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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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宴會結束，林則剛夫妻二人忙著送別今日到來的賓客，尹廷硯一家因為路途遙遠，所以便在這兒留宿一晚。
因為江曦澄今晚要在家裏過夜，林柔的心情雀躍了一整晚，拉著江曦澄的手興高采烈地給人介紹家裏的每一塊區域。
“怎麽不帶上我們呢？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林妹妹。”尹念和莫懷卿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滾’字已經到了嘴邊，沒說出來的原因是她突然想起來這人是江曦澄的親哥哥，等以後她與江曦澄結婚了，自然也就成了一家人。
多少都還是要給面子的。
便敷衍著道：“外面就有個很大的花園，你們隨便去逛一下吧。”
莫懷卿挑了挑眉，輕飄飄吐出一句，“這麽急著把我們甩開，你們想去幹嘛？”
“能滾嗎？”江曦澄朝這人翻了個他最愛的大白眼，“你腦子每天凈是想這些黃色廢料，估計連腦漿都變黃了吧？”
“我可沒往那方面說呀，我只是問問你們去幹嘛而已呢。”
江曦澄被噎了噎，怒目瞪著莫懷卿。
眼見著這兩人又要拌起嘴來，尹念趕忙出來打圓場道：“去逛花園就逛花園，正好我上次來林妹妹家都沒瞧個仔細呢，老婆你也跟我去。”
然後瘋狂地對林柔使眼色，示意她快把江曦澄帶走，別讓這對塑料好閨蜜（bushi）給真吵起來了。
林柔完美接受到信號，雖然她本身就想趕緊甩掉這倆電燈泡。
“我有點累了姐姐，我們回房間吧？”
“等等！”剛轉身要走，尹念就又突然出聲叫住兩人。
“你們今晚一起睡嗎？”
林柔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著他，“不然呢？”
“呃……”他心裏面想的千言萬語有些難講出口，最終都化為一句囑咐——
“你對我妹……溫柔點兒。”
“……”
咳咳！現場情況是這樣的：
1號選手亦是當事人之一：全身熱辣滾燙，跟下了紅油辣鍋似的江曦澄。
笑到直不起腰的挑事先鋒，莫懷卿。
三號選手尹念覺得自己用詞還是不夠委婉，直接就杵在原地獨自羞澀。
“我不舍得讓她疼，哪怕是一點。”相比之下，四號選手林柔卻是格外從容，而且回答的還十分誠懇。
“哎呀行了行了。”莫懷卿這時候也是終於笑夠了，走過來把還呆楞在原地的尹念給一把撈走。
邊哼著曲子邊道：“今晚將會是個不眠夜。”
…………
林柔房間。
江曦澄先林柔一步沐浴完畢，此時正板板正正地躺在林柔的公主床上。
明明兩人已經在一張床上瞇過無數次，但偏偏這次江曦澄卻不知為何，覺得變扭得很。
……
Maybe今晚或許真如莫懷卿所說的那般會有些不同……畢竟林柔她十八歲了。
成年了……
也就是說她們可以……
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排著隊進入大腦，江曦澄整個人開始慢慢紅溫，隨即翻身用被子將自己裹住，卷成一個大春卷，妄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林柔一出來就看見床上那一大坨顯眼的白花花的羊角面包，不禁疑惑道：“姐姐這是在幹什麽？又是一些我不知道的新東西嗎？”
一聽到聲音江曦澄立馬又把被子展開，但臉蛋依然藏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來看人。
這一看可了不起了，鼻血差點就噴湧而出了！
林柔上身居然就穿了件運動內衣出來，如建模般甚至還要好的身材就這麽展現在江曦澄眼前。白裏透紅的皮膚，青筋微微凸起的線條，還有江曦澄一直想要但死活練不出來的馬甲線！
這還是她第一次目睹到真容呢，因為往常只有她脫或者是被脫的份，林柔從來都是完完整整穿著衣服的。
一想到自己晚上能摸到這麽勁爆的身材，而且僅限還僅她一人可觸碰，江曦澄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瞧見她這副兩眼放光眼淚從嘴裏流出來的樣子，林柔有些忍俊不禁，上前輕彈了一指圓圓的腦袋，笑道：“小色貓。”
？？？
“你怎麽有資格說我的！”江曦澄惱羞成怒道：“你見著我的玉體不也是臉紅得能滴血似的嗎！比我這樣還誇張呢！”
林柔笑而不語，伸出手去安撫氣鼓鼓的人，在心裏樂道：“炸毛的小貓也很可愛呢~”隨後又俯下身吻住柔軟的唇瓣。
舌尖緩緩交纏在一起，不經意挑起夜晚的浪花。
林柔順勢欺身而上，身下的可人兒貌似也知道她的想法，十分自然地分開雙腿讓林柔的身體嵌進來，好方便加深這一吻。
見著人這麽乖巧林柔心裏軟成一灘水，想著一定要好好伺候一番，右手便輕車熟路地探入睡裙，細細撫摸著每一處肌膚。
感受到林柔的手在身體上游走，江曦澄本能的繃緊神經，這細微的反應林柔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便放了些力度，結束了小肚子處的撫摸轉而去到一個她最喜歡的地方。
也是江曦澄其中之一的敏感處。
那塊地方只要她的指尖輕輕一觸，江曦澄的喉嚨深處就會悶哼出悅耳的音節，每當這時她的心跳就會跳的越發快，欲望從內心深不見底的某處爬出，蔓延至全身。
心裏有個聲音在耳畔催促著自己——
“想要更多。”
現在已是二月下旬，氣溫雖沒冬天的寒冷，但夜深了終歸是刺骨的。明明是這麽個天氣，江曦澄卻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上升的很明顯。
她有些好奇林柔是否也跟她一樣，便將原本掛在脖頸上的手慢慢下滑到腰間，一摸瞳孔瞬間放大，這林柔現在像極了一個小火爐——全身燙到不行！
還未等她驚訝完，熟悉的窒息就開始在呼吸道生根，雙手本能握成拳頭，艱難地去捶林柔的胸口，給她發出休息信號。
只可惜林柔壓根兒沒註意到，顯然已經深陷接吻帶來的快感中。幾乎是快要氣絕林柔才松開她，表情還極其戀戀不舍。
怕這人一個不註意又突然撲上來，江曦澄立即抓緊時間大口呼吸空氣，就算在喘著氣也要吐槽一下，“我的肺活量沒你的好，這點你是知道的吧？”
“對不起，我有點難控制我自己。”認錯態度倒十分誠懇。
江曦澄一邊笑著一邊平緩著呼吸，白凈的胸脯正有規律地起伏，那雙桃花眼裏閃過一絲暧昧的情緒，眼尾略帶些嫣紅，顯得下方那顆黑痣魅惑至極。
林柔體內頓時被一陣春風入侵，大腦忘記下一步要做的事，已經無法正常運轉，只是出於直覺地想要靠近江曦澄。
但江曦澄先一步看穿了她的行動，提前用手抵住她的胸口，桃花眼狡黠地瞇起——
“把裏衣脫了吧。”她說。
林柔已經被她迷得不成樣子，正要聽話照做時某一記憶突然強迫大腦覆工，使得身體很明顯地僵了一下。
“怎麽了？”江曦澄見著她這副要脫不脫的架勢，不免有一荒謬的猜想浮上心頭，“你該不會跟別人說的那些t一樣吧？碰都不讓碰……甚至看一眼都不行——”
“不是的！”林柔急忙辯解道：“我不是那種人！哪有只能我碰姐姐卻不讓姐姐碰我的道理？我絕不是那樣子的！”
“好好好，不是就好。”江曦澄支著手臂起身，把人攬進懷裏順毛，“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奇怪你在猶豫什麽而已。”
“我……”林柔短暫的思考了一下，隨後擡起水汪汪的星眸，支支吾吾道：“姐姐看了……可不能生柔柔的氣啊。”
？“為什麽要生氣？我一直都知道你的熊熊很小啊，這有啥好生氣的？”
“……”
江曦澄在想歪的路上越走越遠，還指著自己的胸脯有點兒沾沾自喜道：“我的大就足夠啦。”
“……不是這個意思。”林柔終於聽不下去了，直接刷的一下把衣服脫掉，高中時埋下的秘密就此被發現。
江曦澄還未來得及欣賞，一行不該出現在皮膚上的黑色字體把她的視線牢牢鎖定。
“這是——紋身？！！你身上怎麽會有這個？”
林柔像是怕被她責備似的緊咬著唇不發一言，頭也扭過一邊，神色好似有些委屈。
江曦澄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了，沒顧得上看清那行小字寫的是啥，忙過去把林柔的頭給扭回來。
一滴大淚珠砸中她的手背，江曦澄頓感一陣心痛，細聲哄慰著：“是姐姐的錯，姐姐不該不過問就對柔柔小寶用這麽兇的語氣。是不是把你嚇到啦？不怕噢，姐姐不是故意的，快過來讓姐姐親一下。”
林柔依言照做，跟江曦澄討了最起碼有十個簡短的親親。
待人情緒安穩一些後，江曦澄才把人從懷裏扶起來，仔細去看那行小字，但只是這一眼就足夠讓她無比心驚。
因為那上面的內容赫然是她最熟悉的——
她名字的全拼音。
“什麽時候——”要問的話戛然而止，光是看上面那顏色就知道已經紋了有些年份了，估計就是在高中那時。
為什麽會有這個結論，是因為這行小字用的字體是意大利斜體，正是江曦澄常用的一種字體。
江曦澄在高中時期因為寫的文章字好看內容也精煉，常常會刊登上校園周報，甚至也曾登上過蘇城日報。
沒想到林柔能細節到這種地步……
不禁擡起手用指腹細細摩挲著那塊不一樣的皮膚紋路，仿佛要與之當時共感似的。
“疼嗎？”
林柔搖搖頭：“不疼的。”
肯定是假的。
“沒騙你。”林柔按住她在身上的手，往下偏移到心臟的位置，真誠道：“我高中有一段時間比較不穩定，它反而還幫了我呢。”
江曦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因為一陣抽疼從而擾亂了心率，她知道林柔說的是什麽時候。
是在她與梁櫻櫻的那段烏龍戀期間。
愧疚感的觸手瞬時蔓延上心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這種念頭剛冒出一點立即就被林柔看破，“姐姐千萬別往深處想，更不要對我感到愧疚。”
言簡意賅地解釋：“是因為我想成為姐姐的所有物……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所有物？”
林柔用力點了好幾下頭。
她這樣說不免讓江曦澄聯想到自己閱覽過與ABO文學相關的小說或動漫。
楞楞道：“這算是標記嗎？”
標記？小貓咪標記領地的那個標記？林柔道：“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江曦澄肉眼可見的喜笑顏開，“柔柔同學，你的反差真的好大啊~”她說這句話時尾音上揚了好幾個調，還用腳丫前去挑逗林柔，深邃的鎖骨因肩帶的滑落而完整的露出來。
看起來輕佻至極。
“我很喜歡你這個可愛的小紋身。”光是說還不夠，萬般愛惜地在那行黑字上落下一吻，用行動來證明她所言不假。
而後掀起眼簾，讓林柔註視著在她雙眸裏倒映出的自己。
“林柔，我無比慶幸給我送巧克力的那個人是你，那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很開心我人生中為數不多重要的大事，被你占據了絕大部分。”
“能與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我愛你林柔。”
“真的很愛很愛。”
“我又何嘗不是呢？”這段簡短且熱烈的告白，使得那雙杏眼即刻蒙上一層水霧。
正欲把人抱進懷裏時，被江曦澄忽用食指來抵住雙唇。
她問：“你十八了，對吧？”
林柔乖巧應道：“嗯嗯。”
眼前的小狗實在是太可愛了，江曦澄很難忍住不去親她。
“我想和你做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林柔挑了挑眉，“AI還能這麽用？”
“有何不可呢？”雙臂環上林柔的脖頸，帶著人一同躺下軟床，長腿也順勢勾住林柔的腰間。
“噓。”她故意小聲道：“Stop taking. Now you just need to touch my body.”
do加ing等於進行時態，表示正在進行的動作。
“你知道怎麽做嗎？”江曦澄問。
林柔滾了滾咽喉來掩飾現在的緊張，“知道。”
話說得容易，但兩人畢竟都是新手，有些無從下手也是正常的。
江曦澄鼓勵她道：“沒事的你隨意發揮就是了，在pose上哪裏需要配合的你就跟我說哈。我也……比較能忍疼，但據說疼完這次就沒事了，你也不要太去在意這個。”
怎麽可能不去在意？？林柔定了定心神，先是俯下身去親吻江曦澄，再是細膩地舔/舐脖子處的皮膚，手上也在溫柔的撫摸著，以此來讓江曦澄的身心放松些。
她這一套小連招下來，江曦澄也確實沒先前緊張了，一些可愛的反應也逐漸顯出來。
林柔借著不遠處亮著的小夜燈，來仔細觀察著自己此時的指尖，心中頓時浮上一計。
“咿呀！”在江曦澄恍惚之際突然傳來一陣涼意，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她想要直起身但那股神奇的酥麻感襲卷全身，以至於她根本用不上力。
幾乎是咬著牙說：“你嗯…幹嘛要這樣臥槽……這樣子。”
林柔暫停目前的工作，直起身歪著頭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單純樣兒，一本正經道：“在做準備工作。”
“……”江曦澄是真的無顏去面對這靚麗的風景，掩面催促著：“不用搞那些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來吧！”
瞧著她有些抗拒，林柔小心翼翼道：“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感到難受了對嗎？”
“不是這個！”難受倒是不難受，可江曦澄的擔心根本不在於這兒，而是——
“你這樣的話……會有那啥的，你能懂吧？”嗯，已經很委婉了，林柔的解讀能力一向都很強。
林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道：“那我繼續了。”
“餵！”江曦澄沒差點氣暈過去，想要強撐著身體起來教訓人，但後面聽到林柔說，“這可是姐姐寶貴的初次，我想好好表現。”
“……”
她又認命似的倒回去，非常不情願道：“你繼續。”
事實證明前戲做足了，後面的步驟的確會進行得比較順利。
微弱的床頭燈光在這面積寬敞的房間裏，是那麽的微不足道，在昏暗的環境中響起某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江曦澄知道那一步終於要來了。
“我來了。”
話音剛落，模糊的音節就跟隨著尾音響起。
江曦澄全身燙得不得了，情欲從桃花眸裏逃出，心中的渴望再也掩蓋不住。
任由欲望而生的浪潮將她的身體浸沒。
那詭計多端的林柔，盡是使些鬼點子來讓自己喊她“老公”，為了不讓人得逞，江曦澄原本還是堅決不依的，可無奈於林柔的學習能力實在是太快了，不出一會兒就完全掌握了所有知識點。
江曦澄最終還是無力抵抗，羞憤地喊出她想要聽的話……
結果往往都沒有學習過程重要，無論是哪個方面的學習。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荒唐終於得以結束。
事後，林柔像一只酒飽飯足的小狗依偎在她的主人江曦澄的懷裏，並在江曦澄的頸窩處拱了拱，還萬般羞澀道：“我好幸福啊姐姐。”
仿佛剛剛那個折磨人的魔鬼不是她。
另一位當事人的情況屬實不大好，身體受到的刺激過多在過程中一直抖個不停，導致雙腿現在都還有些發麻，某處地方到現在都還火辣辣的。
方才在暖色燈光的映照下，林柔那迷離的眼神加上頗具混血感的五官，給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危險又迷人的妖艷，江曦澄懷疑自己有好幾次快暈過去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江曦澄的回音，林柔擡起手輕輕晃了幾下人，確認她並沒有睡著，又不滿的撅起嘴：“姐姐你快說句話呀，幹嘛不理柔柔？”
被這人磨得實在是沒有辦法，江曦澄撐起一絲精神去看她，“你能先閉會兒嘴嗎？你有點吵到我眼睛了，我很累先讓我歇一會兒。”
“好吧……”語氣竟有些委屈，身體還挪開了一點距離，好像真的要給江曦澄休息的空間似的。
江曦澄當真是受不了這人，但想著今晚她也出了很多力，理應該很累才是，可她依舊像個糯米團一樣來黏著自己，還一直在耳邊嚷嚷著自己有多幸福有多滿足。
這樣想著，就更舍不得去說她了。
“過來抱我。”
林柔立即像一只接收到指令的小狗，又挪回到江曦澄身邊，十分聽話的把人抱住，那雙杏眼亮閃閃的就算是在暗黑的房間裏，江曦澄照樣能被這星星光波給亮瞎。
柔軟的發絲在臉頰邊雀躍，搔得江曦澄有些癢，一句‘待我長發及腰，你就來娶我’莫名地出現在腦海。
雖然她的頭發已經剛好到腰間，但總不能現在就出國扯證吧？未免也太光速了點，所以在她身上不太適用。
於是她便改了一下，“待你長發及腰，我就嫁給你好不好啊？”
“嗯？”林柔懵懵地擡起頭，她剛才是聽清了，但還是有點不確定，“姐姐在說什麽？”
江曦澄坐直身，把林柔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認真地重覆了一遍：“待你長發及腰，我就嫁給你。”
林柔噌的一下坐起來，嘴張了又閉，聲帶顫抖到講不出任何華麗的辭藻來，最後才緩緩問出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婚？”
“傻瓜。”江曦澄沒忍住笑了下，“當然願意啊。”
林柔有些激動地往上去摸自己的頭發，發現現在的長度才長到連鎖骨處都不及的位置，心裏頓時叫苦連天，埋怨起自己幹嘛閑著沒事去剪短發。
立馬換上一副可憐樣兒，以求江曦澄放寬些條件，“長到腰也太慢了，能不能換個地方啊，長到脖子下不行嗎？又或者是姐姐你來娶我也是OK的呀！”
江曦澄這次並沒有被她的可憐三件套給打動，狠心道：“不行，就是要長到腰間。”
可真見到林柔那副即將要嚶嚶落淚的模樣，心裏又莫名難受起來，最後還是松了口，無奈道：“看你的表現吧。”
林柔的眼淚顯然是不值錢的，說收就收說流就流，這不又立馬換上一副得逞的笑容。
嬉皮笑臉但又真誠無比道： “柔柔是天底下最乖的未婚妻，柔柔絕對會把姐姐寵成小公主噠~”
“……”這麽快就認領上新稱呼了。
江曦澄瞧了一眼窗外邊的天，看顏色估摸著現在的時候不早了，隨後便翻出手機查看——
“淩晨4：59”嗯……好像也不晚，挺早的還哈哈哈，沒想到她們直接鬧了一夜……
那個罪魁禍首還用最無辜的表情來問她：“姐姐為何笑得這麽苦？”
“……”你說呢？
事已至此，幹脆別睡了。
“我們去看日出吧？”
“日出？現在嗎？”
“嗯。”江曦澄堅定道：“就是現在。”
“你不想去嗎？”
林柔立即否認掉：“絕對不是，日升月潛我都奉陪。”
“那我們去哪裏看？姐姐有想去的地方嗎？”
“還不知道，我們先行動吧！往高的地方去就是了。”江曦澄突然激動起來，感覺身體都沒那麽乏了，精力充沛的很。
因為她想去任何地方，想做任何事都有林柔陪著。
這是最幸福不過的。
日升月潛，奉陪到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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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林則剛夫妻二人忙著送別今日到來的賓客，尹廷硯一家因為路途遙遠，所以便在這兒留宿一晚。
因為江曦澄今晚要在家裏過夜，林柔的心情雀躍了一整晚，拉著江曦澄的手興高采烈地給人介紹家裏的每一塊區域。
“怎麽不帶上我們呢？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林妹妹。”尹念和莫懷卿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滾’字已經到了嘴邊，沒說出來的原因是她突然想起來這人是江曦澄的親哥哥，等以後她與江曦澄結婚了，自然也就成了一家人。
多少都還是要給面子的。
便敷衍著道：“外面就有個很大的花園，你們隨便去逛一下吧。”
莫懷卿挑了挑眉，輕飄飄吐出一句，“這麽急著把我們甩開，你們想去幹嘛？”
“能滾嗎？”江曦澄朝這人翻了個他最愛的大白眼，“你腦子每天凈是想這些黃色廢料，估計連腦漿都變黃了吧？”
“我可沒往那方面說呀，我只是問問你們去幹嘛而已呢。”
江曦澄被噎了噎，怒目瞪著莫懷卿。
眼見著這兩人又要拌起嘴來，尹念趕忙出來打圓場道：“去逛花園就逛花園，正好我上次來林妹妹家都沒瞧個仔細呢，老婆你也跟我去。”
然後瘋狂地對林柔使眼色，示意她快把江曦澄帶走，別讓這對塑料好閨蜜（bushi）給真吵起來了。
林柔完美接受到信號，雖然她本身就想趕緊甩掉這倆電燈泡。
“我有點累了姐姐，我們回房間吧？”
“等等！”剛轉身要走，尹念就又突然出聲叫住兩人。
“你們今晚一起睡嗎？”
林柔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著他，“不然呢？”
“呃……”他心裏面想的千言萬語有些難講出口，最終都化為一句囑咐——
“你對我妹……溫柔點兒。”
“……”
咳咳！現場情況是這樣的：
1號選手亦是當事人之一：全身熱辣滾燙，跟下了紅油辣鍋似的江曦澄。
笑到直不起腰的挑事先鋒，莫懷卿。
三號選手尹念覺得自己用詞還是不夠委婉，直接就杵在原地獨自羞澀。
“我不舍得讓她疼，哪怕是一點。”相比之下，四號選手林柔卻是格外從容，而且回答的還十分誠懇。
“哎呀行了行了。”莫懷卿這時候也是終於笑夠了，走過來把還呆楞在原地的尹念給一把撈走。
邊哼著曲子邊道：“今晚將會是個不眠夜。”
…………
林柔房間。
江曦澄先林柔一步沐浴完畢，此時正板板正正地躺在林柔的公主床上。
明明兩人已經在一張床上瞇過無數次，但偏偏這次江曦澄卻不知為何，覺得變扭得很。
……
Maybe今晚或許真如莫懷卿所說的那般會有些不同……畢竟林柔她十八歲了。
成年了……
也就是說她們可以……
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排著隊進入大腦，江曦澄整個人開始慢慢紅溫，隨即翻身用被子將自己裹住，卷成一個大春卷，妄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林柔一出來就看見床上那一大坨顯眼的白花花的羊角面包，不禁疑惑道：“姐姐這是在幹什麽？又是一些我不知道的新東西嗎？”
一聽到聲音江曦澄立馬又把被子展開，但臉蛋依然藏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來看人。
這一看可了不起了，鼻血差點就噴湧而出了！
林柔上身居然就穿了件運動內衣出來，如建模般甚至還要好的身材就這麽展現在江曦澄眼前。白裏透紅的皮膚，青筋微微凸起的線條，還有江曦澄一直想要但死活練不出來的馬甲線！
這還是她第一次目睹到真容呢，因為往常只有她脫或者是被脫的份，林柔從來都是完完整整穿著衣服的。
一想到自己晚上能摸到這麽勁爆的身材，而且僅限還僅她一人可觸碰，江曦澄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瞧見她這副兩眼放光眼淚從嘴裏流出來的樣子，林柔有些忍俊不禁，上前輕彈了一指圓圓的腦袋，笑道：“小色貓。”
？？？
“你怎麽有資格說我的！”江曦澄惱羞成怒道：“你見著我的玉體不也是臉紅得能滴血似的嗎！比我這樣還誇張呢！”
林柔笑而不語，伸出手去安撫氣鼓鼓的人，在心裏樂道：“炸毛的小貓也很可愛呢~”隨後又俯下身吻住柔軟的唇瓣。
舌尖緩緩交纏在一起，不經意挑起夜晚的浪花。
林柔順勢欺身而上，身下的可人兒貌似也知道她的想法，十分自然地分開雙腿讓林柔的身體嵌進來，好方便加深這一吻。
見著人這麽乖巧林柔心裏軟成一灘水，想著一定要好好伺候一番，右手便輕車熟路地探入睡裙，細細撫摸著每一處肌膚。
感受到林柔的手在身體上游走，江曦澄本能的繃緊神經，這細微的反應林柔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便放了些力度，結束了小肚子處的撫摸轉而去到一個她最喜歡的地方。
也是江曦澄其中之一的敏感處。
那塊地方只要她的指尖輕輕一觸，江曦澄的喉嚨深處就會悶哼出悅耳的音節，每當這時她的心跳就會跳的越發快，欲望從內心深不見底的某處爬出，蔓延至全身。
心裏有個聲音在耳畔催促著自己——
“想要更多。”
現在已是二月下旬，氣溫雖沒冬天的寒冷，但夜深了終歸是刺骨的。明明是這麽個天氣，江曦澄卻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上升的很明顯。
她有些好奇林柔是否也跟她一樣，便將原本掛在脖頸上的手慢慢下滑到腰間，一摸瞳孔瞬間放大，這林柔現在像極了一個小火爐——全身燙到不行！
還未等她驚訝完，熟悉的窒息就開始在呼吸道生根，雙手本能握成拳頭，艱難地去捶林柔的胸口，給她發出休息信號。
只可惜林柔壓根兒沒註意到，顯然已經深陷接吻帶來的快感中。幾乎是快要氣絕林柔才松開她，表情還極其戀戀不舍。
怕這人一個不註意又突然撲上來，江曦澄立即抓緊時間大口呼吸空氣，就算在喘著氣也要吐槽一下，“我的肺活量沒你的好，這點你是知道的吧？”
“對不起，我有點難控制我自己。”認錯態度倒十分誠懇。
江曦澄一邊笑著一邊平緩著呼吸，白凈的胸脯正有規律地起伏，那雙桃花眼裏閃過一絲暧昧的情緒，眼尾略帶些嫣紅，顯得下方那顆黑痣魅惑至極。
林柔體內頓時被一陣春風入侵，大腦忘記下一步要做的事，已經無法正常運轉，只是出於直覺地想要靠近江曦澄。
但江曦澄先一步看穿了她的行動，提前用手抵住她的胸口，桃花眼狡黠地瞇起——
“把裏衣脫了吧。”她說。
林柔已經被她迷得不成樣子，正要聽話照做時某一記憶突然強迫大腦覆工，使得身體很明顯地僵了一下。
“怎麽了？”江曦澄見著她這副要脫不脫的架勢，不免有一荒謬的猜想浮上心頭，“你該不會跟別人說的那些t一樣吧？碰都不讓碰……甚至看一眼都不行——”
“不是的！”林柔急忙辯解道：“我不是那種人！哪有只能我碰姐姐卻不讓姐姐碰我的道理？我絕不是那樣子的！”
“好好好，不是就好。”江曦澄支著手臂起身，把人攬進懷裏順毛，“我也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奇怪你在猶豫什麽而已。”
“我……”林柔短暫的思考了一下，隨後擡起水汪汪的星眸，支支吾吾道：“姐姐看了……可不能生柔柔的氣啊。”
？“為什麽要生氣？我一直都知道你的熊熊很小啊，這有啥好生氣的？”
“……”
江曦澄在想歪的路上越走越遠，還指著自己的胸脯有點兒沾沾自喜道：“我的大就足夠啦。”
“……不是這個意思。”林柔終於聽不下去了，直接刷的一下把衣服脫掉，高中時埋下的秘密就此被發現。
江曦澄還未來得及欣賞，一行不該出現在皮膚上的黑色字體把她的視線牢牢鎖定。
“這是——紋身？！！你身上怎麽會有這個？”
林柔像是怕被她責備似的緊咬著唇不發一言，頭也扭過一邊，神色好似有些委屈。
江曦澄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了，沒顧得上看清那行小字寫的是啥，忙過去把林柔的頭給扭回來。
一滴大淚珠砸中她的手背，江曦澄頓感一陣心痛，細聲哄慰著：“是姐姐的錯，姐姐不該不過問就對柔柔小寶用這麽兇的語氣。是不是把你嚇到啦？不怕噢，姐姐不是故意的，快過來讓姐姐親一下。”
林柔依言照做，跟江曦澄討了最起碼有十個簡短的親親。
待人情緒安穩一些後，江曦澄才把人從懷裏扶起來，仔細去看那行小字，但只是這一眼就足夠讓她無比心驚。
因為那上面的內容赫然是她最熟悉的——
她名字的全拼音。
“什麽時候——”要問的話戛然而止，光是看上面那顏色就知道已經紋了有些年份了，估計就是在高中那時。
為什麽會有這個結論，是因為這行小字用的字體是意大利斜體，正是江曦澄常用的一種字體。
江曦澄在高中時期因為寫的文章字好看內容也精煉，常常會刊登上校園周報，甚至也曾登上過蘇城日報。
沒想到林柔能細節到這種地步……
不禁擡起手用指腹細細摩挲著那塊不一樣的皮膚紋路，仿佛要與之當時共感似的。
“疼嗎？”
林柔搖搖頭：“不疼的。”
肯定是假的。
“沒騙你。”林柔按住她在身上的手，往下偏移到心臟的位置，真誠道：“我高中有一段時間比較不穩定，它反而還幫了我呢。”
江曦澄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因為一陣抽疼從而擾亂了心率，她知道林柔說的是什麽時候。
是在她與梁櫻櫻的那段烏龍戀期間。
愧疚感的觸手瞬時蔓延上心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這種念頭剛冒出一點立即就被林柔看破，“姐姐千萬別往深處想，更不要對我感到愧疚。”
言簡意賅地解釋：“是因為我想成為姐姐的所有物……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所有物？”
林柔用力點了好幾下頭。
她這樣說不免讓江曦澄聯想到自己閱覽過與ABO文學相關的小說或動漫。
楞楞道：“這算是標記嗎？”
標記？小貓咪標記領地的那個標記？林柔道：“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江曦澄肉眼可見的喜笑顏開，“柔柔同學，你的反差真的好大啊~”她說這句話時尾音上揚了好幾個調，還用腳丫前去挑逗林柔，深邃的鎖骨因肩帶的滑落而完整的露出來。
看起來輕佻至極。
“我很喜歡你這個可愛的小紋身。”光是說還不夠，萬般愛惜地在那行黑字上落下一吻，用行動來證明她所言不假。
而後掀起眼簾，讓林柔註視著在她雙眸裏倒映出的自己。
“林柔，我無比慶幸給我送巧克力的那個人是你，那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很開心我人生中為數不多重要的大事，被你占據了絕大部分。”
“能與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我愛你林柔。”
“真的很愛很愛。”
“我又何嘗不是呢？”這段簡短且熱烈的告白，使得那雙杏眼即刻蒙上一層水霧。
正欲把人抱進懷裏時，被江曦澄忽用食指來抵住雙唇。
她問：“你十八了，對吧？”
林柔乖巧應道：“嗯嗯。”
眼前的小狗實在是太可愛了，江曦澄很難忍住不去親她。
“我想和你做Artificial Intelligence。”
林柔挑了挑眉，“AI還能這麽用？”
“有何不可呢？”雙臂環上林柔的脖頸，帶著人一同躺下軟床，長腿也順勢勾住林柔的腰間。
“噓。”她故意小聲道：“Stop taking. Now you just need to touch my body.”
do加ing等於進行時態，表示正在進行的動作。
“你知道怎麽做嗎？”江曦澄問。
林柔滾了滾咽喉來掩飾現在的緊張，“知道。”
話說得容易，但兩人畢竟都是新手，有些無從下手也是正常的。
江曦澄鼓勵她道：“沒事的你隨意發揮就是了，在pose上哪裏需要配合的你就跟我說哈。我也……比較能忍疼，但據說疼完這次就沒事了，你也不要太去在意這個。”
怎麽可能不去在意？？林柔定了定心神，先是俯下身去親吻江曦澄，再是細膩地舔/舐脖子處的皮膚，手上也在溫柔的撫摸著，以此來讓江曦澄的身心放松些。
她這一套小連招下來，江曦澄也確實沒先前緊張了，一些可愛的反應也逐漸顯出來。
林柔借著不遠處亮著的小夜燈，來仔細觀察著自己此時的指尖，心中頓時浮上一計。
“咿呀！”在江曦澄恍惚之際突然傳來一陣涼意，差點沒忍住驚叫出聲，她想要直起身但那股神奇的酥麻感襲卷全身，以至於她根本用不上力。
幾乎是咬著牙說：“你嗯…幹嘛要這樣臥槽……這樣子。”
林柔暫停目前的工作，直起身歪著頭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單純樣兒，一本正經道：“在做準備工作。”
“……”江曦澄是真的無顏去面對這靚麗的風景，掩面催促著：“不用搞那些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直接來吧！”
瞧著她有些抗拒，林柔小心翼翼道：“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感到難受了對嗎？”
“不是這個！”難受倒是不難受，可江曦澄的擔心根本不在於這兒，而是——
“你這樣的話……會有那啥的，你能懂吧？”嗯，已經很委婉了，林柔的解讀能力一向都很強。
林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道：“那我繼續了。”
“餵！”江曦澄沒差點氣暈過去，想要強撐著身體起來教訓人，但後面聽到林柔說，“這可是姐姐寶貴的初次，我想好好表現。”
“……”
她又認命似的倒回去，非常不情願道：“你繼續。”
事實證明前戲做足了，後面的步驟的確會進行得比較順利。
微弱的床頭燈光在這面積寬敞的房間裏，是那麽的微不足道，在昏暗的環境中響起某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江曦澄知道那一步終於要來了。
“我來了。”
話音剛落，模糊的音節就跟隨著尾音響起。
江曦澄全身燙得不得了，情欲從桃花眸裏逃出，心中的渴望再也掩蓋不住。
任由欲望而生的浪潮將她的身體浸沒。
那詭計多端的林柔，盡是使些鬼點子來讓自己喊她“老公”，為了不讓人得逞，江曦澄原本還是堅決不依的，可無奈於林柔的學習能力實在是太快了，不出一會兒就完全掌握了所有知識點。
江曦澄最終還是無力抵抗，羞憤地喊出她想要聽的話……
結果往往都沒有學習過程重要，無論是哪個方面的學習。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荒唐終於得以結束。
事後，林柔像一只酒飽飯足的小狗依偎在她的主人江曦澄的懷裏，並在江曦澄的頸窩處拱了拱，還萬般羞澀道：“我好幸福啊姐姐。”
仿佛剛剛那個折磨人的魔鬼不是她。
另一位當事人的情況屬實不大好，身體受到的刺激過多在過程中一直抖個不停，導致雙腿現在都還有些發麻，某處地方到現在都還火辣辣的。
方才在暖色燈光的映照下，林柔那迷離的眼神加上頗具混血感的五官，給她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危險又迷人的妖艷，江曦澄懷疑自己有好幾次快暈過去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江曦澄的回音，林柔擡起手輕輕晃了幾下人，確認她並沒有睡著，又不滿的撅起嘴：“姐姐你快說句話呀，幹嘛不理柔柔？”
被這人磨得實在是沒有辦法，江曦澄撐起一絲精神去看她，“你能先閉會兒嘴嗎？你有點吵到我眼睛了，我很累先讓我歇一會兒。”
“好吧……”語氣竟有些委屈，身體還挪開了一點距離，好像真的要給江曦澄休息的空間似的。
江曦澄當真是受不了這人，但想著今晚她也出了很多力，理應該很累才是，可她依舊像個糯米團一樣來黏著自己，還一直在耳邊嚷嚷著自己有多幸福有多滿足。
這樣想著，就更舍不得去說她了。
“過來抱我。”
林柔立即像一只接收到指令的小狗，又挪回到江曦澄身邊，十分聽話的把人抱住，那雙杏眼亮閃閃的就算是在暗黑的房間裏，江曦澄照樣能被這星星光波給亮瞎。
柔軟的發絲在臉頰邊雀躍，搔得江曦澄有些癢，一句‘待我長發及腰，你就來娶我’莫名地出現在腦海。
雖然她的頭發已經剛好到腰間，但總不能現在就出國扯證吧？未免也太光速了點，所以在她身上不太適用。
於是她便改了一下，“待你長發及腰，我就嫁給你好不好啊？”
“嗯？”林柔懵懵地擡起頭，她剛才是聽清了，但還是有點不確定，“姐姐在說什麽？”
江曦澄坐直身，把林柔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認真地重覆了一遍：“待你長發及腰，我就嫁給你。”
林柔噌的一下坐起來，嘴張了又閉，聲帶顫抖到講不出任何華麗的辭藻來，最後才緩緩問出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婚？”
“傻瓜。”江曦澄沒忍住笑了下，“當然願意啊。”
林柔有些激動地往上去摸自己的頭發，發現現在的長度才長到連鎖骨處都不及的位置，心裏頓時叫苦連天，埋怨起自己幹嘛閑著沒事去剪短發。
立馬換上一副可憐樣兒，以求江曦澄放寬些條件，“長到腰也太慢了，能不能換個地方啊，長到脖子下不行嗎？又或者是姐姐你來娶我也是OK的呀！”
江曦澄這次並沒有被她的可憐三件套給打動，狠心道：“不行，就是要長到腰間。”
可真見到林柔那副即將要嚶嚶落淚的模樣，心裏又莫名難受起來，最後還是松了口，無奈道：“看你的表現吧。”
林柔的眼淚顯然是不值錢的，說收就收說流就流，這不又立馬換上一副得逞的笑容。
嬉皮笑臉但又真誠無比道： “柔柔是天底下最乖的未婚妻，柔柔絕對會把姐姐寵成小公主噠~”
“……”這麽快就認領上新稱呼了。
江曦澄瞧了一眼窗外邊的天，看顏色估摸著現在的時候不早了，隨後便翻出手機查看——
“淩晨4：59”嗯……好像也不晚，挺早的還哈哈哈，沒想到她們直接鬧了一夜……
那個罪魁禍首還用最無辜的表情來問她：“姐姐為何笑得這麽苦？”
“……”你說呢？
事已至此，幹脆別睡了。
“我們去看日出吧？”
“日出？現在嗎？”
“嗯。”江曦澄堅定道：“就是現在。”
“你不想去嗎？”
林柔立即否認掉：“絕對不是，日升月潛我都奉陪。”
“那我們去哪裏看？姐姐有想去的地方嗎？”
“還不知道，我們先行動吧！往高的地方去就是了。”江曦澄突然激動起來，感覺身體都沒那麽乏了，精力充沛的很。
因為她想去任何地方，想做任何事都有林柔陪著。
這是最幸福不過的。
日升月潛，奉陪到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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