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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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歸（二）
王菁用手機拍下童曼寫下的線索，發給了吳警官。
片刻後，吳警官回她：【你先離開她家吧。】
王菁躡手躡腳地去臥室，給童曼蓋好了被子，又躡手躡腳地返回客廳，關了燈，開門離去。
隨著門輕輕地關上，臥室裏的童曼睜開了眼睛。童曼確信剛才來的人是王菁，王菁看見自己醉酒卻沒對自己下手，說明不是百分百的敵人。
剛剛的酒勁也確實大，童曼睜開眼沒幾秒就昏死過去了。一直睡到大天亮。
童曼第二天醒來後，簡單洗漱了下，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確保身上沒有酒味後，立刻去了局裏，她想將昨晚的事情，以及王菁死而覆生的事情當面告訴給吳警官。
她到警局的時候，吳警官已經到了。
辦公桌上堆積著一些沒有處理的文件，桌角放著早餐。看樣子，吳警官還沒吃過早飯。
童曼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了去。
吳警官沒擡眼看是誰，說：“你來了。”
童曼走過去，站在辦公桌旁。
“坐吧。”吳警官合上面前的文件，說。
童曼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今天想跟我說你媽媽的案子，還是西海市連環殺人案？”
說起來有點愧疚，吳警官當時把自己從警校調出來就是想讓自己配合他破獲西海市連環殺人案，結果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自己還沒開始幫忙聞香識人。
“我......”
“認識你這麽多年，我一直將你當成我自己的女兒，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童曼一股腦兒將自己對王菁和劉允浩的懷疑都告訴給了吳警官。
吳警官靜靜地聽著，不敢打斷童曼的話。
童曼一直關註著吳警官的表情，沒想到吳警官聽完自己的話竟然一點也不驚訝，莫非他都知道？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吳警官擡起右手，說：“不好意思，先稍等下，我接個電話。”
吳警官接了，對著電話裏“嗯嗯”了幾聲，問道：“在哪？”
片刻後，吳警官掛了電話，臉色較之剛才有些鐵黑，“剛才有電話打到值班室，說是發現了劉允浩的蹤跡。”
“誰打來的電話？”
“值班民警說是匿名電話。”
吳警官帶著童曼和其他兩名男警員前往報案人所說的地方。
位置在西海市南郊砂石廠附近的懸崖邊上。
停了車，童曼立刻下車，跑到懸崖邊處查探劉允浩的蹤跡。
吳警官和其他兩名警察下了車後，也來到懸崖邊處。
不遠處，有個砂石廠，十來名穿著防護服的工人在這裏工作，用鐵鍬將砂石放在機器裏，碾成石粉。
砂石廠之所以開在這裏無非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就地取材，山上的石頭由工人開鑿出來，可以立刻推過來使用。第二個就是砂石廠屬於汙染產業，如果是在市區或者距離城市近一點的地方，周圍會大受汙染。
吳警官走了過去，這些工人停下了手裏的活兒，看著他。
“剛才是誰報的警？”
工人們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身型瘦弱、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站了出來：“是我。”
童曼和其他兩名警員也過來這裏，想了解下事情的情況。
吳警官問報案人：“你是什麽時候看見劉允浩站在懸崖邊上？”
“就是在我報案的前兩分鐘。”
童曼問他：“你怎麽確定那個人是劉允浩呢？”
“是這樣的，我剛才去那邊上廁所，看見一個人走過來，這座山上光禿禿的，基本全是石頭，所以平時很少有人上山，所以我在上完廁所後，跟著那人到了崖邊，結果我發現他竟然是前些日子西海市通緝令通緝的那個人，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從懸崖邊上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童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昨天劉允浩已經從監獄裏被保釋出來了，他有什麽理由跳崖呢？
吳警官問他：“除了你還有誰看見了？”
“只有我看見了。”
吳警官不好打擾他們的工作，留了報案人的電話和姓名後，就讓這些工人繼續忙碌了。
吳警官、童曼和其他兩名警員仔細勘查了懸崖處的足印，采集了這些足印，準備回到局裏和局裏留有的劉允浩的足印比對一下。
陡然間，吳警官想起一件事情，問童曼：“你可以根據劉允浩的足跡聞香識人嗎？”
童曼面露難色：“我一般聞香識人需要聞到或者吃到味道，但崖邊只有劉允浩的足印，這......”
“你試試吧。”吳警官想讓童曼先進行第一番的驗證。
童曼走近了崖邊，在距離崖邊還有半米遠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她看著崖下深不可見底的景色，有些發抖。她恐高。
童曼蹲下身子，仔細聞著足印裏是否留下劉允浩鞋子的味道，皮鞋膠皮味混合著泥土味道、遠處的石粉味道進了童曼的鼻腔。
童曼聞香識人辨物，果然，眼前出現劉允浩虛幻的影子，她想看清劉允浩是否跳崖了，結果來了一陣風，童曼眨了下眼，睜開眼的時候，劉允浩的虛影已經不見了。
幾番嘗試，幾番失敗。
童曼緩緩站起身。
“怎麽樣？”吳警官迫不及待地問她。
“我看見了劉允浩，只是，沒看見他跳崖。”
“這樣吧，回去讓局裏的痕跡專家再比對下劉允浩的足跡，然後派局裏的警員們到崖底下去尋找看看有沒有劉允浩的屍體。”
“嗯。”目前沒有其他的辦法，童曼同意吳警官的做法。
-
晚上，已經快要睡著的王菁竟然接到了劉允浩發來的短信。劉允浩約她出去見面。
王菁撥打過去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王菁慌忙起身，穿衣服，帶著槍，出去和劉允浩見面。
王菁到了劉允浩約她見面的地點，她家附近的公園，並沒發現劉允浩的身影。
“劉允浩，劉允浩。”
一顆大樹後，出來一個身影，是劉允浩的爸爸劉剛。
“是你？”
劉剛淡然的神情看著王菁：“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竟然是你？”
“劉允浩呢？”王菁問劉剛。
“這句話也應該我對你說，劉允浩呢？”
劉剛走近了王菁，淩厲的眼神看著她：“你和劉允浩什麽關系？”
“這句話也應該我對你說，你和劉允浩什麽關系？”
王菁和劉剛的對話，既像武學巔峰對決時的兩個高手，又像是哲學領域裏的兩個辯證高手。
她倆就這樣四目相對了片刻。
“我是劉允浩的爸爸，於情於理我都想搞清楚你到底是誰？”
“我是劉允浩的同學。”
“哦？”劉剛看過新聞，知道王菁之前被榔頭男殺了，為此還上了南陵市的新聞。南陵市的市民們一度懷疑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殺了王菁。
“你不是死了麽？”
“我是死了。可是劉允浩不是也死了麽？”
劉剛的臉色有些難看，說：“你說什麽？”
“我說，劉允浩也已經死了，現在的劉允浩不是真的劉允浩，所以他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胡說，我兒子怎麽會死了呢。”
“我不光知道劉允浩死了，我還知道他是你殺的。”
王菁的話著實驚到了劉剛，他看著王菁，註意到了她腰間別著的槍。
“我會報警的，我兒子的失蹤肯定跟你有關系。”
說完，劉剛憤然離去。
第二天，南陵市果然接到了劉剛的報案，聲稱他兒子已經失蹤兩天了，懷疑兇手就是王菁。
與此同時，西海市也接到了王菁的報案，聲稱劉允浩是被劉剛所殺。
南陵市和西海市聯系，希望王菁回到南陵市接受調查。
王菁在告訴了吳警官後，拒絕了吳警官想安排人和她一起回去南陵市的決定，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南陵市。
由於劉剛和王菁所報案的當事人都是劉允浩，所以並案調查。
王菁向南陵市警方提供了自己這兩天的行動軌跡，以及通話記錄。
警察調查後並沒有發現什麽疑點。
針對王菁報案所說的劉允浩不是劉剛的兒子，由於當事人不在，只能找其他的線索。
這時，王菁提供了一條重磅消息，劉允浩其實有個兒子，是他前女友給他生的，如今已經兩歲了，因他們沒結婚，所以孩子登記在他前女友的戶口下。如果想查清劉剛是不是劉允浩的爸爸，驗一下劉允浩兒子和劉剛的DNA即可。
針對如此荒謬的說法，劉剛立刻告訴民警，自己是劉允浩親爸爸，如假包換。如今劉允浩失蹤，是先要查清劉允浩去了哪裏，而不是調查他們是不是親生父子。
DNA鑒定需要當事人同意，但因此事涉及命案，南陵市警方立刻傳喚了劉剛，以及劉允浩的前女友，采集了劉剛和劉允浩兒子的血液，匹配DNA。
三天後，DNA鑒定結果出來。
結果顯示：劉剛和劉允浩的兒子有血緣關系。
這無疑證明了劉剛是劉允浩的爸爸，劉允浩就是劉允浩。
王菁懵然，這一切怎麽回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出來警局的時候看見劉剛等候在門口。
劉剛攔住王菁：“你這個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王菁冷若冰霜，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西海市的天，該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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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菁用手機拍下童曼寫下的線索，發給了吳警官。
片刻後，吳警官回她：【你先離開她家吧。】
王菁躡手躡腳地去臥室，給童曼蓋好了被子，又躡手躡腳地返回客廳，關了燈，開門離去。
隨著門輕輕地關上，臥室裏的童曼睜開了眼睛。童曼確信剛才來的人是王菁，王菁看見自己醉酒卻沒對自己下手，說明不是百分百的敵人。
剛剛的酒勁也確實大，童曼睜開眼沒幾秒就昏死過去了。一直睡到大天亮。
童曼第二天醒來後，簡單洗漱了下，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確保身上沒有酒味後，立刻去了局裏，她想將昨晚的事情，以及王菁死而覆生的事情當面告訴給吳警官。
她到警局的時候，吳警官已經到了。
辦公桌上堆積著一些沒有處理的文件，桌角放著早餐。看樣子，吳警官還沒吃過早飯。
童曼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了去。
吳警官沒擡眼看是誰，說：“你來了。”
童曼走過去，站在辦公桌旁。
“坐吧。”吳警官合上面前的文件，說。
童曼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今天想跟我說你媽媽的案子，還是西海市連環殺人案？”
說起來有點愧疚，吳警官當時把自己從警校調出來就是想讓自己配合他破獲西海市連環殺人案，結果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自己還沒開始幫忙聞香識人。
“我......”
“認識你這麽多年，我一直將你當成我自己的女兒，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童曼一股腦兒將自己對王菁和劉允浩的懷疑都告訴給了吳警官。
吳警官靜靜地聽著，不敢打斷童曼的話。
童曼一直關註著吳警官的表情，沒想到吳警官聽完自己的話竟然一點也不驚訝，莫非他都知道？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吳警官擡起右手，說：“不好意思，先稍等下，我接個電話。”
吳警官接了，對著電話裏“嗯嗯”了幾聲，問道：“在哪？”
片刻後，吳警官掛了電話，臉色較之剛才有些鐵黑，“剛才有電話打到值班室，說是發現了劉允浩的蹤跡。”
“誰打來的電話？”
“值班民警說是匿名電話。”
吳警官帶著童曼和其他兩名男警員前往報案人所說的地方。
位置在西海市南郊砂石廠附近的懸崖邊上。
停了車，童曼立刻下車，跑到懸崖邊處查探劉允浩的蹤跡。
吳警官和其他兩名警察下了車後，也來到懸崖邊處。
不遠處，有個砂石廠，十來名穿著防護服的工人在這裏工作，用鐵鍬將砂石放在機器裏，碾成石粉。
砂石廠之所以開在這裏無非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就地取材，山上的石頭由工人開鑿出來，可以立刻推過來使用。第二個就是砂石廠屬於汙染產業，如果是在市區或者距離城市近一點的地方，周圍會大受汙染。
吳警官走了過去，這些工人停下了手裏的活兒，看著他。
“剛才是誰報的警？”
工人們面面相覷。
其中一個身型瘦弱、穿著藍色工裝的男人站了出來：“是我。”
童曼和其他兩名警員也過來這裏，想了解下事情的情況。
吳警官問報案人：“你是什麽時候看見劉允浩站在懸崖邊上？”
“就是在我報案的前兩分鐘。”
童曼問他：“你怎麽確定那個人是劉允浩呢？”
“是這樣的，我剛才去那邊上廁所，看見一個人走過來，這座山上光禿禿的，基本全是石頭，所以平時很少有人上山，所以我在上完廁所後，跟著那人到了崖邊，結果我發現他竟然是前些日子西海市通緝令通緝的那個人，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從懸崖邊上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童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昨天劉允浩已經從監獄裏被保釋出來了，他有什麽理由跳崖呢？
吳警官問他：“除了你還有誰看見了？”
“只有我看見了。”
吳警官不好打擾他們的工作，留了報案人的電話和姓名後，就讓這些工人繼續忙碌了。
吳警官、童曼和其他兩名警員仔細勘查了懸崖處的足印，采集了這些足印，準備回到局裏和局裏留有的劉允浩的足印比對一下。
陡然間，吳警官想起一件事情，問童曼：“你可以根據劉允浩的足跡聞香識人嗎？”
童曼面露難色：“我一般聞香識人需要聞到或者吃到味道，但崖邊只有劉允浩的足印，這......”
“你試試吧。”吳警官想讓童曼先進行第一番的驗證。
童曼走近了崖邊，在距離崖邊還有半米遠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她看著崖下深不可見底的景色，有些發抖。她恐高。
童曼蹲下身子，仔細聞著足印裏是否留下劉允浩鞋子的味道，皮鞋膠皮味混合著泥土味道、遠處的石粉味道進了童曼的鼻腔。
童曼聞香識人辨物，果然，眼前出現劉允浩虛幻的影子，她想看清劉允浩是否跳崖了，結果來了一陣風，童曼眨了下眼，睜開眼的時候，劉允浩的虛影已經不見了。
幾番嘗試，幾番失敗。
童曼緩緩站起身。
“怎麽樣？”吳警官迫不及待地問她。
“我看見了劉允浩，只是，沒看見他跳崖。”
“這樣吧，回去讓局裏的痕跡專家再比對下劉允浩的足跡，然後派局裏的警員們到崖底下去尋找看看有沒有劉允浩的屍體。”
“嗯。”目前沒有其他的辦法，童曼同意吳警官的做法。
-
晚上，已經快要睡著的王菁竟然接到了劉允浩發來的短信。劉允浩約她出去見面。
王菁撥打過去電話，一直沒人接聽。
王菁慌忙起身，穿衣服，帶著槍，出去和劉允浩見面。
王菁到了劉允浩約她見面的地點，她家附近的公園，並沒發現劉允浩的身影。
“劉允浩，劉允浩。”
一顆大樹後，出來一個身影，是劉允浩的爸爸劉剛。
“是你？”
劉剛淡然的神情看著王菁：“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竟然是你？”
“劉允浩呢？”王菁問劉剛。
“這句話也應該我對你說，劉允浩呢？”
劉剛走近了王菁，淩厲的眼神看著她：“你和劉允浩什麽關系？”
“這句話也應該我對你說，你和劉允浩什麽關系？”
王菁和劉剛的對話，既像武學巔峰對決時的兩個高手，又像是哲學領域裏的兩個辯證高手。
她倆就這樣四目相對了片刻。
“我是劉允浩的爸爸，於情於理我都想搞清楚你到底是誰？”
“我是劉允浩的同學。”
“哦？”劉剛看過新聞，知道王菁之前被榔頭男殺了，為此還上了南陵市的新聞。南陵市的市民們一度懷疑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殺了王菁。
“你不是死了麽？”
“我是死了。可是劉允浩不是也死了麽？”
劉剛的臉色有些難看，說：“你說什麽？”
“我說，劉允浩也已經死了，現在的劉允浩不是真的劉允浩，所以他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胡說，我兒子怎麽會死了呢。”
“我不光知道劉允浩死了，我還知道他是你殺的。”
王菁的話著實驚到了劉剛，他看著王菁，註意到了她腰間別著的槍。
“我會報警的，我兒子的失蹤肯定跟你有關系。”
說完，劉剛憤然離去。
第二天，南陵市果然接到了劉剛的報案，聲稱他兒子已經失蹤兩天了，懷疑兇手就是王菁。
與此同時，西海市也接到了王菁的報案，聲稱劉允浩是被劉剛所殺。
南陵市和西海市聯系，希望王菁回到南陵市接受調查。
王菁在告訴了吳警官後，拒絕了吳警官想安排人和她一起回去南陵市的決定，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南陵市。
由於劉剛和王菁所報案的當事人都是劉允浩，所以並案調查。
王菁向南陵市警方提供了自己這兩天的行動軌跡，以及通話記錄。
警察調查後並沒有發現什麽疑點。
針對王菁報案所說的劉允浩不是劉剛的兒子，由於當事人不在，只能找其他的線索。
這時，王菁提供了一條重磅消息，劉允浩其實有個兒子，是他前女友給他生的，如今已經兩歲了，因他們沒結婚，所以孩子登記在他前女友的戶口下。如果想查清劉剛是不是劉允浩的爸爸，驗一下劉允浩兒子和劉剛的DNA即可。
針對如此荒謬的說法，劉剛立刻告訴民警，自己是劉允浩親爸爸，如假包換。如今劉允浩失蹤，是先要查清劉允浩去了哪裏，而不是調查他們是不是親生父子。
DNA鑒定需要當事人同意，但因此事涉及命案，南陵市警方立刻傳喚了劉剛，以及劉允浩的前女友，采集了劉剛和劉允浩兒子的血液，匹配DNA。
三天後，DNA鑒定結果出來。
結果顯示：劉剛和劉允浩的兒子有血緣關系。
這無疑證明了劉剛是劉允浩的爸爸，劉允浩就是劉允浩。
王菁懵然，這一切怎麽回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出來警局的時候看見劉剛等候在門口。
劉剛攔住王菁：“你這個殺害我兒子的兇手，我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王菁冷若冰霜，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西海市的天，該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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