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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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將至，最近海島的天氣開始漸漸變的炎熱。
夏島和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陽光灑落在郁郁蔥蔥的樹上，影子擋住了太陽，有點陰涼陰涼的。
這條小路算是島上蠻出名的，不僅有許多特色小吃、特產賣，路邊的欄桿下去還是海灘，吃喝玩樂皆具，方便的很。
夏島沿路拍了照片分享給嚴城。
不知道為什麽，嚴城最近回他信息的頻率很低，總是到了晚上他即將入睡時才回覆，兩人聊了幾句又被催著睡覺。
這讓夏島感覺很不好。
他撇撇嘴，提著兩袋子的菜回家。
做飯吃飯洗碗，每日重覆又無趣的事。
他洗了澡出來，悶悶不樂的坐在書桌上。
夏島整個人攤在椅子上，幹爽的毛巾蓋在臉上，頭發卻還濕噠噠的，不時往地上滴水，嗒嗒嗒的。
先生不會嫌他煩了吧？
夏島腦子一動，突然想起。
他打開手機，往上刷起兩人的聊天記錄。
從周三開始，大部分的信息都是他主動發的，而嚴城只回一兩條，就再沒什麽音訊。
寥寥無幾的白色聊天框，看著就讓人感到失落。
他吵到先生了…？先生不想回覆他嘛。
夏島想著，大大的嘆口氣。
他盯著聊天頁面，幾次打字想問，又不敢，他怕萬一說開了，先生不管他了怎麽辦……
今晚的作業是夏島獨自一個人完成的，寫到了近十二點。
他沒有和嚴城打視頻，嚴城也沒有找他。
但他寫完了全部，依舊告訴他一聲，表示自己的態度。
夏島又等了一會，等的他都謝了也沒一條信息發來。
他焉了，刷牙睡覺了。
往後幾日依舊如此，信息回覆不多，但嚴城和他說了一句，最近工作忙，不能陪你，自己監督管理。
很冷淡的一句。
他應了噢，正準備關機上課，嚴城卻又發來幾條信息。
先生：［地址］
先生：明天過來，不認路打電話給我。
夏島楞了一下，臉上立馬擡起笑容，他樂呵著，回了個小狗比OK的表情包。
孤島：收到先生！您忙吧，我先關機上課了。
先生：乖。
夏島覺得他的心開心的都要跳出來了，開心的能把前幾天的不高興忘記一會。
他恨不得現在馬上到明天，到他再次見到嚴城的時候。
嚴城發給他的地址其實離海灘很近。
只是不管距離，夏島這次也長記性了，提前很多起床，把自己收拾一番，沿著海邊走過去。
清晨的海面在陽光照射下波光粼粼，浪花偶爾拍打到他的腳邊，一股涼意湧上心頭。
夏島穿的網狀運動鞋，在被海水打濕的那一刻，他整個早上的困意瞬間消散。
完了…
夏島有點想現在跑回家換雙鞋，他總不能這樣去見嚴城。
他擡手看下時間，很明顯不夠一趟來回。
他跑的離海水遠遠的，又開始後悔他早上為什麽會為了搭配衣服好看穿著一雙可以透水的運動鞋來海邊。
夏島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很聰明。
時間不等人，眼看離約定時間又要到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走去旅館。
希望鞋子自己能隨著海風吹幹。
周末也許是假期的開始。
夏島趕到時一樓的小廳裏堆滿了人，很多旅客一大早趕過來入住，收拾好行李再去看海。
前臺人前人海，夏島有一瞬間迷茫了。
他該怎麽去找先生啊…
他聽著四周吵鬧，幹脆出去外頭給嚴城打電話。
出乎意料的，嚴城接的很快。
“迷路了？”好幾天沒聽見先生的聲音，夏島一下沒反應過來。
他楞神了好幾秒，才開口，“我…我在門口了，沒看見你。”
“嗯？在門口嗎？那你等我出來。”
電話掛斷，夏島只發了兩秒的呆，耳邊就響起了口哨聲。
他呆呆的回頭，看見嚴城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熟悉的笑。
“別傻站了，跟我進來。”他朝人招手，領著夏島進去。
嚴城今天很隨意的把頭發紮起來了，一身穿的也是簡單的短袖短褲，到腰的頭發隨著走路微微晃動。
他踩著拖鞋，把人帶到一間小屋。
“先在這等我，好嗎？”嚴城給他拿了張椅子，塞他身後，“這幾天旅館忙，我沒什麽時間看著你，自己在房間把作業和我給你的卷子都寫了，等我回來我們就開始。”
“開始什麽？”夏島點點頭，又問。
“你在問誰？”嚴城沒答，只是在聽見的他的話後擰起眉頭，抱臂看他，“夏島，你今天挺沒禮貌的，見面這麽久了，只知道喊你嗎？”
夏島一楞，低下頭，他微微抿下唇，小聲道，“對不起，先生。”
嚴城以一種很冷淡的表情在頂上看了他好半響，臨出去前才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很輕的笑了一聲，“嚇唬嚇唬你，下次註意。”
夏島很乖的在房間裏寫作業。
不過是他最討厭的物理卷，他抓耳撓腮的，就是看不懂，也不會寫。
他承認他平時有些題會也不想寫，可物理他是真短板。
初中時他和夏木一個學校，那個老師教他也教他弟弟，他總是在班上評價他們，誇弟弟的好，拿他初二的成績和現在的弟弟做對比。
夏島老煩了，又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一年都沒聽過他物理課一節，除了一落千丈的成績，還有他以前結實的物理基礎，也被他遺忘的一幹二凈。
他一個人在房間裏看著卷子犯難，看了半天人也變的有些煩躁，討厭自己的無知。
他把卷子報覆性的揉了兩下，單獨放一邊，放的遠遠的。
眼不看為凈。
可是夏島把其他作業和卷子都寫完了，嚴城也沒有回來。
最後，他還是看著那物理卷子，發呆、犯困然後睡著。
嚴城拿著飯進來就看見他在呼呼大睡，手邊的一次性水杯也倒了，水撒在卷子上，浸濕了些夏島的衣袖，但本人毫無察覺。
嚴城眉頭皺的更甚。
他扶起水杯，把飯盒放在桌上。
啪的一聲巨響透過桌子傳入耳膜。
夏島就被嚇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擡眼就看見他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一眼就給他看慫了，立馬低下腦袋不說話。
“睡的舒服嗎，冷不冷啊，怎麽不喊我給你加床被子？”
那冷颼颼的語氣，夏島聽出來他生氣了。
他擦擦嘴角，搖搖頭，“對不起先生，我不小心睡著了。”
“原因。”嚴城捏捏眉心，拉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浸濕的卷子被他捏起來，放到一邊晾幹。
“這個卷子不會，看睡了。”
夏島看到嚴城的表情猙獰了一秒。
“你倒是老實的很。”嚴城搖搖頭，他打開袋子的包裝，推了盒飯給夏島，“不會做就不做了，先吃飯，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陪你玩。”
“您忙完了？”
“嗯，剩下的我不管了。”嚴城點點頭。
“那誰管？”
“擔心我的生意啊？”嚴城擡眼，輕勾起唇角，“我雇的人又不是白雇的，只是上午不夠人手，我才去看著幫忙。我要是一天都去管這事了，你的事呢？”
“我？我沒事啊。”夏島僵硬的擡擡嘴角，“先生，賺錢重要。”
“嗯，賺錢重要，那你的學業呢，你不會的物理卷呢？誰來教你？”
夏島下意識想說沒事，卻被他打住，“行了，別瞎逞強，這兩天你發的信息我不是沒看見，只是實在沒時間回覆，每天下班回來就睡了，別亂想了，好不好？乖點，吃飯。”
他用筷子點點，止住夏島的話語，“再說一個字下午多挨一下板子。”
夏島不吭聲了，埋著頭吃飯。
原來他說的每句話先生都看見了，包括他拍給先生看的那張23分試卷…
夏島有點想死了。
先生會罰他嗎？還是怎樣的呢？
夏島吃的一頓飯是食之無味啊。
嚴城吃飯很快，吃完就坐在那看夏島，看的他頭皮發麻，幾下扒幹凈了碗。
他把飯盒收好，推到一邊，坐的板正，“先生，我吃好了。”
“嗯。”嚴城點點頭，“物理卷一題都不會寫嗎？”
“會一點？”
“那會的為什麽不寫？”他拿過夏島的卷子翻看。
紙張放在風扇下很快就吹幹了，摸起來脆脆的。
“30分鐘把會的寫的，然後把上午寫完的作業放過來我這裏。”
“噢。”夏島把一小沓卷子遞過去，接過物理卷子繼續犯難。
他擡頭瞄兩眼。
嚴城拿著鉛筆在看他的數學，時不時在上頭勾畫點什麽，寫幾個字。
他看了沒五分鐘，他的卷子上已經布滿了鉛筆字。
夏島看不下去了，心虛的低著腦袋，咬著筆帽發呆。
他連跟物理沾點邊的題都不想寫。
夏島二十分鐘才磨完了選擇題，哪怕花了這麽多時間，30道也僅僅填了十來個空。
最後嚴城的計時器想起時，他還在填空題。
他懵懵的擡眼，看見嚴城關了鬧鐘，交換了兩人手上的試卷。
這就半個小時了？？
夏島眨巴眨巴眼，沒吭聲，低下頭看卷子。
“先看數學，按我寫的鉛筆字改，改好了就把字擦掉，不會改就放著。”嚴城幾乎是無縫連接的，給他看完一張又一張，“你文科沒什麽問題，英語基礎也可以，背背語法和固定搭配就行。”
“好的先生。”夏島點點頭，埋頭看數學卷。
嚴城的字和他人一樣好看，清秀大方，利落的很。
可字再好看，夏島的腦細胞也早在剛剛物理卷上耗盡了，現在腦子轉不過來，反應也遲鈍。
連嚴城看完物理站他背後看了許久沒留意到，椅子腳劃過地板尖銳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他一回頭就靠見嚴城搬了椅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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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島沿路拍了照片分享給嚴城。
不知道為什麽，嚴城最近回他信息的頻率很低，總是到了晚上他即將入睡時才回覆，兩人聊了幾句又被催著睡覺。
這讓夏島感覺很不好。
他撇撇嘴，提著兩袋子的菜回家。
做飯吃飯洗碗，每日重覆又無趣的事。
他洗了澡出來，悶悶不樂的坐在書桌上。
夏島整個人攤在椅子上，幹爽的毛巾蓋在臉上，頭發卻還濕噠噠的，不時往地上滴水，嗒嗒嗒的。
先生不會嫌他煩了吧？
夏島腦子一動，突然想起。
他打開手機，往上刷起兩人的聊天記錄。
從周三開始，大部分的信息都是他主動發的，而嚴城只回一兩條，就再沒什麽音訊。
寥寥無幾的白色聊天框，看著就讓人感到失落。
他吵到先生了…？先生不想回覆他嘛。
夏島想著，大大的嘆口氣。
他盯著聊天頁面，幾次打字想問，又不敢，他怕萬一說開了，先生不管他了怎麽辦……
今晚的作業是夏島獨自一個人完成的，寫到了近十二點。
他沒有和嚴城打視頻，嚴城也沒有找他。
但他寫完了全部，依舊告訴他一聲，表示自己的態度。
夏島又等了一會，等的他都謝了也沒一條信息發來。
他焉了，刷牙睡覺了。
往後幾日依舊如此，信息回覆不多，但嚴城和他說了一句，最近工作忙，不能陪你，自己監督管理。
很冷淡的一句。
他應了噢，正準備關機上課，嚴城卻又發來幾條信息。
先生：［地址］
先生：明天過來，不認路打電話給我。
夏島楞了一下，臉上立馬擡起笑容，他樂呵著，回了個小狗比OK的表情包。
孤島：收到先生！您忙吧，我先關機上課了。
先生：乖。
夏島覺得他的心開心的都要跳出來了，開心的能把前幾天的不高興忘記一會。
他恨不得現在馬上到明天，到他再次見到嚴城的時候。
嚴城發給他的地址其實離海灘很近。
只是不管距離，夏島這次也長記性了，提前很多起床，把自己收拾一番，沿著海邊走過去。
清晨的海面在陽光照射下波光粼粼，浪花偶爾拍打到他的腳邊，一股涼意湧上心頭。
夏島穿的網狀運動鞋，在被海水打濕的那一刻，他整個早上的困意瞬間消散。
完了…
夏島有點想現在跑回家換雙鞋，他總不能這樣去見嚴城。
他擡手看下時間，很明顯不夠一趟來回。
他跑的離海水遠遠的，又開始後悔他早上為什麽會為了搭配衣服好看穿著一雙可以透水的運動鞋來海邊。
夏島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很聰明。
時間不等人，眼看離約定時間又要到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走去旅館。
希望鞋子自己能隨著海風吹幹。
周末也許是假期的開始。
夏島趕到時一樓的小廳裏堆滿了人，很多旅客一大早趕過來入住，收拾好行李再去看海。
前臺人前人海，夏島有一瞬間迷茫了。
他該怎麽去找先生啊…
他聽著四周吵鬧，幹脆出去外頭給嚴城打電話。
出乎意料的，嚴城接的很快。
“迷路了？”好幾天沒聽見先生的聲音，夏島一下沒反應過來。
他楞神了好幾秒，才開口，“我…我在門口了，沒看見你。”
“嗯？在門口嗎？那你等我出來。”
電話掛斷，夏島只發了兩秒的呆，耳邊就響起了口哨聲。
他呆呆的回頭，看見嚴城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熟悉的笑。
“別傻站了，跟我進來。”他朝人招手，領著夏島進去。
嚴城今天很隨意的把頭發紮起來了，一身穿的也是簡單的短袖短褲，到腰的頭發隨著走路微微晃動。
他踩著拖鞋，把人帶到一間小屋。
“先在這等我，好嗎？”嚴城給他拿了張椅子，塞他身後，“這幾天旅館忙，我沒什麽時間看著你，自己在房間把作業和我給你的卷子都寫了，等我回來我們就開始。”
“開始什麽？”夏島點點頭，又問。
“你在問誰？”嚴城沒答，只是在聽見的他的話後擰起眉頭，抱臂看他，“夏島，你今天挺沒禮貌的，見面這麽久了，只知道喊你嗎？”
夏島一楞，低下頭，他微微抿下唇，小聲道，“對不起，先生。”
嚴城以一種很冷淡的表情在頂上看了他好半響，臨出去前才揉了一把他的腦袋，很輕的笑了一聲，“嚇唬嚇唬你，下次註意。”
夏島很乖的在房間裏寫作業。
不過是他最討厭的物理卷，他抓耳撓腮的，就是看不懂，也不會寫。
他承認他平時有些題會也不想寫，可物理他是真短板。
初中時他和夏木一個學校，那個老師教他也教他弟弟，他總是在班上評價他們，誇弟弟的好，拿他初二的成績和現在的弟弟做對比。
夏島老煩了，又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一年都沒聽過他物理課一節，除了一落千丈的成績，還有他以前結實的物理基礎，也被他遺忘的一幹二凈。
他一個人在房間裏看著卷子犯難，看了半天人也變的有些煩躁，討厭自己的無知。
他把卷子報覆性的揉了兩下，單獨放一邊，放的遠遠的。
眼不看為凈。
可是夏島把其他作業和卷子都寫完了，嚴城也沒有回來。
最後，他還是看著那物理卷子，發呆、犯困然後睡著。
嚴城拿著飯進來就看見他在呼呼大睡，手邊的一次性水杯也倒了，水撒在卷子上，浸濕了些夏島的衣袖，但本人毫無察覺。
嚴城眉頭皺的更甚。
他扶起水杯，把飯盒放在桌上。
啪的一聲巨響透過桌子傳入耳膜。
夏島就被嚇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擡眼就看見他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一眼就給他看慫了，立馬低下腦袋不說話。
“睡的舒服嗎，冷不冷啊，怎麽不喊我給你加床被子？”
那冷颼颼的語氣，夏島聽出來他生氣了。
他擦擦嘴角，搖搖頭，“對不起先生，我不小心睡著了。”
“原因。”嚴城捏捏眉心，拉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浸濕的卷子被他捏起來，放到一邊晾幹。
“這個卷子不會，看睡了。”
夏島看到嚴城的表情猙獰了一秒。
“你倒是老實的很。”嚴城搖搖頭，他打開袋子的包裝，推了盒飯給夏島，“不會做就不做了，先吃飯，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陪你玩。”
“您忙完了？”
“嗯，剩下的我不管了。”嚴城點點頭。
“那誰管？”
“擔心我的生意啊？”嚴城擡眼，輕勾起唇角，“我雇的人又不是白雇的，只是上午不夠人手，我才去看著幫忙。我要是一天都去管這事了，你的事呢？”
“我？我沒事啊。”夏島僵硬的擡擡嘴角，“先生，賺錢重要。”
“嗯，賺錢重要，那你的學業呢，你不會的物理卷呢？誰來教你？”
夏島下意識想說沒事，卻被他打住，“行了，別瞎逞強，這兩天你發的信息我不是沒看見，只是實在沒時間回覆，每天下班回來就睡了，別亂想了，好不好？乖點，吃飯。”
他用筷子點點，止住夏島的話語，“再說一個字下午多挨一下板子。”
夏島不吭聲了，埋著頭吃飯。
原來他說的每句話先生都看見了，包括他拍給先生看的那張23分試卷…
夏島有點想死了。
先生會罰他嗎？還是怎樣的呢？
夏島吃的一頓飯是食之無味啊。
嚴城吃飯很快，吃完就坐在那看夏島，看的他頭皮發麻，幾下扒幹凈了碗。
他把飯盒收好，推到一邊，坐的板正，“先生，我吃好了。”
“嗯。”嚴城點點頭，“物理卷一題都不會寫嗎？”
“會一點？”
“那會的為什麽不寫？”他拿過夏島的卷子翻看。
紙張放在風扇下很快就吹幹了，摸起來脆脆的。
“30分鐘把會的寫的，然後把上午寫完的作業放過來我這裏。”
“噢。”夏島把一小沓卷子遞過去，接過物理卷子繼續犯難。
他擡頭瞄兩眼。
嚴城拿著鉛筆在看他的數學，時不時在上頭勾畫點什麽，寫幾個字。
他看了沒五分鐘，他的卷子上已經布滿了鉛筆字。
夏島看不下去了，心虛的低著腦袋，咬著筆帽發呆。
他連跟物理沾點邊的題都不想寫。
夏島二十分鐘才磨完了選擇題，哪怕花了這麽多時間，30道也僅僅填了十來個空。
最後嚴城的計時器想起時，他還在填空題。
他懵懵的擡眼，看見嚴城關了鬧鐘，交換了兩人手上的試卷。
這就半個小時了？？
夏島眨巴眨巴眼，沒吭聲，低下頭看卷子。
“先看數學，按我寫的鉛筆字改，改好了就把字擦掉，不會改就放著。”嚴城幾乎是無縫連接的，給他看完一張又一張，“你文科沒什麽問題，英語基礎也可以，背背語法和固定搭配就行。”
“好的先生。”夏島點點頭，埋頭看數學卷。
嚴城的字和他人一樣好看，清秀大方，利落的很。
可字再好看，夏島的腦細胞也早在剛剛物理卷上耗盡了，現在腦子轉不過來，反應也遲鈍。
連嚴城看完物理站他背後看了許久沒留意到，椅子腳劃過地板尖銳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他一回頭就靠見嚴城搬了椅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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