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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高擡貴手 她怎能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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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高擡貴手 她怎能不喜歡他?

孟知被宋清禮這樣看著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但又不是覺得被冒犯的感覺,而是他的眼神讓她感覺一股愧疚感,好像她在欺負他一樣。

隨著孟知沈默的時間拉長,宋清禮的目光越來越讓人無法人心看下去, 孟知強行扭過頭, 用正常的聲音開口說:“……宋清禮, 我和沈蔚川是正常的交際,他人很好, 對我也很好,你不要無理取鬧。”

宋清禮靜了下, 然後靠近了她,屬於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向她傾軋過來, 孟知感覺到下巴被人扣住,力道不大,但還是讓孟知轉過了頭。

宋清禮在很近的距離安靜地看著她,孟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的眉毛、睫毛、睫毛下的眼睛、鼻梁、鼻尖,嘴唇。

宋清禮的臉放大後,英俊得讓人心跳加速, 他專註地看著她,孟知避無可避, 然後受不了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但她沒有推開,宋清禮身上的香味濃重起來, 孟知感覺到他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像是要親吻她的樣子,孟知偏過臉想要拒絕,但是宋清禮還是準確找到她嘴唇的位置。

孟知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一只手臂緊緊圈住,手臂收緊, 她的身體被迫向宋清禮靠過去。

宋清禮的吻了她一會兒,又和她分開,稍稍後退看著她的臉。

“孟知。”他輕聲喚她的名字,孟知感覺自己的名字被他叫得好像有一種纏綿的意思,孟知看著他總是冷淡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還有他和自己剛剛接過吻的嘴唇。

在孟知的身體有力氣推開的時候,宋清禮又吻了她。

安靜的房間裏,孟知只感覺到宋清禮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指縫插進來的控制欲,漸漸他不在滿足親吻她的嘴唇,註意力轉到她的耳垂、脖子。

孟知幾次想推開他,但是力道軟綿綿的,宋清禮壓根不理會。

“你想要我做什麽?”宋清禮把她抱緊,在她耳邊說,“我什麽都答應你,好不好。”

他還說,“對你好的人很多,但是我保證我會比所有人更好,別對其他人這麽笑,好嗎。”

孟知的嘴巴和身上都染上了宋清禮的味道,她去看宋清禮,宋清禮把她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

她一下就比宋清禮高了一點,必須要低著頭看宋清禮,她出聲:“我不想這樣。”

聲音仍然不夠有力度,宋清禮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是還是伸手去解開她襯衫的紐扣。

孟知覺得難受,她的身體無法抵抗宋清禮,但是心裏卻不想這樣下去,他們這算什麽?

宋清禮感到的手背上有東西滴到了皮膚上,他的動作停了停,那溫熱的液體越來越多,宋清禮放開手,去看孟知的臉。

孟知不讓他看,宋清禮伸出雙手捧住,強迫孟知對著自己。

孟知的眼圈紅了,眼眶閃爍著新的眼淚,睫毛被淚水打濕看起來又重又沈,像是下一秒就又能哭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但是他沒有這個經驗,手指不知輕重,很快孟知的臉就被他弄紅了。

他一看,停下了動作,把孟知從腿上放了下來,讓她坐在床沿上,起身去拿抽紙,用抽紙幫她擦眼淚。

孟知覺得自己哭出來太丟臉,明明可以有別的方式阻止宋清禮,但是偏偏如此軟弱,怎麽都對宋清禮強硬不起來。

宋清禮半跪著她的面前,還要自己拿紙給她擦眼淚,孟知奪了過來,自己偏過頭把眼淚擦掉。

不知何時,娜娜發現他們倆在一起,從門外噠噠噠跑了進來。看到宋清禮跪著,她繞著宋清禮轉了一圈,然後趴到宋清禮身邊,長嘴巴放到兩只前腿中間,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孟知。

孟知不由看了娜娜一眼,又轉過眼睛,看到宋清禮同樣望著她的眼睛,孟知突然沒有那麽生氣了。

她吸了吸鼻子,說:“你……”聲音出來,才發現她的聲音變得很奇怪,孟知不由瞪了宋清禮一眼。

宋清禮握住她的手放到掌心,說:“我不喜歡你對別人的男人笑。”

孟知頓時想抽回手,宋清禮一把握緊,馬上說:“我很嫉妒,為什麽我不能讓你開心。”

宋清禮的語氣很認真,好像他真的深思熟慮過怎麽讓自己的開心一樣。

“我搜過沈蔚川的采訪,他很幽默風趣,很會說話,可以把身邊每個人都哄得很高興,”宋清禮說,“我不行,我做不到。”

他握住孟知的手指又緊了一分,“我說話不好聽,也不知道怎麽哄你高興,你不喜歡我是正常的……”

孟知聽得眉毛皺起來,她忍不住小聲說:“你也沒有那麽差……你和沈蔚川本來就是不一樣的人。”

宋清禮一下擡起頭看她,目光亮得孟知想移開目光,但是忽而宋清禮又垂下眼眸,說:“但你肯定不喜歡我這樣的。”

孟知的“不”字到了嘴邊,但是又讓她咽了回去,她想了想咬住嘴唇,用很輕的聲音說:“我也沒有喜歡沈蔚川。”

宋清禮定定地看著她,好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接著他微微擡起身,想要親吻她的嘴唇。

孟知立刻後退了一點,皺眉看著他說:“你不許再這樣了。”

宋清禮不理解地看著她,但是孟知抗拒的樣子,他只好退回去,說:“那好吧。”

很失落的樣子。

孟知再不想理他了。

他們安靜地待了一會兒,還是宋清禮怕孟知餓到,於是帶她下樓去吃飯。

客廳只有他們兩人,宋清禮讓阿姨回了房間,娜娜的狗飯阿姨順帶也給做了。

他們吃的時候,她就桌肚下面大快朵頤。

吃飯的時候,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剛剛吃完,宋清禮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就看了孟知,然後說:“律師打開的,應該是有結果了。”

他把手機放到離孟知近一點的位置,然後接通了電話,點開揚聲器。

還車裏的那個年輕律師的聲音,他說:“宋總,結果出來了,嫌疑人的口供說了他是被人指使的,指使的人叫張哲文,是經紀公司的老總夏怡的助理。”

不管是孟知和宋清禮都沒聽過夏怡的名字,律師於是詳細介紹夏怡:“夏怡的經紀公司三年前創立,在創立自己的經濟公司之前,她曾是楊佑駿的公關顧問,後來和楊佑駿和平分手,成立自己的經紀公司。”

他說了幾個大眾十分熟悉的明星名字,道:“她的人脈很廣,但與孟小姐的圈子基本沒有交集,能找孟小姐的麻煩,也只有最近孟小姐結識楊佑駿的事。”

孟知張口結舌,她和楊影帝都沒有私下說過話,他們加了好友,但也限於楊影帝來節目組前,她跟人打招呼,然後就沒有了。

最多楊影帝在朋友圈發東西,她點個讚。

難道因為此事去聯系楊佑駿?孟知覺得有些荒誕,宋清禮卻道:“她有什麽感情史嗎?”

夏怡畢竟不是明星,需要對公眾隱瞞情史,他這麽一問,那律師沈吟片刻,說:“夏怡談過戀愛,也是圈內人,那個人……找到了,姓沈,叫沈蔚川,是現在東行公司的老板。”

東行公司是沈蔚川的個人公司,主要是從事投資,專門的制片則放到另外的公司。

聽到這個名字,宋清禮立刻看向孟知,然後對那律師道:“可以正式起訴夏怡嗎?”

律師有些為難,還是坦白地說:“很難,這事雖然牽扯到夏怡,我們都知道是她讓人做的,但是我們沒有證據。”

宋清禮臉色微沈,但也沒有到動怒的程度,既然法律解決不了,商場上還有商業的解決方式,不過片刻功夫,宋清禮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好幾種可以讓夏怡破產的方法,每一個都正大光明,足以讓夏怡十幾年的努力化為烏有。

宋清禮肯定了律師今天的成果,然後掛了電話,看向孟知:“想讓夏怡給你道歉嗎?”

咦?不是說沒有證據嗎?孟知面露疑惑。

宋清禮看出孟知的想法,說:“我有我的辦法,她肯定會來向你道歉的。”

孟知一時思緒亂飛,忍不住靠近宋清禮,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提醒他:“你不要違法。”

宋清禮看她真誠擔心自己去找見不得光的手段,被她可愛到了,忍不住眼裏帶出笑意,說:“你想不想,你的想法對我最重要。”

孟知想也不想地說:“我自己想辦法吧,你不要動了。”

宋清禮本來心情還很好,一聽就扣住孟知的手,用手掌蓋著她的手背,說:“你要去找沈蔚川嗎?”

他聲音帶著冷氣:“不許去。”

他一生之中還沒有對誰產生過這麽討厭的情緒,沈蔚川是第一個人。

孟知的手指都被他扣得疼了,不由皺起眉毛,宋清禮一看,又松開手指,語氣也緩和下來,說:“還是我來處理吧,畢竟她說你攀附宋氏,說你的不好,就是說我的不好,我出面也一樣。”

又把商場上的公司兼並還有打壓手段說了一遍,“甚至不通過我,我找沈以彥就行了。沈以彥你還記得嗎?”

孟知點頭,旭日報業的少東家,這是一家老牌的龍頭企業,很有地位和聲量。

不過,孟知覺得麻煩宋清禮已經很越界了,再麻煩旭日報業就太大動幹戈了,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宋清禮再給她出頭。

孟知暗暗覷一眼宋清禮,心裏覺得說不定這就是宋清禮的想法,把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放到一起。

宋清禮說處理,速度極快,孟知還沒有找到借口回家,就在下班的時候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來電人是個女性,聲音很幹練,但是此刻卻帶著交集,電話一接通,她就道:“孟小姐嘛,是我,夏怡,我能和你見一面嗎,我就在你們電視臺的樓下。”

孟知一怔,正好乘坐的電梯門打開,她握著手機走出去,就看到電梯的不遠處,有一個穿著襯衫長褲的女人在打電話。

對方踩著一雙高跟鞋,及肩的黑發,身材很瘦,從側面看薄薄一片,個子倒不太高,但是氣場卻很強大,讓人忍不住忽略她的身高。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她回過頭,一眼看到孟知。

孟知見她看到了自己,便放下了手機。

夏怡也收了手機,朝她走了過來,高跟鞋底踩得大理石地面哢噠哢噠響,在孟知一臂遠的地方,她就停下了來。

看到孟知飽滿的臉蛋和秀麗的五官,夏怡不知道為何就感覺自己老了,這個女孩才多大?

夏怡的工作壓力大,即使後期保養,精神氣卻也和真正的年輕女孩差很多。

夏怡想,如果是因為年紀小又長得美被沈蔚川喜歡,那她沒有任何機會。

不甘心,卻也只能不甘心。她扭轉不過歲月的流逝。

但是沈蔚川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看重外表。他一向很好人,對誰三分笑,夏怡那時候還年輕,做事有沖勁,卻沖得太過了,明裏暗裏惹了不少人。沈蔚川卻不像一般的男人討厭上進的女人,反而用欣賞的眼光看她,幫她擋住了那些明槍暗箭。

她怎能不喜歡他?

一開始他們關系進展得很好,沈蔚川還正式和她在一起了,帶她入自己的圈子,為她打開向上的通道。

然後她越來越忙,太多交際,她不敢松懈下來,她怕她一旦停下來,她就失去了向上爬的機會。

不知不覺中,她和沈蔚川的相處時間越來越少,有時候休息的時候,她想找沈蔚川,發現他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說過話。

她自己都開不了口去找沈蔚川,向他撒嬌,她已經不知道怎麽向沈蔚川說軟話。

他們就這麽和平分手,在不同的場合碰見,沈蔚川從來沒有對她冷過臉,除了私下沒有聯系,沈蔚川一如往昔。

夏怡在事業漸漸穩定下來之後,回顧往事,她有許多件後悔的事,但是最讓她無法釋懷就是沈蔚川。

她不是沒有找過沈蔚川,但是沈蔚川每次都巧妙地拒絕他們一起見面的請求。但是夏怡不甘心,她就是不甘心,沈蔚川太好,她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遇到越來越多的男人,她就越來越想念沈蔚川的好。

沈蔚川和她分手之後,一直沒有交過正式女友,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未償不是夏怡的機會。

她是沈蔚川第一個正式公開過的女友,她知道他的過去,他們曾經多麽契合過。

但是一切想法,都在沈蔚川多次和一個女孩見面之後打破,他為這個女孩打通人脈,親手捧她成為正式主持人,他會邀請她跳自己最不會的舞。

這和自己認識沈蔚川的過去多麽相識。

夏怡頭一次感覺到她和沈蔚川之間真的完了。

她又找了沈蔚川,沈蔚川這次沒有側面拒絕,而是說:“我最近真的沒有時間,抱歉,我很忙。”

很忙?最近沈蔚川都沒有接片,好多人找他吃飯,他也推了,他在忙什麽?

答案只有一個。

夏怡忍不住說:“聽說你最近在接觸鳳凰臺那邊的人,是想和他們合作嗎?”

沈蔚川笑:“你也聽說了,是,是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沒有落實。”

跟她也不提那個女孩的名字,如此寶貝嗎。

夏怡忽地想不起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沈蔚川是否也這般珍惜過她。

回憶只是回憶嗎。她的心痛得喘不過來氣,整孟知的時候,她其實沒有想太多。

她只是想做點什麽緩解自己的痛楚,她努力了那麽多,最後才發現自己的努力也許只爭一口氣,想證明給曾經瞧不起她的人看,她夏怡能出人頭地。

但是她卻把曾經一開始就沒有瞧不起她、欣賞她的人弄丟了。

夏怡望著孟知,想一想自己岌岌可危的公司,她第一次疑問,努力是真的有用嗎?為什麽她的努力別人動動手指就能輕易摧毀。

而眼前這個女人,什麽也不做,只是長得美,就有人為她出頭。

孟知還不知道夏怡是這麽想她的,如果知道恐怕也只會冷笑。

就有這樣的人,她努力就要成功,她做錯事,就是別人對不起她。

她對她的那些埋怨,何曾是孟知自己引起的?

她的不甘和嫉妒,就要以孟知的身敗名裂來緩解?

夏怡望著孟知,忽然眼圈一紅,眼淚怔怔地落了下來,孟知一楞,夏怡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孟小姐,我向你道歉,我給下跪如何?請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吧。

“我的經紀公司還有十幾歲的練習生苦練多年等著出道,還有幾十個工作人員跟著我吃飯,你能不能放過他們?

“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得罪你,你想怎麽整我都行,能不能不要對我的藝人和公司出手,他們都是我的心血。”

鳳凰臺下班時間多少人進出大廳,夏怡又是淚流滿面,又是握住孟知的手苦苦哀求,頓時吸引無數眼球,一下將孟知架在火架上下不了臺。

孟知的臉色立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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