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4 東宮內又有人要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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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4 東宮內又有人要不開心了…………
沈淑琪當真是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她寧願回到東宮，縮在長明齋內，先一個人躲著, 即便會被懲戒, 也總好過在這裏受辱。
宮承凰本來擰著眉, 覷了一眼沈淑琪, 只覺得沈淑琪在這裏，委實有些礙眼。
可他一想, 總不能叫沈淑琪回了一趟將軍府，沒待多久, 就回去吧。
這樣別說傳出去不好聽, 就是沈忠心底也大抵不是滋味。
縱使沈淑琪做了這些事，可無法忽視的一點，她依舊是沈忠的親生女兒。
思及此，宮承凰輕聲道：“孤陪你在此用膳。”
沈漣漪溫婉一點頭，應道：“臣妾多謝殿□□恤。”
“漣漪的要求，孤何曾拒絕過？”
宮承凰雖是清楚沈漣漪是因為有旁人在，才會有這樣見外的話。
可他心底就是不是滋味，好在今日的事，並沒有因為沈忠的緣故，讓沈漣漪受了委屈, 這一點，宮承凰到底是滿意的。
沈忠突然被宮承凰略帶讚許的看了一眼, 他不免有感慨, 宮承凰對沈漣漪當真是上心。
為了沈漣漪的一句話，就能回來給柳墨瑤撐腰。
沈忠原是想留所有人都在將軍府用膳，可總歸今日鬧出了這麽多事, 沈忠也沒有了闔家吃團圓飯的興致。
他甚至不是很想看見沈淑琪這個不孝女。
沈忠見沈漣漪輕輕將頭搭在宮承凰肩膀上，沈漣漪沒有回應宮承凰，卻是伸手挽住了宮承凰，一派恩愛和諧的樣子，就連沈漣漪不作回應，宮承凰也只是寵溺的看著沈漣漪，未曾斥責沈漣漪失了規矩。
沈忠坦然道：“殿下，老臣以為，今日不如讓沈詔訓先回東宮好生休息，您和娘娘也好同阿瑤一聚。”
“不必，孤和漣漪與柳姨娘用膳，沈詔訓自然也可以在此和沈夫人一道用膳。”
宮承凰說這話的時候，還順手拍了拍沈漣漪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撫沈漣漪。
沈忠見狀只是應聲道：“老臣明白了。”
宮承凰微微頷首，沈忠回頭，對著眼神呆滯的柳白雪道：“你且陪沈詔訓用午膳，待沈詔訓回宮後，禁足至阿瑤產子，半年後。若是阿瑤有事，我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好說話了。”
柳白雪目光裏帶著悲涼，身邊的丫鬟將她扶了起來，柳白雪只是低聲道：“妾身明白了，可這後院的事情，該由誰去管？”
沈忠冷冷看了柳白雪一眼，沈聲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來人，送夫人和沈詔訓回去用膳。”
“是。”
將軍府裏的丫鬟慣來懂得看形勢，這會兒，她們都琢磨著柳白雪大勢已去，但到底柳姨娘還未成功產子，日後會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如此，這些丫鬟倒也不敢現在就對著柳白雪有所怠慢。
“夫人，沈詔訓，還請隨奴婢出去。”
藍衣丫鬟彎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柳白雪和沈淑琪這才緩緩踱步走了出去。
沈漣漪眼神從來不看這兩人，她只輕聲道：“父親，柳姨娘今日的膳食可有按府醫安排的去準備？”
沈忠只是客氣道：“自然是按照府醫開的藥膳去備的，就是阿瑤近來胃口不佳。”
“如此，倒要勞煩父親多費心了，柳姨娘有孕，適才沒有胃口，還請府醫和後廚多多上心，能讓柳姨娘多吃點才是。”
沈忠不曾因為沈漣漪的話不虞，只是謙聲道：“老臣會多派人盯著，娘娘請放心，沒有誰會更比老臣希望阿瑤平安無事。”
沈漣漪含笑點頭，沒有再說話。
沈漣漪卻在心底感慨，怎麽會沒有，沈忠再怎麽希望，也比不上沈漣漪對柳墨瑤的性命安危的重視。
沈忠無非是因為柳墨瑤腹中的胎兒，才多了數倍的緊張罷了。
要是這胎不是男子，沈漣漪還真不清楚，這沈忠會不會倒戈相向至沈淑琪母女那邊。
何其可悲可笑，但沈漣漪無力改變這種思想和大部分人的處境。
她只能盡力，好讓自己和柳墨瑤能有更好的生活。
三人因為方才的事情，現在不免有些難以有閑聊的心思，一時間將軍府的主廳內寂靜無聲。
好在老管家及時來了。
老管家自然清楚方才發生了什麽，他只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主子的事情，不是他們下人可以議論的。
若是眾人皆知的喜事便罷了，可這內宅醜聞，最好是裝聾作啞，盡奴才的本分就好了。
老管家沖著沈忠稟報道：“老爺，後廚已經備好午膳了。”
“好，等會兒。”
沈忠沒有立刻吩咐下去在哪裏用膳，他此時隱約擔心柳墨瑤的身子是否能起來走動。
於是沈忠見林太醫還在廳內，便直接問道：“林大人，勞煩大人了，依照阿瑤的身子狀況，現在可以起身嗎？”
林太醫拱手，輕聲安撫道：“沈大人放心，柳姨娘目前身子尚可，適當下來走走，對腹中胎兒也有好處，就是不能再受其他刺激了。”
“我明白了，林大人今日還未用膳，不如留下，在府裏一道吃點？”
面對沈忠的邀約，林太醫婉言拒絕道：“多謝沈大人好意，我家中已備好餐食，就不打擾沈大人一家相聚了！”
沈忠客氣道：“既然如此，那下次有機會再宴請林大人一聚。”
林太醫只是微笑頷首，對著宮承凰和沈漣漪道：“殿下，娘娘，微臣先告辭了！”
宮承凰輕聲道：“林大人慢走。”
林太醫走後，沈漣漪和宮承凰一塊去了頤景苑外頭的膳廳，正兒八經地陪沈漣漪在將軍府吃了一次回門宴。
午時一過，沈漣漪便回宮了。
這回宮的路上，兩人倒是沒有什麽其他的心思，沈漣漪不知道，這一次回去，沈淑琪會怎麽樣？
車馬先將宮承凰送至端慶殿，再將沈漣漪送回了長樂宮。
沈漣漪進了長樂宮之後，妙玉和妙音就立刻差人將暖爐也給點上。
這長樂宮雖有地龍取暖，可開著宮門的時候，多少還是有寒風灌入的。
小才子也吩咐妙青上了一壺熱茶，用的茶葉是內務府昨日送來討好長樂宮的新茶。
沈漣漪一聞到這茶水的香味，便感覺到了不同。
“這茶倒與往日的不太一樣？”
見沈漣漪問，小才子才適時道：“回娘娘的話，這是內務府新送來的新供茶葉，名喚竹海金茗，整個東宮只得了八兩，咱們長樂宮就占了六兩。”
沈漣漪面色如常，這樣的事情倒是少見，輕聲道：“這樣的事情倒是奇怪，即便是只有八兩，怎的不給端慶殿多留一些？”
“娘娘有所不知，原本這內務府的人是將這八兩茶給端慶殿送了五兩，餘下三兩準備皆送來長樂宮，可殿下卻說，娘娘應該會喜歡這等好茶，叫內務府的人留二兩在端慶殿，其餘的都給娘娘送來。”
小才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止不住的得意，妙音也在邊上道：“娘娘，看來殿下時時都記著娘娘，這東宮裏，還沒有哪一位主子能像咱們娘娘這般得殿下心意過！”
“就你嘴貧，這話日後可不能再說，省得招人嫉恨！”
沈漣漪笑著提醒了妙音一下，妙音順勢應道：“娘娘教訓的是，奴婢日後一定慎言。”
對於妙音的反應，沈漣漪是滿意的，她見小才子這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擔憂，便輕聲問道：“小才子，這內務府的人來的時候，你是否和之前一樣？”
小才子一拍胸脯，擔保道：“娘娘放心，奴才可是時時刻刻記著娘娘的教誨，要謹言慎行，不驕不躁，方能在宮中長盛不衰，這內務府的人來的時候，奴才沒有變樣，他們臉上笑出來的褶子倒是更多了！”
“你明白就好，你們幾個都是本宮身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盼著你們言行有誤，謹言慎行總是沒錯。”
沈漣漪端起白玉茶盞，掀開蓋子，抿了口這新供的紅茶，輕嘆道：“這竹海金茗確是比其他的紅茶喝起來清香爽口，妙音，等會兒找人給宋良媛和徐良媛各送一兩過去。”
妙音應道：“是，娘娘，奴婢即刻就去辦。”
沈漣漪“嗯。”
妙音出去後，小夏子的聲音傳來。
原來福如海記著沈漣漪剛當上太子妃不久，知悉沈漣漪對於宮中的各種慶典和活動應該頗為陌生。
福如海便時常派小夏子來傳消息，以免沈漣漪有不清楚的地方。
沈漣漪對福如海此舉，倒甚是受用，只從福如海對長樂宮上心的態度，沈漣漪便可從中窺視到宮承凰的心意。
見小夏子快步走了進來，行禮問安的聲音中帶著不同以往的友善和尊敬。
“娘娘，福公公讓奴才來和您稟報兩日後宮內觀戲的事宜。”
沈漣漪這才又想起過兩日後，江南的名伶戲班子就會入宮表演。
沈漣漪輕聲道：“有勞夏公公跑這一趟了，公公請說。”
小夏子微微彎著腰，一五一十將情況告訴了沈漣漪。
這次的觀戲場地，設在了金縷閣，金縷閣修建得頗為富麗堂皇，卻也不到奢靡無度的地步。
觀戲的場地的不大，在金縷閣二樓，一樓是架空的地兒，一般是夏日才會啟用。
冬日則是會選擇在封閉的二樓聽曲。
小夏子解釋了一通後，再道：“娘娘，這金縷閣的位置不多，除去太後娘娘、陛下、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四妃以及其餘有子嗣的妃嬪，留給東宮裏頭有的位置只有四個。”
沈漣漪聽後，再問道：“此次金縷閣觀戲，還有誰會去？”
聽著小夏子所言，沈漣漪便知道，此次東宮內又有人要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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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淑琪當真是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她寧願回到東宮，縮在長明齋內，先一個人躲著, 即便會被懲戒, 也總好過在這裏受辱。
宮承凰本來擰著眉, 覷了一眼沈淑琪, 只覺得沈淑琪在這裏，委實有些礙眼。
可他一想, 總不能叫沈淑琪回了一趟將軍府，沒待多久, 就回去吧。
這樣別說傳出去不好聽, 就是沈忠心底也大抵不是滋味。
縱使沈淑琪做了這些事，可無法忽視的一點，她依舊是沈忠的親生女兒。
思及此，宮承凰輕聲道：“孤陪你在此用膳。”
沈漣漪溫婉一點頭，應道：“臣妾多謝殿□□恤。”
“漣漪的要求，孤何曾拒絕過？”
宮承凰雖是清楚沈漣漪是因為有旁人在，才會有這樣見外的話。
可他心底就是不是滋味，好在今日的事，並沒有因為沈忠的緣故，讓沈漣漪受了委屈, 這一點，宮承凰到底是滿意的。
沈忠突然被宮承凰略帶讚許的看了一眼, 他不免有感慨, 宮承凰對沈漣漪當真是上心。
為了沈漣漪的一句話，就能回來給柳墨瑤撐腰。
沈忠原是想留所有人都在將軍府用膳，可總歸今日鬧出了這麽多事, 沈忠也沒有了闔家吃團圓飯的興致。
他甚至不是很想看見沈淑琪這個不孝女。
沈忠見沈漣漪輕輕將頭搭在宮承凰肩膀上，沈漣漪沒有回應宮承凰，卻是伸手挽住了宮承凰，一派恩愛和諧的樣子，就連沈漣漪不作回應，宮承凰也只是寵溺的看著沈漣漪，未曾斥責沈漣漪失了規矩。
沈忠坦然道：“殿下，老臣以為，今日不如讓沈詔訓先回東宮好生休息，您和娘娘也好同阿瑤一聚。”
“不必，孤和漣漪與柳姨娘用膳，沈詔訓自然也可以在此和沈夫人一道用膳。”
宮承凰說這話的時候，還順手拍了拍沈漣漪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撫沈漣漪。
沈忠見狀只是應聲道：“老臣明白了。”
宮承凰微微頷首，沈忠回頭，對著眼神呆滯的柳白雪道：“你且陪沈詔訓用午膳，待沈詔訓回宮後，禁足至阿瑤產子，半年後。若是阿瑤有事，我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好說話了。”
柳白雪目光裏帶著悲涼，身邊的丫鬟將她扶了起來，柳白雪只是低聲道：“妾身明白了，可這後院的事情，該由誰去管？”
沈忠冷冷看了柳白雪一眼，沈聲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來人，送夫人和沈詔訓回去用膳。”
“是。”
將軍府裏的丫鬟慣來懂得看形勢，這會兒，她們都琢磨著柳白雪大勢已去，但到底柳姨娘還未成功產子，日後會如何，尚且不得而知。
如此，這些丫鬟倒也不敢現在就對著柳白雪有所怠慢。
“夫人，沈詔訓，還請隨奴婢出去。”
藍衣丫鬟彎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柳白雪和沈淑琪這才緩緩踱步走了出去。
沈漣漪眼神從來不看這兩人，她只輕聲道：“父親，柳姨娘今日的膳食可有按府醫安排的去準備？”
沈忠只是客氣道：“自然是按照府醫開的藥膳去備的，就是阿瑤近來胃口不佳。”
“如此，倒要勞煩父親多費心了，柳姨娘有孕，適才沒有胃口，還請府醫和後廚多多上心，能讓柳姨娘多吃點才是。”
沈忠不曾因為沈漣漪的話不虞，只是謙聲道：“老臣會多派人盯著，娘娘請放心，沒有誰會更比老臣希望阿瑤平安無事。”
沈漣漪含笑點頭，沒有再說話。
沈漣漪卻在心底感慨，怎麽會沒有，沈忠再怎麽希望，也比不上沈漣漪對柳墨瑤的性命安危的重視。
沈忠無非是因為柳墨瑤腹中的胎兒，才多了數倍的緊張罷了。
要是這胎不是男子，沈漣漪還真不清楚，這沈忠會不會倒戈相向至沈淑琪母女那邊。
何其可悲可笑，但沈漣漪無力改變這種思想和大部分人的處境。
她只能盡力，好讓自己和柳墨瑤能有更好的生活。
三人因為方才的事情，現在不免有些難以有閑聊的心思，一時間將軍府的主廳內寂靜無聲。
好在老管家及時來了。
老管家自然清楚方才發生了什麽，他只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主子的事情，不是他們下人可以議論的。
若是眾人皆知的喜事便罷了，可這內宅醜聞，最好是裝聾作啞，盡奴才的本分就好了。
老管家沖著沈忠稟報道：“老爺，後廚已經備好午膳了。”
“好，等會兒。”
沈忠沒有立刻吩咐下去在哪裏用膳，他此時隱約擔心柳墨瑤的身子是否能起來走動。
於是沈忠見林太醫還在廳內，便直接問道：“林大人，勞煩大人了，依照阿瑤的身子狀況，現在可以起身嗎？”
林太醫拱手，輕聲安撫道：“沈大人放心，柳姨娘目前身子尚可，適當下來走走，對腹中胎兒也有好處，就是不能再受其他刺激了。”
“我明白了，林大人今日還未用膳，不如留下，在府裏一道吃點？”
面對沈忠的邀約，林太醫婉言拒絕道：“多謝沈大人好意，我家中已備好餐食，就不打擾沈大人一家相聚了！”
沈忠客氣道：“既然如此，那下次有機會再宴請林大人一聚。”
林太醫只是微笑頷首，對著宮承凰和沈漣漪道：“殿下，娘娘，微臣先告辭了！”
宮承凰輕聲道：“林大人慢走。”
林太醫走後，沈漣漪和宮承凰一塊去了頤景苑外頭的膳廳，正兒八經地陪沈漣漪在將軍府吃了一次回門宴。
午時一過，沈漣漪便回宮了。
這回宮的路上，兩人倒是沒有什麽其他的心思，沈漣漪不知道，這一次回去，沈淑琪會怎麽樣？
車馬先將宮承凰送至端慶殿，再將沈漣漪送回了長樂宮。
沈漣漪進了長樂宮之後，妙玉和妙音就立刻差人將暖爐也給點上。
這長樂宮雖有地龍取暖，可開著宮門的時候，多少還是有寒風灌入的。
小才子也吩咐妙青上了一壺熱茶，用的茶葉是內務府昨日送來討好長樂宮的新茶。
沈漣漪一聞到這茶水的香味，便感覺到了不同。
“這茶倒與往日的不太一樣？”
見沈漣漪問，小才子才適時道：“回娘娘的話，這是內務府新送來的新供茶葉，名喚竹海金茗，整個東宮只得了八兩，咱們長樂宮就占了六兩。”
沈漣漪面色如常，這樣的事情倒是少見，輕聲道：“這樣的事情倒是奇怪，即便是只有八兩，怎的不給端慶殿多留一些？”
“娘娘有所不知，原本這內務府的人是將這八兩茶給端慶殿送了五兩，餘下三兩準備皆送來長樂宮，可殿下卻說，娘娘應該會喜歡這等好茶，叫內務府的人留二兩在端慶殿，其餘的都給娘娘送來。”
小才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止不住的得意，妙音也在邊上道：“娘娘，看來殿下時時都記著娘娘，這東宮裏，還沒有哪一位主子能像咱們娘娘這般得殿下心意過！”
“就你嘴貧，這話日後可不能再說，省得招人嫉恨！”
沈漣漪笑著提醒了妙音一下，妙音順勢應道：“娘娘教訓的是，奴婢日後一定慎言。”
對於妙音的反應，沈漣漪是滿意的，她見小才子這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擔憂，便輕聲問道：“小才子，這內務府的人來的時候，你是否和之前一樣？”
小才子一拍胸脯，擔保道：“娘娘放心，奴才可是時時刻刻記著娘娘的教誨，要謹言慎行，不驕不躁，方能在宮中長盛不衰，這內務府的人來的時候，奴才沒有變樣，他們臉上笑出來的褶子倒是更多了！”
“你明白就好，你們幾個都是本宮身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盼著你們言行有誤，謹言慎行總是沒錯。”
沈漣漪端起白玉茶盞，掀開蓋子，抿了口這新供的紅茶，輕嘆道：“這竹海金茗確是比其他的紅茶喝起來清香爽口，妙音，等會兒找人給宋良媛和徐良媛各送一兩過去。”
妙音應道：“是，娘娘，奴婢即刻就去辦。”
沈漣漪“嗯。”
妙音出去後，小夏子的聲音傳來。
原來福如海記著沈漣漪剛當上太子妃不久，知悉沈漣漪對於宮中的各種慶典和活動應該頗為陌生。
福如海便時常派小夏子來傳消息，以免沈漣漪有不清楚的地方。
沈漣漪對福如海此舉，倒甚是受用，只從福如海對長樂宮上心的態度，沈漣漪便可從中窺視到宮承凰的心意。
見小夏子快步走了進來，行禮問安的聲音中帶著不同以往的友善和尊敬。
“娘娘，福公公讓奴才來和您稟報兩日後宮內觀戲的事宜。”
沈漣漪這才又想起過兩日後，江南的名伶戲班子就會入宮表演。
沈漣漪輕聲道：“有勞夏公公跑這一趟了，公公請說。”
小夏子微微彎著腰，一五一十將情況告訴了沈漣漪。
這次的觀戲場地，設在了金縷閣，金縷閣修建得頗為富麗堂皇，卻也不到奢靡無度的地步。
觀戲的場地的不大，在金縷閣二樓，一樓是架空的地兒，一般是夏日才會啟用。
冬日則是會選擇在封閉的二樓聽曲。
小夏子解釋了一通後，再道：“娘娘，這金縷閣的位置不多，除去太後娘娘、陛下、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四妃以及其餘有子嗣的妃嬪，留給東宮裏頭有的位置只有四個。”
沈漣漪聽後，再問道：“此次金縷閣觀戲，還有誰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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