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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輕舟渡人,不渡青州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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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輕舟渡人,不渡青州10

不久前他才送了我一套別墅,說是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

別墅在莊明路,出了名的富人區,他當時大概是真的想金屋藏嬌吧。

我跟家裏沒關系了,他就可以理所當然把我當金絲雀養著?

這想法可真夠傻逼的。

別墅是我的就是我的了,我不可能會還給他的。

我安穩地在別墅裏聯系曾經的豪門兄弟們,開始搞許世明。

怎麽捧上去的,就給我怎麽摔下來。

我爸從未在公開場合宣布不要我這個兒子,只有傻比才會覺得我跟家裏斷絕關系了。

許世明的資源肉眼可見地差了起來,但他好像不是很慌的樣子。

我就納悶了,這人心態可真穩啊,出軌也出得氣定神閑。

現在都快要被雪葬了,居然還是面不改色?

我覺得奇怪,但我以為他有了許世君這個商業新貴哥哥,所以不懼這一層明星的身份被剝落。

說真的,曾經那麽用力愛過的人,有朝一日要從心裏生生剜去,後勁兒不可謂不大。

我每天把自己關在別墅裏醉生夢死,試圖快一點忘掉這三四年的種種記憶。

細細品嘗,竟然察覺這三年多過來的日子裏,竟少有甜蜜的時候。

他忙嘛,我總是在等。

以前的我是怎麽想的呢?我覺得等也是一種甜蜜?

傻叉吧!

我還學做飯,我醉眼朦朧地伸出雙手,仔細看曾經被菜刀和熱油傷過的手。

確實變得粗糙了,像個保姆。

還學什麽服裝搭配?

乖乖,他一個月回來幾回啊?我學個錘子的服裝搭配?

傻叉吧!

阮青州啊阮青州,真有你的啊。

你把自己當菩薩,別人把你當傻叉。

雖然押韻,但是不合情理啊!

我就在一次次唾棄自己的過程中去稀釋對許世明的感情。

我幹嘛要對一坨屎有感情?我想不明白。

沒臉聯系我爹媽了,我這麽蠢,我自己都嫌棄。

我幹嘛不早點聽我爹的話查一查呢?

信任,信任能換回多少忠誠啊?

我爸指定要嘲笑我了,被他們好好養大的孩子,居然被別人輕而易舉騙成這個樣子。

我還對警告我的老父親是如此這般的態度,救命,為什麽我的信任沒有分給我爸一點?

我是個傻叉,沒臉見他們了。

逃避現實一直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我終日宅在所謂的家裏喝喝睡睡。

屬於狗屎的東西我早就打包丟到垃圾桶了。

只是我最近好像都出現了幻聽,總是能聽到哐哐當當的聲音。

四處看也沒看到哪戶人家裝修,真是奇了怪了。

難不成是我喝多了,產生了幻聽?

後來大學老師給我打電話,通知我回去考試,要畢業了。

啊……我原來還沒畢業啊?

大好青春的,我這人生怎麽就這麽無趣呢?

號外號外,我還沒走出我的別墅大門,就被綁架了。

真是吃了個大驚了!老子酒都被嚇醒了。

然後又被註射了一針麻醉劑,暈過去了。

醒來就躺在了一個四四方方看似密閉的房間裏,沒有窗戶,我甚至不知道是在地上還是地下。

我看著許世明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沒有一絲的愛意。

好巧,我也沒有了。

“青州,明明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幫我過好日子就行了,為什麽非要逼我呢?”

“我本來不喜歡男人的,為了你,我都當1了,你還想怎麽樣?”

嘶,為愛當1,感動死人了。

我他媽的也不是不能當1啊!這個狗比,不早點說!

虧大發了!

我瞪著他,“唔唔唔。”

你他媽的倒是解開我嘴上的布啊!看我不罵死你丫的!

許世明看了一眼在畫奇怪圖案的黑衣蒙面人,問:“他可以說話嗎?”

我也看了一眼,乖乖,這紅裏透黑的玩意兒一看就不正經,怎麽那麽像血呢?

黑衣人看都不看我們一眼,“隨便。”

許世明扯開了我嘴上的布,我看到他的手腕上有傷。

後知後覺,我的手腕好似也一抽一抽地疼。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許世明微微一笑,還是那樣風華容盛,我卻覺得虛偽。

“做法。”

我:“你是在做人和做屎之間選擇了做法嗎?”

許世明理解了一下我說的是什麽意思,臉色一瞬變得難看。

半晌又憐憫道:“青州,你一直幫我,我不想殺你的。”

我心裏一跳:“你要殺我?”

怎麽談個戀愛除了搭上腦子,還要搭上命的?

沒人告訴我啊,夭壽啊!這是真的夭壽啊!

許世明:“原本你只要待在我身邊就可以的,我早就告訴你了,有算命的大師跟我說你是我的福星,只要待在我身邊,我的人生就會是一片坦途,可你偏要因為一些小事離開我。”

“活人留不住,死了也能留住。”

“你的好氣運,我要轉移到我身上來。”

我蒙了,他這說的是人話嗎?我怎麽都聽不懂了。

難不成是就是傳說中的噴糞?

“說人話。”

許世明嘴唇微動,正待說話,被黑衣人打斷了。

“畫好了,該作法了。”

我渾身沒有力氣,軟趴趴的,任由他們將我整個人擺在那個黑紅的血陣上。

意識到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了,仇恨突然充盈了我的心肺。

“許世明,你如果真的殺了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許世明一點都不怕,難過中夾雜著得意:“你會變成鬼,但你永遠出不了這棟別墅。”

原來我還在別墅裏,那就是在地下了。

可他們是怎麽繞過重重監控出現在我家裏的?

我想起了我最近幻聽的事,“許世明,這年頭你們還能挖地道?”

許世明微笑:“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件地下室我買別墅的時候就設計裝修的,當時想的是我們以後可以玩兒點刺激的。”

“沒想到還沒告訴你,你就非要跟我分手。”

“沒辦法,我只能拿來做你的葬身之地了。”

“我哥不知道怎麽知道你跟我分手了,還來勸我不要沈溺於過往。”

“笑話,我從來不沈溺於過完,我只想要大富大貴,萬眾矚目的將來!”

“我哥不幫我,你也害得我從好不容易爬上去的頂端跌落!”

“沒關系,沒關系,只要把你的氣運轉到我身上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看上去竟有些癲狂,我不理解,明明是我一手把他撫上去的,什麽叫他好不容易爬上去的?

黑衣人遞給他幾根巨粗的釘子和榔頭,讓他先釘我的四肢,再釘我的頭和心臟。

殺人誅心,還不幹脆。

他媽的殺個人還要這麽折磨我,我真是服了!

我怕了,我怒吼:“許世明,你幹脆一刀殺了我!折磨我有什麽意思?”

許世明憐憫地看我幾眼,假惺惺道歉:“對不起啊,但是大師說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你的氣運,我也沒辦法……”

媽的,去他媽的!

堅硬的釘子被砸進了我的掌骨中,我形容不出來那種痛,我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痛的傷害被加諸在我的身上。

榔頭砸在釘子上的聲音,沈悶又厚重,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讓我恨不得立刻去死。

許世明!許世明!許世明!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好疼啊,老爸老媽,我真的真的好疼啊……

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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