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幫太子殿下納表妹進府做賤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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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幫太子殿下納表妹進府做賤妾……
前世她怎麽就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懂得關註這些呢？
沈漣漪心底一陣發酸，她躲在柳墨瑤身後，這時候才知道，前世的自己忽略了多少東西。
沈淑琪看著瑟縮在柳墨瑤身後的表妹沈漣漪，沈淑琪微笑開口道：“既然要讓大夫給柳姨娘診脈，那我們是不是該去前廳等著了。”
柳白雪看著已經嫁給太子的女兒，心底一陣驕傲，多了點慰藉！
瞬間臉上的陰霾也少了些許，應和著說道：“老爺，淑琪難得回來一次，我們該好好聚上一聚，一家人好久沒有在一塊吃飯了。”
沈淑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爹爹，你可得吩咐後廚多註意著準備，太子殿下今日也要來陪女兒用膳！”
沈忠聽後，不由得看向站在院子裏的柳墨瑤，他其實是有些想陪著柳墨瑤的。
作為男人，他怎麽可能不關心自己的子嗣？
可眼下，太子殿下一聲不吭，便來了府中，頗有些捉摸不透的意思，沈忠也不敢怠慢。
眼下朝中的局勢未明，朝中文武百官分做兩派，除了太子宮承凰外，還有三皇子一脈是在蠢蠢欲動的。
三皇子生母榮貴妃很得聖寵，因其是宰相之女，兄長又在軍中有任職，榮貴妃的兄長榮青宇已經略微在戰場展露了頭角！
所以眼下太子娶了沈忠的女兒為良娣，便是為了日後能和三皇子抗衡。
當今聖上自然是站在太子這邊的，自古儲君一位，只有嫡長子可勝任。
若太子殿下實在是昏庸無能之輩，沈忠自然也會棄暗投明。
沈忠在嫁女兒之前的幾年，是有想過到底是要站太子殿下，還是有著母妃娘家助力的三皇子殿下。
那時候，皇子們都還年幼，看不出來大概。
如今，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上的表現，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皇子，哪怕陛下都有些要……
但是這話沈忠自是不敢說，也不能說出口的。
既然儲君有治國之能，那其餘的皇子定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陛下自然也還想著活久一點，更重要的是，國家可不能因為爭奪儲君之位而陷入內亂。
所以沈忠知道皇帝的意思，該是他得支持太子一派，否則太子的生母，長孫皇後母族勢微，太子一派怕是會被以宰相為首的文官聯合部分武官，一起壓制。
沈忠懂得這其中的奧妙，所以毫不猶豫地將府上唯一的嫡女嫁給了太子殿下。可眼下，為何太子殿下會突然造訪？
沈忠不甚了解，也只能先吩咐管家幾句。
“你好生找人守著柳姨娘！往後柳姨娘有什麽要求，都按著柳姨娘說的去辦！”
“是，老爺您就放心吧！”
沈忠這話的份量在府中下人的耳朵裏，是夠重的了，將軍府的老管家，也是懂得沈忠在意的是什麽。
畢竟偌大的將軍府，要是沒個後，不得被人笑死？
更不濟的是，這爵位和戰功，要是沒個子嗣可以繼承，沈忠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
管家是懂的，柳姨娘不論先前的出身還是後來的婚事，這些將軍都不介意，柳姨娘肚子裏的那位，才是未來將軍府的主子！
他自然是要上心的，也自然是不能怠慢的，還得連帶著柳姨娘和前夫的女兒沈漣漪一塊，好生伺候著。
柳白雪見管家已然開始把柳墨瑤當成第二個女主人去對待，心底氣得不行，只能期待著柳墨瑤肚子裏的是個女兒。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想到沈淑琪和她說的，心底就一陣打鼓。
沈淑琪成婚已有小半年，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柳白雪都不願意想著是自己女兒不受太子喜愛，畢竟這天下的男子，面對女子的時候，只要不是過不去太多的長相樣貌，哪有新婚夫妻男子不主動圓房的呀？
柳白雪只能暗自想太子殿下莫非是有那些方面的隱疾？她也不敢和女兒輕易說這些，講出來要掉腦袋的猜測，只能由著女兒抱怨。
幾人去了前廳，沈忠坐在主位置上，端起白玉藍紋茶盞，抿了口碧螺春茶。
茶香竄入鼻尖後，沈忠才緩緩同夫人開口言說了幾句後，便有意要支開夫人柳白雪。
“夫人，晚間太子殿下要來用膳，你去廚房盯著點。”
柳白雪見沈忠這有意支開她的模樣，心底就又憋了一股氣，起身後沒有一個笑臉，只微微俯身行禮後應答了沈忠，“是，老爺。”
隨後柳白雪領著身側的丫鬟踱步出了前廳。
沈淑琪見母親都走了，父親也不說話，她便也摸了摸自己的金步搖，眼神瞧了瞧，此刻正在閉目養神的父親，她也想離開這兒，回出嫁前住的院子裏走一走。
沈淑琪才起身，沈忠就睜開了眼睛，神色不似尋常一般輕松，有些沈重地開口了。
“淑琪，你留下來，為父有點話要問你。”
沈淑琪也知道，太子殿下此次前來，估計不單單是為了表妹沈漣漪。
可她自始至終都想不透，也不便開口問，她知道父親也好奇，只不過她不好主動講這些。
眼下沈忠開口了，那沈淑琪也就直說了。
“父親想問什麽？”
沈淑琪擺手讓身側的丫鬟先退下，自己坐正了後，從邊上的茶幾小桌子上捏起來一塊鳳梨酥，輕輕咬了一口。
安靜地等著沈忠說話。
“太子殿下有說來府上是因為何事嗎？”
“只是淺說了下，殿下說許久未曾私下和爹爹一起吃飯了，想著陪我回來看看。”
沈淑琪說完後，卻吃不下第二塊鳳梨酥了。
“沒有說你漣漪表妹的事？”
沈忠原本不想問的，可是方才女兒分明又因為沈漣漪的事情惱怒，還責罵出口，他便起了好奇心。
“爹爹，你是越發把表妹當親生女兒來關心了！”
沈淑琪眼角微瞇，一時間吃不下這鳳梨酥，也喝不下茶水了。
“淑琪，你要知道，只有你才是我沈忠的女兒，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女，至於你漣漪表妹，她自幼喪父，跟著你柳姨娘一同寄住在將軍府，苦定然是沒少吃的。”
沈忠的話讓沈淑琪有些惱，但她也聽出來了，爹爹看重的是柳墨瑤的肚子，連帶著也對沈漣漪重視了不少，而沈忠說這話，分明就是在點她，要她不要為難柳墨瑤和沈漣漪母女。
沒辦法頂嘴，但是沈淑琪在沈忠面前嘆氣，倒倒苦水，還是行的。
“知道了爹爹，太子殿下有說過，要讓沈漣漪入太子府中常住，說是怕我在府內沒有能說體己話的姐妹。”
沈淑琪說到這裏，臉上一陣好笑，嘆了口氣後，繼而問道：“爹爹，依著漣漪表妹的模樣，太子殿下可能只是想要表妹入府陪我嗎？”
沈忠放下手中的茶盞，手輕輕一拍大腿，沈聲說道：“可太子殿下並非貪戀女色之人！你這直接說要幫著太子殿下納了漣漪為妾室，也……”
沈忠話沒有說盡，屋子外頭的天色也快要暗了下來。
雖然屋內還是有些光亮的，可是沈忠瞧著沈淑琪臉上的神色卻暗了不少。
沈淑琪不情不願地解釋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太子殿下是想著和沈漣漪接觸，有了感情，再娶進來，還不如女兒直接幫忙牽線，幫太子殿下納表妹進府做賤妾，女兒作為良娣，也是有這個權力的。”
聽著女兒的話，沈忠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己女兒如此著急，要直接把漣漪接到太子府內做妾，這怕的是，太子殿下和漣漪處出了感情，到時候要娶漣漪做正經侍妾，那依女兒的性子，估計是會氣瘋的。
沈忠知道沈漣漪的出身家世擺在那裏，太子妃她是做不了的，可若是日後受寵破格提為良娣，也是行的。
只有一種情況沒辦法如此，那就是妾室入府時，若是賤妾的位分，那便永遠不得再升上去了。
在大周，賤妾就像是達官貴人後院裏高級的通房丫頭，只有良妾或是良妾以上的女子，才能誕下子嗣，繼承家業。
而賤妾還有通房所生的孩子，都是無法繼承家業，不能入族譜宗廟的。
沈忠猶豫了下，覺得還是有些不妥，這樣對一個少女有點殘忍了，況且他這前腳才答應了墨瑤，要好好待她的女兒，後腳就讓她女兒去做賤妾。
不免會讓墨瑤和他生分起來！
沈忠思索再三，他雖護著柳墨瑤的女兒，但他也不想傷了自己女兒的心，只是避重就輕地哄說道：“淑琪啊，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眼下你柳姨娘已經是爹爹的人了，這漣漪滿打滿算也可以喊我聲父親了，爹爹自然是能幫漣漪做主她的婚事。”
“爹爹！你可要站在女兒這邊！”
沈淑琪怕極了，她擔憂自家爹爹會為了那柳姨娘腹中的胎兒，連帶著也對沈漣漪好！
“知道啦！難不成為父還能害了你不成？”
沈忠說完，沈淑琪便不再繼續說了，她也知道，再多鬧幾句，父親該是不耐煩了。
她眼見屋外的日光幾乎要消失了，走廊裏也吹來了微微黏膩的晚風，丫鬟帶著火折子進來，走到前廳裏擺著的蠟燭燈座前，將蠟燭都點上了。
是到了要吃晚膳的時候，可沈淑琪打心底裏不願意讓柳墨瑤和沈漣漪上桌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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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怎麽就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懂得關註這些呢？
沈漣漪心底一陣發酸，她躲在柳墨瑤身後，這時候才知道，前世的自己忽略了多少東西。
沈淑琪看著瑟縮在柳墨瑤身後的表妹沈漣漪，沈淑琪微笑開口道：“既然要讓大夫給柳姨娘診脈，那我們是不是該去前廳等著了。”
柳白雪看著已經嫁給太子的女兒，心底一陣驕傲，多了點慰藉！
瞬間臉上的陰霾也少了些許，應和著說道：“老爺，淑琪難得回來一次，我們該好好聚上一聚，一家人好久沒有在一塊吃飯了。”
沈淑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爹爹，你可得吩咐後廚多註意著準備，太子殿下今日也要來陪女兒用膳！”
沈忠聽後，不由得看向站在院子裏的柳墨瑤，他其實是有些想陪著柳墨瑤的。
作為男人，他怎麽可能不關心自己的子嗣？
可眼下，太子殿下一聲不吭，便來了府中，頗有些捉摸不透的意思，沈忠也不敢怠慢。
眼下朝中的局勢未明，朝中文武百官分做兩派，除了太子宮承凰外，還有三皇子一脈是在蠢蠢欲動的。
三皇子生母榮貴妃很得聖寵，因其是宰相之女，兄長又在軍中有任職，榮貴妃的兄長榮青宇已經略微在戰場展露了頭角！
所以眼下太子娶了沈忠的女兒為良娣，便是為了日後能和三皇子抗衡。
當今聖上自然是站在太子這邊的，自古儲君一位，只有嫡長子可勝任。
若太子殿下實在是昏庸無能之輩，沈忠自然也會棄暗投明。
沈忠在嫁女兒之前的幾年，是有想過到底是要站太子殿下，還是有著母妃娘家助力的三皇子殿下。
那時候，皇子們都還年幼，看不出來大概。
如今，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上的表現，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皇子，哪怕陛下都有些要……
但是這話沈忠自是不敢說，也不能說出口的。
既然儲君有治國之能，那其餘的皇子定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陛下自然也還想著活久一點，更重要的是，國家可不能因為爭奪儲君之位而陷入內亂。
所以沈忠知道皇帝的意思，該是他得支持太子一派，否則太子的生母，長孫皇後母族勢微，太子一派怕是會被以宰相為首的文官聯合部分武官，一起壓制。
沈忠懂得這其中的奧妙，所以毫不猶豫地將府上唯一的嫡女嫁給了太子殿下。可眼下，為何太子殿下會突然造訪？
沈忠不甚了解，也只能先吩咐管家幾句。
“你好生找人守著柳姨娘！往後柳姨娘有什麽要求，都按著柳姨娘說的去辦！”
“是，老爺您就放心吧！”
沈忠這話的份量在府中下人的耳朵裏，是夠重的了，將軍府的老管家，也是懂得沈忠在意的是什麽。
畢竟偌大的將軍府，要是沒個後，不得被人笑死？
更不濟的是，這爵位和戰功，要是沒個子嗣可以繼承，沈忠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
管家是懂的，柳姨娘不論先前的出身還是後來的婚事，這些將軍都不介意，柳姨娘肚子裏的那位，才是未來將軍府的主子！
他自然是要上心的，也自然是不能怠慢的，還得連帶著柳姨娘和前夫的女兒沈漣漪一塊，好生伺候著。
柳白雪見管家已然開始把柳墨瑤當成第二個女主人去對待，心底氣得不行，只能期待著柳墨瑤肚子裏的是個女兒。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想到沈淑琪和她說的，心底就一陣打鼓。
沈淑琪成婚已有小半年，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柳白雪都不願意想著是自己女兒不受太子喜愛，畢竟這天下的男子，面對女子的時候，只要不是過不去太多的長相樣貌，哪有新婚夫妻男子不主動圓房的呀？
柳白雪只能暗自想太子殿下莫非是有那些方面的隱疾？她也不敢和女兒輕易說這些，講出來要掉腦袋的猜測，只能由著女兒抱怨。
幾人去了前廳，沈忠坐在主位置上，端起白玉藍紋茶盞，抿了口碧螺春茶。
茶香竄入鼻尖後，沈忠才緩緩同夫人開口言說了幾句後，便有意要支開夫人柳白雪。
“夫人，晚間太子殿下要來用膳，你去廚房盯著點。”
柳白雪見沈忠這有意支開她的模樣，心底就又憋了一股氣，起身後沒有一個笑臉，只微微俯身行禮後應答了沈忠，“是，老爺。”
隨後柳白雪領著身側的丫鬟踱步出了前廳。
沈淑琪見母親都走了，父親也不說話，她便也摸了摸自己的金步搖，眼神瞧了瞧，此刻正在閉目養神的父親，她也想離開這兒，回出嫁前住的院子裏走一走。
沈淑琪才起身，沈忠就睜開了眼睛，神色不似尋常一般輕松，有些沈重地開口了。
“淑琪，你留下來，為父有點話要問你。”
沈淑琪也知道，太子殿下此次前來，估計不單單是為了表妹沈漣漪。
可她自始至終都想不透，也不便開口問，她知道父親也好奇，只不過她不好主動講這些。
眼下沈忠開口了，那沈淑琪也就直說了。
“父親想問什麽？”
沈淑琪擺手讓身側的丫鬟先退下，自己坐正了後，從邊上的茶幾小桌子上捏起來一塊鳳梨酥，輕輕咬了一口。
安靜地等著沈忠說話。
“太子殿下有說來府上是因為何事嗎？”
“只是淺說了下，殿下說許久未曾私下和爹爹一起吃飯了，想著陪我回來看看。”
沈淑琪說完後，卻吃不下第二塊鳳梨酥了。
“沒有說你漣漪表妹的事？”
沈忠原本不想問的，可是方才女兒分明又因為沈漣漪的事情惱怒，還責罵出口，他便起了好奇心。
“爹爹，你是越發把表妹當親生女兒來關心了！”
沈淑琪眼角微瞇，一時間吃不下這鳳梨酥，也喝不下茶水了。
“淑琪，你要知道，只有你才是我沈忠的女兒，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女，至於你漣漪表妹，她自幼喪父，跟著你柳姨娘一同寄住在將軍府，苦定然是沒少吃的。”
沈忠的話讓沈淑琪有些惱，但她也聽出來了，爹爹看重的是柳墨瑤的肚子，連帶著也對沈漣漪重視了不少，而沈忠說這話，分明就是在點她，要她不要為難柳墨瑤和沈漣漪母女。
沒辦法頂嘴，但是沈淑琪在沈忠面前嘆氣，倒倒苦水，還是行的。
“知道了爹爹，太子殿下有說過，要讓沈漣漪入太子府中常住，說是怕我在府內沒有能說體己話的姐妹。”
沈淑琪說到這裏，臉上一陣好笑，嘆了口氣後，繼而問道：“爹爹，依著漣漪表妹的模樣，太子殿下可能只是想要表妹入府陪我嗎？”
沈忠放下手中的茶盞，手輕輕一拍大腿，沈聲說道：“可太子殿下並非貪戀女色之人！你這直接說要幫著太子殿下納了漣漪為妾室，也……”
沈忠話沒有說盡，屋子外頭的天色也快要暗了下來。
雖然屋內還是有些光亮的，可是沈忠瞧著沈淑琪臉上的神色卻暗了不少。
沈淑琪不情不願地解釋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太子殿下是想著和沈漣漪接觸，有了感情，再娶進來，還不如女兒直接幫忙牽線，幫太子殿下納表妹進府做賤妾，女兒作為良娣，也是有這個權力的。”
聽著女兒的話，沈忠算是明白了，為何自己女兒如此著急，要直接把漣漪接到太子府內做妾，這怕的是，太子殿下和漣漪處出了感情，到時候要娶漣漪做正經侍妾，那依女兒的性子，估計是會氣瘋的。
沈忠知道沈漣漪的出身家世擺在那裏，太子妃她是做不了的，可若是日後受寵破格提為良娣，也是行的。
只有一種情況沒辦法如此，那就是妾室入府時，若是賤妾的位分，那便永遠不得再升上去了。
在大周，賤妾就像是達官貴人後院裏高級的通房丫頭，只有良妾或是良妾以上的女子，才能誕下子嗣，繼承家業。
而賤妾還有通房所生的孩子，都是無法繼承家業，不能入族譜宗廟的。
沈忠猶豫了下，覺得還是有些不妥，這樣對一個少女有點殘忍了，況且他這前腳才答應了墨瑤，要好好待她的女兒，後腳就讓她女兒去做賤妾。
不免會讓墨瑤和他生分起來！
沈忠思索再三，他雖護著柳墨瑤的女兒，但他也不想傷了自己女兒的心，只是避重就輕地哄說道：“淑琪啊，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眼下你柳姨娘已經是爹爹的人了，這漣漪滿打滿算也可以喊我聲父親了，爹爹自然是能幫漣漪做主她的婚事。”
“爹爹！你可要站在女兒這邊！”
沈淑琪怕極了，她擔憂自家爹爹會為了那柳姨娘腹中的胎兒，連帶著也對沈漣漪好！
“知道啦！難不成為父還能害了你不成？”
沈忠說完，沈淑琪便不再繼續說了，她也知道，再多鬧幾句，父親該是不耐煩了。
她眼見屋外的日光幾乎要消失了，走廊裏也吹來了微微黏膩的晚風，丫鬟帶著火折子進來，走到前廳裏擺著的蠟燭燈座前，將蠟燭都點上了。
是到了要吃晚膳的時候，可沈淑琪打心底裏不願意讓柳墨瑤和沈漣漪上桌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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