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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活喪騙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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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活喪騙鬼

楚環直接把假半仙扔到了房間中的椅子上, 然後就直接站在他的面前,眼睛微微瞇起,死死地盯著他。

直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從慌張變成恐懼, 嘴巴突出差點變回老鼠的時候, 楚環才開口問道:“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別裝傻!”

楚環一巴掌拍在了他旁邊的桌子上,力氣大得上面放的礦泉水都跳動了兩下。

半仙的身體一哆嗦, 一根沒長毛的醜陋肉尾巴控制不住地出現了,接著他的臉上還出現了一個極其諂媚的笑。

他開口說道:“嘿嘿,楚先生,你看起來好man哦!”

“……”

楚環臉上凝固了兩秒, 然後猛地後退一大步,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假半仙還吟起詩來了,搖頭晃腦地說道:“真是為你傾倒——”

“你有病吧!你有病吧!你有病吧!”

楚環反應過來了, 然後捏著拳頭就沖過去了, 直往他身上揍——甚至都不敢打他的臉, 怕自己的手被他舔一口, 揍得那頭大老鼠滿地亂爬。

“我錯了,我錯了——”

二十分鐘後,假半仙鼻青臉腫地坐在凳子上, 楚環對著他嚴厲警告道:“下次你再敢敗壞我爹的名聲, 我就把你的尾巴砍下來!”

他用牛角匕首在半仙的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小仙仙?呵呵。”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我就是開個玩笑啊!”

假半仙不敢亂說話了,臉上也正經了,他已經發現了楚環比楚澤陽暴躁多了,多說兩句就要打要殺的。

“你來找我爹做什麽?”楚環問。

“唉。”

假半仙的尾巴收回去了, 臉上的胡須也沒了,整理好衣服,就重新變成了街上那個仙風道骨的神秘半仙了。

他慢條斯理得地說道:“這不是聽說楚公來了街上,我來拜見拜見嗎?然後眼神又不太好,敲錯了門啊。”

楚環:“就這樣?”

“哦,還有婁家的事兒。”

楚環看著他,問道:“他家有什麽事?”

假半仙撚了撚嘴巴邊翹翹的胡須,說道:“我的第一百三十八代玄孫娶了一只田鼠,那田鼠剛好就住在婁家那邊的樹林裏,死了的那個人叫婁勝利?它說,婁勝利的屍體有點奇怪,在棺材裏放了幾天還宛若活人,聞起來還香香的,感覺很好吃。”

楚環:“???”

他一臉嫌棄地說道:“你們老鼠也太不講究了吧?!屍體也吃??而且它怎麽知道婁勝利的屍體聞起來很香的?”

“這不是想去棺材裏偷點陪葬嗎?這婁家可是有錢人家,誰知道它沒找到陪葬品,倒是發現了屍體不對,不過它可沒敢吃那屍體,雖然我們是老鼠,但是我們也不是這麽不忌口的。”

“聽說楚公明天要給婁家跳端公,我就來報信了啊。”

婁勝利的屍體有異常倒是在楚環的意料之中,婁家的做法本來就奇怪,他想了想,就對著假半仙說道:“我要相字。”

他還記得他爹說的,這大老鼠是啃了幾箱經書成精,最會“咬文嚼字”,字面意義上的咬文嚼字,那就證明它相字的能力真的不錯。

假半仙看了他一眼,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本子一支筆,哦,還有一個收款碼。

“本來是888一次了,這次就給您打個折吧,500塊錢就好,嘿嘿,小本生意。”

楚環:“……”

他拿出手機掃碼付了500塊錢,然後在紙上寫了一個婁家的婁字。

“婁?”

假半仙摸著自己的胡須,搖頭晃腦地說道:“這婁字,上面一個米,有米就是享財富啊,下面一女,啊要是財富落在女人還好,在男人身上的話,嘖嘖,這財就來路不正啊。”

“婁,是無蓋的竹簍,裏面的東西關不住,打水也是一場空,最後可能還要遭殃啊。”

假半仙看著楚環,問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轉機……”

說著,他就對著楚環表情猥瑣地眨眨眼。

楚環又拿起手機,默默地給他掃了一千塊錢。

“婁,既然關不住,那人剛好也是可以從裏面出來的嘛,是吧?至於您想的事,婁,婁有中空之意,可躲藏,要註意“裏面”的東西啊。”

楚環皺了皺眉:“從裏面出來……我要仔細想想。”

假半仙說完了也站了起來,動作十分自然地把本子和紙都放到口袋裏,對著楚環說道:“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你下次要是有事還可以找我啊,我給你打折。”

“嗯。”

不過他在走出門的時候,腳步又停了下來,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楚環鄭重說道:“小先生,我的名字不叫假半仙,我的名字叫甄半仙,下次在街上看到我可別叫錯了啊!”

“其實我也不介意你叫我小仙仙的,嘿嘿。”

楚環擡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甄半仙臉色一變,說道:“我先走了,再見。”

楚環關上了門,在床上躺著又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婁家的事,正當他想扣腦袋的時候,他突然又恍然大悟了。

等等,他在糾結個什麽勁?

婁家出了什麽事兒跟他有什麽關系?他是被請來跳端公祭奠死者的,不是請來解決禍事的,他們只需要註意安全就好了。

“……”

說不定明天還有熱鬧看呢。

楚環翻了一個身,終於美滋滋地睡著了。

第二早上,天還沒亮,楚環就被楚澤陽敲門叫醒了。

“環兒,起床了。”

“來了。”

楚環穿了衣服出了門,到了樓下一看,除了楚澤陽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都是些頭發花白的中年人。

看到楚環了就對著楚澤陽笑道:“澤陽,你兒子現在都會跳端公了?我家那臭小子讓他跟我學他都不願意呢。”

“我家那個也是。”

“唉……這不是請跳端公的人少了嗎?”

“這賺不到錢學了也沒用啊。”

“是啊是啊。”

楚環看到了他們身上的樂器也想起來了,他們是“站案”,也就是在他們跳端公舞時在旁邊奏樂的人,這次大場面,他和他爹兩個人也不太夠用。

楚澤陽說道:“楚環也是剛學,請大家多多照料了。”

“好說,好說。”

他們一行人就先在鎮上吃了早飯,等天亮了,他們也趕往了婁家,路上楚環把半仙昨天給他說的話也給楚澤陽說了。

楚澤陽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多說什麽。

婁家人早就等著了,臉色嚴肅,看到他們來了臉上才緩和了一點。

婁清硬擠出了一點笑,來招待了他們。

楚澤陽的態度還是不冷不淡的,也沒和他多寒暄就只對著他說道:“還是先做事吧。”

“好,好好。”

楚環看了他一眼,婁清看起來還是明顯的富貴命,也沒有明顯的“一場空”跡象啊?旁邊的婁宓依舊是一臉悲傷。

估計還得看婁勝利。

不過楚環也沒機會多看,在楚澤陽的指示下去換了衣服。

等做完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後,楚澤陽就開始吹響牛角了。

牛角發出的聲音比上次更大,更寬廣,但是不刺耳,是一種蒼茫的感覺,楚環覺得應該是整個西河鎮的人都聽到了,不過這本來就是在告訴大家這裏要跳端公舞了,讓大家快來看。

幾聲過後,外面的路上果然就出現了一些人的身影,並且人還越來越多,他們布置好的場地外面很快就聚集起了一堆人。

楚環:“……”

媽呀,怎麽這麽多人?

老的,少的,全都目光炯炯、興致勃勃地盯著他看,以前他是旁觀者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自己成了主角了,這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啊!

楚環有點慌張了,他捏了捏自己的袍子角,緊急看向了楚澤陽。

“去吧。”

鼓、啰,音樂聲起了,楚澤陽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然後楚環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走了出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正式開始以後,楚環反而極速冷靜了下來。

他轉身,開始按照儀式的迎神,神案上已經擺好了各位神的畫像和木牌,有土地神、翻壇菩薩、雷公、電母、五猖神……倒不是每一位都給了他回應,神仙哪有這麽閑的。

迎完神以後,兩邊就開始點香蠟了,濃烈的煙霧冒出,而這些煙霧也營造了一種莫名的氛圍,觀看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楚環今天所跳的端公舞就要扮神了,既然是祭奠死者,所以他今天選擇扮的神是土地神。

土地神掌管當地人口,也涉及生死方面,他可以借土地神來講述一些婁勝利在生前的功德,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土地神確實是來了。

下面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楚環的臉上就多了一個奇怪的面具。

蠟黃色的,五官誇張,臉上帶笑,嘴唇兩邊的胡須長到垂到了他胸前,怪模怪樣的,又有幾分可怖。

下面沈寂了一會兒,然後就爆發了熱烈的歡呼,只有信鬼神的人,臉上才變得嚴肅了起來。

楚環帶上面具後只覺得眼前一花,眼睛透過面具看出去,周圍環境都變成了晦暗的黑白色,只能看到周圍的那些活人身上冒出的奇怪的灰氣。

“婁勝利,1955年生人,為西河鎮修路兩條,建橋一座,此乃大功德。”

“楚環”甕聲甕氣地說話了,音調奇怪。

其他人看不出來,但是楚環卻清晰地知道,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在說話,是土地神用自己的嘴在說。

“是啊,大功德!”

婁家人聽到這個臉上頓時高興起來了,特別是婁清,他非常大聲地重覆了一遍。

周圍人也連連點頭,確實是這樣的,這些事他們也是知道的,婁勝利以前確實捐了錢修路和修橋。

現在楚環也變成了旁觀者了。

土地神腦袋一轉,胡須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圈,又念道:“本應活到九十九,怎地就來見了我?”

這一聲威勢極大,下面的圍觀群眾就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也就在此時,一張黃色紙錢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直接就貼在了婁清的臉上,並且還粘得緊緊的,婁清像是被什麽東西推著一樣,整個人踉踉蹌蹌地就上了席子。

“誒——”

婁清整個人都變了,對著“楚環”拉長了調子叫道:“是這樣的啊——”

他調子尖利,聽得人汗毛直豎。

一些觀眾還以為是表演,又發出了一聲歡呼,只有婁家人臉色變了。

婁廣神色慌張地說道:“這、這怎麽回事?我爸怎麽上去了!”

簍宓身體一個哆嗦,叫道:“爸,爸回來了,肯定是他回來了,他回來看我們了。”

“爺爺,他不是……”

婁廣想說點什麽,但是沒說完就把剩下的話語都咽回去了。

“老妻命薄,先我走一步,又答應了老妻要陪她走奈何橋,這不就來見您了嗎——”

土地神聽完,也連連點頭,然後摸著自己的胡須說道:“婁勝利之妻廖清梅啊,本也是是個有福之人,可惜可惜。”

“婁清”又問道:“她可知我來找她?”

“知,知!”

土地神一個倒仰,說道:“白雪遍地,現在誰還不知婁勝利已死?”

“我去尋她。”

黃色的紙錢從婁清的臉上飄落,然後婁清的身體就直接栽倒在地,順帶也從席子上滾了出去。

“……”

好一出生死相隨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下面的觀眾看完了,竟然不少人都露出了感動的神色,對婁勝利和廖清梅之間的感情議論紛紛。

楚環:“……”

有這麽感人嗎?他怎麽覺得有地方怪怪的呢?

土地神已經回去了,但是楚環還不能下場,他還得接著跳,撫慰死者,祭拜天地,同時也為後人祈福。

還好跳完一段時間就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中間也不是全跳這種真正有作用的舞,還有一些表演性質的東西。

像他昨晚上那種玩火的小把戲,他表演得輕松,下面的人也看得愉快,現場的氣氛十分熱烈。

早上來看的人走了,下午又來了新的人,楚環跳到最後,都已經麻木了。

一天一夜結束以後,他的眼睛都發直了,簡直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這次很成功,我能感覺到,我爸爸他也很滿意。”

“嗯……”

“楚先生幫我們定個時間吧,我的父親心事了了,他也該下葬了。”

楚環站在原地,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在收拾東西,面前有人在說話,聽到了下葬兩個字,他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他也看清楚了面前站著的人是誰,是婁清。

婁清的臉上青黑,眼皮子底下的黑眼圈看起來非常可怕。

接著楚環就聽到了身邊的他爹在問道:“地點已經選好嗎?”

“選好了……找了個風水先生,就定在了我們家後面。”

“時間的話,就明天早上五點吧。”

楚澤陽淡淡地說道:“最好在太陽出來之前弄好。”

“好,那明天也麻煩你了。”

楚環看著婁清離開的背影,突然靈光一閃地說道:“婁勝利在騙鬼。”

楚澤陽擡了一下眉,轉頭對著楚環問道:“怎麽這麽說?”

“太刻意了,太誇張了,告訴所有人,婁家的婁勝利已經死了,請了我們來就是告訴了天地,婁家的婁勝利已經死了。”

“最重要的是告訴了婁勝利的的老婆,他,已經死了。”

“他自己說的,他要和自己老婆一起過奈何橋……可能還不止於此呢,土地神說的廖清梅以前也是個有福之人,她怎麽也會早死呢?”

楚澤陽也沒反駁,只是哼笑了一聲,說道:“真是好一出活喪騙鬼啊。”

楚環說道:“那婁勝利怎麽做到的?他的屍體……他藏在哪裏。”

“戲還沒演完呢。走了,回去休息,你不困?”

楚環:“困啊。”

“那還不去睡覺。”

楚環打了一個哈欠,眨幹凈眼睛裏的淚水,跟在楚澤陽的身後。

他們又回到了之前定的旅館,楚環是真的又困又累,這一天一夜就屬他最忙,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

要是他能拋棄羞恥心的話,他以後甚至可以跳舞驅鬼、跳舞鎮邪,打架之前還能跳舞給自己加buff……

楚環從中午開始睡覺,然後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淩晨三點多。

沒辦法,事情還沒完,婁清還請了他們安排婁勝利下葬的事情,顧客就是上帝,他忍了!

淩晨三點多,街上都沒什麽人,只有兩家燒烤攤開著,有幾個中年人在喝酒,面紅耳赤地高談論闊。

這裏可不是繁華的都市,鎮上的年輕人少,上了年級的基本上都是到點就睡覺的,三點多正是睡得香的時候。

出了鎮子的範圍後,就只有夜行動物活動的聲音了。

婁家現在還很嘈雜,一些人來來往往,楚環註意到裏面多了一些生面孔,不過聽名字好像也是婁家的人,都姓婁,不過是旁系。

大黑棺也已經被擡了出來放在了別墅前面的院子裏,就等著擡去下葬的地點了。

婁清忙得暈頭轉向,看到了楚澤陽來了,頓時眼睛一亮,過來對著他說道:“您終於來了,唉,我對這些儀式不太熟練,您看看我們是要怎麽弄。”

楚澤陽看了一眼周圍,只問道:“擡棺的人都安排了嗎?”

“安排好了。”

婁清轉頭叫道:“婁廣、婁鳴、婁陽……”

幾個叫到名字的年輕人就到了楚澤陽跟前,楚澤陽一一問了他們的生辰八字,最後指著其中一個說道:“他不行,換一個。”

“啊?”

“哦哦。”婁清轉頭看了看,又朝著那邊喊了一聲,“婁山,過來。”

很快一個年輕人就一臉茫然地走了過來,“有什麽事?”

婁清對著他問道:“你的生辰是多少?”

等他一臉懵逼地說完了,婁清就轉頭對著楚澤陽問道:“怎麽樣?他可以嗎?”

楚澤陽點了點頭。

婁清頓時臉上一喜,就對著他說道:“一會兒給你大爺爺擡棺知道吧?”

婁山:“???”

他用手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問道:“我?擡棺?”

“對,就你。太爺爺對你這麽好,你也為他做點事情,他會記得你的孝順的。”

這話出來,誰還能拒絕,婁山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婁清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好孩子。”

婁山垂頭喪氣地站在了原地,他太年輕,臉上還藏不住事情,喪氣了一會後,又左顧右盼地看著周圍,然後終於也是註意到了楚環。

楚環和他對視上了,就笑了一下。

婁山眼睛亮了,跟條小狗一樣跑到了他的身邊。

“我知道你,你是大師。”

“嗯。”

“你有沒有驅鬼的符咒啊?”

他四周瞄了瞄,然後壓低了聲音對著楚環說道:“我覺得我大爺爺屍變了。”

“他要變成喪屍了,啊,不是,變成僵屍?反正就不太對啊。”

楚環也壓低了聲音,對著他問道:“怎麽這麽說?”

“我大爺爺一下就死了,我收到消息的時候都有點不敢置信,他們都說是因為我大奶奶去世了,大爺爺承受不住打擊才跟著去的,其實我有點不信,因為我覺得大爺爺沒有那麽喜歡大奶奶。”

“而且、而且他都死了這麽多天了,屍體竟然都沒爛,唉,我一點臭味都沒聞到,你說奇不奇怪?是不是被貓舔了腳啊?我看那些鬼故事裏面的都說被貓舔了屍體的腳,屍體都會屍變啊!”

楚環不動聲色地說道:“這裏哪有貓?貓也進不去棺材裏面的。”

“是哦。”

婁山抓了抓腦袋,然後又驚惶地叫道:“或者他根本就是被我大奶奶害死的?天吶,那我可能會遇到兩個鬼……”

他被自己的猜測嚇得身體抖了抖,然後就抓住楚環問道:“萬一他突然詐屍了怎麽辦?我離得這麽近!我肯定是炮灰啊!”

楚環也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他期待地看著楚環,問道:“那你有符嗎?”

楚環點頭,說道:“有,平安符、明光符、護身符、替身符,你要哪種?”

婁山:“我要最厲害的那種!”

楚環手裏最厲害的就是五雷符了,但是五雷符要驅動,普通人用不了,那就只剩下明光符了。

“明光符一張3888。”

“我要三張!”

婁山爽快轉賬,楚環也把符給了他,順帶還安慰安慰了他。

“要是真有事,你不要慌,你拿著符往我身邊跑就行了,也不要回頭看。”

婁山把符都塞進了裏面衣服口袋,一臉感動地對著楚環說道:“大師,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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