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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未來那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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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未來那口子

符南雀曾聽丁家夫婦描述過,說他父親樣貌俊秀,劍眉星目顧盼生輝,宛若男生女相般英氣非凡,瞧著清冷雅俊但心中熱忱。符南雀長得如符善民一般,只一眼便能認出來他們是父子。

後來網絡新聞上看到的照片,也確實如他們所說,他的父親確實長得芝蘭玉樹。可隔著低像素照片的觀看,終歸不如正面直擊來的震撼。

哪怕只是短短一瞬,符南雀也不會看錯的,那兜帽底下的臉分明就是他父親符善民沒錯!

符南雀磕磕絆絆一句看到符善民,不亞於平地驚雷,這一消息炸得特安所和西區高層連夜組織商議。

先前三公就說過他一直懷疑當年的兩起離奇事件都是同一個幕後黑手幹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如今有了符南雀這番言論,兩方決定重啟當年的懸案檔案。

失蹤許久的同事再次出現,卻淪為了黑暗的爪牙,激起了特安所的憤懣,立刻安排下去從今晚的線索著手查起。

符南雀作為當事人和目擊者,被特安所叫來問詢,等從特安所出來,天光已經大亮。

黑亮的大G停在大門口,身材頎長勻稱的男人隨意倚靠在車前蓋,簡單的黑襯衫牛仔褲包裹緊實的肌肉,宛若從古希臘走出來的神,散發出散漫不羈的野性與性感。

對方的衣服也沒換,看起來是在這等了他一晚上。

“走吧,我送你回去。”鄭開屏打開車門讓符南雀上車。

車子緩緩駛出特安所,車子裏少有的靜默,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符南雀胳膊肘搭在車窗邊,支起手撐著下巴,怏怏不樂地望向窗外,時不時嘆口氣。

鄭開屏聽得揪心,看他落寞的小圓腦袋又心疼,安慰道:“你別太難過,相信我一定會找出下黑手的混蛋,替你父親報仇。”

“誰說我在難過。”

鄭開屏挑眉:“你唉聲嘆氣不是在難過?”

“我是累了,坐一晚上腰酸。”符南雀放下手,經過一夜的時間消化,盡管心緒還很難受,但他已經平覆許多。

一想到他父親被迫做著壞事,符南雀心頭就恨得牙癢癢,但他也不會讓自己過度沈溺於頹喪的情緒中,也明白只有振作起來才能找到害他父親的始作俑者。

他要親手揪出傷害父親的人,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符南雀的豪言壯語,得到鄭開屏的讚同,頓時驕傲的像只鬥志昂揚的貓兒,眼裏終於透出光彩,不覆方才的黯然。

鄭開屏眸裏一軟。

符南雀打起精神,這會兒也發現車子開的方向似乎不妥,身子不由前傾認了認,確實不是他看走眼。

“這不是回宿舍的路。”符南雀說:“你要帶我去哪?”

“我家。”

“為什麽要去你家?”

鄭開屏:“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就在我那住下。”

符南雀倏地轉過頭,瞳孔震驚:“我?去你家住?!”

“那群邪祟歸根到底想要對付的是你,鬧醫院是幌子,你現在一個人住不安全,三爺希望最好能有個人貼身保護你,所以我應下了。”鄭開屏打過方向盤,淡定解釋,實則喉頭緊張地滑動了下,心裏打鼓生怕聽到回絕。

畢竟他們……或者說符南雀單方面的冷戰才結束,貿貿然把人帶回家,不知道符南雀會不會拒絕跟他一起住。

鄭開屏下頜繃緊,心頭忐忑地指尖輕敲方向盤,等待符南雀的回答。

符南雀全都看在眼裏,沒說好還是不好,半晌才問了句:“我去你那住會不會不太方便,不會耽誤你搞定終生大事嗎?”

鄭開屏一楞,莫名其妙:“哈?”

“難道不是麽,你後車座放的玫瑰花不是要送給誰?”符南雀睨他一眼,一上車他就看到車後座放的一大束玫瑰,花枝嬌艷,但肉眼可看出已經過了最盛放的時刻。

送他黃玫瑰,自己卻留了束紅玫瑰在車上,也不知想留給誰?哼哼~

“這個……”

鄭開屏一訕,沒等他結結巴巴的說出個所以然,符南雀貼心地替他接茬道:“我懂,要談戀愛是需要私人空間的,我過去當電燈泡不太好。”

吱——

車子猝不及防在路邊停下,符南雀慣性使然猛的往前傾又跌回椅子上,眼前突然一片鮮紅,經過一夜仍舊鮮艷的玫瑰被塞入他的懷中。

這次輪到符南雀怔楞住,抱著大束鮮花不知所措,茫茫然擡眸,對上劍眉星目的鄭開屏,對方眼裏沒有了糾結忐忑,帶上豁出去的正色凝視符南雀。

鄭開屏欣賞一會兒喟嘆:“確實如你所說,還是紅色更襯你。”

什麽呀,符南雀想說自己才沒說過這樣的話,鄭開屏又繼續開口:“收到你的消息,我立刻跑去花店把最好的都挑出來。”

他發的消息?

符南雀想了想那不就是自己給對方發照片的時候,也就是說,自己剛給對方發了話,鄭開屏就跑去買玫瑰?!

腦海不自覺浮現出某人火急火燎跑去花店,要求把店裏開最好的玫瑰都打包到一起的畫面,符南雀心裏莫名覺得喜感。

“後來收到特安所急召說你們出事了,我就把花給忘車裏。”鄭開屏說著撓撓頭,當時看到消息熱意上頭就下單玫瑰花,後來忙活完驅邪的事腦子冷卻下來又七上八下,唯恐自己魯莽領會錯符南雀的心思,這花就一直沒拿出來。

現在被符南雀點破,鄭開屏幹脆心一橫湊近符南雀,混著特有冷香的蓬勃荷爾蒙帶著攻城掠地的氣勢,弄得符南雀有些臉熱,就聽鄭開屏說:“雖然知道你現在是想找點事轉移情緒,但話說到這份上可不由你控制了。有句話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感覺我可能生病了。”

“什……什麽病?”符南雀兀自心跳加快,冷不丁聽對方這麽說,有點轉不過彎來。

“相思病。”鄭開屏一本正經,鋒利的郎眼對上符南雀眨成無辜狗狗眼道:“你不理我我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每天不見你心就刺撓得慌。”

符南雀呼吸一窒。

“鐘澤說過,我未來愛人唇紅齒白,大長腿,膚白貌美長得就跟你一模一樣。”

鄭開屏篤定道:“你就是我未來那口子。”

“……”符南雀無語,真是又糙又直白的告白詞,是鄭開屏這人才能說出的話。

符南雀擡眼望向鄭開屏,對方還是保持方才的姿勢沒有變過,兩手抵在副駕駛和車門把他困在方寸之間,眼裏都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是的,勢在必得。本打算看在符南雀眼下難受拖延些時日再表明心意,可他偏要問,鄭開屏也沒有藏著掖著的道理,他早就忍不住了。

鄭開屏決定坦白一切就已經做好準備,在他這裏沒有什麽不願意就退回到朋友位置的選項,是他的就是他的。符南雀接受最好,不接受……他就磨到對方松口為止。

這樣的鄭開屏,對符南雀而言是令他心驚,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存在。

半晌,車廂內響起符南雀輕聲一笑,探出一只手揪住鄭開屏的衣領,終於願意回答他最開始的問題:“既然如此就去你家住吧,我家那口子。”

鄭開屏猛的松口氣開懷大笑,像是從未有過的開心,笑得爽朗激動,如同吃到糖的孩子。

這份喜悅感染到了符南雀,飄忽一夜的心頓時安定下來,誠如鄭開屏所言昨夜的事讓他感到無力沮喪,迫切想要完成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確定有什麽東西是能抓住,是能屬於自己的。

他突然不想再跟鄭開屏試探來試探去,發出消息那一刻,便是他發出心動信號,如今也不過是促使他加快揭開那層朦朧紗,漂泊的心找到安定的港灣。

“吻我。”符南雀說。

他說的理所當然,面色不改,但拽住鄭開屏衣領的手卻隱隱顫栗,洩露出內心深處的不安與羞赧。

鄭開屏只當不知,握住他的手,一點一點靠近輕顫的薄唇。

兩人越靠越近,氣息如藤蔓交織,車內冷氣都要被年輕人怦然心動的熱意驅散,註意力只能看到眼前放大逼近的俊顏,耳邊是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和拼命壓抑的憋笑聲。

憋笑?!

輕觸的兩片唇停止靠近,符南雀和鄭開屏陡然回過神,瞥向發出聲響的車後座,不知何時出現的盧德冰坐在後頭,兩手捂眼露出指縫偷看。

嘴裏拼命憋也憋不住發出嗑糖第一線的癡癡笑意,兩只手一面捂眼,一面捂嘴,忙得整個鬼不可開交。

“別看我,你們繼續。”盧德冰好心轉過身:“我絕對沒有想要看男人接吻,當我不存在。”

這種高瓦數電燈泡怎麽能當不存在,鄭開屏面無表情掏出收魂瓶,氣急敗壞地直接手動物理清掃,收了這礙眼掃興的玩意兒。

搞定一切回過頭,方才眸光瀲灩的小祖宗又恢覆了冷清矜持的高知模樣,抱著花乖乖巧巧看著鄭開屏吩咐道:“開車吧,我想起來你那沒有我的行李,還得回去收拾衣物。”

“……”鄭開屏咬牙一笑,心裏把煞風景的盧德冰物理超度一遍又一遍,手下發動車子回幺雞小區取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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