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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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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感謝訂閱

仲秋時節, 懸鈴木樹葉金黃,落了滿地。

姜家一家人已經訂好了回江城的時間,擇日便要回大陸。

蕭老爺子要為摯友踐行, 一大早三房上下就忙活起來,廚房裏煙熏火燎, 案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魚蝦肉菜。

老管家承叔在廚房盯梢,“老太爺說了, 姜老將軍最喜吃魚羹,魚羹要新鮮, 其他菜也馬虎不得。”

“這是家宴也是送別宴,不能出點意外!”

老爺子發了話, 一眾下人自然不敢造次,誰也沒那個膽量去摸老虎尾巴。

自從出了桂媽幾個女仆的事, 三太鄧穎梅就“病”下了,大太太母女倆也是面色不佳。

相反的,二太太羅美娟卻是揚眉吐氣, 現在管家權在她手裏, 羅家財大氣粗,得知女兒管了家,立馬派了兩個自梳老阿媽跟幾個菲傭來,人在家裏幫忙,每月薪資羅家出, 任憑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二太太有了幫手,沒幾日就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蕭老太爺誇了二兒媳婦幾句,說她懂規矩,能管家,大太太聽了臉色微白, 手裏的白瓷小碗吃點捏碎了。

三房雞飛狗跳,跑馬地老宅也出了件烏龍事件。

數天前,宣稱自己懷孕的文燕蓉沒有懷孕!

姜沈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盤膝坐在二樓客房陽臺沙發上,一邊吃蛋糕,一邊憑欄遠眺大海。

栗子蛋糕是新烤出來的,王媽還送了杯熱騰騰的杏仁茶,白天蕭硯在集團忙工作,新婚樓小樓那空空蕩蕩。

姜沈魚幹脆跑到客房來陪爺爺奶奶。

二老去散步了,她就來找姜沈寧聊天解悶。

這會兒便宜妹妹不在房間,姜沈魚剛咬了口蛋糕,姜沈寧就哭喪著臉過來。

“姐……”

“嗯。”

姜沈魚吃了滿嘴的蛋糕,香醇從口裏甜到心裏,含糊應了一聲,親爸跟繼母兩口子怎麽樣,她並不是很關心。

“咱爸又跟我媽吵架了。”

姜沈寧坐下來也用叉子叉了塊蛋糕,往嘴裏送,自從姜沈魚借給便宜妹妹創業基金後,姐妹倆的關系異常和諧,要是有人敢說句姐姐不好當,當妹妹的一準會沖上去狂扇耳光。

“吵架?”

“你媽不是最賢良淑德,怎麽跟姜參謀長吵架了?”

誰給文燕蓉的膽子?

姜沈寧知道親媽跟姐姐不睦,瞥了眼陽臺四周,沒有看見看見蕭家的下人,咽下口中的蛋糕才悄聲道,“不是我媽跟咱爸吵架,是咱爸生氣指著我媽罵。”

“原因呢?”

“嗨,我媽……”

姜沈寧還沒說出口,姜沈寧就聽到二樓客房傳出來姜建軍刻意壓低的咆哮聲。

“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也是四十多歲,生育過的人了,居然是搞不清楚自己懷沒懷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姜建軍此生最愛仕途跟面子,文燕蓉這次中年“有孕”本是件喜事,親家夫妻還送了賀禮過來,跟蕭家交好的幾家豪門聽聞消息,似乎也有意思來恭賀。

這麽有面子的一件事,如今變成了一場笑話。

姜建軍怒不可遏,罵得文燕蓉縮在角落頭也不敢擡。

這事真不能怨她,她月事一向挺準的,每隔二十八天就會來一次,自從來了港城這都一個多月了,也沒來月事,前幾天回吃東西還犯惡心,看見酸甜可口食物就想多吃……

這癥狀跟年輕時剛懷沈寧那會兒一模一樣。

文燕蓉一高興,也沒人找醫生確認,自顧自把“好消息”告訴了姜建軍,從而引發了這系列事件。

隔壁姜建軍拍桌子吼人,姜沈魚這邊美眸瞇起,晃晃剛倒入高腳杯的葡萄酒。

“這事兒是真的?”

姜沈寧震了下,默默點頭。

“姐,你說我媽是不是有點傻?”

傻不傻的姜沈魚可管不著,只不過這麽一來,消息傳出去,姜家的面子可就好看了。

文燕蓉假孕一事可大可小,九十年代內地二胎計劃生育查的很嚴,有偏遠山山區婦女為了生孩子躲到山溝溝,生完孩子再交一筆罰金就好了。

姜建軍是部隊高層,違背政策,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姜沈魚抿了口葡萄酒,嗯,甜絲絲的味道不錯。

姜沈寧則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想著這事該如何收場。

姜沈魚笑了笑,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趁著消息沒傳出去,早點回江城去,不然留下來等著別人笑話?

姜沈魚料想的沒錯,蕭老爺子剛為姜家舉辦了踐行宴,當天下午,姜建軍滿面歉然找到蕭長章夫婦,告知兩天後就要回江城。

蕭長章夫婦愕然,“不是定好二十九號飛江城的,怎麽把日期提前了?”

“部隊有急事,必須早些回去。”

“好。”

“既然親家有事,我們就不挽留了。”

蕭長章吩咐生叔去訂飛機票,郭玉琴下了樓,安排王媽、吳媽她們幫著姜家二老收拾行裝。

文燕蓉鬧出來的糗事,姜爺爺、姜奶奶暫時不知道。

姜爺爺跟蕭老爺子在樓下通電話,姜沈魚陪著奶奶喝花茶,吃點心。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在陽臺吹風受涼了,姜沈魚有點小感冒。

姜奶奶關心孫女,“這是受了風寒了?”

“昨天在陽臺吹風了,有點著涼。”

“一會兒喝點感冒藥,奶奶別擔心。”

姜沈魚讓老人家寬心,姜奶奶可放心不下來,從小寶貝到大的孫女,就是嫁了人也是要操心的。

“你這孩子,著涼可不是小事情,萬一少了發燒了是要去醫院的,奶奶這有感冒顆粒,沖一杯趁熱下喝下去。”

“嫁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怎麽當母親?”

“阿硯以後當爸又當媽,還要管理公司,要有多累喲。”

姜奶奶絮絮不已,姜沈魚尷尬靜坐,她跟蕭硯是契約婚姻,平時都不睡在一張床上,哪來的什麽孩子?

不提金主大老板還好,一提他,姜沈魚潔白如玉的臉蛋就有些發熱。

她摸摸自己臉頰,覺得真是著涼了,立馬喝了一碗苦苦的感冒顆粒。

晚上蕭硯難得早回來,晚飯後,告訴姜沈魚一個消息。

“小魚,三房桂媽昨天失蹤了。”

桂媽失蹤了?

姜沈魚心中一驚,開始浮想聯翩,開始把大陸那些失蹤案往上頭套。

蕭硯黑眸染上笑意,“別胡亂猜測,桂媽沒事,她傷了人跑到鄉下去了。”

姜沈魚瞠目:“傷了人跑鄉下去了?”

蕭硯修長手指點點書桌,姜沈魚一雙美眸瀅瀅照人,屁顛屁顛湊過來打探八卦。

“到底怎麽回事,快說呀。”

蕭硯慢條斯理開口,“很想知道?”

那當然,姜沈魚狂點頭。

蕭硯黑眸深邃,有點魅惑,“要利息的。”

姜沈魚不解,“什麽……”

剩餘的話還沒說出口,微涼的檀木氣息拂來,蕭硯附身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就是利息。”

姜沈魚:“……”

她用一個吻當利息,換來了想知道的八卦。

代價很慘痛。

事情是這樣的,桂媽這老阿媽,在三房橫行霸道幾十年,在家把兒子兒媳婦制的服服帖帖,在外面也是拽的二五八萬。

這不是快冬天了,桂媽被三房辭退,在家沒事幹就跟一群港城沒工作的阿公阿婆拎著籃子去煤礦場撿煤核,所謂的“煤核”,就是煤炭在燃燒時還沒有完全燒透,就被當做爐灰扔到了爐灰堆,那些沒燒偷的煤塊媒秋就倒在外頭。

桂媽的港城沒工作的阿公阿婆,手上戴著棉線手套,拎著竹籃,拿著小鐵耙子在煤灰堆裏扒拉煤塊,公屋住戶大多是拖家帶口的,家裏港城沒工作的阿公阿婆撿煤核常常是撿了一大筐,撿起來能燒兩頓飯。

這年頭撿煤核也必須懂規矩,撿煤核是有“勢力範圍”的,撿煤炭的港城沒工作的阿公阿婆都有自己的“專屬煤堆”,大家夥兒自己扒拉自己的,反正也能撿夠。

桂媽縱橫蕭家三房多年,習慣了多吃多占,每次都把蝙蝠老爪子往人家地盤上伸,遇上脾氣和善的阿公阿婆笑笑也就沒事了,遇上脾氣暴躁的直接跟她罵街打架。

這不,前頭桂媽就和一個年輕媳婦掐起來了,年輕媳婦力氣大,按著桂媽雙手輪番煽她巴掌,又往桂媽臉上唾沫星子。

“老不死的,跟我玩橫的,看你夠不夠格!”

其他阿公阿婆趕緊七嘴八舌拉住:“哎喲,這是幹啥呢,有話好好說!”

“可不是,你這小年輕別跟老阿婆一般計較。”

桂媽“惡名在外”,一群港城沒工作的阿公阿婆也知道她這個德行。

那個年輕媳婦打了就解氣了,站起來拎著自己的煤筐子就想走,桂媽跳起來,罵罵咧咧撿了個煤炭朝年輕媳婦頭上砸過去。

年輕媳婦後腦勺挨了一下,一聲慘叫過後,直挺挺倒地不起,跟個死人一樣躺著不動彈了。

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擡著送聖瑪麗醫院去了。

桂媽趁著人群慌亂,哆嗦著老手把打人的那塊帶血石頭埋了,抖著老腿回到家收拾了幾件衣裳,卷著包袱去鄉下閨女家躲風頭去了。

桂媽一連好幾天沒回家,家裏兒子可就著急了,在街上找了好幾趟,沒找到。

最後哭哭泱泱到警察署報案了,一開口就是有人把自家老娘拐跑了。

警察署一調查,隔天就把操著掉牙漏風的老嘴哭的桂媽帶回來了。

那個被打了後腦勺的年輕媳婦命大,後腦袋就破了點皮,送到聖瑪麗醫院縫兩針沒啥大事了。

桂媽覺得沒啥大事,渾身爽利的回了家。

桂媽也賠了五白港幣給那個年輕兒媳婦家,兩家算是和解了。

這件事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裴特助派人盯梢的時候,有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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