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小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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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小丈母娘
李蓮花沒瞎說，喬婉娩確實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李相夷喜歡笛飛聲的人，甚至比笛飛聲本人還要早上許多。
那時候李相夷和喬婉娩的緋聞漫天飛，傳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他倆是當事人本人，差點就要信了。
後來愈演愈烈，就算他倆是當事人本人，幾乎都要信了。
某次終於回學校期末考試見上了面，李相夷和喬姑娘執手相看淚眼
“我……咱倆沒談吧？我沒失憶吧？”
喬婉娩無語凝噎，把自己的袖子抽出來嫌棄道
“沒有，真沒有，忙著呢沒空談戀愛，”喬婉娩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相夷，給他留了面子，言盡於此。
後來喬婉娩出國前留給李相夷的那封長信當然也不是什麽勞什子情書，而是告訴他老娘要去深造提升自己了，你小子在國內好好演戲。而且演一演就得了別沈溺在已有的成績裏，要挑戰自己不要在自己的舒適區摸爬滾打，沒意思。有機會了繼續上學多學點東西，安身立命之本絕對不是粉絲數目雲雲。
那時候笛飛聲和李相夷正打得如火如荼，喬姑娘單獨另起一段表述：角麗譙是個瘋子，笛飛聲能用她，那笛飛聲能也未必是個什麽好鳥，你小子趁早離他們遠一點。
手寫信是喬婉娩帶在骨子裏的良好家教，她為人溫柔但心性堅韌，不囿於眼前，而是朝著自己的未來大步走去。
後來李相夷去喬婉娩上學的城市看她，帶的碎冰藍花語是‘送給你的希望是星辰大海’。喬姑娘接過去後笑了笑，原地哢嚓哢嚓剪了枝泡進水裏醒著，回頭問李相夷
“要不要嘗嘗我新買的酒？”
喝了兩杯酒之後李相夷暈乎乎的坦白自己好像喜歡了笛飛聲，喬婉娩磨著牙沈默著把玫瑰又撈了出來，拿起剪刀又修了一遍花枝。
四周寂靜下來，剪刀的哢嚓聲不絕於耳，李相夷縮了縮脖子清醒了大半，壞了，別給阿娩氣死了。
喬婉娩剪完了花兒，一摔剪刀恨鐵不成鋼
“支持戀愛腦進醫保。”
後來出事之後李相夷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自然也沒和喬姑娘有什麽通訊。喬婉娩的經濟合約也掛在四顧集團，她得知李相夷退圈後甚至請假飛回來過一次，但四顧集團上上下下無人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沒人知道李相夷去了哪裏，最後喬婉娩在微博發了已經被她制成幹花相框能夠永久保存的玫瑰上去，若是李相夷願意，遲早能看到。
等於是說，這次喬婉娩來客串，是自出事之後，他們第一次見。
別說笛飛聲了，李蓮花本人都心裏發怵。
只有方小寶依舊活潑開朗，遠遠的看著喬婉娩就蹦著揮手
“喬姐姐！！！”
李蓮花疑惑回頭
“你跟阿娩認識啊？”
“是啊！”方多病蹦蹦跳跳
“我和喬姐姐是一個鋼琴老師，小時候一起上課呢！”
李蓮花一挑眉，感慨說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會彈鋼琴啊。
方小寶一翹尾巴，相當自豪
“那可不呢！！本少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李蓮花這才想起來方多病是真小少爺，雖說家裏偏愛他但也不是溺愛，家教家風甚至要更嚴格，難怪養出了方多病這種聰明活潑意氣風發，看著調皮不羈實際上內裏很有主意的陽光小孩。
“不說精通！但是該會的東西多少都得會點兒！我可厲害了！”
喬婉娩走近，剛好聽到方多病的話
“嗯，厲害到背不下來琴譜被老師打手板？”
“啊啊啊喬姐姐！留點面子！！”
“噗。”
李蓮花笑了出來。
喬婉娩和方小寶打了個招呼就將目光轉移到了李蓮花身上，目光深深，半晌才開口
“相夷。”
方多病一楞，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句實話，其實一直以來他對‘李蓮花就是李相夷’是沒什麽實感的，只覺得李蓮花就是李蓮花，他認識的那個人一直都是李蓮花。
直到喬婉娩開口叫他李相夷，方多病才覺得李蓮花陌生遙遠，好像站在喬婉娩身邊的就該是李相夷，而他身上屬於李蓮花的那部分就原地變得透明起來。
“我……”
方多病抿了抿嘴，微微低頭
“喬姐姐你們聊，我先去準備了拍攝了。”
李蓮花目送方多病跑走嘆了口氣，他準備什麽啊，這場是喬婉娩和笛飛聲的對手戲，方多病連個背影都不用出境，他去準備個毛線球。這小孩連個謊都不會扯，理由都不知道找個靠譜的。
李蓮花回過目光，看著喬婉娩笑了
“阿娩。”
喬婉娩卻沒了下文，她已經換好了戲裏的衣服化好了妝，此刻看得出來再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李蓮花也在原地沒說話，左邊衣服口袋掏掏右邊衣服口袋掏掏，準備找張紙巾出來給喬婉娩。
結果喬婉娩楞是硬生生將情緒壓了回去，只是紅了眼眶，聲音有些哽咽
“你至少應該來個消息的。”
“對對……是我的錯，我的錯。”李蓮花溫聲細語，喬婉娩卻被他此番低眉順眼的樣子逗笑
“這麽輕易就認錯，可不是你李相夷的風格。”
李蓮花也笑了
“李相夷絕不認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我這呀不是沒辦法，牙全咽光了，這嘴自然就硬不了了。”
“你真的變了好多。”
笛飛聲從化妝間換好了衣服，去片場的時候路過院子，正看到李蓮花和喬婉娩在聊天。他頓了一下腳步，沖李蓮花點了頭示意但並未直接過來。
李蓮花了然，偏頭問喬婉娩
“阿娩，你願不願意和阿飛…呃，願不願意和笛飛聲打個招呼？”
“……”
喬婉娩當然捕捉到了他話語間的親昵，淺淺皺了一下眉，問李蓮花
“他知道了？”
來了，最令人緊張的部分來了。
李蓮花心虛
“嗯……”
喬婉娩猛然回頭去看李蓮花，但笛飛聲已經在面前不好再多說什麽，只得作罷，另尋機會。
李蓮花站在他倆中間，心說這有什麽可介紹的，你們誰不認識誰啊，但還是稍微敷衍了一下
“老笛，這是阿娩。阿娩，這個呢，就是笛飛聲。”
喬婉娩：嗯。
笛飛聲：嗯。
李蓮花：……撥打120。
如果他有罪，應該讓法律來制裁他，而不是此刻站在笛飛聲和喬婉娩中間尷尬。
幸好很快展雲飛就使喚方小寶出來叫人拍戲，方多病顛顛兒跑出來又跑回去，蹲在展雲飛旁邊拿個小本本認真寫寫畫畫。
李蓮花欣慰
“這麽好學？”
“哪能啊，準備吃瓜。”方小寶摩拳擦掌興致勃勃，不小心把實話說了出來。而後突然反應過來剛剛說話的好像是李蓮花不是展雲飛，又急忙找補
“嗯？不是，我意思就算來學習，來看經驗，來精進我自己的演技！絕對沒有想看你前任現任打起來的意思！”
李蓮花咬牙切齒，一邊揍他一邊直呼師門不幸。
喬婉娩看到了這一幕，同笛飛聲說了正兒八經的第一句話
“他……這幾年過得開心嗎。“
笛飛聲想了一下
“不太好，但是會好的。”
拍戲間隙喬婉娩還是戳了戳李蓮花，目光擔憂，表情不滿。
“他知道你喜歡他了？”
“啊。”李蓮花楞了一下“知…知道了啊……”
“……”喬婉娩閉著眼深呼吸。
她昨天就看到了熱搜，甚至都不用她刻意去看，身邊人早已經叮啷鐺啷吃瓜吃了個幹凈。
她不支持李相夷喜歡笛飛聲，因此知道笛飛聲戀情後短暫的松了口氣，至少這個人不會拱他們家白菜。
但是轉而又有些擔心，她不知道這麽些年過去了李相夷是否還喜歡笛飛聲，若是還喜歡，那看到這個消息會不會難過。
看看，多矛盾，一方面不希望笛飛聲和李相夷在一起，一方面又怕他真的和別人在一起後李相夷傷心。
喬婉娩抿了抿嘴，勸道
“沒事，他也沒什麽好的。雖然你不是一個好的戀愛對象，但他笛飛聲更不是什麽好東西，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啊？”
李蓮花頭一次覺得喬婉娩說話他聽不懂，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不確定，再看看。
然後又反應過來，阿娩剛剛是不是把他和笛飛聲一起罵了？
喬婉娩看著李蓮花呆滯的表情更加恨鐵不成鋼，心說老娘走之前語重心長那封信真是餵到狗肚子裏去了。
“笛飛聲甚至已經曝光戀情了，他還和你這麽不清不楚，你能不能稍微長點心。”
李蓮花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誤會了，大誤會，笛飛聲掛在熱搜上的那神秘對象就算他李相夷本人，但是由於藏得太嚴實，此刻笛飛聲就變成了喬姑娘口中“更不怎麽樣”的大渣男。
“咳……”李蓮花有口難辨，這怎麽說，總不能說‘不好意思了阿娩，在馬路上被啃的那個就是我’吧。
更何況喬婉娩是完完全全站在他這一邊在維護他，雖然沒忍住也順帶著罵了兩句吧，但李蓮花又不是不分好歹的人，他怎麽會聽不出來喬婉娩的關心。
這要是再瞞著，可就真太過分了。
“啊……我忘了跟你說件事。”李蓮花抿嘴，從兜裏翻出來一顆糖給喬婉娩
“方多病是我收的徒弟。”
喬婉娩接過他的糖，不明所以。然後就聽到李蓮花繼續說
“那個笛飛聲呢……是方小寶的師娘。”
“？”
喬婉娩閉眼，恨不得去戳李蓮花的腦門。當時讓他別喜歡笛飛聲了，結果他倒好，現在直接把人泡到手了；讓他好好學習深造自己，他倒好，幾年不演戲，倒是養花種菜洗衣做飯學了個遍。真是……真是難評。
最終喬婉娩只是問了李蓮花一句開心與否，得到確定的答案後又紅了眼眶。
總而言之，至少算是幫笛飛聲摘掉了腳踏兩條船的黑鍋。
摘掉黑鍋之後喬婉娩倒是看笛飛聲稍微順眼了那麽一丟丟，拍完戲後她笑吟吟看著李蓮花
“相夷，剛剛導演找你讓你過去一趟呢。”
李蓮花感到牙疼，他剛剛才從展雲飛那邊過來，他怎麽不知道展雲飛喊他。這不顯而易見是喬婉娩和笛飛聲要單獨聊兩句，在趕他走了。
“……”
李蓮花看著笛飛聲，又看了看喬婉娩。笛飛聲倒是沒什麽反應，喬婉娩依舊掛著和善的微笑，話說得滴水不漏，李蓮花嘆了口氣，想聊就聊唄，還能打起來不成。
他當即拍拍屁股走人，準備去另一個場地找方多病。結果還沒走出幾米，就看到無顏急匆匆的趕來。
“李老師。”
無顏沒找到笛飛聲，他拿著電腦眉頭緊鎖
“又熱搜了。”
同時，方多病舉著手機從另一邊沖過來。
“李蓮花——————”
李蓮花站定在原地，餘光註意到整個片場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看手機看看他，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他深吸一口氣，竟然還笑得出來，回頭問無顏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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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沒瞎說，喬婉娩確實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李相夷喜歡笛飛聲的人，甚至比笛飛聲本人還要早上許多。
那時候李相夷和喬婉娩的緋聞漫天飛，傳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他倆是當事人本人，差點就要信了。
後來愈演愈烈，就算他倆是當事人本人，幾乎都要信了。
某次終於回學校期末考試見上了面，李相夷和喬姑娘執手相看淚眼
“我……咱倆沒談吧？我沒失憶吧？”
喬婉娩無語凝噎，把自己的袖子抽出來嫌棄道
“沒有，真沒有，忙著呢沒空談戀愛，”喬婉娩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相夷，給他留了面子，言盡於此。
後來喬婉娩出國前留給李相夷的那封長信當然也不是什麽勞什子情書，而是告訴他老娘要去深造提升自己了，你小子在國內好好演戲。而且演一演就得了別沈溺在已有的成績裏，要挑戰自己不要在自己的舒適區摸爬滾打，沒意思。有機會了繼續上學多學點東西，安身立命之本絕對不是粉絲數目雲雲。
那時候笛飛聲和李相夷正打得如火如荼，喬姑娘單獨另起一段表述：角麗譙是個瘋子，笛飛聲能用她，那笛飛聲能也未必是個什麽好鳥，你小子趁早離他們遠一點。
手寫信是喬婉娩帶在骨子裏的良好家教，她為人溫柔但心性堅韌，不囿於眼前，而是朝著自己的未來大步走去。
後來李相夷去喬婉娩上學的城市看她，帶的碎冰藍花語是‘送給你的希望是星辰大海’。喬姑娘接過去後笑了笑，原地哢嚓哢嚓剪了枝泡進水裏醒著，回頭問李相夷
“要不要嘗嘗我新買的酒？”
喝了兩杯酒之後李相夷暈乎乎的坦白自己好像喜歡了笛飛聲，喬婉娩磨著牙沈默著把玫瑰又撈了出來，拿起剪刀又修了一遍花枝。
四周寂靜下來，剪刀的哢嚓聲不絕於耳，李相夷縮了縮脖子清醒了大半，壞了，別給阿娩氣死了。
喬婉娩剪完了花兒，一摔剪刀恨鐵不成鋼
“支持戀愛腦進醫保。”
後來出事之後李相夷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自然也沒和喬姑娘有什麽通訊。喬婉娩的經濟合約也掛在四顧集團，她得知李相夷退圈後甚至請假飛回來過一次，但四顧集團上上下下無人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沒人知道李相夷去了哪裏，最後喬婉娩在微博發了已經被她制成幹花相框能夠永久保存的玫瑰上去，若是李相夷願意，遲早能看到。
等於是說，這次喬婉娩來客串，是自出事之後，他們第一次見。
別說笛飛聲了，李蓮花本人都心裏發怵。
只有方小寶依舊活潑開朗，遠遠的看著喬婉娩就蹦著揮手
“喬姐姐！！！”
李蓮花疑惑回頭
“你跟阿娩認識啊？”
“是啊！”方多病蹦蹦跳跳
“我和喬姐姐是一個鋼琴老師，小時候一起上課呢！”
李蓮花一挑眉，感慨說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會彈鋼琴啊。
方小寶一翹尾巴，相當自豪
“那可不呢！！本少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李蓮花這才想起來方多病是真小少爺，雖說家裏偏愛他但也不是溺愛，家教家風甚至要更嚴格，難怪養出了方多病這種聰明活潑意氣風發，看著調皮不羈實際上內裏很有主意的陽光小孩。
“不說精通！但是該會的東西多少都得會點兒！我可厲害了！”
喬婉娩走近，剛好聽到方多病的話
“嗯，厲害到背不下來琴譜被老師打手板？”
“啊啊啊喬姐姐！留點面子！！”
“噗。”
李蓮花笑了出來。
喬婉娩和方小寶打了個招呼就將目光轉移到了李蓮花身上，目光深深，半晌才開口
“相夷。”
方多病一楞，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句實話，其實一直以來他對‘李蓮花就是李相夷’是沒什麽實感的，只覺得李蓮花就是李蓮花，他認識的那個人一直都是李蓮花。
直到喬婉娩開口叫他李相夷，方多病才覺得李蓮花陌生遙遠，好像站在喬婉娩身邊的就該是李相夷，而他身上屬於李蓮花的那部分就原地變得透明起來。
“我……”
方多病抿了抿嘴，微微低頭
“喬姐姐你們聊，我先去準備了拍攝了。”
李蓮花目送方多病跑走嘆了口氣，他準備什麽啊，這場是喬婉娩和笛飛聲的對手戲，方多病連個背影都不用出境，他去準備個毛線球。這小孩連個謊都不會扯，理由都不知道找個靠譜的。
李蓮花回過目光，看著喬婉娩笑了
“阿娩。”
喬婉娩卻沒了下文，她已經換好了戲裏的衣服化好了妝，此刻看得出來再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李蓮花也在原地沒說話，左邊衣服口袋掏掏右邊衣服口袋掏掏，準備找張紙巾出來給喬婉娩。
結果喬婉娩楞是硬生生將情緒壓了回去，只是紅了眼眶，聲音有些哽咽
“你至少應該來個消息的。”
“對對……是我的錯，我的錯。”李蓮花溫聲細語，喬婉娩卻被他此番低眉順眼的樣子逗笑
“這麽輕易就認錯，可不是你李相夷的風格。”
李蓮花也笑了
“李相夷絕不認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我這呀不是沒辦法，牙全咽光了，這嘴自然就硬不了了。”
“你真的變了好多。”
笛飛聲從化妝間換好了衣服，去片場的時候路過院子，正看到李蓮花和喬婉娩在聊天。他頓了一下腳步，沖李蓮花點了頭示意但並未直接過來。
李蓮花了然，偏頭問喬婉娩
“阿娩，你願不願意和阿飛…呃，願不願意和笛飛聲打個招呼？”
“……”
喬婉娩當然捕捉到了他話語間的親昵，淺淺皺了一下眉，問李蓮花
“他知道了？”
來了，最令人緊張的部分來了。
李蓮花心虛
“嗯……”
喬婉娩猛然回頭去看李蓮花，但笛飛聲已經在面前不好再多說什麽，只得作罷，另尋機會。
李蓮花站在他倆中間，心說這有什麽可介紹的，你們誰不認識誰啊，但還是稍微敷衍了一下
“老笛，這是阿娩。阿娩，這個呢，就是笛飛聲。”
喬婉娩：嗯。
笛飛聲：嗯。
李蓮花：……撥打120。
如果他有罪，應該讓法律來制裁他，而不是此刻站在笛飛聲和喬婉娩中間尷尬。
幸好很快展雲飛就使喚方小寶出來叫人拍戲，方多病顛顛兒跑出來又跑回去，蹲在展雲飛旁邊拿個小本本認真寫寫畫畫。
李蓮花欣慰
“這麽好學？”
“哪能啊，準備吃瓜。”方小寶摩拳擦掌興致勃勃，不小心把實話說了出來。而後突然反應過來剛剛說話的好像是李蓮花不是展雲飛，又急忙找補
“嗯？不是，我意思就算來學習，來看經驗，來精進我自己的演技！絕對沒有想看你前任現任打起來的意思！”
李蓮花咬牙切齒，一邊揍他一邊直呼師門不幸。
喬婉娩看到了這一幕，同笛飛聲說了正兒八經的第一句話
“他……這幾年過得開心嗎。“
笛飛聲想了一下
“不太好，但是會好的。”
拍戲間隙喬婉娩還是戳了戳李蓮花，目光擔憂，表情不滿。
“他知道你喜歡他了？”
“啊。”李蓮花楞了一下“知…知道了啊……”
“……”喬婉娩閉著眼深呼吸。
她昨天就看到了熱搜，甚至都不用她刻意去看，身邊人早已經叮啷鐺啷吃瓜吃了個幹凈。
她不支持李相夷喜歡笛飛聲，因此知道笛飛聲戀情後短暫的松了口氣，至少這個人不會拱他們家白菜。
但是轉而又有些擔心，她不知道這麽些年過去了李相夷是否還喜歡笛飛聲，若是還喜歡，那看到這個消息會不會難過。
看看，多矛盾，一方面不希望笛飛聲和李相夷在一起，一方面又怕他真的和別人在一起後李相夷傷心。
喬婉娩抿了抿嘴，勸道
“沒事，他也沒什麽好的。雖然你不是一個好的戀愛對象，但他笛飛聲更不是什麽好東西，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啊？”
李蓮花頭一次覺得喬婉娩說話他聽不懂，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不確定，再看看。
然後又反應過來，阿娩剛剛是不是把他和笛飛聲一起罵了？
喬婉娩看著李蓮花呆滯的表情更加恨鐵不成鋼，心說老娘走之前語重心長那封信真是餵到狗肚子裏去了。
“笛飛聲甚至已經曝光戀情了，他還和你這麽不清不楚，你能不能稍微長點心。”
李蓮花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誤會了，大誤會，笛飛聲掛在熱搜上的那神秘對象就算他李相夷本人，但是由於藏得太嚴實，此刻笛飛聲就變成了喬姑娘口中“更不怎麽樣”的大渣男。
“咳……”李蓮花有口難辨，這怎麽說，總不能說‘不好意思了阿娩，在馬路上被啃的那個就是我’吧。
更何況喬婉娩是完完全全站在他這一邊在維護他，雖然沒忍住也順帶著罵了兩句吧，但李蓮花又不是不分好歹的人，他怎麽會聽不出來喬婉娩的關心。
這要是再瞞著，可就真太過分了。
“啊……我忘了跟你說件事。”李蓮花抿嘴，從兜裏翻出來一顆糖給喬婉娩
“方多病是我收的徒弟。”
喬婉娩接過他的糖，不明所以。然後就聽到李蓮花繼續說
“那個笛飛聲呢……是方小寶的師娘。”
“？”
喬婉娩閉眼，恨不得去戳李蓮花的腦門。當時讓他別喜歡笛飛聲了，結果他倒好，現在直接把人泡到手了；讓他好好學習深造自己，他倒好，幾年不演戲，倒是養花種菜洗衣做飯學了個遍。真是……真是難評。
最終喬婉娩只是問了李蓮花一句開心與否，得到確定的答案後又紅了眼眶。
總而言之，至少算是幫笛飛聲摘掉了腳踏兩條船的黑鍋。
摘掉黑鍋之後喬婉娩倒是看笛飛聲稍微順眼了那麽一丟丟，拍完戲後她笑吟吟看著李蓮花
“相夷，剛剛導演找你讓你過去一趟呢。”
李蓮花感到牙疼，他剛剛才從展雲飛那邊過來，他怎麽不知道展雲飛喊他。這不顯而易見是喬婉娩和笛飛聲要單獨聊兩句，在趕他走了。
“……”
李蓮花看著笛飛聲，又看了看喬婉娩。笛飛聲倒是沒什麽反應，喬婉娩依舊掛著和善的微笑，話說得滴水不漏，李蓮花嘆了口氣，想聊就聊唄，還能打起來不成。
他當即拍拍屁股走人，準備去另一個場地找方多病。結果還沒走出幾米，就看到無顏急匆匆的趕來。
“李老師。”
無顏沒找到笛飛聲，他拿著電腦眉頭緊鎖
“又熱搜了。”
同時，方多病舉著手機從另一邊沖過來。
“李蓮花——————”
李蓮花站定在原地，餘光註意到整個片場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看手機看看他，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他深吸一口氣，竟然還笑得出來，回頭問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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