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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081 動作越發的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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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081 動作越發的柔情似水

“師傅, 還沒,就是要怎麽樣才能將素荷從長孫良娣那要出來?”

小夏子雖然心中少了些許害怕,但是對於素荷的未來與安危, 他還是有些憂心的。

“這你就不用多想了, 日後再有這種事情, 不許瞞著我!”

福如海只是一邊叨念, 一邊走到流蘇軒的殿內,伸手將那顆夜明珠裝到原本的匣子裏。

小夏子見狀立刻走上前去, 識趣地將盒子捧在手上,跟在福如海身後, 步伐穩健地朝長樂宮走去。

此刻沈漣漪已經走到了長樂宮的主廳, 宮承凰自然而然地坐在主位。

宮承凰將沈漣漪輕柔地摟在懷裏,等侍衛們將那裝著萬兩黃金的箱子擡上來之後。

沈漣漪卻不見有人將那紅色鑲金的大木箱子打開。

宮承凰見沈漣漪終於把目光放在這木箱子上,嘴角上揚了些,伸手一揮,柔聲說道:“這萬兩黃金,早就該給你了,今日才送到你面前,是孤的錯。”

沈漣漪聽到宮承凰這麽說,她是有些驚詫的。

她確實是不相信男子會說這樣的話,尤其是處於權力頂端的男子。

沈漣漪此時只是帶著些許微醺的醉酒之意, 稍稍點頭,將腦袋埋在了宮承凰的肩膀上。

四周的人看見這一幕, 垂下眼眸, 不敢去看宮承凰和沈漣漪溫存的場景。

福如海站在邊上,利落地一擺手中的拂塵,示意周圍的人隨他一塊退出去。

一時間長樂宮主殿的門被丫鬟關了起來。

值守的太監是小夏子, 他站在外邊,看著月色,面上似乎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恐慌。

殿內,因為有夜明珠的存在,沈漣漪根本不覺得夜晚已經降臨了。

宮承凰自然也是十分愉悅地看著沈漣漪,他清楚,這顆夜明珠比萬兩黃金值錢。

也清楚,宮承羽只有一顆夜明珠,絕不可能送給沈漣漪。

想到這裏,宮承凰自是嘴角含笑,伸手摟住了沈漣漪的腰肢。

沈漣漪此時腦袋有些不太清醒起來,許是方才宴會上的酒勁現在才散發出來。

原本是坐在貴妃軟榻上,沈漣漪一只手扶著邊上的金絲軟枕,借著這軟枕好叫自己不徹底醉倒過去。

可此刻她腦海裏的意識開始迷糊起來,只感知得到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正在她的腰上撫摸著。

雖是隔著太子妃的宮裝,可沈漣漪卻被那手上炙熱的燙意給驚了一下。

她只能輕聲呢喃道:“殿下,臣妾有些乏了……”

面前的女子面帶醉意,似醉非醉的樣子,叫宮承凰越發的難受起來。

許是因為最近朝堂之上的事情,讓他費了點精力,無心男女之事。

原以為他會如同從前一樣,不被女色影響,可在見到沈漣漪之後,他確實是真真切切的有了反應。

其實方才在宴席之上,他便有了寵幸沈漣漪的念頭。

下腹的緊意,被他用寬大的衣袍蓋住,此刻四下沒有了多餘的眼睛。

宮承凰才倍覺有些燥熱起來。

他記得最初沈漣漪進東宮的時候,有次寵幸沈漣漪也是在軟榻之上。

那時候只有沈漣漪被他褪去了衣裙……

那一日的放縱和恣意,宮承凰還記憶猶新,眼下美人在懷,他心底有了些新的方式,想要同沈漣漪溫存享樂。

宮承凰輕輕摸上了沈漣漪的耳垂,白皙而又圓潤的耳垂讓宮承凰有些愛不釋手。

這番舉動叫沈漣漪倍感羞怯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酒意還是因為沈漣漪原本的性格就是不好意思喊出聲來。

明明是因為宮承凰手指揉捏她的耳垂,叫她有些忍耐不住,想要低聲喊出來。

可偏偏又被她忍住了,此時宮承凰只能聽到沈漣漪的悶哼聲。

眼見沈漣漪似乎逐漸又有了些許清醒,宮承凰眼中旖旎的神采更甚。

宮承凰單手卸去自己的外衫,用力將沈漣漪抱到了身上,順勢便翻了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宮承凰第一次沒有將沈漣漪身上的衣裙盡數褪去。

因為宮承凰想要看著沈漣漪穿著這套太子妃的宮裝,在他身下感受歡愉。

宮承凰的動作越發的柔情似水,沈漣漪的身子便越發的沒了力氣。

沈漣漪一身宮裝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那用金絲繡的腰帶被宮承凰解了開來,散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兩側。

而宮承凰卻早已將衣袍盡數丟在了軟榻邊上……

等到了後半夜,沈漣漪抱著宮承凰後背的手已經沒有力氣再抱了。

感覺到身下女子已然沒了力氣,宮承凰伸手將沈漣漪的手抓起壓在了沈漣漪的頭上,沈漣漪是累了。

可宮承凰只覺得他還有很多很多的力氣沒有用完……

夜裏長樂宮叫了兩次水。

這一切都被東宮裏的太監還有丫鬟記在心底。

下人們口口相傳,原因就是感嘆這位太子妃的受寵程度。

傳著傳著,就傳到了徐良媛的耳朵裏。

徐良媛本就因為這次位分晉升,她沒有占到任何的榮耀,還被沈漣漪壓了一頭,心底不悅。

此刻再聽彩月磕絆著說了細節,氣得面色絳紅,只能一邊捂著心口,一邊接過明月遞過來的清茶,緩緩抿了一口。

順了氣之後,才擡手道:“繼續說,殿下給沈漣漪賞賜了萬兩黃金,還有呢?”

彩月聽到沈漣漪三個大字,面上一怵,趕緊走到窗邊,將窗子關上。

末了,走回來徐良媛身側時,還特地說了句:“主子,這秋意來了,天氣有些轉涼,奴婢先把窗子關了!”

“嗯,你繼續講。”

徐良媛黑著一張臉,語氣逐漸平淡得沒有一絲鮮活氣息,這叫彩月更加不敢講了。

明月這時候,捅了捅彩月的腰,接過話開口道:“主子,後來就沒有什麽旁的要緊事了,已經快要到午時了,主子有什麽想吃的嗎?”

徐良媛沒有多想,她記得那日晚宴上,有道菜她只不過吃了兩口,便被沈漣漪的事情激得吃什麽都味如嚼蠟。

現在細細想來,那道燒鹿筋是真的入味。

徐良媛現在是有點想再好好吃上一次。

“彩月,你去禦膳房說一聲,昨日宴席上那道燒鹿筋中午送一份過來。”

彩月聽後直接應了下來,急急忙忙朝外頭走去,她沒有意識到,這道燒鹿筋,禦膳房平日裏根本就不會有備著的原料。

就算有,也是給重要的那幾位主子享用的。

徐良媛突然要,禦膳房還真的就給不出來多的那一道燒鹿筋。

禦廚對著彩月和稀泥道:“姑娘,這燒鹿筋是禦用葷菜,沒有提前吱聲,後宮裏的娘娘都吃不上!”

禦廚的言下之意便是,若是沒有提前申請,就不要來禦膳房鬧要這道菜了!

可彩月一眼就瞥見了後頭的擺在石架子上的那道燒鹿筋,只能不悅開口道:“師傅,這燒鹿筋不就在那邊擺著嗎?”

“沒有,姑娘您看錯了!”

禦廚撇了撇嘴,直接吩咐備菜的小徒弟把燒鹿筋挪走。

彩月大聲嚷嚷了句:“師傅,我可沒有眼瞎,那就是燒鹿筋,昨個宴席上我還見過這道菜!”

禦廚正要拉高聲音,就見長樂宮的妙音走了過來。

這妙音是沈漣漪身邊的兩大宮女之一,禦膳房的人自然是聽說了殿下有多寵愛沈漣漪這位太子妃。

禦廚迎了上去,輕聲笑道:“妙音姑娘,是來幫太子妃娘娘取午膳嗎?”

妙音倒是沒有飛揚跋扈,儀仗主勢的混賬模樣,妙音只是淡淡回應道:“是。”

“快把燒鹿筋和櫻桃肉還有禦品魚翅羹給妙音姑娘取來!”

禦廚這一聲喊話,把彩月給噎住了,彩月不甘心地問道:“你還說沒有燒鹿筋?”

禦廚仔細瞥了一眼彩月,這會兒記起來了,這彩月好像是最近有孕的徐良媛宮裏的人。

眼下禦廚幾乎要兩眼一黑,這可是如何是好?

一個有孕,一個得寵,都不好得罪。

可這太子妃宮裏的那道燒鹿筋是太子殿下吩咐的,所以禦膳房的人不可能違背太子的意思。

眼下只能多勸勸彩月了。

彩月眼見這妙音比她晚來,都把長樂宮的膳食領了回去,她卻還要同禦廚討價還價。

彩月心底就不得勁起來。

好在禦廚卻來上了這麽一句話,直接讓彩月好受了不少。

“姑娘,這長樂宮今日要用的午膳,昨日便來通知我們了,您宮裏的那位主子,要吃些什麽,都可以提前一天報過來,我們自然是會一視同仁的。”

禦廚的話說得漂亮,彩月也不好再有脾氣。

畢竟她經過這麽多次的事情,是看出來了,她家主子,並沒有因為有孕而能到肆意妄為的地步。

“既然這樣,那還請師傅把邀月軒今日的午膳取來,我帶回去,同我家主子說一聲。”

彩月話說得客氣,可後頭取食盒的禦廚小徒弟卻臉色僵硬起來。

“師傅,這長樂宮的櫻桃肉怎麽沒有取走?”

“你怎麽做事的?”

禦廚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了小徒弟的後腦上,隨後冷聲呵斥道:“那剛剛長樂宮的那位姑娘取走的食盒裏,有櫻桃肉嗎?”

小徒弟不敢隱瞞,如實回答道:“沒有,是荔枝肉。”

禦廚心底一暗,決定將錯就錯,他賭的是兩位主子,不至於因為這一盤肉而惹出什麽糾紛。

禦廚笑著對彩月說道:“彩月姑娘,實在不好意思,這邀月軒的荔枝肉不小心被長樂宮的姑娘取走了,您看這長樂宮昨日點名要的櫻桃肉,太子妃沒有試過,徐良媛也還沒有試過,不如今日您就先帶回去給徐良媛試試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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