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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微夢/文

《遙思遐愛》

楚楚微夢/文

第52章

孫思渺端來了泡好的茶,放在了茶幾上,“這套茶具漂亮吧?”

孫思渺挑眉問向楚稀辭。

楚稀辭望著精美漂亮的茶具,點點頭,說了一句:“好看。”

“新買的嗎?”楚稀辭睫毛輕顫了顫這麽問了一句。

“不是,你家的啊。” 顯然,楚稀辭也不記得他家裏頭有這套茶具。

孫思渺挑了挑眉好笑的看了楚稀辭一眼,從茶水壺裏到處了剛泡好的茶。

茶水倒進杯裏,冒出裊裊的白汽。

很滾燙很滾燙的……

“我看放在櫃子裏,就拿出來用了。”孫思渺這樣說,楚稀辭聽著,輕聲“哦”了一聲,“這樣。”

他是壓根也不記得有這套茶具的。

然後,一旁的孫思渺又跟楚稀辭說:“我買的普洱哦。”

楚稀辭看著滾燙的茶水,一時之間也下不去嘴喝的,只是,坐在沙發上開口跟孫思渺閑聊了起來。

“誒,你在看這些書啊……”楚稀辭指了指隨意放在沙發的書籍。

孫思渺點頭,“對啊。”

“時常會翻看的,之前,畢業工作就都是跟中醫相關,耳濡目染,學到不少,我也考了些能考的證。”

“而且呢 ,我最近不是寫一個劇本嘛,女主的身份就是一個中醫……醫女吧,算是醫聖,男主是一位廢太子的。”

孫思渺這樣答道。

楚稀辭聽著,淡淡勾唇:“ 一個醫女,和一個廢太子,從身份上聽上去聽上去就很有故事性啊。”

“你這個故事,很讓人期待啊!”

孫思渺聽著,唇角忍不住綻開花,“真的嗎?”

楚稀辭點頭,“嗯、”

“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愛說假話的。”

“確實我覺得很有故事性,從廢太子就能感覺出來,挺讓人有遐想的。”

“聽著就有種想讓人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成了廢太子的。”

楚稀辭眼睫半啟望著孫思渺,聲線輕淺緩緩地說。

孫思渺聽著楚稀辭這樣說,眼睛跟著一亮,只感覺他很聰明,一下子就抓住她的重點。

“對!關鍵就是這一點。”

“而且,我在女主身份上也做了文章,她不止醫女一個身份,還有其他的身份,這也算是想寫的一個突破之地的“爆點。”

孫思渺難掩語氣中的激動,這樣頭頭是道地跟楚稀辭講著,從她的談話的神情裏,楚稀辭就能感覺到她對故事的熱愛,眼睛亮亮得像是點了星辰進去。

楚稀辭望著,目光如夜下清潭,只聽見孫思渺又說:“我這麽說是不是很有神秘之色的?”

她笑著問。

楚稀辭莞爾的笑著,點頭,“嗯,挺有神秘感的。”

對她毫無保留地給予肯定,孫思渺聽著還是挺開心的,忍不住笑盈盈起來。

只是,茶水太燙了,一時也喝不了。

孫思渺就開口,“我們去吃小龍蝦吧。”

“茶,等我們吃完小龍蝦來,再喝?”

楚稀辭聽著,點點頭,“好。”

這麽說著,孫思渺就起身,楚稀辭隨後起身,兩個人去了餐廳。

吃小龍蝦,孫思渺也不忘放音樂。

“聽個音樂。”

孫思渺打開了餐廳內的唱片機,動人的音樂也這樣又響了上來。

孫思渺分別打開了,那幾盒小龍蝦的蓋子,蒜香的,十三香的,原味的,麻辣的……打開盒子,就聞到了撲鼻的香氣。

孫思渺聞著忍不住讚嘆: “哇,還挺香。”

楚稀辭慵懶得靠在椅背上,望著孫思渺,看她把一次性塑料手套,遞給了他。

楚稀辭接過了塑料手套,撕開包裝,剛要戴上了手套,然後,忽然就開口問,“要不要拿個盤子?”

這麽說著,楚稀辭就站起身來,一旁孫思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他起身,已經去了廚房。

楚稀辭到了廚房,打開了抽屜,拿了兩個潔凈的盤子回來,坐了下來,戴著手套扒起來蝦來。

楚稀辭在一旁扒著扒著,然後,就聽到面前的孫思渺突然開口叫了楚稀辭的名字。

楚稀辭聽著孫思渺叫他的名字,略微擡了下眼,看向了孫思渺。

孫思渺吃著麻辣口味的小龍蝦,又椒又麻又辣的讓她十分享受,說:“ 你知道黑瞎子扒苞米?”

楚稀辭聽著,“知道啊,扒一掰丟一一掰。”

“怎麽了?”

孫思渺說:“ 你能不能學學小熊?”

楚稀辭聽著她比較跳脫的話,挑眉:“?” 一時不解地看著她,

孫思渺:“扒一蝦,丟一蝦啊。”

楚稀辭: “……”

孫思渺狡黠地沖著楚稀辭調皮地說: “這樣,我就可以在你後面就白撿蝦了。”

然後,用一本正經的語氣,繼續道: “畢竟,白撿了蝦不能真白瞎了。”

楚稀辭:……

孫思渺說完就在一旁自顧自輕笑了起來,然後,也沒有打算真放過,還沒完。

狡黠地轉著明亮的眼睛,挑著眉頭繼續說: “楚稀辭,你知道白撿了蝦不能白瞎了,如果作為歇後語的前一句,那後一句會是什麽嗎?”

楚稀辭望著這樣狡黠地笑得像個調皮小貓的孫思渺,很配合地說:“不知道……”

“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孫思渺很享受,楚稀辭的這樣配合,忍不住開心地說。

她周身散發著軟軟的光,像是剛出鍋的舒芙蕾一樣,仿若慵懶的午後時光的下午茶。

孫思渺輕笑挑眉,說出自己靈機一動隨便瞎胡扯的段子:“那就是……扒蝦(扒瞎)”

這麽說著,孫思渺就輕巧靠在了椅背上,她笑起來的頻率,讓她的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也極輕微的律動了起來。

窗外的餘暉爍爍的光芒下,她的樣子明媚而舒展,整個人都散發著愉悅的氛圍,伴著如同背景音一般舒緩優美的唱片機奏放的音樂一樣,讓人內心潤物般的舒展激蕩……

孫思渺在一旁自顧自跳脫地笑了一會兒,就擡手搖了搖跟楚稀辭說: “哈哈哈哈…楚稀辭…其實我胡扯的……沒有這個歇後語的。”

“我自己編得歇後語啦。”

“其實意思就是你不用真的扒蝦。”

“因為扒蝦可以是扒瞎了……”

“扒瞎的瞎,是黑瞎子的瞎。”

孫思渺只不過心情好,很心血來潮地想逗楚稀辭一會。

大概她本就是跳脫的性子。只是,後來慢慢有些變了……變得有些沈默寡言。

孫思渺這麽笑了一會恢覆了正經的樣子,坐在桌前繼續繼續優雅地扒著小龍蝦吃,只是,從眼梢能看出來,止不住溢出來的笑意。

這家做的小龍蝦非常有一套,選的小龍蝦都是又大又肥的,做得也十分的入味,孫思渺剝了一個殼,扒出裏面的肉,放在嘴裏吃得很滿足。

“感覺這家小龍蝦的品質很好的。”

孫思渺吃著忍不住這樣地開口說。

楚稀辭輕“嗯”了一聲,“是很好。”

“蝦個頭大,也挺肥。”

“所以,定了這家的。”

楚稀辭這麽說,她扒蝦是挺快的,孫思渺在一旁吃了好一會兒,就看他在扒蝦,一會兒一只一會兒一只,扒完了都放在小碟子裏,好一會兒也沒看見他吃扒的一只蝦。

孫思渺看到了,睜大眼睛: “你都沒吃?”

“這不你不是讓我扒瞎嗎?”

“我就瞎扒了一些。”

孫思渺聽著,微微張口表情成“O”狀。

“喏,給你。”

楚稀辭這麽說著,將自己扒好的小龍蝦肉,推到了孫思渺的面前。

孫思渺看著已經去殼扒好一盤的小龍蝦肉,半垂下睫毛顫了顫,然後,微微掀睫看向了楚稀辭。

“這些,你要給我吃?”

楚稀辭輕笑很自然地說:“不然咧。”

本來就是要剝給她的。

他拿盤子的時候,就想著要剝蝦給她吃的。

“哇,楚稀辭,那這樣不就是扒一蝦,丟一蝦,間接的說明你是熊熊了嗎?”

“還是要給你吃吧,我們的小稀辭同學,要好好長大。”

孫思渺忍不住輕笑得這麽說著,又開始仗著自己比楚稀辭大四歲,逗他。

她對楚稀辭是有著,仗著自己比他大,會跳脫地想要逗他。

對他,也有一顆因為自己比他大而對他多出的一份關愛之心的。

大概也有可能,因為自己有弟弟的緣故,總是忍不住對比自己小的生出中關愛之心。

對楚稀辭尤甚。也許只是因為這個人是他而已!畢竟他那麽好……

她是真心的覺得,他費了挺大的勁,才剝出那麽一盤看著就很誘人的蝦肉,就算是孔融讓梨的道理,她也想把這些給他吃,更何況,“梨”本身就是他的。

這一盤也都是他費力剝出來的。

孫思渺想要楚稀辭多補一點。

她也知道楚稀辭因為職業緣故,有時候吃東西也並不能非常地隨心所欲。

就這樣孫思渺又把那一盤剝得很好的蝦肉,推給了楚稀辭。

“你……多補一點。”

楚稀辭聽著孫思渺這樣的話,知道她又仗著自己比他大了,以年齡說事。

他大概這輩子,都會比她小的。他拿年齡一點辦法都沒有。

楚稀辭又把那一盤,剝好的蝦推了回去,說:“熊就熊了。”

“孫思渺,你知道黑瞎子掰苞米,歇後語的下一句是什麽嗎?”

孫思渺不解,挑眉:“什麽?”

“其實是瞎掰啊。”

“同理,我……這瞎扒的,你不用太客氣。”

“好好撿漏就好。”

學著她的話說:“要不真就白瞎了。”

楚稀辭矜貴十足的靠在椅背上,溫柔地望著孫思渺淺淺的笑著說。

……

吃完了飯,客廳裏的茶已經沒有剛燒出來時候那麽滾燙了,孫思渺和楚稀辭一起在客廳喝茶。

“下次,我請你喝咖啡啊,”孫思渺捧著茶杯笑得甜甜地說道。

“我在網上買了新的咖啡豆。”

“等咖啡豆到了呢,煮咖啡給你喝,如何?” 孫思渺手捧著茶杯,目光垂落在楚稀辭的身上,挑眉問著。

楚稀辭抿了一口清茶,一口答應了下來:“好啊。”

“等著你的咖啡豆。”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捧著茶杯品茶,孫思渺品著杯中帶著香氣的茶,忍不住開口說:“這都初夏了,要是春天,就能去茶園買那種燕語新茶了,就是剛剛采摘下來迎著朦朧氤氳春雨下新長出的茶芽,最嫩的那種茶葉。”

“去那種茶園呢,可以體驗自己采茶,炒茶葉,然後,就會收獲早春燕語新茶了。一年之中最早一批的茶了。”

“不過呢,現在都很快就要盛夏了,天氣也越來越熱啦。”

“燕語新茶已經過季了。”

孫思渺這麽說著,手指在茶杯的杯檐上點了點,忍不住有些向往的表情:“下春雨的茶園,一定很漂亮吧,一望無際的茶樹在氤氳的雨氣中,望著長勢喜人的新茶,也能讓人心情很好,不會很熱吧。”

楚稀辭聽著孫思渺向往地說著,感覺到她的憧憬,望著她的深邃眼裏也升騰起憧憬:“那我們約定好明年春天去茶園啊!”

孫思渺聽著楚稀辭的提議,擡眼羽睫輕顫地望向他,眼瞳裏有著詫異,沒想到他對茶園也有興趣,大概也是很憧憬茶園的美景,孫思渺這麽想著,一口答應下來,說了一句:“好啊。”

孫思渺又小口喝了一口茶,楚稀辭隨意的靠在沙發上,他攏了攏自己柔軟亮而發黑的頭發,目光又不自覺的落在了沙發上隨意放置的書籍,書的邊角頁都是被揉搓似的發皺著。

楚稀辭開口便問,“所以,你也會把脈嗎?”

捧著茶杯的孫思渺聽見楚稀辭這麽問,揚了揚眼看向了俊美的他,“嗯,會的,會診脈也會針灸,我技術也挺好的,也有一些實戰經驗,相關證書,幾年間也陸陸續續地考了。”

“也是當時工作相關,耳濡目染,也學了很多,覺得自己可以了,順便也就考了。”

“不過這行大概也是越老越吃香吧,太年輕的總是不會給人很專業的感覺。”

孫思渺這麽說著,微微扯了下唇笑了笑,她也沒想到楚稀辭會突然問到這個。

楚稀辭微微點頭,雖然他不算多麽內行,但也是了解一些,對這行好像是流傳著這種說法的。

“要不我給你把把脈?”孫思渺捧著茶杯突然歪著頭問。

楚稀辭聽著瞳孔微微放大,掀了掀眼睫,說:“好啊。”

楚稀辭這麽說著,就伸出手來。

茶幾有些矮,孫思渺看了看,說:“我們,去餐廳桌子吧。”

楚稀辭聽著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又去了餐廳。

……

餐廳裏,楚稀辭將手放在了桌子上,等著孫思渺幫他號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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