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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羅哥,你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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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羅哥,你去睡覺

白英立刻將人抱起,讓急救醫生直接做腦部CT。然後示意助理打電話,讓醫療團隊過來。

醫療團隊趕來時,說道:“白先生,海少爺腦中的血塊又大了一點,如果再不取出來,情緒稍微有點波動,就會暈倒,如果血管破裂,就會很危險了。”

白英不說話。

醫療團隊的負責人繼續說道:“白先生,隨著醫療技術的進步,海少爺這種情況,成功的概率已經從1%升到了30%了。”

白英繼續沈默,然後去室外抽煙。

26年前,自從在海邊撿到海海,他就一直在自己旁邊。腦中的血塊壓迫神經,導致他記不得的很多事情,只知道在路上被打了,被扔到了海裏,有一幅畫像,必須交到警察的手裏。

再多的,就連他的名字,他都忘了,身世也不記得了。

臉也在水裏的撞擊中,被毀了。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從來不會管閑事,但當時就是救了海海,幸好自己救了。

轉身,對醫療團隊說:“做手術吧。”

忽然,護士跑過來,問醫療團隊中的負責人是不是醫學界的腦科聖手古長風老師,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護士說明了來意,請古老師幫忙取出病人的玻璃碎片,位置太特殊了,院長的把握不大。

醫療團隊看向白英。雙方都沒有說話。

此時,白海醒了,說道:“古老師,您先救那個孩子,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暫時沒事的,而且,再怎麽做手術,也得等到明天吧。”

白英點點頭,古老師帶著一個助手,就前往了手術室。剩下的助手守在白海身邊,一有不對勁,就立刻通知。

畫外音:真實生活一般不會出現臨時換主刀醫生的,寶子們,一切都為了劇情。

“海海,剛才,是發生了什麽嗎?”白英坐在病床上,捏著白海的耳垂,溫柔說道。

白海皺眉,只覺得有點頭疼,輕輕用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白英立刻用手撫摸著白海的頭,說道:“想不起就別想了。”然後,用右手指腹不斷梳理著白海的頭部,動作熟練。慢慢的,白海緊皺的額頭,緩緩舒展。

已經是晚上1點了,梁母從晚上12點就開始勸,項家二老就是不肯回去。但畢竟年級大了,扛不住。走前,還不斷叮囑,一有消息,一定要打電話。

半夜4點,做了7個小時的手術終於結束。

門打開後,所有人都用渴望且祈求的眼神望向出來的醫生。

還沒有等他們開口,主刀醫生就說:“手術非常順利,病人已轉入ICU病房,72小時的觀察期結束後,就可以轉進普通病房了。”

“謝謝醫生。請問我們現在可以去看他嗎?”

“暫時不要,等從ICU轉進普通病房後,再去看。”

醫生和護士走後,梁母讓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因為三天後,才是真正的開始。大家都要來輪換守著,醫生說了,像這種程度的開顱手術,最慢要6個月,最快也要3個月才能恢覆。

所有人都走後,羅雲洲獨自返回醫院,自己還想在這兒待著。自己回去也睡不著。16歲時,自己睡著了,醒後,就再也看不見媽媽了。所以,自己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羅雲洲去ICU病房外坐著,感覺只要坐的夠近,就能離夏夏近一點,然後自己就能心安一點。

每次,有護士進出,羅雲洲就會變得很緊張。

如果護士慢慢走著進去,心慌程度3;如果護士快步走進去,心慌程度5;如果護士跑進去,心慌程度直接拉滿。

一晚上,羅雲洲的心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第二天,顧輕量和梁涼出門,前往醫院。正準備啟動車子,顧輕量似乎想到了什麽,讓涼涼等一下,然後跑回家拿了一管鼻息。

梁涼滿臉疲憊,問道:“老顧,這是什麽?”

“好東西。可以讓人好好休息。”

梁涼在車上打電話給梁母,讓他今天不用去看弟弟,自己和老顧去。一有什麽事,就會立刻告訴他們。

到了醫院,顧輕量和梁涼在重癥監護室外找到了羅雲洲。他正直直的盯著監護室的門,感覺這樣能透過門,看見裏面躺著的,心心念念的人。

顧輕量滿臉關心的看著羅雲洲,說道:“老羅,你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帶了一管清涼鼻息,你吸一下,可以清醒一點。”

羅雲洲略帶感激的看向老顧,覺得兄弟還是靠譜的。拿過鼻息,深深的吸了一下,嗯,不到一分鐘,羅總裁就深深的睡了過去。

畫外音:用鼻息是劇情需要,但是在現實生活中,使用鼻息或類似產品使人沈睡是犯罪。各位寶子們也要防止他人對自己使用哦。

梁涼很是驚訝,顧輕量則對他笑笑。

到醫院特需處,開了一間特需病房,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等夏夏從ICU出來後,就可以直接轉到這裏來。

羅雲洲從早上10點一直睡到了晚上10點,起來後,整個人非常的慌張,跑去重癥監護室,咨詢夏夏的情況,聽到一切正常後,終於安下心。

立刻用手機給顧輕量打電話,非常生氣的說道:“老顧,你好樣的,別讓我看見你,我肯定打你。”

還不知道你的脾氣,知道醒來後,你肯定會打我,所以才溜的:“老羅,如果小夏看見你又為了他睡不著,他會多傷心。”

“如果,如果,我說如果,夏夏如果”羅雲洲說不下去了,一想到這種可能,就難受的不能呼吸,感覺自己的喉嚨被遏制住了,無法發聲。

顧輕量安慰道:“老羅,換位思考,如果,你躺在裏面,小夏在外面一宿一宿的不睡,你會不會心疼死。

會不會特別想讓小夏去休息,就算發生如果的事,你是想看見睡得香的小夏,還是想看見哭的撕心裂肺,整宿整宿不睡,說不一定一刺激就心源性猝死的小夏。”

羅雲洲知道,一切都知道,但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這可是小夏讓我這麽幹的。”顧輕量淡定的說道。

羅雲洲憋住內心想要哭的情緒,說道:“夏夏讓你這麽幹的。”

“是的,上次他看見這東西這麽好用。就讓我看著你,如果你什麽時候和上次一樣不睡覺,就讓它幫你睡覺。”

羅雲洲盯著重癥監護室的門,不知道說些什麽,既感動又難過。

一夜無眠,羅總裁又在重癥監護室外坐了一晚。

早上,清涼夫夫來後,羅總裁去醫生那兒問了夏夏的情況,然後走向顧輕量。

顧總以為羅雲洲要打自己,立刻說道:“這可是小夏讓我幹的,你如果打我,小夏醒後,我是會告狀的。”

羅雲洲伸手:“給我。”

“什麽東西。”

“鼻息。”

拿到東西後,羅雲洲繼續說道:“以後我守晚上,你們幫我在我睡著時守一下,我不放心把夏夏交給護工。”然後,舉著手裏的鼻息:“這東西怎麽用,我每天睡4個小時就夠了,其餘時間,我都可以守著夏夏。不需要睡那麽久。”

顧輕量:“這東西也不能用多了,容易產生依賴,就像你之前吃藥無效一樣。睡多久,這取決於你身體的疲憊程度,休息夠了,自然就醒了。”

“千竹好歹是我的親弟弟,有什麽幫不幫的,白天我來,晚上你來。”

這一次,羅雲洲只睡了6個小時,醒來時,剛下午4點。去醫生那兒問了情況,得到明天下午就能轉到普通病房的消息,松了一口氣。

電話響起,接通後。

“羅總,您終於接電話了,有好幾個會議拖不得了,還有好多項目等著您審批,不然就過了投標時效了。”

“幫我買一套辦公用品放到融合特需病房402,然後將每天要處理的文件,都送過來,以後我就在這裏辦公。”

劉秘書雖然覺得頭大,但是只要能幹起走,就行。

下午6點,全套設備齊全的放在了病床旁。梁涼讓羅雲洲去處理工作,晚上11點來換自己。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

轉入普通病房後,夏千竹依然昏迷著。

一周後,鼻息不再管用後,羅雲洲就算吸入多少,都睡不著了。雖然醫生一直說是正常情況,但是羅總就是焦慮,就是難受,就是害怕。這些情緒慢慢積累,快要癟不住了。

昏迷了11天,夏千竹終於醒了,醒後的第一句話:“羅哥,你去睡覺。”

羅雲洲笑了,笑著笑著哭了。

夏千竹現在四肢都還沒有恢覆,沒有力量,只得焦急的說道:“羅哥,我沒事兒,我好好的。”

醫生來了,檢查了夏千竹的各項指標,恢覆良好。

一個月後,夏千竹能在人的攙扶下,慢慢走著。

就在住院的第60天,夏千竹基本恢覆,能自由行動了。

夏千竹正在打八段錦,羅雲洲在旁邊,邊回覆下屬消息,邊欣賞。

門被敲響,來了意想不到的人,白海和白英。

白海進病房後,直直的盯著夏千竹的臉看,有點奇怪,又有點懷念。自己都把現在的臉看習慣了,突然看到和原本相似的面容,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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