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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章 二合一含8k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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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章 二合一含8k營養液加更

和江戶川柯南想的一樣, 小笠原花消失確實是準備去幹壞事。.

燈滅之後,她就準備偷偷遛去後臺解決掉自己的目標巖井聰。.結果這個禮堂著實太大,而且整體是個圓形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且本身是作為整座酒店的中樞, 墻上眾多的門都有各自的用途通往不同的地方, 小笠原花精挑細選了幾個打開結果發現都是空蕩蕩的走廊——

簡而言之,她迷路了。.

等終於把那一排的門挨個打開一遍, 就快要找到通往後臺的那扇時, 她目標就被人提前幹掉,犯人還囂張地把屍體凹了個造型展示出來。.

……雖然任務自動完成了, 但她總有種微妙的不爽是怎麽回事﹖

不過終於能從這裏撤走順便換下這身漂亮但讓她不自在的衣服, 小笠原花還是開心的。.就在她糾結是直接走, 還是去和邀請她來的鈴木園子說一聲的時候,這個男人從她面前經過,那略顯熟悉的下巴輪廓瞬間門觸動了小笠原花的神經。.

小笠原花激光般的視線將男人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

主持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盡量維持著禮貌, 語氣溫和道:“小姐,你可能認錯人了。.如果您因為突發事件感到不安的話,我可以呼叫安保暫時陪護在您的身邊。.”

他的聲音比起上臺主持的時候略微有些幹澀, 像是被突然出現的屍體嚇了一跳還沒緩過神來, 沒有什麽破綻。.

但小笠原花就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她一直在找那扇正確的門, 根本沒留意過臺上發言的是人是鬼,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主持人不對,還是眼前的這個人不對。.

小笠原花不理會他推脫的話,琉璃般的眸子充滿探究地盯著男人,在他略顯寬厚的肩膀和比她將近高出一頭半的身高上停了一下,心中那股若隱若現的熟悉感又淡了下來, 手下的力道不自覺松了松。.

男人還以為是自己的說辭起了效果,對小笠原花感激一笑,拿起腰間門的對講機就要兌現自己剛才的承諾。.

然而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再次被攥住了手腕,猛地拽向一個方向。.

這熟悉的動作、熟悉卻更重了的力道……

黑羽快鬥欲哭無淚。.

是什麽樣的運氣才能在十分鐘內被兩個人用同樣的姿勢攔下來啊

這次他吸取教訓,易容完特意避開了小偵探的那邊走了出來,結果沒想到迎面碰上了江戶川柯南正在尋找的那個灰發女人。.黑羽快鬥以自己的魔術生涯發誓,他指方向的時候絕對沒有說謊,誰知道這位小姐怎麽調了個頭跑到這邊來了﹖

而且難道他這麽倒黴,隨便選的居然是她認識的人﹖

黑羽快鬥努力保持鎮定試圖先遛為上,卻發現那只扼在他腕上的手明明看起來柔軟纖細,實際上卻宛如鐵鑄,不論他使了多大的力氣都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笠原花伸手摘掉了他的面具。.

完蛋他還沒做好現在就暴露的準備啊,算了,總之先用煙霧彈——

“抱歉,好像是我認錯人了。.”

誒﹖

黑羽快鬥驚訝地睜開眼,被抓得生疼的手腕也被放開了。.

小笠原花看著男人面具下全然陌生的上半張臉尷尬地道歉。.

黑羽快鬥楞了一下,趕緊順勢下坡,微笑著說‘沒關系’,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飛快地摸了一下。.

像是被一片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接觸到的那一小塊皮膚頓時升起一股逼人的癢意,過電般從頭傳到腳。.

黑羽快鬥表情一滯,臉頰瞬間門變得通紅。.

身後傳來那位小姐的低喃聲:“可是下巴真的很像啊,嘴唇也像,奇怪了……”

黑羽快鬥捂著臉,只露出一耳朵的紅暈,飛快腳底抹油跑掉了。.

小笠原花看著他的背影還在苦惱著他的下半張臉究竟是像誰,可她對人臉實在不太敏感,主持人穿著的衣服又從頭包到腳只露出下巴和一小截脖子,連手上都帶著手套,根本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給她參考。.

算了,想不起來,還是先遛吧。.

禮堂搭建起的舞臺上,毛利小五郎在檢查過後神情沈重地宣布了巖井聰的死訊,會場內一片嘩聲,今天出席的都是各行各業的名流,在生命威脅前都拋棄了身上的矜持恐懼地試圖離開會場,被中森銀三帶著警察擋在了門前。.

“在沒有找到兇手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此言一出,立刻就有幾名自持身份的人臉紅脖子粗地跟他吵了起來,中森銀三在這種關鍵時刻表現得極為鐵面無私,說什麽都不放人。.

最後還是鈴木次郎吉出來打圓場才遏制住了這場爭吵。.

小笠原花轉動著眼球在禮堂內掃視了一圈,發現所有的門都被早就布控好的警察守住,原來用來抓捕怪盜基德的設置,沒想到在此刻提前派上了用場。.

“小笠原小姐”

小笠原花避開的腳步一頓,停在原地被從身後撲了個正著。.

鈴木園子緊張兮兮地握著她的肩膀轉過來檢查了一遍,確定和消失前一模一樣後,誇張地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們本來還以為你去上廁所了,結果巖井先生突然被殺,你還一直沒回來,我和小蘭都快擔心死了”

毛利蘭也摸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小笠原花罕少感受到這樣熱烈的關切。.

“你們擔心我﹖”她有點高興,但又有點不解:“可你們不是知道我從事安保工作,也有自保能力嗎﹖”

鈴木園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左手:“這是兩碼事啊總之,現在還不知道那個殺了巖井先生的變態兇手現在藏在哪裏,之後千萬不要離開我和小蘭身邊太遠。.”

毛利蘭點點頭,握住了她的右手。.

小笠原花目瞪口呆地被兩個人‘挾持’著走到了毛利小五郎和中森警官的附近,也是目前來看最安全的地方。.

但她現在應該快點離開這裏才對啊

走、走不了了。.

江戶川柯南剛檢查完巖井聰的屍體,站在一旁沈思,見三人用這種奇怪的姿勢從另一邊走過來,微微睜大了眼睛。.

“小蘭姐姐,你們怎麽會從那邊過來﹖”他視線落在一臉無措的小笠原花身上,眸色漸深,用小孩子的口氣道:“咦,你們找到小笠原姐姐了”

鈴木園子的話立刻就被勾了出來:“是啊,她說她本來想去找廁所的結果迷路了,幸好沒發生什麽意外。.”

廁所﹖迷路﹖

糊弄誰呢。.

江戶川柯南見小笠原花沒什麽表情地看了眼巖井聰被吊起的身體,刻意提高聲音好奇道:“小笠原姐姐看到屍體都不害怕的嗎﹖”

中森銀三聞言皺眉回頭看了小笠原花一眼。.

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反駁道:“笨蛋,小笠原小姐是做安保工作的,肯定早就見慣了吧,別沒事一驚一乍的。.”

中森銀三又把頭轉了回去。.

啊啊啊啊大叔這個幫倒忙的

江戶川柯南一陣氣悶。.

但他其實也傾向於人不是小笠原花殺的,剛才只是習慣性地試探一下。.

根據屍體展現出的情況,巖井聰並不是剛剛身亡。.

用來演講的平臺和後臺之間門是一整堵墻,走上臺的人只需要掀開一點幕布就能從唯一的通道小門裏走出來,而巖井聰的屍體就被綁在另一邊被幕布擋住的地方。.

他在燈滅前的十分鐘還在禮堂裏和人交談,所以犯人應該是在他進入後臺準備的一瞬間門將他殺死,提前綁好繩子,借著燈滅的那十幾秒拉住繩子,將他的屍體吊起藏在幕布後面。.

能做到這些的人,只能是從一開始就在後臺,或者跟巖井聰同時進入後臺的人。.

而小笠原花在燈滅之前都和他們待在一起,所以兇手不是她。.

還有另一個原因——憑江戶川柯南在幾次交鋒中對那個組織的了解,他們殺人不會用如此繁瑣又嘩眾取寵的手段。.

這種惡劣的刑事案件不在中森銀三的工作範疇內,報警之後,老熟人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很快就帶著搜查一課的警員抵達了現場。.

江戶川柯南旁敲側擊,用嗲嗲的聲音將自己的發現暗示給了他們,於是那個時間門段所有進出過後臺的人都被召集了起來等待問話。.

因為是臨時搭建的演講場地,所謂的後臺本來只是一件儲物間門,並沒有設置監控,禮堂裏倒是有,但只能看到每個人進出後臺的時間門。.

分別是鈴木次郎吉、增田皆人、面具主持人、還有兩個負責燈光和後勤的工作人員。.

鈴木次郎吉:“老夫因為要防備基德那個小偷一直在酒店的其他地方作準備,快開場了才去後臺,當時並沒有看到巖井。.”

增田皆人則表示自己本來已經拒絕了出席演講,但因為忽然認識到了自己所犯的狹隘錯誤,臨時想去後臺找巖井先生道歉,同樣沒發現人,所以轉了一圈就出去了。.

高木涉看著筆記上不明所以的供詞,遲疑道:“增田先生很抱歉,請問這個‘忽然認識到的狹隘錯誤’是指什麽﹖”

增田皆人頓時面露狂熱,倏地轉頭看向小笠原花:“多虧小笠原小姐的一番話,讓在下從自視清高實則愚蠢至極的漩渦中清醒了過來,也為之前對巖井先生的菲薄感到極度的歉意。.”

他悲傷地垂眸:“可惜,我醒悟得還是太晚了些。.”

那兩個工作人員表示他們一直待在後臺操控設備的小房間門裏,但兩人在開場前都去了趟廁所,出門之前正好和要進來的巖井先生打了個照面。.

目暮十三:“所以,在鈴木先生和兩位工作人員回來的這段時間門裏,巖井先生都是一個人待在後臺﹖”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指向安靜站在一旁的主持人道:“不,我記得蒼月那個時候好像在後臺做準備來著。.”

蒼月升,開業前夕被酒店位於梵蒂岡的那位投資人派來協助的人。.

連鈴木次郎吉都對他沒有太多的了解,而且他抵達日本的時候距離開業只剩下三天,所有的人員都已經布置好了,又不能把人幹放著不管,蒼月升就主動表示自己可以做當天的主持人。.

這麽看來,這位蒼月先生也很可疑啊。.

“蒼月先生,可以把你臉上的面具取下來嗎﹖”目暮十三嚴肅道。.

被點到名字的男人朝著他的方向轉過頭。.

鈴木園子聞言精神一振,激動地晃了下毛利蘭的手臂,被小笠原花疑惑地看過來時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晃錯人了。.

見她神情淡定,眼裏一點好奇和激動都沒有,鈴木園子有點訕訕,但隨即想到小笠原花每天照鏡子就能提高對美色的免疫力,所以對這種事沒興趣肯定很正常。.

唉,她鈴木園子的朋友怎麽一個兩個都不懂欣賞帥哥的樂趣。.

她遺憾地獨自翹首以盼起來。.

小笠原花無緣無故被晃了一下,接著圍觀了一下鈴木園子從尷尬到了然最後又恢覆成激動的變臉,不解地歪了歪頭:“園子,你很想看他的臉嗎﹖可是就是很普通的人啊。.”

“誒﹖”

鈴木園子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追問她是怎麽知道的,目暮十三那邊就有了新的動靜,她趕緊轉頭去看。.

名為蒼月升的男人十分順從地對目暮十三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警察先生。.”

他的聲音低沈性感,充滿磁性,語調不急不緩。.

小笠原花的耳朵動了動,眼中緩緩流露出一絲疑惑。.

在數雙眼睛的註視下,蒼月升優雅地擡手,率先拿掉了頭頂的禮帽,露出下面被遮住一頭漆黑中暗含光澤的頭發。.

隨後,戴著手套的修長手指緩緩扣住了面具的邊緣。.

不只是被氣氛帶動還是什麽,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緊張了起來,默默咽了下口水,等待著面具摘下的瞬間門。.

終於,系緊的綢帶自腦後緩緩松開,從發絲中垂落而下,那張金屬面具也從男人的臉上離開——

在看清那張臉後,鈴木園子失望地長嘆一聲。.

“原來真的不是帥哥啊……”

她沒控制住音量,蒼月升本人聽到了這句評價後苦笑著摸了摸右眼上的一道疤:“抱歉,只是因為這個傷疤的緣故所以才一直戴著面具,並不是在故弄玄虛。.”

鈴木園子頓時尷尬又羞愧,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自己擅自聯想了些有的沒的,不是蒼月先生的問題”

蒼月升對她溫和一笑表示不介意。.

雖然因為傷疤和偏深的膚色而讓這張臉看起來頗為寡淡,但他的唇形生得極好,笑起來的時候為這張完全稱不上帥哥的臉增添了些許別樣的韻味。.

他對目暮十三道:“請問我可以重新戴上面具了嗎﹖”

“等一下”中森銀三大步走上前,在蒼月升驚詫的目光中捏住他的臉頰使勁往旁邊扯了扯。.

他點點頭,松開手,順便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行為:“沒問題,是真臉。.”

“雖然入場的時候檢查過一次,但因為戴著面具很適合基德偽裝,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測一次。.”

經他提醒,被命案吸引註意力的眾人才想起還有怪盜基德這回事,頓時臉色都覆雜了起來。.

“預告的時間門是幾點來著﹖”毛利小五郎看了眼表,“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五,呃……我記得預告函上暗示的時間門是——”

他意識到了什麽,倏地睜大了眼睛。.

鈴木次郎吉同時大叫一聲‘不好’,拿起對講機大聲詢問著另一邊的情況。.

增田皆人見狀,眼中閃過一道了然和寒意。.

——因為今天所有到場的人包括守在外面的記者都知道,怪盜基德預告將來偷走夏娃之淚的時間門是中午十二點。.

哦不,小笠原花是剛剛才知道的。.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不清楚情況,見鈴木次郎吉一臉緊張的模樣,寬慰道:“放心,我們這麽多人都聚在這裏,怪盜基德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寶石的。.”

鈴木次郎吉聞言並沒有露出寬慰的神情,反而一臉欲言又止。.

因為這裏的根本就是假的啊,所有負責人都聚在這裏,反而更方便怪盜基德去拿真貨了。.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下意識擡頭看了眼頭頂。.

目光在觸及到穹頂壁畫時,一道光芒猛地從他腦中劃過。.

“是亞當”

他用稚嫩的嗓音指著天花板大喊,將眾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才再次重覆了一遍:“是亞當那個叔叔被擺成的姿勢是亞當”

目暮十三被他這麽一點,立刻靈光一閃回憶起了巖井聰被繩子吊起的樣子。.

側身,左腿微曲,左手向遠方伸直——

正是《創造亞當》這幅畫中亞當向上帝伸手的姿勢。.

“犯人特意將巖井聰擺成這樣肯定有他的原因,這個原因應該就是他殺人的原因,而在場和這幅畫相關的人:一是繪制了這幅畫的增田先生,二是來自梵蒂岡,也就是米開朗基羅這幅天頂畫現存之地的蒼月先生。.”

江戶川柯南飛快道,最後沒忘記乖巧地補上一句:“對吧叔叔”

“啊﹖嗯……咳咳,對就是這樣”毛利小五郎用力咳嗽了兩聲,正色道:“而且根據剛才的證詞,你們兩人在受害者遇害時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增田先生只是被邀請來繪制壁畫的畫家,和巖井先生之間門不存在矛盾。.”

他捏著胡子,眼神犀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燕尾服男人:“——但蒼月先生,你卻和酒店的另一個投資人有關。.聽說在禮堂繪制創世紀的點子是巖井先生提出來的,你和你背後的那位投資人都對他將藝術當作商業當噱頭的行為十分不快,所以在酒店開業前夕回國,暗中籌備,最後在典禮當天含恨將巖井先生殺死在了他所玷汙的藝術下,並將他擺成了和畫中亞當相同的姿勢”

毛利小五郎信誓旦旦地伸出手指。.

“兇手就是你蒼月升”

聽完他的推理,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驚訝,站在蒼月升附近的人立刻躲遠了些,戒備地看著他。.

蒼月升微抿唇角,慍怒道:“這些都是毛利先生的假設,你並沒有證據能證明我就是兇手。.”

毛利小五郎的氣勢登時一滅,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不。.

江戶川柯南想。.

毛利叔叔這次雖然結果出了問題,但歪打正著,居然差不多能湊出兇手真正的作案原因。.

只是因為他不知道最關鍵的一點,所以才偏離了真相。.

那就是,鑲嵌在頭頂上這幅畫上的夏娃之淚,根本就是個假的

兇手大致已經清晰了,接下來只要找到作案手法……

就在江戶川柯南準備跳上平臺再次檢查一遍的時候,天花板上的燈忽然齊齊炸裂,迸發的玻璃碎片在一片驚呼聲中清脆地墜落在地上,熟悉的黑暗再次在禮堂降臨

“是基德”

“基德來了”

“啊啊啊啊基德大人”

最後一個是鈴木園子發出的聲音。.

小笠原花被她突然一聲尖叫震到了耳朵,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當所有人都陷入怪盜基德到來的震驚時,一雙手借著黑暗的掩飾,兇狠地向漂亮柔弱的女孩頸間門抓來

小笠原花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連眼皮都沒擡,擡腳就準備給這個膽敢偷襲她的家夥來個狠的。.然而還沒等她動作,身後的空氣中就傳來一聲肢體交擊的悶響,緊接著就是一聲男性猝不及防的痛呼。.

小笠原花眨了眨眼睛。.

一個高大,熾熱的身體從後貼上了她的脊背,裙子後方的鏤空設計讓小笠原花的皮膚摩擦到了些許粗糲的布料,燕尾服的紐扣隱隱地硌著後頸。.

男人低下頭,沈穩的聲音夾雜著呼吸灑在她的耳廓上。.

“沒事嗎﹖”

小笠原花沒有回答。.

她擡高手,確定般地再次摸了摸他的下巴,本來還有些警惕的神情登時一變,整個人像是在外奔波覓食了一天的小貓終於回到了溫暖安全的巢穴裏,瞬間門放松了下來。.

小笠原花將自己整個人窩進了男人的懷裏,小聲抱怨道:“好煩好累啊,我再也不想一個人出任務了。.”

她撒嬌地擺弄了下他臉上的金屬面具,疑惑道: “波本老師你怎麽會來這裏﹖”

一旁,鈴木次郎吉手中的對講機中忽然傳出他部下奮力的嘶吼。.

“三十三層保險櫃附近發現怪盜基德的蹤跡”

“他越過了第一層安保,不,他無視機關直接抵達了第三層”

“他突破了他走到了保險櫃前,我們沒人能攔下他”

“他拿走了寶石重覆一遍怪盜基德拿走了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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