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 25 章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親傳師……

關燈
第25章 第 25 章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親傳師……

羅添看到他的動作, 臉上冷冷一笑,說道:“吾的地盤上,你要是能點燃這個香, 就算是吾無用!”

李宣明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也對著他說道:“楚環,此地確實……”

但是他話還沒說完, 楚環打斷了他的話,轉頭對他吼道:“你閉嘴!”

黃九已經嚇呆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簡直不知道自己該做點什麽好。

“我能不能請神成功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哈。”

羅添似乎是覺得他現在的動作是在垂死掙紮, 就攏著手站著,一臉嘲諷地看著他。

楚環拿著香,又伸手去兜裏摸打火機, 碰到口袋裏的手機時, 他心裏一動, 用指紋解了鎖, 然後在上面盲點了一下打開了通話記錄,接著又點了最上面的一個電話。

還好他是一個熱愛玩手機的好青年!

——爸,救命啊!

楚環心裏的焦急吶喊無人聽見, 做完一切後, 他已經面不改色的把打火機拿出來了, 那打火機還是金屬的, 上面還騷包的刻了字, 沒錯,這是魏啟的打火機。

之前他用完以後,就順手放進了口袋裏,現在還真的派上了用場了, 符用不了,這些人類的工具卻不受什麽影響。

他最後看了一眼羅添,然後用打火機點了火,然後讓火苗逐漸靠近手裏的香。

羅添還在對著他說道:“在吾的地盤裏,只能祭拜……”

火苗舔舐香頭,兩秒後,煙冒出來了。

煙冒出來了!

楚環蹭地一下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李宣明茫然地看著他,反應過來發生什麽後,也伸手掐訣,口喚祖師名號,“太一三元……太一一悟傳教真人。”

很好,沒有任何反應,什麽也感應不到。

李宣明看向楚環的眼神已經不能用覆雜來形容了,他到底和自家祖師的感應有多強啊!!

明明他就已經是頗受祖師寵愛的弟子了,小時候還曾經被祖師夢中授法呢qaq。

羅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裝模作樣的姿態全消失了,他對著楚環叫道:“這怎麽可能呢!”

楚環面上狠狠一笑,但是心裏是著實松了一口氣,他反問道:“這怎麽不可能呢?”

白色的煙霧就像是一條向上的直線,升到半空中後,就擴散開來,變成了一個異常高大的人形輪廓籠罩在楚環身上。

虛幻的人形,明明無真目,但是羅添卻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視線,仿佛看他如螻蟻。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裏明明是我的地盤!”

他不敢置信地後退一步,然後手一擡,身上的白光猛地變亮了,土地開始震動,幾只冒著沖天血光的妖鬼也從屋檐下冒了出來,朝著楚環撲來。

但是還沒到楚環的面前,就被定在了原地,接著頭身分離,連一點慘叫都沒發出就變成了微末。

無形的可怕的視線又落在了羅添的身上。

“不,不、不……你是,你是誰?”

羅添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身上的白光突然消融,楚環只聽到了一聲哢嚓的像是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他似有所感,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香,果然香也燃到了盡頭。

“不——”

這次羅添發出的慘叫更加淒厲,身上的氣勢也衰弱了下來。

黃九朝著土地廟看了一眼,神色恍惚地對著楚環說道:“土地像……碎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李宣明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了,他也重覆了一遍,說道:“土地像碎了。”

楚環:“……”

“?”

“好啊!”

他扔掉了手裏的香根,然後拿著一大把五雷符就朝著羅添沖了過去,“好你個羅添,好好的土地神你不當,竟然就走歪門邪道!”

“我說了我是有神罩!”

“你不信!現在信了吧??呔!吃我一雷!”

神像碎了,就證明天地已經不承認羅添是這裏的土地神了,失去了神力護身,他和一個普通的鬼沒有任何區別。

羅添被楚環按在地上打,劈裏啪啦的雷在他身上炸開,不僅如此,楚環還拿著自己的牛角匕首在他的身上亂紮。

得虧羅添不是肉身,不然血都不知道飆到哪裏去了。

牛角匕首在他的身上是一紮一個洞,似乎是直接傷到了魂魄,傷口極難愈合,楚環看著那些洞,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左一下,右一下,直接就做了個七星連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添還在慘叫著,甚至想要舍棄掉一部分身體逃跑,但是身體剛飄出去一點,一條巨大的鎖鏈就從遠處飛來,捆在了他的身上。

“咦?”

楚環轉頭看向了鎖鏈冒出來的方向,幾道灰色的影子在遠處若隱若現,影子前進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眨眼間,他們就到了跟前。

“你們動作還挺快,都解決完了。”

“竟然直接就抓住了羅添,兩位修為深厚啊。”

“是啊是啊。”

是陰差。

楚環看了看他們手裏拿著的鎖鏈,鎖鏈鎖在了羅添身上,他已經是完全動彈不得了。

這次他也終於可以洩力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轉頭看著他們。

這陰差的相貌出乎他的意料,上次他爹召喚出來的那個陰差看起來就像是個怪物,而這幾個陰差的形象就挺多樣的。

其中一個是人類形象,臉色異常蒼白,穿得還是一套黑西裝,不得不說還挺與時俱進的。

另外兩個也是怪物模樣,青面獠牙,身體高大,脊背高高凸起露出了鮮紅的骨刺,一個胸前有大大小小的凸起,眼珠從裏面冒出,尖爪一樣的手裏抓著一把錘子,一個胸前開了一個大洞,裏面伸出了一條鮮紅的舌頭耷拉在肚臍眼上,他抓著的是一把砍柴刀,錘子和砍柴刀上面都飄著幽幽的藍氣。

不過長得兇悍,他們看起來還是挺禮貌客氣的。

最後一個就很奇怪了,是一條狗,還是一條長得格外憨厚老實的土狗。

經典四眼,黃白色的毛,體型比普通的土狗更大,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它的鼻子朝著楚環的方向不斷聳動著,似乎對楚環很感興趣,但是又很有靈性沒有靠近他。

楚環沈默地看著狗。

狗也沈默地看著他。

楚環的思緒忍不住悄悄的飄遠了,原來地府也有警犬啊……也不知道有編制沒有。

“這次真是多謝你們了。”

鎖著羅添的那個人類陰差手一拉,羅添就被拉到了他們跟前,他還對著楚環恭了恭手道:“我們調查羅添許久了,但是一直沒抓住他把柄,沒想到你們直接破了他的神身,真是年輕有為啊!”

楚環回神了,說道:“不客氣,不過羅添這是怎麽回事?”

李宣明臉色蒼白地拿著自己的劍從地上爬了起來,補充道:“諸位陰差大人,我們剛才還看到他養了幾只血氣沖天的妖鬼。”

“唉,此事說來話長。”

那個陰差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羅添當上土地神以後,最開始也是兢兢業業,庇佑了這片土地兩百年,香火旺盛,但是後來隨著時代變遷,盤子村消失,他的供奉減少,神力減退,甚至已經沒有什麽人記得他這位土地爺了。”

“正常情況下,失去供奉後,土地神就會自然消失,但是他運氣好,在馬上就要自然消失時,人類選擇了盤子村的舊址楊柳街道作為旅游發展的地方。”

“建設過程中,一些人看到了以前記載的羅添的故事,就提議把他的土地廟給重新修了起來。這一修可不得了,楊柳街道人氣多旺啊,羅添的名字又被多少人給記住了?數不清多少人給他上了香,這裏是Y市最火的土地廟了。”

楚環已經猜到結局了,他說道:“所以他膨脹了。”

“是的,他膨脹了。”

“需要妖鬼服侍,需要土地婆,需要更多的資源,他覺得自己是這裏的天,是這裏的地,天地可大著呢,他又算得上什麽?…… 偏離了初心,他墮落了。”

陰差似乎對這樣的情況已經習以為常,講這些話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羅添在地上擡頭來,神色癲狂地叫道:“是我,是我保護了這片土地!是我拯救了這片土地,它合該屬於我!!”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就像是有人從他的腳底吹氣,但是氣鼓得又不太均勻,身體東一塊西一塊的冒出了泡,他徹底變形了。

他癱在了地面上,身體在短短幾秒內就長大到了幾米高,身體表面還湧出了粘稠的黑油一樣的東西,那些東西落在了地面後,地面也變得焦黑。

幾張人臉從他身體上浮現了出來,對著他們持續地發出了低沈的嘶吼,“是我——”

楚環呆住了:“還會變異?”

在看到羅添身上的鎖鏈在被持續崩開後,他急忙往後面爬了幾步,他現在徹底脫力了,根本不可能第二次請神。

還好,另外的陰差也動了起來,那兩個怪物模樣的陰差同時向前了一步,手一伸,兩根新的鎖鏈就從他們的手上射出,再次捆到了羅添的身上。

羅添繼續掙紮,但是鎖鏈上已經燃起了淡淡的藍色火焰,兩個陰差手一卷,鎖鏈就猛地收緊,羅添的身體就在他們的眼前崩塌了,直接被切割成了幾個大肉塊。

楚環看著其中一個肉塊的橫截面,鮮紅的,肉絲分明的,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死不久殘留的神經反應一樣,看起來比精品牛肉還精品牛肉,這是,鬼肉?

“二位見笑了。”

人類陰差對著他們抱歉地笑了笑。

“沒事。”

“那我們就先走了,城隍大人還急著審理此次案件呢。”說著他們就搜羅了羅添的身體,還把黃九抓起來就打算離開了。

黃九被提著脖頸,嗚嗚叫著,眼淚又開始流了。

“嗯。”

楚環嗯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唔,等下。”

幾個陰差聽到了他的話,腳步一頓,果然就停了下來。

他們都回頭看他,楚環就對著他們笑道:“陰差大人來忙這麽一趟,我們怎麽好意思讓大人空手而歸?”

“誒,這可不行,現在我們也反腐……”人類陰差練練擺手。

楚環已經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了一大把金鈔了,聽到了他的話,就疑惑地看了過去,說道:“啊?那這些你們不要了?”

“……”

人類陰差看著那一大把金光閃閃的金鈔,成色簡直好極了,要知道現在很多人類都不信這些東西,連冥幣都開始偷工減料了!

他越看越滿意,哎呀,就是要這種成色好的金鈔才頂用嘛!!

“哈哈,也不是不行。”

人類陰差搓了搓手指,對著楚環的態度又變得熱情了些。

楚環也笑得親密,還貼心地問道:“要幫你們疊成元寶嗎?”

“那可再好不過了。”

楚環開始疊元寶了,他疊壞了,他疊壞三個了,很好,現在小道士李宣明出場了,他疊出了一個完美的元寶!

“你的手藝……”

李宣明欲言又止。

楚環看著他手裏的漂亮元寶,又看著自己手裏亂七八糟的一團,果斷地把自己手裏的金鈔都塞進了他的手裏,“你來疊。”

李宣明接過去就熟練的疊了起來,很快就疊了一大堆出來。

楚環用打火機把金元寶都點了,一邊燒還一邊還悄悄說道:“大人,我和這黃鼠狼還有幾分交情,你們幫我在城隍大人面前美言幾句吧,它這小身板也受不了什麽懲罰。”

黃鼠狼聽到他這話,頓時就感動得眼淚汪汪的,一副恨不得以身相許的樣子。

幾個陰差就圍在他的身邊從火裏撈元寶,一撈一個金燦燦,一撈一個金燦燦,臉上都笑開了,特別是那兩個怪物模樣的陰差,看著楚環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簡直就跟看著自己的孫子一樣和藹可親。

“好說好說,這黃皮子也是被脅迫的,算不得什麽,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

一時之間,氛圍那叫一個其樂融融,唯一感覺不到開心的可能就是那條大黃了。

大狗對金元寶完全沒有這種“世俗的欲望”,就蹲在一邊,默默地看著他們。

楚環看了它一眼,轉頭就對著李宣明說道:“你會疊狗牌嗎?”

李宣明:“……我試試。”

他拿了張紙疊了個厚實的長方形,然後又找了個繩子從中間穿過套子,看起來簡單但是質量過硬。

“做得還不錯嘛,就是這個顏色不太好看。”

楚環又在包裏摸了摸,摸出了自己畫符的朱砂把狗牌給塗成了紅色。

旁邊的陰差已經把金元寶給分好了,看到他們做了個狗牌,還很興致勃勃地說道:“這是給大黃做的?”

“是啊。”

原來這狗還真的叫大黃,果然任何一條黃色的田園犬都逃不掉被叫做大黃的命運。

“要不給它把名字也寫上?”

“行啊。”

楚環在上面寫了大黃的名字,還順便問道:“要不再加上你們的單位?”

“好好好,就該如此,就寫楊西城隍府。”

做好的狗牌被扔進了火裏,一塊鮮紅色的精致狗牌就出現在了陰差的手上。

大黃本來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在陰差把它召喚了過去,然後把狗牌往它身上帶的時候,它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汪汪汪!”

大黃第一次叫了出來,現在它看著楚環的樣子也跟親人差不多了。

陰差們全都高興了,揣著金元寶牽著依依不舍的狗,就真的要離開了,就是離開之前還給楚環說了他們的名字,還暗示了他要是有什麽事可以喚他們。

楚環真是他們見過的最可心的人,人長得可愛,說話又好聽,做事簡直深得他們心,他們願意為他行方便。

李宣明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一場“骯臟”的交易達成。

等陰差們的影子消失,他對著楚環問道:“你是怎麽想到和他們……這樣?”

楚環:“我爸說陰差也是鬼,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果然效果顯著,你的師父沒教你?”

李宣明沈默了一下,說道:“我師父說,遇到陰差要恭敬,切可不怠慢。”

“所以我們要哄好他們嘛。”

“有道理。”

楚環就覺得李宣明的“見識”有點太少了,估計從小就是道觀長大的,一看就沒遭到過社會的毒打,非常熱心的給他講述了一番社會生存學。

李宣明聽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

這弄了一通,天邊都泛起魚肚白了,賣早餐的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出街了。

楚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去找魏華交差,在臨走之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土地廟,簡直是一片狼藉。

路燈倒了,門口的地面被腐蝕出了一大團焦黑的痕跡,中間的大香爐也破碎了,裏面陳年的香灰被炸得滿地都是,土地廟的牌匾落了,裏面的土地像也碎了。

他對著李宣明問道:“這裏沒關系吧?警察不會來抓我們吧。”

李宣明搖頭:“沒事,他們會編個合理的理由解釋的。”

“好。”

楚環放心了,一邊說道要不找個早餐攤吃點東西,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一眼,這一看就發現自己的手機屏幕竟然還是亮著的耶。

他眨眨眼,再仔細一看,上面還顯示著他在進行著一個電話,並且通話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三十分鐘了,他的腳步停下了。

“怎麽了?”

楚環極度悲傷地看了他一眼,他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忘了他和楚澤陽還打著電話了!

李宣明:“?”

他就看著楚環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機拿起來,然後討好地對著電話那頭喊了一聲,“爸,早上好呀。”

楚澤陽一只手盤著牛角掛,一邊語氣淡淡地說道:“膽子大了啊,敢去和土地爺硬碰硬了啊。”

楚環聽到楚澤陽這副的口氣,心尖都開始哆嗦了。

“爸,我怎麽知道這個土地爺神力這麽強呢?您看我們村的土地廟都快倒了,我就是一時大意。”

“一時大意?”

“爸,我錯了。”

楚澤陽:“要是你請神不成功怎麽辦?我隔這天高水遠的怎麽來救你?等我到了剛好給你收屍對吧?”

楚環頭頂上隱形的耳朵都垂下來了,說道:“我真的錯了。”

楚澤陽這次真的差點被楚環嚇死,大半夜接到楚環的電話就算了,楚環還一句話不說,後來他還是從電話裏傳過來的只言片語推測出了那邊發生了什麽。

本來他以為楚環就是去解決貨郎的事情,貨郎就是些黃皮子,楚環手裏有五雷符和牛角匕首,他對付起來應該是再簡單不過了,就算打不過也是性命無虞的。

土地神就不一樣了,再怎麽樣也是有正式神位的神,楚環學了個半吊子就敢去找土地神的麻煩?

要是運氣再差一點,他可能連楚環的屍體都收不到,甚至連魂都招不回來!

“你的皮給我繃緊了。”

楚環在聽到了一聲他爹的牛角卦重重放在桌子上的聲響,然後電話就掛了。

完了完了完了,這次是真完了。

他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轉頭對著李宣明說道:“事已至此,在死之前,我們先去爽一把吧!”

李宣明:“?”

楚澤陽掛了電話,眼睛就看向了面前燃燒的火盆,院子裏安靜無風,火盆裏的木材劈啪作響,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後,裏面就出現了一張薄薄的紙。

紙飄飄蕩蕩的到了他的跟前,他抓在手裏看了起來,如果楚環在這裏的話,肯定能發現紙上面蓋的印裏還有他熟悉的幾個字——楊西城隍。

楚澤陽看完後,手指一捏,紙片就在他的手裏化作一股陰氣消失了,接著他拿起旁邊小桌子上的牛角卦站了起來,朝著那邊神像的屋子去了。

他去拿了三炷香點上了,然後誠心誠意地感謝道:“這次多謝您。”

楚環輕輕松松地就請神成功,出乎他的意料,神像對楚環的關照也出乎他的意料。

說實話,端公都沒有準確的祖師存在,端公供奉壇榜大都是三教合一,三教都在請神行列,這樣和本教弟子比起來顯然是差了一截。

雖然他們家比較特殊,祖傳供奉了一個神像,但是楚澤陽對神像的感應都不是特別強,神像也一直很低調,他們這一脈傳承的主要還是自然崇拜,信奉山、水、土地、靈。

楚澤陽看著神力逐漸變強的神像有點疑惑,他拿出了牛角卦開始和神溝通。

他問道:“您是覺得楚環天賦不錯,想要他成為您的親傳弟子?”

牛角卦在地上滴溜溜地轉,然後利落地倒了下去,兩個都是陰,表示他說的不對。

楚澤陽又同樣蔔了兩次,都是陰卦,神像的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茫然了,同時還有點失望。

不是親傳弟子,那還能是什麽?

這個世界上還有被親傳師徒更牢靠的關系嗎?師父師父,那就是半個父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