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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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得知雲妗上線後，小綠開了小窗開始瘋狂轟炸她。
小綠【Y姐Y姐你過年回老家嗎？】
雲妗咬了一口水果，往徐霽的方向瞥了一眼。徐霽還在開會，根本沒工夫管她。
窩在柔軟的沙發裏，吃吃喝喝，刷刷手機，這種生活簡直不要太巴適。
她嘴裏嚼著，手上打著字回他。
YJ【回】
小綠【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都沒見過，網友的關系不想維持了QAQ，我們人美心善的Y姐一定會滿足小弟的心願的，對吧】
【委屈巴巴.jpg】
手機那頭，一頭邋遢藍毛的青年面前擺著泡面，代碼也不想打了，眼巴巴地等著她答應。
這狗逼代碼，誰愛幹誰幹，他反正是不幹了！
哪有比Y姐本人更讓他好奇的呢。
根據他這麽多年的觀察，他Y姐應該是個高冷社恐的姐子吧。
雲妗吞咽的動作頓了一下，猝不及防噎住。
“咳咳……”
說實話，披著馬甲在網上沖浪這麽多年，她真沒想過面基。
YJ【我二十號回春城】
小綠那邊回得飛快。
【二十號就回老家了啊？】
【誒姐，你做老師嗎？這麽早回家也太輕松了吧】
【羨慕這兩個字已經摳爛了】
雲妗看一眼就知道他誤會什麽了。
YJ【我是學生】
泡面叉啪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什麽學生？
十分鐘後……
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沒在騙我吧】
【是我理解的那個學生嗎】
小綠頓時覺得大腦轉的飛快，他尋思Y姐怎麽也得有個三十歲。難不成讀的博士？
我靠那也太牛逼了！
YJ【是】
小綠興致沖沖【姐你等著，我到時候來春城找你！】
雲妗：……？
每天不是忙著寫程序，就是忙著打鳥的人還有這工夫特地跑春城來找她面基？
她沒記錯的話，小綠是京城人。不在京城找她，偏生要跑到春城來見她，這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麽。
十幾公裏之外，藍毛青年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一定是他Y姐想他了。
和小綠聊完她就下線了，切換到貓耳界面。
她喜歡的CV大大前幾日發了新作品，她還沒來得及聽。那就正好趁無聊聽一部分吧。
這幾集錄的應當是大總攻表明心意的劇情，不知道她常年錄攻的原大錄受會是什麽樣的反差……
雲妗心裏的小人雀躍地尖叫，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只手順勢往包裏撈耳機。
掏了半天也沒掏到。
她只好放下手機騰出兩只手翻找。
不巧的是。
捏著手機的兩指一滑，手指不聽話地落到播放鍵上。
雲妗：！
CV老師低磁誘人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無聲的辦公室裏，霧氣滿屏，悅耳又澀氣。
“寶寶，我看看昨天弄的傷，還疼嗎？”
另一個男聲略輕，伴隨著重物落下的聲音，顫意四起。
“駱現你…….你說呢？你自己傷一下試試？”
“沒把控好力度，今天輕點，小嬌氣包。”
……
雲妗翻找背包的指尖一滯，察覺到老板椅那端投來的炙熱目光，臉頰滾燙，尷尬到腳趾抓地的感覺洪水一般地撲了過來。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聲音。
因為手抖，點了好幾下才按到正確的位置。
隨後又慌忙切到微信的界面，佯裝低頭瀏覽，嘈雜混亂的耳鳴聲讓她直接喪失思考的能力。
後面的片段她已經自動屏蔽了，也不知道徐霽聽進去多少。
她快瘋了。
怎！麽！就！沒！禁！音！
她沒想過她這種專屬於女生的小癖好，會被當眾處刑。
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蒼天可鑒，她真的不是bt啊。
餘光裏，那道頎長的身影動了，往她的方向走來。
直到雲妗能看到他的鞋。
她唇線繃直，心跳如麻。
徐霽神色難辨，夾雜著一絲覆雜和疑惑。
“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都喜歡聽這種東西？”
雲妗小臉爆紅，又羞又臊。
這說的什麽話！
但是羞窘歸羞窘，氣勢上不能被壓一頭，嘴裏吐出來的字還是欲蓋彌彰得鎮定。
“沒有，我不小心點到的。”她否認道。
又義憤填膺地補充道：“這些網絡公司為了賺錢還真是不擇手段，連這種廣告都敢打！”
還沒等她緩口氣壓壓驚，頭頂又炸下一個驚雷。
“你給我備註的什麽？”
男人嗓音的天然優越性非但沒有緩解她的緊繃情緒，反而滲入些許冰寒涼意。
雲妗：！！！
她忘記關了。
他看到她微信界面了，眼睛能怎麽那麽尖。
她頭皮不由的發緊，深感小命不保。
雲妗眨眨眼，睫毛微垂，一雙杏眼狡黠地轉了轉，煞有其事道。
“你可別誤會了，這是新晉網絡詞語，渣男是誇你帥，男cv是誇你聲音好聽。”
她可沒有歪曲事實，這分明就是事實啊，這可不能冤枉她。
徐霽：“……”
他雖然工作忙沒時間沖浪，但也不至於和網絡脫軌成這樣。
他坐下，聽戲般的，點頭示意她繼續掰扯。
“渣男在這裏不是貶義詞，渣男也是因為長得帥才能渣……男cv是專業配音演員水準，聲音好聽的人才有資格這樣叫的好吧……”
男人從喉嚨裏溢出一個悶音，表示自己聽著，“繼續。”
聽得雲妗心尖一顫，仿佛有一股電流穿過。
全身上下，無一幸免。
“說……說什麽？”說話都磕磕巴巴起來，“沒了。”
“沒了？”
徐霽漫不經心地輕笑了下，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好像在等誇獎的小朋友腦袋上。
輕輕地揉了揉。
他說：“感謝誇獎。”
笑意抵達眼底。
不是談生意時那種不達眼底的似笑非笑，而是，松弛的、輕松的，發自內心的被逗笑。
他突然發覺，好像活著也挺有趣的，遇見了個可愛的小朋友。
腿，沒征兆地軟了。
男人溫熱的手心溫度傳遞得快，灼得雲妗一怔。
她下意識地躲開：“你……你別靠太近。”
想到這男人有未婚妻了，一股煩躁又從心底竄了出來。
他把她當什麽？
總不至於有什麽妹控情結吧，那也太扯了。
“有未婚妻了還靠那麽近……”
嘀咕的聲音很小，但徐霽聽了個正著。
“你說我有未婚妻？”徐霽扯了扯唇，若有所思。
他怎麽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
雲妗這下能理直氣壯了：“是啊，我都聽說了，火遍全網的大明星虞歲！人間妖精國民老婆……”
氣氛安靜了一瞬。
他解釋：“不是未婚妻。”
聲音沈靜而認真。
“啊？”捏著手機邊沿的手指一滑，雲妗腦袋一懵，指腹傳來痛感，可是她無暇顧及。
“上一輩定下的口頭約定，不作數。”
“何況徐家早就沒落了，不存在婚約一說。”
徐霽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絲毫沒有提起身世的悲痛難過。
雲妗：“噢。”
“誰告訴你的？”他問。
徐家和虞家的婚約沒對外公開，也沒被媒體曝光過。
“宋溪月呀。”雲妗眨了眨眼。
宋溪月把這個秘密告訴她，無非就是想拿虞歲當擋箭牌，警告她離徐霽遠點。
真當她看不出來，宋溪月自己對她名義上的哥哥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徐霽沒說話，但雲妗今天過來最重要的事還沒辦。
她揚了揚下巴：“我的手鏈呢？”
徐霽起身，去給她拿了手鏈。
雲妗接過手鏈，戴回到手上。
卡扣的設計比較覆雜，她單手扣了好幾次都沒扣上。正打算放棄，身旁的男人動了。
“手伸過來。”
“我幫你戴。”
她乖乖把手伸過去。
男人微微低頭，眼睫低斂，眉眼間多了些認真和專註。
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降貴紆尊，不矜不伐不卑不亢。
近距離觀察到美顏暴擊，雲妗屏住呼吸。真的有人可以把薄涼和溫和兩種氣質融合得淋漓盡致。
他的指尖明明很冰涼，雲妗卻好像被燙了一下，胸腔裏的心跳很快，毫無章法。
“好了。”
她連忙收回神游的心緒，道謝：“謝謝……”
手暗戳戳地抓到了包，面上淡定從容地說：“那…….我先走了，你忙。”
徐霽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瓷白細長的手腕上，手鏈上的碎鉆亮得晃眼。
靈動俏皮。
他淺淺地彎了彎眼，“很漂亮。”
雲妗眼睫一顫。
等他補了一句“眼光不錯”，她才緩過神，驕傲挑眉，“那當然啦！”
手鏈有兩條，另一條在阿絮手裏。是她和阿絮逛街一起買的閨蜜手鏈。
丟了她可要心疼死！
出了辦公室的門。
雲妗小聲哼著歌，顯然對徐霽剛才的誇獎很受用。
與此同時，一個高挑的女人從另一個辦公室裏走出來，高跟鞋“噠噠噠”的，步履很急。
她邊走邊打著電話：“……混蛋！你給我等著！”
“啊！”
女人出現的太突然，雲妗沒反應過來就被撞倒在地。
她掛了電話，彎腰把她拉起來。
一臉抱歉：“不好意思走太急了，你沒受傷吧。”
雲妗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本能地覺得女人的聲音熟悉。她好像是在哪兒聽過。
盛妍率先驚呼起來：“雲妗？”
“盛妍姐。”
雲妗錯愕。
“我……找徐大哥有事。”她說。
盛妍沒多想，她從宋毓白辦公室出來，正煩躁得緊，急於找個人傾訴。
這不，就撞上雲妗了。
“可以陪我聊會兒天嗎？”她問。
雲妗遲疑了三秒，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盛妍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她其實沒有很強的傾訴欲，但是在這件事上的傾訴欲始終沒有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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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裏嚼著，手上打著字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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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都沒見過，網友的關系不想維持了QAQ，我們人美心善的Y姐一定會滿足小弟的心願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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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那頭，一頭邋遢藍毛的青年面前擺著泡面，代碼也不想打了，眼巴巴地等著她答應。
這狗逼代碼，誰愛幹誰幹，他反正是不幹了！
哪有比Y姐本人更讓他好奇的呢。
根據他這麽多年的觀察，他Y姐應該是個高冷社恐的姐子吧。
雲妗吞咽的動作頓了一下，猝不及防噎住。
“咳咳……”
說實話，披著馬甲在網上沖浪這麽多年，她真沒想過面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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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那邊回得飛快。
【二十號就回老家了啊？】
【誒姐，你做老師嗎？這麽早回家也太輕松了吧】
【羨慕這兩個字已經摳爛了】
雲妗看一眼就知道他誤會什麽了。
YJ【我是學生】
泡面叉啪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什麽學生？
十分鐘後……
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沒在騙我吧】
【是我理解的那個學生嗎】
小綠頓時覺得大腦轉的飛快，他尋思Y姐怎麽也得有個三十歲。難不成讀的博士？
我靠那也太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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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妗：……？
每天不是忙著寫程序，就是忙著打鳥的人還有這工夫特地跑春城來找她面基？
她沒記錯的話，小綠是京城人。不在京城找她，偏生要跑到春城來見她，這不是腦子有坑是什麽。
十幾公裏之外，藍毛青年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一定是他Y姐想他了。
和小綠聊完她就下線了，切換到貓耳界面。
她喜歡的CV大大前幾日發了新作品，她還沒來得及聽。那就正好趁無聊聽一部分吧。
這幾集錄的應當是大總攻表明心意的劇情，不知道她常年錄攻的原大錄受會是什麽樣的反差……
雲妗心裏的小人雀躍地尖叫，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只手順勢往包裏撈耳機。
掏了半天也沒掏到。
她只好放下手機騰出兩只手翻找。
不巧的是。
捏著手機的兩指一滑，手指不聽話地落到播放鍵上。
雲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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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我看看昨天弄的傷，還疼嗎？”
另一個男聲略輕，伴隨著重物落下的聲音，顫意四起。
“駱現你…….你說呢？你自己傷一下試試？”
“沒把控好力度，今天輕點，小嬌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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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妗翻找背包的指尖一滯，察覺到老板椅那端投來的炙熱目光，臉頰滾燙，尷尬到腳趾抓地的感覺洪水一般地撲了過來。
她手忙腳亂地關掉聲音。
因為手抖，點了好幾下才按到正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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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片段她已經自動屏蔽了，也不知道徐霽聽進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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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沒！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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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蒼天可鑒，她真的不是bt啊。
餘光裏，那道頎長的身影動了，往她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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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線繃直，心跳如麻。
徐霽神色難辨，夾雜著一絲覆雜和疑惑。
“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都喜歡聽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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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誤會了，這是新晉網絡詞語，渣男是誇你帥，男cv是誇你聲音好聽。”
她可沒有歪曲事實，這分明就是事實啊，這可不能冤枉她。
徐霽：“……”
他雖然工作忙沒時間沖浪，但也不至於和網絡脫軌成這樣。
他坐下，聽戲般的，點頭示意她繼續掰扯。
“渣男在這裏不是貶義詞，渣男也是因為長得帥才能渣……男cv是專業配音演員水準，聲音好聽的人才有資格這樣叫的好吧……”
男人從喉嚨裏溢出一個悶音，表示自己聽著，“繼續。”
聽得雲妗心尖一顫，仿佛有一股電流穿過。
全身上下，無一幸免。
“說……說什麽？”說話都磕磕巴巴起來，“沒了。”
“沒了？”
徐霽漫不經心地輕笑了下，骨節分明的手掌落在好像在等誇獎的小朋友腦袋上。
輕輕地揉了揉。
他說：“感謝誇獎。”
笑意抵達眼底。
不是談生意時那種不達眼底的似笑非笑，而是，松弛的、輕松的，發自內心的被逗笑。
他突然發覺，好像活著也挺有趣的，遇見了個可愛的小朋友。
腿，沒征兆地軟了。
男人溫熱的手心溫度傳遞得快，灼得雲妗一怔。
她下意識地躲開：“你……你別靠太近。”
想到這男人有未婚妻了，一股煩躁又從心底竄了出來。
他把她當什麽？
總不至於有什麽妹控情結吧，那也太扯了。
“有未婚妻了還靠那麽近……”
嘀咕的聲音很小，但徐霽聽了個正著。
“你說我有未婚妻？”徐霽扯了扯唇，若有所思。
他怎麽不知道他還有個未婚妻。
雲妗這下能理直氣壯了：“是啊，我都聽說了，火遍全網的大明星虞歲！人間妖精國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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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釋：“不是未婚妻。”
聲音沈靜而認真。
“啊？”捏著手機邊沿的手指一滑，雲妗腦袋一懵，指腹傳來痛感，可是她無暇顧及。
“上一輩定下的口頭約定，不作數。”
“何況徐家早就沒落了，不存在婚約一說。”
徐霽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絲毫沒有提起身世的悲痛難過。
雲妗：“噢。”
“誰告訴你的？”他問。
徐家和虞家的婚約沒對外公開，也沒被媒體曝光過。
“宋溪月呀。”雲妗眨了眨眼。
宋溪月把這個秘密告訴她，無非就是想拿虞歲當擋箭牌，警告她離徐霽遠點。
真當她看不出來，宋溪月自己對她名義上的哥哥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徐霽沒說話，但雲妗今天過來最重要的事還沒辦。
她揚了揚下巴：“我的手鏈呢？”
徐霽起身，去給她拿了手鏈。
雲妗接過手鏈，戴回到手上。
卡扣的設計比較覆雜，她單手扣了好幾次都沒扣上。正打算放棄，身旁的男人動了。
“手伸過來。”
“我幫你戴。”
她乖乖把手伸過去。
男人微微低頭，眼睫低斂，眉眼間多了些認真和專註。
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降貴紆尊，不矜不伐不卑不亢。
近距離觀察到美顏暴擊，雲妗屏住呼吸。真的有人可以把薄涼和溫和兩種氣質融合得淋漓盡致。
他的指尖明明很冰涼，雲妗卻好像被燙了一下，胸腔裏的心跳很快，毫無章法。
“好了。”
她連忙收回神游的心緒，道謝：“謝謝……”
手暗戳戳地抓到了包，面上淡定從容地說：“那…….我先走了，你忙。”
徐霽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瓷白細長的手腕上，手鏈上的碎鉆亮得晃眼。
靈動俏皮。
他淺淺地彎了彎眼，“很漂亮。”
雲妗眼睫一顫。
等他補了一句“眼光不錯”，她才緩過神，驕傲挑眉，“那當然啦！”
手鏈有兩條，另一條在阿絮手裏。是她和阿絮逛街一起買的閨蜜手鏈。
丟了她可要心疼死！
出了辦公室的門。
雲妗小聲哼著歌，顯然對徐霽剛才的誇獎很受用。
與此同時，一個高挑的女人從另一個辦公室裏走出來，高跟鞋“噠噠噠”的，步履很急。
她邊走邊打著電話：“……混蛋！你給我等著！”
“啊！”
女人出現的太突然，雲妗沒反應過來就被撞倒在地。
她掛了電話，彎腰把她拉起來。
一臉抱歉：“不好意思走太急了，你沒受傷吧。”
雲妗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本能地覺得女人的聲音熟悉。她好像是在哪兒聽過。
盛妍率先驚呼起來：“雲妗？”
“盛妍姐。”
雲妗錯愕。
“我……找徐大哥有事。”她說。
盛妍沒多想，她從宋毓白辦公室出來，正煩躁得緊，急於找個人傾訴。
這不，就撞上雲妗了。
“可以陪我聊會兒天嗎？”她問。
雲妗遲疑了三秒，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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