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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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阻礙？
相比於其他生意, 開琴館需要的準備真的非常簡單。
她定下的這個鋪面不大，兩層樓帶一個小小院子，院子連著茅房和一個倉庫, 她把一樓設為待客小坐之處, 二樓設為授課的琴室, 隔了一個小間作她自己休息的地方。
前任房主把大部分家具都留下了, 她只需要買幾張琴桌琴凳，再添兩把學生用的琴就可以。
在青苗的幫助下, 溫素音租的這間小小鋪面不過一天功夫就打掃幹凈了。
柳子英的店鋪不遠，他和宋阿花抽空過來看她。
“嫂嫂怎麽一個人？秦大哥不來幫幫你？”柳子英探著腦袋看了看, 問到。
溫素音說：“他來過了, 雍王殿下那裏有公幹給他，他要出遠門，這段時間都不在，我這裏有青苗在，問題不大。”
柳子英打量了一眼溫素音身後那個臉生的侍女，心底感嘆，他家秦大哥真是個細心體貼疼娘子的。
不過嫂嫂這樣的品貌，也難怪。
柳子英自覺他的秦大哥事務繁忙，自己更應該多為朋友分憂，上下參觀了一圈後, 熱忱地對溫素音說：“嫂嫂，咱們地方離得不遠, 有什麽事要幫忙的你讓你侍女去我店裏, 我不在還有阿花在。”
宋阿花在一旁應和，“是啊，素素, 你不要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說一聲就行。”
“那就先謝謝你們了。”溫素音笑瞇瞇地說，“你們最近生意怎麽樣呀？”
柳子英咧開嘴笑，“挺好的，店裏的人手也磨合好了，阿花比我想的還能幹，昨天來了個婦人脾氣差得很，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我心裏想著她趕緊走吧不要在店裏鬧事就阿彌陀佛了，結果阿花上去幾句吹捧，她竟然就變和善了，不住誇我們，還買了整整七匹上好的綢緞走。”
他一邊說一邊眼睛火熱地看著宋阿花，仿佛看到了貼在門上的財神老爺在向他微笑，“阿花真的很會做生意，是我們店的福星。”
“而且啊，你知道麽，我可能很快就要接一筆大生意。”柳子英壓抑不住興奮，“有個軍爺到我們店裏看貨了，一千多床被褥的料子呢！如果能談下來，我的店就能多一個大主顧了。”
溫素音對京城的三教九流保持警惕之心，“不會是騙子吧？”
“不是，我背地裏托人查過他身份了，而且他說會先付一半。”柳子英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找我們家，但我覺得自從來了京城，我的運勢就特別順，等年底我把賬一盤告訴我姐姐姐夫，他們肯定被我嚇一跳！”
柳子英的目光在一樓掃了一圈，他走到門外，目光落在空蕩蕩的門楣上，突然有了主意，“嫂嫂你新店開張，我送你件賀禮，招牌就交給我來解決，我那裏剛做的招牌，那家店做工手藝都不錯，不知打算叫什麽名字，告訴我，五天內就能掛上。”
溫素音告訴他們，“打算叫松音琴館。”
柳子英說：“行，我記下了，保準做得漂漂亮亮的，我看這裏也布置差不多了，掛上就能開門接客了。”
聽到此話溫素尷尬地笑了一聲道：“琴館不比其他，光開門沒用，重要的是得招到學生，其實我門口貼了告示，但現在一個進來問的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張了。”
“萬事開頭難，嫂嫂不必氣餒，咱們一起想辦法，學生什麽的不在話下。”
柳子英說著，一邊踱步到了門口溫素音貼告示的地方，托著下巴仔細看，半晌他問：“這告示是誰寫的？”
“我請寫字先生寫的，內容有問題麽？”
“寫得倒算清楚，只是做生意用的重點不在於內容好不好，在於夠不夠醒目，一眼掃過去，就知道說的什麽，比如‘內有琴課’這幾個字一定要放大，最好用上顏料，還得寫上‘師資保證，名師親授’這類讓人一看就安心，這樣吧，我回去親自操刀給你弄張新的，在我店門口也幫你貼一張，這條路人比較少，不如我那邊路人多。”
溫素音說：”我還稱不上名師，我還沒有什麽名氣，會不會太……不謙虛了？“她本來想說自吹自擂，但柳子英一片好意，又怕他誤會。
柳子英不以為然，“酒神還怕巷子深呢，太謙虛了怎麽找得到學生，旁人家肯定也全都是這麽寫的，嫂嫂你若是不寫的話，那就平白被別人比下去了，而且嫂嫂你彈得那麽好，我都聽過的，怎麽就不算名師了？”
溫素音還是猶豫，名師起碼也得先在這一行有些微名聲才行，她還沒來得及在京城亮相呢就折戟了，但她想到自己錢已經投出去了，大話也和夫君說過了，若招不到學生，那真的是損失慘重，在這樣的壓力下她沒有再繼續反對，略有些心虛地接受了柳子英的這個提議。
“你說的……很有道理。”
柳子英又問:“嫂嫂打算收多少束脩一年？”
溫素音說:“據我所知，京城裏面普通的小琴館通常都是十兩銀子一年，我也不打算標新立異，和大家一樣。”
柳子英飛快算道:“那大概就是八錢一個月，也寫上，按月來寫，看起來很劃算還不貴。”
她趕緊出聲:“不可。”
柳子英不解問:“為何？”
“琴館雖然也算是生意，但是和普通的生意還是有一些不一樣，若將價錢這樣明晃晃寫在上頭，會招人嘲笑，說我們琴館只圖銀子。”
宋阿花插話問:“不圖銀子圖什麽？”
溫素音誠實地說:“如果別人問的話，我會說以琴托志，求天人合一，領悟風雅正音，但你們面前，我會說圖個好名聲。”
她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聽著有些假對吧，但要想在琴壇立足，沽名釣譽自命清高的事情，就必不可少。”
柳子英也笑，“是我欠考慮了，就像書鋪，明明都是賺銀兩的，但就是要比我們賣布的文雅些，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寫了，得收著，含蓄點。”
溫素音眼下對招學生也沒有更多辦法，只能把希望先寄托在柳子英身上，“那便拜托了。”
地方收拾好，便是溫素音心中記掛的頭等大事，去太樂署，把她的如松琴館登記在冊，然後……便可以報名大比了！
第二天早晨，她顧不得吃飯，便讓青苗去雇車。
青苗心裏叫苦，這位夫人看著身子骨很嬌弱，餓壞了怎麽辦，王爺回來她怎麽交代？
“夫人，您吃了早飯再走吧。”
“沒事。”溫素音一門心思要出門，“我不餓。”
青苗無奈，期期艾艾地說:“嗯……其實是奴婢餓了，奴婢想吃東西。”
溫素音一下子愧疚了，她怎麽忘了，青苗每天陪著她這麽辛苦，她是會肚子餓的。
“是我疏忽了，那就先用飯吧。”
青苗暗地裏松口氣，做任務果然要註重方式方法，衛大人說得太對了。
半個時辰後，溫素音帶著青苗到了太樂署門口，正準備下車，她的動作頓住了，又退回車內，“先等等。”
她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
“祖父，這麽點小事，何必您親自跑一趟。”
是陶漪妃，祖父……那就是陶崇禮了。
果然也是熟悉的聲音，比她記憶中蒼老一些，“無妨，祖父剛好來與魏大人敘敘舊，也顯示我們希聲琴館對雲音大比的重視。”
“魏大人看了名單就知道，咱們希聲琴館可是把所有最優秀的師兄弟們都送來了，又捐資捐物，為大比添磚加瓦。”陶漪妃撒嬌似地脆聲道，“還有我，您的嫡親孫女，這還不夠重視？”
陶崇禮認真且鄭重，“其他都不算什麽，你是最重要的，記住你父親的付出，你要拿到魁首。”
他們漸漸遠去，陶漪妃說了什麽已經聽不清了。
溫素音的手在車門框上抓緊，刻下了指印。
“這位夫人，您還下車麽？”
溫素音回神說:“勞煩在路邊停著，我休息一陣再走，我會付錢的。”
事情未成，她不能和陶家人碰面，若打草驚蛇，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撓她。
又過了快一個時辰，她向青苗確認他們之前的那輛馬車已經離開之後，溫素音才下了車。
說明來意，官署的人把她們領到一個房間，擺了兩張桌，分別坐著兩個身穿低階官服的男人，屋子兩邊靠墻是滿滿當當的書架，擺著各色文書。
接待她們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清瘦文氣，領她們進屋的人稱呼他“李從事”。
聽清她們的來意，李從事目光詫異地看著面前眼睛蒙著布帶的年輕女子，“你們要開登記琴館？”
“是。”溫素音頷首。
一旁的青苗連忙遞上新鮮出爐的戶貼，這是趙明恒親自吩咐下去辦的，雍王府出品，品質可靠。
當然，只有溫素音一個人的，沒有所謂“秦煜”的，用趙明恒的話是雍王府性質特殊，他的戶貼掛在王府，溫素音聽了之後表示理解，王爺的要求非常合情合理。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戶貼上連她和秦煜的婚事都抹去了，單從明面上看，她還未嫁。
李從事看著戶貼上她的信息，又回想起剛才青苗稱她“夫人”，糾結一番後含糊地開口，“溫氏？”
溫素音點點頭。
“你要登記琴館？”
“是的，我的琴館剛剛開張，特意來太樂署登記入冊。”
“本官覺得——”李從事把她的戶貼放回桌面，“不要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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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其他生意, 開琴館需要的準備真的非常簡單。
她定下的這個鋪面不大，兩層樓帶一個小小院子，院子連著茅房和一個倉庫, 她把一樓設為待客小坐之處, 二樓設為授課的琴室, 隔了一個小間作她自己休息的地方。
前任房主把大部分家具都留下了, 她只需要買幾張琴桌琴凳，再添兩把學生用的琴就可以。
在青苗的幫助下, 溫素音租的這間小小鋪面不過一天功夫就打掃幹凈了。
柳子英的店鋪不遠，他和宋阿花抽空過來看她。
“嫂嫂怎麽一個人？秦大哥不來幫幫你？”柳子英探著腦袋看了看, 問到。
溫素音說：“他來過了, 雍王殿下那裏有公幹給他，他要出遠門，這段時間都不在，我這裏有青苗在，問題不大。”
柳子英打量了一眼溫素音身後那個臉生的侍女，心底感嘆，他家秦大哥真是個細心體貼疼娘子的。
不過嫂嫂這樣的品貌，也難怪。
柳子英自覺他的秦大哥事務繁忙，自己更應該多為朋友分憂，上下參觀了一圈後, 熱忱地對溫素音說：“嫂嫂，咱們地方離得不遠, 有什麽事要幫忙的你讓你侍女去我店裏, 我不在還有阿花在。”
宋阿花在一旁應和，“是啊，素素, 你不要客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說一聲就行。”
“那就先謝謝你們了。”溫素音笑瞇瞇地說，“你們最近生意怎麽樣呀？”
柳子英咧開嘴笑，“挺好的，店裏的人手也磨合好了，阿花比我想的還能幹，昨天來了個婦人脾氣差得很，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我心裏想著她趕緊走吧不要在店裏鬧事就阿彌陀佛了，結果阿花上去幾句吹捧，她竟然就變和善了，不住誇我們，還買了整整七匹上好的綢緞走。”
他一邊說一邊眼睛火熱地看著宋阿花，仿佛看到了貼在門上的財神老爺在向他微笑，“阿花真的很會做生意，是我們店的福星。”
“而且啊，你知道麽，我可能很快就要接一筆大生意。”柳子英壓抑不住興奮，“有個軍爺到我們店裏看貨了，一千多床被褥的料子呢！如果能談下來，我的店就能多一個大主顧了。”
溫素音對京城的三教九流保持警惕之心，“不會是騙子吧？”
“不是，我背地裏托人查過他身份了，而且他說會先付一半。”柳子英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找我們家，但我覺得自從來了京城，我的運勢就特別順，等年底我把賬一盤告訴我姐姐姐夫，他們肯定被我嚇一跳！”
柳子英的目光在一樓掃了一圈，他走到門外，目光落在空蕩蕩的門楣上，突然有了主意，“嫂嫂你新店開張，我送你件賀禮，招牌就交給我來解決，我那裏剛做的招牌，那家店做工手藝都不錯，不知打算叫什麽名字，告訴我，五天內就能掛上。”
溫素音告訴他們，“打算叫松音琴館。”
柳子英說：“行，我記下了，保準做得漂漂亮亮的，我看這裏也布置差不多了，掛上就能開門接客了。”
聽到此話溫素尷尬地笑了一聲道：“琴館不比其他，光開門沒用，重要的是得招到學生，其實我門口貼了告示，但現在一個進來問的都沒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張了。”
“萬事開頭難，嫂嫂不必氣餒，咱們一起想辦法，學生什麽的不在話下。”
柳子英說著，一邊踱步到了門口溫素音貼告示的地方，托著下巴仔細看，半晌他問：“這告示是誰寫的？”
“我請寫字先生寫的，內容有問題麽？”
“寫得倒算清楚，只是做生意用的重點不在於內容好不好，在於夠不夠醒目，一眼掃過去，就知道說的什麽，比如‘內有琴課’這幾個字一定要放大，最好用上顏料，還得寫上‘師資保證，名師親授’這類讓人一看就安心，這樣吧，我回去親自操刀給你弄張新的，在我店門口也幫你貼一張，這條路人比較少，不如我那邊路人多。”
溫素音說：”我還稱不上名師，我還沒有什麽名氣，會不會太……不謙虛了？“她本來想說自吹自擂，但柳子英一片好意，又怕他誤會。
柳子英不以為然，“酒神還怕巷子深呢，太謙虛了怎麽找得到學生，旁人家肯定也全都是這麽寫的，嫂嫂你若是不寫的話，那就平白被別人比下去了，而且嫂嫂你彈得那麽好，我都聽過的，怎麽就不算名師了？”
溫素音還是猶豫，名師起碼也得先在這一行有些微名聲才行，她還沒來得及在京城亮相呢就折戟了，但她想到自己錢已經投出去了，大話也和夫君說過了，若招不到學生，那真的是損失慘重，在這樣的壓力下她沒有再繼續反對，略有些心虛地接受了柳子英的這個提議。
“你說的……很有道理。”
柳子英又問:“嫂嫂打算收多少束脩一年？”
溫素音說:“據我所知，京城裏面普通的小琴館通常都是十兩銀子一年，我也不打算標新立異，和大家一樣。”
柳子英飛快算道:“那大概就是八錢一個月，也寫上，按月來寫，看起來很劃算還不貴。”
她趕緊出聲:“不可。”
柳子英不解問:“為何？”
“琴館雖然也算是生意，但是和普通的生意還是有一些不一樣，若將價錢這樣明晃晃寫在上頭，會招人嘲笑，說我們琴館只圖銀子。”
宋阿花插話問:“不圖銀子圖什麽？”
溫素音誠實地說:“如果別人問的話，我會說以琴托志，求天人合一，領悟風雅正音，但你們面前，我會說圖個好名聲。”
她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聽著有些假對吧，但要想在琴壇立足，沽名釣譽自命清高的事情，就必不可少。”
柳子英也笑，“是我欠考慮了，就像書鋪，明明都是賺銀兩的，但就是要比我們賣布的文雅些，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寫了，得收著，含蓄點。”
溫素音眼下對招學生也沒有更多辦法，只能把希望先寄托在柳子英身上，“那便拜托了。”
地方收拾好，便是溫素音心中記掛的頭等大事，去太樂署，把她的如松琴館登記在冊，然後……便可以報名大比了！
第二天早晨，她顧不得吃飯，便讓青苗去雇車。
青苗心裏叫苦，這位夫人看著身子骨很嬌弱，餓壞了怎麽辦，王爺回來她怎麽交代？
“夫人，您吃了早飯再走吧。”
“沒事。”溫素音一門心思要出門，“我不餓。”
青苗無奈，期期艾艾地說:“嗯……其實是奴婢餓了，奴婢想吃東西。”
溫素音一下子愧疚了，她怎麽忘了，青苗每天陪著她這麽辛苦，她是會肚子餓的。
“是我疏忽了，那就先用飯吧。”
青苗暗地裏松口氣，做任務果然要註重方式方法，衛大人說得太對了。
半個時辰後，溫素音帶著青苗到了太樂署門口，正準備下車，她的動作頓住了，又退回車內，“先等等。”
她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
“祖父，這麽點小事，何必您親自跑一趟。”
是陶漪妃，祖父……那就是陶崇禮了。
果然也是熟悉的聲音，比她記憶中蒼老一些，“無妨，祖父剛好來與魏大人敘敘舊，也顯示我們希聲琴館對雲音大比的重視。”
“魏大人看了名單就知道，咱們希聲琴館可是把所有最優秀的師兄弟們都送來了，又捐資捐物，為大比添磚加瓦。”陶漪妃撒嬌似地脆聲道，“還有我，您的嫡親孫女，這還不夠重視？”
陶崇禮認真且鄭重，“其他都不算什麽，你是最重要的，記住你父親的付出，你要拿到魁首。”
他們漸漸遠去，陶漪妃說了什麽已經聽不清了。
溫素音的手在車門框上抓緊，刻下了指印。
“這位夫人，您還下車麽？”
溫素音回神說:“勞煩在路邊停著，我休息一陣再走，我會付錢的。”
事情未成，她不能和陶家人碰面，若打草驚蛇，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阻撓她。
又過了快一個時辰，她向青苗確認他們之前的那輛馬車已經離開之後，溫素音才下了車。
說明來意，官署的人把她們領到一個房間，擺了兩張桌，分別坐著兩個身穿低階官服的男人，屋子兩邊靠墻是滿滿當當的書架，擺著各色文書。
接待她們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清瘦文氣，領她們進屋的人稱呼他“李從事”。
聽清她們的來意，李從事目光詫異地看著面前眼睛蒙著布帶的年輕女子，“你們要開登記琴館？”
“是。”溫素音頷首。
一旁的青苗連忙遞上新鮮出爐的戶貼，這是趙明恒親自吩咐下去辦的，雍王府出品，品質可靠。
當然，只有溫素音一個人的，沒有所謂“秦煜”的，用趙明恒的話是雍王府性質特殊，他的戶貼掛在王府，溫素音聽了之後表示理解，王爺的要求非常合情合理。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戶貼上連她和秦煜的婚事都抹去了，單從明面上看，她還未嫁。
李從事看著戶貼上她的信息，又回想起剛才青苗稱她“夫人”，糾結一番後含糊地開口，“溫氏？”
溫素音點點頭。
“你要登記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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