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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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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媽!

最後眾人一陣合計,覺得這個許世明實在是不老實,留著他在的風險比讓他直接去死的風險更大。

秋聽栩於是問:“這正義衛士我們是非做不可嗎?按道理來講,許言聲本來就是正兒八經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為什麽非得讓許世明聲明一下才行?”

聶澗溪淡淡道:“我原本是想著把許言聲的事解決完之後,順便讓許世明去自首,把二十年前阮青州的這事也給了結掉,盡量不要跟靈異扯上關系。”

“但是這事只有許世明和那個黑衣人知道,阮青州和秦朗都是鬼,甚至無法在大眾面前為自己做些什麽。”

“只有許世明自首,這件事才能在世人面前合理展現,不過既然許世明冥頑不靈,那便罷了吧。”

謝燼灼拽拽地抱著胳膊,曲著腿靠在墻壁上,聞言就說他木頭樁子:“我說你是木頭你還不服氣,誰惹你你就直接弄死他們,考慮那麽多是給他們機會繼續欺負你知道嗎?”

聶澗溪無奈地看他一眼,“我沒有不服氣,你樂意怎麽叫我就怎麽叫我。”

“你那邊的事處理完了嗎?怎麽正好到這裏來了?”

謝燼灼不耐道:“還不是都怪你,我本來是追著黑衣人過來的,跳到附近的房子,感應到我的血珠被毀了,就過來找你了。”

“黑衣人跟丟了,你反思吧。”

聶澗溪反思了一秒,走到保險櫃前,拿出一個小瓶子。

“抱歉,我沒想到他會把槍藏在保險櫃,但是這個保險櫃裏的確有我想要的東西。”

他打開瓷質的小瓶子,從裏面倒出紅色均勻的藥丸,而後將秦朗放了出來。

“秦朗,這便是你的骨灰煉出來的東西。”

“你的屍骨也被他們煉化了。”

秦朗一出來,阮青州一個鬼待在珠子裏難免寂寞,於是驅動珠子飛來飛去,讓聶澗溪把他放出來。

出來就看見秦朗在看著某些紅色的藥丸發呆。

那些藥丸逸散著不祥的氣息,但又很誘人,讓聞到古怪香味的人都能意識到吞吃了這些藥丸就可以獲得非同尋常的力量。

阮青州退到五米之外,揮了揮手,試圖揮散某些誘惑。

“這是什麽味道,怎麽又香又怪的?”

謝燼灼看見一個兩個鬼從聶澗溪的珠子跑出來,嗤笑:“可以啊,木頭,你還收了幾只鬼在身邊呢?”

聶澗溪奇怪地看他一眼,“師弟,你不要總是這麽說話,我把他們留在身邊只是因為他們和這次的事件息息相關。”

“而且青州沒有殺過人,也很強,是成為家鬼的最佳選擇。”

謝燼灼冷哼一聲:“呵,誰樂意管你是的,反正別人都是好朋友好鬼,只有我是兇狠的師弟!”

說完又看了一眼他耳朵上明艷的小版符箓和鮮紅的血珠,眼神一暗。

“你這個耳墜可不是批發的,是限定版的,下次再弄壞了,你就等著變成一輩子的傻子吧!”

聶澗溪沈思,直話直說:“我傻不傻好像區別不大,只是身體會差一些。”

謝燼灼陰著臉看他,“你的意思是老子的血你用著跟沒用一樣?”

聶澗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希望你們因為這個擔心我。”

謝燼灼:“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你就是想當個傻子是吧?那你把耳墜還給我!”

聶澗溪:“……”

他這個師弟,是真的好像個孩子。

秋聽栩看不下去謝燼灼宛如小學雞吵架的戲碼了,轉而關註秦朗。

秦朗還看著被聶澗溪握在手裏的藥瓶,失魂落魄。

“這些藥丸是不是有其他作用?不然他煉制這些幹什麽。”

這題秋聽栩會啊,他剛剛聽到了許世明的心裏話。

“許世明原本打算吃了這些藥丸控制你的,你這些年殺了不少人,你自己心裏有數吧?”

“你的鬼力已經很強了,如果再被他控制,後果你知道的。”

秦朗無言看他:“我沒數,我不知道,你們說話能不能直白點,像聶澗溪一樣有什麽說什麽不行嗎?”

秋聽栩:“……你是個笨比嗎?被控制了當然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殺人啊,就像你前二十年一樣,你樂意?”

秦朗歪頭:“我為什麽不樂意,這二十年都這麽過來了,你們難道以為我會在你們的感化下一下子變成一只好鬼?”

他看了一眼許言聲,接著道:“要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都有奇怪的能力,我還會乖乖待在這裏?”

“你們難道不知道,作惡也是會上癮的嗎?”

秋聽栩聽完這一番話,若有所思,“你說得對,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應了一個道理,在絕對的壓制面前,你就是惡鬼也沒有半毛錢的用,還是乖乖去投胎當畜生吧!”

秦朗:“……媽的。”

阮青州聽到他說完這麽一番話,飄到他眼前,啪一下拍了他一巴掌。

“噢喲,戀愛腦認清了現實,頭癢,作惡腦子要長出來了?”

秦朗二話不說又跟他幹架,幹到一半,客廳又響起來此起彼伏的槍聲。

洛清風沒看戲了,急忙跑出書房外,去找溫朗。

客廳裏站著一群保鏢模樣的大漢,都舉著槍。

許願被他們圍在中間。

溫朗不知所蹤。

洛清風神色一變,大聲喊:“溫朗?你在哪兒?”

許願被保鏢保護得很好,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笑。

“就憑你們,還想把屬於我的家產都奪走?做夢!”

說完只會保鏢朝他們射擊,聶澗溪丟了一張符懸在他們眼前,子彈就好像打在無形的屏障上被彈開。

洛清風看了許願一眼,眼裏都是壓抑。

好在溫朗並沒有出事,而是打開許世明的臥房,把頭伸出來回應洛清風。

“哥在呢,別叫魂了,就他們這槍法,打一輩子都打不中我。”

洛清風松了一口氣,正要動腳去收拾許願這個大冤種。

他身側一陣風掠過,謝燼灼像是會輕功一樣直接掠到了那群保鏢之中,他們都沒看清來人長什麽樣子,一個個就被打掉了手裏的槍,還被踢飛,四處癱倒。

方才還囂張的許願一個人站在七葷八素的人堆裏,懵了。

謝燼灼背著自己的劍停在他眼前,邪肆一笑,“你剛剛說,做什麽夢?”

許願終於害怕了,開始顫抖:“媽!媽!你在哪兒,這裏有鬼啊!!!”

謝燼灼擡眉,樂了,“厲害了,都這年頭了,還有人遇事就喊媽,真是笑掉老子的大牙了。”

他遙遙回頭,看向站在書房門口的聶澗溪,嘲笑他:“木頭,這就是你們要對付的人?值得花這麽長時間?”

聶澗溪笑笑沒說話,反倒是秋聽栩,傻眼了。

跟聶澗溪咬耳朵,“澗溪,你師弟這速度,是人類能擁有的嗎?”

聶澗溪也輕聲跟他說:“他變異了,不是普通人類。”

下一秒,許言聲逮著秋聽栩,謝燼灼逮著聶澗溪,把兩人拉開了。

謝燼灼:“講什麽要湊那麽近講?說出來我也聽聽。”

秋聽栩看看像個啞巴的許言聲,又看了看像個憤怒小鳥的謝燼灼,嘴角抽了抽。

“……”

他們這一群人都夠支撐一個精神病院開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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