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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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這裏哪來的妹妹啊？許觀棋無意識地微微張嘴，大腦難以運轉。
“對面的說話，我知道你在。半夜騷擾我妹和你一起打游戲？”
對面麥克風時亮時滅，林不言眉頭更緊，聲音也漸漸冷起來。也許是警官做久了的緣故，就連正常問話都顯得審訊味兒十足。
反應過來後，許觀棋意識到“裝死”之舉不可取，結結巴巴地出聲:“你、你好啊哥。”
“誰是你哥？亂喊什麽。”林不言冷哼。
許觀棋緊張地握緊拳頭，語氣謹慎，用詞卻不改自來熟本色，“那個，哥，我是宇宙的朋友，平常一塊兒玩游戲的，不是什麽壞人。”
“而且我覺得，”想到他對宇宙的稱呼，許觀棋不禁抿唇，內心劃過猶豫，但還是閉著眼壯大膽子說:“哥，你不該否定宇宙的性別。”
林不言:“……啊？”
上揚的尾調裏滿是費解。
對方的沈默給他增添了勇氣，許觀棋深吸一口氣:“宇宙再怎麽說也是個男生，就算他自我性別認知為女，你也不能真天天喊他妹妹吧？”
聞言，林不言更加沈默。
他怎麽沒聽懂這人在說什麽？讓我們說中文好嗎？
而對面的許觀棋越說越來勁:“宇宙的性格確實更偏向女生一點，溫柔又善良，可如果被長時間當女孩子看的話，那對他正常生活肯定是有問題的。萬一就因為他和女孩之間太親近、反而被當成流氓怎麽辦？……”
嘰裏呱啦的說什麽呢？
林不言越聽，心裏越是費解，大腦同步飛速運轉。
對方終於結束長篇大論，林不言大致有了猜測方向，他清清嗓子:“你的意思是我妹，不，是林宇宙——她對你說，他是個男生？”
“他不就是男生嗎？”許觀棋也楞，“不過性別認知為女而已……”
聲音漸小。
得到肯定回答，林不言徹底轉過彎來。他驀地笑出聲，聲音裏也少了“質問”，變得和煦，還有點玩味:“嗯，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會註意這個問題的。”
“關愛弟弟的心理健康，從現在做起。”他一字一頓，轉而又猛然轉了話音，“話說回來，你這麽關心我‘弟弟’，怎麽，喜歡她？”
“那怎麽可能！”許觀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否決，一句比一句聲音大，好像聲音越大，他的理論就越正確，“我是直男！我只喜歡女孩的！”
林不言嗤笑，懶洋洋地發問:“噢？那你為什麽這麽關心她啊？”
“我們純友誼不可以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許觀棋眼神亂瞟，心虛得很，“宇宙人好，我人也不賴，我們靈魂契合，玩一塊兒不很正常？”
“啊對對對——正常，正常。”
這話音剛落，未關的臥室門便被推開，在來人踏入房間的同時，林不言眼疾手快地關閉麥克風，把耳機也摘下來。
“哥？你怎麽突然來了。”林不語邊打哈欠邊走過來，有點好奇，卻沒有被窺探隱私的不滿。
他們兄妹倆的相處模式和互聯網模板不太一樣，根本不是“陌生人”，彼此之間甚至都沒有秘密。連進房間這種事，也都是默許的。
林不言直起身子走過去，笑瞇瞇地伸手揉她發頂:“看你十一點還不睡，就過來看看。”
林不語忍著困意瞪他一眼:“不許揉我頭發，喜歡狼尾自己剪去。”
“奈何部門不讓啊，再說，”林不言笑得很欠揍，“除了我，還有誰能給你來個摸頭殺？”
林家父母都是籃球運動員，托他倆的福，林不語身高一八零整，林不言更是一九五的巨人。
有人說矮個子會吃虧，可在某些時候，長得高也不是件好事。起碼在林不言看來，“不好惹”的高個子讓妹妹安全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許多困擾。
他想，小姑娘嘛，肯定是喜歡被寵被偏愛的，自己妹妹也不該例外。可是從小到大，總有人因為妹妹長得高就刻意忽視她的心理訴求，不把她當小女孩看待，這讓林不言非常不高興。
所以呢，他就對於“寵妹妹”這件事擁有異常的執念，小到日常幫擰瓶蓋，大到每月固定陪伴，林不言從不缺席，堅決讓妹妹時刻有“被寵愛”的感覺。
當事人很聰明，對哥哥的想法了如指掌，但感動的同時也無奈:“哥，你少看點霸總小說吧。我知道你對我好就行了，哪需要天天強調？”
自己這點配得感還是足的。
“習慣成自然。”林不言故作深沈，把妹妹逗笑後恢覆正常，“行了我先走，你這朋友人品還挺不賴的，就是話太多，像是機關槍。”
“同感，”林不語深以為然，“不過說實話，我挺喜歡這種性格，好相處，感覺日後也不會故意惡心人。”
“嗯，心裏有數就行。最近局裏事多，我困得不行，得睡了。”
“行，晚安。”
和老哥告別，林不語回到座位上，靠進柔軟墊中，給機關槍發消息:剛剛是我哥來了，他沒嚇著你吧？
“當然沒有，”漫長的自說自話期後，許觀棋終於按下了那股心虛。他才不承認剛開始是有點，語氣怪怪，“不過宇宙姐，你哥怎麽還真把你當妹妹養啊？不僅一口一個我妹，看我也跟看黃毛似的。”
感覺下一秒就要對自己說“少打我妹註意”了。
林不語忍不住噗嗤一笑，手上打字:他喜歡妹妹呀，所以把我當妹妹養。
“怪不得你包容性這麽強。”只聽得小許推出這一結論，正氣凜然:“原來是從小就包容哥哥的緣故啊！姐，你了不起，我要向你學習。”
林不語笑得更厲害：“具體說說？”
“具體來說，應該就是——多和你一起玩游戲。言傳身教才是最好的學習方法。”那頭的人在笑。
“好啊，”林不語抿嘴笑，“樂意之至。”
《恐怖奶奶》不算是很難的游戲，在通關三天後，林不語的學校也結束寒假正式開學了。
開學初期的事不算太多，學習之餘還有很多自己的時間，剛巧附近又有漫展，在沈知光的瘋狂“慫恿”下，林不語再次出了成男cos。
“不語，我發現你真的真的很適合去當委托老師欸，尤其是乙游那種。絕對是圈內頂級！”
繞著情限雲中君轉了好幾圈的沈知光嘖嘖讚嘆，杏眼晶晶亮，像是小鹿，“你人品好，又長得高，人還那麽那麽漂亮，簡直不要太合適！”
林不語被誇到耳尖水紅，她低頭咳：“謝謝光光的建議，不過我不怎麽玩乙游，人設也把握不準，只能想想了。”
“嘿嘿，我也不玩。不過我覺得，就算稍稍有點ooc，可看了你這張臉，再加上你給的情緒價值，消氣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沈知光笑意盎然地挽上她手臂，“反正每次和你出門，我就感覺自己的腰板都更直了。”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摯友的容貌，你我的榮耀。沈知光覺得她們三個人都是彼此的榮耀。
更何況且她的榮耀們還那麽完美。
“對了不語，我悄悄跟你說件特別搞笑的事兒。”不知想到什麽，沈知光笑意加深，她踮起腳尖，靠近林不語耳朵，“這次風風cos的是昭君妹妹，你猜她原本的目標是誰？”
林不語思索片刻：“姬小滿或者露娜吧。”
這兩位女英雄的露膚度在正常範圍內，也都是白懿風擅長的。
“還是不語厲害，”比了個大拇指，沈知光忍笑接著說，“本來是要選露娜的，結果祝硯何瘋狂投反對票，說什麽骨科不好，硬磨著懿風改成了王昭君。”
“怎麽和骨科扯上關系了？”林不語微楞，不解求問。
“因為祝硯何必須要出一個和懿風有關的角色呀。”沈知光既羨慕又想笑，“能和露娜有明顯羈絆的不只有凱了？沒想到祝硯何的知識量還蠻廣的，居然連骨科都知道。”
說著，她笑嘆一口氣:“唉，真是沒想到祝硯何居然這麽黏人，感覺他們兩個戀愛後，風風的私生活都快被他占滿了。”
林不語聽出她話音裏的羨慕，於是笑笑拍上她的肩膀:“是嗎？我怎麽感覺你未來男朋友會更黏人呢？”
沈知光莫名紅了臉:“嗯……希望吧。”她尾音上揚，夾雜雀躍的偷笑。
“不語，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呀？”去往漫展的路上，沈知光勾勾她的小指，好奇問。
林不語身子一頓，沈默了陣才想出回答:“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能真心喜歡我的人吧？”
如果能把她逗笑、把她放心裏，那就更好了。
“這麽簡單嗎？”沈知光驚訝，“真心喜歡應該是最基本的條件才對，你應該說點具體的，比如說那個人應該事事以你為重呀、時時刻刻想把你帶在身邊呀、無條件地信任你才對。”
“感覺有點困難。”林不語靠在車內玻璃窗邊，眼尾的亮粉忽閃忽滅，“愛這個命題太宏大，也太深奧，陌生男女之間的愛更是這樣，怎麽會有無條件愛你的人存在呢？”
“說的也是。實在不行的話，兩個女生之間也不是不行啊……”沈知光也眨著眼思索，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去。
林不語無奈莞爾:“可惜，我是絕望的直女。”
看來只能孤寡一輩子咯。
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繽紛車輛，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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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哪來的妹妹啊？許觀棋無意識地微微張嘴，大腦難以運轉。
“對面的說話，我知道你在。半夜騷擾我妹和你一起打游戲？”
對面麥克風時亮時滅，林不言眉頭更緊，聲音也漸漸冷起來。也許是警官做久了的緣故，就連正常問話都顯得審訊味兒十足。
反應過來後，許觀棋意識到“裝死”之舉不可取，結結巴巴地出聲:“你、你好啊哥。”
“誰是你哥？亂喊什麽。”林不言冷哼。
許觀棋緊張地握緊拳頭，語氣謹慎，用詞卻不改自來熟本色，“那個，哥，我是宇宙的朋友，平常一塊兒玩游戲的，不是什麽壞人。”
“而且我覺得，”想到他對宇宙的稱呼，許觀棋不禁抿唇，內心劃過猶豫，但還是閉著眼壯大膽子說:“哥，你不該否定宇宙的性別。”
林不言:“……啊？”
上揚的尾調裏滿是費解。
對方的沈默給他增添了勇氣，許觀棋深吸一口氣:“宇宙再怎麽說也是個男生，就算他自我性別認知為女，你也不能真天天喊他妹妹吧？”
聞言，林不言更加沈默。
他怎麽沒聽懂這人在說什麽？讓我們說中文好嗎？
而對面的許觀棋越說越來勁:“宇宙的性格確實更偏向女生一點，溫柔又善良，可如果被長時間當女孩子看的話，那對他正常生活肯定是有問題的。萬一就因為他和女孩之間太親近、反而被當成流氓怎麽辦？……”
嘰裏呱啦的說什麽呢？
林不言越聽，心裏越是費解，大腦同步飛速運轉。
對方終於結束長篇大論，林不言大致有了猜測方向，他清清嗓子:“你的意思是我妹，不，是林宇宙——她對你說，他是個男生？”
“他不就是男生嗎？”許觀棋也楞，“不過性別認知為女而已……”
聲音漸小。
得到肯定回答，林不言徹底轉過彎來。他驀地笑出聲，聲音裏也少了“質問”，變得和煦，還有點玩味:“嗯，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後會註意這個問題的。”
“關愛弟弟的心理健康，從現在做起。”他一字一頓，轉而又猛然轉了話音，“話說回來，你這麽關心我‘弟弟’，怎麽，喜歡她？”
“那怎麽可能！”許觀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否決，一句比一句聲音大，好像聲音越大，他的理論就越正確，“我是直男！我只喜歡女孩的！”
林不言嗤笑，懶洋洋地發問:“噢？那你為什麽這麽關心她啊？”
“我們純友誼不可以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許觀棋眼神亂瞟，心虛得很，“宇宙人好，我人也不賴，我們靈魂契合，玩一塊兒不很正常？”
“啊對對對——正常，正常。”
這話音剛落，未關的臥室門便被推開，在來人踏入房間的同時，林不言眼疾手快地關閉麥克風，把耳機也摘下來。
“哥？你怎麽突然來了。”林不語邊打哈欠邊走過來，有點好奇，卻沒有被窺探隱私的不滿。
他們兄妹倆的相處模式和互聯網模板不太一樣，根本不是“陌生人”，彼此之間甚至都沒有秘密。連進房間這種事，也都是默許的。
林不言直起身子走過去，笑瞇瞇地伸手揉她發頂:“看你十一點還不睡，就過來看看。”
林不語忍著困意瞪他一眼:“不許揉我頭發，喜歡狼尾自己剪去。”
“奈何部門不讓啊，再說，”林不言笑得很欠揍，“除了我，還有誰能給你來個摸頭殺？”
林家父母都是籃球運動員，托他倆的福，林不語身高一八零整，林不言更是一九五的巨人。
有人說矮個子會吃虧，可在某些時候，長得高也不是件好事。起碼在林不言看來，“不好惹”的高個子讓妹妹安全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許多困擾。
他想，小姑娘嘛，肯定是喜歡被寵被偏愛的，自己妹妹也不該例外。可是從小到大，總有人因為妹妹長得高就刻意忽視她的心理訴求，不把她當小女孩看待，這讓林不言非常不高興。
所以呢，他就對於“寵妹妹”這件事擁有異常的執念，小到日常幫擰瓶蓋，大到每月固定陪伴，林不言從不缺席，堅決讓妹妹時刻有“被寵愛”的感覺。
當事人很聰明，對哥哥的想法了如指掌，但感動的同時也無奈:“哥，你少看點霸總小說吧。我知道你對我好就行了，哪需要天天強調？”
自己這點配得感還是足的。
“習慣成自然。”林不言故作深沈，把妹妹逗笑後恢覆正常，“行了我先走，你這朋友人品還挺不賴的，就是話太多，像是機關槍。”
“同感，”林不語深以為然，“不過說實話，我挺喜歡這種性格，好相處，感覺日後也不會故意惡心人。”
“嗯，心裏有數就行。最近局裏事多，我困得不行，得睡了。”
“行，晚安。”
和老哥告別，林不語回到座位上，靠進柔軟墊中，給機關槍發消息:剛剛是我哥來了，他沒嚇著你吧？
“當然沒有，”漫長的自說自話期後，許觀棋終於按下了那股心虛。他才不承認剛開始是有點，語氣怪怪，“不過宇宙姐，你哥怎麽還真把你當妹妹養啊？不僅一口一個我妹，看我也跟看黃毛似的。”
感覺下一秒就要對自己說“少打我妹註意”了。
林不語忍不住噗嗤一笑，手上打字:他喜歡妹妹呀，所以把我當妹妹養。
“怪不得你包容性這麽強。”只聽得小許推出這一結論，正氣凜然:“原來是從小就包容哥哥的緣故啊！姐，你了不起，我要向你學習。”
林不語笑得更厲害：“具體說說？”
“具體來說，應該就是——多和你一起玩游戲。言傳身教才是最好的學習方法。”那頭的人在笑。
“好啊，”林不語抿嘴笑，“樂意之至。”
《恐怖奶奶》不算是很難的游戲，在通關三天後，林不語的學校也結束寒假正式開學了。
開學初期的事不算太多，學習之餘還有很多自己的時間，剛巧附近又有漫展，在沈知光的瘋狂“慫恿”下，林不語再次出了成男cos。
“不語，我發現你真的真的很適合去當委托老師欸，尤其是乙游那種。絕對是圈內頂級！”
繞著情限雲中君轉了好幾圈的沈知光嘖嘖讚嘆，杏眼晶晶亮，像是小鹿，“你人品好，又長得高，人還那麽那麽漂亮，簡直不要太合適！”
林不語被誇到耳尖水紅，她低頭咳：“謝謝光光的建議，不過我不怎麽玩乙游，人設也把握不準，只能想想了。”
“嘿嘿，我也不玩。不過我覺得，就算稍稍有點ooc，可看了你這張臉，再加上你給的情緒價值，消氣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沈知光笑意盎然地挽上她手臂，“反正每次和你出門，我就感覺自己的腰板都更直了。”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摯友的容貌，你我的榮耀。沈知光覺得她們三個人都是彼此的榮耀。
更何況且她的榮耀們還那麽完美。
“對了不語，我悄悄跟你說件特別搞笑的事兒。”不知想到什麽，沈知光笑意加深，她踮起腳尖，靠近林不語耳朵，“這次風風cos的是昭君妹妹，你猜她原本的目標是誰？”
林不語思索片刻：“姬小滿或者露娜吧。”
這兩位女英雄的露膚度在正常範圍內，也都是白懿風擅長的。
“還是不語厲害，”比了個大拇指，沈知光忍笑接著說，“本來是要選露娜的，結果祝硯何瘋狂投反對票，說什麽骨科不好，硬磨著懿風改成了王昭君。”
“怎麽和骨科扯上關系了？”林不語微楞，不解求問。
“因為祝硯何必須要出一個和懿風有關的角色呀。”沈知光既羨慕又想笑，“能和露娜有明顯羈絆的不只有凱了？沒想到祝硯何的知識量還蠻廣的，居然連骨科都知道。”
說著，她笑嘆一口氣:“唉，真是沒想到祝硯何居然這麽黏人，感覺他們兩個戀愛後，風風的私生活都快被他占滿了。”
林不語聽出她話音裏的羨慕，於是笑笑拍上她的肩膀:“是嗎？我怎麽感覺你未來男朋友會更黏人呢？”
沈知光莫名紅了臉:“嗯……希望吧。”她尾音上揚，夾雜雀躍的偷笑。
“不語，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呀？”去往漫展的路上，沈知光勾勾她的小指，好奇問。
林不語身子一頓，沈默了陣才想出回答:“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能真心喜歡我的人吧？”
如果能把她逗笑、把她放心裏，那就更好了。
“這麽簡單嗎？”沈知光驚訝，“真心喜歡應該是最基本的條件才對，你應該說點具體的，比如說那個人應該事事以你為重呀、時時刻刻想把你帶在身邊呀、無條件地信任你才對。”
“感覺有點困難。”林不語靠在車內玻璃窗邊，眼尾的亮粉忽閃忽滅，“愛這個命題太宏大，也太深奧，陌生男女之間的愛更是這樣，怎麽會有無條件愛你的人存在呢？”
“說的也是。實在不行的話，兩個女生之間也不是不行啊……”沈知光也眨著眼思索，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裏去。
林不語無奈莞爾:“可惜，我是絕望的直女。”
看來只能孤寡一輩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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