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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的氣溫能比燕城高十度，馮晨脫了大衣還有點熱。
但溫度並不是她這次來南江的第一印象，而是空氣裏棉花糖的味道，明明她去酒店的那一路上都沒見著有賣棉花糖的攤鋪。
馮晨滿心歡喜地走進酒店，站在大廳的一個服務生迎著她問有沒有需要幫助的，馮晨說我等人。
服務生便把她引到沙發區域等待。
不肖多時，服務生去而覆返，為馮晨端來一杯水。
馮晨笑說謝謝，看這小哥的面相挺好說話，向他打聽：“你知道有位叫張鶴陳的住客有沒有回來嗎？”
小哥抱歉地搖搖頭，說：“您要不給他打個電話？”
馮晨發消息了，張鶴陳沒回，至於電話，打了也沒用，張鶴陳給她設置特別提醒，要是能聽到鈴聲，也會看到消息。
馮晨看了看手機，沒有回音。
她擡頭問：“這附近有沒有好逛的地方呀？”
小哥說：“往東走有個商業街。”
馮晨說好，再次感謝後拿起椅子上的大衣，離開酒店。
十五分鐘路程，她走著去了。
馮晨在商場買了換洗內衣，又去試了一件襯衫時，張鶴陳回覆了。
他剛開完會。
張鶴陳以為她問他在哪，是她已經去了公寓問他方不方便的意思，所以就問了她一句。
馮晨拿著手裏這件衣服結完賬，到外面坐著和他聊。
她回：【去不了。】
張鶴陳皺眉：【咋了？】
他忙一天就等著晚上的盼頭呢。
馮晨彎著唇：【你猜我在哪。】
張鶴陳：【出去玩了？】
馮晨：【能開視頻嗎？】
張鶴陳再次商量：【你去公寓再開？】
馮晨：【現在開。】
張鶴陳認輸，點開視頻通話。
馮晨接收，看到手機裏鮮活的他。
“嗨嘍。”她揮揮手。
張鶴陳看著她：“你在哪呢？”
馮晨翻轉攝像頭，給他看她處在何地。
張鶴陳：“去商場了？”
馮晨換回鏡頭：“嗯。”
張鶴陳：“自己去的？”
馮晨說：“是啊，你沒看出這是哪嗎？”
張鶴陳真沒看出，商場差不多都一個構造，而且他根本沒想過她會來。
馮晨瞧瞧周圍，找了一個地標性的廣告，讓他看清。
張鶴陳瞳孔放大：“你在南江？”
馮晨笑：“是呀。”
張鶴陳噌地站起來。
馮晨說：“你沒忙完先忙，我一個人轉轉。”
張鶴陳確實還有點事，他問：“你說幹大事就是來這兒？”
馮晨揚著笑：“是呀，我什麽沒帶就來了，所以現在在買衣服。”
張鶴陳扶額笑：“不跟我說聲。”
“說了不就沒驚喜了，”馮晨說，“我剛去酒店了，沒等到你就出來了。”
張鶴陳看了看時間，說：“我還回不去，你逛累了就回酒店，我跟前臺說聲，他們會帶你上樓。”
“好嘞。”
馮晨已經累了，便不和他多說了，在路上買了當地小吃，返回酒店。
站在大廳的時候小哥還記得她，問她和張先生聯系上沒。
馮晨說聯系上了，她走去前臺說了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對方看她的眼神特別親和，笑容也燦爛，並直接把房卡給了她。
馮晨想是張鶴陳交待的，說謝謝後坐電梯上樓。
進了房間，她放下東西，就跳到床上，奔波的勞累在這一刻得到緩解。被子上有張鶴陳的味道，馮晨裹住自己滾了兩圈，然後起身去洗澡。
沒有睡衣，她從張鶴陳的衣櫃裏挑出了件襯衣，拿進浴室，並把新買的衣物清洗烘幹。
出來後，她吹幹頭發，就睡了一覺。
陌生環境，馮晨睡得淺，張鶴陳回來的關門聲把她驚醒。
馮晨轉身看，張鶴陳進來了。
他笑著走到床邊，馮晨朝他伸出胳膊。
張鶴陳低下頭，吻著她將她抱起來，自己也坐到床上。
兩個人一句話不說，先吻了個昏天地暗。
馮晨身上的衣服只系了中間的扣子，她扯下衣領朝他送去。張鶴陳往下看，眼底笑意濃郁。
“這麽聽話，”他揉著她的屁股，充滿暗示地問，“專等我回來呢。”
馮晨不害羞地嗯了聲：“還用的你的沐浴露。”
張鶴陳勾著唇笑：“再等我會兒，我去洗澡。”
馮晨親他口：“好。”
張鶴陳迫不及待地搞定，很快回到床上。
馮晨寬衣向他敞懷，張鶴陳含了兩口，收回舌頭。
馮晨把他短暫的接觸當作敷衍，嘟著嘴問：“你不喜歡了？”
張鶴陳捏她：“說什麽話。”
“那你繼續呀。”
張鶴陳做到這個程度還是不敢想她會來，他挪下腦袋說：“我得看看你是不是什麽妖怪變得，主動得讓我惶恐。”
“是狐貍精，”馮晨瞪圓眼，“你要不要？”
“要。”
張鶴陳這一嗦就沒完了，嗑著那一點又嚼又咽，手指也不斷地刮蹭她。
馮晨淺聲細吟，渾身因他而洶湧。
她抖了抖腰，張鶴陳睜開眼看她。
他像剛睡了一覺，睡糊塗了，舔著她聲音喑啞道：“怎麽吃了好久還沒有嘗出東西？”
馮晨臉紅耳熱，估計也是被他迷暈了，還回答他說：“……這又不是吃了就有的。”
張鶴陳咬她一下，展開唇角說：“我們生個小孩吧。”
馮晨呆住了，他真是有什麽說什麽。
馮晨不回他的胡言亂語了，換另邊堵住他的嘴。
張鶴陳看了她一會兒，目光滑回她身前，心無旁騖地要她。
這些“開胃小菜”結束，張鶴陳將馮晨抵在了身下，行動激烈得令人神魂顛倒。
做過一次，就有好多次，直至馮晨餓得肚子叫起來，他們才慢慢停止。
張鶴陳抱起汗涔涔的馮晨去浴缸泡澡，順便點了餐。
他其實已經訂好餐廳，原打算和她出去吃的，但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法了。
張鶴陳忍俊不禁地親親她額頭。
馮晨見他放下手機，就貼在他胸膛上擠著他，不想和他有半點空隙，依賴得很。
張鶴陳親著她耳朵低聲問：“又想放進去了？”
馮晨擺擺頭：“脹，休息一下。”
張鶴陳笑著將她往上托了托，馮晨舒服得想睡覺了。
張鶴陳抱她回床，馮晨光潔潔地躺在那裏。
張鶴陳的視線受到吸引，附身含她，說餓了。
馮晨心裏軟軟的，她摸著他腦袋不同他爭辯，側身讓他吃得更多。
“大了，”張鶴陳捉弄著她，還叫她看，“能一下嘗兩個了。”
馮晨拍他：“你別說話。”
張鶴陳非說，說了好多混賬話，馮晨都管不住他了，還差點被他攻陷。
擦槍走火前一秒，門鈴響了。
張鶴陳戀戀不舍地下床穿衣服，馮晨躲進了被子裏，她腦袋不由地回播他剛剛的油腔滑調，全身跟發了高燒一樣熱。
張鶴陳回到臥室，將馮晨從被子裏撈出來，問她在哪吃。
馮晨不願動了，說：“這裏行嗎？”
張鶴陳笑說行啊。
他打開大燈，拿來折疊桌放到床上，然後把餐車上的食物擱在桌上。
每樣菜都是馮晨愛吃的，她大快朵頤一頓，精力覆原。張鶴陳也吃飽了，他擁著她問幹嘛。
馮晨問幾點了。
張鶴陳找手機看一眼：“七點十三。”
馮晨驚訝：“還這麽早？”
張鶴陳笑：“你以為呢。”
馮晨以為都深夜了，窗簾混淆她對時間的感知，還有剛做的那些事情……
張鶴陳想起問：“你手機關機了？我回來打你電話打不通。”
馮晨“啊？”了聲，記起來了。
她下午告訴張鶴陳回到酒店，也給徐廷浩發了消息，告訴他突然有事不能去吃飯，徐廷浩打電話來，她沒接，又在微信上說了遍有事，他不相信似的還打來，她就煩得關機了。
馮晨現在也不想開，有張鶴陳在，她可以與外界失聯。
張鶴陳親親她：“出去轉轉？”
馮晨說好啊。
張鶴陳打量她一下：“能行嗎，要不我抱著走？”
“……”馮晨打他。
嬉鬧一番，馮晨穿上新衣服，兩人出門。
在一樓，馮晨又看見那個大堂小哥，她笑著打招呼，小哥倒是拘謹了，後退一步，向他們弓了下身。
出了旋轉門，張鶴陳問：“你認識他？”
馮晨說：“我來時是他接待我的。”
張鶴陳：“嗯。”
馮晨向他誇：“這酒店的服務超好。”
張鶴陳擡眉：“是嗎。”
“對啊，我出去旅行也住過不少酒店，但這家體感真的優質，”馮晨說，“不愧他賺錢。”
張鶴陳笑了。
他們沒有目的地，走走停停，到了一個市民廣場，那裏正有風俗表演，人聲鼎沸，張鶴陳在後面人少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兩人坐下聽熱鬧。
張鶴陳把馮晨擁在腿間，下巴擱在她肩上說：“去買幾件衣服？”
“不用啊，”馮晨收回放遠的視線，“買那麽多幹嘛？”
張鶴陳蹭著她臉說：“多住幾天。”
馮晨：“我還上班呢。”
她到底沒那麽瀟灑。
“好吧，”張鶴陳說，“那我早點回去。”
馮晨彎彎唇。
張鶴陳對吵雜的事物不感興趣，只看得到懷裏的她，他輕吻著她的耳後說：“回去搬出來住吧。”
馮晨一楞：“搬哪裏？公寓嗎。”
張鶴陳：“看你想住哪，在你公司附近住也行。”
馮晨沈默了會兒，腦袋碰一下他說：“我還想住宿舍。”
張鶴陳哦了聲，沒音兒了。
馮晨扭臉看他：“不高興啦？”
他輕飄飄道：“沒啊。”
馮晨：“那不說話。”
張鶴陳淡淡說：“你不想搬，我又不能強制你。”
馮晨努嘴：“呿，還說沒不開心。”
張鶴陳咬她臉蛋。
“幹嘛呀。”馮晨笑著躲開。
“哼。”張鶴陳傲嬌地撇開眼。
馮晨側身擡手勾勾他的下巴逗他，張鶴陳啄她一口。
馮晨摸摸他臉，和他說心中所想：“我現在還是學生，住在宿舍裏，學校或導員有事我可以及時趕到，還有我舍友和朋友，就剩畢業前這段時間能常常見面了。”
張鶴陳：“和我不是？”
馮晨垮起臉：“你想是的話也……”
張鶴陳捏住她唇，沒捏緊，馮晨張開嘴咬住他手指，張鶴陳看著她笑，抽出手換舌頭溜進她嘴裏。
這裏人多眼雜，張鶴陳還是有數的，他吮了她兩下，說：“那畢業和我住。”
“肯定啊，宿舍不讓住，我只能投奔你了，”馮晨說，“你先說說房租多少，我看看能不能付起。”
張鶴陳按上她的腰：“還談錢？”
“不談不談，是我俗了。”
張鶴陳揉揉她的頭發，將她攬進懷裏。
處在人間吹了會兒風，張鶴陳說：“回去吧。”
馮晨：“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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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滿心歡喜地走進酒店，站在大廳的一個服務生迎著她問有沒有需要幫助的，馮晨說我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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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看了看手機，沒有回音。
她擡頭問：“這附近有沒有好逛的地方呀？”
小哥說：“往東走有個商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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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路程，她走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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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開完會。
張鶴陳以為她問他在哪，是她已經去了公寓問他方不方便的意思，所以就問了她一句。
馮晨拿著手裏這件衣服結完賬，到外面坐著和他聊。
她回：【去不了。】
張鶴陳皺眉：【咋了？】
他忙一天就等著晚上的盼頭呢。
馮晨彎著唇：【你猜我在哪。】
張鶴陳：【出去玩了？】
馮晨：【能開視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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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接收，看到手機裏鮮活的他。
“嗨嘍。”她揮揮手。
張鶴陳看著她：“你在哪呢？”
馮晨翻轉攝像頭，給他看她處在何地。
張鶴陳：“去商場了？”
馮晨換回鏡頭：“嗯。”
張鶴陳：“自己去的？”
馮晨說：“是啊，你沒看出這是哪嗎？”
張鶴陳真沒看出，商場差不多都一個構造，而且他根本沒想過她會來。
馮晨瞧瞧周圍，找了一個地標性的廣告，讓他看清。
張鶴陳瞳孔放大：“你在南江？”
馮晨笑：“是呀。”
張鶴陳噌地站起來。
馮晨說：“你沒忙完先忙，我一個人轉轉。”
張鶴陳確實還有點事，他問：“你說幹大事就是來這兒？”
馮晨揚著笑：“是呀，我什麽沒帶就來了，所以現在在買衣服。”
張鶴陳扶額笑：“不跟我說聲。”
“說了不就沒驚喜了，”馮晨說，“我剛去酒店了，沒等到你就出來了。”
張鶴陳看了看時間，說：“我還回不去，你逛累了就回酒店，我跟前臺說聲，他們會帶你上樓。”
“好嘞。”
馮晨已經累了，便不和他多說了，在路上買了當地小吃，返回酒店。
站在大廳的時候小哥還記得她，問她和張先生聯系上沒。
馮晨說聯系上了，她走去前臺說了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對方看她的眼神特別親和，笑容也燦爛，並直接把房卡給了她。
馮晨想是張鶴陳交待的，說謝謝後坐電梯上樓。
進了房間，她放下東西，就跳到床上，奔波的勞累在這一刻得到緩解。被子上有張鶴陳的味道，馮晨裹住自己滾了兩圈，然後起身去洗澡。
沒有睡衣，她從張鶴陳的衣櫃裏挑出了件襯衣，拿進浴室，並把新買的衣物清洗烘幹。
出來後，她吹幹頭發，就睡了一覺。
陌生環境，馮晨睡得淺，張鶴陳回來的關門聲把她驚醒。
馮晨轉身看，張鶴陳進來了。
他笑著走到床邊，馮晨朝他伸出胳膊。
張鶴陳低下頭，吻著她將她抱起來，自己也坐到床上。
兩個人一句話不說，先吻了個昏天地暗。
馮晨身上的衣服只系了中間的扣子，她扯下衣領朝他送去。張鶴陳往下看，眼底笑意濃郁。
“這麽聽話，”他揉著她的屁股，充滿暗示地問，“專等我回來呢。”
馮晨不害羞地嗯了聲：“還用的你的沐浴露。”
張鶴陳勾著唇笑：“再等我會兒，我去洗澡。”
馮晨親他口：“好。”
張鶴陳迫不及待地搞定，很快回到床上。
馮晨寬衣向他敞懷，張鶴陳含了兩口，收回舌頭。
馮晨把他短暫的接觸當作敷衍，嘟著嘴問：“你不喜歡了？”
張鶴陳捏她：“說什麽話。”
“那你繼續呀。”
張鶴陳做到這個程度還是不敢想她會來，他挪下腦袋說：“我得看看你是不是什麽妖怪變得，主動得讓我惶恐。”
“是狐貍精，”馮晨瞪圓眼，“你要不要？”
“要。”
張鶴陳這一嗦就沒完了，嗑著那一點又嚼又咽，手指也不斷地刮蹭她。
馮晨淺聲細吟，渾身因他而洶湧。
她抖了抖腰，張鶴陳睜開眼看她。
他像剛睡了一覺，睡糊塗了，舔著她聲音喑啞道：“怎麽吃了好久還沒有嘗出東西？”
馮晨臉紅耳熱，估計也是被他迷暈了，還回答他說：“……這又不是吃了就有的。”
張鶴陳咬她一下，展開唇角說：“我們生個小孩吧。”
馮晨呆住了，他真是有什麽說什麽。
馮晨不回他的胡言亂語了，換另邊堵住他的嘴。
張鶴陳看了她一會兒，目光滑回她身前，心無旁騖地要她。
這些“開胃小菜”結束，張鶴陳將馮晨抵在了身下，行動激烈得令人神魂顛倒。
做過一次，就有好多次，直至馮晨餓得肚子叫起來，他們才慢慢停止。
張鶴陳抱起汗涔涔的馮晨去浴缸泡澡，順便點了餐。
他其實已經訂好餐廳，原打算和她出去吃的，但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法了。
張鶴陳忍俊不禁地親親她額頭。
馮晨見他放下手機，就貼在他胸膛上擠著他，不想和他有半點空隙，依賴得很。
張鶴陳親著她耳朵低聲問：“又想放進去了？”
馮晨擺擺頭：“脹，休息一下。”
張鶴陳笑著將她往上托了托，馮晨舒服得想睡覺了。
張鶴陳抱她回床，馮晨光潔潔地躺在那裏。
張鶴陳的視線受到吸引，附身含她，說餓了。
馮晨心裏軟軟的，她摸著他腦袋不同他爭辯，側身讓他吃得更多。
“大了，”張鶴陳捉弄著她，還叫她看，“能一下嘗兩個了。”
馮晨拍他：“你別說話。”
張鶴陳非說，說了好多混賬話，馮晨都管不住他了，還差點被他攻陷。
擦槍走火前一秒，門鈴響了。
張鶴陳戀戀不舍地下床穿衣服，馮晨躲進了被子裏，她腦袋不由地回播他剛剛的油腔滑調，全身跟發了高燒一樣熱。
張鶴陳回到臥室，將馮晨從被子裏撈出來，問她在哪吃。
馮晨不願動了，說：“這裏行嗎？”
張鶴陳笑說行啊。
他打開大燈，拿來折疊桌放到床上，然後把餐車上的食物擱在桌上。
每樣菜都是馮晨愛吃的，她大快朵頤一頓，精力覆原。張鶴陳也吃飽了，他擁著她問幹嘛。
馮晨問幾點了。
張鶴陳找手機看一眼：“七點十三。”
馮晨驚訝：“還這麽早？”
張鶴陳笑：“你以為呢。”
馮晨以為都深夜了，窗簾混淆她對時間的感知，還有剛做的那些事情……
張鶴陳想起問：“你手機關機了？我回來打你電話打不通。”
馮晨“啊？”了聲，記起來了。
她下午告訴張鶴陳回到酒店，也給徐廷浩發了消息，告訴他突然有事不能去吃飯，徐廷浩打電話來，她沒接，又在微信上說了遍有事，他不相信似的還打來，她就煩得關機了。
馮晨現在也不想開，有張鶴陳在，她可以與外界失聯。
張鶴陳親親她：“出去轉轉？”
馮晨說好啊。
張鶴陳打量她一下：“能行嗎，要不我抱著走？”
“……”馮晨打他。
嬉鬧一番，馮晨穿上新衣服，兩人出門。
在一樓，馮晨又看見那個大堂小哥，她笑著打招呼，小哥倒是拘謹了，後退一步，向他們弓了下身。
出了旋轉門，張鶴陳問：“你認識他？”
馮晨說：“我來時是他接待我的。”
張鶴陳：“嗯。”
馮晨向他誇：“這酒店的服務超好。”
張鶴陳擡眉：“是嗎。”
“對啊，我出去旅行也住過不少酒店，但這家體感真的優質，”馮晨說，“不愧他賺錢。”
張鶴陳笑了。
他們沒有目的地，走走停停，到了一個市民廣場，那裏正有風俗表演，人聲鼎沸，張鶴陳在後面人少的地方找了個空位，兩人坐下聽熱鬧。
張鶴陳把馮晨擁在腿間，下巴擱在她肩上說：“去買幾件衣服？”
“不用啊，”馮晨收回放遠的視線，“買那麽多幹嘛？”
張鶴陳蹭著她臉說：“多住幾天。”
馮晨：“我還上班呢。”
她到底沒那麽瀟灑。
“好吧，”張鶴陳說，“那我早點回去。”
馮晨彎彎唇。
張鶴陳對吵雜的事物不感興趣，只看得到懷裏的她，他輕吻著她的耳後說：“回去搬出來住吧。”
馮晨一楞：“搬哪裏？公寓嗎。”
張鶴陳：“看你想住哪，在你公司附近住也行。”
馮晨沈默了會兒，腦袋碰一下他說：“我還想住宿舍。”
張鶴陳哦了聲，沒音兒了。
馮晨扭臉看他：“不高興啦？”
他輕飄飄道：“沒啊。”
馮晨：“那不說話。”
張鶴陳淡淡說：“你不想搬，我又不能強制你。”
馮晨努嘴：“呿，還說沒不開心。”
張鶴陳咬她臉蛋。
“幹嘛呀。”馮晨笑著躲開。
“哼。”張鶴陳傲嬌地撇開眼。
馮晨側身擡手勾勾他的下巴逗他，張鶴陳啄她一口。
馮晨摸摸他臉，和他說心中所想：“我現在還是學生，住在宿舍裏，學校或導員有事我可以及時趕到，還有我舍友和朋友，就剩畢業前這段時間能常常見面了。”
張鶴陳：“和我不是？”
馮晨垮起臉：“你想是的話也……”
張鶴陳捏住她唇，沒捏緊，馮晨張開嘴咬住他手指，張鶴陳看著她笑，抽出手換舌頭溜進她嘴裏。
這裏人多眼雜，張鶴陳還是有數的，他吮了她兩下，說：“那畢業和我住。”
“肯定啊，宿舍不讓住，我只能投奔你了，”馮晨說，“你先說說房租多少，我看看能不能付起。”
張鶴陳按上她的腰：“還談錢？”
“不談不談，是我俗了。”
張鶴陳揉揉她的頭發，將她攬進懷裏。
處在人間吹了會兒風，張鶴陳說：“回去吧。”
馮晨：“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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