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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們為什麽離婚? “再騷擾我,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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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們為什麽離婚? “再騷擾我,拉黑了……

孟知張口結舌, 不敢相信宋清禮居然覺得是她不識好歹,她簡直要被氣笑了。

怎麽有人可以自負這樣?

自以為的對別人好,別人就要接受?

“既然尊重我,那就放開我!”孟知也不和他再爭辯, 只抓住重點。

宋清禮瞪著她, 見她還是執迷不悟的樣子, 一時也拿她沒有辦法。這時,身後傳來秘書王銳的聲音:“宋總, 有電話找你。”

大概也看到了宋清禮正與人糾纏,氣氛尷尬, 他沒有直接過來,只在不遠處叫了宋清禮。

宋清禮回頭看了一眼, 又繼續皺眉看著孟知,想了想最後還是松開了手。

孟知本來用手撐著宋清禮的身體,他一下松開手,讓她差點沒有收好力道,不由向後倒了一下。

宋清禮剛剛收回去的手,下意識朝前伸了出去, 幸好孟知沒有醉到控制不住身體的地步,很快就穩住了身體, 靠在欄桿上就站住了。

宋清禮伸出去的手在空氣中頓了頓,接著才收了回去。

“我讓王銳送你回去吧。”宋清禮說, 然後也不管孟知答不答應,轉身朝王銳走去。

他一邊從王銳手上接過手機,一邊對他低聲說著什麽,交代完之後拿起手機,走到別處接了起來。

是工作上的事, 南邊那邊的項目出了一點差錯,下面的人都怕背鍋,沒人敢做決策,最後還是一層一層上報他這裏。

宋清禮今晚喝得不算少,他垂著眼睛聽完,說:“這件事我已經讓李長斌負責,他如果不敢擔責任,那就讓敢擔責任的人做這個總經理的位子。”

他掛了電話,撥了另一個號碼,一番人事調動,再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

他走出來,朝剛剛孟知停留的小陽臺看過去,已經沒了她和王銳的身影,宋清禮不知道失望還說松了口氣,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包廂。

包廂內還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宋清禮已經倦了,或者說沒了孟知,他懶得再應酬,走過去在沈以彥耳邊說了兩句,便拿了自己的外套起身離開。

電視臺的兩位負責人都想拉他,沈以彥站起來給他解圍:“清禮有工作的事要去處理,再說,他也不能喝,我來陪你們,來!”

沈以彥這樣說,其他人也不敢再留宋清禮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打開包廂門揚長而去。

坐電梯的時候,他就發了消息讓司機開車去餐廳門口接他。家裏原來那位專職接送孟知的司機,在孟知搬家之後,就被宋清禮打發回宋園,給他妹妹宋清音開車。

宋清音之前在學校上學,用不著司機,現在全天在家裏,一直吵著跟媽媽合用一個司機,各種不便,讓她自己開車,她又嫌累。

現在把司機放宋園,宋清音總算消停了,但媽媽範靜文沒了妹妹的騷擾,清閑下來就又開始操心他的事。

說他現在離了婚,還一個人住在外面幹什麽,沒事就叫他回家吃飯,吃完就要讓他留下來住。

宋清禮自從離開宋園,享受到了獨立的好處,哪想再生活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

宋園雖然地方寬敞,生活環境舒適,但是人多嘴雜,時而還有兄弟姐妹過來看望爺爺和爸爸,打死他都不想再回家去。

不過,不回家去,並不能打消範靜文對他感情狀態的關註。

就連父親宋慶榮都對他的婚姻頗有微詞,似乎很不認同他把婚姻當兒戲的態度。

不過,宋清禮也不會把宋慶榮的不認同當一回事,甚至媽媽範靜文的催促,他都有些不在乎了。

在他看來,在婚姻這個問題上,他都聽話的結過一次了,最後結果怎麽著?

完全是不歡而散,離婚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是高興的。

回到家,家裏還是原來的兩個保姆,兩人被孟知訓練慣了,家裏的一應擺設、做菜習慣,都還是延用孟知那一套。

除了家裏沒有孟知的身影,一切好像沒有變化。

留給孟知的主臥已經被收拾了出來,保姆先前問要不要把他的東西移過去,宋清禮都習慣了住側臥,便拒絕了。

他回了房間,洗完澡出來,才在手裏看到王銳發來的消息:“宋總,已經將孟小姐安全送到家了。”

宋清禮回:“辛苦,明天你直接去公司,不用來我這邊。”

王銳他用著很順手,辦事也牢靠,他都有些舍不得讓他獨立去帶項目,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子裏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退出了和王銳的聊天框,他下意識去找孟知的消息框。

手指下翻,好一會兒都沒有翻到,他這才又想起來,孟知的消息框已經沈底了。

原來的那個號,她已經不用了。

一開始宋清禮還不知道,是兩人共同的朋友問他孟知怎麽發消息不回他們了,宋清禮才發現孟知單方面停用了這個號碼。

一般人分手,選擇的都是拉黑或者刪除不用聯系的人的方式,孟知卻如此決絕,直接換掉了號碼,只發了一條朋友圈作為結束信號。

不過,也正因為孟知擺出這個態度出來,倒讓宋清禮清楚了她想要什麽,便和大家打招呼,說孟知沒事,但是需要休息,暫時不方便聯系大家。

有了宋清禮的態度,那些動用關系找孟知的才消停下來。

現在孟知有了新的聯系方式,宋清禮還沒有,自然也沒辦法發條消息問她現在好點了沒有。

當然,他也可以去讓人要一下,但是宋清禮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不是孟知自己給的,他也不屑從別人手裏拿到。

在手機上處理了一會兒沒有回的消息,沈以彥的電話進來,宋清禮點了接通。

“我靠,是不是真的?那個主播孟知是你的前妻?”他酒喝多了,說話的時候音量都控制不好。

宋清禮被他的音量刺到,微微拿開了手機,嗯了一聲:“你妹妹跟你說了?”

沈以彥張大嘴巴,好一會兒才說:“我靠,你不早跟我說!”

“是前妻。”宋清禮強調了一下。

沈以彥還在吃驚:“我就說你這家夥晚上和孟知氣氛不對,沒想到……——那你現在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宋清禮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以彥抓狂了,問了個核心問題:“你們為什麽離婚?”

“個人隱私,不方便告知。”宋清禮冷靜回道。

“跟我打官腔?還是不是朋友了?”沈以彥不放過他。

“真的不方便告訴你,我答應保密的。”宋清禮說。

原來是女方的要求。沈以彥如此想到,那確實不好逼問宋清禮了,只好道:“行吧,我不問了,我就問你對孟知什麽意思?”

宋清禮覺得他喝得腦子都不清醒了,說:“你把手機給你妹妹,我和她說。”

“滾!我沒醉!這才多少酒,他們敢灌我嗎?還沒我和你們私下喝得多。”沈以彥說。

宋清禮懶得理他了:“沒醉就行,那我掛了,我要休息了。”

沈以彥還沒繼續開口問,宋清禮已經掛了電話,他來勁兒了,馬上回撥過去,宋清禮發了條消息過來:“再騷擾我,拉黑了。”

沈以彥:“……”

行。你狠。

旁邊同坐一輛車的沈以寧等他掛了電話,側頭看過來:“怎麽樣?他怎麽說?”

沈以彥搖搖頭,收起手機:“搞不懂他,他不想說,那我們也別管吧,隨他去。”

沈以寧點點頭,轉過頭出神地看著車窗,過了一會兒,說:“哥,今晚我們好像對孟小姐不太禮貌,需不需要給他道個歉?你約他出來一起吃個飯?”

沈以彥聞言,酒都像清醒了一半,他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妹妹,沈以寧被他看得一怔,就見沈以彥突然身體前傾,停在沈以寧很近的距離。

“哥?”沈以寧被嚇了一跳。

沈以彥卻沒動,繼續盯著自己妹妹的眼睛,說:“我不知道孟知是他前妻就算了,以寧,你之前就宋清禮傳過緋聞,知道他離婚的事。”

沈以寧的表情變了變,沈以彥沒有在意,繼續說:“你晚上一直裝作不知道,等到酒局結束了才跟我說。那我可以認為,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沈以寧立刻坐直身體,伸手推了沈以彥的肩膀,聲音委屈地說:“哥,你說什麽啊!和宋清禮傳的緋聞,都是半年以前的事了!

“我哪記得他前妻是誰,能想起來就不錯了!你怎麽能這麽誤會我?”

沈以彥被推得倒在座位上,他也沒有再坐起來,伸手揉著自己的額角,沒有再看沈以寧。

“你有野心,我也支持你,畢竟爸爸就我們兩個孩子。但是你要是有額外的打算,不能一句話不跟我交代,把我當傻子。”

沈以寧聽了他這話,反而大發雷霆:“我有別的打算有錯嗎?現在家裏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不想管,只想拿著錢過得你大少爺日子,就別管我想怎麽打理家裏的事!”

司機在前面聽得滿頭大汗,連呼吸都輕了不少,極力縮減著自己的存在感。

總是這套道理,沈以彥聽膩了,自從他被老爹一腳踢到國外和沈以寧一起上學,他們兩個人的意見分歧就越來越大。

他不再理論,說:“好,我不管,你以後也別叫我一起,至於你說的請清禮吃飯的事,我自己去,清禮是我的朋友,你想結交他,自己想辦法去。”

那邊宋清禮卻沒有如他跟沈以彥所說的那樣上床休息了,反而坐在椅子上,把晚上的事想了想。

作為一個主持新人被為難,其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但是孟知的性格,他知道,細心周到,絕不是那種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她這樣的人,居然會在第一次主持的時候,攤上這樣的事。

還是在投資商過來看直播的時候,即使她臺上挽回了自己場子,但是給人的印象也不算太好。

如果這種過錯放到另一個新人身上,基本可以認為她以後都沒有上臺的機會了。

那個朱總朱亟昕……宋清禮手指放到桌子上點了點,最後拿起手機,打算好好找人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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