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餘大漂亮如是想

關燈
餘大漂亮如是想

飛快給再老爺子回上一句“我們什麽都吃不挑爺爺晚安安安安”,餘豆果心情美了不少,終於有心情開始查看微信上其他隊友朋友們的消息。

有些重要,有些不重要,有些根本屬於是屁話廢話無聊,他將其他所有人的消息隨意地看完回完,然後在回覆裴青的消息和夏憲的消息之間猶豫了半秒。

最後,他還是先點開了未讀消息中最底下的一個對話框,那是夏憲發來的。

燒杯主唱如此說道:“餘豆豆,你把蔣升怎麽了?他怎麽突然退了我們好幾個群?問他他也不說,到底幾個意思啊?”

微信好啊,有人退群都不帶任何提醒,餘豆果慶幸著眼不見心煩,心想就這?人家就是“不幹了不見了”的意思唄,這燒杯主唱當真是每天沒事瞎操心,無聊。

懶得回覆這檔子芝麻綠豆小事,他點擊退出,打算明兒醒了再決定是否給主唱回倆字“收到”,如果忘了或者不高興,就拉倒。

雖然只是從旁給蔣升制造了點微不足道的小麻煩,但餘豆果肚子裏的怨氣都因此再和順了些,就想這風水是輪流轉啊,從前都是自己主動逃,現在可算輪到他蔣某人也被迫地跑。

為自己是個馬眼兒比心眼大的賤人點讚,也不費勁去研究蔣升退出的群具體是哪幾個,餘豆果美滋滋地繼續苦中作樂,含笑著戳開和裴青的對話框。

他原本覺得,裴青這頭應該和夏憲那差不多,不能也不該有什麽大事的,結果卻事與願違。

裴寶貝如此說道:“豆豆,為什麽朱老師不愛聽人說他爸媽啊?”

盯著手機上裴青這短短一句看半天,餘豆果撓頭且為難,好不容易回歸的笑容都有些僵在面上。

不知道該怎麽說,而且裴青的話後面還跟著語音通話的請求,餘豆果對他這般急著追問,多少是心存疑慮。

「操蛋的,該不會是他剛跟著人回家,第一天就鬧出來不愉快吧?」

和朱向明那種呆瓜老好人在一塊的話,應該不至於啊?餘豆果沒好氣地惆悵地想,這個姓裴的小賤人,就沒個能讓老子省心的時候,簡直事兒精本精。

然後餘豆果又更沒好氣地想,嗎的,其實那個朱向明也一樣。

猜想裴青這會大概早都喝暈了,但餘豆果還是惦記著給他撥了個語音過去。誰知接通是接通了,但裴青在那頭秒掛斷,然後過了一分鐘又回撥,餘豆果看得都摸不著頭腦。

“嘿嘿嘿,是餘豆豆,你好啊你好啊!”

好他個鬼,聽裴青這一開口餘豆果就懂了,他已經進入難得一見的喝多說昏話模式,還瞎按手機。

“餵,我跟你說,是餘豆豆給我打電話!”

也不知道這晚上裴青身邊是誰在陪著喝,但反正別人一聲兒不帶吭,背景裏只有點庸俗音樂。

有點意外他那頭不很鬧騰,但餘豆果還是隔著手機對他翻白眼:“你跟朱向明說什麽了?告訴你別說你非要說,你現在一點正經話都不能聽了是不是?”

餘豆果也就是隨口念叨他,但裴青聽見直嚷嚷,立刻就激動狡辯:“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下次還敢,豆豆你不能不要我啊!”

這不像喝多,這像是瘋了,餘豆果頭疼。

怕他鬧事,還怕他被旁邊路過的人撿走,餘豆果忍氣哄他:“你現在在哪?發個地址我來接你,回頭你要想問朱向明什麽你自己問他。”

“我不要,我要喝到天亮,明天我不上班,後天我也不上班,我以後天天都不上班,嗚嗚!”

草,裴青這聲音和對工作的情緒一樣是老大,嗚嗚咽咽地吵死個人,餘豆連果的頭都差點被他叫掉。

再聽真要暈倒,餘豆果揉了揉抽抽跳著的太陽穴緩解,嚴厲斥他道:“少廢話,趕緊地給我把地址發過來,不然你把你手機給旁邊隨便誰,我來跟他說。”

裴青在那邊再度哽噎幾聲,然後才小聲道:“好吧好吧,你等著啊餘豆豆,我把地址發給你,我這沒別的旁人了,天都黑了,大家全都在桌子底下睡覺,嗚嗚。”

聽著就像是從前的裴青現形了啊,餘豆果秒懂。

天生就缺愛但不自知,誰肯跟他聊個一晚上的天,就能把他騙來彈一輩子貝斯,這個裴青白長了聰明帥氣的臉蛋,其實蠢得要命,但餘豆果心道,老子就是喜歡這種傻瓜。

滿懷著過往心事走出排練室關燈關門,打算等他發來地址就真出發,卻又因低頭盯手機想得過於出神,餘豆果突然地就感知到一陣暈沈。

他下意識地想要扶墻站住,結果竟是沒能好好扶到。

頭是昏眼也花,導致距離判斷不好,餘豆果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等他再回神的時候,腿也已經軟了,向旁歪倒。

就這麽短暫三四秒鐘的功夫,眼前先是白得發亮,然後又發黑,待餘豆果視線終於恢覆清晰那刻,就發現哦豁,自己好像馬上得摔個狗吃屎。

心想糟糕來不及站住了要,但結果是沒有,他人搖搖晃晃著,竟被別的什麽人穩穩撈住,然後順勢栽進個軟硬適中恰好的懷抱。

“哎喲?”

餘豆果擡起眼皮,發現居然又是許平。

他回來是要幹什麽?慶幸但也尷尬得要死,除了“哎喲”一聲,其他話餘豆果都暫時說不出來。

但許平自己還有條腿不利索,如今很費些點力氣才能拽著餘豆果站好,結果看他還這麽不穩,跟丟了魂一樣表情呆滯不懂感恩,便覺氣憤:“你還能不能好好站了?你嗨傻了啊?”

嗨他個頭,餘豆果回神了,立刻就怒視許平:“你才嗨呢!而且你在這幹嘛啊?怕我跟這自殺?我他嗎不至於!我、咳,咳咳——”

看餘豆果這說話聲都大不起來的樣,許平的表情反倒恢覆了正常,不滿道:“我是這意思嗎?我意思你要死也行,換其他地方去死,別耽誤我們以後跟這排練。”

這演貝斯的很絕,為說幾句騷話十年功德都不要了,餘豆果沈默白他兩眼,扶墻便走。

結果許平又跟上了他:“餵,你跑什麽跑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