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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之外,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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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之外,我和你

季初是有原主的記憶的,她找出鑰匙,一個人進了公寓樓。

原主和邢宸是繼兄妹,如今他們都不在老宅住。

邢宸和他父親的關系並不好,而原主在那個家身份尷尬,成年後,原主就搬了出來。

季初洗漱的時候發現她戴著一條項鏈,黑繩穿著一枚玉。這玉的材質看不出。

季初看著這枚玉有種很熟悉親近的感覺,原主的記憶裏沒有這玉相關的內容。

季初看了看,還是決定繼續戴著。

晚上。

季初打開微博,搜索季初這個名字。

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帶著辱罵的詞條和P的不堪入目的黑圖,還有的是惡毒的詛咒。

季初看不下去了,公眾對原主這麽大的惡意,以後就是不當明星做其他工作也會很有困難。

在原劇情裏,原主原本不是娛樂圈的人,是看男主喜歡上女主許頌才進圈的,她想要比女主更耀眼。

而許頌很早的時候就進了娛樂圈,在圈內也算二線小花了,在公眾那裏也算混了臉熟。

原主進圈還沒多久,也就只演過一本小成本網劇,客串過幾個大劇,只是十八線小明星。

如今還沒紅就糊了。

唉。

季初真為自己以後的日子擔憂。

不過,今朝有酒今朝醉,先茍著吧。

沒有工作,季初就先宅著。

在公寓裏宅了幾天後,季初接到原主母親的電話,讓她回家看看。

邢家大宅。

進入大廳,一個貌美的夫人正在插花。

季初過去,有些不自在,還是叫道:“媽。”

婦人轉過臉。

“阿初,你終於回來了。”

婦人看著柔柔弱弱,她很高興,可是看著眼前自己的女兒,好像近鄉情怯似的,近看還有一絲懼意,想說很多話又無從口出。

季初有了原主的很多記憶,只是這些記憶堆積在深處,看到某些人某些事,這些記憶才會觸發似的清晰起來。

這會,季初腦海裏就蹦出了一段記憶。

是原主大概十幾歲的時候。

破舊的老房子裏,醉酒邋遢的男人在對一對母女施暴。

男人的拳頭用力的砸在女人的身體上。

她們在哭喊。

原主跑出去拿回來一把刀。

她要殺了這個男人。

母親勸她,讓她把刀放下。

最終刀被男人奪走,他叫罵用力毆打原主。

原主痛得大喊,留著淚的眼睛都是恨。

季初拿出買的禮物送給季母,她很高興。

原主的母親叫季晚晚。

早些年,季晚晚還沒嫁進邢家的時候。

她和女兒又一次被人渣男人家暴,還把她們母女兩趕了出去。

她們在路邊站著。

對面是一個有名的商業街。

一個成熟英俊的男人靠在豪車邊上抽煙。

那時,年紀還小的女兒就指著那男人對她說:“我知道他,是很有名的企業家。媽,如果想離開這裏,你去找他吧。”

而那個英俊的男人就是邢宸的父親,邢昭霖。

季初想起這個畫面後,哽住了。

腦海裏又浮現很多問號?

這......

作者塑造原主這個角色時,各種情節真的很難以理解。

雖然但是,還是很難理解......

晚上,邢昭霖下班回來吃飯。

他見到季初,簡單的問候了幾句。

季初乖巧應答。

原主和季母在這個家一直沒怎麽融入。

邢昭霖雖然把季母娶回了家,但好像也並沒有那麽喜歡。

他對季晚晚和季初很好,但是這好從表面上看,就讓人擔心,風一吹就散了。

-

又過了半月。

經紀人還是沒有給季初消息。

沒有任何代言劇本找過來。

季初還是無業游民。

夏季陽光明媚,空氣熱浪蒸騰。

下午一點多,季初從商場出來,去旁邊的書店逛逛。

最近都在家裏,她也想透透氣。

戴著一個白色口罩。

她走進放置很多小說讀本的區域,一看就又是一個小時。

走的時候,季初買了好幾本小說。

季初剛從商業區出來,偶然一轉眼看見了某輛停在路邊的車子,裏面坐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都快在季初這裏留下心裏陰影了。

他化成灰,季初都認得。

那男人仿佛感受到了什麽,擡眼,就對上了季初的眼神。

季初時刻記住男主說過不讓她再出現在他面前。

於是她轉身就往遠處跑,好像被人追殺似的。

季初覺得離他很遠了,才停下。

這些書拿著還挺沈的,季初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書本放置在車子前置框裏。

下午的陽光依然很毒辣,騎了一會車子,季初出了很多汗。

梧桐樹樹立在柏油馬路兩邊。

這條街道沒什麽人流量,路邊停了很多車。

綠燈的時候,季初過完馬路轉了一個彎,不知道是中暑了還是怎麽的,迷迷糊糊的就往路邊一輛黑色汽車上撞。

季初剎車,發現車閘壞了,根本剎不住,不得已往轉向綠化從上撞去。

剛才近距離發現那輛汽車裏,司機是位大叔,他趴在方向盤上休息。

後座好像有人,但看不清楚。

季初發現自行車還是刮蹭到了這輛車。

想起汽車前蓋上那華麗的圖標,真的賠不起啊。

季初真是覺得自己魔怔了,倒地瞬間就彎腰進了綠化帶後面躲避。

司機感受到震動,擡頭。

前方道路空無一人,一輛共享單車倒在地上,路上落著幾本書。

“少爺,剛剛好像有人撞到車了。”

後座上男人,目光沈靜。

他看向車窗外,視線停住數十秒。

然後。

他下車,走到綠化從前,冷聲說:“出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還是沒有動靜。

邢宸沒什麽耐心的最後說:“季初,出來。”

綠化帶後的季初有些發虛,是邢宸。

真倒黴,怎麽又碰到他了?

腦子要糊塗了。

熱辣的太陽還懸在高空。

女孩站起來,臉上流著虛汗,紅紅的。

她穿著白色短袖,在邢宸的目光下,說:“好巧。”

邢宸不說話,盯著人。

只把人盯的渾身不自在,才收回目光。

接著看見季初的膝蓋,白白的皮膚上是泥土和鮮血。

季初想,自己在男主心裏根本不是好形象。

為避免男主發瘋,先逃吧。

“不打擾您,我會自己麻溜的不出現在你面前。剛才並沒有撞到您的車子,如果驚擾到你了,我很抱歉。”季初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那麽,我先走了。”季初走到自行車旁,手放到車把上。

白雲朵朵,空氣熱浪蒸騰。

這是一個完美的夏季晴空天,但,很熱,很曬。

季初走路間那個磕到的膝蓋很疼,根本沒法再騎車了。

她推著車,慢慢的遠離男主視線。

身上的視線灼熱,季初不敢回頭看身後那人。

這樣走過了兩條街。

她在一棵梧桐樹下,停下,坐在路邊長椅上,歇息一會。

季初臉上浸出細汗,她好想念家裏的空調啊。

腿好疼啊。

她把共享單車停了,手機上打的車還在挺遠的距離,一動不動,附近好像出車禍了。

路邊,一輛車緩緩駛過,停下。

後車窗降下。

後車位上的那人突然說:“上車。”

季初:“......哦。”

季初應了一聲,起身就走,趕緊遠離。

她挺直腰背,走路一瘸一拐,還伴隨著巨大的疼痛。

但她只恨自己走的不夠快。

身後,響起一聲開車門聲音。

隨及,季初耳邊又出現那人的嗓音:“我說,讓你進我的車。”

季初:“不用了,我快到家了。”

邢宸穿著白襯衫,寶石袖口明亮。

他走過來。

季初心裏想,你別過來。

可他還是過來了。

邢宸走進,他手指修長白皙,接過季初手裏的幾本書,動作慢條斯理。

季初臉上的表情展現出問號。

邢宸:“聽不懂話?”

細長的手指捏住那幾本書,順手丟進了汽車後座。

“進去。”

男主這姿態,讓人真的不容拒絕。

汽車裏空調涼爽。

她糾結了一陣子,還是喊司機大叔為大哥:“大哥,前面的地鐵站,我下車,謝謝。”

旁邊的人不容置疑:“去醫院。”

季初:“……”

上去之後,邢宸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季初有些不自在,點開手機APP上的小說看。

點開xx暢聽的時候,不小心把有聲音頻也點開了。

不大的後座空間裏。

App上響起男人磁性解說的聲音。

《嫁給獵戶家的沈嬌娘》

第十七章。

新婚夜,那人粗布衣衫,給她打洗澡水,他自然是極好的,自已還要再妄想什麽呢。

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徐肖擦擦額上的汗,對著婚床上的新嫁娘笑說:“嬌嬌,馬上就好了。”

看著男人堅實的臂膀,沈嬌不自覺的面紅耳熱。

季初腦子一片空白,立刻把音頻關了。

身邊傳來嗤笑。

邢宸眼眸深深。

季初心臟這會砰砰跳的像是會死掉。

她沒辦法忘記那天晚上,男主掐住她脖子,窒息般的感覺。

她解釋:“個人愛好。”

她目光水汪汪的,卻又怯怯的。

邢宸沒說什麽,轉過頭。

到醫院的時候,季初下車後,邢宸的車子就離開了。

季初站在原地還有一種不真實感,之前還讓她滾,說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今天見到,這不也沒怎麽樣嗎?

季初松了口氣,對他的害怕少了那麽一絲絲,就一絲絲。

-

小巷子扯著低矮的電線,孩童呼喊著排隊跑來跑去。

一輛不屬於這裏的豪車停在巷子口。

走下來一個男人。

老舊的居民樓,沒有電梯,樓梯道散發著常年曬不到太陽的黴味。

邢宸走到5樓,敲門。

門內,躺在床上的女人心驚的坐起來。

“誰啊?”

沒有人應聲。

許頌開了一個小小的門縫,看到男人,立馬關上門。

可是遲了,邢宸胳膊抵住門框,輕易的進來。

狹小的室內頓時窘迫起來。

許頌小聲的說:“你來幹什麽?“

邢宸琉璃樣眸子流轉,挑唇輕笑。

“這應該問你啊?“

“問我?“許頌疑惑。

“你母親每個月的醫療費不菲,你呢,你還能支撐到什麽時候?“

許頌面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上次中藥,是邢宸救了她,送她去醫院,可是他總是逼她。

許頌道:“不用你管。“

“決定權在你,這裏有份協議,你簽了它,每個月給你一百萬算是報酬,怎麽樣?“

一百萬?

許頌接過協議。

協議內容是她要做邢宸的秘密情人,直到邢宸厭煩,單方面廢除協議。

她是沒有資格先提出結束的。

這是一份保養協議。

許頌擡頭:“為什麽選我?“

邢宸漫不經心的掃視許頌周身,一笑:“沒有為什麽。“

“要簽嗎?”

許頌瘦瘦小小,像奶白的大白兔奶糖。

她要哭了,點點頭,簽了協議。

只要真的能救媽媽,她什麽都願意。

許頌簽完,想怎麽找借口讓他走呢。

邢宸好像沒有離開的意思。

邢宸個子188,面目溫潤好看,冰肌玉骨。

他拿回協議,坐到後面的椅子上,說著:“那麽,先收取一些報酬好了。”

接著牽起許頌的手,女人坐到了他的腿上。

許頌不敢說話,男人氣息那麽近,越來越靠近。

可,最後,那人沒貼上來。

在許頌身後,她看不到邢宸的表情,不知道邢宸表情很痛苦的樣子,他收緊手指,把許頌都抓疼了。

邢宸本來是要親下去的,可是那時頭痛的很。

之後,腦海好像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在幹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做。

不該這樣做。

邢宸控制著最後一絲清醒,扯開身上的人,什麽也沒說,走出這裏。

許頌看著那人消失,漸漸軟糯的樣子不再,反而模樣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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