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聞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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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聞香（二）
2025年，夏。
童曼被吳警官從警官學校召回西海市，在家裏發現媽媽失蹤的痕跡後，再次見到媽媽，有種“失而覆得”的驚喜感。
或許用失而覆得這個詞來形容有點不太貼切，但適逢西海市發生連環殺人案，童曼雖然不願意去想、去相信媽媽被連環殺人犯擄走。失蹤了這麽多天，童曼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陳蕓跟著童曼回了家。
關上房門，童曼拉著媽媽到沙發處坐下。她依偎在媽媽身邊，“媽，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怎麽一直不跟我們聯系呢？”
“我......”陳蕓不知道該怎麽和童曼解釋，眼神有些慌亂。
“書房的釘子怎麽回事？為什麽上面會有血漬？你知不知道那血漬是誰的？”
“是誰的都不要緊，媽媽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童曼抱著媽媽，生怕媽媽再消失不見。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空氣靜得出奇。
晚上的時候，趁著陳蕓去洗手間，童曼給吳警官發了消息，告訴吳警官，自己找到了媽媽。
片刻後，吳警官回她：【那你休息兩天，兩天後再回局裏幫我調查連環殺人案的事情。】
看著手機屏幕，童曼楞住了。在自己聯系吳警官之前，媽媽剛和自己說，讓自己陪著她回她老家青雲小鎮去祭祖。
媽媽說的是兩天，吳警官說的也是兩天，怎麽會這麽巧？
連日來的疲憊，童曼躺下後沒多久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童曼和媽媽打車回了青雲小鎮。
一路上，童曼都靠在媽媽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風景。
司機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們。
童曼的姥姥和姥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老宅子一直空著，這些年媽媽在清明節或者寒衣節、重陽節時會回來給姥姥、姥爺上墳燒紙。初高中時因為學習太忙，童曼有時會陪著回來，有時趕不上放假就不能回來這裏。
青雲小鎮上基本都是三層或者是四層的木質建築樓房。大多是明清時期從祖代傳下來的。走近了聞，整棟房子有著幽香。小鎮四周，到了三四月份，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到了八九月，則是漫山遍野的向日葵。
鄰居聽見動靜，出來查看。
鄰居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嬸兒，手裏端著飯盆子，看樣子是在做飯。
“童曼，你回來啦？”
“嗯，吳阿姨，您做飯呢。”
“嗯，等下熟了過來吃啊。”
童曼沖吳阿姨笑笑：“謝謝吳阿姨。”
童曼走進了房間，覺得屋子有些暗，隨手打開了燈。
客廳中央的香案處，供奉著童曼姥姥和姥爺的靈位，靈位前是香爐。
靈位上蒙了很多土，仿佛很久沒人清理過。
童曼走過去摸了下桌子，也是厚厚的一層土。
童曼想著：鄉下的塵土也太厚了，才幾個月不來就這麽多土了麽？
這時，她又想起了剛才鄰居吳阿姨跟自己說的那句話“一會兒飯熟了過來吃啊。”
媽媽回來怎麽沒和吳阿姨打招呼？吳阿姨也沒和媽媽打招呼？是自己上學的時候，媽媽回來老家，她倆吵架了嗎？剛才吳阿姨說“你回來了？”而不是你們，明明就是在和媽媽生氣的樣子。
“媽，你和吳阿姨鬧別扭了嗎？”
陳蕓從案桌下找出一把香，抽出幾根點燃上，“過來，給你姥姥、姥爺磕頭。”
童曼走過去，見媽媽對自己說的吳阿姨的事情不以為然，也就沒再多說，她接過媽媽遞過來的香，跪下給姥姥、姥爺磕了幾個頭，站起身，將香插在了香爐裏。
陳蕓也跪下磕了幾個頭，站起身，將香放在香爐裏。
不知道為什麽，童曼自從進來老宅就覺得有點冷。她走到窗子邊處，打開窗子，讓中午的大太陽照進來。
隨著暖風徐徐吹進，童曼覺得暖和了些。
為了趕在天黑前回去西海市，童曼和陳蕓稍作休息後便去山上的祖墳上墳了。
童曼和媽媽剛走，吳阿姨做好了午飯，果然來叫童曼來了。吳阿姨站在門口處，看見童曼遠去的背影，嘀咕著：“飯好了，她怎麽上山了？”
其實吳阿姨還不理解，為什麽童曼這個時間回來，既不是清明節，也不是寒衣節或者重陽節。
童曼和媽媽在山上祭祖時，山上迷霧重重，看不清上山的路，也看不清來時的路。
童曼隱隱約約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們。
陳蕓見童曼不時地回頭，問她：“怎麽了？”
“沒，沒事。”
祭祖的時候一切順利，童曼跟隨媽媽，該磕頭磕頭，該上香上香。
下午三點多，母女二人從山上下來，在老宅沒多待，鎖好門後，打車回了市裏。
她們剛到家，就被鄰居告知，她們家失火了！童嘉成還在裏面。
看著鄰居們拿著各家的盆撲火，童曼意識有些錯亂。
小區的保安喊道：“已經打了火警了，說是馬上到。”
“我家怎麽會失火呢？”童曼問在場的人。可是誰又知道她家怎麽會失火呢？
大約十分鐘後，消防隊來了，消防員耗費了半個多小時撲滅了童曼家的大火。
同時，也告訴童曼一個噩耗：童嘉成在這場大火中燒死了。
陳蕓聽完，當場昏厥了過去。
童曼抱著媽媽哭得痛不欲生：“媽，媽。”
陳蕓在醫院住了兩天都沒醒過來。
吳警官得知了消息，過來探望她們。
童曼站在走廊裏，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吳警官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告訴童曼：“你媽媽已經醒了，不過，知道你爸爸去世，她已經瘋了，我已經讓醫生聯系西海市精神病院，送你媽媽去那裏治療。”
童曼長舒了一口氣，她記得爸爸在她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為什麽剛才又會出現在家裏呢？這一切怎麽回事啊？
吳警官看出童曼有些痛苦，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遞給她：“去吸煙區吸一根吧，你最近壓力有點太大了。”
童曼搖搖頭：“不抽了。吳警官，我可以聞香識人找出放火的兇手。”
“好，我請示局裏。”
在吳警官走後，童曼準備掏出手機給老師打個電話，但她發現，口袋裏的手機竟然不見了，她跑到病房看望媽媽，結果看到窗戶上映出來的臉，是自己八歲時的樣子。
“我回到了八歲的時候？還是一切都在夢裏？”
童曼來不及查仔細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先配合吳警官聞香識人。
通過對火災現場的聞香識人辨物，童曼聞出了空氣中竟然有劉允河的氣息。
吳警官根據童曼所提供的信息，來到劉允河家，搜查。
找到劉允河縱火的證據，將他抓捕。
鄰居們親眼看著警察們抓走了劉允河，對劉家嗤之以鼻，這不禁令本就和鄰居關系不怎麽樣的劉家越發在小區待不下去了。
沒過幾天，劉家就搬家了。
當然了，劉允浩也因此搬離了西海市。
童曼找過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只有陽臺上掛著那件熟悉的叮當貓的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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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夏。
童曼被吳警官從警官學校召回西海市，在家裏發現媽媽失蹤的痕跡後，再次見到媽媽，有種“失而覆得”的驚喜感。
或許用失而覆得這個詞來形容有點不太貼切，但適逢西海市發生連環殺人案，童曼雖然不願意去想、去相信媽媽被連環殺人犯擄走。失蹤了這麽多天，童曼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陳蕓跟著童曼回了家。
關上房門，童曼拉著媽媽到沙發處坐下。她依偎在媽媽身邊，“媽，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怎麽一直不跟我們聯系呢？”
“我......”陳蕓不知道該怎麽和童曼解釋，眼神有些慌亂。
“書房的釘子怎麽回事？為什麽上面會有血漬？你知不知道那血漬是誰的？”
“是誰的都不要緊，媽媽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童曼抱著媽媽，生怕媽媽再消失不見。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空氣靜得出奇。
晚上的時候，趁著陳蕓去洗手間，童曼給吳警官發了消息，告訴吳警官，自己找到了媽媽。
片刻後，吳警官回她：【那你休息兩天，兩天後再回局裏幫我調查連環殺人案的事情。】
看著手機屏幕，童曼楞住了。在自己聯系吳警官之前，媽媽剛和自己說，讓自己陪著她回她老家青雲小鎮去祭祖。
媽媽說的是兩天，吳警官說的也是兩天，怎麽會這麽巧？
連日來的疲憊，童曼躺下後沒多久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童曼和媽媽打車回了青雲小鎮。
一路上，童曼都靠在媽媽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風景。
司機不時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們。
童曼的姥姥和姥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老宅子一直空著，這些年媽媽在清明節或者寒衣節、重陽節時會回來給姥姥、姥爺上墳燒紙。初高中時因為學習太忙，童曼有時會陪著回來，有時趕不上放假就不能回來這裏。
青雲小鎮上基本都是三層或者是四層的木質建築樓房。大多是明清時期從祖代傳下來的。走近了聞，整棟房子有著幽香。小鎮四周，到了三四月份，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到了八九月，則是漫山遍野的向日葵。
鄰居聽見動靜，出來查看。
鄰居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嬸兒，手裏端著飯盆子，看樣子是在做飯。
“童曼，你回來啦？”
“嗯，吳阿姨，您做飯呢。”
“嗯，等下熟了過來吃啊。”
童曼沖吳阿姨笑笑：“謝謝吳阿姨。”
童曼走進了房間，覺得屋子有些暗，隨手打開了燈。
客廳中央的香案處，供奉著童曼姥姥和姥爺的靈位，靈位前是香爐。
靈位上蒙了很多土，仿佛很久沒人清理過。
童曼走過去摸了下桌子，也是厚厚的一層土。
童曼想著：鄉下的塵土也太厚了，才幾個月不來就這麽多土了麽？
這時，她又想起了剛才鄰居吳阿姨跟自己說的那句話“一會兒飯熟了過來吃啊。”
媽媽回來怎麽沒和吳阿姨打招呼？吳阿姨也沒和媽媽打招呼？是自己上學的時候，媽媽回來老家，她倆吵架了嗎？剛才吳阿姨說“你回來了？”而不是你們，明明就是在和媽媽生氣的樣子。
“媽，你和吳阿姨鬧別扭了嗎？”
陳蕓從案桌下找出一把香，抽出幾根點燃上，“過來，給你姥姥、姥爺磕頭。”
童曼走過去，見媽媽對自己說的吳阿姨的事情不以為然，也就沒再多說，她接過媽媽遞過來的香，跪下給姥姥、姥爺磕了幾個頭，站起身，將香插在了香爐裏。
陳蕓也跪下磕了幾個頭，站起身，將香放在香爐裏。
不知道為什麽，童曼自從進來老宅就覺得有點冷。她走到窗子邊處，打開窗子，讓中午的大太陽照進來。
隨著暖風徐徐吹進，童曼覺得暖和了些。
為了趕在天黑前回去西海市，童曼和陳蕓稍作休息後便去山上的祖墳上墳了。
童曼和媽媽剛走，吳阿姨做好了午飯，果然來叫童曼來了。吳阿姨站在門口處，看見童曼遠去的背影，嘀咕著：“飯好了，她怎麽上山了？”
其實吳阿姨還不理解，為什麽童曼這個時間回來，既不是清明節，也不是寒衣節或者重陽節。
童曼和媽媽在山上祭祖時，山上迷霧重重，看不清上山的路，也看不清來時的路。
童曼隱隱約約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們。
陳蕓見童曼不時地回頭，問她：“怎麽了？”
“沒，沒事。”
祭祖的時候一切順利，童曼跟隨媽媽，該磕頭磕頭，該上香上香。
下午三點多，母女二人從山上下來，在老宅沒多待，鎖好門後，打車回了市裏。
她們剛到家，就被鄰居告知，她們家失火了！童嘉成還在裏面。
看著鄰居們拿著各家的盆撲火，童曼意識有些錯亂。
小區的保安喊道：“已經打了火警了，說是馬上到。”
“我家怎麽會失火呢？”童曼問在場的人。可是誰又知道她家怎麽會失火呢？
大約十分鐘後，消防隊來了，消防員耗費了半個多小時撲滅了童曼家的大火。
同時，也告訴童曼一個噩耗：童嘉成在這場大火中燒死了。
陳蕓聽完，當場昏厥了過去。
童曼抱著媽媽哭得痛不欲生：“媽，媽。”
陳蕓在醫院住了兩天都沒醒過來。
吳警官得知了消息，過來探望她們。
童曼站在走廊裏，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吳警官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告訴童曼：“你媽媽已經醒了，不過，知道你爸爸去世，她已經瘋了，我已經讓醫生聯系西海市精神病院，送你媽媽去那裏治療。”
童曼長舒了一口氣，她記得爸爸在她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為什麽剛才又會出現在家裏呢？這一切怎麽回事啊？
吳警官看出童曼有些痛苦，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遞給她：“去吸煙區吸一根吧，你最近壓力有點太大了。”
童曼搖搖頭：“不抽了。吳警官，我可以聞香識人找出放火的兇手。”
“好，我請示局裏。”
在吳警官走後，童曼準備掏出手機給老師打個電話，但她發現，口袋裏的手機竟然不見了，她跑到病房看望媽媽，結果看到窗戶上映出來的臉，是自己八歲時的樣子。
“我回到了八歲的時候？還是一切都在夢裏？”
童曼來不及查仔細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先配合吳警官聞香識人。
通過對火災現場的聞香識人辨物，童曼聞出了空氣中竟然有劉允河的氣息。
吳警官根據童曼所提供的信息，來到劉允河家，搜查。
找到劉允河縱火的證據，將他抓捕。
鄰居們親眼看著警察們抓走了劉允河，對劉家嗤之以鼻，這不禁令本就和鄰居關系不怎麽樣的劉家越發在小區待不下去了。
沒過幾天，劉家就搬家了。
當然了，劉允浩也因此搬離了西海市。
童曼找過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只有陽臺上掛著那件熟悉的叮當貓的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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