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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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臉怪
吃完飯後，晏河清帶著翠紅進了客房。
翠紅撐得直接躺在枕頭上，完全不動彈，兩顆綠色的眼珠就這麽滴溜溜地轉著。
晏河清將翠紅往旁邊推了推，自己也躺在了床上：“欸，剛剛你怎麽那麽慫啊，連頭都不敢擡。”
耳邊，翠紅翻了個身，在差點掉下床時被晏河清伸手撈回，而後它淡淡回答：“晏仙，你難道不覺得那個溫老板很眼熟嗎？我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他。”
“沒有。”晏河清語氣果斷而幹脆，“我在寧城勤勤懇懇工作了五年，從來沒見過這人。”
翠紅似乎是不信，用一種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晏河清。
但晏河清沒註意到，只是休息片刻後起身將翠紅睡覺的地方收拾了出來。
抓著翠紅往桌上的紙盒走去時，他還念念有詞：“不好意思了，我習慣一個人睡，鳥也不行，就委屈你了。”
翠紅沒出聲，乖乖呆在人的手心裏，它是知道這人脾性的，有著在它看來理解不了的潔癖，剛才自己能躺在床上，全靠人不計較。
翌日。
晏河清洗漱完走下樓，就看見偌大的餐桌旁坐著一個人。
“溫老板早上好啊。”剛睡醒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
“嗯。”溫褚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隨後起身將靠在隔壁椅子的西裝外套置於手臂處，“我有事需要出門一趟，其餘人都去公司了，天黑之前不會回來，桌上有早餐記得吃，午飯有阿姨做，晚飯等我們回來一起吃。”
溫褚的表情有些嚴肅，大早上的，晏河清也就沒敢多說什麽，怕惹人煩，於是連忙點頭應下：“好。”
等人走後，他這才有些許放松，餐桌上除了剛剛溫褚用過的那份，旁邊的位置上還有一份新的。
吃飽喝足後，晏河清又返回了房間，收拾好自己帶來的背包，帶著翠紅就要走。
“晏仙，你這是要去哪兒，我剛吃飽，正是不消化的時候。”
晏河清一邊下樓一邊回答翠紅的問題。
“我這是兼職，本職工作可不能落下，你放心，溫家人定金付得很大方，這次我們可以打出租節約時間，再不回去，門口就要被廢品堵住了。”
一人一鳥兒走到門口就被身後人喊住：“晏大師，您中午還回來吃飯嗎？”
他扭頭會看，原來是溫褚口中的那個做飯阿姨。
“阿姨，中午就不用做我的飯了，我要回去工作，晚上再過來，要是溫先生回來的話，就麻煩您轉告一聲。”
阿姨滿臉笑意的回答：“好。”
果不其然，晏河清到達廢品站門口時，幾乎無從下腳。
五年來跟鄰裏的相處讓大家都默認在每天的早上將廢品送到廢品站的門口，到了中午，晏河清自會開門開始工作。
望著這遍地的狼藉，晏河清有些頭疼：“還楞著幹嘛，一起啊。”
翠紅：“哦哦。”
翠紅幻化出的人形對於晏河清而言是個超級得力助手。
他只需要坐在大鐵盆面前洗刷幹凈有汙漬的鐵質廢品，歸位和搬運就全權交給翠紅。
倆人配合默契地忙活著，不多時廢品站的大門被敲得啪啪作響，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阿晏哥，翠紅哥，你們在家嗎？”
翠紅停下手頭工作，給多多開了門。
女孩今天穿了條藍色的連衣裙，頭發紮著倆小揪，臉上帶著一點不開心。
“阿晏哥，明天媽媽就要帶我回老家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說著，多多手心向上，展示帶來的東西，“這是我自己做的小鳥籠，不知道小鳥兒還會不會回到這裏。”
“但我希望小鳥兒回來的時候可以有住的地方。”
望著那個粗糙但費盡女孩心思的鳥籠子，晏河清沈思幾秒，隨後擦了擦手起身。
“多多你先等會兒，我進個屋。”
“好。”女孩乖乖應下。
幾秒後，晏河清重新回到院子中。
他上前幾步，多多手心的東西就從鳥籠變成一個香囊。
香囊通身青綠，正中間繡著一個若隱若現的晏字，帶著幾抹淺綠色流蘇，在陽光下正熠熠發光。
多多將手心的香囊擺弄了幾番，但沒看出什麽：“阿晏哥，這是什麽？”
晏河清解釋道：“這個香囊可以安神，每天睡前將它擺在枕頭下，白天隨身攜帶可以起到長高的效果。”
“真的嗎？”多多雙眼發亮，“謝謝阿晏哥！”
晏河清連連點頭保證。
鳥籠已經送到，多多便也不再多留。
倆人接著幹活，幹到後面，兩人的神情就極其麻木。
站著都晃悠的翠紅：“晏仙，我不行了。”
剛站著咪了會兒的人被點到後強撐著睜眼：“快結束了，我們再堅持堅持。”
話剛說完，廢品站的大門又被敲得啪啪作響。
開門的依舊是翠紅，他站在門後緩了緩困意，而後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剛見過不久的狐貍，李聯仍然是那個笑瞇瞇的模樣：“翠紅小哥，請問晏大仙在嗎？”
翠紅點點頭，身體往旁邊一側，露出院子中間麻木洗刷的人。
李聯走上前，揚起笑容，語氣尊敬：“晏先生，時間不早了，我此行來是特意來接您去溫家的。”
這不說還好，一說晏河清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黃昏。
“不好意思，沒註意到時間，等我片刻。”
說完，他慌忙起身回屋收拾好自己的舊背包，帶著翠紅上了李聯的車。
翠紅這次沒再幻化成鳥形，兩個小時的車程後，三人一同從車上下來。
李聯沒有再往前走，只是對二人道：“兩位，本次我的工作已完成，就不進去了，再見。”
晏河清點點頭：“好，幸苦李先生了。”
等李聯將車開走後，他這才拉著東張西望的翠紅踏進溫家大門。
剛一進去，晏河清便感知到周遭不對勁兒的氛圍，入目的客廳處並未見到溫褚，只有正在打掃的阿姨。
阿姨見到他倆，沒說話，對他們笑笑後繼續手頭的工作。
晏河清站在原地，拉住想要往前走的翠紅，清了道嗓子，放大音量朝前方的虛空道：“溫先生，請問你回來了嗎？”
“沒回來的話，我可以先上樓等......”
隨著話一起的，是出現在餐廳門前的男人。
溫褚面色不虞，低沈的氣壓，微皺的眉目，一雙眼看過來時感覺冷得要將人凍成冰塊。
對視的一瞬間，晏河清身子瞬間抖了一下。
不知對方今天處理了何事，臉色臭得晏河清都覺得是自己招惹的對方似的。
但明面上，他不敢有何怨言，只能在心裏暗自腹誹。
——冷臉怪。
“溫老板，你在吃飯呢，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晏河清看都不敢看溫褚一眼，拉著翠紅就要往樓上走。
“站住。”
短短兩個字，自背後的冷臉怪嘴裏吐出，極其具有威壓。
他甚至能感受到，握在手裏的那截手腕的主人在微微發顫。
晏河清轉頭，笑嘻嘻地問：“溫老板還有什麽吩咐嗎？”
溫褚沈默了兩秒，臉色稍微緩和了些：“進來吃飯。”
出乎意料的答案。
打工人晏河清：“......好。”
翠紅這次不像剛才在大門那樣直楞楞地往前走，一反常態地低著腦袋。
不過晏河清沒有察覺到它的異常，跟上溫褚的步伐就往餐廳走去，結果去了就後悔。
目之所及的餐桌旁坐滿了溫家人，溫雅坐在顧林左側，擡眼看見走進來的晏河清......身後的溫褚後，嘴角微微向下，向前者投以同情的目光。
不知所以的晏河清：我看起來很可憐嗎？
出於禮貌，晏河清微微彎腰：“抱歉，各位久等了。”
“沒事沒事，小晏啊，快來坐我旁邊。”開口的是顧林。
她剛說完，坐在她右側的溫衡默默移了個位置。
“不用了，他坐我旁邊。”
不待晏河清回答，溫褚率先回了顧林的話，同時扯住身後人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人帶到自己的座位旁。
晏河清：“......”
哇哦，好霸道哦。
翠紅站在人群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厚著臉皮在溫衡剛剛移開的位置上坐下。
受到溫衡怨懟視線的翠紅雙手合十，朝溫衡擺手，臉部表情直接皺成苦瓜。
溫褚：“大家別楞著，都吃飯吧。”
溫家人：“嗯嗯。”
被強制性按在座位上後，晏河清第一次打量起桌上的菜，大多數都是常規的肉菜，其中，一道白色的糕點在一片火紅的菜色中引起他的註意。
糕點形為梅花，上面撒了一層糖霜，梅花的花蕊處帶著明黃。
他撚起一塊送入口中，糕點入口清甜，花蕊口感細密。
“好吃嗎？”耳側響起溫褚的聲音。
晏河清點頭：“這糕點在哪兒買的，我總感覺在哪兒吃過，但是記不起來了。”
聞言，溫褚的表情罕見地變了一分，語氣不自覺帶上一點不自然：“只有糕點熟悉嗎？”
一塊糕點剛下肚，迎面就拋來溫褚的這個問題，一時間沒聽清。
晏河清皺眉問道：“什麽？”
但溫褚沒再重覆，只是道：“糕點好吃的話，等會兒我讓阿姨做些，你帶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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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晏河清帶著翠紅進了客房。
翠紅撐得直接躺在枕頭上，完全不動彈，兩顆綠色的眼珠就這麽滴溜溜地轉著。
晏河清將翠紅往旁邊推了推，自己也躺在了床上：“欸，剛剛你怎麽那麽慫啊，連頭都不敢擡。”
耳邊，翠紅翻了個身，在差點掉下床時被晏河清伸手撈回，而後它淡淡回答：“晏仙，你難道不覺得那個溫老板很眼熟嗎？我總感覺在哪兒見過他。”
“沒有。”晏河清語氣果斷而幹脆，“我在寧城勤勤懇懇工作了五年，從來沒見過這人。”
翠紅似乎是不信，用一種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晏河清。
但晏河清沒註意到，只是休息片刻後起身將翠紅睡覺的地方收拾了出來。
抓著翠紅往桌上的紙盒走去時，他還念念有詞：“不好意思了，我習慣一個人睡，鳥也不行，就委屈你了。”
翠紅沒出聲，乖乖呆在人的手心裏，它是知道這人脾性的，有著在它看來理解不了的潔癖，剛才自己能躺在床上，全靠人不計較。
翌日。
晏河清洗漱完走下樓，就看見偌大的餐桌旁坐著一個人。
“溫老板早上好啊。”剛睡醒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
“嗯。”溫褚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隨後起身將靠在隔壁椅子的西裝外套置於手臂處，“我有事需要出門一趟，其餘人都去公司了，天黑之前不會回來，桌上有早餐記得吃，午飯有阿姨做，晚飯等我們回來一起吃。”
溫褚的表情有些嚴肅，大早上的，晏河清也就沒敢多說什麽，怕惹人煩，於是連忙點頭應下：“好。”
等人走後，他這才有些許放松，餐桌上除了剛剛溫褚用過的那份，旁邊的位置上還有一份新的。
吃飽喝足後，晏河清又返回了房間，收拾好自己帶來的背包，帶著翠紅就要走。
“晏仙，你這是要去哪兒，我剛吃飽，正是不消化的時候。”
晏河清一邊下樓一邊回答翠紅的問題。
“我這是兼職，本職工作可不能落下，你放心，溫家人定金付得很大方，這次我們可以打出租節約時間，再不回去，門口就要被廢品堵住了。”
一人一鳥兒走到門口就被身後人喊住：“晏大師，您中午還回來吃飯嗎？”
他扭頭會看，原來是溫褚口中的那個做飯阿姨。
“阿姨，中午就不用做我的飯了，我要回去工作，晚上再過來，要是溫先生回來的話，就麻煩您轉告一聲。”
阿姨滿臉笑意的回答：“好。”
果不其然，晏河清到達廢品站門口時，幾乎無從下腳。
五年來跟鄰裏的相處讓大家都默認在每天的早上將廢品送到廢品站的門口，到了中午，晏河清自會開門開始工作。
望著這遍地的狼藉，晏河清有些頭疼：“還楞著幹嘛，一起啊。”
翠紅：“哦哦。”
翠紅幻化出的人形對於晏河清而言是個超級得力助手。
他只需要坐在大鐵盆面前洗刷幹凈有汙漬的鐵質廢品，歸位和搬運就全權交給翠紅。
倆人配合默契地忙活著，不多時廢品站的大門被敲得啪啪作響，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阿晏哥，翠紅哥，你們在家嗎？”
翠紅停下手頭工作，給多多開了門。
女孩今天穿了條藍色的連衣裙，頭發紮著倆小揪，臉上帶著一點不開心。
“阿晏哥，明天媽媽就要帶我回老家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說著，多多手心向上，展示帶來的東西，“這是我自己做的小鳥籠，不知道小鳥兒還會不會回到這裏。”
“但我希望小鳥兒回來的時候可以有住的地方。”
望著那個粗糙但費盡女孩心思的鳥籠子，晏河清沈思幾秒，隨後擦了擦手起身。
“多多你先等會兒，我進個屋。”
“好。”女孩乖乖應下。
幾秒後，晏河清重新回到院子中。
他上前幾步，多多手心的東西就從鳥籠變成一個香囊。
香囊通身青綠，正中間繡著一個若隱若現的晏字，帶著幾抹淺綠色流蘇，在陽光下正熠熠發光。
多多將手心的香囊擺弄了幾番，但沒看出什麽：“阿晏哥，這是什麽？”
晏河清解釋道：“這個香囊可以安神，每天睡前將它擺在枕頭下，白天隨身攜帶可以起到長高的效果。”
“真的嗎？”多多雙眼發亮，“謝謝阿晏哥！”
晏河清連連點頭保證。
鳥籠已經送到，多多便也不再多留。
倆人接著幹活，幹到後面，兩人的神情就極其麻木。
站著都晃悠的翠紅：“晏仙，我不行了。”
剛站著咪了會兒的人被點到後強撐著睜眼：“快結束了，我們再堅持堅持。”
話剛說完，廢品站的大門又被敲得啪啪作響。
開門的依舊是翠紅，他站在門後緩了緩困意，而後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剛見過不久的狐貍，李聯仍然是那個笑瞇瞇的模樣：“翠紅小哥，請問晏大仙在嗎？”
翠紅點點頭，身體往旁邊一側，露出院子中間麻木洗刷的人。
李聯走上前，揚起笑容，語氣尊敬：“晏先生，時間不早了，我此行來是特意來接您去溫家的。”
這不說還好，一說晏河清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黃昏。
“不好意思，沒註意到時間，等我片刻。”
說完，他慌忙起身回屋收拾好自己的舊背包，帶著翠紅上了李聯的車。
翠紅這次沒再幻化成鳥形，兩個小時的車程後，三人一同從車上下來。
李聯沒有再往前走，只是對二人道：“兩位，本次我的工作已完成，就不進去了，再見。”
晏河清點點頭：“好，幸苦李先生了。”
等李聯將車開走後，他這才拉著東張西望的翠紅踏進溫家大門。
剛一進去，晏河清便感知到周遭不對勁兒的氛圍，入目的客廳處並未見到溫褚，只有正在打掃的阿姨。
阿姨見到他倆，沒說話，對他們笑笑後繼續手頭的工作。
晏河清站在原地，拉住想要往前走的翠紅，清了道嗓子，放大音量朝前方的虛空道：“溫先生，請問你回來了嗎？”
“沒回來的話，我可以先上樓等......”
隨著話一起的，是出現在餐廳門前的男人。
溫褚面色不虞，低沈的氣壓，微皺的眉目，一雙眼看過來時感覺冷得要將人凍成冰塊。
對視的一瞬間，晏河清身子瞬間抖了一下。
不知對方今天處理了何事，臉色臭得晏河清都覺得是自己招惹的對方似的。
但明面上，他不敢有何怨言，只能在心裏暗自腹誹。
——冷臉怪。
“溫老板，你在吃飯呢，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晏河清看都不敢看溫褚一眼，拉著翠紅就要往樓上走。
“站住。”
短短兩個字，自背後的冷臉怪嘴裏吐出，極其具有威壓。
他甚至能感受到，握在手裏的那截手腕的主人在微微發顫。
晏河清轉頭，笑嘻嘻地問：“溫老板還有什麽吩咐嗎？”
溫褚沈默了兩秒，臉色稍微緩和了些：“進來吃飯。”
出乎意料的答案。
打工人晏河清：“......好。”
翠紅這次不像剛才在大門那樣直楞楞地往前走，一反常態地低著腦袋。
不過晏河清沒有察覺到它的異常，跟上溫褚的步伐就往餐廳走去，結果去了就後悔。
目之所及的餐桌旁坐滿了溫家人，溫雅坐在顧林左側，擡眼看見走進來的晏河清......身後的溫褚後，嘴角微微向下，向前者投以同情的目光。
不知所以的晏河清：我看起來很可憐嗎？
出於禮貌，晏河清微微彎腰：“抱歉，各位久等了。”
“沒事沒事，小晏啊，快來坐我旁邊。”開口的是顧林。
她剛說完，坐在她右側的溫衡默默移了個位置。
“不用了，他坐我旁邊。”
不待晏河清回答，溫褚率先回了顧林的話，同時扯住身後人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人帶到自己的座位旁。
晏河清：“......”
哇哦，好霸道哦。
翠紅站在人群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厚著臉皮在溫衡剛剛移開的位置上坐下。
受到溫衡怨懟視線的翠紅雙手合十，朝溫衡擺手，臉部表情直接皺成苦瓜。
溫褚：“大家別楞著，都吃飯吧。”
溫家人：“嗯嗯。”
被強制性按在座位上後，晏河清第一次打量起桌上的菜，大多數都是常規的肉菜，其中，一道白色的糕點在一片火紅的菜色中引起他的註意。
糕點形為梅花，上面撒了一層糖霜，梅花的花蕊處帶著明黃。
他撚起一塊送入口中，糕點入口清甜，花蕊口感細密。
“好吃嗎？”耳側響起溫褚的聲音。
晏河清點頭：“這糕點在哪兒買的，我總感覺在哪兒吃過，但是記不起來了。”
聞言，溫褚的表情罕見地變了一分，語氣不自覺帶上一點不自然：“只有糕點熟悉嗎？”
一塊糕點剛下肚，迎面就拋來溫褚的這個問題，一時間沒聽清。
晏河清皺眉問道：“什麽？”
但溫褚沒再重覆，只是道：“糕點好吃的話，等會兒我讓阿姨做些，你帶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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