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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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6
為慶祝京大影協以學校為單位送出去的作品，在全國大學生攝影比賽上拿了團體一等獎，成員們單獨的作品也獲得了不錯的成績。
他們的帶隊老師一高興手一揮，決定自掏腰包全款操辦慶功宴。
雲妗本來是想拒絕，讓江時宜幫忙把獎狀一起拿回來的。
江時宜沒答應也沒否認，建議她說最好還是去一下，畢竟是自己的獎項，免費蹭飯也不虧嘛。
桌子上鋪著覆習資料，時針指向十點，夜色已晚，她懷著糾結的心情回了宿舍。黎俏俏說她糾結個什麽勁兒。
黎俏俏給她分析：“你看，既有免費的晚餐，你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放松放松，別把自己逼太狠了。”
雲妗“嗯”了一聲。
黎俏俏見她興致不大，接著誘惑，“趙淮書去嗎？”
“會長，肯定得去。”雲妗揉了揉酸澀的眼，打了個哈欠，語氣有些困倦。
“這才是重點吧。”
黎俏俏嘿嘿一笑，“也沒有吧，主要還是擔心你太累了，放松一下多好啊！”
雲妗信她的鬼，這妮子嘴巴石頭做的。
看見雲妗白了她一眼，別的什麽都沒說，黎俏俏就知道她是答應了。
她想了想又問：“不是影協的人能去嗎？”
雲妗拿了睡衣，隨口答著：“能吧，我去問問。”
-
距離徐霽出國的日期越來越近，就在她中午回到宿舍關掉手機打算瞇一會兒的時候，微信列表置頂突然跳出來一個紅點。
徐霽發信息來問，顧陵楚叫了幾個朋友一起給他辦了一場簡單的送別宴，問她去不去，就用朋友的關系。
雲妗有些為難，這個時間湊得可真巧啊，撞得牢牢的。
她已經答應了去影協今晚的慶功宴，出爾反爾不好。可她也確實因為學習冷落了他好幾天，他都要走了，她作為女朋友怎麽也該表示一下。
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想到一會兒要說的話，她有些忐忑。
機械女聲的聲音傳進耳朵，顯示電話占線，她掛了電話，抿了抿唇，想著過一會兒等他空了再打一遍。
雲妗剛放下手機，鈴聲響了，男人含笑的聲音如春風過境，掠過她的耳畔。
語氣故作不知：“怎麽現在打電話給我？”
“你發微信問我的事。”
雲妗突然就有些不忍心說婉拒的話了，她深吸一口氣，狠了狠心，“抱歉，今天晚上我去不了，學校裏有事。”
“要不，明天……”
她話沒說完，被輕飄飄的一聲打斷，“行。”
徐霽一副接受良好的語氣，“沒事我理解的，學習重要。”
雲妗被他搞得更愧疚了，準確來說是心虛，背著男朋友“偷吃”的心虛。
她就像見一個愛一個的渣女，拋棄家花愛野花，遭受來自小白花夫人溫柔的道德譴責。
不占理理虧，她弱弱地舉起四根手指，“明天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我保證！再放鴿子是小狗！”
雲妗說得義正言辭，等了半晌，沒聽到對面徐霽的回答，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誠意不夠。
就在她遲疑之際，溫啞的嗓音徐徐包圍她的耳膜。
“不許再騙人了。”他說。像被拋棄的小狗，好可憐。
“那說好了。”她不由自主帶上哄意，“不騙人。”
“拉勾。”
雲妗正松了一口氣，以為他是答應了，冷不丁聽見兩個小眾的字，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
“不都這麽說？承諾拉勾才有誠意。”
電話裏的聲音經過聽筒的過濾，更有沙沙的質感，蠱人心弦，雲妗聽得一楞一楞的，她甚至覺得還挺有道理。
睫毛翩躚，劃過一絲顫意，少女的聲音清晰悅耳，跳躍著：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的是小狗。”
徐霽：“你還得補我一個獎勵。”
雲妗一楞，獎勵？
“你……想要什麽獎勵？”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裹挾著氣息聲，撞擊她敏感的耳膜，“還沒想好，等想好之後再告訴你。”
“好。”
胸口砰砰作亂的心跳一下，一下，擊打著胸腔，快要撞碎了。
他真的好會撩。
-
中午有了和徐霽的一通電話粥，雲妗午睡都沒能睡好，黎俏俏捯飭好自己，換了衣服叫她一起出門，卻見她撐著腦袋，桌上鋪著實驗報告，困得眼皮都快掉下來了。
黎俏俏把她叫醒，站在全身鏡前挑今天要背的包，挑眉：“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雲妗揉了揉眼睛，“中午沒睡好。”
做了個夢，夢裏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她真是渴了！
-
慶功宴的地點在市區那一塊兒，大學城位置偏，假若要坐地鐵，需要留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在路上。
“你不化妝？”黎俏俏問。
“等我十分鐘。”雲妗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十分鐘後，一個簡單的通勤淡妝完成，窗外紅日低垂，橙色浸了滿天，略見藍調。
雲妗拎上包，關燈，“走吧。”
慶功宴的場地定在一個私人的高級會所，隱秘性很強，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來，不免暗暗驚嘆。一路由人帶著，順著走廊，往包廂走去。
暗系色調，點綴著金色壁畫，壁燈柔和，傾灑而下，假山石壁溝壑縱橫，盡顯奢華。
走廊很安靜，一樓是開宴會和活動的包廂，二樓則是私密性更強的生意場地。
黎俏俏也沒怎麽來過這種會所，她聲音很小，湊在耳邊說：“你說，這裏不會有什麽大人物在談生意吧。”
雲妗：“有可能。”
路過一間包廂，門掩著，留了一條縫。重金屬音樂從門縫中流出，節奏轟鳴，昭示著包廂裏熱鬧的狂歡。
隔著一道門，裏面大得有一個宴會廳的大小，分區清晰。
“阿霽，今天這個場合，沒帶女朋友過來？”
燈光照不到的角落，顧陵楚走過來坐到他身邊，挑眉看了一眼懶散坐在沙發裏，意興闌珊的男人。
徐霽連眼皮都沒掀，仿佛沒聽見。
大理石矮桌上擺放著一個酒杯，裏頭透明的液體沒了大半。顧陵楚折疊一條腿，斜靠著坐，扯了扯一邊的嘴角。
“之前不是不喝酒麽。”
徐霽瞥他一眼，語氣帶著些許煩躁：“你管我。”
鮮少看到徐霽有過這樣失意的狀態，像在和誰生悶氣，又像是在等誰來哄。
男人坐姿矜貴冷欲，半邊臉被玻璃反過來的微光照亮，一如既往端著大佬的做派，不怎麽愛理人。
顧陵楚心裏門兒清，不禁嘖了兩聲。
看著和往常一樣，實際上心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什麽情緒穩定，淡漠冷絕，高嶺之花各種用在他身上的修飾詞，通通都像是假象。
總之，自從那個傳說中的心上人小姐出現，這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也不想糾結那個神秘的心上人小姐是哪位了，總會公開的，只是早晚的問題，大不了等到他結婚那一天。
顧陵楚放下腿，仰頭靠著沙發背，手搭在他後面的沙發邊沿，“和弟妹鬧矛盾了？”
徐霽終於有了些許反應，他閉了閉眼，以同樣的姿勢仰頭倚靠，聲線沈郁。
“沒。”他垂眸，嘆了一口氣。
“她忙。”
顧陵楚：……
瞧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感情他們這圈子又多了一個深情種唄。
人家都是女方非男方不可，到他們這裏就是男方對女方情深根重。就這點出息？
顧陵楚簡直沒眼看，他撫了撫衣服的褶子，起身不再奉陪，“哥哥奉勸你一句，不長嘴的男人沒人疼。”
“懂？”
-
舒緩的音樂緩緩流動，包廂裏燈光明亮，中式的山水置景典雅，金魚游動，發出清脆悅耳的流水聲。
男男女女圍了兩桌，大家都隨便坐，她們來得有些晚了，剩下的位置零散地分布。
連著的兩個座位一個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另外就是趙淮書旁邊的位置。
黎俏俏拉她往那邊走，“坐那兒？”
雲妗點頭說好。
有些人說的時候大放厥詞，一旦真的上了戰場，她又不肯直接挨著趙淮書坐，偏要隔一個空位坐，雲妗只好就著位置坐下。
還能怎麽辦，自己的閨蜜自己寵唄。
趙淮書偏頭問她：“喝什麽？”
“椰汁吧。”雲妗說，“我自己來。”
他沒給，站起身溫聲道：“都一樣，你離得遠，我幫你倒吧。”
雲妗微笑，“那謝謝了。”
社團聚餐不比朋友聚會，在場的都是不怎麽熟的人，名字都叫不出幾個。帶隊老師說了一句場面話之後，大家各自動了筷子。
整個場子裏的人兀自交談，雲妗胃口不大，吃飽了坐在位子上有些無聊。腦海裏拂過午睡時做的夢，整個人都有點由裏至外的燒紅。
她打開微信，沒忍住發了條微信過去。
雲妗【在幹嘛/小貓探頭】
本以為徐霽在party上，這會兒沒空，會晚一點回覆，沒想到沒過一會兒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徐霽【[照片]】
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看樣子也是在差不多的會所包廂裏。
她給徐霽備註的是小彩虹的圖標，從他們在一起那天晚上就改了，雨過天霽嘛，會出彩虹啊。
雲妗琢磨了一下口吻【真幸福啊】
那頭，徐霽沒忍住笑了一下，低頭，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徐霽【真不過來？】
看到這條消息，雲妗不由地捏了捏手指，心跳加快。雖然知道被抓包的概率很小，但心裏還是有種消磨不掉的緊張，她輕輕打字。
雲妗【不了，我忙著呢】
雲妗【轉圈.jpg】
她好像在說，你別誘惑我，我是不會上鉤的！
徐霽目光註視著聊天界面，心軟下來，罷了，他原諒她了，誰讓他女朋友那麽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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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妗本來是想拒絕，讓江時宜幫忙把獎狀一起拿回來的。
江時宜沒答應也沒否認，建議她說最好還是去一下，畢竟是自己的獎項，免費蹭飯也不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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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俏俏給她分析：“你看，既有免費的晚餐，你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放松放松，別把自己逼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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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俏俏見她興致不大，接著誘惑，“趙淮書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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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重點吧。”
黎俏俏嘿嘿一笑，“也沒有吧，主要還是擔心你太累了，放松一下多好啊！”
雲妗信她的鬼，這妮子嘴巴石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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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問：“不是影協的人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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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妗有些為難，這個時間湊得可真巧啊，撞得牢牢的。
她已經答應了去影協今晚的慶功宴，出爾反爾不好。可她也確實因為學習冷落了他好幾天，他都要走了，她作為女朋友怎麽也該表示一下。
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想到一會兒要說的話，她有些忐忑。
機械女聲的聲音傳進耳朵，顯示電話占線，她掛了電話，抿了抿唇，想著過一會兒等他空了再打一遍。
雲妗剛放下手機，鈴聲響了，男人含笑的聲音如春風過境，掠過她的耳畔。
語氣故作不知：“怎麽現在打電話給我？”
“你發微信問我的事。”
雲妗突然就有些不忍心說婉拒的話了，她深吸一口氣，狠了狠心，“抱歉，今天晚上我去不了，學校裏有事。”
“要不，明天……”
她話沒說完，被輕飄飄的一聲打斷，“行。”
徐霽一副接受良好的語氣，“沒事我理解的，學習重要。”
雲妗被他搞得更愧疚了，準確來說是心虛，背著男朋友“偷吃”的心虛。
她就像見一個愛一個的渣女，拋棄家花愛野花，遭受來自小白花夫人溫柔的道德譴責。
不占理理虧，她弱弱地舉起四根手指，“明天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我保證！再放鴿子是小狗！”
雲妗說得義正言辭，等了半晌，沒聽到對面徐霽的回答，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誠意不夠。
就在她遲疑之際，溫啞的嗓音徐徐包圍她的耳膜。
“不許再騙人了。”他說。像被拋棄的小狗，好可憐。
“那說好了。”她不由自主帶上哄意，“不騙人。”
“拉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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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霽：“你還得補我一個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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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胸口砰砰作亂的心跳一下，一下，擊打著胸腔，快要撞碎了。
他真的好會撩。
-
中午有了和徐霽的一通電話粥，雲妗午睡都沒能睡好，黎俏俏捯飭好自己，換了衣服叫她一起出門，卻見她撐著腦袋，桌上鋪著實驗報告，困得眼皮都快掉下來了。
黎俏俏把她叫醒，站在全身鏡前挑今天要背的包，挑眉：“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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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化妝？”黎俏俏問。
“等我十分鐘。”雲妗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十分鐘後，一個簡單的通勤淡妝完成，窗外紅日低垂，橙色浸了滿天，略見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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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系色調，點綴著金色壁畫，壁燈柔和，傾灑而下，假山石壁溝壑縱橫，盡顯奢華。
走廊很安靜，一樓是開宴會和活動的包廂，二樓則是私密性更強的生意場地。
黎俏俏也沒怎麽來過這種會所，她聲音很小，湊在耳邊說：“你說，這裏不會有什麽大人物在談生意吧。”
雲妗：“有可能。”
路過一間包廂，門掩著，留了一條縫。重金屬音樂從門縫中流出，節奏轟鳴，昭示著包廂裏熱鬧的狂歡。
隔著一道門，裏面大得有一個宴會廳的大小，分區清晰。
“阿霽，今天這個場合，沒帶女朋友過來？”
燈光照不到的角落，顧陵楚走過來坐到他身邊，挑眉看了一眼懶散坐在沙發裏，意興闌珊的男人。
徐霽連眼皮都沒掀，仿佛沒聽見。
大理石矮桌上擺放著一個酒杯，裏頭透明的液體沒了大半。顧陵楚折疊一條腿，斜靠著坐，扯了扯一邊的嘴角。
“之前不是不喝酒麽。”
徐霽瞥他一眼，語氣帶著些許煩躁：“你管我。”
鮮少看到徐霽有過這樣失意的狀態，像在和誰生悶氣，又像是在等誰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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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陵楚心裏門兒清，不禁嘖了兩聲。
看著和往常一樣，實際上心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什麽情緒穩定，淡漠冷絕，高嶺之花各種用在他身上的修飾詞，通通都像是假象。
總之，自從那個傳說中的心上人小姐出現，這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也不想糾結那個神秘的心上人小姐是哪位了，總會公開的，只是早晚的問題，大不了等到他結婚那一天。
顧陵楚放下腿，仰頭靠著沙發背，手搭在他後面的沙發邊沿，“和弟妹鬧矛盾了？”
徐霽終於有了些許反應，他閉了閉眼，以同樣的姿勢仰頭倚靠，聲線沈郁。
“沒。”他垂眸，嘆了一口氣。
“她忙。”
顧陵楚：……
瞧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感情他們這圈子又多了一個深情種唄。
人家都是女方非男方不可，到他們這裏就是男方對女方情深根重。就這點出息？
顧陵楚簡直沒眼看，他撫了撫衣服的褶子，起身不再奉陪，“哥哥奉勸你一句，不長嘴的男人沒人疼。”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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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緩的音樂緩緩流動，包廂裏燈光明亮，中式的山水置景典雅，金魚游動，發出清脆悅耳的流水聲。
男男女女圍了兩桌，大家都隨便坐，她們來得有些晚了，剩下的位置零散地分布。
連著的兩個座位一個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另外就是趙淮書旁邊的位置。
黎俏俏拉她往那邊走，“坐那兒？”
雲妗點頭說好。
有些人說的時候大放厥詞，一旦真的上了戰場，她又不肯直接挨著趙淮書坐，偏要隔一個空位坐，雲妗只好就著位置坐下。
還能怎麽辦，自己的閨蜜自己寵唄。
趙淮書偏頭問她：“喝什麽？”
“椰汁吧。”雲妗說，“我自己來。”
他沒給，站起身溫聲道：“都一樣，你離得遠，我幫你倒吧。”
雲妗微笑，“那謝謝了。”
社團聚餐不比朋友聚會，在場的都是不怎麽熟的人，名字都叫不出幾個。帶隊老師說了一句場面話之後，大家各自動了筷子。
整個場子裏的人兀自交談，雲妗胃口不大，吃飽了坐在位子上有些無聊。腦海裏拂過午睡時做的夢，整個人都有點由裏至外的燒紅。
她打開微信，沒忍住發了條微信過去。
雲妗【在幹嘛/小貓探頭】
本以為徐霽在party上，這會兒沒空，會晚一點回覆，沒想到沒過一會兒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徐霽【[照片]】
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看樣子也是在差不多的會所包廂裏。
她給徐霽備註的是小彩虹的圖標，從他們在一起那天晚上就改了，雨過天霽嘛，會出彩虹啊。
雲妗琢磨了一下口吻【真幸福啊】
那頭，徐霽沒忍住笑了一下，低頭，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徐霽【真不過來？】
看到這條消息，雲妗不由地捏了捏手指，心跳加快。雖然知道被抓包的概率很小，但心裏還是有種消磨不掉的緊張，她輕輕打字。
雲妗【不了，我忙著呢】
雲妗【轉圈.jpg】
她好像在說，你別誘惑我，我是不會上鉤的！
徐霽目光註視著聊天界面，心軟下來，罷了，他原諒她了，誰讓他女朋友那麽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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