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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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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感謝訂閱

港城的冬天萬物蕭條, 陰冷潮濕,一場雪接著一場雪,將維多利亞港裝扮的銀裝素裹。

這幾天早晚冷得刺骨, 平時妖艷愛裝扮的艾米打扮素凈,沒有換穿的愛穿的皮草外套, 只穿了件普通大衣,帶著英倫淑女帽, 跟街上普通時髦女郎沒兩樣。

裴特助跟她簡單交代幾句話,就立刻離開了。

艾米也跟平常一樣, 拎著皮包回了蕭長昌送的那套公寓。

蕭長昌送的公寓地段不錯,附近住戶大都是港城中產階級, 艾米路繞過噴泉,走了十幾步就到公寓樓下, 乘坐電梯上到二樓,她忘了帶鑰匙,敲了兩下門。

開門的是艾米姆媽, 後面還跟著幾個弟弟。

“小米回來了, 廚房有燉好的老母雞湯,阿爾快給你姐盛一碗。”

艾米姆媽剛搬進公寓樓,心裏高興,讓兒子去給艾米盛湯。

艾米面對母親的巴結逢迎,反應有些冷淡, 她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來,點燃吸一口,紅唇炊煙裊裊。

艾米姆媽也沒說什麽,依舊喜氣洋洋操持家務。

女兒搭上了蕭家大老板,以後還愁沒好日子過?

艾米姆媽又有些可惜, 要是女兒當時成了蕭氏總裁的情婦,她早跟著吃香喝辣,住半山大別墅了。

艾米家中闊氣過,她們一家來自大陸,祖父在縣裏經營生意,買置辦了許多田產鋪子,在當地也是鄉紳之家。

可惜那時不太平,年年鬧兵災,艾米父親是個敗家少爺,敗光了家中大半產業,在老家欠下大筆賭債,帶著剩下的家產妻子兒女跑路港城,又繼續抽大煙養女人,浪蕩了十幾年,把家裏最後艾一點產業敗光了,自己身子也垮了,沒幾年就走了。

艾米姆媽頭發長見識短,遇見事只會哭。

艾米是家中長女,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她從女子中學畢業了之後,放棄了出國留學的念頭,就在一家報社做小編譯,賺到的錢不夠花,心一橫下海當了舞女。

舞女一行當競爭很激烈,年輕有姿色的女孩一茬一茬往外冒,艾米身材妖嬈,性感嫵媚,天生能吃這一碗飯。

艾米出了頭,成了舞廳裏的頭牌,自然惹了不少嫉妒暗恨目光。

兩年前夏日一個雨夜,艾米從舞廳下班已經接近十一點,她打著傘往車站走。

昏暗的車站沈悶,潮濕,透過斑駁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白日嘈雜不斷的街頭寂靜無聲,艾米等車的間隙也不忘換環顧四周,她所在的車站偏僻無人,靠近盤山公路,連續發生了好幾樁搶劫案件。

艾米打著傘盼著車早些來,路邊晃晃悠悠來了三個喝醉的古惑仔,其中一雙渾濁的眼,死死盯在她身上,猥笑道,“靚女乘什麽車?陪我們哥幾個喝一杯怎樣?”

“對啦,靚女搞咩工作?”

“陪不陪酒啦?”

其他兩個男人,也跟著哈哈大笑,神色下流靠近艾米。

艾米後背緊繃,拎著手裏的包猛的用手裏的雨傘重重的打過去,趁著古惑仔吃痛,轉身就盤山公路上跑。

盤山公路駛向富豪居住的別墅區,往那跑說不定有希望。

艾米拔奔跑在雨中,剛才出言調戲的古惑仔領頭劉通建腦袋挨了一擊,他伸手一摸前額,黏糊糊的,出血了。

“賤人!敢打我!”

幾個古惑仔猙獰地跟在後面,艾米穿著高跟鞋根本跑不過幾個亡命之徒,她腳下一滑,摔倒在雨水裏,就在即將被抓住的時候,兩束明亮的車燈出現在漆黑的雨夜裏中,艾米踉踉蹌蹌站起身,攔在馬路中間。

“救命!”

“有人要殺我!”

“求求你們救救我!”

艾米幾乎要跪在馬路中間,後面幾個古惑仔罵罵咧咧追上去抓著她,要拖進無底深淵時候,那輛加長賓利車停下來,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裴特,外面太吵了處理掉。”

“好的,總裁。”

一身西服的男人撐著傘下來,後面跟著兩個黑衣保鏢,沒幾下功夫就把幾個古惑仔打趴下,拖年豬一樣拖了下去。

“總裁,全部處理了。”

“回老宅。”

“是。”

加長賓利車漸漸消失在雨幕中,艾米淋了雨又受了驚嚇,強撐著回到家當晚就發起了高燒,後來才知道,當晚救她的人就是蕭氏集團的總裁蕭硯。

她再次見到蕭硯是在半年後,當時蕭硯在集團辦公,俊美面容神色極淡,只低眸掃了一眼門口的女人。

“你是艾米?”

“想不想賺錢去國外?”

艾米情不自禁點點頭,她實在是需要錢。

蕭硯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進來一個西裝男人,是那天撐傘下車的裴特助。

艾跟著裴特助去了隔壁房間,裴特助遞給她一份個人資料。

資料上的男人正是蕭長昌。

三個月後,艾米在一家高檔舞會“偶遇了前來消遣的蕭長昌,並成了他的情婦。

*

十二月最後一天,皚皚白雪籠罩了整個港城,姜沈魚早起推開陽臺的門,諾大的老宅冰雪重重,一年中最寒冷的時節到了。

“下雪了!”

“哥哥打雪仗!”

樓下,是蕭茗和蕭甜兄妹的叫嚷聲,兩孩子非常興奮,港城少有這麽大的雪,孩子們想打雪仗,滾雪球,家中長輩並不拘束,讓他們自由活動。

兄妹倆各自的保姆跟在一旁,也不用擔心。

家裏新運了一批新鮮瓜果來,王媽送了兩盤上來,黃燦燦的枇杷跟荔枝很吸引人,蕭長章一高興連吃了好幾顆荔枝,郭玉琴家看茶幾上的荔枝殼都堆成小山了,一揮手把他趕走了。

蕭長章也沒不高興,姜沈魚給倒了杯茶,回去研究新到手的孤本。

姜沈魚許久沒吃過新鮮荔枝了,倒茶回來,生怕婆婆也把她跟前的荔枝端走,她有些嘴饞,細白小手上下翻動,吃了荔枝又吃枇杷,還不忘討好婆婆。

“媽咪的,我剛剝好的枇杷。”

說完又往嘴裏塞了一顆荔枝肉。

郭玉琴瞧著笑得眼角細紋都出來了,哎喲,她家小魚可真是個活寶,在規矩繁多的豪門還有點鮮活氣好。

況且姜沈魚並不過分,略吃了五六顆荔枝就不吃了。

郭玉琴為兒媳婦留了一筐新鮮荔枝,晚上蕭硯回來,在書房看完文件,回來換家居服。

套房裏有專門的換衣室,姜沈魚吃完荔枝,坐在歐式灰色絲絨沙發上,依靠著沙發背,專心看著手裏的英文書,她旁邊還放在一本英語詞典,屋頂的水晶吊燈燈光打下來,給她眉目渲染了一層柔光,似一尊玉像。

蕭硯在旁邊走過,周身縈繞的沈香木氣息都沒被她發覺。

姜沈魚認真看起書來,能達到忘我的境界。

“下周六晚上,成家有場慈善拍賣會。”蕭硯的聲音突然從頭頂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姜沈魚這才從書本中擡起頭,“慈善拍賣會?”

“什麽時間?”

“……”

蕭硯眼眸微垂,漆黑長睫在頂光燈下投落淺影,笑了笑,又重覆了一遍。

姜沈魚立馬答應,“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參加。”

她又隨口問了句,“裴特助去嗎?”

其實裴特助平時都跟在蕭硯身邊,幾乎沒有請假的時候。

姜沈魚這麽問,是不想為了剛才的事情讓氣氛尷尬。

蕭硯聞言勾唇笑了下,不緊不慢處理著手下的文件,“裴特要追姑娘,自然是要去的。”

裴特助有了意中人?

姜沈魚盈盈桃花眸頓時放光,也顧不得吐槽了,忙過來打探,“裴特助看上哪家姑娘了?人家姑娘對他什麽態度?”

“哎呀,你倒是說話啊。”

蕭硯一張俊挺面孔正經肅然,說出來的話可是十分不要臉。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姜沈魚氣得伸手掐人,結果這廝皮糙肉厚,掐了好幾把也沒用,只能踮腳親了他一下。

蕭硯眼角眉梢洩出一抹笑,帶著薄繭的大手不自覺撚了撚,聲音柔和下來,附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阿秋。”

姜沈魚:???

蕭硯看她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笑了笑道,“怎麽了,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確實有些不可思議,裴特助喜歡阿秋?

這是什麽奇怪的愛情反應?

*

冬日的港城,雪後寒冷料峭,好在出了太陽,日光稀薄照下來,添了點暖意。

成家舉辦慈善晚宴,給各大豪門都發了請帖,蕭老爺子自然在其中,尷尬的是蕭家三房只收到一張請帖。

三房可是有兩個兒子的,蕭長昌跟蕭長堂都爭著去。

與此同時,有拾荒的老伯在廢棄煤礦廠西邊發現了一具無名女屍,死者穿著華麗,右手小拇指缺失,頭部有傷口跟血跡,看來曾於人發生過爭吵。

警察署裏,一群大蓋帽小夥子一手文件,一手卷宗忙的團團轉。

前面警察署署長看了女搶劫犯的畫像,搶劫犯右手赫然少了小手指,他沈默不語,讓手下警員調出85年老煤炭廠塌方的存檔資料。

手下警員一頭霧水,85年那會兒煤炭廠崩塌,不是早結案了?

那時候煤炭廠因為挖的太狠了,上頭領導安全工作做的不到位,地面都裂開了,附近的老人念叨煤炭廠早晚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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