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章20

關燈
章20

“腿,放上來。”嚴城拍拍他的大腿根,將人擺正好。

“好的,先生。”夏島乖巧的趴著,一動不動的跟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動。

他有些僵硬的,讓嚴城把他的腿掰上沙發,大半個身子緊貼在沙發上。

□□的大腿貼上沙發皮面,夏島被涼的顫了顫,忍不住半跪起腿來。

夏島擡起腦袋,撐起身子又小幅度的挪動兩下,試圖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扭扭捏捏半天,嚴城都沒出聲。

夏島反應過來,茫然的扭頭去看人。

盡管隔了薄薄的內褲,他也依舊能感覺到嚴城掌心放在他臀部熾熱的溫度。

“先生…?”他楞了楞,喊人。

“姿勢調整好了嗎?”嚴城垂眸看他,半靠在沙發,翹起腿來,問,“舒服了嗎?”

夏島頓時紅透了臉,掩耳盜鈴的回過頭用手捂著腦袋。

他悶悶的嗯了一聲,軟下身子,趴回去。

“那就別動了,知道嗎?”

“知道。”夏島應他,手想去抓什麽卻又找不到,猶豫半天最後舒展在沙發上。

他埋著腦袋,低聲道,“我好了,先生。”

“嗯。”

嚴城淡淡應了。

他壓著人的腰,在夏島身下墊了個抱枕,又稍稍擡了擡腿,好讓夏島的臀部翹的高些。

“先熱熱身,以前自己有用手實踐過嗎?”

“只用過道具,手不方…”夏島搖搖腦袋,話說一半卻被嚴城打斷。

“夏島,你只需要回答這個問題,不用多說。”

“好的先生。”他一怔,閉上嘴,把後面的話吞進肚子裏。

巴掌沒有他預想的快。

夏島楞楞的趴了足足數十秒。

身後吹來一陣一陣的涼風,當嚴城放在他身上的餘熱散步,第一下才落在臀上。

不重的一下,但很突然。

夏島悶哼一聲,皺緊眉。

也許是隔著一條內褲,威力不算很大。

先生打人這麽輕的嘛?

夏島不禁想。

他欲要回頭,接連著幾下又落下。

這次像是用了勁,夏島能聽見很響的巴掌,身後開始發燙。

針點般的疼痛接二連三。

嚴城沒停手,不輕不重的痛感連連不斷,讓他感覺很難熬。

臀部那麽大點的地早就被打的滾燙。

夏島把腦袋埋進手臂裏,許久才無力的呼出一口氣,輕喘兩聲。

他感覺身後熱的能煎雞蛋了。

夏島擰緊眉,忍不住扒拉上沙發角,他用了力的抓了抓,整個人拉著往前一小步。

巴掌的位置落到了臀腿,夏島扭著屁股哼哼了幾聲,臉頰藏的更深。

可身後的動作卻突然停了。

“先生…”夏島耐不住,想要回頭,卻被一只大手摁著腦袋壓在沙發上。

“夏島,別亂動。”嚴城輕拍幾下,手指忽地就鉆進大腿內側,嚇了夏島一跳。

他想要掙紮,剛一縮腿就被人狠抽了一下,夏島疼的睜大了眼,猛的大叫一聲,喘著氣。

呼吸噴在沙發皮面上,成了一小灘水汽。

他聽見自己那叫人難堪的聲音,閉上眼。

“內褲不讓脫?”嚴城把手抽出來,轉而捏了捏他腰間的軟肉

“讓,讓脫。”夏島支支吾吾的解釋沒幾句又被人摁了腦袋。

這回他懂了,先生剛剛不讓他脫是為什麽了…

“那就別再亂動。事不過三,再動我直接拿皮帶抽你。”

嚴城的語氣聽起來與平日幾乎沒什麽不同,都是淡淡的,輕輕的。

但就剛剛那麽幾分鐘,夏島就對嚴城有了些害怕。

嚴城打人好兇,還嚇唬他。

夏島撇撇嘴,唔唔幾聲也算應了。

他被人擺動再度調整好姿勢。

陽臺只拉了簾子,門沒關好,留了個縫。

夏島只感覺屁股一涼。

嚴城把他最後一條褲子扒了。

夏島一想他現在裸著下面扒在先生腿上就燥的慌,耳根早就紅透了。

“想看嗎?”嚴城拍拍他的屁股蛋,比前幾聲更清脆的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

夏島捂著耳朵,猛的搖搖頭。

“我沒用力,所以只紅了一點。”

他能感覺到嚴城的手摸上他的臀部,轉著圈的撫摸。

夏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能清晰感到下面那東西不爭氣的擡起頭,擦過粗糙的沙發皮面。

“夏島,放松。”

他在心裏慶幸,嚴城沒強行讓他看,只拍了拍他的大腿根,淡道。

“好。”夏島應著,咬緊了下唇,心裏撲騰撲騰的跳。

他全身都是緊繃的,用了力的夾著腿,不用看都知道臀上紅通通一片。

“先生…我緊張。”夏島輕咳兩聲,含糊一句。

“嗯?”

嚴城應了一聲,卻沒了後文。

隨後他感覺嚴城有所動作。

他好像彎腰去拿了什麽了?

夏島豎起耳朵聽。

哐啷的好幾聲呢!

拿了什麽呢?他皺起眉來,好奇心達到了巔峰,恨不得後腦勺長出雙眼睛來。

“緊張啊。”一個不帶任何溫度的東西撫上他的臀肉,嚴城掃了幾下,幽幽道,“那要我打到你放松嗎?”

夏島楞住了,心中突然響起警鈴。

他猛的搖頭,驚呼出聲,“我,我放松!放松!”

他說罷,動動身體把腿張開些。

試圖放下緊繃的肌肉,可這哪裏是說放松就放松的?

他只好盡可能擺回原來的姿勢,嘴還沒張開卻挨了狠辣的一記。

是木尺?

夏島腦袋裏蹦出這個詞,身後的疼痛隨之而來。

很沈重的一擊。

這和之前那幾下不一樣,這麽一下挨下去,前面的瞬間就跟小兒科一樣。

夏島兩只手忍不住握緊,疼的想把指尖嵌入肉裏,試圖蓋過臀上的鈍痛感。

一指寬的戒尺砸在肉上,立馬映出一條更加顯眼的紅印。

“說了別動。”嚴城警告似的,將冰涼的木尺搭在人臀上。

冰火交融啊…

夏島咬緊唇,胡亂的點幾下頭,眼淚差點就要落下來。

“緩一下。”嚴城手心撫上他的腦袋。

又躺了大概十秒,夏島的腰間再度放上一只手輕輕壓著。

“夏島,報數。”嚴城用尺子輕拍兩下提醒,隨後再度揮下。

“一!”夏島從嘴裏蹦出數字。

剛才的火辣降去許多,接下來怎麽打也不如先生發他那一記狠。

他能接受,只是屁股上就那麽點肉,痛感疊加,就不是一點事了。

“十六…”

夏島光趴在那,額角就開始流汗。

他狠狠擰著眉,口齒不清的話語已經變成了幾聲咽嗚。

“報數。”嚴城好似沒聽見小聲的哭聲,木尺再度貼上臀肉。

夏島沙啞的叫了一聲,抱著腦袋不肯說話,淚水已經掛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夏島,還有最後四下,結束了我們就休息。”嚴城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卻不容他拒絕。

夏島這會腦袋有點不清醒,迷糊的一片,攪亂了他的思緒。

他粗喘著氣,硬撐著說出一句,“十七…”

隨後,他聽見了嚴城今天的第一聲笑。

手掌撫上他傷痕累累的臀部,激的抖了一下,不情願的哼哼。

“哪有你這麽報數的?剛剛那下都打完多久了?”嚴城笑著,去掰他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也能讓他扭過頭。

夏島不解的擡眼,看見電視劇上迷糊了兩個身影。

他心中一顫,猛的想要轉頭卻被嚴城摁著。

“看著。羞什麽?”

先生總欺負他。

“看著接下來不用你報數了,好不好?”

“嗯…”聽到不用發出難聽的聲音,夏島還是妥協了。

他被人掐著下巴,強迫的看著木尺打在身上,聽著沈悶的響聲,眼睛隨著尺子落下用力的一睜一閉的。

挨完最後一下,夏島不禁松了口氣。

他整個人頓時卸了勁,泥巴一樣的攤在嚴城身上。

嚴城的手還不停的撫摸著他紅腫的屁股。

有時只用了點力去摁,夏島就疼的哼哼叫,伸手想去摸,又被嚴城抓住。

“先生…”

夏島委屈巴巴的,扭過頭和人對上眼。

“怎麽,用你哭紅的眼睛看我,想我饒你?”嚴城抓著人的手,鉗在後頭,“還沒完呢,你以為結束了?”

夏島一怔,頓時沒了表情。

他真以為結束了…

“夏島,看看桌面給你準備的工具。”嚴城似笑非笑的,伸手去拿一邊泡在水裏的藤條。

他隨意揮手,在空中咻的比劃一下。

聲音太尖銳,夏島捂著耳朵,瞇著眼打量。

可怕,太可怕。

他抿抿唇,小心翼翼的去瞄先生兩眼。

沒什麽表情,看不出真假。

夏島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他轉回身,趴回到人身上,眼睛一閉,心裏一狠,“先生,我準備好了。”

空氣中沈寂兩秒,他就聽見了嚴城的笑聲。

逗他嗎?

夏島遲緩的回頭,嚴城的手卻不顧一切的拍在他傷痕累累的臀上,疼的他斯哈一聲。

“起來。”嚴城也意識到了,改而去拍他的大腿根。

“扶…”夏島哼哼應了,撐著沙發起身,又沒力的嗷叫一聲,被嚴城駕著胳膊站好。

他下身早就被扒的一幹二凈了,這會站著,自然也擋不住翹起的東西。

“夏島,你比我想的還脆些。”嚴城拉了拉他的衣擺,拍拍人大腿示意站好。

夏島就跟站軍姿一樣,兩手貼著腿站。

“疼…”他軟軟的叫一聲,眼神不禁跟著嚴城的步子走。

他站在沙發前,嚴城就繞到他身後去。

他看不見,也聽不見什麽聲音,難受。

“手撐著沙發。”

臀上不知道又貼上什麽細細的東西,糙糙的。

剛剛的藤條嗎?

他忍不住猜測,剛想回頭就被嚴城摁回腦袋,抵在沙發上。

“就這樣,自己扶著。”說罷,嚴城用條子不輕不重的在夏島胳膊抽一下。

這是夏島頭一回嘗到藤條的滋味。

不算疼,但和木尺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尖銳的那種痛,來的快,後勁也大。

他別過頭,眉頭緊鎖。

“腰,擡起來。”

藤條又點上他的腰際。

夏島一激靈,懵懂的拱了拱屁股。

“嗯,很好。”嚴城的手掌跟著摸上他的腰間。

清冷的聲音再度從背後響起,“屁股,再撅高。”

夏島跟著做了。

他埋著腦袋,盡力的翹起臀部。

動作稍微大了些,扯到傷。

他面部猙獰了一下,忍著沒叫出聲。

“就這樣,保持住,知道嗎?”

夏島胡亂點頭,耳根早就紅的透徹。

他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見自己那東西。

“怎麽還硬了?”

其實他早就硬了……

翹起的□□忽地被人抓一把,嚇得夏島猛的要起身,被嚴城另一只手壓下去。

“激動什麽?硬了也沒關系啊,一會挨打就軟了。”

嚴城的笑聲淡淡的,入耳夏島卻忍不住打顫。

“先生…”他小聲喚人,被引導著擺回了方向,臀部再度高高翹起。

“就這樣,我順手。”嚴城拍拍他的大腿根,幾聲腳步聲過後,藤條破風抽下。

咻!

夏島差點就給跪了,還是嚴城手疾眼快的撈住人。

身後的痛感瞬間炸開,像陷進肉裏而後皮開肉綻一般,砸進臀部。

夏島現在只會抱著嚴城的手臂哭,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

屁股感覺太疼…火辣辣的痛感蔓延了整片肉。

他抱緊人的手臂,後背被嚴城一下下的安撫。

“先生…”夏島滿臉涕淚的,難受的一個勁的吸鼻子,液體在臉上難受,他想找什麽東西擦掉眼睛卻被淚水糊的看不清。

“疼…”他試圖伸手去摸臀後,卻被嚴城抓著手,摁在背後,不讓他碰。

夏島哭的斷斷續續的,埋頭就想蹭人衣服上。

“等等,夏島。”

他又被人推著腦袋,往後仰。

紙巾鋪在他臉上,嚴城給他抹了兩把,任勞任怨的幫他把臉擦拭幹凈。

“不哭了不哭了。”嚴城給人擦幹凈,才讓他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這麽嬌氣,一下就哭了?”嚴城玩笑,半抱半拖的把人拉上沙發摟著,手一下下的輕揉人兒的臀部。

揉一下人就抖一下,腿縮起來試圖藏進嚴城身上。

“你挨,你不哭…”夏島眼淚掉個不停,埋在人胸口哼哼道。

“嗯…我也哭,我也哭…”嚴城好似無奈極了,但又笑個不停。

他就這麽被人抱著,委屈巴巴的哭了小五分鐘。

等痛感漸漸消失透了,屁股也不燙了,他才緩緩擡頭。

“結束了嗎?”夏島撐著沙發起來,眼神小心翼翼的瞄人。

“沒有。”嚴城笑著搖頭。

這給夏島一聽驚的,眼睛登時放大,感覺嚴城的笑容都變了味,“先生…不能再挨了…”

“撒嬌沒用。”嚴城再度笑著搖頭。

“先生…”夏島的聲音又軟了一度。

嚴城只微笑,不說話。

兩人僵持了一會,嚴城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他嘆口氣,伸手撩開人的劉海,低聲道,“屁股不能打了,那剩下的我們換個地方打,好不好?”

“哪裏?”夏島還沒歡呼出聲,驚喜就轉瞬即逝。

“扭個身子去把桌上那戒尺拿來。”

“又是戒尺啊…”夏島嘴巴翹的高高的,不大樂意的拿來,遞給人。

“雙手捧給我。”嚴城不接。

“是,先生…”他改而捧著,往嚴城那伸伸。

“嗯,保持不動。”嚴城又等了幾秒,才從他手中拿過。

他掂了掂尺子,將其放在人手心。

“手能打嗎?”

夏島想搖頭的,但先生一直笑看他,面上沒有絲毫留情的可能性。

他不得不點點頭,不情願的說可以。

“那就攤開。”

夏島乖乖做了。

“上次讓你自己打的,這次我來,不用你動了,不喜歡?”嚴城挑挑眉,故意問道,“一臉不開心的。”

“開心…”

“那就笑。”

夏島:……?

“先生,您挨打笑的出來嗎?”夏島五官都要皺一塊去了。

“我沒挨過打。”嚴城臉上笑容更甚。

“那您伸手,我打。”

“大逆不道。”嚴城噗笑一聲,他用手壓著人指尖,揮手下去。

夏島沒敢睜眼。

他只閉著眼睛,被人硬摁著手打。

木尺打人沈沈的,和藤條不一樣,但打多了終歸疼。

“先生…夠了先生…”

沒幾下夏島就縮著腦袋,手用了些力也動不了,他難受極了,昂起頭哼。

最後十下,報數。”嚴城似乎一點都不動搖,狠了心的捏著他指尖,尺子一下下的打下去,力道更是不減。

“一…”夏島喊一聲眼睛就用力閉的更緊。

啪。

“二…”手心不多肉都被來來回回打了個遍,跟臀上幾乎沒什麽區別。

啪……

十下挨完,夏島是徹底沒了力氣,放下心,軟軟的倒在人身上。

“困…先生。”夏島蹭了蹭人的脖頸,唔唔兩聲,眼睛至今沒睜開過。

“我抱你去床上睡。”說罷,嚴城托起人大腿,將人抱回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