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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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白懿風微信上只回了謝謝就沒再說話，祝硯何有些心不在焉，纖長的手指一會兒轉筆，一會兒來來回回地開關機。
腰板筆直地做了十分鐘後，祝硯何鼓起勇氣，還是打開了微信，給正坐身後的女孩發消息——
今天你來得晚，是不是也沒吃早飯？
白懿風今天睡得足，沒有補覺，看到消息就隨手回:嗯，不小心起晚了。
祝硯何的消息來得很快，但在白懿風看來，來得很莫名其妙:好。
他在好什麽？
她偏偏腦袋，也沒多想，畢竟祝硯何這人有點呆。打了個哈欠後，開始寫其他科目的作業。
祝硯何聽著身後細細密密的沙沙寫字聲，默默點擊手機。
早八共有兩節課，中間間隔十分鐘。祝硯何看了眼手表，拍拍右側張然:“我出去一下。”
……
剛把最後一道大題算完，作業本上便覆上一片淺淺陰影，白懿風皺眉擡頭。見是祝硯何，眉頭松開了點，輕聲問:“怎麽了？”
早八間隙，有不少同學在趴著補覺休息，聲音不能太大。
“我想著你沒吃早飯，就點了糖果外賣。”穿著灰色衛衣的男生低垂著眉眼，似乎是故意不和自己對視，聲音很小地解釋，“教室裏不能吃喝，但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人也會沒精神，我就想著用糖果代替，也可以補充能量……”
白懿風聽得微怔，目光緩緩上移，從糖果袋轉移到對方張張合合的薄唇上。
“你舍友應該也沒有吃早飯，所以我買了三包，味道都不一樣，甜的酸的清爽的都有……”
慢慢說完心裏排練多次的話，祝硯何終於敢大著膽子看過去，和白懿風對視。可她只是靜靜看著自己，並不說話，祝硯何又生出了緊張和恐慌，下意識想要把那幾包糖果拿回來。
“你不喜歡吃糖嗎？抱歉，我有些自作主張了……”
白懿風壓下心底難言的異樣感，主動伸出手，虛虛按在他的手上。
溫暖的手心觸碰上略涼的手掌，祝硯何心跳一滯，不自覺地想要收回，卻讓兩只手貼得更近。
也是在這時候，他聽到了白懿風的回答:“不用，我挺喜歡吃糖的，謝謝。”
隨手一搭的動作來的快，去的也快，白懿風說完這話，手就懶洋洋地離開，只有閃著光的指甲輕輕劃過手背，留下鮮明的觸感。
莫名令人戰栗。
她突然彎起眼睛，笑意盎然，是平日裏少有的模樣，起碼，祝硯何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這麽開心。
“不過說真的——你好細心啊，祝硯何。”
她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蕩，像是被吹皺了的早春湖水，碎冰上浮，敲人心尖。
＊
“所以，這糖是祝硯何買的呀？”沈知光嘴裏含著塊兒檸檬味的糖塊兒，把腦袋湊到白懿風手邊，雙眼含笑地看著她，“需要a錢嗎？”
“這是以後的事，不急。”白懿風順手拍了下她肩膀，“再說了，這錢直接我出，你們不用管，小事。”
“嘿嘿，風風最好了～”沈知光笑瞇瞇，語氣裏帶著些許八卦，“不過我還是有點震驚，你居然會喜歡祝硯何那樣的男生。”
“哦？那你覺得我會喜歡什麽樣的人啊？”白懿風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是大小姐，肯定要配一個大少爺才對，就像小說裏的豪門聯姻、先婚後愛、女王訓狗那樣。總覺得祝同學太溫良了，不怎麽和你相配。而且，你也有可能喜歡女孩子啊。我感覺吧，你對女孩兒可比對男的溫柔。”
越說，沈知光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合情合理。
“不對勁不對勁……懿風，你該不會是想玩弄祝同學的感情吧？！”
最後，她推出結論，不敢置信地雙手壓上她雙肩。
“很有趣的胡言亂語。”當事人莞爾評價，肩膀隨她控，“不過喜歡女生是不太可能的了。多數男人是很惡劣廢物，但我永遠取向男。至於祝硯何太溫良的問題……”
說到那個人，白懿風的笑意不禁加深，“妹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喜歡這種賢惠人夫呢？”
白懿風對自我認知十分清晰，她的脾氣實在稱不上好，自然要配一個“好欺負”的。同樣的，她是個急性子，當然身邊得有一個慢悠悠。
“可你不覺得，他會配不上你嗎？”聽到這兒，林不語放下switch，臉上多了幾分認真，“懿風，其實在學校，你的家庭條件不是什麽秘密。所以，對你示好的男生，大多目的不純，多多少少都有算計。現在經濟下行，社會戾氣也重，人心最經不起賭。”
白懿風知道林不語是真心實意地為自己考慮，聽了也不生氣:“不語放心，我心裏有數。”
“就是大學期間談場戀愛而已，我不會吃虧。如果事後鬧得不愉快，畢業後不能在江浙滬混的人也是他。”
她輕描淡寫，“我是不會找同階層的人戀愛的，我這個圈裏的，能有什麽好貨色？又臟又爛，就算鬧得不好看，也不能盡情報覆。做男朋友，最重要的還是安分漂亮。就目前來看，祝硯何挺好的。”
至於是不是相配……白懿風對祝硯何了解不多，只知道臉配得上。
確定她是偏向“玩”的態度後，沈知光反而放了心。
雖然呢，以自己的三觀來看，白懿風的想法立場也不怎麽“正確”，但是，好朋友，不就是用來偏心的存在嗎？總不能讓白懿風在感情裏吃虧吧？
書上都說了，“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老祖宗的有些話，還是要聽的。
和女生宿舍靜謐平和的氛圍不同，此時的男生宿舍稱得上一句熱鬧非凡。
“祝硯何你可以啊！平日裏不聲不響的二次元一個，結果今天給班花送上東西了！”
這是愛八卦的，激動萬分。
“老祝！你也沒說你那女網友就是白懿風啊！同樣是打王者榮耀，為啥我碰不到她啊啊啊！”
這是愛破防的，痛苦難當。
舍友把祝硯何團團圍住，一副“不把事實真相如實道來就別想走”的架勢。
祝硯何是真無奈了:“我之前都和你們說過了，不是嗎？然後昨天晚上意外發現了對方就是同學，最後今早我順手占了三個位，僅此而已。”
“那糖果是咋回事？”舍友窮追不舍。
祝硯何無奈後退:“她說自己沒吃早飯，我就幫忙點個外賣，沒了。”
“不是，她為什麽會跟你說自己沒吃飯啊？而且，點外賣這事兒還要你來幹？”有人開始陰謀論，“該不會是故意撩你、再讓你出錢吧？”
另一人也不解，“白懿風不是挺有錢的嗎？你看她平常穿的用的，基本都是私人訂制啊。哪裏可能是撈女？”
“你這就不懂了吧？越有錢越吝嗇，世界上的女的都物質好吧？區別只是裝不裝，裝得厲害不厲害……”
祝硯何聽得皺眉，難得的出口打斷人:“你們都在說什麽？能別隨便給人造謠嗎？”
他故意說“白懿風告訴自己沒吃早飯”，是想突出白懿風對他不設防，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他們懂個什麽？
果然，跟這群男的尿不到一個壺裏。
庸俗。
見好脾氣的人第一次“發火”，眾舍友皆是一楞，隨即笑著拍他後背，挨個打馬虎眼:“行啊老祝，這還沒談上呢，就開始護著了？好好好，我們不說她行不行？別生氣啊。”
兄弟上頭了，也能理解，順著吧就。
……
白懿風並沒有主動提什麽“多少錢，我轉你”，只在一次雙排時問了句“你喜歡星星嗎”。
祝硯何納悶:“星星？是天上的星星嗎？”關鍵詞觸發，他瞬間想到了她的朋友圈之一。
白懿風輕輕一嗯:“小行星這樣的星星。怎麽，你還喜歡紙折的？”
“談不上喜歡，”祝硯何馬上否認，“還是小行星比較好看，更有觀賞價值。”
自從現實中見了面，白懿風就向他開放了朋友圈，從頭翻到尾後，祝硯何對她的愛好也頗有了解。
白同學的興趣愛好十分廣泛，平均每兩個月都有一條去觀測天文的留影。今天她問這話，可能是想邀請自己這個月一起去看星星。畢竟算算日子，也該到了。
至於紙折的問題，祝硯何覺得自己還是不喜歡的為好。畢竟以白懿風的性格，她絕不會花費精力去折紙繡花，那對她來說太過浪費。
如果自己說什麽“喜歡紙折星星”，要麽對方毫無表示且認為他事多，要麽對方直接上網給他買成品意思意思。
無論是哪個可能性，祝硯何都要杜絕。
但是，白懿風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其實紙星星和小行星不需要比較，兩個我都很喜歡。”
祝硯何想為自己的話找補，但很明顯，白懿風沒把他的回答當真，開始了新話題。
接下來的游戲裏，直到準備下機，她沒有說什麽邀請約會。祝硯何的心情也在十一點到來之時，徹底一落千丈。
但是，半小時後，微信突然一響。
白懿風:十二月十日，中心廣場那兒會有游戲展，你去嗎？
第二條消息緊隨其後。
白懿風:有點想看你出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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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懿風微信上只回了謝謝就沒再說話，祝硯何有些心不在焉，纖長的手指一會兒轉筆，一會兒來來回回地開關機。
腰板筆直地做了十分鐘後，祝硯何鼓起勇氣，還是打開了微信，給正坐身後的女孩發消息——
今天你來得晚，是不是也沒吃早飯？
白懿風今天睡得足，沒有補覺，看到消息就隨手回:嗯，不小心起晚了。
祝硯何的消息來得很快，但在白懿風看來，來得很莫名其妙:好。
他在好什麽？
她偏偏腦袋，也沒多想，畢竟祝硯何這人有點呆。打了個哈欠後，開始寫其他科目的作業。
祝硯何聽著身後細細密密的沙沙寫字聲，默默點擊手機。
早八共有兩節課，中間間隔十分鐘。祝硯何看了眼手表，拍拍右側張然:“我出去一下。”
……
剛把最後一道大題算完，作業本上便覆上一片淺淺陰影，白懿風皺眉擡頭。見是祝硯何，眉頭松開了點，輕聲問:“怎麽了？”
早八間隙，有不少同學在趴著補覺休息，聲音不能太大。
“我想著你沒吃早飯，就點了糖果外賣。”穿著灰色衛衣的男生低垂著眉眼，似乎是故意不和自己對視，聲音很小地解釋，“教室裏不能吃喝，但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人也會沒精神，我就想著用糖果代替，也可以補充能量……”
白懿風聽得微怔，目光緩緩上移，從糖果袋轉移到對方張張合合的薄唇上。
“你舍友應該也沒有吃早飯，所以我買了三包，味道都不一樣，甜的酸的清爽的都有……”
慢慢說完心裏排練多次的話，祝硯何終於敢大著膽子看過去，和白懿風對視。可她只是靜靜看著自己，並不說話，祝硯何又生出了緊張和恐慌，下意識想要把那幾包糖果拿回來。
“你不喜歡吃糖嗎？抱歉，我有些自作主張了……”
白懿風壓下心底難言的異樣感，主動伸出手，虛虛按在他的手上。
溫暖的手心觸碰上略涼的手掌，祝硯何心跳一滯，不自覺地想要收回，卻讓兩只手貼得更近。
也是在這時候，他聽到了白懿風的回答:“不用，我挺喜歡吃糖的，謝謝。”
隨手一搭的動作來的快，去的也快，白懿風說完這話，手就懶洋洋地離開，只有閃著光的指甲輕輕劃過手背，留下鮮明的觸感。
莫名令人戰栗。
她突然彎起眼睛，笑意盎然，是平日裏少有的模樣，起碼，祝硯何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這麽開心。
“不過說真的——你好細心啊，祝硯何。”
她的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蕩，像是被吹皺了的早春湖水，碎冰上浮，敲人心尖。
＊
“所以，這糖是祝硯何買的呀？”沈知光嘴裏含著塊兒檸檬味的糖塊兒，把腦袋湊到白懿風手邊，雙眼含笑地看著她，“需要a錢嗎？”
“這是以後的事，不急。”白懿風順手拍了下她肩膀，“再說了，這錢直接我出，你們不用管，小事。”
“嘿嘿，風風最好了～”沈知光笑瞇瞇，語氣裏帶著些許八卦，“不過我還是有點震驚，你居然會喜歡祝硯何那樣的男生。”
“哦？那你覺得我會喜歡什麽樣的人啊？”白懿風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是大小姐，肯定要配一個大少爺才對，就像小說裏的豪門聯姻、先婚後愛、女王訓狗那樣。總覺得祝同學太溫良了，不怎麽和你相配。而且，你也有可能喜歡女孩子啊。我感覺吧，你對女孩兒可比對男的溫柔。”
越說，沈知光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合情合理。
“不對勁不對勁……懿風，你該不會是想玩弄祝同學的感情吧？！”
最後，她推出結論，不敢置信地雙手壓上她雙肩。
“很有趣的胡言亂語。”當事人莞爾評價，肩膀隨她控，“不過喜歡女生是不太可能的了。多數男人是很惡劣廢物，但我永遠取向男。至於祝硯何太溫良的問題……”
說到那個人，白懿風的笑意不禁加深，“妹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喜歡這種賢惠人夫呢？”
白懿風對自我認知十分清晰，她的脾氣實在稱不上好，自然要配一個“好欺負”的。同樣的，她是個急性子，當然身邊得有一個慢悠悠。
“可你不覺得，他會配不上你嗎？”聽到這兒，林不語放下switch，臉上多了幾分認真，“懿風，其實在學校，你的家庭條件不是什麽秘密。所以，對你示好的男生，大多目的不純，多多少少都有算計。現在經濟下行，社會戾氣也重，人心最經不起賭。”
白懿風知道林不語是真心實意地為自己考慮，聽了也不生氣:“不語放心，我心裏有數。”
“就是大學期間談場戀愛而已，我不會吃虧。如果事後鬧得不愉快，畢業後不能在江浙滬混的人也是他。”
她輕描淡寫，“我是不會找同階層的人戀愛的，我這個圈裏的，能有什麽好貨色？又臟又爛，就算鬧得不好看，也不能盡情報覆。做男朋友，最重要的還是安分漂亮。就目前來看，祝硯何挺好的。”
至於是不是相配……白懿風對祝硯何了解不多，只知道臉配得上。
確定她是偏向“玩”的態度後，沈知光反而放了心。
雖然呢，以自己的三觀來看，白懿風的想法立場也不怎麽“正確”，但是，好朋友，不就是用來偏心的存在嗎？總不能讓白懿風在感情裏吃虧吧？
書上都說了，“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老祖宗的有些話，還是要聽的。
和女生宿舍靜謐平和的氛圍不同，此時的男生宿舍稱得上一句熱鬧非凡。
“祝硯何你可以啊！平日裏不聲不響的二次元一個，結果今天給班花送上東西了！”
這是愛八卦的，激動萬分。
“老祝！你也沒說你那女網友就是白懿風啊！同樣是打王者榮耀，為啥我碰不到她啊啊啊！”
這是愛破防的，痛苦難當。
舍友把祝硯何團團圍住，一副“不把事實真相如實道來就別想走”的架勢。
祝硯何是真無奈了:“我之前都和你們說過了，不是嗎？然後昨天晚上意外發現了對方就是同學，最後今早我順手占了三個位，僅此而已。”
“那糖果是咋回事？”舍友窮追不舍。
祝硯何無奈後退:“她說自己沒吃早飯，我就幫忙點個外賣，沒了。”
“不是，她為什麽會跟你說自己沒吃飯啊？而且，點外賣這事兒還要你來幹？”有人開始陰謀論，“該不會是故意撩你、再讓你出錢吧？”
另一人也不解，“白懿風不是挺有錢的嗎？你看她平常穿的用的，基本都是私人訂制啊。哪裏可能是撈女？”
“你這就不懂了吧？越有錢越吝嗇，世界上的女的都物質好吧？區別只是裝不裝，裝得厲害不厲害……”
祝硯何聽得皺眉，難得的出口打斷人:“你們都在說什麽？能別隨便給人造謠嗎？”
他故意說“白懿風告訴自己沒吃早飯”，是想突出白懿風對他不設防，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他們懂個什麽？
果然，跟這群男的尿不到一個壺裏。
庸俗。
見好脾氣的人第一次“發火”，眾舍友皆是一楞，隨即笑著拍他後背，挨個打馬虎眼:“行啊老祝，這還沒談上呢，就開始護著了？好好好，我們不說她行不行？別生氣啊。”
兄弟上頭了，也能理解，順著吧就。
……
白懿風並沒有主動提什麽“多少錢，我轉你”，只在一次雙排時問了句“你喜歡星星嗎”。
祝硯何納悶:“星星？是天上的星星嗎？”關鍵詞觸發，他瞬間想到了她的朋友圈之一。
白懿風輕輕一嗯:“小行星這樣的星星。怎麽，你還喜歡紙折的？”
“談不上喜歡，”祝硯何馬上否認，“還是小行星比較好看，更有觀賞價值。”
自從現實中見了面，白懿風就向他開放了朋友圈，從頭翻到尾後，祝硯何對她的愛好也頗有了解。
白同學的興趣愛好十分廣泛，平均每兩個月都有一條去觀測天文的留影。今天她問這話，可能是想邀請自己這個月一起去看星星。畢竟算算日子，也該到了。
至於紙折的問題，祝硯何覺得自己還是不喜歡的為好。畢竟以白懿風的性格，她絕不會花費精力去折紙繡花，那對她來說太過浪費。
如果自己說什麽“喜歡紙折星星”，要麽對方毫無表示且認為他事多，要麽對方直接上網給他買成品意思意思。
無論是哪個可能性，祝硯何都要杜絕。
但是，白懿風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其實紙星星和小行星不需要比較，兩個我都很喜歡。”
祝硯何想為自己的話找補，但很明顯，白懿風沒把他的回答當真，開始了新話題。
接下來的游戲裏，直到準備下機，她沒有說什麽邀請約會。祝硯何的心情也在十一點到來之時，徹底一落千丈。
但是，半小時後，微信突然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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