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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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野火
葉酒眼睛一眨也眨：“你先說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陸星舟無奈輕嘆，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小朋友的要求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小孩成長的時候難免會有叛逆期, 例如想要大人重視自己，不想被當成小孩看待。
不過只是一個稱呼, 喊陸老師和陸星舟對他來說差別並不大。
葉酒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當自己升級輩份試探第一步取得成功, 杏仁眼眨了眨,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旋即收起。
淡定，先處理好今天的戲份, 他已經答應了不會躲著, 也就是說她至少還有兩三天的時間可以計劃表白一事。
不能這麽馬馬虎虎，要有儀式感。
葉酒努力摁下現在就說喜歡的沖動，笑瞇瞇看在陸星舟輕喚：“陸星舟。”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名字, 從少女口中念出, 卻藏著幾分雀躍幾分欣喜，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聲音綿軟，尾音微揚，像帶著小鉤子, 讓人心裏泛起一陣酥-麻。
陸星舟眼皮子猛地一跳, 似乎有什麽東西超出控制範圍，落在少女發梢的修長指尖蜷了蜷，像要躲開什麽, 連嗓音都是沙啞的：“嗯。”
得到回應，少女笑臉更加燦爛，眉眼彎成小月牙，又喊了一聲：”陸星舟。“
“嗯，我在，怎麽了？”陸星舟回答。
”陸星舟。”
“嗯？”男人這回看出小朋友只是單純想喊他的名字，啞聲笑，“只是個名字就這麽開心？”
“當然。”葉酒狡黠一笑，帶著點計謀得逞的得意，只是眼角還帶著剛才的哭過的痕跡，看著令人又好笑又心疼。
陸星舟垂下眼眸，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
剛才還因為自己躲著她的事委屈，現在又因為一個名字又開心起來，無一處不表明少女對自己的重視。
自己寵著的小朋友重視自己，怎麽能讓人不心軟動容？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裏時時刻刻照看著，不讓她遇到什麽難事。
就像剛才的戲。
想到這，陸星舟桃花眼凝了凝，語氣放緩：“小九，可以和我說說剛才的戲嗎？”
葉酒臉上的笑意頓住，捂臉。
一看到這男人就把這事給忘了。
雖然曹導先拍其他戲份，但是剛才那場戲一直卡著也不像話，總得想個辦法解決。
陸星舟又說：“不好回答的話要不要再給小朋友一張免答卡？”
“不用的。”葉酒搖頭，“我知道我的問題在哪。”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爺爺奶奶沒有瞞著她。知道自己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她當時難過了兩天，然後又屁顛顛跟在爺爺身邊囔著要學爺爺的絕技雙手書。
父母一詞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只是有時候看到尋人啟事的告示，會想著自己父母是什麽樣子，會不會也這麽尋找過自己，當初又是什麽原因和自己分開。
除此之外，她想起來的時間並不多，爺爺奶奶已經給了她一個家，她已經很幸福了。
哪知道這一次演戲會遇到狀況。
劇裏路晴雲對父母感情其實很覆雜，路父嚴厲路母固執，教育孩子的風格也很強硬，例如會明確要求考試不能低於多少分，做錯事了要寫檢討自我反省。
可是就是這麽一對父母，又會在班主任叫家長到學校訓斥孩子早戀的時候站在自家孩子這邊。
路晴雲對父母，有孺慕有敬畏，有愛也有怕。在得知父母離開的消息時的感情並不好處理。
葉酒就是在這出了問題。
“我沒處理好，是不是很笨？”葉酒耷拉下腦袋，小臉上的失落茫然十分明顯。
“怎麽會？”陸星舟微不可聞嘆了一口氣，小朋友聰慧得很，之前遇到困難時好幾次都會稍微點撥一下就開竅，曹導私底下沒少吹噓自己眼光好，挖掘到一顆寶石。
這次會卡殼，不過是因為小朋友有心結罷了。
“你一點也不笨，只是習慣了用自己以往的場景去代入體驗……”
被副導演拉走的曹導心裏嘀咕：“也不知道星舟和小九那邊說得怎麽樣了？有沒有把人開導好。”
副導演對陸星舟迷之自信：“肯定沒問題，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有了問題交給陸影帝就好？”
曹導撓了撓頭，他是說過這話沒錯，可是他不瞎啊，這些天陸星舟和葉酒的相處方式有些微妙，也不知道是不是鬧了脾氣。
剛才沒想起這事，失算了。
希望兩人沒出什麽問題才好。
-
事情發展比曹導希望的還順利。
葉酒重新回到拍攝現場，只醞釀了一會兒就找到感覺，順利一遍過。
曹導興奮得直拍副導演大腿：“看，我就說星舟肯定行！”
副導演：“……”
你剛說的分明是你擔心不行。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聽到曹導通過的聲音，葉酒彎了彎眉眼，淚水都顧不上抹去就轉頭看陸星舟，像一個拿了成績單渴望得到家長表揚的小朋友。
陸星舟笑了聲，幾步上前一把將小姑娘從地上拉起：“小九真聰明。”
冷不丁被他握住手，葉酒臉頰微紅：“陸老師教得好。”
劇組某個角落，一位新來的助理捅了捅同事的手，小心翼翼發問：“陸影帝對新人這麽好？你們好像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習慣就好。”同事絲毫不覺得驚奇，“陸影帝不是說了嗎，人家是長輩，長輩照顧晚輩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新來的助理望向陸星舟和葉酒，心裏打了個問號。不過因為怕引起懷疑，他沒敢多問，只是趁著別人不註意的時候走到角落裏，發了條短信出去。
【戚小姐，今天葉酒有一場戲出了問題，陸影帝特意過來開導，具體說了什麽我不好多打聽，只知道回來後問題就解決了。】
很快收到一筆入賬通知和一條簡短的消息。
【知道了，繼續盯著，不要漏了任何消息】
助理刪除短信記錄，重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拍攝現場。
曹導檢查了一下剛才那幕戲，覺得很好，幹脆一拍大腿做了個決定:“我看小九狀態不錯，幹脆趁熱打鐵把剩下兩場戲也拍了。”
葉酒：“……”
等等，那豈不是她原本計劃的兩三天迅速縮短成一天？？？
葉酒反射性扭頭看陸星舟，剩下兩場戲都和他有關。
燈光下男人輕輕頷首：“好。”
“…………”
葉酒覺得她有點不好，腦子裏表白計劃被高亮顯示出來。
趁著男人去化妝，葉酒也要去補妝，她急忙找個時間拿出手機發消息：【陸星舟，等下拍完戲，你能不能晚點再走，我有話想和你說。】
對方很快回覆了一個【好】字。
葉酒捏緊手機，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稍稍緩了一些。計劃有變，顧不上那麽多了。
另一側陸星舟看著消息，指尖點了點【陸星舟】三個字，啞笑一聲。這小孩還真是很在乎稱謂和輩分，連發消息都沒忘記再強調一遍。
-
最後兩場戲順利拍完，以一個路晴雲和南明昭的擁抱結束。
葉酒的戲殺青。
在歡呼聲和掌聲中，葉酒眨眨眼，小臉上有些茫然，說不清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不等她想清楚，周圍多了不少人。
“小九恭喜你順利殺青，對了你有打算和哪家影視公司簽約嗎？如果沒有的話你看看我們公司怎麽樣？”
“阿九你也可以考慮下加入我們公司，我罩著你。”許真真興奮舉手，要是以後能和小九同一個公司那就太好了。
“我們工作室也不錯啊，小九你條件這麽好，資源方面我們肯定會盡可能提供。”
拍攝現場儼然變成了招兵買馬陣營，還是好幾家搶一個人。
葉酒感受到他們的熱情，杏眸彎了彎，唇角抿出小酒窩：“謝謝你們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會進入劇組是意外，她還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要往這方面繼續發展。
而且……
現在重點是那個男人！
因為臨時改變安排計劃，結束時接近淩晨一點多，曹導讓眾人先散了，說明天再聚餐。
葉酒一回到房間就吭哧吭哧搬出行李箱，一件一字肩紅色收腰連衣裙，是黃怡君給她的畢業禮，她只試穿過一次，之前收拾行李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放了進來。
正好可以用上。
換好衣服，她對著鏡子攏了攏頭發，想了想，又把兩捋頭發勾到身前兩側，然後又找出陳姐給的梅子色口紅，小心翼翼塗好，抿了抿。
武-裝完畢。
少女穿上小高跟，攥起小拳頭深呼吸，出門。
陸星舟站在酒店天臺上，漫不經心地往下望。淩晨一點半的水溪鎮十分安靜，沒有城市裏的燈紅酒，只有路燈組成的光圈靜靜躺在這片大地上。
想到小朋友就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他笑了聲，拿煙的手頓了下重新放了回去。眼裏染上溫柔。
不知道小朋友想找自己做什麽？
等下得和她說說，熬夜是個壞習慣，女孩子應該早睡早起才是。
“陸星舟。”
少女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陸星舟轉身，瞬間怔住。
不遠處的少女一身紅裙，眉眼如畫膚色盛雪，細軟柔順的黑發披散著，襯得皮膚更加白嫩。少女長得極好，五官清麗動人，小巧精致鎖骨，腰身纖細柔軟，裙長在膝蓋上方一點，露出的腿纖細筆直。
夜色與燈光一同灑下，清晰地將少女的美勾勒了出來。
像忽然間盛開的花，褪去往日的青澀稚嫩，添了許多風華。
陸星舟心突然重重跳了兩下。
葉酒停住腳步，不到一秒又朝陸星舟的方向走。
別慫啊！再慫就沒機會了。
少女抿唇，不給自己後悔的機會，徑直走到男人面前，雙眸亮晶晶的，“陸星舟，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叮——
火葬場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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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酒眼睛一眨也眨：“你先說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陸星舟無奈輕嘆，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小朋友的要求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小孩成長的時候難免會有叛逆期, 例如想要大人重視自己，不想被當成小孩看待。
不過只是一個稱呼, 喊陸老師和陸星舟對他來說差別並不大。
葉酒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當自己升級輩份試探第一步取得成功, 杏仁眼眨了眨,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旋即收起。
淡定，先處理好今天的戲份, 他已經答應了不會躲著, 也就是說她至少還有兩三天的時間可以計劃表白一事。
不能這麽馬馬虎虎，要有儀式感。
葉酒努力摁下現在就說喜歡的沖動，笑瞇瞇看在陸星舟輕喚：“陸星舟。”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名字, 從少女口中念出, 卻藏著幾分雀躍幾分欣喜，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聲音綿軟，尾音微揚，像帶著小鉤子, 讓人心裏泛起一陣酥-麻。
陸星舟眼皮子猛地一跳, 似乎有什麽東西超出控制範圍，落在少女發梢的修長指尖蜷了蜷，像要躲開什麽, 連嗓音都是沙啞的：“嗯。”
得到回應，少女笑臉更加燦爛，眉眼彎成小月牙，又喊了一聲：”陸星舟。“
“嗯，我在，怎麽了？”陸星舟回答。
”陸星舟。”
“嗯？”男人這回看出小朋友只是單純想喊他的名字，啞聲笑，“只是個名字就這麽開心？”
“當然。”葉酒狡黠一笑，帶著點計謀得逞的得意，只是眼角還帶著剛才的哭過的痕跡，看著令人又好笑又心疼。
陸星舟垂下眼眸，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
剛才還因為自己躲著她的事委屈，現在又因為一個名字又開心起來，無一處不表明少女對自己的重視。
自己寵著的小朋友重視自己，怎麽能讓人不心軟動容？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心裏時時刻刻照看著，不讓她遇到什麽難事。
就像剛才的戲。
想到這，陸星舟桃花眼凝了凝，語氣放緩：“小九，可以和我說說剛才的戲嗎？”
葉酒臉上的笑意頓住，捂臉。
一看到這男人就把這事給忘了。
雖然曹導先拍其他戲份，但是剛才那場戲一直卡著也不像話，總得想個辦法解決。
陸星舟又說：“不好回答的話要不要再給小朋友一張免答卡？”
“不用的。”葉酒搖頭，“我知道我的問題在哪。”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爺爺奶奶沒有瞞著她。知道自己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她當時難過了兩天，然後又屁顛顛跟在爺爺身邊囔著要學爺爺的絕技雙手書。
父母一詞對於她來說是陌生的，只是有時候看到尋人啟事的告示，會想著自己父母是什麽樣子，會不會也這麽尋找過自己，當初又是什麽原因和自己分開。
除此之外，她想起來的時間並不多，爺爺奶奶已經給了她一個家，她已經很幸福了。
哪知道這一次演戲會遇到狀況。
劇裏路晴雲對父母感情其實很覆雜，路父嚴厲路母固執，教育孩子的風格也很強硬，例如會明確要求考試不能低於多少分，做錯事了要寫檢討自我反省。
可是就是這麽一對父母，又會在班主任叫家長到學校訓斥孩子早戀的時候站在自家孩子這邊。
路晴雲對父母，有孺慕有敬畏，有愛也有怕。在得知父母離開的消息時的感情並不好處理。
葉酒就是在這出了問題。
“我沒處理好，是不是很笨？”葉酒耷拉下腦袋，小臉上的失落茫然十分明顯。
“怎麽會？”陸星舟微不可聞嘆了一口氣，小朋友聰慧得很，之前遇到困難時好幾次都會稍微點撥一下就開竅，曹導私底下沒少吹噓自己眼光好，挖掘到一顆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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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點也不笨，只是習慣了用自己以往的場景去代入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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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演對陸星舟迷之自信：“肯定沒問題，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有了問題交給陸影帝就好？”
曹導撓了撓頭，他是說過這話沒錯，可是他不瞎啊，這些天陸星舟和葉酒的相處方式有些微妙，也不知道是不是鬧了脾氣。
剛才沒想起這事，失算了。
希望兩人沒出什麽問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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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比曹導希望的還順利。
葉酒重新回到拍攝現場，只醞釀了一會兒就找到感覺，順利一遍過。
曹導興奮得直拍副導演大腿：“看，我就說星舟肯定行！”
副導演：“……”
你剛說的分明是你擔心不行。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聽到曹導通過的聲音，葉酒彎了彎眉眼，淚水都顧不上抹去就轉頭看陸星舟，像一個拿了成績單渴望得到家長表揚的小朋友。
陸星舟笑了聲，幾步上前一把將小姑娘從地上拉起：“小九真聰明。”
冷不丁被他握住手，葉酒臉頰微紅：“陸老師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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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助理望向陸星舟和葉酒，心裏打了個問號。不過因為怕引起懷疑，他沒敢多問，只是趁著別人不註意的時候走到角落裏，發了條短信出去。
【戚小姐，今天葉酒有一場戲出了問題，陸影帝特意過來開導，具體說了什麽我不好多打聽，只知道回來後問題就解決了。】
很快收到一筆入賬通知和一條簡短的消息。
【知道了，繼續盯著，不要漏了任何消息】
助理刪除短信記錄，重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拍攝現場。
曹導檢查了一下剛才那幕戲，覺得很好，幹脆一拍大腿做了個決定:“我看小九狀態不錯，幹脆趁熱打鐵把剩下兩場戲也拍了。”
葉酒：“……”
等等，那豈不是她原本計劃的兩三天迅速縮短成一天？？？
葉酒反射性扭頭看陸星舟，剩下兩場戲都和他有關。
燈光下男人輕輕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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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酒覺得她有點不好，腦子裏表白計劃被高亮顯示出來。
趁著男人去化妝，葉酒也要去補妝，她急忙找個時間拿出手機發消息：【陸星舟，等下拍完戲，你能不能晚點再走，我有話想和你說。】
對方很快回覆了一個【好】字。
葉酒捏緊手機，撲通撲通的心跳聲稍稍緩了一些。計劃有變，顧不上那麽多了。
另一側陸星舟看著消息，指尖點了點【陸星舟】三個字，啞笑一聲。這小孩還真是很在乎稱謂和輩分，連發消息都沒忘記再強調一遍。
-
最後兩場戲順利拍完，以一個路晴雲和南明昭的擁抱結束。
葉酒的戲殺青。
在歡呼聲和掌聲中，葉酒眨眨眼，小臉上有些茫然，說不清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不等她想清楚，周圍多了不少人。
“小九恭喜你順利殺青，對了你有打算和哪家影視公司簽約嗎？如果沒有的話你看看我們公司怎麽樣？”
“阿九你也可以考慮下加入我們公司，我罩著你。”許真真興奮舉手，要是以後能和小九同一個公司那就太好了。
“我們工作室也不錯啊，小九你條件這麽好，資源方面我們肯定會盡可能提供。”
拍攝現場儼然變成了招兵買馬陣營，還是好幾家搶一個人。
葉酒感受到他們的熱情，杏眸彎了彎，唇角抿出小酒窩：“謝謝你們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會進入劇組是意外，她還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要往這方面繼續發展。
而且……
現在重點是那個男人！
因為臨時改變安排計劃，結束時接近淩晨一點多，曹導讓眾人先散了，說明天再聚餐。
葉酒一回到房間就吭哧吭哧搬出行李箱，一件一字肩紅色收腰連衣裙，是黃怡君給她的畢業禮，她只試穿過一次，之前收拾行李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放了進來。
正好可以用上。
換好衣服，她對著鏡子攏了攏頭發，想了想，又把兩捋頭發勾到身前兩側，然後又找出陳姐給的梅子色口紅，小心翼翼塗好，抿了抿。
武-裝完畢。
少女穿上小高跟，攥起小拳頭深呼吸，出門。
陸星舟站在酒店天臺上，漫不經心地往下望。淩晨一點半的水溪鎮十分安靜，沒有城市裏的燈紅酒，只有路燈組成的光圈靜靜躺在這片大地上。
想到小朋友就是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他笑了聲，拿煙的手頓了下重新放了回去。眼裏染上溫柔。
不知道小朋友想找自己做什麽？
等下得和她說說，熬夜是個壞習慣，女孩子應該早睡早起才是。
“陸星舟。”
少女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陸星舟轉身，瞬間怔住。
不遠處的少女一身紅裙，眉眼如畫膚色盛雪，細軟柔順的黑發披散著，襯得皮膚更加白嫩。少女長得極好，五官清麗動人，小巧精致鎖骨，腰身纖細柔軟，裙長在膝蓋上方一點，露出的腿纖細筆直。
夜色與燈光一同灑下，清晰地將少女的美勾勒了出來。
像忽然間盛開的花，褪去往日的青澀稚嫩，添了許多風華。
陸星舟心突然重重跳了兩下。
葉酒停住腳步，不到一秒又朝陸星舟的方向走。
別慫啊！再慫就沒機會了。
少女抿唇，不給自己後悔的機會，徑直走到男人面前，雙眸亮晶晶的，“陸星舟，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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