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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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許星爍是周日晚上抵達的A市。
他原本打算買周一早上的車票，但沒想到藍謹比他動作還快，機票詳情已經給他發了過來，美曰其名：“想早點見面。”
許星爍受不住誘惑，兩周的思念足夠讓他選擇妥協。
然而成年至今，他都沒搭過飛機，為了避免鬧笑話，錯過航班，於是提前好幾天上網把搭飛機的流程和註意事項仔細瀏覽了一遍，當然，也不放過追問藍謹。
直到入安檢，許星爍才舍得將手機掛斷。
A市的夜晚晴朗美麗，許星爍迎著夜風走出航站樓，順利被藍謹接上車。
不同於他身上風塵仆仆的寒意，藍謹的懷裏炙熱溫暖，讓他忍不住貪戀，以解相思之苦。
直到藍謹揉著他腦袋，警告道：“行了，別逼我在外面親你。”
許星爍才舍得擡起頭，邊走邊說：“坐飛機還挺有趣的，看著熟悉的城市慢慢變小，特別有意思，好像隨便一拎就能帶走。”
車上開了空調，暖氣十足，許星爍趁自己手還殘留些許冰涼，碰了碰藍謹的耳垂，笑著說：“你要是也能揣進口袋裏帶走就好了。”
藍謹啟動車子，道：“至少心已經被帶走了。”
許星爍不甘示弱：“彼此彼此。”
車窗外，巨大的廣告牌明亮矚目，是近期知名藝人所代言的產品，許星爍瞥過一眼覺得眼熟，才想起這個牌子同抽獎獎品中的那對情侶腕表一模一樣。
他扭過頭，問：“聯誼會在明晚，那我們的比賽怎麽辦？”
他們一路披荊斬棘，運氣好地避開了眾多強隊，入了8強，他不太舍得就此放棄。
藍謹打著方向盤，“聯誼會七點有自助餐，我們吃了東西開別的包廂就行，八點的游戲沒我們什麽事。”
許星爍問：“你沒在現場沒關系嗎？”
“人到就行，我說了不參與。”藍謹問：“你還希望在現場？”
許星爍認真搖頭，“沒，我就是好奇而已。”
車子駛入一片小區，是許星爍陌生的環境，他問：“我們不是回家嗎？”
“帶你吃點東西。”
幾分鐘後，許星爍第一次踏入人生中的第一件酒吧——雖然只是清吧。
清吧整體裝潢以黑金為主，融入些新中式風格的設計，氛圍恬淡放松，跟他想象中熱潮喧天的酒吧不太一樣。
大堂寬敞，許星爍一眼就瞧見方尋智和他身邊的夏清清。
“快來，等你好久了！”方尋智興致勃勃，“我們點好了，看看你們要什麽。”
沙發深陷一側，許星爍在藍謹身邊坐了下來，跟兩人打過招呼，隨意翻閱遞過來的菜單。
他其實沒有很餓，所以只點了一份小吃拼盤，在瞄到酒類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藍謹。
回想自己出過的洋相，最終還是克制著點了果汁。
餐點很快送上來，與此同時，剛跑開的方尋智端著一杯雞尾酒，遞到了許星爍面前，說：“試試，我親自為你調的，雖然比不上謹哥家裏的名牌紅酒，但味道應該還算不錯。”
很漂亮的藍色，杯子上還用了檸檬片當裝飾品。
藍謹說：“誰讓你給他喝酒了？”
“有什麽關系，來清吧不喝酒多沒意思。”方尋智最擅長找借口，“而且雞尾酒是混合飲品，度數沒那麽高，畢竟誰能像你一樣把威士忌當白水喝啊。”
許星爍也覺得之前的啤酒可能是個意外，說：“不能辜負尋老板的好意，我就嘗嘗。”
說完呷了一口品嘗味道。
“怎麽樣？還不錯吧？”方尋智舉起自己的酒杯，“為我們進了8強幹杯！”
許星爍笑著，又抿了一口酒。
八支隊伍，一區就有三隊晉級，其中還包括白馬非馬，相比之下，他和藍謹的修為反而是最低的，倒也為他們爭取了不少話題。但比賽越往後隊伍越少，這就意味著碰上自己區的隊伍幾率大大增加，在決賽來臨前，他還是希望能盡量避開自己人。
許星爍酒喝得有些上癮，不知不覺沒了一半，期間還想討藍謹的酒來喝。
結果當然是被拒絕了。
“吃點東西。”藍謹給他遞了雞塊，“別一直喝酒，喝多了明天該頭疼。”
另一側的方尋智連忙示意夏清清，“你看你看，就是這樣！之前謹哥也是這樣剝蝦給星爍的。”
被藍謹警告過不許再喊小星星，方尋智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
夏清清神情淡定，“所以，你看出了什麽？”
方尋智有些難過，說：“看出了我‘最好朋友’的這個位置要退位讓賢了。”
夏清清覷他一眼，忍不住自我懷疑一把，“我到底為什麽會看上你。”
角落傳來幽幽鋼琴聲，藍謹顯然是這裏的熟客，連老板也出來親自接待，方尋智先行一步送清清回去。
許星爍望著兩人聊天的方向，神情倦怠地飲酒，耳畔傳來輕柔的音樂，他靠在柔軟的沙發墊裏，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一擡眸，瞥見桌上的威士忌，好奇心又瞬間被勾了起來。
就一口，應該沒什麽大礙，謹哥也發現不了。
這麽想著，他伸手就去夠那杯喝得僅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但扛不住雞尾酒的後勁湧上來，一不小心把酒喝完了。
許星爍盯著手上空蕩蕩的酒杯，心想，藥丸。
五分鐘後，藍謹回到座位，收獲一只偷喝酒正假寐的醉貓。
醉貓幹完了一杯雞尾酒，還喝光他的威士忌，要不是臉色泛紅，唇峰還沾染著酒水的瑩潤，倒是讓人以為對方只是累得睡著了。
藍謹叫了司機過來開車，把醉貓送回自己家裏。
一直到了藍家門外，車子停穩，藍謹才叫醒許星爍。
“嗯？到了嗎？”許星爍迷糊地醒過來，眸子透著水潤，顯得有些迷蒙又可憐。
他一開始是打算裝睡的，但後來不知是不是酒勁上來了，頭昏腦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身上的溫度似乎比平時還要高，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靠在誰的肩膀上，汲取對方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氣息。
藍謹打量他這副狀態，問：“要我抱你下去？”
“不要。”他雖然醉了，但還是醉得有理智，尤其家裏還有管家阿姨，撞見了多尷尬，“我可以自己走。”
藍謹攙著醉貓上樓，囑咐張姨煮一碗醒酒湯端上來。
走到主臥的時候，懷裏的醉貓有了動靜，在門前止住了腳步。
“我記得我的房間不是這個。”許星爍在原地轉了個身，“在你對面才對啊。”
藍謹忍俊不禁，理由信口拈來，“對面客房沒收拾，空調壞了，不能住人。”
許星爍接受信息有些遲鈍，問道：“那我能睡哪裏啊？”
藍謹沒忍住揉了一把頭發，語氣帶著溫和的商量：“今晚委屈一些，跟我擠擠，可以嗎？”
“可我不知道我睡覺有沒有打呼嚕。”許星爍蹙眉，似乎很困惑，“吵著你怎麽辦？”
藍謹耐心回答，體會到了哄小孩的樂趣，“不會，我睡覺很沈。”
將人帶入臥室，許星爍一下陷入質感細膩柔軟的大床，再也起不來，但他卻不覺困頓，視線黏在藍謹身上，眼珠子來回滾動，像一只好奇的小貓。
“胃難不難受？”藍謹在床沿坐下，大手覆上少年的腹部。
許星爍沒回答，用臉頰蹭了床單幾下，聞到了他喜歡的味道。
但跟剛才相比，似乎淡了些。
他向藍謹展開手臂，聲音有些悶：“想抱。”
藍謹有求必應，將他拽起來，攬進自己懷裏。
還是那只黏人的小貓。
許星爍將腦袋埋入對方的脖頸處，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如願以償地嗅到了讓他眷戀的氣息。
反覆折騰還不過癮，嘴唇一點一點往上，輕輕咬上對方的喉結。
幾秒後又怕自己牙太利，沒分寸傷到對方，改為細細地舔吻。
藍謹眸色微沈，輕捏懷裏人的腰作警告，“許星爍。”
許星爍卻像沒聽見，也不回應，唇瓣離開喉結，緩緩往上，吻到了藍謹的嘴角。
心滿意足，正準備松開，卻被一股力量禁錮在懷裏，得到了不算太溫柔的回應。
“張嘴。”
喝醉的少年異常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下巴被鉗住，他微微啟唇，任由對方在自己口腔裏長驅直入。
深吻結束，門外傳來敲門聲。
醒酒湯到了。
藍謹準備起身，卻被懷裏人攔住，低頭看，是一臉的意猶未盡。
“乖，先喝湯，才能繼續。”
藍謹替少年整理額前的亂發，知道少年在聽，說：“先讓我去開門，嗯？”
許星爍猶豫半晌，松開了手上使勁攥著的衣角。
喝過醒酒湯，許星爍又一次黏了上來，跨坐在藍謹懷裏，俯視對方的眼眸。
他今天異常興奮，只有藍謹身上的氣息能夠讓他覺得安穩，他渴望無比。
“謹哥……”
少年迫切想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手掌胡亂地向後摸索，仿佛探入一個陌生的境地，隱約勾勒出背肌的輪廓，下身忍不住動了幾下。
“許星爍。”
耳邊是藍謹刻意壓低的聲線，但卻起不到威懾作用，反而讓身上人更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
許星爍重新將腦袋埋在脖頸，呼出的氣息滾燙，“謹哥……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腰腹上的手掐了他一把，說：“過來。”
許星爍頭也不擡，想穩住絮亂的氣息，小聲喘著息，聽在耳側，像是小貓細弱的哭泣聲。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空調仿佛被調高了幾個度，許星爍熱得悶哼一聲，瞬間被卸了力氣，軟在藍謹懷裏。
藍謹問：“還難受嗎？”
許星爍聞言搖搖頭，伏在肩膀上，後知後覺紅了耳根。
又想要，又害羞。
藍謹失笑，抽出紙巾擦拭手掌，輕吻對方臉頰，準備起身到浴室拿熱毛巾給少年擦身體，一有動作，衣角再一次被攥住。
他忍不住逗弄，“怎麽了？服務得不夠周到？”
話音剛落，他卻突然變了臉色，眸底沈沈，迅速制止了許星爍的動作。
少年的唇色比平日艷麗，眼神迷蒙卻堅定，“……謹哥，我也可以幫你的。”
藍謹調整著氣息，聲音微啞：“不用。”
原本聽話的少年突然叛逆起來，“不要，我就要幫你。”
混沌的腦子有了片刻清醒，許星爍道：“我要行使我的權利，你說過不能拒絕的！”
藍謹手一頓，直視對方漆黑的瞳孔，認真詢問：“你確定要使用這個權利？”
許星爍回：“確定！”
“……好。”藍謹松開手，不再限制少年的舉動，落下一吻，“願賭服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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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成年至今，他都沒搭過飛機，為了避免鬧笑話，錯過航班，於是提前好幾天上網把搭飛機的流程和註意事項仔細瀏覽了一遍，當然，也不放過追問藍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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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他身上風塵仆仆的寒意，藍謹的懷裏炙熱溫暖，讓他忍不住貪戀，以解相思之苦。
直到藍謹揉著他腦袋，警告道：“行了，別逼我在外面親你。”
許星爍才舍得擡起頭，邊走邊說：“坐飛機還挺有趣的，看著熟悉的城市慢慢變小，特別有意思，好像隨便一拎就能帶走。”
車上開了空調，暖氣十足，許星爍趁自己手還殘留些許冰涼，碰了碰藍謹的耳垂，笑著說：“你要是也能揣進口袋裏帶走就好了。”
藍謹啟動車子，道：“至少心已經被帶走了。”
許星爍不甘示弱：“彼此彼此。”
車窗外，巨大的廣告牌明亮矚目，是近期知名藝人所代言的產品，許星爍瞥過一眼覺得眼熟，才想起這個牌子同抽獎獎品中的那對情侶腕表一模一樣。
他扭過頭，問：“聯誼會在明晚，那我們的比賽怎麽辦？”
他們一路披荊斬棘，運氣好地避開了眾多強隊，入了8強，他不太舍得就此放棄。
藍謹打著方向盤，“聯誼會七點有自助餐，我們吃了東西開別的包廂就行，八點的游戲沒我們什麽事。”
許星爍問：“你沒在現場沒關系嗎？”
“人到就行，我說了不參與。”藍謹問：“你還希望在現場？”
許星爍認真搖頭，“沒，我就是好奇而已。”
車子駛入一片小區，是許星爍陌生的環境，他問：“我們不是回家嗎？”
“帶你吃點東西。”
幾分鐘後，許星爍第一次踏入人生中的第一件酒吧——雖然只是清吧。
清吧整體裝潢以黑金為主，融入些新中式風格的設計，氛圍恬淡放松，跟他想象中熱潮喧天的酒吧不太一樣。
大堂寬敞，許星爍一眼就瞧見方尋智和他身邊的夏清清。
“快來，等你好久了！”方尋智興致勃勃，“我們點好了，看看你們要什麽。”
沙發深陷一側，許星爍在藍謹身邊坐了下來，跟兩人打過招呼，隨意翻閱遞過來的菜單。
他其實沒有很餓，所以只點了一份小吃拼盤，在瞄到酒類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藍謹。
回想自己出過的洋相，最終還是克制著點了果汁。
餐點很快送上來，與此同時，剛跑開的方尋智端著一杯雞尾酒，遞到了許星爍面前，說：“試試，我親自為你調的，雖然比不上謹哥家裏的名牌紅酒，但味道應該還算不錯。”
很漂亮的藍色，杯子上還用了檸檬片當裝飾品。
藍謹說：“誰讓你給他喝酒了？”
“有什麽關系，來清吧不喝酒多沒意思。”方尋智最擅長找借口，“而且雞尾酒是混合飲品，度數沒那麽高，畢竟誰能像你一樣把威士忌當白水喝啊。”
許星爍也覺得之前的啤酒可能是個意外，說：“不能辜負尋老板的好意，我就嘗嘗。”
說完呷了一口品嘗味道。
“怎麽樣？還不錯吧？”方尋智舉起自己的酒杯，“為我們進了8強幹杯！”
許星爍笑著，又抿了一口酒。
八支隊伍，一區就有三隊晉級，其中還包括白馬非馬，相比之下，他和藍謹的修為反而是最低的，倒也為他們爭取了不少話題。但比賽越往後隊伍越少，這就意味著碰上自己區的隊伍幾率大大增加，在決賽來臨前，他還是希望能盡量避開自己人。
許星爍酒喝得有些上癮，不知不覺沒了一半，期間還想討藍謹的酒來喝。
結果當然是被拒絕了。
“吃點東西。”藍謹給他遞了雞塊，“別一直喝酒，喝多了明天該頭疼。”
另一側的方尋智連忙示意夏清清，“你看你看，就是這樣！之前謹哥也是這樣剝蝦給星爍的。”
被藍謹警告過不許再喊小星星，方尋智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
夏清清神情淡定，“所以，你看出了什麽？”
方尋智有些難過，說：“看出了我‘最好朋友’的這個位置要退位讓賢了。”
夏清清覷他一眼，忍不住自我懷疑一把，“我到底為什麽會看上你。”
角落傳來幽幽鋼琴聲，藍謹顯然是這裏的熟客，連老板也出來親自接待，方尋智先行一步送清清回去。
許星爍望著兩人聊天的方向，神情倦怠地飲酒，耳畔傳來輕柔的音樂，他靠在柔軟的沙發墊裏，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一擡眸，瞥見桌上的威士忌，好奇心又瞬間被勾了起來。
就一口，應該沒什麽大礙，謹哥也發現不了。
這麽想著，他伸手就去夠那杯喝得僅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但扛不住雞尾酒的後勁湧上來，一不小心把酒喝完了。
許星爍盯著手上空蕩蕩的酒杯，心想，藥丸。
五分鐘後，藍謹回到座位，收獲一只偷喝酒正假寐的醉貓。
醉貓幹完了一杯雞尾酒，還喝光他的威士忌，要不是臉色泛紅，唇峰還沾染著酒水的瑩潤，倒是讓人以為對方只是累得睡著了。
藍謹叫了司機過來開車，把醉貓送回自己家裏。
一直到了藍家門外，車子停穩，藍謹才叫醒許星爍。
“嗯？到了嗎？”許星爍迷糊地醒過來，眸子透著水潤，顯得有些迷蒙又可憐。
他一開始是打算裝睡的，但後來不知是不是酒勁上來了，頭昏腦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識，身上的溫度似乎比平時還要高，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靠在誰的肩膀上，汲取對方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氣息。
藍謹打量他這副狀態，問：“要我抱你下去？”
“不要。”他雖然醉了，但還是醉得有理智，尤其家裏還有管家阿姨，撞見了多尷尬，“我可以自己走。”
藍謹攙著醉貓上樓，囑咐張姨煮一碗醒酒湯端上來。
走到主臥的時候，懷裏的醉貓有了動靜，在門前止住了腳步。
“我記得我的房間不是這個。”許星爍在原地轉了個身，“在你對面才對啊。”
藍謹忍俊不禁，理由信口拈來，“對面客房沒收拾，空調壞了，不能住人。”
許星爍接受信息有些遲鈍，問道：“那我能睡哪裏啊？”
藍謹沒忍住揉了一把頭發，語氣帶著溫和的商量：“今晚委屈一些，跟我擠擠，可以嗎？”
“可我不知道我睡覺有沒有打呼嚕。”許星爍蹙眉，似乎很困惑，“吵著你怎麽辦？”
藍謹耐心回答，體會到了哄小孩的樂趣，“不會，我睡覺很沈。”
將人帶入臥室，許星爍一下陷入質感細膩柔軟的大床，再也起不來，但他卻不覺困頓，視線黏在藍謹身上，眼珠子來回滾動，像一只好奇的小貓。
“胃難不難受？”藍謹在床沿坐下，大手覆上少年的腹部。
許星爍沒回答，用臉頰蹭了床單幾下，聞到了他喜歡的味道。
但跟剛才相比，似乎淡了些。
他向藍謹展開手臂，聲音有些悶：“想抱。”
藍謹有求必應，將他拽起來，攬進自己懷裏。
還是那只黏人的小貓。
許星爍將腦袋埋入對方的脖頸處，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如願以償地嗅到了讓他眷戀的氣息。
反覆折騰還不過癮，嘴唇一點一點往上，輕輕咬上對方的喉結。
幾秒後又怕自己牙太利，沒分寸傷到對方，改為細細地舔吻。
藍謹眸色微沈，輕捏懷裏人的腰作警告，“許星爍。”
許星爍卻像沒聽見，也不回應，唇瓣離開喉結，緩緩往上，吻到了藍謹的嘴角。
心滿意足，正準備松開，卻被一股力量禁錮在懷裏，得到了不算太溫柔的回應。
“張嘴。”
喝醉的少年異常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下巴被鉗住，他微微啟唇，任由對方在自己口腔裏長驅直入。
深吻結束，門外傳來敲門聲。
醒酒湯到了。
藍謹準備起身，卻被懷裏人攔住，低頭看，是一臉的意猶未盡。
“乖，先喝湯，才能繼續。”
藍謹替少年整理額前的亂發，知道少年在聽，說：“先讓我去開門，嗯？”
許星爍猶豫半晌，松開了手上使勁攥著的衣角。
喝過醒酒湯，許星爍又一次黏了上來，跨坐在藍謹懷裏，俯視對方的眼眸。
他今天異常興奮，只有藍謹身上的氣息能夠讓他覺得安穩，他渴望無比。
“謹哥……”
少年迫切想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手掌胡亂地向後摸索，仿佛探入一個陌生的境地，隱約勾勒出背肌的輪廓，下身忍不住動了幾下。
“許星爍。”
耳邊是藍謹刻意壓低的聲線，但卻起不到威懾作用，反而讓身上人更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
許星爍重新將腦袋埋在脖頸，呼出的氣息滾燙，“謹哥……我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腰腹上的手掐了他一把，說：“過來。”
許星爍頭也不擡，想穩住絮亂的氣息，小聲喘著息，聽在耳側，像是小貓細弱的哭泣聲。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空調仿佛被調高了幾個度，許星爍熱得悶哼一聲，瞬間被卸了力氣，軟在藍謹懷裏。
藍謹問：“還難受嗎？”
許星爍聞言搖搖頭，伏在肩膀上，後知後覺紅了耳根。
又想要，又害羞。
藍謹失笑，抽出紙巾擦拭手掌，輕吻對方臉頰，準備起身到浴室拿熱毛巾給少年擦身體，一有動作，衣角再一次被攥住。
他忍不住逗弄，“怎麽了？服務得不夠周到？”
話音剛落，他卻突然變了臉色，眸底沈沈，迅速制止了許星爍的動作。
少年的唇色比平日艷麗，眼神迷蒙卻堅定，“……謹哥，我也可以幫你的。”
藍謹調整著氣息，聲音微啞：“不用。”
原本聽話的少年突然叛逆起來，“不要，我就要幫你。”
混沌的腦子有了片刻清醒，許星爍道：“我要行使我的權利，你說過不能拒絕的！”
藍謹手一頓，直視對方漆黑的瞳孔，認真詢問：“你確定要使用這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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