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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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鶴陳沒完沒了,又要喝茶。

馮晨不依,他就一直耍賴說頭疼頭好疼寶寶,還要她也到沙發躺著,馮晨翻個大大的白眼,照他說的做。

她取來茶杯,說:“就這一次。”

張鶴陳勉強道:“好吧。”

馮晨:“不能找借口了。”

張鶴陳:“哦。”

馮晨控制著茶杯傾斜角度,茶水慢慢地滑過頂端淌進他嘴裏,張鶴陳伸著舌頭,沒有浪費一滴。

馮晨腦抽了一樣,竟想誇讚他。

聽著他有滋有味地吸食,喉嚨間發出粘稠的聲音,馮晨的臉又燒起來。

到這個地步,身體沒有變化是不可能的。她打底褲積起水,他也撐起包,可他還撩撥她,只顧著一頭。

馮晨摸摸他臉,張鶴陳睜開微醺的眼睛。

對視間,他讀懂她。

張鶴陳將濕熱的舌頭從她身上挪開,嗓音嘶啞道:“坐我臉上寶寶,我給你……”

馮晨捏住他嘴,手動退回他沒說出來的行為。

她說:“差不多行了吧。”

他們畢竟是來參加婚禮的,半道離場不說還在樓上幹這事,是有多淫。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好久沒做一上來就幹柴烈火的狀態,而是越做越上癮,沒有外界幹預根本停不下來。

經驗告訴她,舒服過頭的事往往有弊端。

張鶴陳看著她的表情,揣度她幾分真幾分假。

忽然,隔壁傳來咚地一聲,接著是一連串婉轉的尖叫。

馮晨一楞:“什麽聲音?”

“你說呢。”他說著,用舌尖勾了她一下。

“……”

馮晨皺眉,隔音這麽差嗎,但怎麽沒聽見隔壁開關門聲,還是說那裏面的人早就在了?

他們進屋也不過十分鐘。

女聲逐漸地有點淒厲,連叫帶哭地說了好幾個不要。馮晨知道美好的性.事該是什麽樣,她聽著聲音能感覺到女人的痛苦。

她說:“我們走吧。”

張鶴陳被吵得也沒了興致,可是……兩人的視線一齊轉到下面,這是要先解決的。

張鶴陳怕她覺得他麻煩,立即說:“我會冷靜下來的。”

馮晨還沒問他怎麽冷靜,低哼出聲,她的小粉嫩又被啄了。這人要冷靜幹嘛又舔她啊,他確定不會炸了嗎。

“寶寶堵著我的耳朵,”他的手有別的用,“隔壁叫得好難聽。”

馮晨忍無可忍,一怒道:“你快點吧!”

張鶴陳像被吼懵了,停下所有動作。

他巴巴地看著她,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沒有啊。”馮晨看不得他眼裏的破碎,趕緊一手摩挲著他的頭發,一手投餵他,“真沒有,繼續吧。”

張鶴陳笑起來,開心地蹭蹭她。

然後又蹬鼻子上臉道:“你叫給我聽好嗎?”

他要洗耳朵。

馮晨吸口氣,她的聲音只有在行動激烈的時候才會放出來,他現在就淺淺地嘬她,她頂多會哼唧喟嘆,總不能幹叫吧。

張鶴陳早有辦法,他掀起她的長裙。

“你不是說會冷靜下來?”馮晨又被他道貌岸然的樣子騙了!

“是的。”他說,“可我想先幫你。”

“……”那好吧。

她腹部躥著火,雖沒有他明顯,但濕漉漉地暗地洶湧,也渴望排解。

馮晨說:“要不你來?”

張鶴陳竟拒絕了,說:“這裏不好。”

“……”你也知道不好。

馮晨以為他會用手,只見她懷裏一空,他匍到下面。

馮晨及時推他的腦袋,搖頭說不要。

張鶴陳決定好的事難以改變,他說不要什麽,接著拱進她裙子裏。

他的舌頭被鍛煉得越發靈活,討得馮晨很歡心,以至她很快產出自己的“茶水”,張鶴陳喝得好痛快。

馮晨抓著沙發無助地呻.吟,雖不及隔壁怪異的響聲,但張鶴陳就聽到她如哭似泣的貓聲了。

馮晨揉著他耳朵的手捧起他臉,張鶴陳在她嘴角上親了下,說好甜啊寶寶。

馮晨才要甜瘋了,她擡起手要他抱抱。

張鶴陳笑著坐起來,緊緊抱住她。

忽覺褲子上有什麽在亂動,張鶴陳擒住她的手:“幹嗎?”

馮晨說:“我幫你……”

“不用,我去衛生間用水沖快,”張鶴陳撫著她後背說,“這裏已經被汙染了,我們得抓緊離開。”

“……”怎麽被他說得好幼稚。

張鶴陳幫她擦拭幹凈,全方位服務後走向衛生間,馮晨整潔躺在沙發上,無比享受,還有點懷念他的體溫。

隔壁突然的一聲“咣當”驚醒馮晨,把她嚇了一跳。

發生什麽了。

她側起腦袋聽了聽。

誒,好像聽不到女人的聲音了。

為驗證不是錯覺,馮晨坐起來,屏住氣豎起耳朵。

真消失了,難道隔壁的人走了?

可剛還……

又有說話聲了,似乎很壓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過了一會兒,又像是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

吵架了?好奇怪的走向。

張鶴陳沖完澡出來,看見馮晨眉頭緊湊還當她哪不舒服了,快步走過去問怎麽了。

馮晨搖搖頭,問:“你好了?”

張鶴陳:“嗯。”

馮晨看去一眼:“你沒虐待他吧?”

張鶴陳笑,親親她問:“誰?”

馮晨哎呀了聲,又不好意思地趴到他肩上。

“放心,”張鶴陳笑著說,“給你用的東西我自然好生伺候。”

明明很澀的一句話,卻被他說得像是情話了。

馮晨悄悄彎唇,小聲說:“你還要安撫嗎?”

“安撫?”

馮晨說:“我胸貼還沒戴……”

“抱歉,我忘了。”張鶴陳看向沙發,找她的胸貼。

馮晨慢慢地哦了聲,還以為他是故意沒戴上,回來再利用這個借口舔她呢。

張鶴陳解著她的扣子,問:“想什麽呢?”

馮晨眼睛一動說:“隔壁沒聲了。”

張鶴陳說:“你還挺關註。”

馮晨說:“真的,你剛才沒聽見,可奇怪了。”

張鶴陳嗯了聲,不管其他,專心做手上的事,看到她的粉啾啾,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她一下。

馮晨被燙得痙攣,說:“幹嘛?”

“辛苦她了,”張鶴陳說,“安撫一下。”

“……”她問他要不要安撫才不是她想要的意思。

可她承認之前拒絕的聲音有點大,她想反悔了。

馮晨扭扭捏捏地小聲說:“那你要不多安撫會兒,隔壁沒聲了,也沒人找我們……”

張鶴陳巴不得呢,為了避免熱火又燃燒到別處,他拉過地上放著的軟凳坐在上面。

馮晨詫異:“你要坐那裏?”

張鶴陳挑起眉眼:“有沒有覺得增加了點情趣?”

馮晨抿嘴笑一下:“有點子新穎。”

她躺在這兒,他坐在那兒,挺正經的模式,卻要準備做不正經的事,想想就覺得刺激。

張鶴陳歪歪腦袋示意她躺下,馮晨愉快地照做,並主動撥著裙領給他看。

對著他,她似乎已經沒有了廉恥。

張鶴陳彎背湊上去,用鼻子頂了頂她。

馮晨嗯哼了聲,搓揉著他的耳朵。

張鶴陳體會到常舔常新的感覺,百玩不厭。他有時也覺得自己太上癮,可他就像沾了生理鴉片,越陷越深,戒不掉也不想戒了。

開始張鶴陳還能單純地挑逗她,克制自己不戀戰,但她的點心實在好吃,他品著品著就變味了,要一直霸占才好,而且混著酒精的興奮感麻木著他,張鶴陳看她一眼問:“我能躺沙發上嗎?”

馮晨睜開迷離的眼睛,往後挪了挪,歡迎他。

張鶴陳上去後更失去自制力,馮晨聽著他啵啵地含取嘖嘖拉扯,捏著他的後頸輕輕啊叫,喊他的名字。

她喊了幾次,張鶴陳終於有了回應,他咬著她說:“怎麽了寶寶?”

馮晨嗚嗚地說:“好激烈,要壞掉了。”

張鶴陳停下來看看,那紅紅腫腫的一簇像盛開的花朵,他愛憐地朝她吹了口氣,不再輕舉妄動了。

他說:“暫時不饞了。”

馮晨彎了下唇,摸摸他腦袋,剛想說什麽,頭頂的手機連響了好幾聲。

她咦了聲,以為誰著急找她,取來手機看。

王敏佳:

【你們還在樓上嗎?】

【張鶴陳醒酒沒?】

【我一個人太無聊啦,你還下來嗎?】

馮晨摩挲下張鶴陳的短發,說:“你等一下哦,敏佳找我。”

“嗯。”

馮晨回覆王敏佳:【我們還在樓上。】

張鶴陳……馮晨低頭看看他,輕咳一聲,有點害羞地繼續回:【張鶴陳快醒了。】

大家都以為他們上樓醒酒了,實際上他們做的事無法向外人道也。可馮晨真的特喜歡和張鶴陳親密接觸,甚至有點迷戀,張鶴陳也是,相處起來總要親親她這兒,摸摸她那兒,猶愛她的蜜桃,吃起來像擁抱接吻一樣自然。

後來有次她又問他說他太頻繁了,他狡辯說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愛,她問擁抱不能表達嗎,他說不能因為你和朋友也會擁抱,她又問接吻呢,他說情侶都會接吻,但這個就不一樣,更深沈一些,更往裏一些。

馮晨也不能說被他洗腦,而是她也自得其樂,哪天不給他來一會兒都不算過完。

所以,他們真是……很配的一對。

馮晨發完那條消息問張鶴陳:“還下樓嗎?”

張鶴陳說:“也可以。”

什麽也可以……馮晨就當他同意下樓,她握著手機打了一字,呃了聲,好癢。

她停止打字:“你不是說…”

張鶴陳呼著熱氣說:“對不起,看著就忍不住了。”

“好嘛,”馮晨看著他蠢蠢欲動的嘴,問,“你還要嗎?”

“不了,”張鶴陳輕輕說,好像怕驚擾了什麽,說,“讓她休息會兒吧。”

馮晨被笑到:“你還怪好的咧。”

張鶴陳說:“怎麽了,那……”

“誒等等等,”馮晨急忙止住他要說的話,道,“敏佳又找我了,我看看她說啥了,你先起來吧。”

“哦。”

王敏佳:

【晨晨,據傳樓上有驚天大瓜!!你在樓上知道嗎?】

【死蔣松不跟我說,我就一個人坐這兒也沒人和我聊,急死我了。】

【唉,你待在房間裏,可能還沒我聽說的多。】

張鶴陳坐起來,把馮晨也抱了起來。

馮晨坐在他腿上,由著他整理她的衣服,告訴他:“敏佳說樓上有瓜。”

張鶴陳:“瓜?什麽瓜?”

馮晨:“不知道,我問問。”

王敏佳:

【有個男的出軌,被他老婆抓了個正著!】

【就在樓上,還有人看見小三衣衫不整地跑進電梯。】

【但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不知道,這事傳了一會兒就像被掐斷了,現在酒席上完全沒人提了,可能是怕晦氣,影響喜慶的氛圍?】

【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啊啊啊!】

馮晨看著手機說:“我天,敏佳說有男的出軌被抓了,還說在樓上,不會是……”她聯想到隔壁奇怪的聲音,看向張鶴陳問,“旁邊吧?”

張鶴陳:“很有可能。”

“天啊,”馮晨震驚,“我們間接旁觀了一出捉奸現場!”

張鶴陳笑:“你旁觀啥了,眼睛透視的?”

馮晨:“我耳朵聽的。”

張鶴陳捂住她的耳朵:“少聽亂七八糟的,我還不夠你聽的嗎?”

“夠了夠了,都聽你的,”馮晨放下手機捧起他的臉,笑瞇瞇道,“你最好聽了。”

張鶴陳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然後親到她額頭上,聲音低啞道:“我還是愛聽你的。”

“……”馮晨推推他,這有什麽好比較的。

她低下眸問:“你還好嗎,可以出去嗎?”

“嗯,”張鶴陳擡手撫到她整潔如初的裙子上,“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馮晨昂起頭說,“但罰你兩天,不,三天不準碰我。”

“好吧,”張鶴陳也知道自己過分,答應了她,隨即又問,“哪都不能碰嗎?”

馮晨轉轉眼睛,傲嬌道:“聽我吩咐吧。”

“好,”張鶴陳抱著她,溫聲說,“隨時聽候公主差遣。”

馮晨彎起唇不到一秒鐘,他大灰狼的本性又暴露,低著音兒道:“要不是這裏環境不好,才不會這麽快就走。”

“哦!”

兩人拖拖拉拉出了門,在等電梯時竟遇到了孟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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