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地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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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地下戀
李蓮花久違的在鬧鐘響起之前就自己醒來。
按理說不應當，超負荷消耗後疲憊感席卷大腦，四肢懶懶的陷在床裏動也不想動。但架不住他心裏有事兒，腦子比身體清醒得快多了，幾乎是有意識後的下一秒就睜開了眼。
笛飛聲的一條胳膊還圈在他腰上，李蓮花偏頭的時候發絲掃過笛飛聲的臉。
“還早。”
笛飛聲說，但是沒睜眼，胳膊又向裏收了收。
李蓮花推推笛飛聲的胳膊把自己解救出來
“我拿手機。”
說了不在意角麗譙的動作就是真的不在意，但是不在意不代表什麽都不管不顧。老祖宗的智慧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也不說全知吧，最起碼不能兩眼一抹黑兩耳不聞窗外事。
更何況高低也牽扯到了笛飛聲，至少得看一下事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昨日夜裏李蓮花的臥室一片旖旎之間，他聽到笛飛聲問
“被曝光，你真的無所謂嗎。”
李蓮花在意亂情迷之間還分神思考了一下笛飛聲的話，他笑了一下擡手勾住笛飛聲的脖子，將他壓向自己，掌心覆上笛飛聲沾著一層薄汗的後背，瞇著仰頭去貼笛飛聲
“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笛飛聲目光一暗。
……
李蓮花他抿著嘴努力忽視了從浴室到床上一路散落的衣物，四下環視一圈才從地板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晨間新聞，微信步數，工作備忘錄，和方多病。很好，目前一切正常。再打開微博，文娛榜一頁的新鮮八卦，李蓮花匆匆掃了一眼，沒捕捉到任何跟他倆有關的消息。
“呼——”
好，確認了一切正常。
而後他才把手機放在床頭，縮回被子裏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等等，剛剛方小寶好像說要過來？？”
剛剛閉上眼的李蓮花猛地睜開，一腳把笛飛聲踹歪出去
“趕緊起！不是，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笛飛聲：……
笛飛聲鐵青著臉做起來
“你也沒穿。”
方多病是前一晚就給李蓮花發微信說要來找他，奈何昨晚那兩人顯然誰都沒空看消息，直到臨睡前方小寶還沒收到回覆，夢中都在磨牙說李蓮花那個破手機要是不用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
“李蓮花！Surprise！！！”方多病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李蓮花家門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李蓮花被他撲了個滿懷，後退一步然後笑了出來
“我說你們怎麽回身，上班兒跟我在一塊兒就算了放假還來找我，這麽離不開我呢？商量好的？”
方多病抖了抖雞皮疙瘩
“噫——少自作多情啊別把我惡心死，本少爺是從外面回來路過你家，剛好送點東西上來，誰有病啊專門來找你！”
笛飛聲：……
“等會兒？我們？還有誰來了啊？”方多病反應過來了。
“喏。”李蓮花側身讓出笛飛聲，指了指
“有病的。”
方多病：……
笛飛聲：瞪
方多病原地轉身作勢要走：“告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蓮花笑出聲，把他扯回來
“行了別耍寶，趕緊把換鞋自己去洗手。”
方多病也就是這麽一鬧，他當然知道笛飛聲不會介意，收了神通換好拖鞋就樂呵呵地蹭到了笛飛聲旁邊
“阿飛！阿飛！我們中午吃火鍋吧！！！”
說著看了眼李蓮花，湊近笛飛聲捂住嘴小聲逼逼
“別讓李蓮花做飯，求你了！”
“方小寶！！我還沒聾！！！”李蓮花揮著蜂蜜勺子怒吼。
笛飛聲看了眼李蓮花，拿出手機默默點開了外賣軟件遞給方多病。
“吃。”
李蓮花在廚房研究新買的咖啡豆，狐貍精趴在方多病膝蓋上撒嬌，他一邊四下打量李蓮花的家一邊撓狐貍精下巴
“咦？李蓮花你家就一個臥室啊？那你和阿飛昨晚兩個人怎麽睡的？”
李蓮花正萃咖啡的手一頓，怎麽睡的？還能怎麽睡的。
但是他腦內風暴了幾秒，最終還是
“哦，老笛睡沙發。”
說完還不忘給笛飛聲遞眼色，讓他註意別說漏嘴了。
笛飛聲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蓮花，他本想說點什麽，看到李蓮花的示意又保持了沈默。
只是那個神態，怎麽看怎麽都像是有深意。
李蓮花沒來得及細想笛飛聲到底是什麽意思，結果方多病的表情反倒詭異了起來，他嫌棄地撇撇嘴
“不是吧？你們倆大老爺們還睡沙發？別人是認床，怎麽你家床認人啊？”
李蓮花一楞，頭一次被方多病堵得說不出話。
他這才反應過來，兩個男人睡一張床再正常不過，是他先心虛，反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額……”
再回頭看笛飛聲，他倒像是早都想到了這一層，整好以暇地站在一旁，一副“失策了吧看你怎麽圓”的表情，完全沒有替李蓮花解圍的意思
“……哈哈，你笛老師不喜歡和別人睡一張床。”
李蓮花咬牙切齒，轉身沖著笛飛聲做口型：你今晚真的去給我睡沙發！
幸好方多病沒在意，轉身想起來了他跑李蓮花家的目的，從自己包裏翻出來了幾個玩偶。
“喏！都說了我是路過來送東西！！”
天機集團一直以來都有資助福利院和天使寶寶之家。裏面的小孩大多是身體有缺陷，有些是視聽障礙，有些是智力不足，有些是胳膊腿兒殘疾。也有一部分什麽問題都沒有，單純因為是女孩就被丟棄。
方多病從小時候就被媽媽帶著定期來幫忙，陪著做手工玩游戲看動畫片。他那時候說話也結結巴巴，但沒有小朋友會嘲笑他，都向太陽花一樣，眨巴著研究靜靜看著方多病講小馬過河。也是那時候，他跟在福利院老師後面學會了手語。何曉惠女士看到方小寶和聾啞兒童打著手語順利交流的時候誇他：小寶真棒！多掌握一門外語！
年僅七歲的方小寶：媽 ，這個好像不是外語。
前一天何曉惠女士生日的時候也去了福利院，方多病陪著小孩們做了一天手工，要走的時候小朋友們捧著小玩偶做成的胸針要給方多病。
推脫不掉也怕孩子們失望，方小寶認真挑了半天，拿走了幾個。
“喏，這個狐貍是李蓮花的，這個狼是阿飛的，這個小狗是狐貍精的，這個獅子是——哎！哎！！狐貍精！吐出來！獅子是我的！！！！”
狐貍精湊上來一口叼走了小獅子，方多病一楞，跳起來狗口奪食
“狐貍精你給我撒嘴啊啊啊啊啊！！”
方多病追著狐貍精滿屋子跑，打開的電視裏甄嬛傳正演到了“姐姐追著姐姐”，李蓮花撐著腦袋看熱鬧
“好嘛，小狗追著小狗。”
然後笑著順手把自己的那個狐貍毛氈胸針別到了襯衫上
“好啦，那你和狐貍精換一下，這個小狗歸你了！”
“哼！”方多病做回原位舉起小狗看了半天，又看到了李蓮花已經別在衣服上的狐貍，多雲轉晴
“那也行這個也蠻可愛的，狐貍精！我就寵你吧！”
雨勢漸大，火鍋的熱氣在屋子裏蒸騰。
方多病非要把蝦滑煮成面條的形狀，此刻正抿著嘴全身上下都用勁兒，小心翼翼保持蝦滑面條不斷。
笛飛聲一言不發，專註地數辣鍋裏只能涮八秒的毛肚，手指在桌上敲著卡時間。
李蓮花起身去倒了一杯姜汁可樂，回來的時候路過方多病，眼珠一轉，伸手去撓他的癢癢肉。
“啊！！”
方小寶慘叫，手裏的蝦滑面條應聲而斷
“李蓮花！！”他原地暴起就要去撓李蓮花
李蓮花笑著躲開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別鬧了！吃飯！！”
東倒西歪打鬧之際碰到了笛飛聲的胳膊，他手一抖，筷子上夾的毛肚滾進紅湯裏消失不見了。
李蓮花一楞，劈手奪過笛飛聲的筷子
“……快撈啊！救救毛肚！”
吃過午飯後方多病有事先回家了，李蓮花毫不客氣的讓他帶走了家裏的垃圾，狐貍精女士戀戀不舍地蹭了蹭方多病的鼻子
“好啦狐貍精，明天見！”方多病歡快道。
明天，明天就見。李蓮花在心裏默默流淚，兩天的假期怎麽過得這麽快，放假時白駒過隙，上班時度日如年。
“欸？阿飛不一起走啊？”
方多病站在門口看笛飛聲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李蓮花也奇怪，是啊，笛飛聲怎麽不走啊，他不是也要回去收拾東西嗎。
但是沒好意思直接趕人，他回頭看了一眼笛飛聲
“哦我和阿飛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談……”李蓮花兩手亂抓，雙眼亂轉，絞盡腦汁都沒編出一個像樣的借口“……嗯，對，就是有事。”
“……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方多病嫌棄地瞇眼，決定不去管這倆人。
方多病的腳步消失在走廊裏，笛飛聲這才出聲
“你準備什麽時候讓他知道？”
“啊？”李蓮花回頭“哦……嘖。”
李蓮花摸摸鼻梁
“不是啊老笛你別誤會，這個事情不是你的原因，我不是說你見不得人，也不是說我不想讓知道別人我們的關系，我意思是……我怕他接受不了，先緩緩…”
笛飛聲打斷他
“我知道。我是說，你和方多病剛剛修補了信任。”
笛飛聲點到即止。
“……知道了知道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李蓮花悶悶不樂。
“嗯，走吧。”
笛飛聲點頭，套上外套就出門
“不是，等會兒？去哪啊？？”李蓮花茫然
“我得收拾東西明天回劇組，我沒開車。”
“……那你剛剛就不能和方多病一起讓他送你嗎！！！！”
李蓮花的小破車就停在樓下，笛飛聲坐上副駕駛的時候明顯感到這個位置有些擁擠，他擡頭從後視鏡看了李蓮花一眼，而後自己伸手去調椅子
“看我幹嘛。”李蓮花側著身子看倒車一邊說“副駕駛上一個坐的是狐貍精。你把安全的系上點兒不然這玩意一直響，煩呢。”
笛飛聲從善如流去扯安全帶
“我可什麽都沒說呢。”
李蓮花對路線的記憶全仰仗導航，但那可是自己也住了好幾年的小區，他連地圖都沒點開，一路卡著最少的紅燈路線將車穩穩停到了隱蔽側門的馬路對面。
車子熄火，笛飛聲拉車門之前又坐了回來，問。
“你要不要搬回來住。”
李蓮花一挑眉
“？般哪？我那房子早——”賣了。
“我買下來了。”
“啊？”李蓮花倒吸一口涼氣，剛想罵笛飛聲你是不是病得不輕，結果就聽到那人繼續道
“或者你要是願意住我那也可以。”
李蓮花頭疼，擡手止住笛飛聲
“停，打住。老笛，一碼事歸一碼事啊。”
笛飛聲本身也沒想著李蓮花會同意，他只是這麽一問，想著…萬一呢。
笛飛聲過了馬路即將進小區，李蓮花就要發動車子離開，突然笛飛聲又突然折返回來，李蓮花搖下車窗
“忘什麽東西了…唔！”
笛飛探身進車窗在李蓮花唇上蜻蜓點水般挨了一下，但指尖用力擦過他的嘴角。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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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久違的在鬧鐘響起之前就自己醒來。
按理說不應當，超負荷消耗後疲憊感席卷大腦，四肢懶懶的陷在床裏動也不想動。但架不住他心裏有事兒，腦子比身體清醒得快多了，幾乎是有意識後的下一秒就睜開了眼。
笛飛聲的一條胳膊還圈在他腰上，李蓮花偏頭的時候發絲掃過笛飛聲的臉。
“還早。”
笛飛聲說，但是沒睜眼，胳膊又向裏收了收。
李蓮花推推笛飛聲的胳膊把自己解救出來
“我拿手機。”
說了不在意角麗譙的動作就是真的不在意，但是不在意不代表什麽都不管不顧。老祖宗的智慧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也不說全知吧，最起碼不能兩眼一抹黑兩耳不聞窗外事。
更何況高低也牽扯到了笛飛聲，至少得看一下事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昨日夜裏李蓮花的臥室一片旖旎之間，他聽到笛飛聲問
“被曝光，你真的無所謂嗎。”
李蓮花在意亂情迷之間還分神思考了一下笛飛聲的話，他笑了一下擡手勾住笛飛聲的脖子，將他壓向自己，掌心覆上笛飛聲沾著一層薄汗的後背，瞇著仰頭去貼笛飛聲
“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笛飛聲目光一暗。
……
李蓮花他抿著嘴努力忽視了從浴室到床上一路散落的衣物，四下環視一圈才從地板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晨間新聞，微信步數，工作備忘錄，和方多病。很好，目前一切正常。再打開微博，文娛榜一頁的新鮮八卦，李蓮花匆匆掃了一眼，沒捕捉到任何跟他倆有關的消息。
“呼——”
好，確認了一切正常。
而後他才把手機放在床頭，縮回被子裏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等等，剛剛方小寶好像說要過來？？”
剛剛閉上眼的李蓮花猛地睜開，一腳把笛飛聲踹歪出去
“趕緊起！不是，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笛飛聲：……
笛飛聲鐵青著臉做起來
“你也沒穿。”
方多病是前一晚就給李蓮花發微信說要來找他，奈何昨晚那兩人顯然誰都沒空看消息，直到臨睡前方小寶還沒收到回覆，夢中都在磨牙說李蓮花那個破手機要是不用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
“李蓮花！Surprise！！！”方多病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李蓮花家門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李蓮花被他撲了個滿懷，後退一步然後笑了出來
“我說你們怎麽回身，上班兒跟我在一塊兒就算了放假還來找我，這麽離不開我呢？商量好的？”
方多病抖了抖雞皮疙瘩
“噫——少自作多情啊別把我惡心死，本少爺是從外面回來路過你家，剛好送點東西上來，誰有病啊專門來找你！”
笛飛聲：……
“等會兒？我們？還有誰來了啊？”方多病反應過來了。
“喏。”李蓮花側身讓出笛飛聲，指了指
“有病的。”
方多病：……
笛飛聲：瞪
方多病原地轉身作勢要走：“告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蓮花笑出聲，把他扯回來
“行了別耍寶，趕緊把換鞋自己去洗手。”
方多病也就是這麽一鬧，他當然知道笛飛聲不會介意，收了神通換好拖鞋就樂呵呵地蹭到了笛飛聲旁邊
“阿飛！阿飛！我們中午吃火鍋吧！！！”
說著看了眼李蓮花，湊近笛飛聲捂住嘴小聲逼逼
“別讓李蓮花做飯，求你了！”
“方小寶！！我還沒聾！！！”李蓮花揮著蜂蜜勺子怒吼。
笛飛聲看了眼李蓮花，拿出手機默默點開了外賣軟件遞給方多病。
“吃。”
李蓮花在廚房研究新買的咖啡豆，狐貍精趴在方多病膝蓋上撒嬌，他一邊四下打量李蓮花的家一邊撓狐貍精下巴
“咦？李蓮花你家就一個臥室啊？那你和阿飛昨晚兩個人怎麽睡的？”
李蓮花正萃咖啡的手一頓，怎麽睡的？還能怎麽睡的。
但是他腦內風暴了幾秒，最終還是
“哦，老笛睡沙發。”
說完還不忘給笛飛聲遞眼色，讓他註意別說漏嘴了。
笛飛聲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蓮花，他本想說點什麽，看到李蓮花的示意又保持了沈默。
只是那個神態，怎麽看怎麽都像是有深意。
李蓮花沒來得及細想笛飛聲到底是什麽意思，結果方多病的表情反倒詭異了起來，他嫌棄地撇撇嘴
“不是吧？你們倆大老爺們還睡沙發？別人是認床，怎麽你家床認人啊？”
李蓮花一楞，頭一次被方多病堵得說不出話。
他這才反應過來，兩個男人睡一張床再正常不過，是他先心虛，反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額……”
再回頭看笛飛聲，他倒像是早都想到了這一層，整好以暇地站在一旁，一副“失策了吧看你怎麽圓”的表情，完全沒有替李蓮花解圍的意思
“……哈哈，你笛老師不喜歡和別人睡一張床。”
李蓮花咬牙切齒，轉身沖著笛飛聲做口型：你今晚真的去給我睡沙發！
幸好方多病沒在意，轉身想起來了他跑李蓮花家的目的，從自己包裏翻出來了幾個玩偶。
“喏！都說了我是路過來送東西！！”
天機集團一直以來都有資助福利院和天使寶寶之家。裏面的小孩大多是身體有缺陷，有些是視聽障礙，有些是智力不足，有些是胳膊腿兒殘疾。也有一部分什麽問題都沒有，單純因為是女孩就被丟棄。
方多病從小時候就被媽媽帶著定期來幫忙，陪著做手工玩游戲看動畫片。他那時候說話也結結巴巴，但沒有小朋友會嘲笑他，都向太陽花一樣，眨巴著研究靜靜看著方多病講小馬過河。也是那時候，他跟在福利院老師後面學會了手語。何曉惠女士看到方小寶和聾啞兒童打著手語順利交流的時候誇他：小寶真棒！多掌握一門外語！
年僅七歲的方小寶：媽 ，這個好像不是外語。
前一天何曉惠女士生日的時候也去了福利院，方多病陪著小孩們做了一天手工，要走的時候小朋友們捧著小玩偶做成的胸針要給方多病。
推脫不掉也怕孩子們失望，方小寶認真挑了半天，拿走了幾個。
“喏，這個狐貍是李蓮花的，這個狼是阿飛的，這個小狗是狐貍精的，這個獅子是——哎！哎！！狐貍精！吐出來！獅子是我的！！！！”
狐貍精湊上來一口叼走了小獅子，方多病一楞，跳起來狗口奪食
“狐貍精你給我撒嘴啊啊啊啊啊！！”
方多病追著狐貍精滿屋子跑，打開的電視裏甄嬛傳正演到了“姐姐追著姐姐”，李蓮花撐著腦袋看熱鬧
“好嘛，小狗追著小狗。”
然後笑著順手把自己的那個狐貍毛氈胸針別到了襯衫上
“好啦，那你和狐貍精換一下，這個小狗歸你了！”
“哼！”方多病做回原位舉起小狗看了半天，又看到了李蓮花已經別在衣服上的狐貍，多雲轉晴
“那也行這個也蠻可愛的，狐貍精！我就寵你吧！”
雨勢漸大，火鍋的熱氣在屋子裏蒸騰。
方多病非要把蝦滑煮成面條的形狀，此刻正抿著嘴全身上下都用勁兒，小心翼翼保持蝦滑面條不斷。
笛飛聲一言不發，專註地數辣鍋裏只能涮八秒的毛肚，手指在桌上敲著卡時間。
李蓮花起身去倒了一杯姜汁可樂，回來的時候路過方多病，眼珠一轉，伸手去撓他的癢癢肉。
“啊！！”
方小寶慘叫，手裏的蝦滑面條應聲而斷
“李蓮花！！”他原地暴起就要去撓李蓮花
李蓮花笑著躲開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別鬧了！吃飯！！”
東倒西歪打鬧之際碰到了笛飛聲的胳膊，他手一抖，筷子上夾的毛肚滾進紅湯裏消失不見了。
李蓮花一楞，劈手奪過笛飛聲的筷子
“……快撈啊！救救毛肚！”
吃過午飯後方多病有事先回家了，李蓮花毫不客氣的讓他帶走了家裏的垃圾，狐貍精女士戀戀不舍地蹭了蹭方多病的鼻子
“好啦狐貍精，明天見！”方多病歡快道。
明天，明天就見。李蓮花在心裏默默流淚，兩天的假期怎麽過得這麽快，放假時白駒過隙，上班時度日如年。
“欸？阿飛不一起走啊？”
方多病站在門口看笛飛聲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李蓮花也奇怪，是啊，笛飛聲怎麽不走啊，他不是也要回去收拾東西嗎。
但是沒好意思直接趕人，他回頭看了一眼笛飛聲
“哦我和阿飛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談……”李蓮花兩手亂抓，雙眼亂轉，絞盡腦汁都沒編出一個像樣的借口“……嗯，對，就是有事。”
“……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方多病嫌棄地瞇眼，決定不去管這倆人。
方多病的腳步消失在走廊裏，笛飛聲這才出聲
“你準備什麽時候讓他知道？”
“啊？”李蓮花回頭“哦……嘖。”
李蓮花摸摸鼻梁
“不是啊老笛你別誤會，這個事情不是你的原因，我不是說你見不得人，也不是說我不想讓知道別人我們的關系，我意思是……我怕他接受不了，先緩緩…”
笛飛聲打斷他
“我知道。我是說，你和方多病剛剛修補了信任。”
笛飛聲點到即止。
“……知道了知道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李蓮花悶悶不樂。
“嗯，走吧。”
笛飛聲點頭，套上外套就出門
“不是，等會兒？去哪啊？？”李蓮花茫然
“我得收拾東西明天回劇組，我沒開車。”
“……那你剛剛就不能和方多病一起讓他送你嗎！！！！”
李蓮花的小破車就停在樓下，笛飛聲坐上副駕駛的時候明顯感到這個位置有些擁擠，他擡頭從後視鏡看了李蓮花一眼，而後自己伸手去調椅子
“看我幹嘛。”李蓮花側著身子看倒車一邊說“副駕駛上一個坐的是狐貍精。你把安全的系上點兒不然這玩意一直響，煩呢。”
笛飛聲從善如流去扯安全帶
“我可什麽都沒說呢。”
李蓮花對路線的記憶全仰仗導航，但那可是自己也住了好幾年的小區，他連地圖都沒點開，一路卡著最少的紅燈路線將車穩穩停到了隱蔽側門的馬路對面。
車子熄火，笛飛聲拉車門之前又坐了回來，問。
“你要不要搬回來住。”
李蓮花一挑眉
“？般哪？我那房子早——”賣了。
“我買下來了。”
“啊？”李蓮花倒吸一口涼氣，剛想罵笛飛聲你是不是病得不輕，結果就聽到那人繼續道
“或者你要是願意住我那也可以。”
李蓮花頭疼，擡手止住笛飛聲
“停，打住。老笛，一碼事歸一碼事啊。”
笛飛聲本身也沒想著李蓮花會同意，他只是這麽一問，想著…萬一呢。
笛飛聲過了馬路即將進小區，李蓮花就要發動車子離開，突然笛飛聲又突然折返回來，李蓮花搖下車窗
“忘什麽東西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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