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夫妻 “抱歉，回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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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夫妻 “抱歉，回來晚了。”……
有一段時間沒聽到這個聲音了, 孟知等對方轉過身看清臉，才反應過來是宋清禮的媽媽範靜文。
範女士轉身看到進門的人，也是狠狠吃了一驚。
她以為是兒子回來，沒想到等來的是前兒媳婦。她看著孟知一楞, 孟知回神之後, 只覺得有些尷尬, 下意識想出去，便幹笑道：“不好意思, 我以為家裏沒人，打擾您了, 我去外面等吧。”
範靜文看到孟知一見到自己想跑，頓時趕緊上前兩步, 伸出手去：“知知啊，你等——”
話還沒完，孟知已經退到門外。
然而，孟知剛剛松口氣，一擡頭就看到範靜文的司機正要進去，兩人來了個臉碰臉。
宋家的司機, 輕易不會換人，所以還是老面孔, 對方認識孟知，乍然撞見, 也是一楞，接著就道：“孟小姐。”
他倒腦子靈活，沒有叫錯人。
孟知點點頭，還沒有回話，範靜文已經推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孟知就過來抓住她的手臂，說：“知知，你是來找清禮的吧，來了就進去坐一坐，在外面站著像什麽樣子。”
司機趁機把範女士落在車裏的東西遞了過來，孟知出去的路被司機擋住，又有範靜文強拉，兩面夾擊，最後只能屈服。
房子的裝修沒有變，裝飾變了不少，地毯和沙發都換了樣子，乍一看有些陌生。不過，孟知在的時候，也會根據四季換家具和地毯，所以也不一定是宋清禮的意思。
阿姨這個點，去超市采購食材了，一些這邊采購不到的食材，比如海鮮和有機水果蔬菜，才讓人送過來。
範靜文拉孟知去沙發坐下，然後環視四周，對著孟知道：“我聽說清禮養了一條狗，特地來看看，真是——”
她的語氣不大高興，一臉嫌棄：“他自己平時忙得見不到人，哪還有空養寵物？家裏多了一條狗，他也不嫌味道大？早讓他回宋園住，他還不樂意，現在一個人住在外面，可勁兒得糟蹋自己！”
仿佛孟知還是宋太太，範靜文對著兒媳婦絮叨兒子的事。
正說著，狗叫聲正好從樓上傳下來，孟知和範靜文一起回頭看去，只瞧見一條身材瘦長的黃毛小狗崽興奮地甩著尾巴，噔噔噔從樓梯上跑下來。
範靜文看到小狗直楞楞朝她們這邊沖，嚇得立刻松開孟知，伸出胳膊作出防禦狀，對小狗呵斥：“走開，走開！別過來！”
小狗卻瞧也不瞧她，好像認識孟知一樣，搖著尾巴湊到孟知這邊來，漆黑的鼻子翕動，嗅著孟知的味道，然後像確認過孟知的氣味一樣，快樂地伸出爪子撐到孟知的腿上，要孟知看自己。
即使有範靜文在一旁，孟知也忍不住地柔和了表情，從沙發上起來，蹲了下來，伸手放到小狗崽的腦袋上輕輕撫摸。
小狗對她的親近表示出十足的歡喜，伸出舌頭想舔她的手指。
孟知笑著把手放到它的嘴邊，給它舔一下。
看到一人一狗的和諧互動，範靜文反應了過來，警惕地看著小狗崽，對孟知說：“知知，這狗是你的狗？”
孟知擡起頭，想到範靜文對狗的厭惡態度，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對，我先認識它的。”
範靜文有點迷惑了，說：“那狗怎麽放在清禮這兒？”
“我之前有事，狗狗先被宋總救助了，所以暫時拜托他養兩天。”
範靜文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說：“好好好，是你養就好了，你會照顧人，也有空料理它。清禮不行，他小時候就不喜歡貓啊狗的，從來不養的。”
孟知驚訝了一下，範靜文也看到她臉上的驚訝，心說原來孟知也不知道，就很有談興地說：“你不知道啊，是啊，你和清禮結婚的時候，沒養過寵物，所以也不知道。他啊，很不喜歡帶毛的動物的，小時候學校組織去動物園都一路皺著眉頭，去過一次就再也不去了。”
小狗跟她互動了一會兒，自覺和孟知的關系足夠親密了，得寸進尺地往她身上撲。
孟知看它小肚子吃的鼓鼓的，又仰著小臉蛋一臉渴求地看著她，只好把它抱起來。
不過因為範靜文不喜歡它，孟知就沒有抱著狗坐到沙發上，站在地板上一只胳膊托著狗狗的屁股，一只手圈著狗狗的身體，不讓它掉下去。
範靜文也不敢靠近孟知，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和孟知說話。
看到孟知抱狗有模有樣的，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愛這些帶毛的動物，都不愛生自己的小孩了。
範靜文就開口問孟知：“知知啊，你最近在做什麽？”
孟知如實相告：“在電視臺工作。”
電視臺？這個答案出乎範靜文的意料。範靜文問這個問題，其實不是要孟知工作的答案，只是問問孟知怎麽打發時間的。
她驚訝地脫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在工作？”
孟知沖她點頭，笑道：“是，宋夫人。”
範靜文對這個前兒媳婦是有點刮目相看了，不由進一步問道：“電視臺做什麽？”
“做一做采訪，或者偶爾客串主持人。”
還真的是正兒八經的工作，範靜文一下就想到自己那個女兒，畢業之後在家裏玩了一年，直到他爸爸看不下去，才壓著她找了美術館的工作。
這個工作清閑、名聲也好聽，對一心想給女兒找個好丈夫的範靜文來說，也沒有指摘丈夫宋慶榮當爸爸的不關心女兒了。
但是就是這份工作，宋清音也能幹得美術館館長親自給宋慶榮打電話，說他們不能再接受宋清音在美術館工作了。
細問之下才知道，宋清音被開除是作風問題，但是因為她是宋氏女，美術館館長只好捏著鼻子，讓她主動辭職，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但是宋清音卻完全沒有覺得自己作風有問題，也不肯辭職，還說敢開除她，她就去告美術館，差點把館長鼻子氣歪了。
電話打到宋慶榮那邊，館長也不兜彎子了，說：“宋清音在上班期間和男人在美術館的一個文物展櫃裏做不知廉恥的事，被員工聽到了，舉報到了我這邊。老宋啊，我們美術館廟小，是容不下你女兒這尊大佛了。”
宋慶榮聽到頓時大怒，放下電話就沖到範靜文院子裏問宋清音在哪兒，宋清音正好在家睡覺，宋慶榮怒發沖冠，沖進臥室，隨手抄起雞毛撣子就往宋清音的身上抽。
範靜文一直跟在宋慶榮身後，見狀嚇得要暈過去，一個撲過去攔住宋慶榮，哭道為什麽要打她，大姑娘了，說打就打，女兒不要面子的啊！
宋慶榮就把宋清音做過的事一說，範靜文還沒有聽過這麽離譜的事，在公開場所和人亂搞，第一個反應是不是美術館那邊在說謊，或者是美術館那邊有人看不慣清音，給女兒傳黃謠。
“黃謠？誰敢傳你女兒的黃謠？美術館有人親眼看見，還有監控視頻，你想看證據，我馬上讓人傳給你，你看個夠！”
所謂捉奸捉雙，當場抓住才能做實。館長也是親眼看見了，不然也不會如此氣憤。
人證物證都有，範靜文眼前一黑，指著宋清音嘴唇抖著說不出來話來。
宋清音在家睡著覺都能被打，本來正在發怒，結果一聽自己幹過的好事曝了出來，一邊暗恨館長只會告狀一邊趕緊從床上跳下想找庇護。
“媽！你別聽那個糟老頭子胡說！我只是和男朋友找個地方約會，什麽也沒幹！”
範靜文簡直不認識自己的女兒，她也不幫女兒擋著了，讓開位置，讓自己丈夫來教育，頓時家裏雞飛狗跳。
女兒重新成為無業游民，重新伸手從家裏要錢，她現在要的理直氣壯：“你不給我，我就找我男朋友要，反正他願意給我，他管我，那你們就別管我了！”
範靜文心臟病都能氣出來，如珠如寶養了二十多年，現在外面的野男人哄兩句，給點錢花，就不認爹媽了？
最狠的還要是大姐宋語程聽說了宋清音的豐功偉績，樂得一個月跑回家兩次，也不跟自己的爸爸賭氣了，看了範靜文就要笑，說還是媽會養女兒，清音也真是孝順，現在沒有人不知道宋清音是個作風有問題的，不知道以後哪家公子哥會娶她，氣得範靜文晚上飯都吃不下去。
她在家抹眼淚，宋慶榮就在一旁說，把女兒關在家裏，禁她的足。
宋清音自己的找的那個男朋友，說來也是一個階層的，某某世交的小兒子，但是為人風流，從十幾歲起開始談女朋友，就不知道交過多少女朋友，偏偏宋清音對人死心塌地，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
範靜文只覺得自己命苦，女兒女兒沒養好，兒子兒子離婚，臨老了，兒女們還要她操心，沒有一個靠得住。
這個時候就想起孟知的好了，所以一見到孟知就想拉著倒苦水。
現在一聽孟知果然爭氣，離了婚也沒有在家無所事事，反而去好好工作，本分做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範靜文更累了。
這個時候，阿姨拎著購物袋回來了，範靜文就讓她趕緊把狗抱走，讓孟知空出手和自己說說話。
不過，到底沒有如她的意，宋清禮跟阿姨前後腳回來了。
宋清禮一回家，看到孟知和自己的媽坐在一起，眉頭一皺，期待了一晚上的高興就打了折扣。
“媽，你怎麽來了？”宋清禮對著範靜文說。
範靜文聽出宋清禮話語裏不高興，她確實不請自來，但是兒子沒有歡迎，她就有些生氣了：“我不能來嗎？”
宋清禮一聽範靜文的語氣，就知道自己開口惹她不開心了。
最近宋清音的事，宋園的氣氛一直不好，範靜文自然也是低氣壓的一員，他緩了緩，換了口吻說：“沒有，我就隨口問一句。”
然後沖孟知道：“抱歉，回來晚了。”
他和孟知說話客氣，範靜文的眼睛在兩人臉上打轉，不知怎的，就開口道：“我好久沒見到知知了，知知啊，你和我中午一起吃飯吧。”
她說著，看宋清禮：“你中午有沒有空，有空我們就在家裏吃，不出去，陳阿姨的手藝一直挺好的，我好久沒吃過了。”
陳阿姨和另一位阿姨整治一頓三人的午飯還是沒問題的，正好她今天出去買了菜，食材都是充裕的。
宋清禮先看了一眼孟知，開口說：“媽，我陪你吃吧，孟知中午沒空。”
孟知給他的時間段就早上十一點以前，中午沒空出來，說明她有事。
範靜文卻道：“知知還沒好說話呢，你瞎替她做決定，”她期待地看著孟知，“知知啊，你說是不是啊？”
語氣好似兩人還是一對小夫妻。
孟知尷尬至極，竭力把手從範靜文的手裏抽出來，語氣柔和但是堅定說：“不好意思阿姨，我今天中午有事。”
頓了頓，怕範靜文要繼續勸道，就說：“我媽中午讓我去相親，她盯得緊，下次吧，下次我來請阿姨。”
這下不止範靜文看住孟知，就連宋清禮都將目光放到孟知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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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沒聽到這個聲音了, 孟知等對方轉過身看清臉，才反應過來是宋清禮的媽媽範靜文。
範女士轉身看到進門的人，也是狠狠吃了一驚。
她以為是兒子回來，沒想到等來的是前兒媳婦。她看著孟知一楞, 孟知回神之後, 只覺得有些尷尬, 下意識想出去，便幹笑道：“不好意思, 我以為家裏沒人，打擾您了, 我去外面等吧。”
範靜文看到孟知一見到自己想跑，頓時趕緊上前兩步, 伸出手去：“知知啊，你等——”
話還沒完，孟知已經退到門外。
然而，孟知剛剛松口氣，一擡頭就看到範靜文的司機正要進去，兩人來了個臉碰臉。
宋家的司機, 輕易不會換人，所以還是老面孔, 對方認識孟知，乍然撞見, 也是一楞，接著就道：“孟小姐。”
他倒腦子靈活，沒有叫錯人。
孟知點點頭，還沒有回話，範靜文已經推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孟知就過來抓住她的手臂，說：“知知，你是來找清禮的吧，來了就進去坐一坐，在外面站著像什麽樣子。”
司機趁機把範女士落在車裏的東西遞了過來，孟知出去的路被司機擋住，又有範靜文強拉，兩面夾擊，最後只能屈服。
房子的裝修沒有變，裝飾變了不少，地毯和沙發都換了樣子，乍一看有些陌生。不過，孟知在的時候，也會根據四季換家具和地毯，所以也不一定是宋清禮的意思。
阿姨這個點，去超市采購食材了，一些這邊采購不到的食材，比如海鮮和有機水果蔬菜，才讓人送過來。
範靜文拉孟知去沙發坐下，然後環視四周，對著孟知道：“我聽說清禮養了一條狗，特地來看看，真是——”
她的語氣不大高興，一臉嫌棄：“他自己平時忙得見不到人，哪還有空養寵物？家裏多了一條狗，他也不嫌味道大？早讓他回宋園住，他還不樂意，現在一個人住在外面，可勁兒得糟蹋自己！”
仿佛孟知還是宋太太，範靜文對著兒媳婦絮叨兒子的事。
正說著，狗叫聲正好從樓上傳下來，孟知和範靜文一起回頭看去，只瞧見一條身材瘦長的黃毛小狗崽興奮地甩著尾巴，噔噔噔從樓梯上跑下來。
範靜文看到小狗直楞楞朝她們這邊沖，嚇得立刻松開孟知，伸出胳膊作出防禦狀，對小狗呵斥：“走開，走開！別過來！”
小狗卻瞧也不瞧她，好像認識孟知一樣，搖著尾巴湊到孟知這邊來，漆黑的鼻子翕動，嗅著孟知的味道，然後像確認過孟知的氣味一樣，快樂地伸出爪子撐到孟知的腿上，要孟知看自己。
即使有範靜文在一旁，孟知也忍不住地柔和了表情，從沙發上起來，蹲了下來，伸手放到小狗崽的腦袋上輕輕撫摸。
小狗對她的親近表示出十足的歡喜，伸出舌頭想舔她的手指。
孟知笑著把手放到它的嘴邊，給它舔一下。
看到一人一狗的和諧互動，範靜文反應了過來，警惕地看著小狗崽，對孟知說：“知知，這狗是你的狗？”
孟知擡起頭，想到範靜文對狗的厭惡態度，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對，我先認識它的。”
範靜文有點迷惑了，說：“那狗怎麽放在清禮這兒？”
“我之前有事，狗狗先被宋總救助了，所以暫時拜托他養兩天。”
範靜文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說：“好好好，是你養就好了，你會照顧人，也有空料理它。清禮不行，他小時候就不喜歡貓啊狗的，從來不養的。”
孟知驚訝了一下，範靜文也看到她臉上的驚訝，心說原來孟知也不知道，就很有談興地說：“你不知道啊，是啊，你和清禮結婚的時候，沒養過寵物，所以也不知道。他啊，很不喜歡帶毛的動物的，小時候學校組織去動物園都一路皺著眉頭，去過一次就再也不去了。”
小狗跟她互動了一會兒，自覺和孟知的關系足夠親密了，得寸進尺地往她身上撲。
孟知看它小肚子吃的鼓鼓的，又仰著小臉蛋一臉渴求地看著她，只好把它抱起來。
不過因為範靜文不喜歡它，孟知就沒有抱著狗坐到沙發上，站在地板上一只胳膊托著狗狗的屁股，一只手圈著狗狗的身體，不讓它掉下去。
範靜文也不敢靠近孟知，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和孟知說話。
看到孟知抱狗有模有樣的，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就愛這些帶毛的動物，都不愛生自己的小孩了。
範靜文就開口問孟知：“知知啊，你最近在做什麽？”
孟知如實相告：“在電視臺工作。”
電視臺？這個答案出乎範靜文的意料。範靜文問這個問題，其實不是要孟知工作的答案，只是問問孟知怎麽打發時間的。
她驚訝地脫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在工作？”
孟知沖她點頭，笑道：“是，宋夫人。”
範靜文對這個前兒媳婦是有點刮目相看了，不由進一步問道：“電視臺做什麽？”
“做一做采訪，或者偶爾客串主持人。”
還真的是正兒八經的工作，範靜文一下就想到自己那個女兒，畢業之後在家裏玩了一年，直到他爸爸看不下去，才壓著她找了美術館的工作。
這個工作清閑、名聲也好聽，對一心想給女兒找個好丈夫的範靜文來說，也沒有指摘丈夫宋慶榮當爸爸的不關心女兒了。
但是就是這份工作，宋清音也能幹得美術館館長親自給宋慶榮打電話，說他們不能再接受宋清音在美術館工作了。
細問之下才知道，宋清音被開除是作風問題，但是因為她是宋氏女，美術館館長只好捏著鼻子，讓她主動辭職，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但是宋清音卻完全沒有覺得自己作風有問題，也不肯辭職，還說敢開除她，她就去告美術館，差點把館長鼻子氣歪了。
電話打到宋慶榮那邊，館長也不兜彎子了，說：“宋清音在上班期間和男人在美術館的一個文物展櫃裏做不知廉恥的事，被員工聽到了，舉報到了我這邊。老宋啊，我們美術館廟小，是容不下你女兒這尊大佛了。”
宋慶榮聽到頓時大怒，放下電話就沖到範靜文院子裏問宋清音在哪兒，宋清音正好在家睡覺，宋慶榮怒發沖冠，沖進臥室，隨手抄起雞毛撣子就往宋清音的身上抽。
範靜文一直跟在宋慶榮身後，見狀嚇得要暈過去，一個撲過去攔住宋慶榮，哭道為什麽要打她，大姑娘了，說打就打，女兒不要面子的啊！
宋慶榮就把宋清音做過的事一說，範靜文還沒有聽過這麽離譜的事，在公開場所和人亂搞，第一個反應是不是美術館那邊在說謊，或者是美術館那邊有人看不慣清音，給女兒傳黃謠。
“黃謠？誰敢傳你女兒的黃謠？美術館有人親眼看見，還有監控視頻，你想看證據，我馬上讓人傳給你，你看個夠！”
所謂捉奸捉雙，當場抓住才能做實。館長也是親眼看見了，不然也不會如此氣憤。
人證物證都有，範靜文眼前一黑，指著宋清音嘴唇抖著說不出來話來。
宋清音在家睡著覺都能被打，本來正在發怒，結果一聽自己幹過的好事曝了出來，一邊暗恨館長只會告狀一邊趕緊從床上跳下想找庇護。
“媽！你別聽那個糟老頭子胡說！我只是和男朋友找個地方約會，什麽也沒幹！”
範靜文簡直不認識自己的女兒，她也不幫女兒擋著了，讓開位置，讓自己丈夫來教育，頓時家裏雞飛狗跳。
女兒重新成為無業游民，重新伸手從家裏要錢，她現在要的理直氣壯：“你不給我，我就找我男朋友要，反正他願意給我，他管我，那你們就別管我了！”
範靜文心臟病都能氣出來，如珠如寶養了二十多年，現在外面的野男人哄兩句，給點錢花，就不認爹媽了？
最狠的還要是大姐宋語程聽說了宋清音的豐功偉績，樂得一個月跑回家兩次，也不跟自己的爸爸賭氣了，看了範靜文就要笑，說還是媽會養女兒，清音也真是孝順，現在沒有人不知道宋清音是個作風有問題的，不知道以後哪家公子哥會娶她，氣得範靜文晚上飯都吃不下去。
她在家抹眼淚，宋慶榮就在一旁說，把女兒關在家裏，禁她的足。
宋清音自己的找的那個男朋友，說來也是一個階層的，某某世交的小兒子，但是為人風流，從十幾歲起開始談女朋友，就不知道交過多少女朋友，偏偏宋清音對人死心塌地，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
範靜文只覺得自己命苦，女兒女兒沒養好，兒子兒子離婚，臨老了，兒女們還要她操心，沒有一個靠得住。
這個時候就想起孟知的好了，所以一見到孟知就想拉著倒苦水。
現在一聽孟知果然爭氣，離了婚也沒有在家無所事事，反而去好好工作，本分做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範靜文更累了。
這個時候，阿姨拎著購物袋回來了，範靜文就讓她趕緊把狗抱走，讓孟知空出手和自己說說話。
不過，到底沒有如她的意，宋清禮跟阿姨前後腳回來了。
宋清禮一回家，看到孟知和自己的媽坐在一起，眉頭一皺，期待了一晚上的高興就打了折扣。
“媽，你怎麽來了？”宋清禮對著範靜文說。
範靜文聽出宋清禮話語裏不高興，她確實不請自來，但是兒子沒有歡迎，她就有些生氣了：“我不能來嗎？”
宋清禮一聽範靜文的語氣，就知道自己開口惹她不開心了。
最近宋清音的事，宋園的氣氛一直不好，範靜文自然也是低氣壓的一員，他緩了緩，換了口吻說：“沒有，我就隨口問一句。”
然後沖孟知道：“抱歉，回來晚了。”
他和孟知說話客氣，範靜文的眼睛在兩人臉上打轉，不知怎的，就開口道：“我好久沒見到知知了，知知啊，你和我中午一起吃飯吧。”
她說著，看宋清禮：“你中午有沒有空，有空我們就在家裏吃，不出去，陳阿姨的手藝一直挺好的，我好久沒吃過了。”
陳阿姨和另一位阿姨整治一頓三人的午飯還是沒問題的，正好她今天出去買了菜，食材都是充裕的。
宋清禮先看了一眼孟知，開口說：“媽，我陪你吃吧，孟知中午沒空。”
孟知給他的時間段就早上十一點以前，中午沒空出來，說明她有事。
範靜文卻道：“知知還沒好說話呢，你瞎替她做決定，”她期待地看著孟知，“知知啊，你說是不是啊？”
語氣好似兩人還是一對小夫妻。
孟知尷尬至極，竭力把手從範靜文的手裏抽出來，語氣柔和但是堅定說：“不好意思阿姨，我今天中午有事。”
頓了頓，怕範靜文要繼續勸道，就說：“我媽中午讓我去相親，她盯得緊，下次吧，下次我來請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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