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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洱海和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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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洱海和雪山

周六,夏千竹早早的到學校南門口,坐在行李箱上等羅總裁。

上車後,自然的接過羅總裁遞過來的豆漿和小籠包。然後,你一個我一個的吃了起來。

在這之前,龜毛的羅總裁是絕對不允許別人在自己車上吃東西的。但這些規則,在夏千竹面前就失效了。

因為羅大總裁很享受自家夏夏的投餵。

羅總裁直接把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在引導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商務艙候車室。

夏千竹這才知道,原來有錢人是不需要自己拿行李的。

進入候車室,就看見顧輕量的一個禁聲示意。夏千竹一歪頭,果然看見梁涼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的正香。

夏千竹看著羅雲洲,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我看這裏有自助早點,是免費的,你為什麽不帶我到這裏吃。”

羅雲洲能說自己想你餵嗎?自己的高冷形象還要不要了。

畫外音:羅總,你醒醒吧,你的高冷形象早就崩了,稀碎稀碎那種,怎麽黏都黏不起來的那種。

羅雲洲一本正經的對著夏千竹的耳朵說道:“我怕你餓。”

夏千竹:“好的,那下次不要了,我感覺這裏的食物,很好吃的樣子。”

羅雲洲滿頭黑線,自己的深情敗給了食物。有點憤憤的用手刮了刮夏千竹的鼻梁。

夏千竹滿臉不解的看著羅總裁。

看著夏千竹的表情,羅總裁無奈的揉了揉夏千竹的腦袋。

等羅總裁還要揉的時候,夏千竹拉住了羅總裁的手,不讓他摸。

羅總裁就要摸,單手把夏千竹禁錮在懷裏,輕輕的揉了起來。

夏千竹做賊似的悄悄看了四周,發現沒人看這裏。就放心的躺在羅總裁的懷裏。

羅夏夫夫就這樣小小的調情到了登機時間。

這20分鐘內,顧輕量是無語的,我是讓你們小聲一點,不是讓你們旁若無人的咬耳朵。

登機時,梁涼也迷迷糊糊的。上飛機後,更是用毯子蓋住腦袋,繼續睡。

夏千竹繼續湊到羅雲洲的耳邊問:“涼涼為什麽還在睡,是生病了嗎?”

羅雲洲壞笑著說:“你覺得呢?”

夏千竹秒懂,臉有點紅,小聲說道:“我也瞇一會。”

下飛機後,旅游管家直接將四人帶到了今晚住的別墅。

夏千竹是開了眼了,發現了旅游新紀元。

洱海邊,別墅外,導游已經等在那兒。細心告知今天旅游行程,詢問是否有新的計劃。

今天的行程是游洱海。

顧輕量對羅夏兩人說:“我和涼寶就不和你們一起了,等涼寶醒了,我們自己出去逛逛。你們先跟著導游去玩兒吧。”

羅雲洲感覺清涼夫夫今天是出不去了,迅速和夏夏收拾好,拉著夏夏逛洱海。司機和導游坐在直升機前排,羅夏夫夫坐在後排。

導游小姐姐沿路用溫柔的聲音,介紹了洱海門、喜洲古鎮、雙廊古鎮、挖色古鎮和崇聖寺三塔。

回到別墅時,剛下午5點。

梁涼醒了,正在別墅的樓頂畫畫,而顧輕量就坐在他旁邊,溫柔的看著他。

傍晚,夕陽西下,四人坐在樓頂,吃著燒烤,喝著啤酒,欣賞夕陽的餘輝映照在湖面,泛起層層細膩的漣漪,仿佛每一滴水珠都閃爍著溫暖的光。

這個時候,羅雲洲悄悄湊到夏千竹的耳邊說道:“夏夏,好看嗎?這是你愛看的夕陽。”

夏千竹起初有點懵,突然想到之前在小島上,羅哥問自己的喜好,自己當時說什麽來著,自己當時好像把一本書中的男主的喜好說出來了。

夏千竹很感動,但悄悄的說道“羅哥,我之前說的喜好是騙你的,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腦抽,就說了小說裏面男主的愛好。”

“夏夏,騙不騙我不重要,我知道你是真喜歡,這才重要。當時說這些時,你眼裏有光,滿是憧憬和向往。”

夏千竹聽完,鼻子酸了,濕了眼眶:“羅哥,你對我真好。”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晚上,管家來提醒明天的旅游安排——游玩玉龍雪山。晚上會住在山上。以便後天觀看日出。有很大概率是能看到日照金山,所以希望大家晚上早點睡。

第二天早上,仍然是羅夏夫夫按照了原有計劃前往玉龍雪山。清涼夫夫起不來。

顧輕量的解釋是:“昨天白天睡久了,所以晚上睡不著。”

其實真實原因是,顧輕量非得讓梁涼給他畫畫像,說梁涼下午只知道畫洱海,自己很孤獨。

梁涼拗不過,只得畫。

還必須答應他的無理要求。畫了上身,就要脫衣服,畫了下身,就要脫褲子,理由是脫完就剛好睡覺。

當然等梁涼脫了衣服,還沒有專註的畫幾分鐘,顧輕量就把人薅到床上,進行一些不可描述需拉燈的事。

到了玉龍雪山,穿上導游事先準備好的防風防凍服。

兩人在導游的帶領下,慢慢的往上爬。期間,夏千竹實在爬不動了,羅雲洲就背著他慢慢往上。

夏千竹趴在羅雲洲的背上說:“羅哥,你怎麽這麽厲害,你不是天天坐辦公室嗎?”

羅雲洲捏了捏夏千竹的屁股:“你羅哥我天賦異稟。”

夏千竹被捏的一陣激靈,只得臉紅的趴在羅雲洲的背上,呆呆的看著風景。

兩人在玉龍雪山4680米的高度標志牌前照了一張合照。

鼻子都紅紅的,頭發也被風吹亂,但也擋不住兩人臉上洋溢著的開心笑容。

玉湖村的某座別墅內,梁涼坐在凳子上,一邊畫畫,一邊說道:“都怪你,害得我今天都沒有到山上去采風。”

顧輕量從身後抱住梁涼的腰,咬著他的耳朵:“昨天采的不夠嗎?那今天繼續。”

梁涼轉身,一手扯住顧輕量的領口,一手用食指輕輕點著顧輕量的腦袋,很兇的說道:“你今晚不要惹我,我明天早上一定,必須,起來,看日出,我要畫日照金山。”

“好好好。”

羅夏二人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四目相對的時候,羅雲洲假裝咳了咳,然後和夏夏各自回屋休息了。

晚上8點,別墅裏面擺好了菌菇湯鍋,今晚是涮肉吃。

羅雲洲發現顧輕量不見了,便問道:“小涼,輕量怎麽不見了。”

“7點的時候,一個朋友剛好知道老顧在雲南,就打電話求助,說賭石被騙了,希望老顧過去幫他?”

“沒問題吧?我記得輕量在雲南沒有人手?”

“老顧說是小事,處理完就回來。”

三人坐在餐桌前,夏千竹聽的稀裏糊塗,問道:“涼涼,顧哥到底是做什麽的呀?”

梁涼:“一個二道販子。”

夏千竹驚呆了,看著斯斯文文,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的顧哥竟然是一個二道販子。

羅雲洲說道:“嗯,確實是一個二道販子,只不過是從事古董買賣,古董鑒定,古董修覆的二道販子。”

夏千竹恍然大悟:“那你們說的賭石被騙又是怎麽一回事。”

羅雲洲燙了一片肥牛,放到夏千竹的碗裏說道:“肯定是有人做局,將原本切割開,被證實是廢石的原石修覆,再高價賣給別人。”

夏千竹道:“顧哥好厲害,還會賭石。”

羅雲洲湊到夏千竹的耳邊說道:“在自己男人面前,說別的男人厲害,知不知道是會被懲罰的。”

夏千竹瞬間臉紅了,腦子裏的兩個小人又覆蘇了,說道:“什麽懲罰。”

羅雲洲看著夏千竹紅彤彤的臉蛋,親了一口,說:“這就是懲罰。”

夏千竹OS: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以為今天就要那個了。

梁涼坐在兩人的對面,發現夏千竹吃肥牛時,並不是吃到美食時開心的表情。就感覺他不太喜歡吃肥牛。

所以整個吃飯過程中,梁涼就比較關註夏千竹吃飯,發現他確實沒有主動夾過肥牛,應該是不喜歡吃。

梁涼愁眉,這相處方式似乎不太對勁。

羅哥喜歡吃肥牛,所以就將自己喜歡的,認為好吃的夾給千竹吃,也不問千竹吃不吃,但是千竹自己不喜歡吃,也不明說自己不喜歡。

什麽時候一定要找千竹聊一聊。

晚飯後,三人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劇,11點,顧輕量還沒有回來。

梁涼就說:“羅哥,千竹,咱們先去睡吧。顧哥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半夜兩點,羅雲洲的房門被敲響。梁涼站在門口,聲音頗為焦急的說道:“羅哥,老顧還沒有回來,打電話也關機了,我怕他出事。”

“不要慌,你知道叫老顧出去的人的電話嗎?”

“不知道。”

“名字呢?”

“肖陽,肖式集團二公子”

羅雲洲愁眉:“肖陽管理著肖家的寶石售賣工作,原石進貨這一塊一直是他哥在管理。如果老顧出事了,肖陽肯定也出事了。我給他哥打電話。”

“羅總,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麽事,我剛下飛機。非常抱歉把顧總牽連進來了。陽陽這次確實太魯莽了。出問題時,陽陽給我打電話,我正在開會,沒接,他就發消息給我,我以為就是簡單的騙局。沒有辦法立刻趕來雲南,所以就讓他給顧總打電話,一般這種騙局,圈子裏有分量的人出現,周旋一二,給點錢就了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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