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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換婚文中背負罵名的虛榮女(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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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換婚文中背負罵名的虛榮女(20)

那地址竟然是一座王府。

只不過因為無主已經被國家征用了,早前還是作為政府辦公地。

後來不知怎麽的,變成了拍戲的場地,只要給租金就行。

前不久葉秋棠還去那拍過戲。

畢竟劇本裏的男主身份是世子,有好幾個場景都是在王府裏拍的。

葉秋棠仔細看著絲帛上的絲線,腦海裏回憶著王府的地圖,將上面紅色絲線的位置給記下來。

拿起一旁的鑰匙看了看,葉秋棠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那藏起來的寶藏。

晚上葉母回來的時候,葉秋棠便將這件事跟她說了。

當場刺激得葉母的事業心爆棚,心中給嚴實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棠棠,可千萬不能被男人表現出來的東西所迷惑,你想要的媽也能給你。”

葉母從身上掏出一把錢塞進葉秋棠手中,十分大氣地讓她隨便花。

葉秋棠將錢全塞進兜裏,十分乖巧的點頭。

第二天葉母就幹勁滿滿地去工作了。

葉秋棠也閑了下來,清點了一番自己的資產,打算出去放松一番。

結果卻被阿姨告知,陳塵來找她了。

葉秋棠的小臉頓時拉了下來,問他有什麽事。

“之前第一次見面太匆忙,沒給你禮物。”

“現在有空,我正好將這禮物給補上。”

陳塵從懷裏拿出一個沈甸甸的金匣子放在桌上,臉上的笑容張揚又風流。

“我這可是特意打造的金匣子,可比某些人的木匣子有臺面多了。”

陳塵口中的某人,不用說就是嚴實。

葉秋棠掃了一眼同樣張揚得不行金匣子,那上面雕的誇張的鳳凰造型和牡丹花,讓她默默移開了視線。

“花裏胡哨。”

陳塵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覺得葉秋棠對他的誇獎。

“是比那個誰大方多了吧?”

葉秋棠搞不懂陳塵興奮的點在哪裏,想到那木匣子的價值,對此搖了搖頭。

“那到沒有。”

“怎麽沒有?你是不是偏心他?”

陳塵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秋棠,眼裏充滿了傷心和失落。

他哪點比不上嚴瘋狗那個莽夫了。

葉秋棠不理解陳塵的想法,只對他吐出幾個字。

“你也滾。”

“看來你昨天也叫他滾了。”

陳塵情緒又高興起來,甚至是執拗地較上勁了,還要葉秋棠多說幾遍。

好證明他比嚴瘋狗強!

葉秋棠木著一張臉,從桌上拿起水果刀,對著陳塵笑得十分溫柔。

“如果不想滾,那就留下來吧。”

陳塵很是心動,但是看著一旁閃著寒光的刀尖,又不敢心動得太厲害。

最後只得慫慫地跑路離開,離開前還表示明天要繼續來送匣子。

肯定比嚴瘋狗的好上一百倍。

葉秋棠逛街的心情都沒了,拿起一旁的金匣子,發現還挺沈的。

雖然醜得出奇,但沒事,融掉後依舊是金子。

葉秋棠不嫌棄它寒磣。

“李姨,明天要是再放沒長眼的進來,你也不用來了。”

現在的葉秋棠可有說這句話的底氣。

付青山負氣離家出走,至今沒有回來。

付長青拍戲被留在劇組,因為嚴謹怕他再有什麽幺蛾子,又要連夜改劇本。

付依水讀書住校不在家;付父覺得丟人,住到了單位宿舍。

現在家裏就付母和她們兩母女。

付母已經腦殼迷糊得不行,不管事了。

家裏現在大大小小的事都由葉母來管,包括阿姨的工資。

李阿姨動了動嘴唇,囁囁嚅嚅半天,最後點頭應好。

哎,現在不一樣了。

這段時間,葉秋棠過得十分悠哉快樂。

每天除了吃喝玩樂,睡到自然醒,沒有任何煩惱。

直到付長青殺青了。

他的腿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行走了。

自從他回到付家後,葉秋棠都覺得空氣汙濁了許多。

對於付長青的各種動作,葉秋棠都是目不斜視,不予理睬。

對付這種賤男人,最好的態度就是不搭理。

她覺得哪怕是打他,都能讓他爽到。

而在第十五次被葉秋棠無視後,付長青承受不了了。

紅著一雙眼將葉秋棠堵在客廳的沙發上,垂眸看著她,頗有些氣勢洶洶的樣子。

然後下一秒就半蹲在一旁,仰著頭頗有些可憐巴巴地開口。

“棠棠,你為什麽不理我?是因為我哥嗎?”

葉秋棠偏頭看向他,笑容無辜又純潔。

“真想跟我玩?”

付長青頓時眼睛發亮地看著葉秋棠,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

葉秋棠視線掃過付長青的身體,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看起來身體不錯的樣子,應該夠她折騰吧?

“跟我來,嫂子帶你玩個好東西。”

葉秋棠朝著付長青笑了笑,起身從他身邊離開,對他招了招手。

付長青哪受得了這個啊,當場就笑得暈乎乎跟著去了,積極得“尾巴”都快搖成虛影了。

然後就被葉秋棠領到了地下室。

“這是我家的地方?怎麽感覺之前沒來過啊?一點印象都沒有。”

付長青被按在椅子上坐好,看著四周一片茫然。

“別動。”

葉秋棠找出繩子將付長青結結實實地捆好,笑容越發溫和了。

這個地方付家人當然不知道,畢竟是葉母悄悄幫她弄的。

付長青感受到葉秋棠近距離的體溫,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整個人都激動得找不著北了。

當場就乖乖地不亂動,甚至為了方便葉秋棠好捆綁一點,他還特意換了個好配合的姿勢。

“嫂子,我們要玩什麽呀?”

付長青的面上布滿了紅暈,又是期待又是羞澀。

葉秋棠笑容和煦地對他亮起了一把刀,語調又輕又柔。

“游戲開始了。”

葉秋棠熟練地在地上擺好了玻璃瓶,拿著刀在付長青的手腕上劃了一刀。

看著鮮紅的血液流出來,流進玻璃瓶裏,笑得越發燦爛了。

她從小就喜歡欣賞這血液流動的場景,仿佛能聽到海浪“嘩啦”的拍打聲,充滿了美妙的氣息。

“不用擔心,只要裝滿兩個玻璃瓶,游戲就結束了。”

這是葉母為葉秋棠設定的游戲規則。

葉秋棠態度十分友好地對著付長青開口,像是在和好朋友分享一款好玩的游戲。

然而付長青並不擔心,甚至有些享受。

棠棠距離他好近,棠棠好香,棠棠聲音好好聽。

唔,棠棠摸他了,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血?什麽血?誰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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