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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偷情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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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偷情 回答我

陳夫人招呼完, 又給他介紹旁人。

先介紹的是一位輩分大的夫人,接近著就到戚鈺了:“這位是皇上親封的鄭國夫人,她的夫君你剛剛應該也見過了, 戶部尚書齊大人。”

戚鈺覺著蘇紹應該是聽過自己的,因為男人原本還平靜禮貌、守著距離的目光, 在聽到陳夫人的介紹後, 驀然就多了幾分認真與打量。

可能是因為沒有惡意,那打量也沒什麽壓迫感,並不讓人生厭。

蘇紹也沒隱瞞,坦蕩地就開了口:“聽娘娘說起過夫人。”

原來是蘇蓉提過, 這倒是不稀奇了, 戚鈺淡笑回應:“承蒙娘娘厚愛,我也久聞蘇將軍大名。”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麽, 但相較於旁人, 已經算是交談多的了。那邊一直註意著這邊動向的齊文錦不自覺擰了擰眉。

飯後, 男女才正式分席,女眷們都往府裏的花園去了,院子裏備好了點心, 眾人一落座, 便有丫鬟來上茶。

戚鈺也在凝神聽著大家的交談。

討論的重點自然還是那位小蘇將軍。

“大楚怕是幾百年也出不了這麽個人物。”

“也不知道誰有那個福氣嫁進去。”

對於陳夫人這位表姐, 大家自然是在她面前極盡美言地誇讚。

戚鈺話不多,以往她還需要小心用詞融入進去,如今有了誥命夫人的身份, 倒不需要如此費力,也不會有人覺得失禮。

皇帝的這個身份給的……

想到李瓚,戚鈺的思緒就有些飄散起來,這麽說起來, 他是早就認出了自己,還給自己封了誥命嗎?

她細細琢磨著那個人的心思,冷不防卻突然聽得一聲脆響。

聲音是從跟前發出的,那盛粥的碗就在自己跟前被傾斜著灑落下來。

戚鈺反應過來時,就急忙起身後退了,卻還是有些晚,水紅色的衣裳上留下了不少燕窩的痕跡。

燕窩是剛端上來的,還冒著熱氣,陳夫人方才還說自己一早就已經在讓人準備了,這會兒屬於戚鈺的這碗,大部分都灑在了桌上,剩下的都是落在了她的衣物上,好在天還沒完全暖和起來,衣物尚且厚實,才沒有覺著太燙。

“嫂子!”一邊一直跟著的秋心趕緊去看她。

眾人都有一瞬間的凝滯,陳夫人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也趕緊過來查看:“哎喲,齊夫人,您沒事吧?”

甚至不管不顧地就用手去為她拍贓物。

戚鈺趕緊止住了她:“不打緊的夫人,別把您的手臟了。”

“臟了我的手有什麽,壞了齊夫人您的心情,我才真是罪過大了。”

說完,還狠狠瞪了那丫鬟一眼,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

“蠢東西!是怎麽做事的?”

丫鬟馬上跪下來:“對不起,對不起夫人!是奴婢該死!”

戚鈺也不好阻止她教訓下人,只能開口安撫:“我確實不打緊的。”

“哎喲,”原本好好的一場宴會,出了這麽大的岔子,陳夫人暗恨,卻又不好當場發作,“真是對不住了,這樣吧,我帶夫人去裏面換件衣裳。”

戚鈺原本是想說自己就先回去的,但也知曉自己今日若是這樣走了,只怕陳夫人只會是以為把自己得罪了,下不了臺了,戚鈺看了一眼抖得像篩糠似的丫鬟,還是點頭應允了:“如此,就有勞了,只是客人們都在這裏,少不得夫人在這裏招待,讓下人帶我去就是了。”

最後是秋心與陳府的下人帶的戚鈺去廂房換衣。

“夫人,這些都是沒人穿過的新衣,您看看有沒有合您意的?”

下人準備了好幾套衣裳,看得出來都是上等的布料,陳夫人對她倒是不可謂不用心。

戚鈺隨意挑了一件。

“那就請夫人去裏間換吧。”下人又看向秋心,“齊姑娘,要不您就在這裏等著吧。”

這其實是一個與嫂子套近乎的機會,但是兩人交集不多,秋心不知道怎麽跟她相處,等戚鈺也點頭讓她在這裏等上片刻,她便立刻點頭:“那嫂子你有什麽事就叫我。”

換個衣服能有什麽……事……

等看見坐在那邊的人時,戚鈺呼吸一滯,事情大了。

身後的房門已經被關上了,而明明是一同進來的下人,頃刻之間卻已經不知所蹤。

房間比從外面看要大得多,李瓚就坐在那邊的羅漢床上,好整以暇地往這邊看著,仿若自己此刻就是落入陷阱的獵物。

“見夫人一面,可真是不容易。”男人悠悠開口。

戚鈺沒有回答,她的腦子裏閃過了許多念頭。

如今一看,方才那丫鬟定然是故意的,那陳夫人呢?是知曉的嗎?

隔著距離,李瓚也像是對她的想法一清二楚:“陳夫人並不知道,朕想要安排什麽,不用經任何人的手。”

戚鈺暗自松了口氣,又想起他在自己府上的耳目,頓時沈默不語。

李瓚盯著那緊貼著門上的人,說來也奇怪,只要一看到這個人,那積攢了諸多的怨氣、怒氣,都會莫名地消散不見。

他語氣緩和了不少:“過來。”

那邊的人沒動,看著害怕得似鵪鶉似的一動不動,偏生在做著最膽大的事情。

如此這般僵持一會兒後,李瓚眸色沈了沈:“夫人是打算抗旨嗎?”

那邊的人低垂著眉眼看不清表情,但語氣平穩得沒有起伏:“臣婦已是罪該萬死之身。”

李瓚要被她氣笑了,已是罪該萬死之身,所以敢繼續自稱臣婦,敢不跪了,也敢抗旨。

好!好樣的,篤定了他不會把她怎麽樣是吧?

李瓚站了起來:“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敢不聽我的,去找齊文錦?”他一邊說,一邊往戚鈺那邊走,她不來,就只能自己過去了。

戚鈺沒回他,只是聽著腳步一步步邁向自己。

“朕還挺好奇的,他都不能人道了,要怎麽取悅你?”

男人正好停在了自己跟前。

這句傳來,戚鈺楞了楞,她有些意外,因為她之前一直以為是那絕嗣藥的作用。如今知道了竟然是李瓚的手筆,下意識擡頭看過去,就撞進了李瓚似笑非笑的模樣裏。

但那幾分笑意在對上戚鈺的眼睛後,又很快隱去了,李瓚想起了王林說的“其他手段”,冷笑出聲:“已經知道了?看來確實試過了。”

話裏的妒意宛若是抓到了通/奸的妻子一般。

“皇上,齊文錦是我的夫君。”言下之意,他們便是行房事,也是人之常情。

“夫人強迫我的時候,可沒說你還有夫君。”

“那也是……”他先強迫的……

戚鈺說不出口了。

他若是氣憤到恨不得對自己除之後快就算了,但怎麽能做出這種受害者的模樣。

拋開李瓚的身份來說,對於這事,戚鈺原本是毫不心虛的,但也不敢真的據理力爭,是以話說到這裏,便咬住唇停住了。

男人盯著她輕咬的唇,喉結微微滾動,怒氣習慣性地被撫平,只剩如何也平息不了的嫉妒與……欲望。

“也是什麽?”他追問時,又靠近了兩步。

他上次靠這麽近的時候,兩人還沒互相坦誠,自己是靠下跪躲過去了來著。但是這次,戚鈺卻擡頭直直地看著他。

“皇上上次說,得拿誠意與皇上交換。”

“嗯?”

“皇上想要什麽?”反正都是罪該萬死的人了,戚鈺想著,“莫非皇上是念念不忘?還想要像那晚一樣,做一條賤……”

“放肆!”李瓚一把狠狠抓住她的手腕,粗聲制止。

本能的羞恥感讓他這麽做了,但心底某個角落,卻隱秘地興奮起來。

他在興奮什麽?

戚鈺只覺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格外灼熱。

“嫂子!”秋心突然在外響起的聲音,讓戚鈺一個激靈。

“你好了嗎?”秋心小心地問道,“哥哥差人來問了。”

與她只有一門之隔的戚鈺心跳一滯,根本不敢出聲。

許是見沒人回應,秋心又往這邊走了兩步:“嫂子?”

那聲音宛若近在耳邊了,李瓚看著女人緊張的模樣,心裏多少舒坦了一些,彎腰湊到了她的耳邊。

“夫人既然喜歡刺激的,是不是這樣偷情,也喜歡?”

若是這樣暴露,戚鈺心想著,自己的所有計劃大概都是毀於一旦了。她服了輸,拽住男人的衣袖,微微用力。

李瓚視線往下,盯住了那只手,明明什麽話也沒說,可那不起眼的力道,似乎已經傳來了千言萬語。

他眼眸又暗了幾分。

下一刻,戚鈺就聽屏風後邊傳來聲響:“齊姑娘,這邊就要結束了。”

“啊?”沒聽到嫂子的聲音,秋心有一瞬間的疑慮,但也沒多想,還是應下了,“那好的。”

腳步聲又慢慢離開了門前。

“皇上,妾身不能再耽擱了。”

李瓚沒有立刻動:“你還記得那晚,你說過什麽嗎?”

戚鈺有些發懵,姑且不論那些都是誅九族的歹話,問題是她也確實記不起來了。

李瓚看她神情,就知道她這是忘了。

男人輕輕閉眼嗅了嗅,其實氣味也沒有特別相似,大概,李瓚記不清了,他所有感官的記憶,如今都已經被替代了。

“你說……我的身體,誰也不許碰。別人不行,我自己也不行。”

其實並沒有這麽溫和,彼時的戚鈺隔著手帕,握住他的脆弱。

“這樣也能興奮?現在把你扔出去,對著什麽,都是可以的吧?”

她用著清冷的聲線,說著那般下流的話,李瓚控制不了身體的熱意,只能下意識反駁。

“不是的……”

“不是什麽?”女人嘲弄地笑了,“如果不是,那就控制好,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她甚至玩弄般戳了戳,“你自己也不行。”

可此刻的戚鈺完全不記得了。

她那日確實也有些過了,說的話都是臨時脫口而出,說完了也忘完了,如今被李瓚這麽提起,只覺得臉上發燙。

“我不記得有這種事,”她咬咬牙,“便是有,可能也是我當時昏了頭。”

不知道是哪個詞取悅了男人,李瓚的眼裏多了幾分笑意。

“夫人忘得一幹二凈,倒是把我害苦了。”他放柔了聲音,低聲誘哄,“既然這樣,夫人便回我一句,今晚,我能不能自己弄出來?”

便是戚鈺,腦子也像是燒著了,思緒變得滾燙。她當然沒覺得這個男人這麽多年,不僅沒有與別人歡好,連自己都沒弄過。

李瓚現在明顯只是在調情戲弄自己,說不定方才的話都是故意編造的。

可她不知道,李瓚是真的做到了,也忍耐到了極限,他莫名地遵從著這句話,像是在完成某個挑戰似的,除了在夢裏的歡好中達到頂峰。

只可惜如今別說獎勵,某人看起來忘得徹底。

“回答我,你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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