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2 羅夏夫夫二三事[番外]

關燈
番外2 羅夏夫夫二三事

今年,已經是羅夏夫夫在一起的第7年了,羅總信誓旦旦的和所有人說自己和自家媳婦兒絕對沒有7年之癢,誰能想到,竟然在自己身上出問題了。

有一次,正在外地拍戲的夏千竹,感覺自家羅哥近期不對勁,總是有點焦慮,還有點emo,本來以為生意上出事了,但是問了劉秘書,說不是,最近通話也不怎麽活躍了。

趕緊請了假,回了A市。回到家,發現自家羅哥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邊,也不說話。夏千竹趕忙過去,抱住自家羅哥,輕聲詢問:“羅哥,發生什麽事了。”

過了好一會兒,羅雲洲才說。

“夏夏,你成長到現在,我是開心的,非常開心。

可能最近突然發現,你已經成長來可以不需要我幫助,就能獨立解決棘手問題的大人了,我一時有點適應不了。

老顧說我這是害怕失去你,確實,我很怕失去你。

說實話,有時,看見你光鮮亮麗的站在臺上,我真的很想把你藏起來,只能我一個人看。我知道我這個想法很恐怖。”說到最後,羅雲洲不太敢看千竹,低著頭。

夏千竹沒有正面回答羅雲洲的問題,但抱著羅總的力度加大了,繼續用溫柔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雲哥,你知道嗎?我讀書時,很愛一首詩。舒婷的《致橡樹》,我很喜歡的裏面的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

絕不學癡情的鳥兒,

為綠蔭重覆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源泉,

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

也不止像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

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

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緊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裏。

每一陣風過,我們都相互致意,

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語言。

你有你的銅枝鐵幹,

像刀,像劍,也想戟;

我有我紅碩的花朵,

像沈重的嘆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霭、流嵐、虹霓。

仿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

堅貞就在這裏:

愛——

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所以,這幾年,我拼命的學習各種專業技能,而支持我的動力就是能配的上你。

你一直是我眼中的太陽,照耀著我,為我掃除一切陰霾,助我前行。

而我現在終於成為了月亮,和你共享這一片天空。

在你落寞時,我也希望用月光為你開路。而羅哥,你知道這月光是怎麽來的嗎?它是來源於我的太陽,也就是你。如果沒有你,我會沒有光芒的。羅哥,你理解嗎?”

羅雲洲感動的落淚了,說道:“理解,我就是一時不太能接受,被我保護在臂彎下的你,成為了可以為我撐傘的大人。

這麽些年,我一直努力工作的動力也是為了保護你,希望能掃清你追夢過程中的一切障礙。

現在發現這些障礙,你都能自己掃除了,突然不知道自己工作的動力了。所以才會產生這些別扭的情緒,這首詩很好,我要把他裱起來。”

夏千竹不太理解羅哥為什麽突然變中二了,要裱詩,但還是說道“好好好,裱起來,裱起來,就放在我們床頭,一進門,就能看見,好不好。”

“好。”說完,緊緊的抱住夏千竹的腰,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的骨髓裏。

夏千竹就這樣慢慢拍著羅雲洲的後背。10分鐘後說道:“哲學時間已過,是不是該交公糧了。”

羅雲洲聽完哭笑不得,隔著衣服,輕輕咬著夏千竹的腰肢。然後,起身,將人扔在了床上。

兩人在一起的第十年,國家通過了同性婚姻法。

私下知道消息後,就用了一點手段,成為了國內同性結婚的第一對。

因為這事兒,顧輕量和商清後來的一段時間,每次看羅雲洲,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搞得其他人哭笑不得。

作為同性結婚的第一隊,而且其中一人還是影帝和金曲獎得主。

自然而然的受邀參加采訪。夏千竹考慮到羅哥不是圈內人,想都推了。但是羅雲洲一反常態的說要接下采訪,而且立刻開始加強鍛煉,希望以最好的形體和狀態和自家寶貝站在一起。

領證後,第一次向全世界宣布愛你,想想就帶感。

夏千竹永遠都忘不了采訪時,主持人問羅哥問題,羅哥的回答。

“羅總,你好,我們都知道你們夫夫關系好。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麽喜歡上夏老師,然後是如何維持你們這段關系的。”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羅雲洲笑著說出來後,下面所有人都炸了,開始尖叫,起哄。

夏千竹感覺自己什麽都聽不到了,只看見自家老公望向自己時的寵溺眼神和滿滿的愛意。

後來,夏千竹轉向幕後了,喜歡上爬山。

有一次,當他和自家羅哥在太陽要下山時,爬上了山頂。

“雲哥,你看,那有一群白鴿,在陽光的照耀下,披上了一身金裝,真的太美了。”此時,陽光打在夏千竹的臉上,讓他眼裏的光更加耀眼。羅總看著這樣的寶貝,內心依然悸動,不自覺的吻了下去。

“雲哥,幹嘛突然吻我。看鴿子,真漂亮”

“我吻的不是你,是落在你唇角的那一抹金光。”羅雲洲笑著說。

夏千竹笑彎了眼睛,雙手搭在羅雲洲的肩膀上,墊起腳。

吻吻額頭,說:“我想吻你額頭上的清風。”吻吻眼睛,說:“我想吻你眼中的雨珠。”吻吻嘴角,說:“我想吻你嘴角的星光。”

夏千竹話音剛落,羅雲洲按住他的頭,狂風暴雨般吻了上去。等心情稍微平覆,緊緊的抱著夏千竹,湊到他耳邊說道:“我愛你,勝過愛這個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