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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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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感謝訂閱

蕭思琪大罵, 杭嫂幾次想開口,都沒機會。

她聽了幾分鐘,電話那頭的蕭思琪不是說鐘莉“吃齋念佛腦子昏頭了”, 就是罵蕭老爺子,“心狠冷血不念父女情, 把他們趕到鳥不拉屎的澳洲來。”

杭嫂實在是忍不住了,握著電話筒道, “小姐,您怎麽能這麽說話?老太爺跟二太太是您的親人, 您是晚輩.......”

杭嫂剛說了兩句話,電話對面的蕭思琪“嗤”了聲, 扯扯唇開口嘲諷,“杭嫂, 以前呢,我看你年長,人前喊你一聲姨, 那就是嘴上的事兒。人啊, 要知道分寸。我是蕭家的女兒,怎麽說話還用不著你來個外人管,這是我們蕭家的私事,你就是個幹活的保姆,說白了, 在以前就是我家的下人老媽子,你一個外人老媽子,幹活拿薪資就行了,管那這麽多不累?”

蕭思琪的一句一個“下人”、“老媽子”聽在杭嫂耳朵裏,只覺得一股寒氣自心裏彌漫開來, 心涼失望的同時,握電話的手都抖了。

她怎麽也沒想,自己在蕭家三十來年了,從蕭思琪牙牙學語的時候,就照看著長大,她沒有自己的孩子,這麽些年,一直把蕭思琪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沒想到這辛勞付出三十來年,換來了一句下人老媽子。

杭嫂不講話,這讓蕭思琪得知火冒三丈,陰陽怪氣把杭嫂說了一頓,心裏舒坦了些,自顧自把電話掛了。

杭嫂聽到電話裏的“嘟嘟嘟”聲,臉色蒼白的放了電話。

二太太說的對,不要對有些不值得的人抱有希望,免得傷人傷己。

*

自從二房被被趕到澳洲,蕭思琪過得就很憋屈。

她雖然是小老婆生的庶女,可也是蕭家唯二的女兒,又算是長女,自小在蕭老爺子面前很得寵,錦衣玉食,養尊處優活了三十多年,喜歡的是紙醉金迷的繁華都市,對鄉下一樣,偏僻荒無人煙的澳洲格外厭惡。

二房在澳洲的產業不算多,兩家餐廳跟一棟二層小洋樓,在悉尼、墨爾本也有幾套房產,前段時間,岳家明買下了兩處農場,打算雇傭當地農夫餵養牛羊,制造奶酪、牛奶,倒手賣到國外。

蕭思琪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只想吃喝玩樂,參加舞會、跳跳舞當闊太太。

可惜二房產業不在她名下,蕭思琪每個月只有岳家明給的生活費,平時打牌消費,不出半月就花光了,實在是不夠用。

而且蕭思琪以前穿戴都是高奢定制款,現在穿的是商場裏的便宜貨,實在是讓人惱怒。

蕭思琪回想起從前住山頂豪宅,有傭人伺候的日子,又想起二太鐘莉剛認的幹女兒白薇,她那顆心就給揉成好幾瓣,說什麽也要把屬於自己的財產奪回來!

*

港城十月的日光明媚溫暖,老宅庭院的桂花香濃郁。

今年雨水多,庭院的花草枝繁葉茂,郭玉琴和善,讓傭人們喜歡的可以摘些回去插花,只不要太過分便好。

傭人們自然不會過分,摘了幾株開開心心回去插花。

阿秋也摘了一束木樨花插在水晶花瓶裏,芳香四溢。

姜沈魚嗅到清甜的花香,誇讚阿秋的同時,又開始嘴饞,想吃葡萄了。

這個對於蕭家來說很簡單。

不說城外的幾個葡萄莊園,生叔就在花園裏搭了個葡萄架,種了葡萄。

生叔種的葡萄汁水甘醇,果肉酸甜,格外可口,比家裏采購的還好吃。

“少夫人想吃葡萄,我去找生叔!”

阿秋話音落下,風風火火下了樓。

生叔在花園剪藤蔓,阿秋跑出來,嘰嘰喳喳一通說。

“少夫人說生叔種的葡萄最甜,吩咐我摘幾串回去。”

這個理由用得好,生叔得了誇讚,覺得少夫人認可他的勞動成果,心情大好,親自葡萄藤下摘了數串晶瑩剔透的葡萄。

“少夫人愛吃,隨時都可以來摘。”

生叔在老宅面子大,他種的葡萄不是什麽人都能吃的,就比如三太鄧穎梅當年怎麽纏磨蕭老爺子,都沒吃到生叔種的葡萄。

“行。”

阿秋捧著葡萄回來,洗幹凈放在果盤裏,姜沈魚坐在陽臺小沙發上一邊吃葡萄,一邊欣賞海景。

阿秋吃了葡萄,在邊上困的一晃悠一晃悠,還強打精神站在旁邊,姜沈魚被逗樂了,擡手推了推她。

“回去瞇一會兒。”

“傍晚再過來。”

阿秋揉了揉眼,聽少夫人話回去睡了。

姜沈魚吃完葡萄,廚房送來了甜藕百合山藥粥,味道很甜,嘴裏彌漫一股粉糯甘甜的藕香味。

她漱完口,也打哈欠回臥室睡下了。

姜沈魚這一覺睡得很香,醒來時渾身懶洋洋的,就下床準備去花園溜達溜達,免得太過懶散,剛一動,只覺得小腹隱有墜疼,手腳也發涼……

這熟悉的感覺……

她生理期到了!

姜沈魚立馬去了趟衛生間,做好防護措施後,洗手鉆進蠶絲把自己裹成蠶寶寶,她每次生理期都會痛經,嚴重的時候惡心嘔吐,路都走不了。

阿秋睡了二十分鐘,再回來見姜沈魚軟綿綿躺在床上,一問才知道是生理期到了,就擼袖子去廚房燒紅糖姜茶。

“我兩個妹妹生理期到了,喝了我煮的姜糖水就不痛了。”

“少夫人您也喝一碗。”

姜沈魚身嬌體貴,最不喜姜的辣氣,讓她喝姜湯,還不如吃止痛藥。

阿秋勸不過,去找家庭醫生來,經驗豐富的家庭醫生也沒什麽好辦法,開了些藥,囑咐多喝熱牛奶、姜湯,便回去了。

姜沈魚喝了熱牛奶,暖著肚子沈沈睡去。

阿秋盡職盡責守在一旁,誰要是耽誤少夫人休息,她能跳起來咬人。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當天家中吃晚餐,姜沈魚沒能下去,郭玉琴心疼兒媳,過來看了兩次,又悄悄走了。

蕭長章不方便來,故而給兒子打電話,讓他早些回家。

蕭硯接到電話,沈吟片刻,將當天幾個不重要的會議推遲到明天。

等主持完集團會議,蕭硯看了看腕表,指針已經接近九點鐘。

一行人坐車回老宅,裴特助打開電梯,跟蕭硯上了三樓。

保鏢在樓下站崗,蕭硯池一上樓,阿秋就迎了上來。

“二少爺,您回來了。”

蕭硯頜首,解開手腕上的手表,“少夫人怎麽樣了?”

“喝了熱牛奶,還在休息。”

“精神比上午好了許多。”

阿秋很盡心,一直守在旁邊,連晚飯都沒吃。

姜沈魚讓她吃飯,這個倔丫頭就是不聽。

“你們去忙自己的。”

蕭硯看了看床上沈沈睡著的姜沈魚,讓阿秋他們下去休息。

裴特助也沒吃飯,廚房準備了夜宵,他們就先下去吃飯了。

臥室內靜悄悄的,姜沈魚睡醒也不知道幾點了,旁邊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她扭頭一看,蕭硯正在臺燈下處理文件。

蠶絲被摩擦聲音窸窣,蕭硯聽見聲音,迎著濡濡燈光看過來,一雙黑眸繾綣溫柔隱藏在夜色中。

“睡醒了?”

“嗯。”

“肚子餓不餓?”

姜沈魚想說不餓,其實又有點餓,就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還可以。”

“那就是餓了。”

蕭硯大手揉揉她腦袋,很親昵的模樣。

“我們蕭太太想吃什麽?”

姜沈魚臉皮厚,加上身體不舒服,理所當然道,“要陽春面、小籠包還有甜豆漿。”

“好。”

蕭硯出去交代了幾句,二十分鐘後,廚房送來了熱騰騰的飯食,同時還有一碗沒有放姜的紅糖水。

紅糖水暖宮,喝一碗對痛經有好處。

姜沈魚下床前,小腹還有些脹痛,蕭硯柔聲哄她喝一碗。

姜沈魚不想喝,蕭硯輕“哦”了聲,嗓音低沈,目光一錯不錯地落在她身上,將手中的紅糖水遞過來,唇角漾起淡淡的笑意,“沒放姜的紅糖水,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

姜沈魚:“……”

謝謝我自己喝jpg。

姜沈魚痛經持續了一天半,第二天下午睡了一覺,就又活蹦亂跳,精神滿滿了。

姜沈寧打電話過來慰問,姐妹倆彼此互吹了一番彩虹屁,皆心滿意足掛了電話。

如今已經是十月下旬了,港城的天氣涼爽了許多,道路兩旁的銀杏樹,葉子開始泛黃,落了滿地的枯葉,畫面格外唯美。

姜沈魚架起畫板,畫了幅秋日落葉圖。

郭玉琴見了,讓王媽用相框裱起來,拿到慈善拍賣會上,居然拍賣出了八十萬港幣的天價。

買家是誰無人知曉。

姜沈魚猜測,她本身的畫自然不值八十萬港幣,拍下的買家怕是看在蕭家的面子上,才肯出這麽高的價格。

慈善拍賣會第二天,成朱莉開著跑車來老宅,邀請好姐妹去她家騎馬。

上次姜沈魚答應陪她騎馬,那天下了雨,跑馬場地面濕滑,成老爺子沒松口,二人遺憾而歸。

今天天氣晴好,成剛老爺子有五姨太陪著去了古玩市場,成文濱在集團忙工作。

壓在頭頂的兩座大山不在家,成朱莉立馬來找姜沈魚。

剛好家中廚房剛烤好面包,朱莉沒吃早餐。

姜沈魚請她吃過面包子再一起出發,朱莉欣然同意。

剛出爐蓬松暄軟的面包,夾著純白奶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咬一口,絲絲滑滑,厚重的口感,香濃又清甜。

單吃面包不過癮,廚房送來了早上烙好的梅菜肉燒餅跟皮蛋瘦肉粥,梅菜就是梅幹菜,江浙一帶的小吃,廚房有位師傅老家就是浙江的,手藝真是沒話說。

燒餅的醬汁醇香油亮,五花肉融合了梅菜的香味,夾在剛烙好的燒餅裏,吸溜一口肥而不膩,軟爛滑香。

姜沈魚胃口小,吃了一個燒餅就飽了喝了半碗粥,成朱莉吃了塊蛋糕,兩個梅菜肉燒餅,用了這頓早餐,她突發奇想,也要招個浙江廚子回家。

姜沈魚美眸瑩潤,“你家不是五姨太管後宅的事情?”

成朱莉聳聳肩,絲毫不把五姨太放在眼裏,“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一只母猴子還想翻天,做什麽青天白日夢。”

姜沈魚啞然失笑,“這不是你的原話吧?”

“還真不是,是我哥說的。”

“其實我也有幾句至理名言的。”

“什麽名言?”

“就是你跟蕭總在一起的膩歪甜蜜勁兒,你要不要聽?”

姜沈魚呵呵擺手,還是算了吧。

成朱莉也不掃興,開車載著姜沈魚跟阿秋去了成家大宅。

成家十幾匹好馬以前養在海島別墅,前段時間海島開發,成文濱把老爺子的愛馬打包運回了港城。

成家大宅,後院建了跑馬場,十幾匹毛皮順滑的駿馬都有專人照顧。

姜沈魚換了騎馬裝,成朱莉身姿穩穩跨在馬背上,她沿著圍墻,四周走了圈,回頭看過來,“小魚,你喜歡哪匹馬,隨便挑。”

“不會騎馬不要緊,我家有馴馬師,一會兒手把手教你騎馬。”

姜沈魚輕輕拍了拍黑棕馬的背部,纖白嫩白的手指摸了摸黑棕馬的腦袋,“真是匹好馬。”

她解開韁繩,雙手抓住馬鞍,左腳蹬住腳蹬,身姿颯爽躍上了馬背,邊上成朱莉拍手稱讚,“小魚,你還會騎馬?”

阿秋在邊上插嘴,“成小姐,我們少夫人不光會騎馬,還是騎馬高手呢。”

這話倒是不假,姜爺爺年輕的時候帶兵打仗,有大半時間都在馬上,有姜沈魚自然是會騎馬的。

姜沈魚回家的當天下午,一向祥和寧靜的港城,出了一個抓門搶劫孕婦的連環搶劫犯。

聽說第一個受害者孕婦是中環電影院上班的售票員,這孕婦是個二十來歲的時髦女郎,家境小康,出來上班只是打發時間,平時就是在售票處賣賣電影票,收收錢,閑暇功夫一大把,不是嗑瓜子就是對著鏡子塗口紅,頭發燙成洋氣的小卷,出門不是洋裝,就是皮質小涼鞋,出門打把傘戴金表,走在街上一看就是闊氣人家,不差錢!

不差錢就不差錢吧,畢竟現在最流行的洋裝,港城街頭,西式建築佇立在道路邊,路上來來往往時髦女郎們,哪個不是這個打扮?

那懷孕的小媳婦自然也沒想到,她就是一個下雨天下班晚了會兒,選了條回家近的偏僻小巷子走,身後就竄出個男人,伸過來一雙黑手,捂住她的嘴,搶了手上的手提包,還死命把人往巷子角落裏拖。

小孕婦也是個膽大心細的,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胳膊上,趁著男人吃痛松手的功夫,抄起隨身帶的雨傘防身,先照著身強體壯的男人劈頭蓋臉抽了一頓,然後扭頭拼了命的往大街上跑。

也幸虧小巷子附近有個公交站,人流量大,小媳婦從小在這一片長大,她邊跑邊呼救,後面的男人一瘸一拐緊追,公交站的司機師傅和幾個乘客聽見有人喊救命,趕緊跑過來這才救下了危機中的小孕婦,搶劫犯見形勢不妙,轉身就跑,三兩下消失在雨幕中,後來又有五六名孕婦遇到搶劫,最後一位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沒有脫離危險。

這樁案子一出,立馬港城港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港城警察署全體出動,冒著大雨,在港城裏各地搜尋作案的可疑人員,忙的焦頭爛額。

這樁新聞沒有妨礙蔡家舉辦的晚宴,十月二十八號晚,蕭家大房、三房的女眷們一前一後出現在蔡家晚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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