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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微夢/文
《遙思遐愛》
楚楚微夢/文
第35章
……
帷幕落下以後，現場的工作人員快速地把舞臺清理，把打造舞臺效果的火焰機都擡下去，其他模特也跟著陸續下了臺。
站在半空中的柴竫翊，跟著升降臺緩緩降落，到達了舞臺平地臺面上。
她裙子裙擺又長又大，瞬間，就有同學上來，幫助她移到了後臺。
到了後臺，去了自己的工作間，柴竫翊在助手同學的幫助下就脫掉自己身上的大裙子。
脫掉了裙子，其他同學幫著她收了這長禮服。
聽見臺下爆發出的此起彼伏歡呼聲，還有久久不能散去的鼓掌聲，柴竫翊就知道自己這場秀辦成功了。
想到成功，柴竫翊還是忍不住嘴角難壓的勾起，柴竫翊丟下自己手裏的拐杖，看了看自己張開了自己手掌，有種只手遮天的不羈感覺，又有了易如反掌囂張感覺。
柴竫翊的唇角比AK還難壓，想到這麽久以來，自己為了這場秀付出的努力，到如今一切都變得輕松了起來，還有了種翻手覆雲覆手為雨的囂張感了。
看來真的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即視感了。
一切似乎一剎那都變得格外簡單了。
今天為了這場秀，柴竫翊都沒有好好吃飯，做造型化妝就好久，現在只覺得餓死了。
柴竫翊就準備去買點吃的，正好這個體育館內，有一層是可以吃東西的。
柴竫翊穿了一條黑色的短款裙子就去準備買吃的填飽肚子了，裙擺還是張揚開花式，換好裙子，然後，拎起自己時髦奢牌包包出去了。
她所到之處，無不有驚艷之聲劃過，也有人認出來了她，小聲議論著她。
“那不是柴竫翊嗎？”
“英才的柴竫翊！”
“啊啊啊，真的是柴竫翊啊。”
“剛才她那個show看了嗎？”
“簡直太震撼了，太驚艷了，簡直不要太帥，簡直是帥到爆表了！”
……
柴竫翊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議論，聽到別人誇她的秀，還是忍不住開心。
只是，在外面柴竫翊唇角壓得死死的，一點沒露出因為別人誇獎就被狠狠拿捏住笑的痕跡。繼續旁若無人地做著自己事情。
柴竫翊最後決定買漢堡吃，來墊補肚子。
她找到了這層樓的漢堡店所在的位置。
不經意地這次就看到了楚稀辭的身影，沒想到他也在買漢堡。
柴竫翊在他買完了漢堡，就跟了上去，跟店員說買了一份一樣的漢堡。
店員聽說她要買一樣套餐漢堡，就對她說，“你好小姐，剛剛那個先生，買了是兩份一樣的套餐，你也要買兩份同樣的套餐嗎？”
柴竫翊沒想到他買了兩份一樣的，飯量這麽大嗎？
柴竫翊這麽想著，就跟店員說，“買一份就好。”
店員問了一句，“小姐，是打包吃，還是帶走吃。”
柴竫翊看了看遠處已經身影漸遠的楚稀辭，說：“我也打包吧。”
柴竫翊接過了店員飛快打包的套餐，就跟著楚稀辭的身影，離開了漢堡店。
柴竫翊也拿著漢堡一路跟著楚稀辭回到了體育館表演內會場。
看著他一個人坐在了他們方隊的最後一排，一個空位旁邊的位置。
柴竫翊也跟著坐在了他們方隊正對著的後面的空位上。
她坐的地方，後排的空位上是閑置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她一個人隱進了光線暗淡的觀眾席。
柴竫翊看著楚稀辭坐在位置上默默地吃起了漢堡，她也把紙盒子裏漢堡拿出來也跟著把自己那份的漢堡吃掉了。
等她吃完了，估計楚稀辭也吃完了，看他坐在那也沒什麽動作，似乎只是在低垂著頭看手機，這時有個女生來到了他的身邊，她看著楚稀辭在看到了女孩的時候，身體一頓，女孩沖他淺淺地笑，然後，他站起了身，讓女孩坐進他旁邊的那個空的座位，然後，看著他把剛才出去買的另一份漢堡遞給了女孩。
柴竫翊在他們身後，靜靜地看著楚稀辭把漢堡遞給了女孩，柴竫翊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上竟有種吃味的感覺，有種剛剛吃的漢堡，頓時，覺得一點都不香了，後悔自己為什麽剛剛吃了一整個漢堡，熱量那麽高！
柴竫翊目光幽深地望著他們，只見，女孩看著男孩遞過來的漢堡，推辭地又把漢堡推了回去。
很顯然這份漢堡不是女生拜托男生給她買的，不知楚稀辭對女孩說什麽，女孩就收下他的漢堡。
柴竫翊玩味的看著兩人。
“謝謝你啊，幫我吃掉。”楚稀辭這樣微微側頭說。
孫思渺聽著感覺自己明明是自己占了他的好處，還要對楚稀辭說，不用謝。
孫思渺聽著笑：“不用謝，其實，我是白吃了你一份的。”
楚稀辭：“那也是幫我忙啊。”
“沒想到他家漢堡這麽大。”
“我一會兒還要上臺，吃太飽的話，會影響發揮的。”
孫思渺聽著楚稀辭話，點點頭。“也是，有時候我吃太飽，也很容易困。”
“你快吃吧。”
“一會兒，就涼掉了。”
孫思渺聽著點點頭，然後，就打開了包裝在一旁慢慢吃起了漢堡。
楚稀辭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可樂。
看著她捧著要趕上她整個臉大的漢堡，吃得滿足的樣子，很像一只小奶貓，他的心跟著融化了一般。
臺上的表演又繼續新的節目，楚稀辭坐在那，目光又落在了臺上節目上，靜靜咬著可樂吸管。
……
臺上的節目，慢慢進入了尾聲，這時候，楚稀辭的手機震動地響了起來。
楚稀辭接起來，只聽見，手機話筒裏傳來，超大的聲音，“楚、稀、辭……”
聲音大到震到了楚稀辭的耳膜，他皺著眉頭把手機拿遠，一旁正吃著漢堡的孫思渺跟著聽到了話筒裏傳來的聲音，望向了楚稀辭，大大的眼睛充滿了疑問。
這樣在半空中聽了幾秒鐘，楚稀辭才把話筒拿得離耳邊近一點。
孫思渺還是能聽到話筒裏傳來的“餵餵餵……”
楚稀辭開口：“顧嬴湛你什麽事？”
“你去哪裏了，都大半天還不回來了，快輪到我們了啦。”
顧嬴湛忍不住提醒楚稀辭，極為操心的模樣，楚稀辭十分淡定從容地說道：“我知道。”
顧嬴湛聽著楚稀辭這從容不迫的話，擲地有聲的，忍不住吐槽起來，“你知道？你知道倒是快點回來啊？ ”
“看不到你人影，我心慌意亂我難受你知不知道？一分一秒我見不到你我都寢食難安，楚稀辭你快回來吧。”楚稀辭聽著話筒裏顧嬴湛這樣的碎碎念，有種翻白眼的沖動，不過，他忍住了。
“顧嬴湛，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惡心人。”
“我這就是好好說話。”
“你快回來，買的吃的我見不到你吃不下去！”
“快回來啊～稀辭。”
顧嬴湛這麽說完，就哢嚓一下把手機掛斷了，手機裏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楚稀辭在一旁忍不住撇了撇嘴，有時候楚稀辭接電話都是很無助的。
孫思渺看著楚稀辭一副額頭要冒出黑線的模樣，忍不住替他打圓場起來，開口：“顧嬴湛，很活潑哈。”然後，就在一旁幹笑了起來。
楚稀辭瞥了一眼幹笑中孫思渺，說： “你還挺會替他找理由。”
孫思渺聽著他的話，“啊……”了一聲，然後，就看到楚稀辭又說了一聲:“走了。”然後，孫思渺就看他沖她搖了搖手離開。
孫思渺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咕噥了一句，“我哪裏有給他找理由。”
“只不過怕你掛不住臉，鉆地縫。”
然後，又咬起了漢堡，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孫思渺邊吃著漢堡，百無聊賴地看著臺上表演的節目。
忽然，她的旁邊，又出現一道身影，停在了她旁邊的過道，就這樣擋住了身旁的光線，孫思渺感覺到了光線的黯淡，像是被人擋住了光。
孫思渺猛地擡起了頭，往過道看過去，就看到穿著蓬感十足黑色連衣裙的柴竫翊。
她只是停在那，也有種不可一世的氣場。
讓孫思渺望著下意識地身體緊繃了起來，手裏的漢堡頓時都不香了的感覺。
有些怯怯的看著她，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柴竫翊的目光輕飄飄地就落在了孫思渺的身上，下一秒，柴竫翊就坐在了孫思渺身邊的空位置上。
孫思渺看到坐在旁邊的柴竫翊，下意識心中一陣緊張，出於禮貌下意識還是擡起手打了一聲招呼，微微地輕“hi”了一聲，大概她的聲音有點小，只限於喉嚨裏，柴竫翊並沒有聽清她的招呼，
她只是隨意的靠在椅背上，不動聲色地旁若無人的玩起了手機。
孫思渺機械似地放下了手臂，然後，又開始吃自己的漢堡。
等她徹底吃完了漢堡，從包裏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巴，把垃圾都裝進了袋子裏，放在了地上，等走之前，再把垃圾袋拎走。
孫思渺坐在椅子上繼續看臺上的節目，也沒有再關註一旁的柴竫翊了。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坐下來的柴竫翊忽然轉頭看向孫思渺，開口問了一句：“你和楚稀辭很熟嗎？”
孫思渺聽見她的聲音，知道她是在跟她說話，只是，她又沒叫她名字，她完全可以不理會的。畢竟，孫思渺也不太想跟她接觸，心裏有些排斥。
孫思渺想不理會，想就這樣蒙混過關過去，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
柴竫翊發現自己被人無視，忍不住嘴角輕哂了一聲地勾了下唇，伸手拍了拍孫思渺。
“你叫什麽？”
“我是柴竫翊。”
柴竫翊沖孫思渺伸出了手，孫思渺知道有些排斥她的感覺，並不是因為她的緣故，是自己的緣故。
她主動跟她介紹自己，孫思渺出於禮貌，還是回應了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叫孫思渺。”
孫思渺聲音脆脆地答道。
“我們應該見過吧。”
柴竫翊問。
孫思渺雖然知道柴竫翊是一個眼高於頂比較不容易結交的人，但是看到了她的秀，孫思渺對她還是挺欣賞的，沖她點了點頭 ：“應該見過，就是今天，在甬道上吧。”
孫思渺如實地說。
“哦……”柴竫翊拉長了聲音，似乎印象也不是太深刻，就直問了：“你和楚稀辭很熟嗎？”
孫思渺聽著她這樣的話，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我們是同班同學啊，而且他是我同桌，我們自然很熟啊。”
孫思渺坦蕩地說。
“那你知道，楚稀辭喜歡什麽嗎？愛吃什麽呢？最愛吃又是什麽呢？”
柴竫翊這樣問道，孫思渺被問住，她似乎對楚稀辭一無所知，只是，感覺柴竫翊她問出這樣的問題也有些奇怪的。
“我……”孫思渺張了張嘴也想不出來，只想看著她，想說：我不知道……只是，話到嘴邊，最後，她給咽下去了，然後，望著柴竫翊反問道：“你為什麽問我這個問題？”
孫思渺感覺到不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問。
“因為我就是想問你啊。”柴竫翊話說的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孫思渺聽著輕“哦”了一聲，拉長了尾音。
“那你就是不知道了？”柴竫翊又這樣問道。
孫思渺又被問住了，她確實不太清楚。
柴竫翊看了她凝滯住的表情，就知曉了答案，轉過了頭，目光又落在了臺上。
過了沒多久，就是楚稀辭、顧嬴湛、牧沈、朝露珠、虞兮……上臺了，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了。
先表演的是《飛升成神陀》之前傳，表演完之後，【Superstar超級巨星】樂隊帶來的歌曲。
在表演之前，舞臺大屏幕上還是放了《飛升成神陀》之前傳的宣傳片。
在大屏幕上，看片花的感覺是非常不一樣的。
盡管孫思渺已經看了很多遍了，但是卻也看得十分認真。
片花，又播放了起來，在大熒屏上。
【命定讖語，大道至簡，至純至愛，至真至誠，紫微勘破，般若歸真，一朝飛升，眾矢之的，置之死地，不死即傷，後生無畏。】
緊接著就是這段：【神之強力，創世絕艷，千燈供奉，萬丈光芒，羨艷旁人！
然，世間萬象，人心浮變，是非黑白，顛倒錯亂，真偽難辨，禍福無常，叵測縱橫，潛行於暗，善者無防，惡者飾奸；穿心碎骨，推入祭壇；毀神滅跡，灰飛煙滅；百世流芳，毀於一旦；九天扶搖，墜入谷底，在苦冥中無盡翻滾，滿身瘡痍，誅心折翼，光華不再，前修盡毀……終是，萬鏡成空，喚作虛無！”】
然後又是這段釋出：【若夫，心中之火，神格不散，拾柴火焰，不熄不滅，業力反饋，般若浮生，涅槃重聚，終是九天扶搖，以血重塑，長出肉骨，重鑄神魂，不死不休！】
命定讖語，下一頁。
【不死不休，百死不僵，
墜入苦冥，修行其道。
命由自書，超脫凡俗，
進階新我，涅槃重聚
般若浮生，以業化力。
飛升高階，所向披靡。】
眾人驚呼：命定讖語，竟然還會有下一頁！
……
這樣的宣傳片完全釋出以後，跟著楚稀辭扮演的角色上臺……
……
他將她寫的舞臺劇，演得出神入化，好像那個角色，由他而生一般。
孫思渺在下面，看得忍不住出神，隨著劇情的不斷地深入，感情在那一瞬間，仿佛進入了極致，似乎完全受故事的影響，孫思渺在一旁忍不住的掉眼淚。
一旁的柴竫翊也看得入神，盯著舞臺上的楚稀辭眼睛一動不動的，有些目不轉睛。
很難不動容吧！也想在沈思什麽！
舞臺劇閉幕。
下面的觀眾久久不能從剛才的劇情裏抽離出來，仿佛感同身受了主角的苦楚。
有些痛是赤裸裸的。
就管就算一切都好。
痛過就是痛過的
怎麽不會因為痛而印象深刻，苦楚難耐呢？
經歷過的傷痛，就算是結了痂，傷口完好了，也不能磨滅掉當時的傷痕累累，我們可以健忘，可以假裝對自己的傷痛視若無睹，當作不在了。
因為那只是因為我們不想沈溺在痛苦裏一遍一遍回味苦痛繼續內耗下去了。期盼新生，也必須新生。長出新的血肉，迎接新的人生，只因為，想自己以後的幸福罷了。
那就多愛自己一點，多寵愛自己一點，盡管痛了，也忘了。
恰恰如此，雖已然忘卻，但不代表傷口真的就不存在過。
我必有所成長，長出新的血肉，也要脫胎換骨，雖還是我既已不是我。
亦如故事中的主角。
而人人亦是主角，在我們自己的人生中……
……
周圍人也感嘆，“哇，楚稀辭演得真好啊，”
“這故事真好，好震撼人心的感覺，大熒幕看這樣感受更直擊了……”
“感覺自己被洗禮了一樣，渾身也像是充滿幹勁！”
“雖然苦痛，很苦楚的感覺，到最後也爽啊！”
“這個故事真挺好。”
“要是能拍成電視劇就好了。”
“虞兮和朝露珠在裏面演得也不錯啊。”
“牧沈牧沈……牧沈也不錯。”
“顧嬴湛也不錯。”
“顧嬴湛也很帥……”
“顧嬴湛長得也帥啊，只不過，和楚稀辭不是一種帥法吧！”
“你說得倒也是。”
“誰讓他身邊站得是楚稀辭呢！”
“楚稀辭帥得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是是是……”
“也是！”
“身不逢時？這叫做嘛？”
“不不不，應該算帥不逢時？”
“哈哈哈……不過也是帥哥一枚啊。”
“牧沈其實也不錯。”
“他們還會再長得，再長開一些，恐怕會更帥吧。”
“啊啊啊啊啊啊……”
“這麽感覺一會兒樂隊，那不得帥爆了！”
“音樂舞臺更能看出人的帥吧。”
“那種音樂血脈壓制的感覺，激蕩出最原始的生命力。”
“讓人忍不住被音樂亢奮的沖擊波激蕩，身體細胞都要炸裂的感覺。”
“酣暢淋漓，帥到爆！”
“你更喜歡看音樂舞臺，那種酣暢淋漓靈魂都要被嘶吼出去的感受。”
“真的是太妙了……”
他們在議論著！
隨著他們這樣的議論，舞臺上的帷幕跟著再一次打開。
這一次，還是他們幾個，楚稀辭，顧嬴湛，牧沈，朝露珠，虞兮幾人組成的樂隊。
他們當時出的海報，在學校就風靡起來，俊男靚女的，很是養眼！不管男女老人，童叟無欺，都會那麽看上一眼，青春，朝氣，活力四射，風華正茂，滿滿膠原白的、熱烈又美好的、忍不住讓人總會停留駐足一下。
畢竟青春只有一次，時間也如同掌中之沙不經意的流走……
……
有時候，青春太易逝，一恍惚之間，不知不覺中，好似人已到中年。
但盡管如此，還是有一波人，永遠把自己當小孩稚童、永遠把自己當風華正茂的少年少女，因為，還有一種叫做時亦逝，而心不老！
永遠年輕，永遠熾熱，永遠會保持熱愛，永遠會熱淚盈眶，很深沈熱烈地愛著這個世界。
……
果然，他們一上臺，唱出他們的樂隊的神曲，那一刻，即使他們還不是世俗意義上的【Superstar超級巨星】，但是，那一刻，他們就是“Superstar超級巨星”！
他的歌曲節奏鼓點落下的那一刻，他歌喉揚起的那一刻，一切就是那麽恍如夢境，那麽不真實又那麽真實！
他理所應當的站在聚光燈下，那註定屬於他的地方。
……
一切好像都在激蕩，全場的人，熱烈的跟著他們的音樂搖擺著，這肆意的青春，飛揚的青春，這道不盡的青春……
人生何處不盡歡，不思量，自難忘。
這念念不忘的讓人難以忘還的青春。
孫思渺望著燈光下，楚稀辭那張帥氣逼人足以顛倒眾生的臉。
好像是彰顯著這部傑作誕生，他的臉和他的才華相得益彰，而他的人，更是絕唱！
讓人癡迷的、擺脫不掉的、不能自拔的、難以忘懷的、這萬人迷一樣的存在。
……
一曲完畢，臺下滿堂喝彩，所有人都像是被他們深深的感染了一樣，歡呼雀躍著的給他們掌聲。
音樂點燃了那一刻飛揚怦動肆意青春的心。
如同漫畫裏的少男少女們一般，看得人熱血沸騰，激情澎湃，奪人心魄。
他們如同撕漫走出來的人。
最後的定點，也是。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柴竫翊忽然幽幽地開口說，孫思渺聽到了她的話，睜大了眼睛。
“既然這樣，我就想方設法地得到他哦。”柴竫翊輕輕勾唇說得極為輕巧。
好像這世間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像是只要輕輕一招手，就可以唾手而得。
孫思渺聽著她這般的話，還是忍不住側眼看向她。
看著她勢在必得的模樣，有幾分是不解的。
楚稀辭是說能夠得到就能夠得到的嗎？
而且他也不是一件東西，一件物品，可以去量化的，說得到就能得到的吧？
如果這麽簡單，大概那些人想方設法一下就都可以了？
怎麽說至少要有感情基礎吧？
沒有感情基礎很難讓人動心吧？
孫思渺是這樣感覺的，心裏也是這樣理解感情的。
不過，對柴竫翊這種大膽表達勢在必得的自信所震撼到的，望著她的眼睛裏也流露出幾分驚詫與愕然。
“怎麽，不相信我嗎？”
“我從小到大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柴竫翊看著她聳了聳肩說。
孫思渺勇敢堅毅地眼神看著她，一針見血地盯著她說：“可是，好像你想得到的並不是東西啊？”
柴竫翊望著她沒想到她竟然敢這樣，不卑不亢地這麽反駁她。
雖然她的話不是明說，但是，柴竫翊能感覺到她的話裏奔騰著那股不羈的死犟、骨子裏清高和不屑。
柴竫翊不以為意地輕笑地反問道：“那就是人和心嘍？”
“錢就可以收買人心啊，恰好我就挺有錢的……”
“這樣想不是更容易嗎？”柴竫翊似笑非笑地說著，看著孫思渺的表情裏盡是玩味。
孫思渺聽著她的話，有點不知該從何說起的感覺，只是，張了張口，又噤了聲。
下一秒，又聽著她輕描淡寫地說：“都是小case呀。”
“我想權衡利弊以後，他肯定會選擇我的。”
“理智的人不是最喜歡權衡利弊了嗎？”
“怎麽看我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她眼睛亮亮地說。
柴竫翊骨子裏帶著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勢與自信，說得話也是那麽理所當然。
就算不是那麽理所當然，也像是理所當然了起來。
大家的認知並不一樣。孫思渺知道，像她這樣的人可以理智到近乎冷血的地步，就算真的是理智到冷血，如此也會不以為意！
在她們的世界，多了的是權衡利弊，隨心所欲！
感情用事的事情幾乎近絕，所以她也習慣這套思考方式。
覺得得到一個人，無非就是給人權衡利弊以後也無法拒絕的好處。
感情是易量化的，占有，得到都是可以不觸及真心的。
只是想要而已，如此簡單。
而楚稀辭大概是激起了她的占有欲。
喜歡是喜歡，也不代表是真正的愛。
只是，想得到，占有。
為了占有，可以想盡辦法的拋出自己的籌碼，讓人得到一個權衡利弊以後也難以放棄的選擇。
孫思渺詫異地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柴竫翊看她說不出話來，感覺她的表情好像是“一副跟你這樣的人，我沒話跟你講”的模樣。
下一秒，柴竫翊忍不住皺著眉頭看著孫思渺，似乎感覺出來她的那種如蘭花一般意志的清高。
而如此柴竫翊的勝負欲瞬間就上來了，心上有種想要瓦解她，甚至是擊碎她的沖動。
她的清高就好像讓柴竫翊感覺出像她自己這種沾滿了銅臭味道的人，就不配跟孫思渺這樣如蘭如竹一般人的對話的感覺，好像就那麽輕而易舉被排擠到世界之外一樣……
柴竫翊是能感覺出孫思渺的清高的，她的清高讓她忍不住覺得自己在孫思渺的眼中像個笑話一樣。
就好像在她孫思渺的世界裏、眼裏，她有錢的標簽也像是一文不值了一樣。
這樣柴竫翊覺得自己一直信奉的權威在崩塌一樣，下意識心中更是有種就想要擊碎她的感覺……
望著她撇了撇眼，輕呵哂笑地直接開口又說道：“你覺得楚稀辭這樣的人，是真的傻？還是真的腦子不靈光。”
“是真的不會權衡利弊嗎？”
柴竫翊的話，更讓孫思渺沈默，她隱隱地感覺出來，牧沈所說的。
他為什麽感覺到那種汗毛直立，背脊發涼得可怕了。
她甚至感覺出來柴竫翊是一個很難形容的人。
她能感覺出來她骨子裏那種執拗般的瘋狂，似在壓抑住的歇斯底裏。
只覺得她好似更像一個荒誕又有些怪誕的少女。
心思如麻，又好強無比。
想要得到，就會壓倒性的不惜一切的竭盡全力的要去得到。
強勁到不惜量化物化一切地去做公式，即使是不對的也竭盡全力地想要去得到。
有種瘋狂地執拗！
孫思渺一臉難言地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麽，又得說點什麽的感覺。
最後，望著一臉倨傲的柴竫翊說了一句：“也許吧。”
她嘆了嘆口氣，又像是極為有耐心的模樣，目光如炬地說：“也許人生中會遇到要權衡利弊的選擇，但是，是要去遵從內心，還是遵從利益，我覺得他會有自己的答案。”
“更何況權衡利弊想要選擇最佳從來都沒有錯。”
“只不過的是，有些事情不是權衡利弊選出最佳答案，就會得到真正的答案的。”
“人生也不是只有一種答案的。”
“所以，柴竫翊同學，你不要把一切都想得那麽公式化的簡單。”
“譬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孫思渺還是耐著性子說了這麽多，講出她自己的認知。
她只是不太讚同她的說話，
比如把楚稀辭量化，把他看成是個東西，是個物件的感覺，這樣她感覺到很不適，感覺到有些許冒犯吧，她並不喜歡別人這樣去看待楚稀辭。
不過，孫思渺也能對柴竫翊的認知想法做到理解吧。
畢竟每個人的成長環境方式閱歷都不同，會有不同的看法，認知也是必然的。
“那我們就走得瞧。”柴竫翊對她的話不以為然，並且對自己的認知深信不疑。
而且就那一刻，孫思渺的話似乎點燃了她，點燃了她的內心，讓她的內心像團聚了一團火一樣，有什麽東西在心裏燃起……
那一剎那，似乎真的勝負欲也上來了，不想自己就這麽輸了，就這麽摞下了一句狠話。
下一秒，孫思渺就看著柴竫翊這樣摞下一句狠話後揚長而去。
而孫思渺整個在原地有些懵的狀態？不知道她說的走著瞧。到底要她瞧什麽？
瞧她嗎？還是瞧楚稀辭？還是瞧她和楚稀辭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孫思渺有些懵懵地坐在原座上，像一個摸不到頭腦的，丈二的和尚。
不，她不是和尚啦，她也可以摸到自己的腦袋啦。
只是她摸不清，這位大小姐的心，簡直如同海底針一樣。
孫思渺微微回過頭，看向不斷走遠的柴竫翊。
孫思渺望著她的背影，也感覺到她背脊的挺拔。
那份不服輸的堅毅也像極了她的名字。
立爭，立爭。立羽，立羽。
渾身都像是樹立著刺的她，像是帶刺的玫瑰，又像是裹著荊棘的花朵。
亦或是帶刺的刺猬？仙人掌？
孫思渺也搞不懂她，覺得太多面，變化莫測地看不過來，亦或是包裹著厚厚鐵殼的她，一個身處高處睥睨一切的倨傲女王。
孫思渺想著不禁搖了搖頭，勾了勾唇角輕笑了一下。
也覺得她像個想要得到自己心愛糖果傲嬌的小孩。
剛剛，一切頗像是過家家的感覺？
不，似乎，有點像是演什麽偶像劇。
孫思渺歪著頭，猛然間，也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
……
楚稀辭，顧嬴湛他們表演完了，就在後臺卸妝了。
孫思渺在臺下看完他們節目之後，去了趟衛生間，就去後臺找他們了。
到了後臺，孫思渺才發現，有很多人為他們送信送花送小禮物送糖塊的……
很多人向他們表示著喜歡，他們也收獲到了很多喜歡……
後臺很熱鬧，也有很多要去表演的學生們。
孫思渺先去了虞兮和朝露珠的化妝間，她進去的時候，她們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到了孫思渺終於來後臺找她們了，頓時，高興得不行。
朝露珠：“哎呦哎呦，稀客稀客啊。”
“孫思渺你還知道來後臺找我們呀。”
“怎麽才來啊。”
“真的是。”
朝露珠這麽說著，就起身去拉孫思渺的手，拽了拽她，忍不住這樣嗔怪了幾聲
孫思渺笑，“這還不是怕我來耽誤你們嘛。”
“現在演完了，來不是正好嗎？”
“怕給你們帶來壓力。”
朝露珠聽著，“哈，孫思渺，你還真會說。”
“好叭，原諒你了。”朝露珠這麽說著，嘆了一口氣似的，然後笑了起來，伸手就摟住了孫思渺的肩頭，沖著虞兮說：“虞兮，幫我和渺渺拍張，合照。”
“怎麽說也得跟我們的大編劇大導演，拍個合照啊。”
朝露珠偷偷笑的模樣捂了捂嘴說道。
孫思渺聽著，“珠珠，你就掫揄我吧。”
“哪裏？哪裏？”
“我說的說的都是大實話嘛。”
虞兮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她們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朝露珠說的對。”
“就是這麽回事。”
孫思渺聽著也忍不住笑了，有幾分嬌羞地“哎呀”了一聲。
虞兮就拿著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拍了好幾張以後，虞兮拿著自己拍好的照片，給孫思渺和朝露珠她們看。
她們邊看著邊說著，“這張不錯哈。”虞兮說，朝露珠在一旁點頭，讚同：“是，這張拍的會腿長的感覺。”
就這樣虞兮捧著手機給她們看了一會兒自己拍的照片，就說：“誒呀誒呀我也得拍幾張，跟思渺的，珠珠，幫我拍拍。”
朝露珠聽著連連答應，“好的好的，這就拍，這就拍，這就給你倆拍。”
說著就接過了手機，在一旁挑角度的哢嚓哢嚓也拍了幾張。
拍好了幾張，朝露珠拿著手機，說：“我們三個一起拍一張吧。”
孫思渺聽著點點頭，說了一句：“好啊。”
虞兮也點點頭，三個人又合照的拍了起來。
三人這樣拍了一會兒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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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思遐愛》
楚楚微夢/文
第35章
……
帷幕落下以後，現場的工作人員快速地把舞臺清理，把打造舞臺效果的火焰機都擡下去，其他模特也跟著陸續下了臺。
站在半空中的柴竫翊，跟著升降臺緩緩降落，到達了舞臺平地臺面上。
她裙子裙擺又長又大，瞬間，就有同學上來，幫助她移到了後臺。
到了後臺，去了自己的工作間，柴竫翊在助手同學的幫助下就脫掉自己身上的大裙子。
脫掉了裙子，其他同學幫著她收了這長禮服。
聽見臺下爆發出的此起彼伏歡呼聲，還有久久不能散去的鼓掌聲，柴竫翊就知道自己這場秀辦成功了。
想到成功，柴竫翊還是忍不住嘴角難壓的勾起，柴竫翊丟下自己手裏的拐杖，看了看自己張開了自己手掌，有種只手遮天的不羈感覺，又有了易如反掌囂張感覺。
柴竫翊的唇角比AK還難壓，想到這麽久以來，自己為了這場秀付出的努力，到如今一切都變得輕松了起來，還有了種翻手覆雲覆手為雨的囂張感了。
看來真的是輕舟已過萬重山的即視感了。
一切似乎一剎那都變得格外簡單了。
今天為了這場秀，柴竫翊都沒有好好吃飯，做造型化妝就好久，現在只覺得餓死了。
柴竫翊就準備去買點吃的，正好這個體育館內，有一層是可以吃東西的。
柴竫翊穿了一條黑色的短款裙子就去準備買吃的填飽肚子了，裙擺還是張揚開花式，換好裙子，然後，拎起自己時髦奢牌包包出去了。
她所到之處，無不有驚艷之聲劃過，也有人認出來了她，小聲議論著她。
“那不是柴竫翊嗎？”
“英才的柴竫翊！”
“啊啊啊，真的是柴竫翊啊。”
“剛才她那個show看了嗎？”
“簡直太震撼了，太驚艷了，簡直不要太帥，簡直是帥到爆表了！”
……
柴竫翊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議論，聽到別人誇她的秀，還是忍不住開心。
只是，在外面柴竫翊唇角壓得死死的，一點沒露出因為別人誇獎就被狠狠拿捏住笑的痕跡。繼續旁若無人地做著自己事情。
柴竫翊最後決定買漢堡吃，來墊補肚子。
她找到了這層樓的漢堡店所在的位置。
不經意地這次就看到了楚稀辭的身影，沒想到他也在買漢堡。
柴竫翊在他買完了漢堡，就跟了上去，跟店員說買了一份一樣的漢堡。
店員聽說她要買一樣套餐漢堡，就對她說，“你好小姐，剛剛那個先生，買了是兩份一樣的套餐，你也要買兩份同樣的套餐嗎？”
柴竫翊沒想到他買了兩份一樣的，飯量這麽大嗎？
柴竫翊這麽想著，就跟店員說，“買一份就好。”
店員問了一句，“小姐，是打包吃，還是帶走吃。”
柴竫翊看了看遠處已經身影漸遠的楚稀辭，說：“我也打包吧。”
柴竫翊接過了店員飛快打包的套餐，就跟著楚稀辭的身影，離開了漢堡店。
柴竫翊也拿著漢堡一路跟著楚稀辭回到了體育館表演內會場。
看著他一個人坐在了他們方隊的最後一排，一個空位旁邊的位置。
柴竫翊也跟著坐在了他們方隊正對著的後面的空位上。
她坐的地方，後排的空位上是閑置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她一個人隱進了光線暗淡的觀眾席。
柴竫翊看著楚稀辭坐在位置上默默地吃起了漢堡，她也把紙盒子裏漢堡拿出來也跟著把自己那份的漢堡吃掉了。
等她吃完了，估計楚稀辭也吃完了，看他坐在那也沒什麽動作，似乎只是在低垂著頭看手機，這時有個女生來到了他的身邊，她看著楚稀辭在看到了女孩的時候，身體一頓，女孩沖他淺淺地笑，然後，他站起了身，讓女孩坐進他旁邊的那個空的座位，然後，看著他把剛才出去買的另一份漢堡遞給了女孩。
柴竫翊在他們身後，靜靜地看著楚稀辭把漢堡遞給了女孩，柴竫翊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上竟有種吃味的感覺，有種剛剛吃的漢堡，頓時，覺得一點都不香了，後悔自己為什麽剛剛吃了一整個漢堡，熱量那麽高！
柴竫翊目光幽深地望著他們，只見，女孩看著男孩遞過來的漢堡，推辭地又把漢堡推了回去。
很顯然這份漢堡不是女生拜托男生給她買的，不知楚稀辭對女孩說什麽，女孩就收下他的漢堡。
柴竫翊玩味的看著兩人。
“謝謝你啊，幫我吃掉。”楚稀辭這樣微微側頭說。
孫思渺聽著感覺自己明明是自己占了他的好處，還要對楚稀辭說，不用謝。
孫思渺聽著笑：“不用謝，其實，我是白吃了你一份的。”
楚稀辭：“那也是幫我忙啊。”
“沒想到他家漢堡這麽大。”
“我一會兒還要上臺，吃太飽的話，會影響發揮的。”
孫思渺聽著楚稀辭話，點點頭。“也是，有時候我吃太飽，也很容易困。”
“你快吃吧。”
“一會兒，就涼掉了。”
孫思渺聽著點點頭，然後，就打開了包裝在一旁慢慢吃起了漢堡。
楚稀辭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可樂。
看著她捧著要趕上她整個臉大的漢堡，吃得滿足的樣子，很像一只小奶貓，他的心跟著融化了一般。
臺上的表演又繼續新的節目，楚稀辭坐在那，目光又落在了臺上節目上，靜靜咬著可樂吸管。
……
臺上的節目，慢慢進入了尾聲，這時候，楚稀辭的手機震動地響了起來。
楚稀辭接起來，只聽見，手機話筒裏傳來，超大的聲音，“楚、稀、辭……”
聲音大到震到了楚稀辭的耳膜，他皺著眉頭把手機拿遠，一旁正吃著漢堡的孫思渺跟著聽到了話筒裏傳來的聲音，望向了楚稀辭，大大的眼睛充滿了疑問。
這樣在半空中聽了幾秒鐘，楚稀辭才把話筒拿得離耳邊近一點。
孫思渺還是能聽到話筒裏傳來的“餵餵餵……”
楚稀辭開口：“顧嬴湛你什麽事？”
“你去哪裏了，都大半天還不回來了，快輪到我們了啦。”
顧嬴湛忍不住提醒楚稀辭，極為操心的模樣，楚稀辭十分淡定從容地說道：“我知道。”
顧嬴湛聽著楚稀辭這從容不迫的話，擲地有聲的，忍不住吐槽起來，“你知道？你知道倒是快點回來啊？ ”
“看不到你人影，我心慌意亂我難受你知不知道？一分一秒我見不到你我都寢食難安，楚稀辭你快回來吧。”楚稀辭聽著話筒裏顧嬴湛這樣的碎碎念，有種翻白眼的沖動，不過，他忍住了。
“顧嬴湛，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惡心人。”
“我這就是好好說話。”
“你快回來，買的吃的我見不到你吃不下去！”
“快回來啊～稀辭。”
顧嬴湛這麽說完，就哢嚓一下把手機掛斷了，手機裏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楚稀辭在一旁忍不住撇了撇嘴，有時候楚稀辭接電話都是很無助的。
孫思渺看著楚稀辭一副額頭要冒出黑線的模樣，忍不住替他打圓場起來，開口：“顧嬴湛，很活潑哈。”然後，就在一旁幹笑了起來。
楚稀辭瞥了一眼幹笑中孫思渺，說： “你還挺會替他找理由。”
孫思渺聽著他的話，“啊……”了一聲，然後，就看到楚稀辭又說了一聲:“走了。”然後，孫思渺就看他沖她搖了搖手離開。
孫思渺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咕噥了一句，“我哪裏有給他找理由。”
“只不過怕你掛不住臉，鉆地縫。”
然後，又咬起了漢堡，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孫思渺邊吃著漢堡，百無聊賴地看著臺上表演的節目。
忽然，她的旁邊，又出現一道身影，停在了她旁邊的過道，就這樣擋住了身旁的光線，孫思渺感覺到了光線的黯淡，像是被人擋住了光。
孫思渺猛地擡起了頭，往過道看過去，就看到穿著蓬感十足黑色連衣裙的柴竫翊。
她只是停在那，也有種不可一世的氣場。
讓孫思渺望著下意識地身體緊繃了起來，手裏的漢堡頓時都不香了的感覺。
有些怯怯的看著她，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柴竫翊的目光輕飄飄地就落在了孫思渺的身上，下一秒，柴竫翊就坐在了孫思渺身邊的空位置上。
孫思渺看到坐在旁邊的柴竫翊，下意識心中一陣緊張，出於禮貌下意識還是擡起手打了一聲招呼，微微地輕“hi”了一聲，大概她的聲音有點小，只限於喉嚨裏，柴竫翊並沒有聽清她的招呼，
她只是隨意的靠在椅背上，不動聲色地旁若無人的玩起了手機。
孫思渺機械似地放下了手臂，然後，又開始吃自己的漢堡。
等她徹底吃完了漢堡，從包裏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巴，把垃圾都裝進了袋子裏，放在了地上，等走之前，再把垃圾袋拎走。
孫思渺坐在椅子上繼續看臺上的節目，也沒有再關註一旁的柴竫翊了。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坐下來的柴竫翊忽然轉頭看向孫思渺，開口問了一句：“你和楚稀辭很熟嗎？”
孫思渺聽見她的聲音，知道她是在跟她說話，只是，她又沒叫她名字，她完全可以不理會的。畢竟，孫思渺也不太想跟她接觸，心裏有些排斥。
孫思渺想不理會，想就這樣蒙混過關過去，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
柴竫翊發現自己被人無視，忍不住嘴角輕哂了一聲地勾了下唇，伸手拍了拍孫思渺。
“你叫什麽？”
“我是柴竫翊。”
柴竫翊沖孫思渺伸出了手，孫思渺知道有些排斥她的感覺，並不是因為她的緣故，是自己的緣故。
她主動跟她介紹自己，孫思渺出於禮貌，還是回應了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叫孫思渺。”
孫思渺聲音脆脆地答道。
“我們應該見過吧。”
柴竫翊問。
孫思渺雖然知道柴竫翊是一個眼高於頂比較不容易結交的人，但是看到了她的秀，孫思渺對她還是挺欣賞的，沖她點了點頭 ：“應該見過，就是今天，在甬道上吧。”
孫思渺如實地說。
“哦……”柴竫翊拉長了聲音，似乎印象也不是太深刻，就直問了：“你和楚稀辭很熟嗎？”
孫思渺聽著她這樣的話，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我們是同班同學啊，而且他是我同桌，我們自然很熟啊。”
孫思渺坦蕩地說。
“那你知道，楚稀辭喜歡什麽嗎？愛吃什麽呢？最愛吃又是什麽呢？”
柴竫翊這樣問道，孫思渺被問住，她似乎對楚稀辭一無所知，只是，感覺柴竫翊她問出這樣的問題也有些奇怪的。
“我……”孫思渺張了張嘴也想不出來，只想看著她，想說：我不知道……只是，話到嘴邊，最後，她給咽下去了，然後，望著柴竫翊反問道：“你為什麽問我這個問題？”
孫思渺感覺到不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問。
“因為我就是想問你啊。”柴竫翊話說的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
孫思渺聽著輕“哦”了一聲，拉長了尾音。
“那你就是不知道了？”柴竫翊又這樣問道。
孫思渺又被問住了，她確實不太清楚。
柴竫翊看了她凝滯住的表情，就知曉了答案，轉過了頭，目光又落在了臺上。
過了沒多久，就是楚稀辭、顧嬴湛、牧沈、朝露珠、虞兮……上臺了，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了。
先表演的是《飛升成神陀》之前傳，表演完之後，【Superstar超級巨星】樂隊帶來的歌曲。
在表演之前，舞臺大屏幕上還是放了《飛升成神陀》之前傳的宣傳片。
在大屏幕上，看片花的感覺是非常不一樣的。
盡管孫思渺已經看了很多遍了，但是卻也看得十分認真。
片花，又播放了起來，在大熒屏上。
【命定讖語，大道至簡，至純至愛，至真至誠，紫微勘破，般若歸真，一朝飛升，眾矢之的，置之死地，不死即傷，後生無畏。】
緊接著就是這段：【神之強力，創世絕艷，千燈供奉，萬丈光芒，羨艷旁人！
然，世間萬象，人心浮變，是非黑白，顛倒錯亂，真偽難辨，禍福無常，叵測縱橫，潛行於暗，善者無防，惡者飾奸；穿心碎骨，推入祭壇；毀神滅跡，灰飛煙滅；百世流芳，毀於一旦；九天扶搖，墜入谷底，在苦冥中無盡翻滾，滿身瘡痍，誅心折翼，光華不再，前修盡毀……終是，萬鏡成空，喚作虛無！”】
然後又是這段釋出：【若夫，心中之火，神格不散，拾柴火焰，不熄不滅，業力反饋，般若浮生，涅槃重聚，終是九天扶搖，以血重塑，長出肉骨，重鑄神魂，不死不休！】
命定讖語，下一頁。
【不死不休，百死不僵，
墜入苦冥，修行其道。
命由自書，超脫凡俗，
進階新我，涅槃重聚
般若浮生，以業化力。
飛升高階，所向披靡。】
眾人驚呼：命定讖語，竟然還會有下一頁！
……
這樣的宣傳片完全釋出以後，跟著楚稀辭扮演的角色上臺……
……
他將她寫的舞臺劇，演得出神入化，好像那個角色，由他而生一般。
孫思渺在下面，看得忍不住出神，隨著劇情的不斷地深入，感情在那一瞬間，仿佛進入了極致，似乎完全受故事的影響，孫思渺在一旁忍不住的掉眼淚。
一旁的柴竫翊也看得入神，盯著舞臺上的楚稀辭眼睛一動不動的，有些目不轉睛。
很難不動容吧！也想在沈思什麽！
舞臺劇閉幕。
下面的觀眾久久不能從剛才的劇情裏抽離出來，仿佛感同身受了主角的苦楚。
有些痛是赤裸裸的。
就管就算一切都好。
痛過就是痛過的
怎麽不會因為痛而印象深刻，苦楚難耐呢？
經歷過的傷痛，就算是結了痂，傷口完好了，也不能磨滅掉當時的傷痕累累，我們可以健忘，可以假裝對自己的傷痛視若無睹，當作不在了。
因為那只是因為我們不想沈溺在痛苦裏一遍一遍回味苦痛繼續內耗下去了。期盼新生，也必須新生。長出新的血肉，迎接新的人生，只因為，想自己以後的幸福罷了。
那就多愛自己一點，多寵愛自己一點，盡管痛了，也忘了。
恰恰如此，雖已然忘卻，但不代表傷口真的就不存在過。
我必有所成長，長出新的血肉，也要脫胎換骨，雖還是我既已不是我。
亦如故事中的主角。
而人人亦是主角，在我們自己的人生中……
……
周圍人也感嘆，“哇，楚稀辭演得真好啊，”
“這故事真好，好震撼人心的感覺，大熒幕看這樣感受更直擊了……”
“感覺自己被洗禮了一樣，渾身也像是充滿幹勁！”
“雖然苦痛，很苦楚的感覺，到最後也爽啊！”
“這個故事真挺好。”
“要是能拍成電視劇就好了。”
“虞兮和朝露珠在裏面演得也不錯啊。”
“牧沈牧沈……牧沈也不錯。”
“顧嬴湛也不錯。”
“顧嬴湛也很帥……”
“顧嬴湛長得也帥啊，只不過，和楚稀辭不是一種帥法吧！”
“你說得倒也是。”
“誰讓他身邊站得是楚稀辭呢！”
“楚稀辭帥得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是是是……”
“也是！”
“身不逢時？這叫做嘛？”
“不不不，應該算帥不逢時？”
“哈哈哈……不過也是帥哥一枚啊。”
“牧沈其實也不錯。”
“他們還會再長得，再長開一些，恐怕會更帥吧。”
“啊啊啊啊啊啊……”
“這麽感覺一會兒樂隊，那不得帥爆了！”
“音樂舞臺更能看出人的帥吧。”
“那種音樂血脈壓制的感覺，激蕩出最原始的生命力。”
“讓人忍不住被音樂亢奮的沖擊波激蕩，身體細胞都要炸裂的感覺。”
“酣暢淋漓，帥到爆！”
“你更喜歡看音樂舞臺，那種酣暢淋漓靈魂都要被嘶吼出去的感受。”
“真的是太妙了……”
他們在議論著！
隨著他們這樣的議論，舞臺上的帷幕跟著再一次打開。
這一次，還是他們幾個，楚稀辭，顧嬴湛，牧沈，朝露珠，虞兮幾人組成的樂隊。
他們當時出的海報，在學校就風靡起來，俊男靚女的，很是養眼！不管男女老人，童叟無欺，都會那麽看上一眼，青春，朝氣，活力四射，風華正茂，滿滿膠原白的、熱烈又美好的、忍不住讓人總會停留駐足一下。
畢竟青春只有一次，時間也如同掌中之沙不經意的流走……
……
有時候，青春太易逝，一恍惚之間，不知不覺中，好似人已到中年。
但盡管如此，還是有一波人，永遠把自己當小孩稚童、永遠把自己當風華正茂的少年少女，因為，還有一種叫做時亦逝，而心不老！
永遠年輕，永遠熾熱，永遠會保持熱愛，永遠會熱淚盈眶，很深沈熱烈地愛著這個世界。
……
果然，他們一上臺，唱出他們的樂隊的神曲，那一刻，即使他們還不是世俗意義上的【Superstar超級巨星】，但是，那一刻，他們就是“Superstar超級巨星”！
他的歌曲節奏鼓點落下的那一刻，他歌喉揚起的那一刻，一切就是那麽恍如夢境，那麽不真實又那麽真實！
他理所應當的站在聚光燈下，那註定屬於他的地方。
……
一切好像都在激蕩，全場的人，熱烈的跟著他們的音樂搖擺著，這肆意的青春，飛揚的青春，這道不盡的青春……
人生何處不盡歡，不思量，自難忘。
這念念不忘的讓人難以忘還的青春。
孫思渺望著燈光下，楚稀辭那張帥氣逼人足以顛倒眾生的臉。
好像是彰顯著這部傑作誕生，他的臉和他的才華相得益彰，而他的人，更是絕唱！
讓人癡迷的、擺脫不掉的、不能自拔的、難以忘懷的、這萬人迷一樣的存在。
……
一曲完畢，臺下滿堂喝彩，所有人都像是被他們深深的感染了一樣，歡呼雀躍著的給他們掌聲。
音樂點燃了那一刻飛揚怦動肆意青春的心。
如同漫畫裏的少男少女們一般，看得人熱血沸騰，激情澎湃，奪人心魄。
他們如同撕漫走出來的人。
最後的定點，也是。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柴竫翊忽然幽幽地開口說，孫思渺聽到了她的話，睜大了眼睛。
“既然這樣，我就想方設法地得到他哦。”柴竫翊輕輕勾唇說得極為輕巧。
好像這世間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像是只要輕輕一招手，就可以唾手而得。
孫思渺聽著她這般的話，還是忍不住側眼看向她。
看著她勢在必得的模樣，有幾分是不解的。
楚稀辭是說能夠得到就能夠得到的嗎？
而且他也不是一件東西，一件物品，可以去量化的，說得到就能得到的吧？
如果這麽簡單，大概那些人想方設法一下就都可以了？
怎麽說至少要有感情基礎吧？
沒有感情基礎很難讓人動心吧？
孫思渺是這樣感覺的，心裏也是這樣理解感情的。
不過，對柴竫翊這種大膽表達勢在必得的自信所震撼到的，望著她的眼睛裏也流露出幾分驚詫與愕然。
“怎麽，不相信我嗎？”
“我從小到大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柴竫翊看著她聳了聳肩說。
孫思渺勇敢堅毅地眼神看著她，一針見血地盯著她說：“可是，好像你想得到的並不是東西啊？”
柴竫翊望著她沒想到她竟然敢這樣，不卑不亢地這麽反駁她。
雖然她的話不是明說，但是，柴竫翊能感覺到她的話裏奔騰著那股不羈的死犟、骨子裏清高和不屑。
柴竫翊不以為意地輕笑地反問道：“那就是人和心嘍？”
“錢就可以收買人心啊，恰好我就挺有錢的……”
“這樣想不是更容易嗎？”柴竫翊似笑非笑地說著，看著孫思渺的表情裏盡是玩味。
孫思渺聽著她的話，有點不知該從何說起的感覺，只是，張了張口，又噤了聲。
下一秒，又聽著她輕描淡寫地說：“都是小case呀。”
“我想權衡利弊以後，他肯定會選擇我的。”
“理智的人不是最喜歡權衡利弊了嗎？”
“怎麽看我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她眼睛亮亮地說。
柴竫翊骨子裏帶著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勢與自信，說得話也是那麽理所當然。
就算不是那麽理所當然，也像是理所當然了起來。
大家的認知並不一樣。孫思渺知道，像她這樣的人可以理智到近乎冷血的地步，就算真的是理智到冷血，如此也會不以為意！
在她們的世界，多了的是權衡利弊，隨心所欲！
感情用事的事情幾乎近絕，所以她也習慣這套思考方式。
覺得得到一個人，無非就是給人權衡利弊以後也無法拒絕的好處。
感情是易量化的，占有，得到都是可以不觸及真心的。
只是想要而已，如此簡單。
而楚稀辭大概是激起了她的占有欲。
喜歡是喜歡，也不代表是真正的愛。
只是，想得到，占有。
為了占有，可以想盡辦法的拋出自己的籌碼，讓人得到一個權衡利弊以後也難以放棄的選擇。
孫思渺詫異地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柴竫翊看她說不出話來，感覺她的表情好像是“一副跟你這樣的人，我沒話跟你講”的模樣。
下一秒，柴竫翊忍不住皺著眉頭看著孫思渺，似乎感覺出來她的那種如蘭花一般意志的清高。
而如此柴竫翊的勝負欲瞬間就上來了，心上有種想要瓦解她，甚至是擊碎她的沖動。
她的清高就好像讓柴竫翊感覺出像她自己這種沾滿了銅臭味道的人，就不配跟孫思渺這樣如蘭如竹一般人的對話的感覺，好像就那麽輕而易舉被排擠到世界之外一樣……
柴竫翊是能感覺出孫思渺的清高的，她的清高讓她忍不住覺得自己在孫思渺的眼中像個笑話一樣。
就好像在她孫思渺的世界裏、眼裏，她有錢的標簽也像是一文不值了一樣。
這樣柴竫翊覺得自己一直信奉的權威在崩塌一樣，下意識心中更是有種就想要擊碎她的感覺……
望著她撇了撇眼，輕呵哂笑地直接開口又說道：“你覺得楚稀辭這樣的人，是真的傻？還是真的腦子不靈光。”
“是真的不會權衡利弊嗎？”
柴竫翊的話，更讓孫思渺沈默，她隱隱地感覺出來，牧沈所說的。
他為什麽感覺到那種汗毛直立，背脊發涼得可怕了。
她甚至感覺出來柴竫翊是一個很難形容的人。
她能感覺出來她骨子裏那種執拗般的瘋狂，似在壓抑住的歇斯底裏。
只覺得她好似更像一個荒誕又有些怪誕的少女。
心思如麻，又好強無比。
想要得到，就會壓倒性的不惜一切的竭盡全力的要去得到。
強勁到不惜量化物化一切地去做公式，即使是不對的也竭盡全力地想要去得到。
有種瘋狂地執拗！
孫思渺一臉難言地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麽，又得說點什麽的感覺。
最後，望著一臉倨傲的柴竫翊說了一句：“也許吧。”
她嘆了嘆口氣，又像是極為有耐心的模樣，目光如炬地說：“也許人生中會遇到要權衡利弊的選擇，但是，是要去遵從內心，還是遵從利益，我覺得他會有自己的答案。”
“更何況權衡利弊想要選擇最佳從來都沒有錯。”
“只不過的是，有些事情不是權衡利弊選出最佳答案，就會得到真正的答案的。”
“人生也不是只有一種答案的。”
“所以，柴竫翊同學，你不要把一切都想得那麽公式化的簡單。”
“譬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孫思渺還是耐著性子說了這麽多，講出她自己的認知。
她只是不太讚同她的說話，
比如把楚稀辭量化，把他看成是個東西，是個物件的感覺，這樣她感覺到很不適，感覺到有些許冒犯吧，她並不喜歡別人這樣去看待楚稀辭。
不過，孫思渺也能對柴竫翊的認知想法做到理解吧。
畢竟每個人的成長環境方式閱歷都不同，會有不同的看法，認知也是必然的。
“那我們就走得瞧。”柴竫翊對她的話不以為然，並且對自己的認知深信不疑。
而且就那一刻，孫思渺的話似乎點燃了她，點燃了她的內心，讓她的內心像團聚了一團火一樣，有什麽東西在心裏燃起……
那一剎那，似乎真的勝負欲也上來了，不想自己就這麽輸了，就這麽摞下了一句狠話。
下一秒，孫思渺就看著柴竫翊這樣摞下一句狠話後揚長而去。
而孫思渺整個在原地有些懵的狀態？不知道她說的走著瞧。到底要她瞧什麽？
瞧她嗎？還是瞧楚稀辭？還是瞧她和楚稀辭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孫思渺有些懵懵地坐在原座上，像一個摸不到頭腦的，丈二的和尚。
不，她不是和尚啦，她也可以摸到自己的腦袋啦。
只是她摸不清，這位大小姐的心，簡直如同海底針一樣。
孫思渺微微回過頭，看向不斷走遠的柴竫翊。
孫思渺望著她的背影，也感覺到她背脊的挺拔。
那份不服輸的堅毅也像極了她的名字。
立爭，立爭。立羽，立羽。
渾身都像是樹立著刺的她，像是帶刺的玫瑰，又像是裹著荊棘的花朵。
亦或是帶刺的刺猬？仙人掌？
孫思渺也搞不懂她，覺得太多面，變化莫測地看不過來，亦或是包裹著厚厚鐵殼的她，一個身處高處睥睨一切的倨傲女王。
孫思渺想著不禁搖了搖頭，勾了勾唇角輕笑了一下。
也覺得她像個想要得到自己心愛糖果傲嬌的小孩。
剛剛，一切頗像是過家家的感覺？
不，似乎，有點像是演什麽偶像劇。
孫思渺歪著頭，猛然間，也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
……
楚稀辭，顧嬴湛他們表演完了，就在後臺卸妝了。
孫思渺在臺下看完他們節目之後，去了趟衛生間，就去後臺找他們了。
到了後臺，孫思渺才發現，有很多人為他們送信送花送小禮物送糖塊的……
很多人向他們表示著喜歡，他們也收獲到了很多喜歡……
後臺很熱鬧，也有很多要去表演的學生們。
孫思渺先去了虞兮和朝露珠的化妝間，她進去的時候，她們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到了孫思渺終於來後臺找她們了，頓時，高興得不行。
朝露珠：“哎呦哎呦，稀客稀客啊。”
“孫思渺你還知道來後臺找我們呀。”
“怎麽才來啊。”
“真的是。”
朝露珠這麽說著，就起身去拉孫思渺的手，拽了拽她，忍不住這樣嗔怪了幾聲
孫思渺笑，“這還不是怕我來耽誤你們嘛。”
“現在演完了，來不是正好嗎？”
“怕給你們帶來壓力。”
朝露珠聽著，“哈，孫思渺，你還真會說。”
“好叭，原諒你了。”朝露珠這麽說著，嘆了一口氣似的，然後笑了起來，伸手就摟住了孫思渺的肩頭，沖著虞兮說：“虞兮，幫我和渺渺拍張，合照。”
“怎麽說也得跟我們的大編劇大導演，拍個合照啊。”
朝露珠偷偷笑的模樣捂了捂嘴說道。
孫思渺聽著，“珠珠，你就掫揄我吧。”
“哪裏？哪裏？”
“我說的說的都是大實話嘛。”
虞兮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她們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朝露珠說的對。”
“就是這麽回事。”
孫思渺聽著也忍不住笑了，有幾分嬌羞地“哎呀”了一聲。
虞兮就拿著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拍了好幾張以後，虞兮拿著自己拍好的照片，給孫思渺和朝露珠她們看。
她們邊看著邊說著，“這張不錯哈。”虞兮說，朝露珠在一旁點頭，讚同：“是，這張拍的會腿長的感覺。”
就這樣虞兮捧著手機給她們看了一會兒自己拍的照片，就說：“誒呀誒呀我也得拍幾張，跟思渺的，珠珠，幫我拍拍。”
朝露珠聽著連連答應，“好的好的，這就拍，這就拍，這就給你倆拍。”
說著就接過了手機，在一旁挑角度的哢嚓哢嚓也拍了幾張。
拍好了幾張，朝露珠拿著手機，說：“我們三個一起拍一張吧。”
孫思渺聽著點點頭，說了一句：“好啊。”
虞兮也點點頭，三個人又合照的拍了起來。
三人這樣拍了一會兒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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