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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晨的另外兩個舍友回來了。
四個人好久沒湊一起，那天晚上她們約著去逛商場、吃火鍋。
唐木木和李南還分別帶來了兩個好消息。
一個在老家考公上岸，一個決定在實習公司正式入職。
這麽一看，大家都有了方向，王敏佳一心出國這不用說，馮晨也進入實習階段，有了新進展。
她們舉杯言歡。
王敏佳放下杯子，朝馮晨暧昧地眨眨眼：“你還有呢？”
馮晨啊了聲，又喝了口可樂壓制下心情，然後抿抿嘴說：“我談戀愛了。”
那毫不知情的兩人滿臉震驚：“什麽時候？？！”
除馮晨外的三個人在大學幾年都有過或在有男朋友，所以包括她本人在內都以為她要一直單著，哪裏想到快畢業了她竟談上了。
馮晨輕咳一聲說：“前幾天。”
她和張鶴陳不喜歡張揚，誰也沒想著通過什麽渠道特意地官宣關系，目前可能就身邊接觸過的幾人知道。而她也沒在宿舍群裏分享，是因為群裏安靜許久，大家都在為前途奮鬥，她不好過多談及自己的兒女情長。
面對面後感情就親近多了，唐木木忙問：“誰啊誰啊？”
“張鶴陳。”馮晨說著嘴角就彎起來。
唐木木有點耳熟，覆述一遍：“張鶴陳？”
王敏佳吃了口酥肉，提點說：“就蔣松的那個朋友。”
李南先想起來，擡起胳膊激動地點著手指道：“那個大帥哥？”
馮晨笑著點頭。
唐木木張大嘴，也記起那個曾經在宿舍裏討論過多次的男生：“你這不鳴則已，一出手就是重量級的啊。”
李南坐在對面目不轉睛地看著馮晨：“快說，你怎麽把他拿下的？”
說出來，你們更要驚掉下巴了。
馮晨垂眸，還是用那句話玩笑道：“就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
“這麽簡單嗎？”她們表示不太信。
不信，也沒法多說了。
總不能一語雙關道“日久生情”吧。
馮晨討巧道：“有首歌叫《愛很簡單》，確實如此。”
王敏佳知道得多一點，但也沒插嘴，只笑瞇瞇地聽當事人敘說，順便幫她們撈煮好的食物放在盤裏。
這怎麽也算是宿舍裏新鮮事兒了，唐木木夾出一塊牛肚 ，好奇問道：“張鶴陳出來玩都不太說話，你們在一塊都聊啥啊？”
聊什麽？
還真沒固定或者印象深刻的話題。
她和張鶴陳見面就沒有不卿卿我我的時候，說的話也大都圍繞著這些男歡女愛的事，沒什麽營養。
馮晨想了想，說：“就聊些日常，他挺有意思的，熟了就好了。”
李南手抵著下巴，透過鍋裏冒起的熱氣看馮晨說：“那你們這方面的性格還挺像的。”
馮晨一笑：“對。”
她們聊了會兒張鶴陳，又說起別的，然後又說回張鶴陳。
“我聽說張鶴陳家很有錢誒，”李南朝馮晨擠眼睛，“你要當上少奶奶了，我們以後就跟你混了啊。”
那倆嬉笑地應和，馮晨無奈地制止她們的幻想，說：“我和他就談談戀愛，以後還遠著呢。”
“反正我們先預定了，”李南舉起杯，吆喝她仨，“茍富貴勿相忘，誰都一樣啊。”
話畢，四個杯子碰到一起。
她們以前出來玩都是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樣子，臨近畢業心境變了，多了一份傷感。
這樣齊全的聚會是有一次少一次了。
馮晨坐地鐵回校的路上，張鶴陳問她今晚去不去不住。
馮晨說不去了。
張鶴陳知道她舍友都回來了，沒有纏著她商量，說好。
馮晨回到宿舍先去洗了個澡，吹完頭發看了看手機。
十分鐘前，張鶴陳發消息問她在幹嗎。
馮晨說洗澡，順便解釋回覆晚了的原因。
張鶴陳：【方便下來嗎，我在樓下。】
馮晨說：【等我換個衣服。】
張鶴陳發個小狗乖等的表情包。
李南看見馮晨穿上外套問她幹啥去，馮晨笑了一下還沒說，在泡腳的王敏佳替她回答：“那肯定是去見男朋友。”
李南哎呀了聲，問：“在樓下嗎？”
說著她和唐木木跑到陽臺看，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馮晨哭笑不得說：“他應該在後面。”
李南朝唐木木挑挑眉：“我們要不下去圍觀？”
唐木木推李南：“拉倒吧你。”
大家笑鬧了一番。
馮晨眨眨眼說：“我叫他請我們吃飯吧。”
三人一致同意，保證那天騰出空來。
馮晨下了樓，直接去後面找人。
路燈下，她看見站在車旁的張鶴陳，她欣喜地跑過去，剛伸出手要抱他，被他握著腰提起來，兩人一起進了車裏。
馮晨坐在張鶴陳腿上，張鶴陳習慣性地貼在她頸窩，嗅了口氣說：“這麽香啊。”
馮晨嘿嘿笑：“我剛洗了澡。”
張鶴陳的手鉆進裏面，問：“沒穿？”
馮晨想見完他就上樓睡了，所以圖省事在睡衣外面套上大衣就出來了。
馮晨酥麻得啊呀了聲，嘴也被他吻住了。
這是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面，思念難免濃郁。
張鶴陳急切地低下脖子，氣息擾亂她的胸口。
馮晨眼看著他都要吃到衣服了，幫他又解了一個扣子。
張鶴陳補給起來就沒完沒了，聲音都變得粘稠了，馮晨發覺他的變化，捏捏他的耳朵。
張鶴陳擡眼看，馮晨搖了搖頭。
張鶴陳嗯了聲，又磨了她會兒，聽到她的輕吟，下巴才擱回她肩上。
他低啞著聲道：“去我那兒吧。”
馮晨感受著他的鼻尖滑過她的側臉，心一抽一抽的，說：“不行。”
張鶴陳小咬一口她的軟肉：“拒絕我這麽幹脆？”
馮晨癢得淺笑：“哪有，你不知道我下了多大決心。”
張鶴陳不知道，作勢要拉開她的衣服看，馮晨好容易安撫住，才免去了又一次開始。
張鶴陳的手沒閑著，攏住她調戲，然後沒事兒人一樣，問：“晚上吃什麽了？”
馮晨靠著他說：“我發照片給你了呀，你也回了都忘了？”
兩人離得近，張鶴陳能輕易地親到她。
他盯著她泛紅的唇說：“想聽你親口說。”
馮晨彎起嘴角。
她說火鍋，還說點了什麽菜品，一字一句慢慢道來，完了說：“下次我們也去吃吧，我還想吃他家的牛肉，嫩得很。”
張鶴陳說好，又親她一下。
馮晨鼓著嘴嘟囔道：“你幹嘛老親我？”
張鶴陳天生犟種，非親她一下，再問：“我還不能親了？”
馮晨用指尖抵著他唇：“你要克制點也不是不行。”
張鶴陳露出牙齒咬她：“我還不夠克制？”
馮晨噗地笑了，反說他：“你怎麽這麽不經逗啊。”
張鶴陳：“我平常是這樣逗你的？”
一句接一句地反問，是真的冤。
“沒有沒有。”馮晨摟上他的脖子，挺起身，輕輕說，“好嘛，別生氣了，給你親親這裏。”
張鶴陳狐疑她又這般主動，但他對她總是來者不拒，先嘗下這口甜頭。
馮晨其實很喜歡他的□□，剛才她就已經七葷八素了，又來一回她要暈的找不到北了，但還有事要說，馮晨摸摸他道：“你哪天請我舍友們吃個飯吧。”
就為了這個這麽大方？張鶴陳偷著樂。
馮晨不知道，他正想提這事呢。
雖然他們正式在一起了，但他還感覺偷偷摸摸，沒名沒分似的。
她以這種方式提出來，他真是得了個大便宜。
張鶴陳還故意拖延不松口，細細地嗦她。
時間長了，馮晨忍不住哼叫出聲：“啊呵，你要沒空……”
張鶴陳終是歇了，說：“有空，你們定時間。”
馮晨見他舌尖還勾著她，識破他的計謀。
她捏著他的臉扯了扯，然後帶著他到另一頭，小聲說：“這邊，還沒……”
張鶴陳勾起唇，埋了下去。
得到首肯，他更是妄為，馮晨被刺激得直抖。
張鶴陳沈迷其間，喃喃道：“寶貝，好事做到底，再幫幫我。”
……
馮晨事後自討，完全不該相信他的控制力，簡直一點沒有。
可看到他舒爽的表情，自討又沒用了。
她只想親親他。
馮晨要離開時，張鶴陳拿起副駕駛上的東西，這也是他來找她的目的。
馮晨看著兩袋子的零食，可以猜到這不是她一個人的量。
張鶴陳拎拎有兔子玩偶的袋子說：“這是你的，那包給你舍友分著吃。”
馮晨笑著問他：“你也學會肖春飛那一套了？”
張鶴陳不否認：“我看你挺愛幫他說好話的。”
“我有嗎。”
馮晨想了下說，“那是他人確實不錯。”
張鶴陳淡淡地哦了聲。
“當然也有吃人嘴短的原因，”馮晨說，“像你，你不收買我，我也覺得你好。”
張鶴陳瞅她一眼，笑了，掰著她嘴唇又吧唧了口。
“我明天來送你去上班吧。”他無意識地撥拉著她的衣扣。
馮晨把他的手拿開：“不用啊，我查了地圖，七點半坐地鐵去正好合適。”
“嗯，”張鶴陳笑著順下她的頭發，“有事給我發消息。”
馮晨甜甜道：“好，我走了。”
張鶴陳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神誘惑人幹壞事。
馮晨給了他一吻，他們下車了。
張鶴陳提著兩個袋子，和馮晨走到宿舍樓正面，他忽然用胳膊碰了下她，朝一個方向擡擡下巴，並輕聲說：“你看看人家。”
馮晨轉眼，就看見了路邊一對摟在一起親出聲的情侶。
她……如鯁在喉。
宿舍樓下每晚這樣難舍難分的離別場面不少，馮晨習以為常，只是和張鶴陳共睹有點奇怪。
她瞪他：“你瞎看什麽？”
“沒看呢，”張鶴陳要笑不笑道，“就是佩服。”
馮晨翻眼：“你能佩服點好事嗎？”
“這不好嗎。”張鶴陳懶懶道，真心覺得不顧別人的看法自在地牽手接吻是件頂美好的事情。
這要分怎麽看，馮晨腹議。
她的膽子其實已經被訓練得夠大了，早一年，她做夢都不敢想她會在隨時有人經過的車裏和張鶴陳做出那樣私密的行為。
張鶴陳歪身向她：“這好像還是我第一次送你到宿舍樓正面，你打算怎麽和我道別？”
馮晨親的都親完了，就抱了他一下。
張鶴陳樂呵呵地接受這一抱，還問：“就這？”
馮晨無情地戳穿他：“就這你還不是高興得齜著牙。”
張鶴陳哈哈笑，說：“我現在就是沒手治你。”
他的兩個手正被袋子勒得緊緊的。
馮晨低頭看，說：“你下次別買這麽多了，我都愁怎麽拿上去。”
張鶴陳擡起腳：“我給你送上去得了。”
馮晨拍他：“沒正形。”
剛剛那對互啃的情侶已經揮手分開了，他倆還你一句我一句地膩歪著。
張鶴陳笑：“那要不你先抱著一兜上去，然後再下來，這樣我們還能多見一面。”
好幼稚的提議。
馮晨點頭說：“對，我多走幾回還能消耗能量，減個肥。”
張鶴陳：“還惦記減肥呢。”
“不行嗎。”
“我養起來的肉，別給我減沒嘍。”
馮晨輕哼一聲，轉著眼睛笑了。
“我要上去了。”馮晨說著去拿他手裏的袋子。
張鶴陳看著她沒動，馮晨明白他的意思，卻歪著頭故意說：“你又不舍得給我啦？”
張鶴陳呵了聲，先松開左手。
馮晨接過來，張鶴陳問：“行嗎，能提動？”
“還行啊，”馮晨狡黠道，“信不信我還能踮起腳？”
張鶴陳審視著她，沒法說。
馮晨就踮腳給他看。
張鶴陳勾了唇剛要誇她，嘴被她軟軟地貼住了。
馮晨趁他怔忪，嬌笑著拿過他另只手裏的袋子，道別：“我走了，晚安。”
張鶴陳望著她跟著前面的人閃進玻璃門的身影，笑意在臉上蕩開。
真是小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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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看，大家都有了方向，王敏佳一心出國這不用說，馮晨也進入實習階段，有了新進展。
她們舉杯言歡。
王敏佳放下杯子，朝馮晨暧昧地眨眨眼：“你還有呢？”
馮晨啊了聲，又喝了口可樂壓制下心情，然後抿抿嘴說：“我談戀愛了。”
那毫不知情的兩人滿臉震驚：“什麽時候？？！”
除馮晨外的三個人在大學幾年都有過或在有男朋友，所以包括她本人在內都以為她要一直單著，哪裏想到快畢業了她竟談上了。
馮晨輕咳一聲說：“前幾天。”
她和張鶴陳不喜歡張揚，誰也沒想著通過什麽渠道特意地官宣關系，目前可能就身邊接觸過的幾人知道。而她也沒在宿舍群裏分享，是因為群裏安靜許久，大家都在為前途奮鬥，她不好過多談及自己的兒女情長。
面對面後感情就親近多了，唐木木忙問：“誰啊誰啊？”
“張鶴陳。”馮晨說著嘴角就彎起來。
唐木木有點耳熟，覆述一遍：“張鶴陳？”
王敏佳吃了口酥肉，提點說：“就蔣松的那個朋友。”
李南先想起來，擡起胳膊激動地點著手指道：“那個大帥哥？”
馮晨笑著點頭。
唐木木張大嘴，也記起那個曾經在宿舍裏討論過多次的男生：“你這不鳴則已，一出手就是重量級的啊。”
李南坐在對面目不轉睛地看著馮晨：“快說，你怎麽把他拿下的？”
說出來，你們更要驚掉下巴了。
馮晨垂眸，還是用那句話玩笑道：“就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
“這麽簡單嗎？”她們表示不太信。
不信，也沒法多說了。
總不能一語雙關道“日久生情”吧。
馮晨討巧道：“有首歌叫《愛很簡單》，確實如此。”
王敏佳知道得多一點，但也沒插嘴，只笑瞇瞇地聽當事人敘說，順便幫她們撈煮好的食物放在盤裏。
這怎麽也算是宿舍裏新鮮事兒了，唐木木夾出一塊牛肚 ，好奇問道：“張鶴陳出來玩都不太說話，你們在一塊都聊啥啊？”
聊什麽？
還真沒固定或者印象深刻的話題。
她和張鶴陳見面就沒有不卿卿我我的時候，說的話也大都圍繞著這些男歡女愛的事，沒什麽營養。
馮晨想了想，說：“就聊些日常，他挺有意思的，熟了就好了。”
李南手抵著下巴，透過鍋裏冒起的熱氣看馮晨說：“那你們這方面的性格還挺像的。”
馮晨一笑：“對。”
她們聊了會兒張鶴陳，又說起別的，然後又說回張鶴陳。
“我聽說張鶴陳家很有錢誒，”李南朝馮晨擠眼睛，“你要當上少奶奶了，我們以後就跟你混了啊。”
那倆嬉笑地應和，馮晨無奈地制止她們的幻想，說：“我和他就談談戀愛，以後還遠著呢。”
“反正我們先預定了，”李南舉起杯，吆喝她仨，“茍富貴勿相忘，誰都一樣啊。”
話畢，四個杯子碰到一起。
她們以前出來玩都是無憂無慮、沒心沒肺的樣子，臨近畢業心境變了，多了一份傷感。
這樣齊全的聚會是有一次少一次了。
馮晨坐地鐵回校的路上，張鶴陳問她今晚去不去不住。
馮晨說不去了。
張鶴陳知道她舍友都回來了，沒有纏著她商量，說好。
馮晨回到宿舍先去洗了個澡，吹完頭發看了看手機。
十分鐘前，張鶴陳發消息問她在幹嗎。
馮晨說洗澡，順便解釋回覆晚了的原因。
張鶴陳：【方便下來嗎，我在樓下。】
馮晨說：【等我換個衣服。】
張鶴陳發個小狗乖等的表情包。
李南看見馮晨穿上外套問她幹啥去，馮晨笑了一下還沒說，在泡腳的王敏佳替她回答：“那肯定是去見男朋友。”
李南哎呀了聲，問：“在樓下嗎？”
說著她和唐木木跑到陽臺看，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馮晨哭笑不得說：“他應該在後面。”
李南朝唐木木挑挑眉：“我們要不下去圍觀？”
唐木木推李南：“拉倒吧你。”
大家笑鬧了一番。
馮晨眨眨眼說：“我叫他請我們吃飯吧。”
三人一致同意，保證那天騰出空來。
馮晨下了樓，直接去後面找人。
路燈下，她看見站在車旁的張鶴陳，她欣喜地跑過去，剛伸出手要抱他，被他握著腰提起來，兩人一起進了車裏。
馮晨坐在張鶴陳腿上，張鶴陳習慣性地貼在她頸窩，嗅了口氣說：“這麽香啊。”
馮晨嘿嘿笑：“我剛洗了澡。”
張鶴陳的手鉆進裏面，問：“沒穿？”
馮晨想見完他就上樓睡了，所以圖省事在睡衣外面套上大衣就出來了。
馮晨酥麻得啊呀了聲，嘴也被他吻住了。
這是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面，思念難免濃郁。
張鶴陳急切地低下脖子，氣息擾亂她的胸口。
馮晨眼看著他都要吃到衣服了，幫他又解了一個扣子。
張鶴陳補給起來就沒完沒了，聲音都變得粘稠了，馮晨發覺他的變化，捏捏他的耳朵。
張鶴陳擡眼看，馮晨搖了搖頭。
張鶴陳嗯了聲，又磨了她會兒，聽到她的輕吟，下巴才擱回她肩上。
他低啞著聲道：“去我那兒吧。”
馮晨感受著他的鼻尖滑過她的側臉，心一抽一抽的，說：“不行。”
張鶴陳小咬一口她的軟肉：“拒絕我這麽幹脆？”
馮晨癢得淺笑：“哪有，你不知道我下了多大決心。”
張鶴陳不知道，作勢要拉開她的衣服看，馮晨好容易安撫住，才免去了又一次開始。
張鶴陳的手沒閑著，攏住她調戲，然後沒事兒人一樣，問：“晚上吃什麽了？”
馮晨靠著他說：“我發照片給你了呀，你也回了都忘了？”
兩人離得近，張鶴陳能輕易地親到她。
他盯著她泛紅的唇說：“想聽你親口說。”
馮晨彎起嘴角。
她說火鍋，還說點了什麽菜品，一字一句慢慢道來，完了說：“下次我們也去吃吧，我還想吃他家的牛肉，嫩得很。”
張鶴陳說好，又親她一下。
馮晨鼓著嘴嘟囔道：“你幹嘛老親我？”
張鶴陳天生犟種，非親她一下，再問：“我還不能親了？”
馮晨用指尖抵著他唇：“你要克制點也不是不行。”
張鶴陳露出牙齒咬她：“我還不夠克制？”
馮晨噗地笑了，反說他：“你怎麽這麽不經逗啊。”
張鶴陳：“我平常是這樣逗你的？”
一句接一句地反問，是真的冤。
“沒有沒有。”馮晨摟上他的脖子，挺起身，輕輕說，“好嘛，別生氣了，給你親親這裏。”
張鶴陳狐疑她又這般主動，但他對她總是來者不拒，先嘗下這口甜頭。
馮晨其實很喜歡他的□□，剛才她就已經七葷八素了，又來一回她要暈的找不到北了，但還有事要說，馮晨摸摸他道：“你哪天請我舍友們吃個飯吧。”
就為了這個這麽大方？張鶴陳偷著樂。
馮晨不知道，他正想提這事呢。
雖然他們正式在一起了，但他還感覺偷偷摸摸，沒名沒分似的。
她以這種方式提出來，他真是得了個大便宜。
張鶴陳還故意拖延不松口，細細地嗦她。
時間長了，馮晨忍不住哼叫出聲：“啊呵，你要沒空……”
張鶴陳終是歇了，說：“有空，你們定時間。”
馮晨見他舌尖還勾著她，識破他的計謀。
她捏著他的臉扯了扯，然後帶著他到另一頭，小聲說：“這邊，還沒……”
張鶴陳勾起唇，埋了下去。
得到首肯，他更是妄為，馮晨被刺激得直抖。
張鶴陳沈迷其間，喃喃道：“寶貝，好事做到底，再幫幫我。”
……
馮晨事後自討，完全不該相信他的控制力，簡直一點沒有。
可看到他舒爽的表情，自討又沒用了。
她只想親親他。
馮晨要離開時，張鶴陳拿起副駕駛上的東西，這也是他來找她的目的。
馮晨看著兩袋子的零食，可以猜到這不是她一個人的量。
張鶴陳拎拎有兔子玩偶的袋子說：“這是你的，那包給你舍友分著吃。”
馮晨笑著問他：“你也學會肖春飛那一套了？”
張鶴陳不否認：“我看你挺愛幫他說好話的。”
“我有嗎。”
馮晨想了下說，“那是他人確實不錯。”
張鶴陳淡淡地哦了聲。
“當然也有吃人嘴短的原因，”馮晨說，“像你，你不收買我，我也覺得你好。”
張鶴陳瞅她一眼，笑了，掰著她嘴唇又吧唧了口。
“我明天來送你去上班吧。”他無意識地撥拉著她的衣扣。
馮晨把他的手拿開：“不用啊，我查了地圖，七點半坐地鐵去正好合適。”
“嗯，”張鶴陳笑著順下她的頭發，“有事給我發消息。”
馮晨甜甜道：“好，我走了。”
張鶴陳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神誘惑人幹壞事。
馮晨給了他一吻，他們下車了。
張鶴陳提著兩個袋子，和馮晨走到宿舍樓正面，他忽然用胳膊碰了下她，朝一個方向擡擡下巴，並輕聲說：“你看看人家。”
馮晨轉眼，就看見了路邊一對摟在一起親出聲的情侶。
她……如鯁在喉。
宿舍樓下每晚這樣難舍難分的離別場面不少，馮晨習以為常，只是和張鶴陳共睹有點奇怪。
她瞪他：“你瞎看什麽？”
“沒看呢，”張鶴陳要笑不笑道，“就是佩服。”
馮晨翻眼：“你能佩服點好事嗎？”
“這不好嗎。”張鶴陳懶懶道，真心覺得不顧別人的看法自在地牽手接吻是件頂美好的事情。
這要分怎麽看，馮晨腹議。
她的膽子其實已經被訓練得夠大了，早一年，她做夢都不敢想她會在隨時有人經過的車裏和張鶴陳做出那樣私密的行為。
張鶴陳歪身向她：“這好像還是我第一次送你到宿舍樓正面，你打算怎麽和我道別？”
馮晨親的都親完了，就抱了他一下。
張鶴陳樂呵呵地接受這一抱，還問：“就這？”
馮晨無情地戳穿他：“就這你還不是高興得齜著牙。”
張鶴陳哈哈笑，說：“我現在就是沒手治你。”
他的兩個手正被袋子勒得緊緊的。
馮晨低頭看，說：“你下次別買這麽多了，我都愁怎麽拿上去。”
張鶴陳擡起腳：“我給你送上去得了。”
馮晨拍他：“沒正形。”
剛剛那對互啃的情侶已經揮手分開了，他倆還你一句我一句地膩歪著。
張鶴陳笑：“那要不你先抱著一兜上去，然後再下來，這樣我們還能多見一面。”
好幼稚的提議。
馮晨點頭說：“對，我多走幾回還能消耗能量，減個肥。”
張鶴陳：“還惦記減肥呢。”
“不行嗎。”
“我養起來的肉，別給我減沒嘍。”
馮晨輕哼一聲，轉著眼睛笑了。
“我要上去了。”馮晨說著去拿他手裏的袋子。
張鶴陳看著她沒動，馮晨明白他的意思，卻歪著頭故意說：“你又不舍得給我啦？”
張鶴陳呵了聲，先松開左手。
馮晨接過來，張鶴陳問：“行嗎，能提動？”
“還行啊，”馮晨狡黠道，“信不信我還能踮起腳？”
張鶴陳審視著她，沒法說。
馮晨就踮腳給他看。
張鶴陳勾了唇剛要誇她，嘴被她軟軟地貼住了。
馮晨趁他怔忪，嬌笑著拿過他另只手裏的袋子，道別：“我走了，晚安。”
張鶴陳望著她跟著前面的人閃進玻璃門的身影，笑意在臉上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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