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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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林樂雩瞞著所有人買了去西巖的高鐵，他什麽都沒帶，到時才覺得自己頭腦發熱，不管不顧就跑來了。
出站他給沈硯辰打了個電話，對面很久都沒接，打第二個時，對面也沒接，於是林樂雩開始翻之前和沈硯辰的聊天記錄，裏面有提到他參加競賽的場地是在西巖四中。
西巖最好的一所高中，當初林樂雩填的第一志願就是這，如果後面沒發生他養父的那些事，那麽自己也不會臨時改志願到立江一中。
當他下車停在校門口時，放國慶原本門衛保安都應該放了假，但由於這次競賽選在西巖，所以這邊加班巡邏，看守比往日還要嚴。
所有進出校園的全都得拿學生證，或者拿出參與競賽統一的胸牌。
林樂雩什麽也沒有，他在外面站了很久，裏面都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人進去。
門口保安見他一人在外面不說話也不晃悠，只偶爾擡起頭朝這扇門看看，還以為是不是來等家屬的。
於是他朝林樂雩說：“小夥子，你在等人嗎？”
林樂雩搖頭後又點頭，門衛大爺和他撈著磕：“這麽熱的天等外面也不怕中暑，你是參加這次競賽的同學嗎？”
“不是。”林樂雩否認，“我來找我朋友。”
大爺咋舌道：“可裏面就剩一些老師，你朋友怕是早就離開了。”
林樂雩固執站在原地，他並非是沒考慮到這個結果，只是他現在打不通沈硯辰電話，他也不知道在哪找他。
於是就只能用著最傻也最為普通的，在這校外守著。
高強說，明天會有加賽，所以只要他在這裏守著，沈硯辰一定會來。
林樂雩找了個角落躲著太陽，哪怕此時四點半了，這太陽依舊很毒辣。
他躲在校外的一棵大樹下，時不時敲著手機，直至電量冒紅，他才想起自己並沒有帶充電線，他又怕手機沒電關機，沈硯辰到時候聯系不上自己。
焦急煩躁他想找充電寶，在這學校附近，共享充電寶隨處可見，他走到一家飯館前趁手機關機前一秒掃了個充電寶給手機續上電。
林樂雩已經打算就這麽等一晚上，他想再折回去時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了旁邊的文具店，他躲在充電臺旁。
林樂雩不確定自己貿然來這算不算是給沈硯辰添麻煩，他當時一股腦的沖動在這時候見到了人消失了個幹凈。
他很怕自己的出現會是多餘的，比起這個他更怕自己的出現會給沈硯辰帶來麻煩。
畢竟自己打了兩個電話他都沒接，肯定也是不想自己出現。
當林樂雩反應過來自己又陷入了不安情緒中時，他很想制止腦中的這些想法，可他無能為力，只能任由著它們將自己吞噬。
一次試著將自己從莫名的情緒中抽出，都以失敗告終。
他想逃離，可看著沈硯辰的臉，腳怎麽也移動不了。
林樂雩咬了下唇，當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再次打開手機。
他對自己說：就這最後一次，如果沈硯辰接了，說明他需要我，如果他沒接，就算了。
當電話撥出去時，林樂雩緊張看著書店內的人拿起本子和筆芯去前臺收銀結賬。
中途他都沒有掏出手機，林樂雩已經開始在打退堂鼓。
他不死心任由電話響到最後一秒，沈硯辰沒接。
“沈硯辰！”有女生進了文具店，林樂雩原本垂著的眼因她這句話突然擡起頭朝聲源處望去。
“你回西巖考試都不和我們說的嗎，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那女生關系好像和沈硯辰很熟稔，於是很自然拿了一只筆放在收銀臺上對著收銀員說：“一起結了。”
沈硯辰以為這個一起結了的意思是，她會把自己這份一起結了，結果卻是女生看著他，突然用手肘捅了他的臂膀：“楞著做什麽，結賬啊。”
沈硯辰：“……”
沈硯辰拿出現金給了收銀員，他有些無語道：“蹭東西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收銀員在錢箱裏找著零錢，女生拿著筆在手上轉著，她呵呵兩聲：“白嫖的東西為什麽要改？”
林樂雩就這麽站在外面看著文具店裏的倆人，他突然又想起了那通電話。
電話裏的女人用著溫和的語氣說：“硯辰嗎？他和他朋友出去打球了，手機落家裏了，你有什麽事嗎？”
“沒。”搬到新家的林樂雩因為月考考了班上第一名，所以他媽媽給他買了臺手機，辦電話卡後他第一時間就給沈硯辰打了電話，只是那邊接的人是沈硯辰的媽媽。
“給他報個平安，我在立江這邊一切都好。”林樂雩鼓起積攢的勇氣說：“阿姨麻煩你轉告他，這是我手機號。”
“等硯辰回來我跟他說。”電話那頭的人頓了會，很快又繼續道：“硯辰上初三了可能時間上沒那麽寬裕，僅有的一點空閑時間他要和新朋友搞好關系，可能不會及時給你回電話。”
“沒關系，我會等他回覆，麻煩您了。”
他等了一個月，沒忍住又打了幾次過去，那邊都沒接。
後來是一學期，一年，沈硯辰都沒給他回過電話，於是林樂雩有時就會想，這人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舊朋友，自己也不要再聯系他了。
可盡管那樣，他還是在中考結束後把西巖四中填成了第一志願。
現在看到沈硯辰身邊站了別的人，說不上來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是想沖上去將他身邊的人擠開，可那些跳躍著的思維卻在肢解著他。
不安情緒加重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腦中反覆橫跳著那些問題。
沈硯辰剛見面時說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安慰他的話？
一個人跑來西巖，身上沒帶藥，發病了該怎麽辦？會不會給沈硯辰添麻煩？
沈硯辰生活裏沒了自己的加入好像過得也挺好，自己這樣貿然過來算不算打擾？
……
放在旁人面前的小問題，在林樂雩這裏卻是怎麽也跨不過去，他會不斷放大，不斷和它們較真，不斷消耗著自己僅有的力氣，到最後他也只會逃避。
仿佛只有這樣，他就能縮回保護殼裏，不聞外面的事。
“幫我看看，我化的妝有沒有花？”那女生整理著劉海問沈硯辰。
沈硯辰嫌棄睨看她一眼：“你化的是萬聖節搞怪妝嗎？”
女生呸了聲：“你這嘴塗了鶴頂紅嗎？那邊有個帥哥看我很久了，一定是想上來找我要聯系方式。”
沈硯辰覺得她有妄想癥，在店員把零錢遞過來時他接過就打算出去。
一擡眼他就看見了站在了外面的人。
林樂雩此時已經發不出一個音節，心慌煩悶將他所有的感知拉扯著，就連喘氣都很困難。
沈硯辰朝人大步走去，可在他就要靠近時，林樂雩走開了。
沈硯辰上前要拽住他的手腕：“你怎麽在這？”
林樂雩張了張唇，他不敢去看沈硯辰，只艱難道：“國慶來這邊旅游。”
耗費了他百倍的力氣，他掙脫不開霧霾的天氣，只得被人拉著站在原地。
“怎麽了？”沈硯辰扳過他的身體，讓他面對著自己，見他臉色很差，沈硯辰敏銳道：“是不是不舒服？”
那女生小跑過來，見到沈硯辰和外面一直往自己方向看的帥哥認識，她沒多想開口道：“帥哥加個聯系方式嗎？你是沈硯辰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間有個聯系方式不過分吧？”
“黎慶桉！”沈硯辰警告似的看了眼旁邊已經掏出手機的女生。
黎慶桉被這麽一吼，她下意識就道：“比誰的嗓門大嗎？”
倆人熟稔的鬥嘴讓林樂雩遲緩的思緒往著很遠的方向開始跳躍。
手開始不自覺發著抖，他蓄力甩開沈硯辰拽著他的手，語氣惡劣回他的上一句話：“關你屁事。”
沈硯辰顯然有些驚愕：“……”
林樂雩會說臟話，沈硯辰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很少在自己面前說，記憶猶新的一次還是倆人重逢後沒多久，他翻墻被自己撞上後罵了他一句。
沈硯辰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他遲疑片刻問道：“你說什麽？”
“沒聽清？”林樂雩咬著牙重覆了一遍：“關你屁事——”
沈硯辰皺了下眉：“我惹你了？”
黎慶桉在一旁雙手抱著看戲，以往她只能看見沈硯辰懟人，還是頭一次見沈硯辰被人懟。
“能不能別自以為是，你能惹我什麽？”林樂雩喘著氣緩了很久，他別開眼想離開。
沈硯辰徑直抓過他的手走過幾個路口，身後原本想跟上來的黎慶桉被沈硯辰突然轉過頭警告她：“再跟上來，你號沒了。”
“沈硯辰你不做人！帥哥你自求多福吧，奴家反抗不了法西斯，救不了你。”黎慶桉在原地註視他們離開的身影。
不知怎麽，她覺得今日見的這帥哥很眼熟，他以前應該是見過的。
當她把這件事分享到群裏時，當即來人說她老套的追人方法。
西門慶啊：【不是，我講真的，那帥哥我肯定見過！】
草莓：【這世上的帥哥哪個你沒見過？】
西門慶啊：【他的聲音也很耳熟，我感覺之前在哪聽過，想不起來了】
親親我寶貝：【不是，你還來勁了啊？幹脆說這位帥哥是你某個得不到的白月光】
和他們用文字解釋不通，於是她按在語音鍵上說：“這帥哥和沈硯辰認識，剛人還警告我不準打那帥哥的註意，還用我的號來威脅，嚇死人了。”
發完一條覺得解釋不通，於是她再次按下語音：“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沈硯辰拉著人往學校斜對面的酒店去了！”
這一句話直接將群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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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雩瞞著所有人買了去西巖的高鐵，他什麽都沒帶，到時才覺得自己頭腦發熱，不管不顧就跑來了。
出站他給沈硯辰打了個電話，對面很久都沒接，打第二個時，對面也沒接，於是林樂雩開始翻之前和沈硯辰的聊天記錄，裏面有提到他參加競賽的場地是在西巖四中。
西巖最好的一所高中，當初林樂雩填的第一志願就是這，如果後面沒發生他養父的那些事，那麽自己也不會臨時改志願到立江一中。
當他下車停在校門口時，放國慶原本門衛保安都應該放了假，但由於這次競賽選在西巖，所以這邊加班巡邏，看守比往日還要嚴。
所有進出校園的全都得拿學生證，或者拿出參與競賽統一的胸牌。
林樂雩什麽也沒有，他在外面站了很久，裏面都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人進去。
門口保安見他一人在外面不說話也不晃悠，只偶爾擡起頭朝這扇門看看，還以為是不是來等家屬的。
於是他朝林樂雩說：“小夥子，你在等人嗎？”
林樂雩搖頭後又點頭，門衛大爺和他撈著磕：“這麽熱的天等外面也不怕中暑，你是參加這次競賽的同學嗎？”
“不是。”林樂雩否認，“我來找我朋友。”
大爺咋舌道：“可裏面就剩一些老師，你朋友怕是早就離開了。”
林樂雩固執站在原地，他並非是沒考慮到這個結果，只是他現在打不通沈硯辰電話，他也不知道在哪找他。
於是就只能用著最傻也最為普通的，在這校外守著。
高強說，明天會有加賽，所以只要他在這裏守著，沈硯辰一定會來。
林樂雩找了個角落躲著太陽，哪怕此時四點半了，這太陽依舊很毒辣。
他躲在校外的一棵大樹下，時不時敲著手機，直至電量冒紅，他才想起自己並沒有帶充電線，他又怕手機沒電關機，沈硯辰到時候聯系不上自己。
焦急煩躁他想找充電寶，在這學校附近，共享充電寶隨處可見，他走到一家飯館前趁手機關機前一秒掃了個充電寶給手機續上電。
林樂雩已經打算就這麽等一晚上，他想再折回去時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了旁邊的文具店，他躲在充電臺旁。
林樂雩不確定自己貿然來這算不算是給沈硯辰添麻煩，他當時一股腦的沖動在這時候見到了人消失了個幹凈。
他很怕自己的出現會是多餘的，比起這個他更怕自己的出現會給沈硯辰帶來麻煩。
畢竟自己打了兩個電話他都沒接，肯定也是不想自己出現。
當林樂雩反應過來自己又陷入了不安情緒中時，他很想制止腦中的這些想法，可他無能為力，只能任由著它們將自己吞噬。
一次試著將自己從莫名的情緒中抽出，都以失敗告終。
他想逃離，可看著沈硯辰的臉，腳怎麽也移動不了。
林樂雩咬了下唇，當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再次打開手機。
他對自己說：就這最後一次，如果沈硯辰接了，說明他需要我，如果他沒接，就算了。
當電話撥出去時，林樂雩緊張看著書店內的人拿起本子和筆芯去前臺收銀結賬。
中途他都沒有掏出手機，林樂雩已經開始在打退堂鼓。
他不死心任由電話響到最後一秒，沈硯辰沒接。
“沈硯辰！”有女生進了文具店，林樂雩原本垂著的眼因她這句話突然擡起頭朝聲源處望去。
“你回西巖考試都不和我們說的嗎，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那女生關系好像和沈硯辰很熟稔，於是很自然拿了一只筆放在收銀臺上對著收銀員說：“一起結了。”
沈硯辰以為這個一起結了的意思是，她會把自己這份一起結了，結果卻是女生看著他，突然用手肘捅了他的臂膀：“楞著做什麽，結賬啊。”
沈硯辰：“……”
沈硯辰拿出現金給了收銀員，他有些無語道：“蹭東西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收銀員在錢箱裏找著零錢，女生拿著筆在手上轉著，她呵呵兩聲：“白嫖的東西為什麽要改？”
林樂雩就這麽站在外面看著文具店裏的倆人，他突然又想起了那通電話。
電話裏的女人用著溫和的語氣說：“硯辰嗎？他和他朋友出去打球了，手機落家裏了，你有什麽事嗎？”
“沒。”搬到新家的林樂雩因為月考考了班上第一名，所以他媽媽給他買了臺手機，辦電話卡後他第一時間就給沈硯辰打了電話，只是那邊接的人是沈硯辰的媽媽。
“給他報個平安，我在立江這邊一切都好。”林樂雩鼓起積攢的勇氣說：“阿姨麻煩你轉告他，這是我手機號。”
“等硯辰回來我跟他說。”電話那頭的人頓了會，很快又繼續道：“硯辰上初三了可能時間上沒那麽寬裕，僅有的一點空閑時間他要和新朋友搞好關系，可能不會及時給你回電話。”
“沒關系，我會等他回覆，麻煩您了。”
他等了一個月，沒忍住又打了幾次過去，那邊都沒接。
後來是一學期，一年，沈硯辰都沒給他回過電話，於是林樂雩有時就會想，這人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舊朋友，自己也不要再聯系他了。
可盡管那樣，他還是在中考結束後把西巖四中填成了第一志願。
現在看到沈硯辰身邊站了別的人，說不上來的感覺，很奇怪，明明是想沖上去將他身邊的人擠開，可那些跳躍著的思維卻在肢解著他。
不安情緒加重的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腦中反覆橫跳著那些問題。
沈硯辰剛見面時說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安慰他的話？
一個人跑來西巖，身上沒帶藥，發病了該怎麽辦？會不會給沈硯辰添麻煩？
沈硯辰生活裏沒了自己的加入好像過得也挺好，自己這樣貿然過來算不算打擾？
……
放在旁人面前的小問題，在林樂雩這裏卻是怎麽也跨不過去，他會不斷放大，不斷和它們較真，不斷消耗著自己僅有的力氣，到最後他也只會逃避。
仿佛只有這樣，他就能縮回保護殼裏，不聞外面的事。
“幫我看看，我化的妝有沒有花？”那女生整理著劉海問沈硯辰。
沈硯辰嫌棄睨看她一眼：“你化的是萬聖節搞怪妝嗎？”
女生呸了聲：“你這嘴塗了鶴頂紅嗎？那邊有個帥哥看我很久了，一定是想上來找我要聯系方式。”
沈硯辰覺得她有妄想癥，在店員把零錢遞過來時他接過就打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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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雩此時已經發不出一個音節，心慌煩悶將他所有的感知拉扯著，就連喘氣都很困難。
沈硯辰朝人大步走去，可在他就要靠近時，林樂雩走開了。
沈硯辰上前要拽住他的手腕：“你怎麽在這？”
林樂雩張了張唇，他不敢去看沈硯辰，只艱難道：“國慶來這邊旅游。”
耗費了他百倍的力氣，他掙脫不開霧霾的天氣，只得被人拉著站在原地。
“怎麽了？”沈硯辰扳過他的身體，讓他面對著自己，見他臉色很差，沈硯辰敏銳道：“是不是不舒服？”
那女生小跑過來，見到沈硯辰和外面一直往自己方向看的帥哥認識，她沒多想開口道：“帥哥加個聯系方式嗎？你是沈硯辰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間有個聯系方式不過分吧？”
“黎慶桉！”沈硯辰警告似的看了眼旁邊已經掏出手機的女生。
黎慶桉被這麽一吼，她下意識就道：“比誰的嗓門大嗎？”
倆人熟稔的鬥嘴讓林樂雩遲緩的思緒往著很遠的方向開始跳躍。
手開始不自覺發著抖，他蓄力甩開沈硯辰拽著他的手，語氣惡劣回他的上一句話：“關你屁事。”
沈硯辰顯然有些驚愕：“……”
林樂雩會說臟話，沈硯辰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很少在自己面前說，記憶猶新的一次還是倆人重逢後沒多久，他翻墻被自己撞上後罵了他一句。
沈硯辰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他遲疑片刻問道：“你說什麽？”
“沒聽清？”林樂雩咬著牙重覆了一遍：“關你屁事——”
沈硯辰皺了下眉：“我惹你了？”
黎慶桉在一旁雙手抱著看戲，以往她只能看見沈硯辰懟人，還是頭一次見沈硯辰被人懟。
“能不能別自以為是，你能惹我什麽？”林樂雩喘著氣緩了很久，他別開眼想離開。
沈硯辰徑直抓過他的手走過幾個路口，身後原本想跟上來的黎慶桉被沈硯辰突然轉過頭警告她：“再跟上來，你號沒了。”
“沈硯辰你不做人！帥哥你自求多福吧，奴家反抗不了法西斯，救不了你。”黎慶桉在原地註視他們離開的身影。
不知怎麽，她覺得今日見的這帥哥很眼熟，他以前應該是見過的。
當她把這件事分享到群裏時，當即來人說她老套的追人方法。
西門慶啊：【不是，我講真的，那帥哥我肯定見過！】
草莓：【這世上的帥哥哪個你沒見過？】
西門慶啊：【他的聲音也很耳熟，我感覺之前在哪聽過，想不起來了】
親親我寶貝：【不是，你還來勁了啊？幹脆說這位帥哥是你某個得不到的白月光】
和他們用文字解釋不通，於是她按在語音鍵上說：“這帥哥和沈硯辰認識，剛人還警告我不準打那帥哥的註意，還用我的號來威脅，嚇死人了。”
發完一條覺得解釋不通，於是她再次按下語音：“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沈硯辰拉著人往學校斜對面的酒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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