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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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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恐怖如斯

在此特別鳴謝那維萊特, 這位最高審判官雖然不被系統認作是此次的正宮,但他的迷惑作用超乎想象的強。

阿蕾奇諾的攻擊性並不會在我疑似跟那維萊特兩情相悅的情況下顯露太多,她的主場是在至冬。

她骨子裏流淌著的火, 讓她在這種事上,有一定溫情的同時, 也極具瘋狂。

除了不會在此刻讓我陷入左右為難的境遇,將布法蒂公館由溫暖的休憩之所變成需要逃離的場所外, 她並不畏懼二席和六席的挑戰。

是什麽都不會做嗎?

當然不是,她不準備在眼下的時機袒露些什麽, 不意味著她不會利用眼下的機會同我培養一些兩個人的愛好。

一些,習慣性的親近。

這自然不會毫無痕跡, 親情友情方面的親近,和當下她所擁有的情感, 有些許相似,但細微處又截然不同。

她所看重的孩子們意識到一點不同也是理所當然,不止一次, 我聽到林尼在說“父親跟她的關系比以前更好了”。

那是種隱隱約約的感覺, 年輕的繼承人,只是含糊著認知到了這種不同,誕生了讓他沈不住氣的焦躁。

他的父親給予他的回答不會讓他滿意的,年長者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尚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又本能的豎起了尖刺, 試圖護衛從不曾落到他懷裏的欽慕對象,語氣如常的:“你想說什麽,是質疑她,還是質疑我,林尼?”

不止一位。

她的孩子們都看得出來這種變化, 但對其中最敏銳,最真切的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事的,是菲米尼。

我撞上過他們之間類似爭執的場景,或許不是,阿蕾奇諾的情緒自始至終都平靜,安靜敏銳的少年,聲音細弱,卻又堅定:“父親……你不能這麽做。”

沒有後續,我不清楚在我撞上前,菲米尼為了不讓我被阿蕾奇諾緩慢的吞下,自由被無聲無息的絞殺,抗爭了多久,我只清楚,在我出現後,他們之間的對峙很快就結束。

“他怎麽了?”

阿蕾奇諾讓他先出去,他低著頭,走了出去,沒有將這些擺在我的面前,徹底撕開。

壁爐之家,再如何,也是壁爐之家。年輕的在家裏長大的孩子,知道想要得到什麽,就得擁有與之對等的力量,如果自己做不到,他的家長,壁爐之家的父親,阿蕾奇諾,會需要他的力量。

“只是聊了些執行官的問題,他到了想要了解這些的年紀。”阿蕾奇諾的壓迫感消弭了絕大部分,留下的是我已經適應的部分,“你去見了末席?”

“對,還順路見了一下我現在說不出來名字的那位。這段時間收拾首尾,我應該非常忙碌,吃下的太多了。”

而在菲米尼這邊,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環抱著腿,頭抵著膝蓋,我在敲門後,聽到一聲沈悶的“請進”,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琳妮特買了蛋糕回來,不去吃嗎?”

他才慌亂的擡起臉,眼睛都瞪大了:“……是你。”

“很驚訝嗎,不至於吧,在梅洛彼得堡我記得你不是送了我常開不敗的海露花嗎,我以為我們的關系會變好一些,結果……你看起來完全不想見我。”

“沒、沒有!”

他聲音猛然拔高,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些什麽,又努力壓下去,更加平和一點,更像平常一點的,“不是的,我……我只是有點意外。”

“跟阿蕾奇諾吵架了?”

“沒有,沒有的。”他的情緒略低了些,努力打起精神不讓我擔心的樣子,又像極了他制作的那些機械企鵝,努力的,啪嗒啪嗒的走。“我跟父親沒有吵架,她只是說……需要我……需要我們的力量。”

“這樣啊,那就是任務上的事,我不太好問。所以,菲米尼,”我摸了摸他的頭發,“下去吃蛋糕吧,琳妮特挑了很久。”

兩相結合,我一時不知道該說正常還是不正常,良心和人渣在很兇的互毆。暫定不正常吧,畢竟我現在還能認識到,這種行為,阿蕾奇諾這種不放過任何一種助力的行為,和菲米尼的想法,確實有些不正常。

但,只要現在不要擺在我面前,不讓我裝聾作啞就好,其他的,我沒什麽太高的要求。

畢竟我當下正在做的事,也跟道德無關,我在哄著一條龍,做些他沒做過的事。一邊正在楓丹實施香水業不為人知的壟斷,攫取利益,一邊哄著他們的最高審判官,將他一顆少龍心囫圇的當成了自己的戰利品。

我不介意在某種時刻黏黏糊糊的叫他親愛的,因為不敢看我的龍只會是他,我是人,龍只會是他。

最高審判官在特定的時刻簡直是溫馴得不可思議,全無一點攻擊性,我很少,或者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將主動權全權交予我的龍。

一時新鮮,確實是一時新鮮,我想,也許這個“一時”會很長。好聽話啊,我喜歡單純的、聽話的,困惑時也很可愛,困惑但是照做,微妙的徘徊在有強烈的羞恥心和獸性之間,或許就是以人形誕生的水龍王的奇特之處。

龍和人的特點,在他身上結合得相當自然。

全過程,更像是一場我對那維萊特的支配。

只是,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回以不忠。

我如願以償的逃掉了四個黑框試圖跟我的第一次見面,代價則是,祂讓我對那維萊特回以不忠。

「■■■■好感度:45。」

「祂準備履約,入你夢中,但命運的預兆是不忠和背叛。」

「……我現在看起來很像是為那維萊特神魂顛倒的樣子嗎?」

「誰知道祂怎麽想的呢。」

「那維萊特,他揍祂揍太狠了,讓祂神志不清了?」

「沒有,祂沒有受什麽傷。」

祂的好感度是一路上漲,祂的行為是越發迷惑的。我原本只是有些心思,正如常人一般,偶有越軌的想法,但總是能按捺住。偏偏碰上這麽一位命運,祂鼓動著我的那一點想法,目的……目的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清楚,所謂“命運預兆是不忠和背叛”,是對祂還是對那維萊特的。

這無關緊要。

因為忠誠對於人渣而言,是太過稀缺的美德。

在離開楓丹之前,我去了梅洛彼得堡,底下有我的寵物大鯨魚,還有一個了然的萊歐斯利:“你跟他結束了?”

“我準備離開楓丹了。”

“行,房間給你留著。”

我離開楓丹的那天,風平浪靜,我的朋友們囑咐了我很多,說我回到須彌記得常寄信回來,常回楓丹。

沒有什麽額外的事情發生。

我出楓丹的第一個夜晚,我在夢中見到了那位不知名姓的命運,很難說,祂對我抱著什麽樣的心情。

昔日粘稠的,戮害了我味覺的禁忌攀附上我的身體,或者從未離去,我的命運上有一個存在正在沈眠,羽翼尚未張開。

祂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雙豎瞳。

漆黑一片的命運,漆黑的死去的,又正在生出血肉的龍。

“我名尼伯龍根,是你之命運的最大受益者。”

“是一條早已經死在了法涅斯的命運裏的龍。”

“更是一條,只要愛你,就可以覆生的龍。”

「祂對你的好感度,決定著祂的覆生進度。」

「一條只能喜歡你的龍,是命運(法涅斯)送給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有病吧,祂們!」

我此刻才想起來,一位被我遺忘多時的命運(法涅斯),祂擁有著高達92點的好感度,初次登場好感度更是卡到了親情友情界限的59。

從一開始,祂想要送給我的禮物,就不是那個鑲嵌在神之心上的隔絕詛咒小玩意兒,而是祂手下最得意的一個戰利品,祂試圖給我分享祂勝利的喜悅。

於是,祂送我一條象征提瓦特原初的命運,一條強大的,只能守護我愛我的龍。

非常好的禮物,使我痛斥命運的有病。

我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祂們會這麽有病,命運系只有娜布瘋的不夠徹底,提瓦特命運的發源,兩位都病得不輕。

合著你們命運送禮都是一脈相承的?

娜布送花,正常的可以。

尼伯龍根送自己最年輕有為的一個後輩,法涅斯更是重量級,直接送尼伯龍根。

我是個人渣可太好了(棒讀)。

我要不是個人渣,今天這夢裏我就不會在無語之後坦然接受命運的饋贈,我會大罵命運是個神經病,還是兩個神經病。

“沒關系。”尼伯龍根舔舐了一下我的耳骨,說沒關系,“不忠和背叛都早有預兆,那不是我給你的提示,那是法涅斯看到的命運。”

“你應當主動的去窺探命運,而非讓命運告知你朦朧的預兆。那太模糊,你不應對法涅斯有半點仁慈。”

“祂忤逆了你的意願,你應當恨祂,如恨我一般,沒有命運可以置身事外。”

一般人送禮不要學法涅斯,送自己的戰利品,送憎恨自己的禮物給他青睞的人,那只會得到現在的下場。

“別在意祂,祂根本不會介意這種事。”

龍輕輕笑了一聲,“命運,比你想象的要更加有病。”

沒見到尼伯龍根之前,我想著給人幾巴掌,幾個重拳,讓祂脫離高高在上者的身份,墜落到地下。見到後,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我感覺對祂這種存在,這種離譜得只能愛我,扭曲著自我恨也要變成愛的存在,我真給龍揍趴下了,我都怕祂爽。

太恐怖了。

命運系,太恐怖了。

「尼伯龍根好感度: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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