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02: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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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02:事出反常必有妖。
番外02
數個月後。
伊麗莎白和達西先生的婚禮將在彭伯裏莊園舉行。
因此，伊拉拉將事務所的瑣事交代給阿加莎後，就再次乘上前往德比郡的火車。
一路離開工業城市，步入詩情畫意的鄉村，將案件與陰謀拋到腦後，伊拉拉再次領會到假期的美好……以及友人的熱情。
“伊拉拉！”
馬車停在彭伯裏莊園前，達西小姐拎著裙擺親自出迎。
經歷了倫敦的社交季，又解決了被敲詐的大危機，喬治安娜·達西病弱的身體大為好轉。她一路小跑，往日蒼白的臉色浮現出了健康的紅潤，看上去比初見時出落得更為水靈靈。
“你終於來了，”達西小姐牽起伊拉拉的手，責怪道，“我和伊麗莎白小姐等你好久，還以為幾天前你會和……”
話到最後，她猛然意識到失言。
伊拉拉側頭：“我會和誰一起來？”
達西小姐的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地放輕聲音：“我還以為你會和莫裏亞蒂教授一起來呢。”
伊拉拉：“……為什麽他會來。”
好吧！
因為拋下莫裏亞蒂的明示暗示，直奔好閨蜜的婚禮，伊拉拉還愧疚了五秒鐘。
沒想到，這反而給了他們相見的機會。
“教授也幫了忙呀，”達西小姐認真回答，“兄長說，他在解決米爾沃頓時協助了你，那就是朋友了。”
還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若非莫裏亞蒂從中推波助瀾，米爾沃頓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狗急跳墻。盡管他不是為了達西小姐，可解決了敲詐犯，達西先生自然要感謝他。
因此，他倒是和達西先生成了朋友，白白獲得了米爾沃頓朝思暮想的機會。
可惡啊，伊拉拉頓覺不爽：還是讓他占到了便宜。
“莫裏亞蒂先生和兄長談了幾筆合作，二人很投脾氣，”達西小姐說，“教授正在幫忙算賬，伊拉拉，你要不要去見他？”
又對賬。
教書上課是生活，反派BOSS是志向，對賬平賬才是愛好是吧！伊拉拉在心中腹誹。
不過……
“見他做什麽，”伊拉拉很不客氣，“我來參加友人的婚禮，自然要先探望友人。”
要是不見伊麗莎白，她會生氣的！
即將舉行的婚禮為常年空蕩寂寥的彭伯裏莊園帶來了十足的人氣和喧囂——主要是班納特這麽一大家子，想不熱鬧都難。
伊拉拉和達西小姐來到莊園二樓，剛剛怪到走廊上，就聽到了幾位小姐生機勃勃的嬉笑打鬧聲。
“再讓我看看婚紗，莉齊！”
“哎呀，別把頭紗弄壞啦。”
“凱瑟琳、莉迪亞，你們太吵了！”
幾位班納特家的女兒吵吵嚷嚷，隔著屋子都聽得一清二楚。伊拉拉轉頭看向身邊的達西小姐，只見她的臉上居然流露出幾分羨慕的神情。
也許按照上流社會的禮儀來說，如此吵嚷確實不合禮儀。然而任何有心的人都能感受到，這是姐妹之間的真情流露。
達西小姐只有一個兄長，還常年在外奔波，她當然會羨慕班納特家的熱鬧了！
不過好在，伊麗莎白馬上就會成為達西先生的妻子。日後夫婦二人在家，彭伯裏莊園不會那麽冷清。
伊拉拉勾起嘴角，率先踏出步子，走到房間門口。
“我也想看看婚紗，”她說，“能不能帶我一個？”
室內五個班納特家的姑娘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而後被姐姐妹妹圍在其中的伊麗莎白，驟然綻開笑顏。
“福爾摩斯小姐，你來啦！”莉迪亞興高采烈地沖上前，“還有達西小姐！這下莉齊不得不再讓我們看看婚紗了。”
“你真得見見，福爾摩斯小姐，”凱瑟琳附和道，“莉齊的婚紗真是漂亮極了，我希望我結婚時也能買得起這麽貴的。”
伊麗莎白眉毛一擰，伊拉拉就笑著搶先出言：“真的嗎？那我確實要看看。”
“你——”
眼見著伊拉拉跟著添亂，伊麗莎白只能將斥責咽進肚子裏。
何況，給好閨蜜提前看婚紗，這是古今中外的傳統！伊麗莎白當然願意同伊拉拉分享，磨不過兩位妹妹，還是將婚紗從那專門放置的櫃子中拎了出來。
別說是興高采烈的莉迪亞和凱瑟琳，當那件婚服從昂貴的儲物櫃中拿出時，伊拉拉也不禁發出讚嘆。
真是好看！
維多利亞女王成婚時選擇了白色的婚服，從此婚禮上新娘穿著白婚紗流行至全球。班納特先生也算是下了血本，這件婚服就算是放到百餘年後，也能稱得上一句大方美麗。
伊麗莎白長得好看，穿上去絕對美極了。
幾位妹妹又在嘰嘰喳喳，趁著這個功夫，伊麗莎白上前，輕輕將伊拉拉拽到一邊。
“日安，簡。”
伊拉拉任由伊麗莎白做小動作，還不忘記給站在妹妹旁邊的簡·班納特打招呼，“沒能趕上你的婚禮，真是抱歉。”
不日之前，簡和賓利先生剛剛完婚。
那會伊拉拉在忙著解決米爾沃頓案收尾，如此錯過了。
“沒關系的，”簡當然不會責怪伊拉拉，“你托人帶了禮物，我很感激。而且，你也不是無緣無故缺席，忙於正事，不用道歉。”
說著，班納特家的大姐看了看伊麗莎白：“莉齊有話要對你說。”
嗯？
有什麽話，這麽正式？伊拉拉好奇看向伊麗莎白，後者躑躅片刻，而後真誠發問：“我和簡在偷偷商量，明日婚禮，將我的捧花給你如何？”
伊拉拉：“……”
她不言不語，只是揚起好看的笑容。
沈默在三人面前蔓延開來。
片刻過後，是簡最先按捺不住，小心翼翼開口：“伊拉拉。”
“稍等，”伊拉拉保持著完美無瑕到堪比邁克羅夫特的假笑，“我在動用全部的腦筋，來思考一個出言拒絕，但不影響我們友誼的完美借口。”
伊麗莎白終於破功，“噗嗤”笑出聲來。
準新娘沒能裝下去，她捂著嘴看向自己的姐姐：“看吧，你輸了。”
簡一聲嘆氣：“我哪能想到，還真有未婚小姐會拒絕捧花！”
伊拉拉：“…………”
好啊，拿她打賭！
剛剛那瞬間，能徒手拆彈、能縱火燒房的伊拉拉·福爾摩斯，可真的冷汗都下來了！
“簡提議將捧花給你，但我覺得，你不會接受，”伊麗莎白說，“所以會給瑪麗，請你放心，伊拉拉。”
“……你不會與我絕交，對吧？”伊拉拉遲疑道。
“如果我想，”伊麗莎白冷哼一聲，“你與威克漢姆‘私奔’時，我就這麽幹了。”
也是。
不怪伊拉拉心虛，而是在當下，結婚仍然是女性一輩子的頭等大事。
捧花是給下一位準新娘的，而伊拉拉是伊麗莎白尚未結婚的未婚好友。將捧花贈予她是莫大的祝福，而此時拒絕，實在是討人嫌。
謝天謝地，伊麗莎白並不介意，還有閑心用這種話題開玩笑呢。
“說實話。”
嬉笑過後，伊麗莎白微微收斂笑容，認真出言，“若非認識你，聽到你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與你劃清界限，伊拉拉。但我在你前往倫敦之前就認識了你，知道你不是故事中被妖魔化的角色、還親眼看到了你做的事情。”
伊麗莎白並不清楚米爾沃頓一案的來龍去脈，但她見識過伊拉拉協助火柴廠工人爭奪合法權益。
她也聽聞了伊拉拉解救被賣婦女，幫助吉普賽人找回落腳地。
如果不是認識伊拉拉，她對伊麗莎白來說，完全就是個小說中才會存在的角色——和那些游俠、怪盜和傳說英雄一樣。就算出現在面前，伊麗莎白也會選擇敬而遠之。
但現在，做出一切的是自己的朋友。
“反正你做的不是壞事，”伊麗莎白說，“又賺了這麽多錢，做自己想做的也無妨。”
伊拉拉眨了眨眼。
“怎麽，”伊麗莎白忍不住說起俏皮話，“感動得無言了？”
“伊萊紮！”
伊拉拉二話不說，大大咧咧張開雙臂。
還有什麽比友人願意突破世俗眼光接受自己更值得開心的！她感動不已，在伊麗莎白接連抗議下，還是給了她一個擁抱。
“我太期待你的婚禮了，”伊拉拉由衷開口，“邀請我來，是我的榮幸。”
…………
……
只是古往今來，但凡是婚禮，就沒有不在緊急關頭兵荒馬亂出岔子的。
天還沒亮，伊拉拉就被客房之外的腳步和低聲交談驚醒。
她披上厚外套，舉著燈出門，就看到伊麗莎白和簡穿著睡裙在外踱步。她向前，果不其然看到伊麗莎白變得無比緊張的面孔。
“出什麽事了？”她問。
“剛才管家帶來了消息，”伊麗莎白眉心緊鎖，“說教堂的牧師突然生了急病。”
在這節骨眼上，在天亮就要舉行婚禮的時候？
伊拉拉瞥了一眼伊麗莎白緊抓裙擺的手：“別擔心，達西先生求婚如此曲折，他現在肯定比你還急，哪怕是去鎮子上搶牧師，也得在天亮之前搶個回來主持婚禮。”
“你——都什麽時候了，還瞎說！”
伊麗莎白嗔怪一聲，緊繃的神情卻浮現出幾分笑意。
然而她話音落地，樓下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女管家匆匆忙忙走了過來。
“請不要擔心，女士們，”她神情肅穆，卻依舊沈著，“達西先生與莫裏亞蒂教授，已經連夜去鎮子上請牧師代班了。”
伊麗莎白：“……”
看吧！她說什麽來著。
真叫伊拉拉猜對了，她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
不過——
站在樓梯一角，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彭伯裏莊園的馬棚。深沈的黑夜之中，男仆舉著提燈，就這麽目送兩匹駿馬從莊園離開。
達西先生著急，情有可原。
自己的婚禮，他親自去請牧師，也是合乎常理。但是，這幹莫裏亞蒂什麽事？
就算是請朋友陪同，也得是賓利先生才對吧。
詹姆斯·莫裏亞蒂如此主動……伊拉拉暗中挑了挑眉梢，目睹著駿馬在視野中遠去。
————————
妹：你不是有陰謀，就是圖謀！
教授：不然我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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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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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離開工業城市，步入詩情畫意的鄉村，將案件與陰謀拋到腦後，伊拉拉再次領會到假期的美好……以及友人的熱情。
“伊拉拉！”
馬車停在彭伯裏莊園前，達西小姐拎著裙擺親自出迎。
經歷了倫敦的社交季，又解決了被敲詐的大危機，喬治安娜·達西病弱的身體大為好轉。她一路小跑，往日蒼白的臉色浮現出了健康的紅潤，看上去比初見時出落得更為水靈靈。
“你終於來了，”達西小姐牽起伊拉拉的手，責怪道，“我和伊麗莎白小姐等你好久，還以為幾天前你會和……”
話到最後，她猛然意識到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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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西小姐的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地放輕聲音：“我還以為你會和莫裏亞蒂教授一起來呢。”
伊拉拉：“……為什麽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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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拋下莫裏亞蒂的明示暗示，直奔好閨蜜的婚禮，伊拉拉還愧疚了五秒鐘。
沒想到，這反而給了他們相見的機會。
“教授也幫了忙呀，”達西小姐認真回答，“兄長說，他在解決米爾沃頓時協助了你，那就是朋友了。”
還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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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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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見他做什麽，”伊拉拉很不客氣，“我來參加友人的婚禮，自然要先探望友人。”
要是不見伊麗莎白，她會生氣的！
即將舉行的婚禮為常年空蕩寂寥的彭伯裏莊園帶來了十足的人氣和喧囂——主要是班納特這麽一大家子，想不熱鬧都難。
伊拉拉和達西小姐來到莊園二樓，剛剛怪到走廊上，就聽到了幾位小姐生機勃勃的嬉笑打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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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把頭紗弄壞啦。”
“凱瑟琳、莉迪亞，你們太吵了！”
幾位班納特家的女兒吵吵嚷嚷，隔著屋子都聽得一清二楚。伊拉拉轉頭看向身邊的達西小姐，只見她的臉上居然流露出幾分羨慕的神情。
也許按照上流社會的禮儀來說，如此吵嚷確實不合禮儀。然而任何有心的人都能感受到，這是姐妹之間的真情流露。
達西小姐只有一個兄長，還常年在外奔波，她當然會羨慕班納特家的熱鬧了！
不過好在，伊麗莎白馬上就會成為達西先生的妻子。日後夫婦二人在家，彭伯裏莊園不會那麽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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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看看婚紗，”她說，“能不能帶我一個？”
室內五個班納特家的姑娘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而後被姐姐妹妹圍在其中的伊麗莎白，驟然綻開笑顏。
“福爾摩斯小姐，你來啦！”莉迪亞興高采烈地沖上前，“還有達西小姐！這下莉齊不得不再讓我們看看婚紗了。”
“你真得見見，福爾摩斯小姐，”凱瑟琳附和道，“莉齊的婚紗真是漂亮極了，我希望我結婚時也能買得起這麽貴的。”
伊麗莎白眉毛一擰，伊拉拉就笑著搶先出言：“真的嗎？那我確實要看看。”
“你——”
眼見著伊拉拉跟著添亂，伊麗莎白只能將斥責咽進肚子裏。
何況，給好閨蜜提前看婚紗，這是古今中外的傳統！伊麗莎白當然願意同伊拉拉分享，磨不過兩位妹妹，還是將婚紗從那專門放置的櫃子中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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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長得好看，穿上去絕對美極了。
幾位妹妹又在嘰嘰喳喳，趁著這個功夫，伊麗莎白上前，輕輕將伊拉拉拽到一邊。
“日安，簡。”
伊拉拉任由伊麗莎白做小動作，還不忘記給站在妹妹旁邊的簡·班納特打招呼，“沒能趕上你的婚禮，真是抱歉。”
不日之前，簡和賓利先生剛剛完婚。
那會伊拉拉在忙著解決米爾沃頓案收尾，如此錯過了。
“沒關系的，”簡當然不會責怪伊拉拉，“你托人帶了禮物，我很感激。而且，你也不是無緣無故缺席，忙於正事，不用道歉。”
說著，班納特家的大姐看了看伊麗莎白：“莉齊有話要對你說。”
嗯？
有什麽話，這麽正式？伊拉拉好奇看向伊麗莎白，後者躑躅片刻，而後真誠發問：“我和簡在偷偷商量，明日婚禮，將我的捧花給你如何？”
伊拉拉：“……”
她不言不語，只是揚起好看的笑容。
沈默在三人面前蔓延開來。
片刻過後，是簡最先按捺不住，小心翼翼開口：“伊拉拉。”
“稍等，”伊拉拉保持著完美無瑕到堪比邁克羅夫特的假笑，“我在動用全部的腦筋，來思考一個出言拒絕，但不影響我們友誼的完美借口。”
伊麗莎白終於破功，“噗嗤”笑出聲來。
準新娘沒能裝下去，她捂著嘴看向自己的姐姐：“看吧，你輸了。”
簡一聲嘆氣：“我哪能想到，還真有未婚小姐會拒絕捧花！”
伊拉拉：“…………”
好啊，拿她打賭！
剛剛那瞬間，能徒手拆彈、能縱火燒房的伊拉拉·福爾摩斯，可真的冷汗都下來了！
“簡提議將捧花給你，但我覺得，你不會接受，”伊麗莎白說，“所以會給瑪麗，請你放心，伊拉拉。”
“……你不會與我絕交，對吧？”伊拉拉遲疑道。
“如果我想，”伊麗莎白冷哼一聲，“你與威克漢姆‘私奔’時，我就這麽幹了。”
也是。
不怪伊拉拉心虛，而是在當下，結婚仍然是女性一輩子的頭等大事。
捧花是給下一位準新娘的，而伊拉拉是伊麗莎白尚未結婚的未婚好友。將捧花贈予她是莫大的祝福，而此時拒絕，實在是討人嫌。
謝天謝地，伊麗莎白並不介意，還有閑心用這種話題開玩笑呢。
“說實話。”
嬉笑過後，伊麗莎白微微收斂笑容，認真出言，“若非認識你，聽到你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與你劃清界限，伊拉拉。但我在你前往倫敦之前就認識了你，知道你不是故事中被妖魔化的角色、還親眼看到了你做的事情。”
伊麗莎白並不清楚米爾沃頓一案的來龍去脈，但她見識過伊拉拉協助火柴廠工人爭奪合法權益。
她也聽聞了伊拉拉解救被賣婦女，幫助吉普賽人找回落腳地。
如果不是認識伊拉拉，她對伊麗莎白來說，完全就是個小說中才會存在的角色——和那些游俠、怪盜和傳說英雄一樣。就算出現在面前，伊麗莎白也會選擇敬而遠之。
但現在，做出一切的是自己的朋友。
“反正你做的不是壞事，”伊麗莎白說，“又賺了這麽多錢，做自己想做的也無妨。”
伊拉拉眨了眨眼。
“怎麽，”伊麗莎白忍不住說起俏皮話，“感動得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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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拉二話不說，大大咧咧張開雙臂。
還有什麽比友人願意突破世俗眼光接受自己更值得開心的！她感動不已，在伊麗莎白接連抗議下，還是給了她一個擁抱。
“我太期待你的婚禮了，”伊拉拉由衷開口，“邀請我來，是我的榮幸。”
…………
……
只是古往今來，但凡是婚禮，就沒有不在緊急關頭兵荒馬亂出岔子的。
天還沒亮，伊拉拉就被客房之外的腳步和低聲交談驚醒。
她披上厚外套，舉著燈出門，就看到伊麗莎白和簡穿著睡裙在外踱步。她向前，果不其然看到伊麗莎白變得無比緊張的面孔。
“出什麽事了？”她問。
“剛才管家帶來了消息，”伊麗莎白眉心緊鎖，“說教堂的牧師突然生了急病。”
在這節骨眼上，在天亮就要舉行婚禮的時候？
伊拉拉瞥了一眼伊麗莎白緊抓裙擺的手：“別擔心，達西先生求婚如此曲折，他現在肯定比你還急，哪怕是去鎮子上搶牧師，也得在天亮之前搶個回來主持婚禮。”
“你——都什麽時候了，還瞎說！”
伊麗莎白嗔怪一聲，緊繃的神情卻浮現出幾分笑意。
然而她話音落地，樓下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女管家匆匆忙忙走了過來。
“請不要擔心，女士們，”她神情肅穆，卻依舊沈著，“達西先生與莫裏亞蒂教授，已經連夜去鎮子上請牧師代班了。”
伊麗莎白：“……”
看吧！她說什麽來著。
真叫伊拉拉猜對了，她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
不過——
站在樓梯一角，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彭伯裏莊園的馬棚。深沈的黑夜之中，男仆舉著提燈，就這麽目送兩匹駿馬從莊園離開。
達西先生著急，情有可原。
自己的婚禮，他親自去請牧師，也是合乎常理。但是，這幹莫裏亞蒂什麽事？
就算是請朋友陪同，也得是賓利先生才對吧。
詹姆斯·莫裏亞蒂如此主動……伊拉拉暗中挑了挑眉梢，目睹著駿馬在視野中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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