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別離婚了 他根本不會喜歡別的女人。……

關燈
第33章 別離婚了 他根本不會喜歡別的女人。……

宋清禮一開始是沒發現這點的, 他這人對感情一向沒什麽多餘的關註,也沒有任何時間和精力放在男女之事上。

但由於外形和身家都很出挑,這讓他在女性這邊待遇一向不錯,幾乎沒有受過任何挫折。

當初他選擇和孟知假結婚, 也是因為孟知對他不遠不近, 不像有些女性, 他態度好一點,就會立刻失去分寸, 對他生起不該有的期待。

他討厭一切情緒化和感情用事的東西,所以對於談戀愛也敬而遠之。

不過, 自從和孟知離婚之後,宋清禮發現自己的生活好像突然充滿了沒必要的麻煩。

出席一些推不掉的晚宴, 讓秘書部的人代去,別人就會誤會他們之間的關系。他不得不每次都要開口解釋,但是解釋也沒有用,一些合作對象,以己度人,還以增進感情的名義叫他去一些娛樂場所, 認為他現在單身,就可以放開玩了。

不玩, 無非是誘惑還不夠大,宋清禮對此不勝其煩, 但是也不能直接撕破臉,脾氣都肉眼可見的增長。

回到宋園也沒有舒服的日子可過,隨著年歲漸長,和父母的關系反而越來越沒有話說,明明他們也經歷過他這個年紀, 但是偏偏還覺得他還要像沒有成年一樣要聽他們的話。

這種感覺,在沒有了孟知從中緩和之後,更加深切地表露出來。宋清禮以前也沒有那麽煩回宋園,以前很多時候,他只要見見爺爺,再和爸爸說兩句話就可以走了,現在所有人都要湊到他的面前,說著他們自以為是關心他的話。

當然,媽媽除外。宋清禮一直是她的驕傲,不過有時候宋清禮也分不清,媽媽愛的是他本身,還是他能給她帶來的安全感。

比他的心意,她更關心他身邊是否有一位身份合適的妻子,做好宋氏繼承人的門面,似乎更讓她在意。

這些事,也不好跟親近的朋友說,都是家人,說他們的不好,其實也就是在說他不好。

後來有機會離開本市,宋清禮走得十分爽快,但是工作總有做完的一天,他不可能不回家。

只是沒想到,他會在一個完全沒有想過的場合看到孟知。

宋清禮看到她成為一個主持人的時候,就在心裏很詫異。

他以為孟知會順從家裏的壓力,已經有了新男朋友,更甚至已經在談婚論嫁了。

但是她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專註地做著主持這份職業,把所有時間和投入進去,酒桌上,來自於同電視臺條件不錯男性的示好,孟知也完全沒有給予機會。

對待上司的刁難和不合理要求,孟知不見半分的不滿,所有一切她都處理的好好的。

成熟,獨立,與宋清禮認知裏的那個總是喜歡求助地望著他的孟知完全不一樣。

她甚至對誰都好脾氣,唯獨看到自己,她會露出自己尖銳的一面。

宋清禮原本以為孟知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但是經過長達半年的時間後,再見孟知,發現孟知對自己仍然態度回避,好像完全不認識一樣,有少許的鈍痛從他的心頭生起,不太明顯,但是以緩慢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這種情緒很陌生,宋清禮不知道怎麽處理這些,一開始他以為離開熟悉的城市,他會好受一些。

離開的半年,也確實讓他舒服了一點,但是回來的生活回歸正軌之後,他發現逃避是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

他想見孟知,想和她說一說最近的事,說他在家裏過得很糟糕,不管是阿姨還是宋園,所有人默認不提她的名字,但是又處處露出破綻,他也不想見其他女人,她們都不如你……

他們別離婚了,如果孟知喜歡孩子,他們可以要一個。

他根本不會喜歡別的女人。

孟知就是他喜歡的。

也正因為看到自己的心,宋清禮回頭看去,突然對很多東西都有了新的看法。

他的頭腦一向聰穎,只是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所以一旦意識到之後,很多以前不解的問題都有了答案。

孟知其實對他臉紅過許多次,孟知對待他們的結婚很投入,她認真地參與婚禮的每個環節,替他事事考慮,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做這些就很高興。

他希望她能做到的事,孟知每一件都努力完成,之前他以為她是簽了合同所以盡職盡責,現在看,她不過是因為不想叫他失望,因為她不想他因為自己而不高興。

喜歡過他的人很多,但是如此珍視他的心意的,卻只有孟知一人能做到。

-

孟知聽到宋清禮的回答,有一會兒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聲音,連宋清禮把她的腦袋板正對著自己都沒有發現。

等她找回自己的聲音,視線開始凝聚,才發現宋清禮正盯著她看,她剛剛的慌亂神情,他一點也沒有錯過。

孟知張了張嘴,話還沒有說出來,卻感覺喉嚨一癢,身體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

宋清禮立馬放棄觀察她的表情,伸手放到她的背上輕撫,但是看孟知咳得停不下來,有些著急地倒了一杯溫開水給她。

“喝一點。”宋清禮扶著她的肩膀,把水杯送到她的唇邊。

孟知難受得要命,喉嚨一咳嗽就疼,眼淚都要咳出來,看到遞到唇邊的溫水,孟知就著水杯喝了兩口。

水流滑入喉嚨,那陣癢意緩和下來,有用,孟知這次伸手接過水杯,自己捧著把剩下的溫水都喝了下去。

“謝謝。”孟知開口。

宋清禮聽到她聲音更啞了,眉毛皺緊,把水杯接了回來,對她說:“別再說話了,你再睡一會兒。”

宋清禮收了東西,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並沒有和他繼續探討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

孟知見他下了車,狠狠松了口氣,她實在也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剛剛回過神來,和宋清禮四目相對,孟知因為緊張,心臟都縮了一下。

為什麽宋清禮會知道她喜歡過她?

他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他為什麽非要來找她的理由?

明明宋清禮回答了她的問題,但是孟知卻有了更多的疑問,她想得大腦發木,最後倒在後座上,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嘗試睡覺。

但是頭好疼,喉嚨也疼,身體也疼。也許是病痛的困擾,孟知的情緒沒由來地陷入了低落,很久很久之後,她以為自己睡著了,但是卻有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無聲無息地流進頭發裏。

宋清禮的話,像一把上了銹的鈍刀,把她已經快要愈合的傷疤重新揭開,她已經為這個傷疤流過很多血,她以為這是她自作自受,默默舔舐好就好。

可現在宋清禮說,他看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