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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思遐愛
《遙思遐愛》
楚楚微夢/文
第6章
花曳聽著她的話，感覺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樣，忍不住讓人心頭一怦，有些悸動地為她著迷。
花曳能看出那種獨屬於孫思渺的驕傲。
“最起碼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沒有什麽突出的身份背景，家庭條件，也是值得被愛的，同樣有被愛的資格。”孫思渺這麽說著，扯了扯唇，笑容像是有了些許淒然的頹廢，又像是自嘲。
孫思渺頓了頓繼續：“不該因為那些外在的條件成為去評判一個人的標準。”
一旁的花曳晃過神來，有些心疼地看著她，適時開口，說得一針見血：“可是，渺渺，你好傻，你其實是對牛彈琴的。他們那些人不會因為你這樣的努力有絲毫改變的。”
“這世上大多數人本就是現實世俗的，他們就會看身份地位貧富條件，越看重門第家世的，這樣的觀念只會越重……”
花曳緊蹙著眉頭這麽說道，她說得動容，似可以強烈地感同身受一樣。
忍不住下一秒開口，說的話，聲音也倏地變得有些縹緲了幾分： “越長大就越是這樣。”
然後，目光炯炯地看向一旁沈默的垂著頭的孫思渺又說： “難道這麽多年，你沒有發現大家都變了嗎？”
“再也不會是小時候的模樣。”
“他們並不會因為你這些改變不了身份地位的微不足道的努力而高看你一眼，你的努力都會像是白費了一樣，而且，就算你真的飛黃騰達了，他們這樣的人也不會改變的。”
花曳犀利說，扯了扯繼續：“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永遠都會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對你展示出他們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就算你發達了，也許還是會踩你一腳，壓你一頭，說你不過是暴發戶而已。”
“就算你做的再好，他們還是會覺得你不夠好，怎麽都能雞蛋裏挑出骨頭來，洛家本是這樣的人。”
花曳這麽說著，幽幽嘆了口氣，很肯定的說：“你無法改變的。”然後，挑了挑眉一針見血繼續指出：“這就是最絕望的。”
“難道你看不出嗎？”
花曳沖孫思渺這麽反問道，她的眼神灼灼，目光如炬望向孫思渺，直視著她。
孫思渺只感覺花曳的視線如同一團火一樣灼燒著她，讓孫思渺回望著她的表情跟著震蕩起來。
花曳就這目光如炬的包裹著孫思渺，動了動唇又忍不住說：“雖說你看著不聰明似的，其實，你早就開悟了聰明絕頂。你什麽都知道，你什麽都懂，懂這世間！”
“ 只不過你的心。”
花曳像一個洞若觀火的智者一樣，笑了一下，十分肯定的斬釘截鐵地繼續說道：“你拗不過自己的心。”
花曳說著，輕輕擡手戳了戳孫思渺心口的位置。
花曳慧極至深笑了笑：“你的心很軟很善，是一顆可以悲天憫人的心。”
她溫柔清淺地說，像一個大姐姐，“你早就看穿了這世道，看透這世上人的人心，明白那其中的孤獨與寂寥，但是，即使這樣，你還是讓自己心不要老去，死去，一直心存著這個時代漸漸被人忘卻甚至會嘲諷的那些東西！”
花曳邊說著邊收回了手，停頓了幾秒，
“ 即使已經被傷得遍體鱗傷的、甚至千瘡百孔了！”
“即使是這樣，仍對這個世界上的人抱有一絲理想！”花曳看著孫思渺表情流露出寵溺的無奈，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孫思渺的頭。
孫思渺看著她，目光震動，她的心像是被看穿了一樣有些不自然地想要躲開，淺茶色眸子閃動，眼底像是有淚花閃過。
花曳收回摸她頭的手，溫柔地感嘆著說道：“渺渺啊，你跟洛意承、整個洛家之間，你一直都在留有餘地。”
“你想留住你和洛意承之間的那些美好！”
“ 你感恩著他，感恩著當年，他給予你的美好。”
“你並不想破壞那一切，因為當年那些美好，你一直包容著他。”
“ 可是啊，渺渺啊，洛意承他再不是，你記憶中那個人了。”
“ 也許那是你對他的誤解呢？”
“他從來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呢？”
花曳這麽說著，靠了過來，用自己的肩頭輕輕撞了撞孫思渺，然後，伸手一把摟住了孫思渺，繼續說道：“你愛上的，也許只是一場虛幻呢，甚至是虛無呢？”
“ 可能你愛的那個他，就根本不存在呢？”
花曳歪下頭對孫思渺說，摟住她的手在肩頭搓了搓。
而她的話，在孫思渺的耳邊，變得像是格外震耳欲聾起來，她的表情也像是被她的話狠狠的撞擊中……
花曳繼續緩聲道：“渺渺，你心裏應該早就清楚，他早就out了，出局了！一切早就give over了！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這麽多年，花曳一直把她當妹妹，最終，還是忍不住這麽老媽子似的十分操心地說出了自己心中全部的想法。
……
就這樣，一整個下午孫思渺都和花曳這樣嘮著家常度過了難得清閑的時光。
從花曳家出來，孫思渺的腦海裏都是，“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以至於晚上，洛意承約她出來吃飯，她還想著。
——
洛意承請孫思渺吃飯，去了一家環境很好的西餐廳，內廳裝飾著閃著光芒的星月風鈴燈，餐廳整體裝潢浪漫唯美有氛圍感，優美的鋼琴曲彈奏著，格調高雅。
洛意承坐在孫思渺的對面，給她介紹著：“這裏的牛排很不錯的，你可以嘗一嘗。”
孫思渺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拿著手裏的刀切牛排，大概牛排有點硬，孫思渺用刀子拉了好一會才把牛排切了下來一塊，然後，放在了嘴裏，使勁咀嚼了起來。
洛意承手裏握著刀叉問了一句：“伯母怎麽樣了？”
孫思渺回答：“已經手術了，很成功，在醫院住些時日等傷口愈合，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洛意承聽著點點頭，拿起了一旁的酒杯，沒有絲毫含糊將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洛意承喝完酒沖孫思渺笑了笑，輕聲說道：“那就好。”
孫思渺看了看洛意承那一飲而盡的空紅酒杯，沒有說話。
洛意承一時之間像是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一樣，就這樣，兩人之間陷入長久的沈默。
垂下眼孫思渺還是照舊地用刀子使勁拉著盤子裏的牛排。
悠揚的鋼琴曲翩然而至，曲調婉轉綿長。
一旁的洛意承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一次一飲而盡。
孫思渺拉了半天才勉強切下來一塊牛排，這麽難切，蹙了蹙眉頭耐心也像是耗完了地看著在一旁光是喝酒的洛意承，使勁攥了攥手裏的刀叉，下一秒，就重重地放下了手裏的刀叉，就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孫思渺還是率先開口了，對洛意承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地沖他說道：“洛意承，我們分手吧。”
洛意承沒想到孫思渺會突然跟他提分手，有些詫異的問道：“分手？為什麽？”
孫思渺聽著洛意承的問話，感覺到有一點好笑，反問道：“不分手，那我們結婚啊？” 孫思渺說完就直視著洛意承，等待著他的回答。
洛意承聽著她的話，頓時面露難色，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錯開視線，耷拉著眼皮躲避著孫思渺的目光。
孫思渺唇角又勾起了一抹無力的笑容：“你看？我要跟你分手，多正常的一件事。我有一百個甚至上千個理由，想跟你分手，這有什麽稀奇的呢？”
孫思渺說著，也拿起了旁邊的紅酒，小酌似的喝了一口，酒液苦澀的滑過她的咽喉。
洛意承試圖解釋，希望她能夠理解自己的苦心，開口又說道：“渺渺，你知道我們暫時結不了婚的，等我說服好了我爸媽，我們就結婚。”
洛意承給出這樣承諾，繼續安撫著孫思渺。
孫思渺不想再吃他這套了，直接開口戳底：“四年前你就是這麽說的。”
“你現在跟我，還說這樣的話，不是很搞笑嗎？”
她這麽說著，下一秒，就微微垂頭聲音淡淡地說道：“而我現在並不想跟你結婚了……”
洛意承聽著眼睛亮了一下，對孫思渺這樣的話像是感覺到了歡喜，頓時，喜出望外道：“不想結婚，那不是正好嘛！”
“我們一直不結婚，就戀愛就好了。”
孫思渺聽著他這樣的話被氣笑了，“還想你媽媽很爽地使喚我？隨意的去拿捏我，甚至踐踏我的人格嗎？”
洛意承聽著楞在那裏，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下一秒就問：“昨天你聽到我和我媽的談話了？”
孫思渺直接回道：“嗯，聽到了，全部都聽到了。”
洛意承聽著似急了，緊張開口說：
“我說的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的，為了拖住我媽！實際上我並不想跟你分手。”
洛意承這麽說道慌忙的抓住了孫思渺的手，而孫思渺像是被電擊一樣甩開洛意承的手。
孫思渺：“胡說八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難道不是胡說八道嗎？”
洛意承似乎有些無奈，語氣有些軟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想跟你分手。我那麽愛你，怎麽會和你分手。你對我來說就是空氣的存在，我根本離不開你。”
孫思渺冷淡的說：“你不要說這些胡話了。我已經聽膩了。”
洛意承聽著，眉頭擰了擰盯著她：“為什麽？你不愛我了嗎？”
孫思渺聽著反問了一句：“愛？ ”
然後，自嘲地笑了笑，接著慘淡的說：“也許一切本就是虛無吧。我已經不知道什麽愛了。所以，洛意承不要廢話了，我們斷了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了，正好也能遂了你媽媽的願，對你對我都好。”
洛意承聽著做出痛苦狀掙紮著說：“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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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花曳聽著她的話，感覺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樣，忍不住讓人心頭一怦，有些悸動地為她著迷。
花曳能看出那種獨屬於孫思渺的驕傲。
“最起碼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沒有什麽突出的身份背景，家庭條件，也是值得被愛的，同樣有被愛的資格。”孫思渺這麽說著，扯了扯唇，笑容像是有了些許淒然的頹廢，又像是自嘲。
孫思渺頓了頓繼續：“不該因為那些外在的條件成為去評判一個人的標準。”
一旁的花曳晃過神來，有些心疼地看著她，適時開口，說得一針見血：“可是，渺渺，你好傻，你其實是對牛彈琴的。他們那些人不會因為你這樣的努力有絲毫改變的。”
“這世上大多數人本就是現實世俗的，他們就會看身份地位貧富條件，越看重門第家世的，這樣的觀念只會越重……”
花曳緊蹙著眉頭這麽說道，她說得動容，似可以強烈地感同身受一樣。
忍不住下一秒開口，說的話，聲音也倏地變得有些縹緲了幾分： “越長大就越是這樣。”
然後，目光炯炯地看向一旁沈默的垂著頭的孫思渺又說： “難道這麽多年，你沒有發現大家都變了嗎？”
“再也不會是小時候的模樣。”
“他們並不會因為你這些改變不了身份地位的微不足道的努力而高看你一眼，你的努力都會像是白費了一樣，而且，就算你真的飛黃騰達了，他們這樣的人也不會改變的。”
花曳犀利說，扯了扯繼續：“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永遠都會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對你展示出他們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就算你發達了，也許還是會踩你一腳，壓你一頭，說你不過是暴發戶而已。”
“就算你做的再好，他們還是會覺得你不夠好，怎麽都能雞蛋裏挑出骨頭來，洛家本是這樣的人。”
花曳這麽說著，幽幽嘆了口氣，很肯定的說：“你無法改變的。”然後，挑了挑眉一針見血繼續指出：“這就是最絕望的。”
“難道你看不出嗎？”
花曳沖孫思渺這麽反問道，她的眼神灼灼，目光如炬望向孫思渺，直視著她。
孫思渺只感覺花曳的視線如同一團火一樣灼燒著她，讓孫思渺回望著她的表情跟著震蕩起來。
花曳就這目光如炬的包裹著孫思渺，動了動唇又忍不住說：“雖說你看著不聰明似的，其實，你早就開悟了聰明絕頂。你什麽都知道，你什麽都懂，懂這世間！”
“ 只不過你的心。”
花曳像一個洞若觀火的智者一樣，笑了一下，十分肯定的斬釘截鐵地繼續說道：“你拗不過自己的心。”
花曳說著，輕輕擡手戳了戳孫思渺心口的位置。
花曳慧極至深笑了笑：“你的心很軟很善，是一顆可以悲天憫人的心。”
她溫柔清淺地說，像一個大姐姐，“你早就看穿了這世道，看透這世上人的人心，明白那其中的孤獨與寂寥，但是，即使這樣，你還是讓自己心不要老去，死去，一直心存著這個時代漸漸被人忘卻甚至會嘲諷的那些東西！”
花曳邊說著邊收回了手，停頓了幾秒，
“ 即使已經被傷得遍體鱗傷的、甚至千瘡百孔了！”
“即使是這樣，仍對這個世界上的人抱有一絲理想！”花曳看著孫思渺表情流露出寵溺的無奈，忍不住擡手摸了摸孫思渺的頭。
孫思渺看著她，目光震動，她的心像是被看穿了一樣有些不自然地想要躲開，淺茶色眸子閃動，眼底像是有淚花閃過。
花曳收回摸她頭的手，溫柔地感嘆著說道：“渺渺啊，你跟洛意承、整個洛家之間，你一直都在留有餘地。”
“你想留住你和洛意承之間的那些美好！”
“ 你感恩著他，感恩著當年，他給予你的美好。”
“你並不想破壞那一切，因為當年那些美好，你一直包容著他。”
“ 可是啊，渺渺啊，洛意承他再不是，你記憶中那個人了。”
“ 也許那是你對他的誤解呢？”
“他從來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呢？”
花曳這麽說著，靠了過來，用自己的肩頭輕輕撞了撞孫思渺，然後，伸手一把摟住了孫思渺，繼續說道：“你愛上的，也許只是一場虛幻呢，甚至是虛無呢？”
“ 可能你愛的那個他，就根本不存在呢？”
花曳歪下頭對孫思渺說，摟住她的手在肩頭搓了搓。
而她的話，在孫思渺的耳邊，變得像是格外震耳欲聾起來，她的表情也像是被她的話狠狠的撞擊中……
花曳繼續緩聲道：“渺渺，你心裏應該早就清楚，他早就out了，出局了！一切早就give over了！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這麽多年，花曳一直把她當妹妹，最終，還是忍不住這麽老媽子似的十分操心地說出了自己心中全部的想法。
……
就這樣，一整個下午孫思渺都和花曳這樣嘮著家常度過了難得清閑的時光。
從花曳家出來，孫思渺的腦海裏都是，“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以至於晚上，洛意承約她出來吃飯，她還想著。
——
洛意承請孫思渺吃飯，去了一家環境很好的西餐廳，內廳裝飾著閃著光芒的星月風鈴燈，餐廳整體裝潢浪漫唯美有氛圍感，優美的鋼琴曲彈奏著，格調高雅。
洛意承坐在孫思渺的對面，給她介紹著：“這裏的牛排很不錯的，你可以嘗一嘗。”
孫思渺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拿著手裏的刀切牛排，大概牛排有點硬，孫思渺用刀子拉了好一會才把牛排切了下來一塊，然後，放在了嘴裏，使勁咀嚼了起來。
洛意承手裏握著刀叉問了一句：“伯母怎麽樣了？”
孫思渺回答：“已經手術了，很成功，在醫院住些時日等傷口愈合，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洛意承聽著點點頭，拿起了一旁的酒杯，沒有絲毫含糊將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洛意承喝完酒沖孫思渺笑了笑，輕聲說道：“那就好。”
孫思渺看了看洛意承那一飲而盡的空紅酒杯，沒有說話。
洛意承一時之間像是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一樣，就這樣，兩人之間陷入長久的沈默。
垂下眼孫思渺還是照舊地用刀子使勁拉著盤子裏的牛排。
悠揚的鋼琴曲翩然而至，曲調婉轉綿長。
一旁的洛意承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一次一飲而盡。
孫思渺拉了半天才勉強切下來一塊牛排，這麽難切，蹙了蹙眉頭耐心也像是耗完了地看著在一旁光是喝酒的洛意承，使勁攥了攥手裏的刀叉，下一秒，就重重地放下了手裏的刀叉，就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孫思渺還是率先開口了，對洛意承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開門見山地沖他說道：“洛意承，我們分手吧。”
洛意承沒想到孫思渺會突然跟他提分手，有些詫異的問道：“分手？為什麽？”
孫思渺聽著洛意承的問話，感覺到有一點好笑，反問道：“不分手，那我們結婚啊？” 孫思渺說完就直視著洛意承，等待著他的回答。
洛意承聽著她的話，頓時面露難色，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錯開視線，耷拉著眼皮躲避著孫思渺的目光。
孫思渺唇角又勾起了一抹無力的笑容：“你看？我要跟你分手，多正常的一件事。我有一百個甚至上千個理由，想跟你分手，這有什麽稀奇的呢？”
孫思渺說著，也拿起了旁邊的紅酒，小酌似的喝了一口，酒液苦澀的滑過她的咽喉。
洛意承試圖解釋，希望她能夠理解自己的苦心，開口又說道：“渺渺，你知道我們暫時結不了婚的，等我說服好了我爸媽，我們就結婚。”
洛意承給出這樣承諾，繼續安撫著孫思渺。
孫思渺不想再吃他這套了，直接開口戳底：“四年前你就是這麽說的。”
“你現在跟我，還說這樣的話，不是很搞笑嗎？”
她這麽說著，下一秒，就微微垂頭聲音淡淡地說道：“而我現在並不想跟你結婚了……”
洛意承聽著眼睛亮了一下，對孫思渺這樣的話像是感覺到了歡喜，頓時，喜出望外道：“不想結婚，那不是正好嘛！”
“我們一直不結婚，就戀愛就好了。”
孫思渺聽著他這樣的話被氣笑了，“還想你媽媽很爽地使喚我？隨意的去拿捏我，甚至踐踏我的人格嗎？”
洛意承聽著楞在那裏，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下一秒就問：“昨天你聽到我和我媽的談話了？”
孫思渺直接回道：“嗯，聽到了，全部都聽到了。”
洛意承聽著似急了，緊張開口說：
“我說的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的，為了拖住我媽！實際上我並不想跟你分手。”
洛意承這麽說道慌忙的抓住了孫思渺的手，而孫思渺像是被電擊一樣甩開洛意承的手。
孫思渺：“胡說八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難道不是胡說八道嗎？”
洛意承似乎有些無奈，語氣有些軟的說：“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想跟你分手。我那麽愛你，怎麽會和你分手。你對我來說就是空氣的存在，我根本離不開你。”
孫思渺冷淡的說：“你不要說這些胡話了。我已經聽膩了。”
洛意承聽著，眉頭擰了擰盯著她：“為什麽？你不愛我了嗎？”
孫思渺聽著反問了一句：“愛？ ”
然後，自嘲地笑了笑，接著慘淡的說：“也許一切本就是虛無吧。我已經不知道什麽愛了。所以，洛意承不要廢話了，我們斷了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了，正好也能遂了你媽媽的願，對你對我都好。”
洛意承聽著做出痛苦狀掙紮著說：“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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