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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陰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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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陰路斷了

楚環:“……”

雖然確實有石頭砸了你, 但是這不是你的錯啊!

他伸手拍了拍聶季笙的肩膀,安慰道:“這不是因為你跳得太爛,當時那個情況, 不管是誰去跳都會被砸的!”

“是啊, 是啊。”

李璇光也在一邊說道:“我覺得其實是因為你跳的效果太好了,蒲頌對你記恨在心, 才會對你痛下殺手!”

李宣明也覺得聶季笙有點可憐,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安慰他,幹巴巴地對著他說道:“是的。”

聶季笙擡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們問道:“真的?”

“真的。”

楚環指了指李宣明, 肯定地說道:“你看他,他比你還慘,那個歹徒就是單純想破壞儺祭, 砸傷了你以後, 他就去抓那歹徒, 差點被那歹徒給割喉了。”

聶季笙看著李宣明那受了傷的脖子, 心情逐漸好轉。

“原來是這樣啊,那人也太窮兇極惡了,李道長, 你沒事吧?”

李宣明:“……沒事。”

聶季笙重新找回了自信, 他又說道:“當時我被砸得暈過去了, 那後面的儀式……”

他們儺班的人終於找到機會說話了, 一臉激動地叫道:“是這位先生替你跳完的。”

“他也會跳, 而且跳得很好。”

“跳得比你還好,而且非常順利地把那些神給送走了!!”

“好哥哥!”聶季笙頓時一臉感激看著楚環。

楚環擡起了下巴,略帶幾分驕傲地說道:“除了我還有誰能擔起這樣的重任?”

聶季笙感動地握住了他的手:“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楚環也反手握住他的手,說道:“好弟弟, 只要你沒事就好。”

李璇光看著他們的樣子,思考了片刻後轉頭看向了李宣明,然後掐著嗓子說道:“好師兄,我知道你最好了,我今天不想畫符可以嗎?”

李宣明:“……”

“今天多加一百張。”

李璇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多加一百張!?”

為什麽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那我們就先走了。”

楚環跳完儺祭以後,精神還沒完全恢覆,確定了聶季笙沒事以後,就和他告別了,雖然白無面給他吃了一顆補身體的藥丸,但是藥丸也不是一下就能補起來的。

聶季笙還想和他們多聊一會兒,但是看著楚環疲憊的臉還有李宣明那可憐的脖子,最後還是沒有挽留。

“那好吧,等我好了再跟你們聚。”

回到酒店後,他們也是各自回去休息了,畢竟李宣明也受了傷。

楚環回去後就又睡了一覺,等到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是淩晨五點多,他直接一覺從昨天下午睡到了現在。

不過這次他是徹底睡夠了,沒有多躺就從床上起來了。

他坐在書桌邊,查看著之前的消息,他被李宣明拉進了一個奇怪的群,從裏面那些人的名字看來,和尚和道士都有。

群裏的消息很多,大家說話都很客氣,你說你的福生無量天尊、老君、祖師,我說我的阿彌陀佛、佛祖、釋迦,混合起來就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他簡單翻了翻以後,發現現在情況還不錯。

在儺祭過後,所有疫鬼都死在了方相氏的箭下,C市那奇怪的“流感”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蒲頌的蹤跡又不見了。

大家都覺得這人實在是危險,如果真的要用人當藥材煉他的成仙藥,根本就無法想象他是要害死多少的人。

畢竟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一個童男的生氣也不過是給黃易德延壽了幾年,他要是成仙的話,豈不是要煉萬萬人之數?

剩下的就是群裏人員對蒲頌的唾罵了。

除此之外,楚環還收到了一份資料。

之前有一個道友所說,蒲頌盜走了一個用於祭祀神農的四方人面鼎,現在鼎的詳細資料就給他們發過來了。

他點開看了看,發現那四方人面鼎是一個半人高的青銅鼎,四面都有一張人面,臉型又寬又方,上面的表情還各有不同,分別是喜怒哀樂,在鼎的邊緣還有一圈植物的紋路,應該是畫的各種各樣的藥草,這個鼎在被挖掘出來以後,一直存放在M省博物館。

前不久,這個鼎就在監控拍攝下莫名消失的,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人面紋的方鼎非常少見,甚至這是國內出土的唯一一件人面紋方鼎,非常珍貴。

楚環皺著眉,放大了圖片仔細看了看鼎上那張人面,他看不出來這個鼎有什麽作用,但是這個鼎上的奇怪人面,總是讓他忍不住多想。

而且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全國範圍內不僅僅是丟了一個四方人面鼎,還有丟了一本古藥書、幾顆古蓮子……加起來一共都六七樣了。

楚環看完就沈默了幾秒,最後還是忍不住感嘆出聲:“真不要臉啊。”

怎麽比老鼠還能偷?

“折之,你覺得他能成仙嗎?”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楚環轉頭對著那身影問道。

折之說道:“我不知道。”

楚環:“???”

“你為什麽不知道?”

折之看著他,一臉無辜地說道:“我沒有經歷過成仙。”

“那你是先天神靈……”

楚環楞了一下,就震驚地對著他問道:“先天神靈,那你是活了多久了啊!”

“嗯……”

他甚至看到折之的視線漂移了!

折之垂下了眼睛,小聲地說道:“其實我中間沈睡了很久,只是偶爾才會醒來。”

楚環喃喃道:“怪不得你跟老古董一樣。”

這個古董估計比他想象的還要老,老得多!

折之覺得自己好像被嫌棄了,他伸手把楚環撈了起來,先在楚環的臉上蹭蹭,然後就把整張臉都埋在他的懷裏。

楚環抓著他的頭發,笑道:“唉,老點也沒事,越老越有味道啊!”

“別咬!”

“……”

疫鬼消失了,C 市也恢覆了之前明朗的天氣,陽光明媚,敏感一點的人也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奇怪的味道消失了,空氣是格外的清新。

這裏不僅是疫鬼沒了,其他的什麽邪氣、穢氣、病氣都被清洗幹凈了,亂七八糟的鬼也沒了,整個C市是幹凈得不能再幹凈了。

“楚環,你起這麽早?”

李璇光看著已經坐在酒店餐廳裏吃早飯的楚環,一臉驚訝地問道。

楚環夾起一個包子放進了嘴裏,對著他們說道:“我早就起了,昨天睡太多了,早上睡不著。”

“哦。”

李宣明和李璇光坐到了他的對面,李宣明說道:“我們已經請了松石大師過來,松石大師擅長占蔔,可以幫忙尋找蒲頌的蹤跡。”

“好。”

只是松石大師還沒來,楚環就先接到了二道販子楊紅波的電話。

楊紅波對著他叫道:“大師啊,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了!你太牛了!”

因為之前吳志全的事情,他就已經知道了楚環他們不是普通人了,但是沒想到竟然不普通到了這種地步,都上電視了啊!

這次臨時舉辦的文化節活動規模這麽大,上了本地電視臺的報道,當時儺祭也是有全程直播的。

楊紅波雖然沒有去市裏親眼觀看,但是卻從電視裏看到了。

當時楚環爬上去的時候,他就把人給認出來了,然後就開始慶幸自己的運氣真好,當初要不是遇到楚環,他很可能就和吳志全一樣病死了。

這次又遇到了一點怪事,又想到之前楚環就跟他打聽的事,他就來給楚環打電話了。

“楊紅波?你找我什麽事?”

“大師,就是我剛知道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

楚環:“什麽?”

楊紅波支支吾吾地說道:“就是這件事不太好,你聽我說了,千萬不要舉報我們啊!”

“嗯,不舉報。”

楊紅波這才對著他說道:“我不是有一些買藥的渠道嗎?那些渠道都是山裏的農戶,但是我聽他們說,家裏囤積的一些珍貴藥材莫名失蹤了。”

“而且這些藥材不太好報警……大師你之前不是在問藥材的事嗎?我覺得你可能知道是什麽情況。”

就是因為不好報警,所以這些人也只能咽下了這口氣,小偷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他們只能在背地裏咒罵一番就算了。

楚環微微坐直了身體,問道:“有藥材丟失了?”

“是啊,可稀奇了,山裏家家戶戶都養狗,那偷子竟然連狗都沒驚動。”

“我知道了。”

楚環真的無語住了,難道這也是蒲頌幹的?他真是當小偷當上癮了?

在楊紅波的帶領下,他們也去山裏的農戶家裏看了看。

車子在九曲十八彎裏的山路裏開了許久,才到達了一個深山裏的小村莊,村子裏的人少,有陌生的車子開進村時,他們都異常警惕。

留守在村裏的人都年紀大了,那些人混濁的眼睛盯著他們,好像他們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就會直接沖上來……在他們的註視下,楚環的身體都頓住了。

直到楊紅波從車上下來,那些人才放松了下來。

楊紅波上去和他們用聽不懂的方言交流了幾句,然後其中一個皮膚曬成了黑紅色的老頭才對著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著走。

“大師,就是他家裏的藥材丟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可以帶我們去現場看看。”

“謝謝。”

楊紅波:“大師跟我客氣什麽。”

跟著那個老頭最後是走到了一棟房子裏,這裏的屋子也很有當地的特色,建造得很精巧,運用了大量的木料。

那些藥材就保存在黑色罐子裏,黑色罐子又被放到了房梁上,如果誰要來偷東西的話,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把罐子碰倒。

這個保存方式還挺特別的,楚環仰頭看了看頭頂上的那些罐子,然後好奇地對著楊楊紅波問道:“那些罐子裏全是藥材嗎?”

楊紅波:“怎麽可能,只有其中幾個罐子裏裝的藥材,其他的是他們家先人的骨灰。”

“有先人幫忙看著,就沒人敢來偷了。”

楚環:“……”

誰要是偷錯了,誰就要摸得一手的骨灰嗎??

老頭就指了指那些罐子,然後用方言對著他們嘰裏咕嚕地說了一通,臉上是非常憤怒。

楚環一臉認真地聽他說完,然後就轉頭對著楊紅波問道:“他說了什麽?”

“他說他裝藥材的罐子還放在上面,但是裏頭的藥材已經不見了,要不是先人告訴他,他都不知道,不知道是什麽狗啃心肝的玩意幹的,嗯……剩下的就是臟話了,大師,臟話就不用我翻譯吧?”

“……不用。”

楚環轉頭對著李宣明問道:“你看出什麽了?”

李宣明也擡頭看了看,然後說道:“不像是人來偷的。”

李璇光說道:“肯定是蒲頌偷的!”

好吧,至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蒲頌還在這裏,甚至還在收集藥材……

第二天,李宣明說的那個松石大師也抵達了這裏。

松石大師看起來都八九十歲了,頭發全白,身體顫顫巍巍的,走路都得兩個人扶著。

楚環在看到松石大師的樣子的時候,都被震驚了。

呆了好幾秒後,他才轉頭對著李宣明問道:“現在已經需要這種年紀的大師出馬了嗎?”

這是不小心摔一跤都可能會去世的年紀啊!

李宣明對著松石大師一臉尊敬,說道:“我十年前看到松石大師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哦……”

楚環一臉的若有所思,那就是深藏不漏了。

松石大師和老道士們握完了手,然後就看向了楚環他們,直接就朝著楚環走了過來,那幾步就不像是剛才那個顫顫巍巍的樣子,看起來動作還挺敏捷的。

楚環:“……”

楚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松石大師就已經把楚環的手給抓住了,說道:“哎呀,你就是楚環吧,果然是靈氣逼人啊,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這次是終於見到真人了。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習星命術啊?”

楚環:“不……”

他還沒說完,松石大師就抓緊了他的手說道:“我知道你對星命術很感興趣,你這麽聰穎,跟我學幾年就能出師了。”

“我不敢興趣……”

松石大師的年紀這麽大了,一雙眼睛這麽懇切地看著你,真的很難拒絕。楚環現在就拒絕得異常艱難。

還好,王苦木真人過來幫他解了圍,他把松石大師直接拖走了。

“松石大師,你別找他了,你把楚環拐走了,你也不怕楚澤陽找上門來?”

“……”

李璇光小聲地對著他說道:“松石大師對每一個有天賦的人都這麽說,他以前也對我師兄這麽說過。這星命術非常覆雜,非常非常覆雜,這已經不僅是有沒有靈性的問題了,它需要人的腦子也很聰明。”

“星象、星軌、歷法、陰陽五行,還有計算……他的大徒弟學了三十年才出師啊!”

楚環抽了一口氣,說道:“??三十年?”

“是啊!”

“我知道了。”

楚環看著松石大師的背影,表情也變得敬畏,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松石大師拿到了蒲頌的資料後——是楚環和白無常的手上得到詳細資料,詳細到蒲頌投胎時間的幾分幾秒,他當天晚上就去觀了星。

大家就陪他一起站在城外的一座山上,城市中的光汙染太嚴重了,嚴重影響了松石道長的發揮。

山風呼呼地吹,山上溫度比山下低了不少,山下漆黑的林子也隨著風泛起了波浪,裏面還會傳來古怪的叫聲,還有奇怪的人臉閃現。

但是山上是沒有一個人感到害怕,甚至在有妖鬼靠近的時候,大家還會變得莫名的興奮。

松石道長不為所動,他就仰頭靜靜地註視著那繁星點點的夜空。

楚環也跟著看了一會兒星空,天上的星子繁多,他最多能認出來北鬥七星、金星這樣著名的星星,其他的就不太了解了。

松石大師一邊看還一邊寫寫畫畫。

楚環站累了就找了一個地方坐著,坐久了他就困了,然後在他還醒著的時候,松石大師在算,等他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松石大師依舊在算。

這星命術還真是覆雜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楚環再次被叫醒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打盹,而松石大師的頭發都抓得亂七八糟的,還埋頭在石頭上寫著什麽,他面前是李宣明沈重的臉。

“沒算出來?”

“嗯。”

楚環都沒感覺到意外,蒲頌都半步成仙了,他的命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就算出來。

“不對,不對!!”

那邊松石大師突然跳了起來,指著天上的星星,表情都帶著幾分癲狂地大喊:“這裏的星象不對。”

楚環:“??”

“它怎麽可以在這個位置呢?難道他真是要成仙?”

“哦,不對。”

楚環沈默了兩秒,然後就對著李宣明問道:“松石大師不會算到走火入魔了吧?”

李宣明:“可能。”

“我沒有走火入魔!”

松石大師從那邊跑了過來,抓住了楚環的胳膊說道:“是這裏的星象有問題!他在這裏,他要在這裏成仙!”

說完了,松石大師就眼睛一閉,直接倒下去了。

楚環和李宣明面面相覷。

松石大師的聲音把其他人都驚醒了,其他人看到了暈倒的松石大師也是一驚,問道:“這是怎麽了?”

“松石大師沒事吧?”

楚環說道:“他說這裏星象不對,還說蒲頌就在這裏,他要在這裏成仙,然後可能無法接受,就暈過去了。”

“原來是這樣……”

“蒲頌這不是還沒成仙嗎?松石道長的接受能力都這麽差了嗎?這就嚇暈了。”

“估計是因為年紀大了吧。”

大家議論了一番,就一起把暈倒的松石大師給擡了回去。

等他們下山去了後,天邊都泛起了魚肚白了,他們是在山上呆了一晚上。

“熬了一晚上了,先回去稍作休息吧。”

“天都亮了,不如先吃個早飯再回去。”

“在理在理。”

他們一大夥人就轉移到了街上的一家早餐攤,和尚和道士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周圍的人都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

大家已經習以為常,等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還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幾聲震天的響,接著就是幾聲淒厲的尖叫,“出車禍了,快來救人啊!!”

“來救人啊!!!”

“車禍??”

大家頓時把筷子一放,就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到了地方一看,發現確實是出了車禍,還是連環車禍,好幾輛車側翻著,還有車被直接壓扁了,現場情況十分慘烈,死傷不少。

楚環甚至看到了一個陰差在現場勾魂,最後是勾了好幾個茫然的新魂離開。

大家都上去幫忙擡車,等到受傷的人都送往了醫院以後,楚環竟然看到剛才勾魂的陰差又回來了。

他的身後依舊是跟著好幾個新魂,而他自己臉上的茫然卻也不比那些新魂臉上茫然少,他的手在面前比劃著,嘴裏還念叨著什麽。

“陰差大人,這是出了什麽事?”

楚環過去喊住了那個陰差,對著他問道:“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幫忙。”

“我沒什麽事……”

那個陰差被打擾了,本來還很不耐煩,但是轉頭看了楚環一眼後,也是把他認出來了,頓時臉色變了幾變,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本來勾了這些魂後,是要把他們帶到地府去,但是不知道怎麽的,這陰路像是被什麽東西阻斷了,我走著走著又回到陽路上來了。”

“可能是上次請的那個工程隊偷工減料了!”

陰差慌張地跟楚環解釋:“不過這不關我們城隍的事啊,我們城隍絕對沒有貪汙上頭的撥款,這工程隊也是按照規矩招標的啊!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施工的,竟然修成這樣……楚環,你要舉報的話,你就舉報他們吧!”

楚環:“陰路斷了?”

陰路怎麽會斷?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陰差,就算工程隊的偷工減料也不至於膽子大到修一半就不修了吧??

既然陰路斷了的話,那天上……

楚環擡起頭看向了天上,太陽已經半升在空中了,陽光和煦,看起來好像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但是他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

在他思考的時候,他們面前還出現了兩道熟悉的身影,一黑一白,頭戴高高的帽子,長長的舌頭垂在了胸前,手上提著勾魂鎖,其中白衣服的那位看到了楚環就是眼睛一亮,朝著他們快速飄過來了。

是黑白無常。

那個陰差也看到了那邊的黑白無常了,他不敢置信地轉頭看著楚環,對著他驚恐地叫道:“你這就把無常大人叫來了嗎?你真就嚴苛至此嗎???”

楚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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