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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死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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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死後事

楚環後退了一大步, 躲開了那些想往他的身上爬的小鬼,說道:“你們在想什麽啊?我養這麽多小鬼幹什麽?”

他對這些奶娃娃不感興趣,這些娃娃甚至連話都說不太清楚!

不養!!

聽到他這麽說, 白無面瞬間擡起頭, 臉上終於是露出笑容了,就連折之的臉上都出現了隱約的慶幸, 不養可太好了!

楚環看了一眼白無面,對著它笑道:“嗯?你還偷偷給折之告狀了?”

白無面小聲地說道:“不是告狀呀……我就是不喜歡他們嘛。”

楚環又看向了折之,問道:“你呢?”

折之看著他們執著地想往朝著楚環身上爬的樣子,臉上露出了謹慎的表情, 說道:“這樣的小東西很可怕。”

楚環:“?”

“小、弱、不會說話,感覺輕輕一捏就死了。”

楚環:“為什麽要捏……算了。”

折之實在是顯眼,白無常也忍不住看向了他, 然後看著看著, 眼睛裏就出現了震撼, 震撼到長長的舌頭從嘴巴裏掉下來了都沒反應。

這神光是怎麽回事???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把舌頭猛地縮了回去,然後對著楚環問道:“好兄弟,這……這位是……”

“嗯?”

楚環擡頭看了看折之, 對著他介紹道:“無常大人, 這是你弟妹啊!……呃, 是弟妹嗎?”

白無常像是不會說話一樣, 重覆道:“弟妹啊?弟妹啊?!”

楚環:“是啊, 怎麽了?”

“呵呵,沒事。”

白無常又看了一眼折之,這次視線是很快就收回來了,他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真會玩,這些神真會玩……

他勉強維持著表情對著楚環說道:“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了……呵呵。”

他的身影一下就從楚環的眼前消失了,然後下一秒就是出現在四面佛的神像面前了。

四面佛的神像已經倒塌,黑無常和陰兵們都緊緊拉著鎖鏈,他們還在對那個龐大的神像進行壓縮,這個操作似乎是十分困難,他們的進展十分緩慢。

楚環茫然地看了看折之。

折之思考了兩秒,然後對著他說道:“他可能是喜歡工作。”

“是這樣……”

楚環話還沒說完,就突然感到到自己的腳背上一冰,然後一低頭就看到是一個胖乎乎的小鬼一屁股坐在他的腳背上了,手臂還緊緊抱著他的小腿。

“啊啊!”

他擡起頭對著楚環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

楚環一驚,他把腳抽了回去,那小鬼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並且因為身體實在是太圓了,身上的肉還像是波浪一樣抖了抖。

李璇光蹲在一邊,看著地上的那些爬動的小鬼,說道:“我覺得他們還挺可愛的啊,嘿嘿,還會叫媽媽爸爸呢。”

楚環縮在折之的身邊,對著他說道:“那你跟你師兄說你要養他們。”

“不要。”李璇光堅定地拒絕:“雖然他們長得可愛,但是這些是佛童子啊!我不喜歡那些禿頭。”

“那些和尚是怎麽得罪你了啊?”

李璇光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是競爭對手!”

“而且我上次看到一個和尚打著為人家好的名義強行超度了一個女鬼,給人家執念都消沒了,那個女鬼可是在等孩子回家誒,就一個游魂有什麽好超度的……”

“……”

無數的鎖鏈纏在金色神像上,持續收緊,最後把它強行揉成了小小的一團,白無常抓著它把它塞到了一個奇怪的口袋裏,隨著神像的消失,天上那個明亮的圓月也消失了,變回了一輪彎彎的弦月。

周圍那些建築物裏的聲音也傳了進來,這裏本來就建築物密集,電視的聲音、人類的笑談聲,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裏好像恢覆正常了,現在要是有人朝著這邊看一眼,甚至就能看到這裏是鬼影重重的。

旁邊一棟樓的一個老太太從窗戶中探出了腦袋朝著下面一看,然後就大聲地喊道:“老袁,這是來了多少人找你看病啊,怎麽這麽熱鬧?”

還好老太太的眼神不好,就看到了人影,也沒看清楚人影是誰。

袁益方還在看著地上那些大坑,一臉肉痛的表情,聽到了樓上的聲音就轉頭說道:“來了群鬼仔,他們馬上就走了。大姐,你別看了,回去睡覺吧。”

“呸呸呸,這東西是能隨便提嗎?說了鬼,鬼就要上門的。”

老太太嘟囔了一句,最後還是把腦袋收回去了。

“別看了,袁大夫,再看它也恢覆不到原樣了。”

楚環強行把袁益方薅了起來,幾個人就過去找李宣明了。

李宣明還在那邊研究阿讚善,阿讚善的身體全是黑乎乎的血,血液看起來還異常粘糊,像是石油一樣的質感。

楚環朝著他看了一眼,然後對著李宣明問道:“死了嗎?”

李宣明說道:“應該是沒死。”

袁益方蹲下去摸了摸,然後說道:“快死了,不過還能救,就是救回來了估計也是廢人了。”

李宣明立刻對著他說道:“那就麻煩袁大夫了。”

袁益方去拿了藥出來,扳開阿讚善的嘴巴,就個他強行灌下去了,看他被嗆得不斷咳嗽,還一臉驕傲地說道:“我可真是妙手回春啊,你們看,這不是好多了。”

楚環看著他熟練的扳嘴巴和捂嘴巴的動作,忍不住都朝著後面退了一步,看起來好可怕啊!

“這人不會是偷渡來的吧?”

李宣明搖頭,說道:“不是偷渡來的,我查到他的護照了。”

“那 T 國那邊不會來要人吧?”

白無常收好那個袋子,又讓那些陰兵解散,也走過來加入了他們的討論,說道:“既然這人還活著,我們就先不收他了,等他死了,我們再找他也不遲。”

李宣明說道:“是,他還和不少人都有牽扯。”

說著話,楚環就感覺到自己的腿又被小鬼抱住了,他終於忍不住對著白無常說道:“無常大人,這些小鬼你們剛好可以帶走。”

白無常低頭看著那些小鬼對著楚環熱情的模樣,感嘆道:“好兄弟,你真受歡迎。”

“不過這些小鬼……”

他提溜起了地上的一個胖乎乎的小鬼,說道:“這東西我們可不收,你找和尚來把他們領走吧。”

楚環:“???”

“好吧……”

那就沒辦法了,楚環一臉幽怨的和李宣明把那些小鬼都抓了起來。

等到滿地亂爬的小鬼都沒了後,他才對著白無常說道:“無常大人,留下來吃個飯吧,我還想問你一點事。”

楚環還想跟白無常打聽一下周齊轉世的事情。

“吃飯啊,這不太符合規矩啊……”白無常的臉色猶豫。

楚環勸道:“您剛才救了我們啊,這是感謝宴啊,感謝宴沒關系的吧?”

“吃飯啊!”

袁益方聽到他們說吃飯,一下就從地上站了出來,說道:“吃飯好啊,我知道一個飯店做席面做得很好吃,我馬上叫一桌!”

說著,他還真拿出手機打電話了。

白無常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很快,一桌子菜被好幾個人一起送了過來,雖然半夜還要吃這麽豐盛的席面有點奇怪,但是誰讓袁益方的面子大呢,飯店那邊不理解,但是還是照做了。

那些人在桌子上擺好了滿滿的一桌菜,和袁益方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離開了。

袁益方自己先往凳子上一坐,熱情地招呼他們道:“來啊,都坐下吃啊。”

大家這才在桌子上坐了下來,就連折之的小神像都在楚環旁邊占了一個位置,因為吃不了飯,所以面前就只有一個小酒杯,裏面倒了酒。

他可以緩慢移動,所以就自己挪動到了酒杯的旁邊,小小的身體湊到了酒杯面前,嗅著裏面的酒氣。

楚環朝著桌子上一看,發現菜是海鮮占了大部分,還全是值錢的海鮮,個頭都大,轉頭就對著袁益方笑道:“袁大夫,你這是痛風套餐啊?”

李璇光也對著他說道:“這大半夜的,你還這麽吃,身體沒問題嗎?”

袁益方的年紀可不小了。

袁益方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是大夫還是你們是大夫啊,我的身體好得很。”

“而且死了就死了唄,剛好黑白無常都在,他們可以一起給我勾魂,一般人可沒這待遇,我到地下可有得吹了。”

“先生豁達。”

白無常對袁益方的態度不錯,還舉著杯子對他敬了敬。

袁益方嘿嘿一笑。

吃到一半的時候,楚環也對著白無常說道:“無常大人,就是關於之前黃易德那個案子,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

“我們查到了他的上一世應是一個叫周齊的醫生,所以想跟您問問,他這一世是投了什麽胎。”

“周齊?”

白無常說道:“這倒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這前世今生的事,我們也得回去查查才行,等我查到了就通知你。”

“那太好了!”

楚環的臉上露出了微笑,說道:“無常大人,我也敬你一杯啊。”

吃了大半個鐘頭,桌子上就只剩下了一些殘羹冷炙了,送走了黑白無常,楚環就右手拿著折之的小神像,左手抱著白無面,三個人帶著渾身的酒氣回到了酒店。

白無常和那些口頭上答應,但是不行動的人類不一樣,他的行動力超強。

等他們睡醒起來,他就已經查到了周齊的轉世來通知他們了。

“周齊啊,周齊在死後第八年投胎,因為他幾世善人,身上功德深厚,上頭特地開恩,給了他自行選擇父母的機會,最後他是選了姓蒲的一家人,所以這一世他姓蒲名頌。”

楚環緩緩睜大了眼:“????”

“你說誰?”

他在這一瞬間就只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不然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呢??

“好兄弟,你怎麽年紀輕輕的就耳背了,現代社會還是壓力太大了。”

為了更好的管理地府的那些基層員工,白無常也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番活人的那些公司的管理考核標準,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怪不得現在很多人年紀輕輕的就天天把要死掛在嘴邊。

他對著楚環安慰道:“就是蒲頌啊。”

李宣明說道:“是蒲頌。”

李璇光反應過來了,他一臉憤怒地叫道:“竟然是他,當時我看他老老實實的,沒想到他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楚環一臉恍惚地說道: “原來如此,果然兇手最後都會重返犯罪現場……”

怪不得他會給黃易德看病,怪不得他身上那麽多功德,怪不得他當時看到那樣的場景一點都不害怕,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了,他就是始作俑者,他來找黃易德或許就是來驗證那個藥方的效果。

楚環喃喃道:“太不要臉了……”

李璇光也附和道:“是啊,是太不要臉了!”

楚環猛地一拍桌子,說道:“他當時竟然還對自己寫的藥方大誇特誇!”

“是哦!他還誇得那麽真摯!”

“欺騙我們的感情!”

李宣明看著他倆,一臉欲言又止:“……”

不管再怎麽震驚,人已經可以大概確定是他了,他們當時是和蒲頌短暫交流,甚至連聯系方式都沒加,現在更是不知道他的蹤跡了。

李宣明只能先把他的名字報上去,先把人找到再說。

找不到人,他們也只能先把他的事情先放下,畢竟他們手上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那二三十個小鬼都沒送走呢。

還好這邊是有寺廟的,並且香火還很旺,那邊在得知了他們手上有二三十個佛童子的消息後,匆匆趕來了一個高僧,法號妙然。

妙然大師都七十多了,身體幹瘦,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顆嶙峋蒼勁的老樹,但是說話的時候,語氣卻很溫和寬厚。

“阿彌陀佛……”

楚環和李璇光坐在一起,兩個人都在蒲頌的事情上大受大擊,特別是了楚環,他之前是真心實意地認為蒲頌是個好醫生。

兩人都有氣無力地看著妙然大師和李宣明說話,過了一會兒,楚環就推了推李璇光的胳膊,說道:“你看,你的競爭對手來了。”

李璇光縮了縮脖子,說道:“這個老和尚看起來有點厲害。”

他能感覺出來,這個老和尚應該也略懂拳腳,他打不過……

楚環:“沒事,他反正也不能打死你,而且就算你死了,那也是以身殉道,你的祖師都會很欣慰的。”

“我不,我又不傻。”

妙然從李宣明手裏把那些“童子”都接了過去,然後雙手合十地跟李宣明道謝,李宣明也回了一禮。

他取到了“童子”本應該走了,結果在路過楚環身邊的時候,腳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施主。”

楚環擡起了頭,發現是妙然大師後,他也站了起來,說道:“不知大師找我是有什麽事?”

“我看你和我有緣,不知……”

楚環條件發射地說道:“我不入佛門。”

妙然臉上出現了一個像是小孩兒惡作劇成功的調皮的笑,他解釋道:“你誤會了。”

楚環:“……”這個老和尚竟然逗他!

妙然對著他說道:“我是想說,這些童子很喜歡你,如果你有空能來看看他們就好了。”

楚環說道:“唔,可以。”

這都是小事,他想了想又對著妙然一臉期待地問道:“所以它們這麽喜歡我就是因為我有佛緣?”

“不是啊。”妙然無辜地看著他,說道:“剛才只是和施主開個玩笑罷了。”

楚環:“……”

妙然對著他眨了眨眼,說道:“你和你的母親長得很像。”

好吧,他懂了。

“咋了,咋了?楚環你咋了?”

李璇光看他們打啞迷,好奇地擠了過來,說道:“你們在說什麽啊?”

“沒說什麽。”

楚環對著他說道:“你玩去吧。”

王俊發得知了之前害他的人已經被抓了,興高采烈地要宴請他們吃飯,但是楚環他們興致不高,就婉拒了。

既然請不了吃飯,最後他就自己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親自感謝他們了。

短短幾天,王俊發瘦了一圈,不過因為體重基數太大,瘦了一圈後,他依舊是一個矮胖子。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另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比他高點,身材比較標準,穿的衣服也非常整齊,應該是他的朋友。

“道長,道長!你們太牛了,這麽快就把人找到了!”

他還沒走近就已經激動地喊起來,然後等他走進了一看,就發現不知道怎麽的,這醫館門口竟然就多了一些大坑,水泥地都被掀開了,就連醫館大門都消失了一扇。

王俊發站著一個坑面前,對著他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這裏被炮彈轟炸了啊?”

李璇光看到他了,說道:“不是炮彈,還不是因為那個阿讚善。”

“嘶!”

王俊發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竟然這麽兇險?”

“可刺激了。”

王俊發繞過了那些坑,滿頭大汗地把東西放到了門口,然後對著他們說道:“這些東西都是給你們的禮物,都寫了名字了,我是個俗人所以送的東西也比較俗,你們不要嫌棄啊。”

李璇光去翻了翻,發現他還真的是送的俗東西,打開盒子就是耀眼的金色。

“你送了什麽啊?黃金啊?”

“是啊。”

王俊發又看向了旁邊的楚環,一臉敬佩地對著他說道:“我都已經聽說了,那阿讚善非常出名,去見他的人都是要提前驗資的,資產少於八位數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

“他這次被抓了,不少人可是異常著急啊。”

楚環正在喝下火的涼茶,聽到了他的話就擡頭問道:“他們著急什麽?”

“還有什麽?一些人還想著要去找他解決“問題”,另一些人是因為之前從他的手上請了東西回去,他被抓了,那肯定很著急啊。袁大夫,也給我一碗涼茶。”

王俊發說完了,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也伸手跟袁益方要了一杯涼茶。

袁益方做的涼茶雖然難喝,但是喝多了以後還挺上癮的,而且下火的效果確實是很好,這裏實在是太熱了。

李宣明淡淡地評價道:“這些人心術不正。”

“那可不是。”

王俊發喝完了涼茶,又把身邊的人拉過來,對著袁益方說道:“袁大夫,我帶我朋友來看病啊。”

“看病?”

一聽到看病,袁益方就瞬間精神了,他轉頭看向了王俊發身邊的男人,問道:“你看病?”

徐海博點了點頭,說道:“我看病。”

袁益方說道:“看什麽病?把手給我。”

徐海博把手放到了桌子上,王俊發就在一邊說道:“他失眠,睡不著覺,睡著了也很容易醒,你們看看,這黑眼圈都比得上大熊貓……”

楚環朝著徐海博的眼睛看了看,發現他果然是眼神疲憊,眼眶下面是青黑色。

袁益方把了一會脈,又仔細觀察了徐海博的臉色,最後說道:“你心神不寧,你是在擔心焦慮什麽?”

王俊發頓時一臉驚訝的表情,說道:“你焦慮什麽?你生意出問題了?”

“不是。”

徐海博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憂思,他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是一個單身主義者,沒打算結婚,也沒打算生孩子。”

“然後在之前,我有一天走夜路就碰到了幾個野鬼在路邊搶人家施的食,其中一個野鬼格外可憐,衣衫襤褸的,我聽到他在訴苦,說他沒有後代,所以收不到紙錢、衣服和食物,這死了以後沒有錢用,沒有衣服穿……”

李璇光說道:“然後你就想到了自己?”

“是啊。”

徐海博點頭,那個孤苦伶仃的野鬼是真的把他嚇到了,他就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甚至更悲觀地覺得就算是有孩子那也是不可靠,孩子也不能保證一定孝順啊。

就因為想著這件事,他才憂思過度,都開始失眠了。

袁益方說道:“你這病我看不好,要麽你去找個心理醫生,要麽你就問問他們。”

他指了指李宣明他們。

李璇光就開解他道:“你想太多了,沒有特殊情況,你死了就被陰差勾了魂帶到地府投胎去了,哪會長時間在陽世徘徊?”

“到了地府不花錢嗎?不穿衣服嗎……”

李璇光:“那倒不是,有親人送東西肯定好一點,但是都到地府了,稍微忍忍就投胎了。”

徐海博聽他說完臉上的憂思就更重了,說道:“你們是沒看到,那個鬼是真的很慘,我就是怕和他一樣……所以我就是想問問我能不能自己給自己燒,提前把錢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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