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坑蒙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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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坑蒙拐騙
坦白來講，方多病不太喜歡笛飛聲。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做了李相夷這麽多年唯粉，很難對笛飛聲有什麽好脾氣。迄今為止方多病最多只能做到禮貌且尊敬，再親近一點那是斷斷不可能，偶爾還得努力抑制一下忍不住想陰陽怪氣兩句的嘴。
這個狀態一直延續到拍攝當中，前三分之一的劇情裏小曾同學的確看他肖隊很不順眼，但礙於“師父”這個名頭只得作罷，每天心不甘情不願的甚至連“師父”都不怎麽願意叫。那可是相當不爽但又沒什麽辦法，擰著個小狗臉變扭得要死。
這狀態，誰看了不說一句貼角色。
就連展雲飛都私下裏跟李蓮花誇說哎呀方小少爺是真有天賦，看看，一點就通，狀態好得他都挑不出毛病來。
李蓮花呵呵一笑，曰：你以為他演的？他這是全身心代入沈浸式演戲，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展雲飛大驚，說那不完犢子了，到了後期男一男二說開誤會心有靈犀並肩作戰的時候不就抓了瞎了。
李蓮花嘆了口氣道，那可不呢，而且咱這個雖然是全年齡向理論上男女老少皆宜，但雙男主，你也懂，少不得後期宣傳讓他倆賣點能嗑的……
展雲飛倒吸一口涼氣閉上雙眼，指著笛飛聲和方多病的手抖了又抖，半晌憋出一句略帶悲壯的嗚咽：你不如把我賣了。
李蓮花拍拍肩好心寬慰他：害，沒事，不賣也行，反正她們自己會嗑。
說是這麽說，但是事兒吧，也不能就是這麽個事兒。
李蓮花嘆了口氣撐著膝蓋哎喲一聲站起來
“行吧，我去進行一下青少年心理健康輔導吧。”
李蓮花找過去的時候方多病避開人群，正獨自靠在墻邊雙眼緊閉，嘴裏小聲念詞在過下一場戲，長手長腳的縮在那裏，四肢無意識地走戲。
李蓮花只看一眼就了然，這是他的習慣。
拍戲前的最後時刻一定是找個沒人的角落全部再走一遍，在腦子裏細致地演完全場才好正式開拍，這是李相夷人人皆知的慣例。
好像是某次采訪他提過一句，每個演員都有自己調狀態的小癖好，李相夷只是萬千演員中的一個，他當時也沒想到隨口接的采訪會在多年後被一個小孩奉若珍寶，一字一字學下來。
他其實能看出來方多病此刻是緊繃的，而換做是他，他是全然放松的。李相夷是李相夷，方多病是方多病。
李蓮花摸著下巴發愁，世界上不需要第二個李相夷，但是可以有獨一無二的方多病。
“噗嘶噗嘶！！”
李蓮花在墻角沖方多病招手。
“嗯？幹嘛呀李蓮花，我下午還要拍戲呢！！”
方多病睜開眼，神色不滿但依舊走了過去，正午的日頭太毒，他脫了外套搭在手臂上，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這小子還舉鐵哈。
“下午拍戲你還不快點睡一下，在這兒一個人鼓搗鼓搗什麽，給你找個奶牛貓驅一下魔？”
李蓮花從兜裏翻出來一張紙讓他擦汗。
“你！”方多病瞪眼“你懂什麽呀，我在…自己走一遍戲！”
“你拍戲的習慣啊？”李蓮花明知故問。
“不是，是…李相夷這麽幹的，我就學他的樣子。”
給李蓮花看樂了，這小子居然還有點變扭。
他用手扇風，左右瞟著試圖找一個涼快點的地方，末了扯著方多病貓到了笛飛聲保姆車外撐起的遮陽篷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拉了把椅子坐下，招呼著方多病也隨便坐。
“啊，對，這是李相夷的習慣，但你不必非要覆制粘貼他呀，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演戲習慣，你這個年紀呢，還小，你只盯著他路就走窄了呀。”
方多病皺眉。
李蓮花伸手打斷他要說出口的話
“我不是說李相夷不好的意思，你先別急。”
“你現在呢，還沒開學，也沒正兒八經學過表演，這個事情是這樣的啊，我打個比方，一個人呢要是想盛出一碗水，他首先自己就必須有一桶水。什麽意思，就是在你尋找到某一個深領域之前啊，你得積累更多更廣的基礎。”
“並不是說你看了劇本，認識字，把臺詞背出來啦，這就叫演戲啦。表演藝術，是你對人物的理解，故事的思考，甚至對精神內核的感悟，更嚴重一點說呢，你對這個世界是怎麽認識對，它滲透到你的表演中。演戲，不是你演戲，也是戲演你呢。”
方多病雖然是李相夷唯粉，但是人機靈，聽得懂好賴話，他知道李蓮花是為了他好，此刻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看著是聽進去了。
“那…”方多病皺眉“現在……”
“害！”李蓮花心滿意足“現在急什麽，你才多大呀！一點點來！博采眾長也先近水樓臺一下，這部戲你不是和笛飛聲搭嗎，這放在手邊的大滿貫影帝不用白不用！你先跟他學學！”
“？”小孩子到底還是小孩子，方多病馬上蹦起來
“笛飛聲不行！他…他之前老欺負我老師！”
李蓮花腦內一個問號，有嗎？沒有吧！還不都是他們營銷號瞎編的。
“方小寶！你糊塗啊！”
李蓮花猛一拍桌。
方多病一個瑟縮。
“啊？”
“好，先假設你就是李相夷的學生…”
“什麽假設！！我就是！”
方多病不滿
“行行，姑且算你就是。”
李蓮花擺手，暫時不跟他爭這種細節。
“那誰又規定了李相夷的學生就不能跟著笛飛聲學演戲了？？誰說的？你翻翻哪條法律規定了？王母娘娘列的天條嗎？”李蓮花用指尖點了點桌子。
“可是…”方多病皺眉。
“可是什麽可是！”李蓮花又湊近了方多病，壓低聲音
“你看啊，你是李相夷的學生，按照你的說法，李相夷和笛飛聲是不是老對頭？”
“是啊！！”方多病瘋狂點頭“所以我怎麽能——”
“所以你更應該去和笛飛聲學演戲哇！”李蓮花說得豪情壯志一臉堅毅
“啊？”
“你把他的看家本領全學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狠狠融會貫通！讓演技更上一層樓！這樣豈不更是把你師門發揚！！！光大！！！”
“？不是，你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李蓮花乘勝追擊
“哪裏不太對？你演得比笛飛聲還好，那別人是不是說，哇哦！李相夷的學生都比笛飛聲厲害，那李相夷更比笛飛聲厲害了！”
“我………”
李蓮花亮出底牌
“李相夷現在是退圈了，但是他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裏偷偷關註娛樂圈呢，他要是知道你，方多病，他的學生，這——麽厲害，那得多自豪啊！”
“………”
方多病咬住嘴唇。
方多病眉頭緊鎖。
方多病猛然擡頭！
“啊啊啊啊！你說得對！！！”
方多病兩眼放光拳頭緊握
“我一定會讓他自豪！！！！”
“所以……”李蓮花循循善誘
“所以我馬上就去和笛影帝打好關系！！爭取把他的本事全學來！！”方多病立馬上鉤。
“好！有志氣！發揚師門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方多病同學！！！”李蓮花甚是欣慰。
“就交給我了！！”
“哎？等會兒？
方多病突然想起來什麽
“李蓮花，你剛剛是不是又叫我方小寶了？你怎麽知道我小名的？我們……以前見過嗎？”
“啊？”李蓮花歪頭，看起來無辜又茫然
“有嗎？我叫什麽了？我叫了？我？”
方多病瞪大了眼睛
“你叫了！你之前有一次也叫了！就是開機那天你和笛影帝在道具間吵架那次！你…也…叫…了…”
“真的嗎？我怎麽不記得？我不知道有這回事啊？你確定是我？”
李蓮花一臉嚴肅，說得跟真的一樣。
“…吧？”
方多病看著李蓮花那一副信誓旦旦真不知道的模樣開始自我懷疑。
“我沒有吧，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記錯人了，方小寶是誰，哦，對，是你小名。”
李蓮花左手握拳，啪一下錘到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醍醐灌頂。
“啊！原來你叫方小寶啊！！”
“……”
“哎呀！好名字！一聽就知道肯定是一個圓滾滾的寶貝疙瘩！”李蓮花讚嘆道。
“啊啊啊啊！死蓮花！你不要糊弄我！！”方多病無能狂怒，他明明記得李蓮花叫過他方小寶，還不止一次。
“你看啊”李蓮花又拉過椅子坐下，語重心長
“我是剛剛聽你說才知道你叫方小寶的，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叫方小寶，我既然不知道你叫方小寶，又怎麽會叫你方小寶呢？但是我現在知道你叫方小寶了，那我以後就有可能叫你方小寶對不對？既然我未來才有可能叫你方小寶，又怎麽會在過去叫你方小寶呢？”
方多病緩緩楞住，眼睛逐漸暈成蚊香，腦子裏嗡嗡的全是李蓮花的聲音無限縈繞循環
“方小寶方小寶方小寶方小寶”
好像那被套了緊箍咒的孫猴子，他真想原地蹲下抱頭喊師父你快別念了。
“那，可能…真是我…記錯了？”方多病猶猶豫豫道。
李蓮花一拍大腿
“哎！這就對了！你就是記錯了！”
“哦……”
方多病這一個中午腦容量嚴重過載，神情恍惚地飄走了，助理阿離跑過來喊他吃飯都沒聽見。
“呼—”
李蓮花看著方多病遠去的背影默默撫了撫胸脯，趕忙端起茶杯潤嗓子
“好險，孩子再大點就不好騙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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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來講，方多病不太喜歡笛飛聲。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做了李相夷這麽多年唯粉，很難對笛飛聲有什麽好脾氣。迄今為止方多病最多只能做到禮貌且尊敬，再親近一點那是斷斷不可能，偶爾還得努力抑制一下忍不住想陰陽怪氣兩句的嘴。
這個狀態一直延續到拍攝當中，前三分之一的劇情裏小曾同學的確看他肖隊很不順眼，但礙於“師父”這個名頭只得作罷，每天心不甘情不願的甚至連“師父”都不怎麽願意叫。那可是相當不爽但又沒什麽辦法，擰著個小狗臉變扭得要死。
這狀態，誰看了不說一句貼角色。
就連展雲飛都私下裏跟李蓮花誇說哎呀方小少爺是真有天賦，看看，一點就通，狀態好得他都挑不出毛病來。
李蓮花呵呵一笑，曰：你以為他演的？他這是全身心代入沈浸式演戲，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展雲飛大驚，說那不完犢子了，到了後期男一男二說開誤會心有靈犀並肩作戰的時候不就抓了瞎了。
李蓮花嘆了口氣道，那可不呢，而且咱這個雖然是全年齡向理論上男女老少皆宜，但雙男主，你也懂，少不得後期宣傳讓他倆賣點能嗑的……
展雲飛倒吸一口涼氣閉上雙眼，指著笛飛聲和方多病的手抖了又抖，半晌憋出一句略帶悲壯的嗚咽：你不如把我賣了。
李蓮花拍拍肩好心寬慰他：害，沒事，不賣也行，反正她們自己會嗑。
說是這麽說，但是事兒吧，也不能就是這麽個事兒。
李蓮花嘆了口氣撐著膝蓋哎喲一聲站起來
“行吧，我去進行一下青少年心理健康輔導吧。”
李蓮花找過去的時候方多病避開人群，正獨自靠在墻邊雙眼緊閉，嘴裏小聲念詞在過下一場戲，長手長腳的縮在那裏，四肢無意識地走戲。
李蓮花只看一眼就了然，這是他的習慣。
拍戲前的最後時刻一定是找個沒人的角落全部再走一遍，在腦子裏細致地演完全場才好正式開拍，這是李相夷人人皆知的慣例。
好像是某次采訪他提過一句，每個演員都有自己調狀態的小癖好，李相夷只是萬千演員中的一個，他當時也沒想到隨口接的采訪會在多年後被一個小孩奉若珍寶，一字一字學下來。
他其實能看出來方多病此刻是緊繃的，而換做是他，他是全然放松的。李相夷是李相夷，方多病是方多病。
李蓮花摸著下巴發愁，世界上不需要第二個李相夷，但是可以有獨一無二的方多病。
“噗嘶噗嘶！！”
李蓮花在墻角沖方多病招手。
“嗯？幹嘛呀李蓮花，我下午還要拍戲呢！！”
方多病睜開眼，神色不滿但依舊走了過去，正午的日頭太毒，他脫了外套搭在手臂上，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這小子還舉鐵哈。
“下午拍戲你還不快點睡一下，在這兒一個人鼓搗鼓搗什麽，給你找個奶牛貓驅一下魔？”
李蓮花從兜裏翻出來一張紙讓他擦汗。
“你！”方多病瞪眼“你懂什麽呀，我在…自己走一遍戲！”
“你拍戲的習慣啊？”李蓮花明知故問。
“不是，是…李相夷這麽幹的，我就學他的樣子。”
給李蓮花看樂了，這小子居然還有點變扭。
他用手扇風，左右瞟著試圖找一個涼快點的地方，末了扯著方多病貓到了笛飛聲保姆車外撐起的遮陽篷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拉了把椅子坐下，招呼著方多病也隨便坐。
“啊，對，這是李相夷的習慣，但你不必非要覆制粘貼他呀，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演戲習慣，你這個年紀呢，還小，你只盯著他路就走窄了呀。”
方多病皺眉。
李蓮花伸手打斷他要說出口的話
“我不是說李相夷不好的意思，你先別急。”
“你現在呢，還沒開學，也沒正兒八經學過表演，這個事情是這樣的啊，我打個比方，一個人呢要是想盛出一碗水，他首先自己就必須有一桶水。什麽意思，就是在你尋找到某一個深領域之前啊，你得積累更多更廣的基礎。”
“並不是說你看了劇本，認識字，把臺詞背出來啦，這就叫演戲啦。表演藝術，是你對人物的理解，故事的思考，甚至對精神內核的感悟，更嚴重一點說呢，你對這個世界是怎麽認識對，它滲透到你的表演中。演戲，不是你演戲，也是戲演你呢。”
方多病雖然是李相夷唯粉，但是人機靈，聽得懂好賴話，他知道李蓮花是為了他好，此刻表情也嚴肅了起來，看著是聽進去了。
“那…”方多病皺眉“現在……”
“害！”李蓮花心滿意足“現在急什麽，你才多大呀！一點點來！博采眾長也先近水樓臺一下，這部戲你不是和笛飛聲搭嗎，這放在手邊的大滿貫影帝不用白不用！你先跟他學學！”
“？”小孩子到底還是小孩子，方多病馬上蹦起來
“笛飛聲不行！他…他之前老欺負我老師！”
李蓮花腦內一個問號，有嗎？沒有吧！還不都是他們營銷號瞎編的。
“方小寶！你糊塗啊！”
李蓮花猛一拍桌。
方多病一個瑟縮。
“啊？”
“好，先假設你就是李相夷的學生…”
“什麽假設！！我就是！”
方多病不滿
“行行，姑且算你就是。”
李蓮花擺手，暫時不跟他爭這種細節。
“那誰又規定了李相夷的學生就不能跟著笛飛聲學演戲了？？誰說的？你翻翻哪條法律規定了？王母娘娘列的天條嗎？”李蓮花用指尖點了點桌子。
“可是…”方多病皺眉。
“可是什麽可是！”李蓮花又湊近了方多病，壓低聲音
“你看啊，你是李相夷的學生，按照你的說法，李相夷和笛飛聲是不是老對頭？”
“是啊！！”方多病瘋狂點頭“所以我怎麽能——”
“所以你更應該去和笛飛聲學演戲哇！”李蓮花說得豪情壯志一臉堅毅
“啊？”
“你把他的看家本領全學來！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狠狠融會貫通！讓演技更上一層樓！這樣豈不更是把你師門發揚！！！光大！！！”
“？不是，你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太對…”
李蓮花乘勝追擊
“哪裏不太對？你演得比笛飛聲還好，那別人是不是說，哇哦！李相夷的學生都比笛飛聲厲害，那李相夷更比笛飛聲厲害了！”
“我………”
李蓮花亮出底牌
“李相夷現在是退圈了，但是他指不定在哪個角落裏偷偷關註娛樂圈呢，他要是知道你，方多病，他的學生，這——麽厲害，那得多自豪啊！”
“………”
方多病咬住嘴唇。
方多病眉頭緊鎖。
方多病猛然擡頭！
“啊啊啊啊！你說得對！！！”
方多病兩眼放光拳頭緊握
“我一定會讓他自豪！！！！”
“所以……”李蓮花循循善誘
“所以我馬上就去和笛影帝打好關系！！爭取把他的本事全學來！！”方多病立馬上鉤。
“好！有志氣！發揚師門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方多病同學！！！”李蓮花甚是欣慰。
“就交給我了！！”
“哎？等會兒？
方多病突然想起來什麽
“李蓮花，你剛剛是不是又叫我方小寶了？你怎麽知道我小名的？我們……以前見過嗎？”
“啊？”李蓮花歪頭，看起來無辜又茫然
“有嗎？我叫什麽了？我叫了？我？”
方多病瞪大了眼睛
“你叫了！你之前有一次也叫了！就是開機那天你和笛影帝在道具間吵架那次！你…也…叫…了…”
“真的嗎？我怎麽不記得？我不知道有這回事啊？你確定是我？”
李蓮花一臉嚴肅，說得跟真的一樣。
“…吧？”
方多病看著李蓮花那一副信誓旦旦真不知道的模樣開始自我懷疑。
“我沒有吧，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記錯人了，方小寶是誰，哦，對，是你小名。”
李蓮花左手握拳，啪一下錘到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醍醐灌頂。
“啊！原來你叫方小寶啊！！”
“……”
“哎呀！好名字！一聽就知道肯定是一個圓滾滾的寶貝疙瘩！”李蓮花讚嘆道。
“啊啊啊啊！死蓮花！你不要糊弄我！！”方多病無能狂怒，他明明記得李蓮花叫過他方小寶，還不止一次。
“你看啊”李蓮花又拉過椅子坐下，語重心長
“我是剛剛聽你說才知道你叫方小寶的，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叫方小寶，我既然不知道你叫方小寶，又怎麽會叫你方小寶呢？但是我現在知道你叫方小寶了，那我以後就有可能叫你方小寶對不對？既然我未來才有可能叫你方小寶，又怎麽會在過去叫你方小寶呢？”
方多病緩緩楞住，眼睛逐漸暈成蚊香，腦子裏嗡嗡的全是李蓮花的聲音無限縈繞循環
“方小寶方小寶方小寶方小寶”
好像那被套了緊箍咒的孫猴子，他真想原地蹲下抱頭喊師父你快別念了。
“那，可能…真是我…記錯了？”方多病猶猶豫豫道。
李蓮花一拍大腿
“哎！這就對了！你就是記錯了！”
“哦……”
方多病這一個中午腦容量嚴重過載，神情恍惚地飄走了，助理阿離跑過來喊他吃飯都沒聽見。
“呼—”
李蓮花看著方多病遠去的背影默默撫了撫胸脯，趕忙端起茶杯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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